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降溫了
該降溫了
第三百零四章
下午要下班的時候,薛岐淵叫程一笙去他辦公室。
程一笙進辦公室的時候,薛岐淵的電視裡播的,正是有關她的新聞。隨著鄭彥廷大罵程珠珠一事的發生,程一笙此次緋聞事件真是愈演愈烈,到達現在,已經成了一個高峰,目前真沒有一件事,能蓋過她的風頭。
薛岐淵見她進來,用遙控器關掉電視,沉了聲氣,伸出手說:“先坐!”
程一笙知道這是有話要說了,規矩地坐到他的對面。
薛岐淵看向她說:“最近有關你的新聞太多了,儘管目前的趨勢是好的,但已經接近飽和!”
程一笙明白,一件事情發展的時間太長,難免會給人疲勞的感覺,在信息飛速發展的時代,新聞也是要不斷更新的,雖然她的事件升級,對她有利,但這新聞火熱度,已經到達了高度,是時候。這算是一個規律,不管你有多紅,也要遵循這個規律。
每一行都有其發展的規律,你能玩轉這些規律,你在這行就是翹楚,你硬要跟這規律對著來,不信服,那最後的下場,通常很慘。
程一笙在這行多年,自然明白薛岐淵這話的意思,她點頭,對他的話沒有異議,承認地說道:“薛臺,我明白了,最近我會專注於工作!”
薛岐淵沉吟了一下,說道:“自從你跟殷權結婚後,各種麻煩事就不斷。就算你是規規矩矩的,可有時候緋聞多了,大家也會認為你是一個生活不檢點的人,三人成虎的道理你應該明白。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完全是為了你的職業發展考慮。”
這話儘管讓程一笙稍稍有點不舒服,可她又說不出什麼,畢竟她和殷權結婚後,是比以前的麻煩事兒要多,有些事情,她防不勝防,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她只能謹慎再謹慎了。她何嘗不明白薛岐淵說這話的意思,就算她為人再正,如果總傳她和這個有事,她和那個有事,就算是澄清了,時間一長,未免都會給人留下一種她花邊新聞太多的感覺!好像她就是這樣的人。
薛岐淵見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並沒露出反感的表情,就知道她將他的話聽進去了。他繼續說道:“這個時候,需要重新樹立起你穩重睿智的形象,上次你的一位嘉賓,是位老學者,還記得吧,那次訪談效果出奇的好,也讓觀眾對你的認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上。現在這位學者剛剛在國際上獲了一個獎,我嘗試著去請她,沒想到她居然同意再做一次訪談節目。要知道現在多少權威節目去請她,她都沒有答應,這是讓我出乎意料的,也是你的一個機會,你一定要把握好!”
程一笙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問他:“您說的是那位張老師?”
對於那次的成功採訪,程一笙自然記憶猶新,一方面是節目的成功,另一方面她為弄懂那些專業性的東西,將專業術語讓大家簡單易懂,著實下了不少功夫。最近張老師在國際上獲獎,可謂轟動了全國,程一笙關注著她,可並沒有要重新把她請來的想法。因為現在張學者和以前也大不相同了,不是自己這個偏娛樂節目能請動的人物。從張老師獲獎到現在,還沒有上過一個節目,她真不認為,自己的節目可以
不得不說,如果再成功地做一期這樣的節目,她的形象,將再一次令大家刮目相看!
薛岐淵看到她的表情,微微露出笑意,說道:“當然!”他就知道,她會驚訝的。
程一笙突然笑了,那驚訝的臉上,頓時洋溢著令人愉悅的笑,好似百花瞬間盛放,令薛岐淵看怔了去,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的不妥,硬生生地將目光移開了。
“謝謝、謝謝薛臺,我真是沒有想到!”這聲謝,是發自肺腑的。
程一笙,算是個簡單的人,她不喜歡時時刻刻記較著過去的不,現在薛岐淵單純地幫她,她也單純而真誠的道謝。可能就是因為她的這份大氣,不斤斤計較,所以才讓男人無法忘記。
不斤斤計較的女人,真是太少了。
尤其是結婚後,上些年紀的婦女,揪住一點錯就叨個沒完,真是讓人抓狂。
“好了,不用謝!”薛岐淵抬腕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準備下班吧!”
“嗯!”程一笙站起身,笑著說:“薛臺再見!”然後轉身翩然離去。
程一笙這次是真的高興了,她速收拾了東西,踩著高跟鞋步走到地下停車場,現在她處在風口浪尖處,電視臺門口不知多少記者候著呢,所以最近只能到地下了。
殷權正靠在車邊等她,顯然是到了一會兒了,程一笙看到他,拎著包一路小跑就過來了,她兩眼笑得彎彎,像月牙兒一般。
“老公!”她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也不顧旁邊鍾石在場,可見她今天的心情,是真夠好的。
殷權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就抱住了她的腰,眼看就要引發一場**熱吻,程一笙趕緊推他,輕聲說:“先上車!”
鍾石想到了劉志川,想到了非洲,立馬抬腿往遠處走去。一切以殷總為中心,男人的想法呢,現在肯定是不會放過太太的。
哪知他剛走沒兩步,身後便傳來程一笙的叫聲,“鍾石你幹嘛去?點開車走啦!”
汗,想錯了!鍾石趕緊轉回身,他要幹什麼去?在停車場,他能上哪兒?難道跟太太說,找個地兒撒尿去?靠,殷總不把他撕了就怪了!想半天沒理由,乾脆不解釋了,硬著頭皮往前走。他看到殷總似笑非笑的表情,臉騰地著了,殷總這是看戲呢,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果真,殷權沒打算放過鍾石,等鍾石上了車,殷權就問程一笙,“你知道他剛才想去哪兒嗎?”
“去哪兒?”程一笙不解地問。
殷權但笑不語,鍾石清了清嗓子,不自然極了。程一笙還傻傻的問:“鍾石,你有事兒嗎?”
“呃,沒、沒事兒!”鍾石囧極了。
“有事兒你就說呀,殷權開車回去就好了!”程一笙的語氣關心極了。
“真、真沒事兒!”鍾石哭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殷權到底看不得自個兒老婆犯傻,這麼精明的人,他湊到她耳旁輕聲說:“剛才看你那麼熱情,鍾石以為你要跟我先上車車震,所以想避開,明白了?”
程一笙當然明白了,她的臉立刻燒了起來,比鍾石那黝黑的皮膚明顯多了,她瞪向殷權,手毫不客氣地掐向殷權的腿,還狠狠地擰了一把。鍾石在前面她也不好說,殷權這死男人,竟然敢戲弄她!
下手太狠了,殷權忍不住嚎了一聲,叫道:“謀殺親夫啊你!”
“真該縫上你這隻嘴!”程一笙說罷,還不解恨,低聲說:“回家再算賬!”
這聲音,跟剛才的熱情顯然判若兩人,殷權不由抖了一下,心中無限後悔,要是剛才不惹她,沒準她心情那麼好,回去成春風一度呢,這下,回去不定是什麼懲罰……
殷權開始想著,怎麼往回找補了,他叫道:“一笙啊!”
沒想到,她根本就不理他。鍾石心裡大樂,叫你戲弄太太,這下慘了吧!
殷權吃憋,有些尷尬,第一反應,自然是看別人,他抬眼剛好從倒車鏡裡看到鍾石揚起的唇角,陰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鍾石,好好地開你的車!”
鍾石心裡一驚,趕緊把嘴抿起來,放平。老闆的笑話可不是好瞧的,指不定人家覺得失了面子,就要把你扔走。鍾石覺得自己不能大意,要時刻用劉志川的例子警醒著。
殷權毫不氣餒,接著說道:“一笙,看你剛才那麼高興,有什麼好事?”說完,他又補充一句,“其實今天我也挺高興!”這完全是在吊她的好奇心。
果真,程一笙轉過頭問他:“你什麼事兒高興?”
鍾石暗歎太太這麼容易就原諒老闆了?他轉念一想,趕緊原諒也好,不然老闆心情不好,倒黴的肯定是他。
殷權見自己的辦法奏效,趕緊說道:“你先說,我再說!”
程一笙想到她那事兒,心情瞬間好了,她側過身拉著他的胳膊說:“哎,我下期訪談節目的嘉賓,是以前採訪過的張老師!”
“你知道她嗎?”程一笙笑問他。
“剛在國際上獲獎的那位張學者?”殷權問她。這件事情不小,他自然知道。
“對呀,就是她!”程一笙喜氣洋洋地說。
“她肯來你的節目?”殷權不太相信地問。張學者目前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而她也已經明確向外界表明,不會做節目。她破例來參加的,是一個偏娛樂的訪談節目,這不得不令人深思。他沉默了一下,問她:“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同意參加你的節目?”
程一笙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想唯一的理由只能是上次她參加了我的節目,覺得不錯,然後同意再來。”
“我認為,沒那麼簡單!”殷權說道。
節目不錯,也不代表著,拋棄那麼多專業的節目,來她一個業餘的,殷權總覺得,這背後,有更深的目的,這目的如何,他還不知道。他突然問她:“這件事兒是誰跟你說的?”
“薛臺啊!”程一笙剛說完,便轉頭問他:“難道你懷疑薛臺有問題?”
“暫時這麼懷疑吧!”殷權曾經的經歷,讓他對於某些事情,有敏銳的直覺。
“難道……要我放棄?”程一笙是真的不太想惹事兒了,她是那種不願惹事兒,但事兒來了,卻不怕事兒的人。
殷權淺笑道:“那倒不必,這個機會太好了,放棄多可惜。我們不必因為猜測的危險,就不去選擇好機會!”
“老公,這一樁樁事兒,真不讓人省心!”程一笙嘆氣。
“行了,說點高興的,你知道我心情為什麼好?”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