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第一計
連環第一計
第四百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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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岐淵看著手機,一臉的莫名其妙,怎麼可能?難道殷權揹著一笙說不管這事兒了?絕對不可能呀,且不說殷權不敢這樣瞞著程一笙同意這種事。。再說以殷權的作風,絕對比程一笙要狠啊!這是怎麼回事?
汪欣在一旁問:“怎麼樣?”
“他……答應了!”薛岐淵回過神,看向母親。
“那就是了,趕緊通知小安去!”汪欣高興地說。
“我們先回辦公室!”薛岐淵轉過身,走向門口對助理說:“看安初語走了沒有?讓她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是!薛臺!”陳助理心裡嘆氣,難道安初語的春天要來了?沒辦法,有薛臺的母親給賣力,沒有不成功的。
汪欣心裡高興,一邊往外走,一邊對他說:“我就說殷權沒那麼小氣嘛,人家才不在乎小安上什麼晚會不晚會的!”她心裡想著,也就是程一笙小氣。不過這話沒說出來,兒子好不容易答應了,她可不會說不好聽的。她只希望小安能超越程一笙,成為臺裡的頂樑柱。
薛岐淵沒說話,只是覺得這事兒透著那麼股子不正常。
而安初語那邊,接到了陳助理的通知,心裡就一陣的心慌,她還沒有從剛才的事裡回過神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進了薛臺的辦公室。
她一進門,汪欣就滿面春風地對她說:“小安啊,伯母為你爭取到了上元旦晚會的機會,高興吧!”
薛岐淵本來是想給程一笙再打個電話確認的,可是再一想,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如果程一笙不知道這事兒那不是更好?她肯定會埋怨殷權的,到時候兩人一吵架,他不就有機會了?所以他決定先定下來安初語,但是不宣佈,要這事兒程一笙真的同意,他再宣佈。就算是上次安初語陪自己的母親出庭的回禮吧!
他也不想母親總是時不時拿這事兒來說,更不想被承認他是安初語的男朋友。
所以這話他沒有反駁。
安初語聽了這句話,卻像受到驚嚇一般,嘴張得老大不說,手還不斷地揮來揮去,說道:“不,我不上!”
這下,汪欣與薛岐淵都意外了,為什麼?她不是一直想去上晚會嗎?怎麼現在會是這樣的反應?真是奇怪。
汪欣走過來問她:“小安,你怎麼了?這是元旦晚會啊,不是你說你想上的嗎?怎麼不去了?”
安初語哆嗦地說:“我現在不想上了!”
汪欣立刻就想到了殷權說的話,直覺中她認為這裡面有問題,馬上就問:“小安,我問你,殷權對你做什麼了?”畢竟是過來人,所以馬上會往那方面去想。
這一刻,安初語真想把一切都說出來。但是她知道,說出來的話,如果汪欣知道了她在一群男人面前,做了那樣的事,還會讓她當薛家的兒媳嗎?答應絕對是否定的。到時候薛家肯為她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女人去得罪殷權?恐怕到時候連現在的地位都沒有了。
所以這一刻都想明白之後,安初語就斷了這個念頭,不得不說殷權這招太狠了,讓她自己去拒絕,這不是把薛母也得罪了嗎?但她還是不顧一切地搖了頭。
她臉上的表情大概顯得太過害怕了,所以很難讓人覺得她身上沒有發生什麼事,就連薛岐淵都對她說:“安初語,要是有難處,你可以直說。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機會嗎?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不能把握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安初語恨啊,她真的想把握,可是她偏偏不能,她還要把機會往外推,這種感覺,真是讓她難受。
“沒有,殷權沒有對我做任何事,我就是不想上這個晚會了!”安初語說道。
“不是,小安,你要是有難處,你可以儘管說。之前是你說想上晚會的,我費這麼大勁幫你,現在你又說不上了,什麼意思啊?”汪欣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臉已經帶了明顯不高興的表情。
“伯母,對不起,我……”她絞盡腦汁地想,然後說道:“我就是覺得現有節目主持的很吃力了,怕元旦晚會主持不好,更會對我的名聲不利!”
倉促間,她只能想到這麼一個藉口。
但是汪欣明擺著對她的藉口不滿意,不悅地說:“那你早怎麼不這樣說呢?讓我給你使勁兒,我給你使了勁兒,結果又是這樣!”
“伯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初語趕緊點頭道歉。
薛岐淵才不會信這個藉口,但是他也不會再問,他給過她機會,是她不肯要的。所以現在就別怪我了。於是他說道:“既然你執意不肯參加,那就出去吧,我還有很多工作!”
從汪欣對程一笙的態度上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心眼不寬的人,現在如此沒了面子,她當然會憤怒異常,於是她丟下一句,“真是莫名其妙!”然後轉身氣呼呼地踩著高跟鞋走了。
是啊,她哭都哭了,求也求了。可以說為了安初語真是豁出了臉面,現在安初語說不上節目就不上節目了,她能高興?
安初語一看,趕緊在後面追了上去,叫道:“伯母、伯母!”
薛岐淵看兩人都走了,他坐到椅子上,前前後後想了想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於是他拿起手機給殷權打了過去。
殷權剛陪著程一笙吃了飯,要說程一笙現在腦子真是不行了,剛才手機響,殷權在屋裡呆了半天,他出來後,她居然都沒想起來問這事兒。
虧殷權還想了藉口,結果一看她吃得跟小豬一樣歡,哪裡還想到什麼別的事啊,不由覺得想笑,便也沒再提這事兒。
此刻殷權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便走進書房去接,心裡猜測還是那件事。
“喂?”殷權舒適地坐進轉椅上,雙腿很自然地交疊了起來。
“殷權,你對安初語做過什麼?她為什麼不肯上元旦晚會了?”薛岐淵直接地問。
殷權嗤笑了一聲,問他:“你說你那個小情人啊!她上不上元旦晚會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會對她做什麼?”
薛岐淵暫時忍下了“小情人”三個字,只是說道:“殷權,要說你沒做什麼,我都不信,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現在是法制社會!”
殷權被他的話逗笑了,他放下交疊的雙腿,坐起來,身子向前探去,惡狠狠、陰森森壓低了聲音問他:“當初你差點強上了我老婆的時候,你想到‘法制社會’這四個字了嗎?”
“……最後不是沒成!”薛岐淵無話可說,大概能說的只有這一句了。。
“呵呵,如果不是有人進來,就成了吧!”殷權的聲音更低,似乎在壓抑著要發怒的前兆,“就算是沒成功,那不是未遂也是性騷擾吧!我一樣可以去告你!”
“最後你不是打回來了?”薛岐淵不甘示弱地反問道。
“如果不是擔心影響我老婆的名聲,薛岐淵,這事兒沒那麼容易算,其他書友正在看:。打你一頓那是輕的,你看看我對我堂弟下的手,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沒出來。你慶幸去吧!就是因為你沒腦子,註定你當初錯失、一輩子也得不到她!”說罷,殷權按掉電話。
他憋悶著的胸膛,一起一伏,很是劇烈,顯然並沒有因為說了這麼幾句解氣的話而消掉一些怒火。
此時門輕輕地推開了,殷權的臉,馬上就變成若無其事,翻開桌上的文件,佯裝工作的樣子。
程一笙的小腦袋探了進來,殷權抬起頭,看向她,心裡還哪有怒火?立刻就想笑。他能想到,接著就是她圓滾滾的身子挪進來。
“老公,你工作呢?”程一笙先問了一句,沒有完全進門。
“過來!”殷權站起身。
如他所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