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錯人了
你跟錯人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方凝本來好奇心就重,一上車就問:“哎,什麼事兒呀?”
“呵,找你吃飯是主要的,事情是捎帶提的。。對了,你中午有午休的習慣嗎?”簡易輕鬆地將話題帶開,就是不說有什麼事。
“休不休息都行!”
大概是怕方凝再追問,她剛說完這句,簡易就跟著說:“這樣可不好,中午少休息會兒,有利於下午的工作。我們就在附近吃,這回吃西餐,習慣嗎?”
“還行,不過我跟一笙都比較熱衷於吃中餐!”方凝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喜好,完全不迎合簡易。
簡易解釋,“西餐些,下次我們用中餐!”
“行!”方凝爽地答應了。
簡易找的地方果真近,繞個彎就到了,原來是上回跟程一笙和薛臺來的那間高級飯店,方凝抬眉說:“是這裡啊!”
“怎麼?來過?”簡易抬眉。
“嗯,跟一笙來過,當然不是我請客!”方凝說道。
簡易笑,“以後等你嫁了我,你也可以隨便請別人了!”
方凝臉紅,她趕緊轉移話題說:“一笙可不是完全花殷權的錢,她賺錢比我多不知多少倍,人家節目那廣告收入可是很恐怖的,再加上她的代言費,本來她就是個小富婆!”
簡易看向她問:“你怎麼不進娛樂?我看上回她結婚的時候,那個契機很好,娛樂節目可比你財經賺錢多吧,不說一姐,當第二沒問題!”
方凝坦白地說:“每個人追求不同,我雖然喜歡八卦,可工作上我還是更喜歡我的專業,再說錢這種東西,我並不刻意追求,我現在賺得也不少,足以滿足我的各種需要!”
“程一笙吃的、用的都是名牌,她戴的首飾拿的包也價格不菲,作為好朋友,你難道沒有落差感?”簡易似乎想說服她去娛樂節目一般。
“沒啊!”方凝笑道:“我要是眼氣別人,像在電視臺傍大款的那麼多,個個都比程一笙奢侈,我早就也傍去了!”她挑挑眉說:“你可別拿看那些女人們的眼光看我們,不是每個人都會隨波逐流,而且說實話,程一笙婚後也沒有多少變化,你看她的東西好,但並不是奢侈品!”
簡易笑,“也是的,她不喜好奢侈品,不過她的東西,比奢侈品還要貴。巴黎時裝週,她頭上那朵金蝴蝶,得多少錢?”
方凝有些惱怒了,她瞪著他說:“喂,今天你到底是來找我吃飯還是跟我吃嗆藥的?還有,一笙怎麼招惹你了?跟你過不去了?你這麼揪住她不放?”
看到她生氣,他卻笑了,帶著一絲的邪氣。方凝心裡產生異動,她越發覺得這男人不好對付啊,看起來斯文正氣,可接觸起來,卻覺得力不從心。
車子已經停好,簡易從車上下來,轉過來為她開了門,然後拉上她的手,霸氣地將她往飯店裡拽。
方凝雖然生氣,可並沒想跟他鬧翻,她想聽聽他的解釋。進了飯店,簡易對服務生說:“菜都上好了?”
“是的簡少,都已經擺在桌上了,好看的:!”服務生熱絡而殷勤。
簡易側頭對方凝解釋,“為了能節省時間,讓你中午多休息一會兒,所以我提前叫了菜。”
他這個樣子,多像一個體貼的男友,可是方凝總覺得抓不住真實的他,他簡直比女人還要多變。
進了房間,果真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精緻的菜,果汁也倒進了玻璃杯中,包括主食,都擺了上來。
簡易鬆開她的手,紳士地將椅子給她拉開。那些服務生應該是提前都要求過了,沒有一個人進來,都在門外站著。
兩人坐下後,簡易才說:“程一笙是我們的大媒人,我怎麼可能對她有意見。我的真正想法是,如果你進了娛樂,我的工作可以幫你很多,一姐不說吧,屈於程一笙之下可是完全沒問題的!”
簡易覺得,一般女人尤其是電視臺的主播,聽到這個肯定會高興壞了,然後巴不得地答應下來,但是方凝臉上一點動容都沒有,更不要提是高興了。她平靜地說:“我的興趣,真不在娛樂上,如果想過去,早就過去了。”
簡易說道:“知道你的想法,我當然不會勉強你!”他的手,放在了她搭在膝上的手上,溫暖地握著說:“我們在一起了,總要為將來著想,我不過是想給你一個有保障的未來,這保障,自然離不開錢。方凝,我是認真的,我想為你的將來鋪路!”
這番話對方凝來講,是極為感動的。現在不負責的人太多,負責任的人反倒讓她覺得難能可貴,感動了自然氣也就消了,她也很真誠地說:“對不起,誤會你了。”她抬頭問他:“這就是你要說的事兒?”
簡易啞然失笑,然後說道:“你還記著呢?”他拿起筷子,先給她挾了塊魚放到她盤中說:“這個可不是捎帶要說的,剩下的沒什麼重要的,邊吃邊說吧!”說完,他的話題馬上就轉移了,“這個魚就中間一根刺,肉裡都沒有刺,多吃些。還有,專家說了,一週吃三次魚,不僅不會胖,對身體還有好處?”
“管那麼多幹什麼?吃!”簡易說著,拿筷子輕敲她的頭。
這一下,反倒令方凝覺得兩人關係近了很多。她吃著魚,心裡甜滋滋的。
她與簡易在一起,一直是簡易帶動話題,此刻簡易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然後說道:“對了,今晚朋友一起聚聚,你也跟我一起來玩!”
“什麼朋友?”方凝側頭問。她的心裡難免有些緊張,這是將她認識給他的朋友了?算是一種承認吧,緊張多餘,自然多了些甜蜜。
“就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殷權也都認識。”他說到這裡,似乎又是突然想到一般地說:“哦對了,你叫上程一笙吧,讓她跟殷權也來。殷權這小子自從有了老婆就完全忘了朋友,我們叫他幾次他也不出來,一起玩更熱鬧,再說你頭一次接觸我們圈子,有程一笙這個熟人你也自在些。我是沒本事叫出殷權,就看你了!”
“一笙還真不熱衷群體活動呢,以前我叫她去酒吧輕鬆,她都很少去!”方凝說道。。
簡易跟著說:“我是怕你不自在,這是主要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她跟殷權是媒人,借這個機會,也算是請了他們,答謝一下,我們的關係,不算太好吧也不算好,專門答謝又有些刻意,你說呢?”
“好吧,我去試試!”方凝一聽簡易是為了自己,心裡十分的感動,晚上她扯也要扯上程一笙。她其實更加好奇,他們那個圈子會不會像別人傳的那樣亂?
見她答應了,簡易沒在這個話題上再繼續下去,又給她挾了魚說:“多吃點!”
下午剛上班,方凝就給程一笙打電話,直接跟她說:“嘿,一笙,晚上簡易搞個小聚會,你叫上殷權來參加吧,!”
程一笙聽了就笑,“怎麼著?發展迅速啊,都把你帶到他朋友圈子裡了?”
“程一笙,你別打趣我了,要不姐的老臉都沒地兒擱了。我跟你說啊,你得去,陪陪我,要不我一個都不認識。”方凝說。
“我不也一個都不認識?”程一笙問。
“所以咱倆好作伴啊!”方凝拍案總結。
程一笙笑道:“行,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認了!”
“好,仗義!你記得跟你家男人說聲,我跟簡易可請不動他老人家!”方凝道。
程一笙被逗得更樂,一口答應下來,“你就放心吧,肯定讓他老人家到場!”
掛了電話,程一笙的笑還沒收回來,就給殷權打過去了,殷權一接電話就聽出她的好心情。
“簡易跟方凝晚上搞小型朋友聚會呢,請您老人家陪我一同出席可否?”
殷權一聽,原本沉凝的眼底頓時浮上一抹笑意,他扔下手中的筆,寬厚的背向後一靠,將皮椅背塞得滿滿的,沒有握電話的那隻手隨意地搭在皮椅扶手上,含笑低沉而醇厚的聲音響起,“想去?”
“反正也沒事,去玩玩,也當是支持方凝了!”程一笙說道。
“好,那就去!”殷權本來就好說話,在他連番嚐到甜頭之後,更是有求必應。再說他也覺得她的生活單調了些,除了他,上班之餘幾乎沒有任何朋友。
那邊方凝得到程一笙的肯定答應便知會了簡易,而簡易則通知他的朋友們。
薛岐淵自然也是他朋友之一,薛岐淵接電話的時候,正盯著手機裡的一條消息眉頭緊鎖。他根本沒看手機,就拿來生硬地接了,“喂?”
“薛大臺長,誰惹您生氣了?”簡易挑著眉問。
薛岐淵的神色軟化了一些,“簡易啊!我能有什麼可生氣的?還不是總有人給弄爛節目,火大不已。你找我有事?”
他手機上,說得可分明不是這事兒。
“消消火兒,今晚聚聚嗎?我叫了幾個人,還是咱們幾個!”簡易說道。
薛岐淵哪有心情?他拒絕道:“今晚要審節目,沒有時間,下次吧!”
“那好,下回吧!你先忙!”簡易說著,掛了電話。
薛岐淵火大地拿起另一部手機,給父親打去。薛登昆的語氣同樣沉而嚴肅,“岐淵,有事?”
簡短的話證明那邊正在忙。
薛岐淵可不管那麼多,他直接問:“爸,是不是我們所有進貨源都不肯再提供鋼材了?”
薛登昆愣了一下,然後問:“你怎麼知道?”
“哼,您一直不同意我當臺長,您知道嗎?如果不是我當了臺長,現在已經滿天遍地都是薛家無貨可提供、斷貨的新聞了。”薛岐淵譏誚地說。
“什麼?是誰把消息走露出去的?”薛登昆火大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種消息能隱瞞得住嗎?還好我人脈廣,已經將消息截下了,否則就等著見報吧,其他書友正在看:!您現在想想,已經簽了合同的那些客戶,如何給他們鋼材吧!要是他們鬧起來,薛氏的股票,大概就要跌到底了!”說罷,他還不忘火上澆油,“這就是您得罪殷權的後果!”
然後就是重重掛了電話。
汪欣剛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