新的狀態

梟寵,殷少霸愛·陌上纖舞·3,354·2026/3/24

新的狀態  第二百八十四章 莫習凜看電視發現程一笙在臺上表現的很好,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他還以為,這期節目無法成功播出,甚至他有些後悔應該等她做完節目再找她的,可是當時那麼好的機會,他顧不得想那麼多,便那樣去做了。 現在看到程一笙的出乎意料,他不太明白,她是怎麼回事,病好了?他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那天的狀態他也看到了,她的確十分的害怕他。那麼是病更加嚴重了?那也不太可能,否則她怎麼能將節目主持的如此好? 心中的疑惑,讓他不顧與白斐藍最近的不,還是將電話打過去了。 “喂!”白斐藍的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往日那麼或斯文或不恭,顯得有些失落。 不過莫習凜現在腦中想的都是程一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好友的狀態,他上來就問:“你最近有沒有給一笙看病,她的狀態怎麼樣?我看她在節目上,根本就不像有問題!” 白斐藍冷笑了一聲,反問他:“你去找程一笙,為什麼不跟我說?” 莫習凜怔了一下,然後問:“你怎麼知道我去找她?她跟你說的?你又去給她治病了?她怎麼跟你說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證明了莫習凜內心的急切,而對於他將好友出賣這事兒,他是一點內疚都沒想到該有。可能是他真不拿白斐藍當外人了。 白斐藍聽出來了,莫習凜真是完了,現在病重的不是程一笙,而是莫習凜。他的聲音,不復剛才那般帶氣,而是平靜地說:“作為朋友,我告誡你一句,你跟程一笙沒有可能,你根本就征服不了她!” “你胡說什麼?”莫習凜惱怒地說。 這簡直就是傷一個男人自尊的,莫習凜絕不會相信,自己征服不了程一笙,他要是連個女人都弄不到手,他還是男人麼? “那好,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覺得程一笙在電視上表現有些奇怪,所以才去找她的,你猜她怎麼做?她在還沒有跟我確定是不是我對你說的她的病情前,就已經將國際心理聯合會的調查委員給找來了,也就是說,他先舉報了我洩露病人資料這件事……” 他說到這裡,莫習凜終於忍不住插嘴問:“你說什麼?程一笙舉報你了?”莫習凜說罷,又不相信地說:“不,一定是殷權乾的!” 白斐藍笑了兩聲,說道:“我毫不懷疑,這一定是程一笙做的,從始至終殷權只是起到了一個不打草驚蛇的作用。我一直進門,她就直接質問我,把我的心理狀態擾亂,後來我冷靜下來一想才發現,她的整個過程,運用的就是心理學中的理論,真是可笑啊!我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卻被她這個門外漢給唬了,還成功了!我告訴你結果,我現在已經不是心理醫生了,我的執照被吊銷,當不成醫生。由於我洩露病人資料,造成了嚴重後果,尤其是向你洩露她的資料,這種行為最為惡劣,所以她是有權起訴我,追究我的刑事責任,我可能會面臨刑期!” “這麼嚴重?”莫習凜驚訝地問。他沒想到洩露個資料後果這樣嚴重,他更沒想到,程一笙會用這種辦法,來報復白斐藍! “莫習凜,你一定想不到,一個女人下手這麼狠吧!”白斐藍幽幽地說。似乎是在感慨。 “不,這一定是殷權!”莫習凜自然不信。 “呵呵,我真該讓你看看她當時的表情,你就會相信了,她是個狠角色,以前,是我小看她了!”白斐藍笑他執迷不悔。 莫習凜突然就想到最初他擄走程一笙時,她拿剪刀時的那股子狠勁兒,其實她最開始給他呈現的一面,就是狠的,只不過他總是認為她是個柔弱的女人,被她那嬌美的外表所迷惑。這一次,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他連累了白斐藍,他沉吟一下,問道:“我能幫你什麼?” “不用了!”白斐藍長嘆一聲氣,“吊銷執照這件事,是國際心理學委員會的決定,不可能再逆轉。至於追究責任,程一笙已經表明,她不會追究刑事責任,算是放了我一馬!” “對不起!”莫習凜沉聲道歉,他知道白斐藍為了當心理醫生,放棄了些什麼,又努力過什麼。恐怕在白斐藍心裡,寧願去蹲大牢,也不想不能繼續當心理醫生。 “說這些也沒用了,反正我現在不可能再去接觸到什麼病例,我跟這行,與世隔絕了。” 沒有行醫資格證,他就相當於外行人,接觸不到任何病人的資料。 “那今後,你打算怎麼辦?”莫習凜問道。 “能怎麼辦?回去打理家族生意吧!”白斐藍一副頹廢的語氣,現在對他來講,做什麼都是一樣的。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就跟我說!”莫習凜知道自己再說這麼一句話挺沒意思的,可這是他心裡此刻所想的,也是他能夠彌補給白斐藍的。 “好了,這件事不用你管!”莫習凜幾乎是有些動怒了。 他是不愛聽這話,誰讓他放棄程一笙,他跟誰急! 對於莫習凜的反應,白斐藍並不意外,他沒再說這件事兒,而是轉言道:“我要走了,有事,電話聯繫吧,恐怕以後在國內的機會,不會太多!” 這話就有些傷感了,莫習凜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有事電話聯繫!” “嗯,好自為之吧,就這樣了!”白斐藍說完最後一句忠告,掛了電話。 莫習凜有些煩躁地拿起桌上的煙,點燃,狠狠地吸了兩口。 他的腦中全是程一笙,他根本不知道,不久的將來,殷權把公司開到他家門口了,這是何等囂張的挑釁? 程一笙處理完白斐藍的事,心裡也就踏實了,至於莫習凜那邊,那是殷權的事,她只要做到不給殷權添亂,那就可以了。 選秀節目之後,她採訪裴才起的那期節目也播出了,同樣得到了好評,裴才起的風趣與博學也給大家留下了好的印象,更有很多粉絲大讚程一笙,越是在職位高的人面前,氣勢越高漲,而不是討好卑微,程一笙當初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沒想到起了好的作用。 節目播出的手續發展,一直也是程一笙所關注的,她發現,程珠珠那期節目,還是有很多人在議論努力與適合不適合的問題。 程珠珠很明顯不適合唱歌或跳舞那條路,即使她努力了,也沒有能夠成功。大家就討論了,如果程珠珠的努力用在適合她那條路上面,很可能取得較大的成果,她努力做這個,是不是浪費時間? 也有的人說了,這是她的夢想,努力過了,不行,那也沒有遺憾。 於是爭論點就在於,明知道這條路不適合你,是否你還要努力? 程一笙覺得,這樣的話題還是很有意義的,雖然這種話題最後討論不出什麼,因為成功不能複製、人生不能複製、選擇也不能複製!但是如果做好這期話題,顯然可以給很多剛進入社會的人,一些啟發與意義。 於是程一笙決定嘗試一下,她馬上將網上的這些爭論,整理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下來,然後寫出自己節目的大綱,第二天一早,她就拿著自己做好的資料,到電視臺找薛岐淵了。 每期節目請哪位嘉賓或是怎麼做,都是要經過審批的,電視臺有專門的審批部門,同意了才能做。程一笙是一姐,所以她有特例,她在電視臺,直接受薛岐淵領導,別的部門,儘管有權利管她,可誰都沒有那個膽量管她。 薛岐淵也是剛才辦公室,他正喝著咖啡,欣賞外面的美景。見程一笙進來,他有點意外,看到她手中拿著的資料,便問道:“有事?”手裡的咖啡杯,也放到了桌上,坐在辦公椅上。 “薛臺,我看了一下大家對節目的反饋,我覺得選秀節目,有必要做一期後期節目,由訪談節目來做!”她說完,將手裡的資料遞過去說:“這是我整理出的資料!” 薛岐淵接過她的資料,翻開,大體的看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問她:“這個話題,還是很有意義的,畢業季要來了,很多大學生會面臨著未來擇業的選擇,是選擇現實還是選擇理想!”他點了下頭,抬起頭看她問:“你打算請的嘉賓是誰?” “我覺得現在年輕人想走演員或是歌手那條路的很多,所以我想圍繞著程珠珠這期話題展開,簡氏是專門做演藝包裝的公司,他們應該比較具有權威性。簡易又是選秀節目嘉賓,對節目比較熟悉,所以我覺得找簡易來當嘉賓最合適,您覺得呢?” 薛岐淵贊同地說:“你跟我想到一起了!”他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子上,說道:“我會馬上跟他聯繫,應該是問題不大,你呢加緊準備,確定下來立刻通知你,趁著這個熱度,來次現場直播!” 見薛岐淵這麼認同她的方案,她立刻高興起來,振奮地說:“好的薛臺,我現在就去準備!” 她轉身步離去,步伐輕,帶著朝氣。薛岐淵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心想這情景,多麼像是以前兩人並肩奮鬥的時候?她在臺裡鞏固了主持人的地位,而他則鞏固了臺長的地位。 重溫了那時的感覺,真好! 他是不是可以忽略她已經嫁人的事實,跟她這樣一直以同事的身份,相處下去? 跟她作對,其實他心裡也不好受,畢竟是他一手捧起來的人,他再將她毀了,能痛的了嗎? 這是一把雙刃劍! 薛岐淵回過神,立刻就跟簡易進行了聯繫。簡易是不可能拒絕的,上次殷權幫了他,他自然全力地支持程一笙,再說這對公司的宣傳也有好處。 所以這件事以最的速度就定了下來。程一笙其實完全可以讓殷權去找簡易的,她有十足的把握,簡易不會拒絕,但她還是覺得,既然這是工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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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莫習凜看電視發現程一笙在臺上表現的很好,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他還以為,這期節目無法成功播出,甚至他有些後悔應該等她做完節目再找她的,可是當時那麼好的機會,他顧不得想那麼多,便那樣去做了。

現在看到程一笙的出乎意料,他不太明白,她是怎麼回事,病好了?他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那天的狀態他也看到了,她的確十分的害怕他。那麼是病更加嚴重了?那也不太可能,否則她怎麼能將節目主持的如此好?

心中的疑惑,讓他不顧與白斐藍最近的不,還是將電話打過去了。

“喂!”白斐藍的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往日那麼或斯文或不恭,顯得有些失落。

不過莫習凜現在腦中想的都是程一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好友的狀態,他上來就問:“你最近有沒有給一笙看病,她的狀態怎麼樣?我看她在節目上,根本就不像有問題!”

白斐藍冷笑了一聲,反問他:“你去找程一笙,為什麼不跟我說?”

莫習凜怔了一下,然後問:“你怎麼知道我去找她?她跟你說的?你又去給她治病了?她怎麼跟你說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證明了莫習凜內心的急切,而對於他將好友出賣這事兒,他是一點內疚都沒想到該有。可能是他真不拿白斐藍當外人了。

白斐藍聽出來了,莫習凜真是完了,現在病重的不是程一笙,而是莫習凜。他的聲音,不復剛才那般帶氣,而是平靜地說:“作為朋友,我告誡你一句,你跟程一笙沒有可能,你根本就征服不了她!”

“你胡說什麼?”莫習凜惱怒地說。

這簡直就是傷一個男人自尊的,莫習凜絕不會相信,自己征服不了程一笙,他要是連個女人都弄不到手,他還是男人麼?

“那好,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覺得程一笙在電視上表現有些奇怪,所以才去找她的,你猜她怎麼做?她在還沒有跟我確定是不是我對你說的她的病情前,就已經將國際心理聯合會的調查委員給找來了,也就是說,他先舉報了我洩露病人資料這件事……”

他說到這裡,莫習凜終於忍不住插嘴問:“你說什麼?程一笙舉報你了?”莫習凜說罷,又不相信地說:“不,一定是殷權乾的!”

白斐藍笑了兩聲,說道:“我毫不懷疑,這一定是程一笙做的,從始至終殷權只是起到了一個不打草驚蛇的作用。我一直進門,她就直接質問我,把我的心理狀態擾亂,後來我冷靜下來一想才發現,她的整個過程,運用的就是心理學中的理論,真是可笑啊!我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卻被她這個門外漢給唬了,還成功了!我告訴你結果,我現在已經不是心理醫生了,我的執照被吊銷,當不成醫生。由於我洩露病人資料,造成了嚴重後果,尤其是向你洩露她的資料,這種行為最為惡劣,所以她是有權起訴我,追究我的刑事責任,我可能會面臨刑期!”

“這麼嚴重?”莫習凜驚訝地問。他沒想到洩露個資料後果這樣嚴重,他更沒想到,程一笙會用這種辦法,來報復白斐藍!

“莫習凜,你一定想不到,一個女人下手這麼狠吧!”白斐藍幽幽地說。似乎是在感慨。

“不,這一定是殷權!”莫習凜自然不信。

“呵呵,我真該讓你看看她當時的表情,你就會相信了,她是個狠角色,以前,是我小看她了!”白斐藍笑他執迷不悔。

莫習凜突然就想到最初他擄走程一笙時,她拿剪刀時的那股子狠勁兒,其實她最開始給他呈現的一面,就是狠的,只不過他總是認為她是個柔弱的女人,被她那嬌美的外表所迷惑。這一次,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他連累了白斐藍,他沉吟一下,問道:“我能幫你什麼?”

“不用了!”白斐藍長嘆一聲氣,“吊銷執照這件事,是國際心理學委員會的決定,不可能再逆轉。至於追究責任,程一笙已經表明,她不會追究刑事責任,算是放了我一馬!”

“對不起!”莫習凜沉聲道歉,他知道白斐藍為了當心理醫生,放棄了些什麼,又努力過什麼。恐怕在白斐藍心裡,寧願去蹲大牢,也不想不能繼續當心理醫生。

“說這些也沒用了,反正我現在不可能再去接觸到什麼病例,我跟這行,與世隔絕了。”

沒有行醫資格證,他就相當於外行人,接觸不到任何病人的資料。

“那今後,你打算怎麼辦?”莫習凜問道。

“能怎麼辦?回去打理家族生意吧!”白斐藍一副頹廢的語氣,現在對他來講,做什麼都是一樣的。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就跟我說!”莫習凜知道自己再說這麼一句話挺沒意思的,可這是他心裡此刻所想的,也是他能夠彌補給白斐藍的。

“好了,這件事不用你管!”莫習凜幾乎是有些動怒了。

他是不愛聽這話,誰讓他放棄程一笙,他跟誰急!

對於莫習凜的反應,白斐藍並不意外,他沒再說這件事兒,而是轉言道:“我要走了,有事,電話聯繫吧,恐怕以後在國內的機會,不會太多!”

這話就有些傷感了,莫習凜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有事電話聯繫!”

“嗯,好自為之吧,就這樣了!”白斐藍說完最後一句忠告,掛了電話。

莫習凜有些煩躁地拿起桌上的煙,點燃,狠狠地吸了兩口。

他的腦中全是程一笙,他根本不知道,不久的將來,殷權把公司開到他家門口了,這是何等囂張的挑釁?

程一笙處理完白斐藍的事,心裡也就踏實了,至於莫習凜那邊,那是殷權的事,她只要做到不給殷權添亂,那就可以了。

選秀節目之後,她採訪裴才起的那期節目也播出了,同樣得到了好評,裴才起的風趣與博學也給大家留下了好的印象,更有很多粉絲大讚程一笙,越是在職位高的人面前,氣勢越高漲,而不是討好卑微,程一笙當初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沒想到起了好的作用。

節目播出的手續發展,一直也是程一笙所關注的,她發現,程珠珠那期節目,還是有很多人在議論努力與適合不適合的問題。

程珠珠很明顯不適合唱歌或跳舞那條路,即使她努力了,也沒有能夠成功。大家就討論了,如果程珠珠的努力用在適合她那條路上面,很可能取得較大的成果,她努力做這個,是不是浪費時間?

也有的人說了,這是她的夢想,努力過了,不行,那也沒有遺憾。

於是爭論點就在於,明知道這條路不適合你,是否你還要努力?

程一笙覺得,這樣的話題還是很有意義的,雖然這種話題最後討論不出什麼,因為成功不能複製、人生不能複製、選擇也不能複製!但是如果做好這期話題,顯然可以給很多剛進入社會的人,一些啟發與意義。

於是程一笙決定嘗試一下,她馬上將網上的這些爭論,整理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下來,然後寫出自己節目的大綱,第二天一早,她就拿著自己做好的資料,到電視臺找薛岐淵了。

每期節目請哪位嘉賓或是怎麼做,都是要經過審批的,電視臺有專門的審批部門,同意了才能做。程一笙是一姐,所以她有特例,她在電視臺,直接受薛岐淵領導,別的部門,儘管有權利管她,可誰都沒有那個膽量管她。

薛岐淵也是剛才辦公室,他正喝著咖啡,欣賞外面的美景。見程一笙進來,他有點意外,看到她手中拿著的資料,便問道:“有事?”手裡的咖啡杯,也放到了桌上,坐在辦公椅上。

“薛臺,我看了一下大家對節目的反饋,我覺得選秀節目,有必要做一期後期節目,由訪談節目來做!”她說完,將手裡的資料遞過去說:“這是我整理出的資料!”

薛岐淵接過她的資料,翻開,大體的看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問她:“這個話題,還是很有意義的,畢業季要來了,很多大學生會面臨著未來擇業的選擇,是選擇現實還是選擇理想!”他點了下頭,抬起頭看她問:“你打算請的嘉賓是誰?”

“我覺得現在年輕人想走演員或是歌手那條路的很多,所以我想圍繞著程珠珠這期話題展開,簡氏是專門做演藝包裝的公司,他們應該比較具有權威性。簡易又是選秀節目嘉賓,對節目比較熟悉,所以我覺得找簡易來當嘉賓最合適,您覺得呢?”

薛岐淵贊同地說:“你跟我想到一起了!”他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子上,說道:“我會馬上跟他聯繫,應該是問題不大,你呢加緊準備,確定下來立刻通知你,趁著這個熱度,來次現場直播!”

見薛岐淵這麼認同她的方案,她立刻高興起來,振奮地說:“好的薛臺,我現在就去準備!”

她轉身步離去,步伐輕,帶著朝氣。薛岐淵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心想這情景,多麼像是以前兩人並肩奮鬥的時候?她在臺裡鞏固了主持人的地位,而他則鞏固了臺長的地位。

重溫了那時的感覺,真好!

他是不是可以忽略她已經嫁人的事實,跟她這樣一直以同事的身份,相處下去?

跟她作對,其實他心裡也不好受,畢竟是他一手捧起來的人,他再將她毀了,能痛的了嗎?

這是一把雙刃劍!

薛岐淵回過神,立刻就跟簡易進行了聯繫。簡易是不可能拒絕的,上次殷權幫了他,他自然全力地支持程一笙,再說這對公司的宣傳也有好處。

所以這件事以最的速度就定了下來。程一笙其實完全可以讓殷權去找簡易的,她有十足的把握,簡易不會拒絕,但她還是覺得,既然這是工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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