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梟寵,殷少霸愛·陌上纖舞·5,078·2026/3/24

成了 晚上的時候,有記者拍到了徐涵和簡易共進晚餐的照片。兩人坐在玻璃窗前,笑得很開心。 徐涵穿了件黑色V領毛衫,毛衫領口很大,露出半個肩和她美麗的鎖骨,當然下面也是美景微現。令她驕傲的栗色漂亮捲髮散落下來,增添了女人的嫵媚與風情。 簡易照樣是他精英的打扮,鐵灰色的襯衣,沒有系領帶,顯得休閒一些。看起來,兩人相談甚歡,這讓人覺得即便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也是很好的朋友吧! 不過像簡易這樣的身份與徐涵這樣的美女,誰會主動認為兩人是純潔的友誼關係?別忘了現在可是全民八卦的時代。 其實這個時候,兩人的談話跟愛情真是掛不上一點邊,和朋友也沒關係,很是生疏客套。 徐涵說:“謝謝簡少肯幫忙!” 簡易說:“只要你堅持好自己的底線,不要給他機會就行。” 徐涵則說:“我一直沒有放鬆過,不過令尊有時候真的很難纏!” 簡易說:“如果以後實在沒辦法,你可以打我的電話!” 徐涵又說:“如此的話真是謝謝簡少了,可了卻我一樁心事!” …… 基本上兩人談話的基調,就是這樣的,只不過一直笑容不減罷了。後面簡易不耐煩地佯裝接電話,問程一笙:“你讓人拍下來沒有?可不可以結束了?” 這樣彆彆扭扭的還得吃飯,吃的他胃都難受了,真是讓人難以再坐下去。 程一笙正在吃水果,她靠在沙發上,驚奇地問:“咦,難道你們還在吃飯嗎?早就結束了,網上不知都討論了幾個回合。我都要洗洗睡了,你們也各自回家洗洗睡吧,都那麼忙,明天還得上班……” 簡易氣得,沒等程一笙嘮叨完就給掐斷了電話,他咬牙切齒地說:“程一笙!” 徐涵驚愕地看著他,他感受到徐涵的目光,抬起頭才驚覺自己失了態。他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地說:“我先走了,賬我會結掉。” “哦!”徐涵應了一句,沒敢多說,看他心情不好,怕燒到自己。 簡易剛剛拿了自己的東西要站起身,手機響了,他一看,是殷權的電話。如果是程一笙的,他鐵定不接,可是殷權的,他卻不能不接。 “喂,殷總!”簡易的聲音沒有一點惱火的意思,很是恭敬。 可是聽筒裡卻傳出程一笙的聲音,讓他聽起來牙癢癢,十分的想扁她。 “簡少,還是我,我是怕用我的電話打,你不接,所以用殷權的手機。我忘了告訴你啊!現在不少別的記者趕往你們就餐的餐廳,估計這戲你還得演下去,麻煩你把徐涵送回家吧!”程一笙仍是笑著說的,那笑意,讓簡易聽了更躥火。 簡易壓低聲音吼道:“你不是說只吃飯嗎?沒有後面的!” “這不是因情況臨時變動嘛!當然你不願意也就算了,估計令尊現在也正關注著這條緋聞,看後續如何呢!前面都演的不錯,至於你追求不追求效果,自己決定啊!我掛了,祝愉快!再見!”程一笙輕鬆地說完,先掛了電話。 還愉快呢?簡易現在火大了,砸了這裡的心都有。 程一笙把手機塞到殷權手中,呼出一口氣說:“想先掛我的電話?沒門!我得找補回來,哼!” 殷權無奈,笑著問她:“玩開心了?” “是啊!想想簡易那憋火的表情我心裡就暗爽!”程一笙笑著,又叉了一塊蘋果放在嘴裡,享受著水果給她帶來的美味。 “簡易這回可是讓你折騰慘了!”殷權十分同情簡易,被他老婆盯上的,都沒什麼好下場,不給折騰個來回,他老婆是不會收手的。 程一笙瞪大眼睛,滿眸的清澈,一副認真鄭重的表情對他說:“老公,你不知道簡易那廝有多可惡,他跟我說話不客氣極了。可是他一看是你的電話,說話那叫一個恭敬啊,簡直就是兩面三刀!” 殷權笑,搖著頭揉了揉她的發說:“要我是他,早就殺人了,不恭敬還是輕的!好了,可以睡覺了嗎?” “可以了!”程一笙站起身自語道:“我得強大起來,讓簡易看到我就害怕,就想躲!” 殷權心想恐怕簡易現在看了她就想躲,只不過這次沒能躲過去。 那邊簡易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著實不算好看,不過他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外面大概看不真切,因為他有意將頭偏離窗戶。徐涵這時候不敢說話,生怕他失控,他現在想發脾氣又得憋著,這表情看起來真是嚇得的很。 簡易終於開口了,只不過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喉底發出的,“走,我送你回家!” 這聲音,太恐怖了,究竟是想送她回家還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殺掉的? 徐涵當然不敢跟他走了,害怕地說:“那個,我自己回去沒問題!” “快點,外面有記者!你想今晚做廢我可不想,我沒功夫跟你瞎折騰!”簡易惱怒地說。 徐涵聽了,只好站起身拿外套穿,她穿好後拿起包,可是包被簡易給奪走,嚇她一跳。 簡易惡劣地說:“我幫你拎著,記著演得像一些,要笑,知道嗎?” 有男人替她拎包,她非但沒覺得榮幸,反而覺得備受驚嚇,她不敢要回自己的包,只能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進了電梯,令徐涵悲哀的是,電梯裡沒有別人,只有她和冷臉的簡易,氣氛簡直降到了冰點。 簡易的表情已經完全冷了下來,轉過頭看她,凶神惡煞地說:“一會兒記得走在我身邊,要有說有笑,知道嗎?” “知道了!”徐涵頻頻點頭說。 電梯門很快又開了,徐涵立刻露出笑,工作這麼長時間,偽裝自己的心情對於她來講已經不算是什麼難事,只是這笑,遠不如剛剛被拍下的笑到達心底。 簡易笑得也十分愉悅,顯然這是一個愉快的夜晚,可只有他知道,現在他心裡憋著多大的一股火。 走出餐廳,簡易十分紳士地拉開車門讓徐涵上車,他坐上車後,還體貼地為她拉下安全帶,總之一切界定在好友與情侶之間,讓人猜不透。 程一笙睡前又看了眼手機,上面果真有新的照片,她看著徐涵那笑裡隱藏著驚慌,不由嘆氣搖頭說:“看樣子徐涵是受驚嚇了,簡易果真氣得不輕。” 殷權難得今天不工作,陪她提早睡覺,聽到她的話,便說道:“也就是你,能把簡易氣成這樣,要換成別人,他早就發飆了。” 程一笙笑得極其喜氣,拍馬屁不留痕跡地說:“老公,這還多虧了你厲害啊,簡易不敢把我怎麼著,只能忍著。” 這馬屁拍得,殷權那唇角不斷上揚、上揚,他想壓都壓不住,只好關燈說:“好了,睡吧!”這聲音裡還帶著笑意。 這戲一直演,演到徐涵家樓底下,簡易將她送到單元門口,方才驅車離去。這一切自然有別的記者拍了下來。 簡易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簡政翰坐在客廳裡喝酒,他手端著方杯,裡面晃著褐色的液體,他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有些腥紅。 “我媽呢?”簡易邊換鞋邊問。 “已經睡了!”簡政翰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異樣。 簡易走進客廳,看向他問:“您怎麼還沒睡?” “等你!”簡政翰直直地盯著他,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簡易佯裝不解地問。 “你跟徐涵!”簡政翰提醒。 “哦,我們呀!”簡易拉長聲音,恍然地答,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簡政翰已經沒有什麼耐心,問他說:“你明明知道我對她的態度!” 簡易突然坐到沙發上,他的對面,身子向前探去,盯著問他:“什麼態度?好像當初你說我跟方凝分手,你就不再外面亂來的?” 說罷,又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跟方凝分了,方凝也結婚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可能和她再複合,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地再去找別的女人了?” 簡政翰因為生氣,已經忘了這碼茬。的確,他也沒將這個當成一回事,他不知道兒子和方凝是認真的。此時被質問,他當然有點心虛,不由說道:“我以前那都是玩玩的,你可不允許找一個什麼家世都沒有的進簡家大門,你要娶門當戶對的知道嗎?” 簡易輕笑,問他:“誰說我要娶徐涵了?我也是玩玩的,不行嗎?” 簡政翰眼睛瞪得死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問他:“你跟她已經……” 簡易微微勾著唇,點頭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你們一直沒什麼,所以我才下手的,我可不是什麼都不顧。不過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相信有些人就別打主意了。” 在簡政翰要殺人的目光中,簡易站起身,一臉的回味說:“徐涵真是漂亮,身子跟臉一樣美!” 說罷,搖搖頭,輕步走上樓去。 二樓,一個身影悄然縮回,開成一條縫的門,又悄然合上。 簡政翰氣得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他的手捏緊杯子,只可惜這玻璃杯太厚,靠他的力氣是捏不碎的,他氣的將杯子往外一扔,砸在了鞋櫃上,鬧出一陣不小的動靜,只可惜傭人們都怕惹事,所以沒人敢出來。 簡政翰自己生了會兒氣,沒辦法只好回去睡覺。他說徐涵怎麼也不答應他,原來盯著他兒子呢。 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那個年輕帥氣未婚的兒子,他是沒有一點競爭力的。 這個時候,魏丹和閔沉毅也在忙著打電話,魏丹咬牙切齒地說:“沒想到徐涵竟然用這種辦法!” “這個辦法的確是好!”閔沉毅嘆道。 “可惡!”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有多氣。 “這就是你結婚生子的侷限性了,你不能用!”閔沉毅直白地說。 她就是氣這個,她不甘心地問:“那該怎麼辦?” 閔沉毅嘆氣說:“除非你有辦法讓她現在有醜聞,不然的話,我也沒什麼辦法!” 徐涵以前的那些事,早就讓安初語弄出來讓人看個夠,後來徐涵學好了,一直嚴於律已,沒再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就連生活都是乾乾淨淨的,簡政翰雖然肖想她,可徐涵沒有答應,這事兒要是捅出來不但不能抹黑徐涵,只會讓徐涵臉上貼金。並且這樣顯然會得罪簡家父子,得不償失。 這件事,閔沉毅是沒有辦法做什麼的。 魏丹就算再不甘心,她也不可能一晚上給徐涵弄條醜聞出來。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算準錢總檯上班的時間,故意弄了個偶遇出來。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上班時間,錢總檯剛剛開完會回臺裡。 程一笙笑著說:“呀,我不小心遲到了,還碰上領導,真是太倒黴了!” 這是玩笑話,現在她還用坐班嗎?就算只錄節目過來也沒人敢說她什麼。錢總檯笑道:“一笙啊,像你這麼敬業的,真是少見了!” 瞧瞧,還誇上她了。 程一笙想著利用這點時間達到目的,自然不能光繞在自己身上說,於是一邊幫他按電梯一邊說:“總檯別誇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說完話音一轉,問他:“對了總檯,我還不知道,徐涵跟簡易這麼熟呢!” 錢總檯笑道:“他們年輕人,多認識認識也是好的!” “是呀,今早我看網上,嚇了我一跳,大家對這事兒還真關注。要是現在趕緊公佈春節晚會的主持人名單,咱們臺又可以免去一筆廣告費了!”程一笙順勢說道。 她可沒有明說這春節晚會讓誰上,相信總檯也會利用這個機會的。 錢總檯心裡早就有底兒了,徐涵跟簡易有緋聞,年後徐涵的節目裡,還有簡易,這年後的收視也保證了,當然讓徐涵上。 於是他現在便笑著說:“是啊、是啊,我這不頭一件事,就是讓薛臺公佈名單,一笙你今年又要辛苦了!” 程一笙笑著說:“總檯,您取笑我了,別人爭破頭搶著上還搶不到,我年年佔著坑,再得便宜賣乖,那可就太不像話了。我應該謝謝總檯您給我這個機會!” 聽她說話簡直讓人心裡太舒服了,錢總檯笑得很是愉悅,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時間把握得剛剛好,程一笙的樓層到了,她笑著說:“總檯我先下去了!” “好,去吧去吧!”錢總檯笑著說。 他剛才本想回自己辦公室的,經程一笙這麼一提醒,他還是先找薛臺去把名單定了,公佈吧!早定早準備。 錢總檯到薛岐淵辦公室的時候,程一笙已經給薛岐淵打電話通過氣兒了。 錢總檯進門就說:“薛臺啊,春節晚會的主持人定下來了,一笙和徐涵,男主持還是去年的就行!你現在就發通知吧,讓他們好好準備。” “好的總檯!”薛岐淵心想程一笙就是有辦法,這麼一折騰,徐涵就不戰而勝了。 錢總檯又交待了工作,然後才回自己的辦公室。 走回去後,看到閔沉毅在自己辦公室門前站著,便問:“閔臺,有事?” 閔沉毅笑道:“總檯,來找您籤文件的!”其實他是來探口風,想做最後努力的。 “進來吧!”錢總檯開門先走進辦公室。 閔沉毅跟著從後面進去,問道:“總檯,這徐涵不是被簡政翰贊助嗎?怎麼又和簡易跑到一起了?” 錢總檯回過身,笑道:“喲閔臺,你還關注這些八卦呀,平時真沒看出來!” 面對錢總檯的取笑,閔沉毅很是尷尬,如果不是為了節目,他才不費勁兒打聽這些。他掩飾地笑了笑說:“好奇心嘛,我也有。不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徐涵跟簡政翰也沒什麼,我看網上大家對徐涵評價都不錯。這剛好是個機會,春晚可以不用那麼賣力宣傳了。我剛讓薛臺把春晚主持名單發下去!”錢總檯隨口說道。 這麼快?閔沉毅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一邊準備文件,一邊問:“哦?今年還是程一笙吧!” “當然!她也可以帶帶新人!”錢總檯說。 “看來這新人就是徐涵了!”閔沉毅猜測地問。 他不想聽到肯定的答案。 可答案就是肯定的,錢總檯笑呵呵地說:“那是自然!” 閔沉毅知道迴天無望,只好不再追問,免得錢總檯起疑,他打開文件夾,讓錢總檯簽字。 回到辦公室,閔沉毅坐在椅子上呆了半晌,然後他接到了魏丹的電話。 魏丹的聲音很著急,問他:“沉毅,名單出來了,是徐涵,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這樣吧!你現在期待著徐涵到時候生病或是出意外,不能參加節目吧!”閔沉毅隨口說著。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魏丹問。 “能有什麼辦法?你想想?”閔沉毅反問完,掐斷了電話,他的心情很不好。 程一笙這次自然又打了勝杖,心情自然不錯。徐涵最高興,她叫著要請程一笙吃晚飯。程一笙說她:“你還是請請簡易吧,他功勞最大!” 徐涵一聽這名兒,表情頓時垮了,說道:“一笙姐,那個簡易太可怕了,我可不敢接近他!”

成了

晚上的時候,有記者拍到了徐涵和簡易共進晚餐的照片。兩人坐在玻璃窗前,笑得很開心。

徐涵穿了件黑色V領毛衫,毛衫領口很大,露出半個肩和她美麗的鎖骨,當然下面也是美景微現。令她驕傲的栗色漂亮捲髮散落下來,增添了女人的嫵媚與風情。

簡易照樣是他精英的打扮,鐵灰色的襯衣,沒有系領帶,顯得休閒一些。看起來,兩人相談甚歡,這讓人覺得即便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也是很好的朋友吧!

不過像簡易這樣的身份與徐涵這樣的美女,誰會主動認為兩人是純潔的友誼關係?別忘了現在可是全民八卦的時代。

其實這個時候,兩人的談話跟愛情真是掛不上一點邊,和朋友也沒關係,很是生疏客套。

徐涵說:“謝謝簡少肯幫忙!”

簡易說:“只要你堅持好自己的底線,不要給他機會就行。”

徐涵則說:“我一直沒有放鬆過,不過令尊有時候真的很難纏!”

簡易說:“如果以後實在沒辦法,你可以打我的電話!”

徐涵又說:“如此的話真是謝謝簡少了,可了卻我一樁心事!”

……

基本上兩人談話的基調,就是這樣的,只不過一直笑容不減罷了。後面簡易不耐煩地佯裝接電話,問程一笙:“你讓人拍下來沒有?可不可以結束了?”

這樣彆彆扭扭的還得吃飯,吃的他胃都難受了,真是讓人難以再坐下去。

程一笙正在吃水果,她靠在沙發上,驚奇地問:“咦,難道你們還在吃飯嗎?早就結束了,網上不知都討論了幾個回合。我都要洗洗睡了,你們也各自回家洗洗睡吧,都那麼忙,明天還得上班……”

簡易氣得,沒等程一笙嘮叨完就給掐斷了電話,他咬牙切齒地說:“程一笙!”

徐涵驚愕地看著他,他感受到徐涵的目光,抬起頭才驚覺自己失了態。他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地說:“我先走了,賬我會結掉。”

“哦!”徐涵應了一句,沒敢多說,看他心情不好,怕燒到自己。

簡易剛剛拿了自己的東西要站起身,手機響了,他一看,是殷權的電話。如果是程一笙的,他鐵定不接,可是殷權的,他卻不能不接。

“喂,殷總!”簡易的聲音沒有一點惱火的意思,很是恭敬。

可是聽筒裡卻傳出程一笙的聲音,讓他聽起來牙癢癢,十分的想扁她。

“簡少,還是我,我是怕用我的電話打,你不接,所以用殷權的手機。我忘了告訴你啊!現在不少別的記者趕往你們就餐的餐廳,估計這戲你還得演下去,麻煩你把徐涵送回家吧!”程一笙仍是笑著說的,那笑意,讓簡易聽了更躥火。

簡易壓低聲音吼道:“你不是說只吃飯嗎?沒有後面的!”

“這不是因情況臨時變動嘛!當然你不願意也就算了,估計令尊現在也正關注著這條緋聞,看後續如何呢!前面都演的不錯,至於你追求不追求效果,自己決定啊!我掛了,祝愉快!再見!”程一笙輕鬆地說完,先掛了電話。

還愉快呢?簡易現在火大了,砸了這裡的心都有。

程一笙把手機塞到殷權手中,呼出一口氣說:“想先掛我的電話?沒門!我得找補回來,哼!”

殷權無奈,笑著問她:“玩開心了?”

“是啊!想想簡易那憋火的表情我心裡就暗爽!”程一笙笑著,又叉了一塊蘋果放在嘴裡,享受著水果給她帶來的美味。

“簡易這回可是讓你折騰慘了!”殷權十分同情簡易,被他老婆盯上的,都沒什麼好下場,不給折騰個來回,他老婆是不會收手的。

程一笙瞪大眼睛,滿眸的清澈,一副認真鄭重的表情對他說:“老公,你不知道簡易那廝有多可惡,他跟我說話不客氣極了。可是他一看是你的電話,說話那叫一個恭敬啊,簡直就是兩面三刀!”

殷權笑,搖著頭揉了揉她的發說:“要我是他,早就殺人了,不恭敬還是輕的!好了,可以睡覺了嗎?”

“可以了!”程一笙站起身自語道:“我得強大起來,讓簡易看到我就害怕,就想躲!”

殷權心想恐怕簡易現在看了她就想躲,只不過這次沒能躲過去。

那邊簡易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著實不算好看,不過他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外面大概看不真切,因為他有意將頭偏離窗戶。徐涵這時候不敢說話,生怕他失控,他現在想發脾氣又得憋著,這表情看起來真是嚇得的很。

簡易終於開口了,只不過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喉底發出的,“走,我送你回家!”

這聲音,太恐怖了,究竟是想送她回家還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殺掉的?

徐涵當然不敢跟他走了,害怕地說:“那個,我自己回去沒問題!”

“快點,外面有記者!你想今晚做廢我可不想,我沒功夫跟你瞎折騰!”簡易惱怒地說。

徐涵聽了,只好站起身拿外套穿,她穿好後拿起包,可是包被簡易給奪走,嚇她一跳。

簡易惡劣地說:“我幫你拎著,記著演得像一些,要笑,知道嗎?”

有男人替她拎包,她非但沒覺得榮幸,反而覺得備受驚嚇,她不敢要回自己的包,只能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進了電梯,令徐涵悲哀的是,電梯裡沒有別人,只有她和冷臉的簡易,氣氛簡直降到了冰點。

簡易的表情已經完全冷了下來,轉過頭看她,凶神惡煞地說:“一會兒記得走在我身邊,要有說有笑,知道嗎?”

“知道了!”徐涵頻頻點頭說。

電梯門很快又開了,徐涵立刻露出笑,工作這麼長時間,偽裝自己的心情對於她來講已經不算是什麼難事,只是這笑,遠不如剛剛被拍下的笑到達心底。

簡易笑得也十分愉悅,顯然這是一個愉快的夜晚,可只有他知道,現在他心裡憋著多大的一股火。

走出餐廳,簡易十分紳士地拉開車門讓徐涵上車,他坐上車後,還體貼地為她拉下安全帶,總之一切界定在好友與情侶之間,讓人猜不透。

程一笙睡前又看了眼手機,上面果真有新的照片,她看著徐涵那笑裡隱藏著驚慌,不由嘆氣搖頭說:“看樣子徐涵是受驚嚇了,簡易果真氣得不輕。”

殷權難得今天不工作,陪她提早睡覺,聽到她的話,便說道:“也就是你,能把簡易氣成這樣,要換成別人,他早就發飆了。”

程一笙笑得極其喜氣,拍馬屁不留痕跡地說:“老公,這還多虧了你厲害啊,簡易不敢把我怎麼著,只能忍著。”

這馬屁拍得,殷權那唇角不斷上揚、上揚,他想壓都壓不住,只好關燈說:“好了,睡吧!”這聲音裡還帶著笑意。

這戲一直演,演到徐涵家樓底下,簡易將她送到單元門口,方才驅車離去。這一切自然有別的記者拍了下來。

簡易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簡政翰坐在客廳裡喝酒,他手端著方杯,裡面晃著褐色的液體,他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有些腥紅。

“我媽呢?”簡易邊換鞋邊問。

“已經睡了!”簡政翰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異樣。

簡易走進客廳,看向他問:“您怎麼還沒睡?”

“等你!”簡政翰直直地盯著他,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簡易佯裝不解地問。

“你跟徐涵!”簡政翰提醒。

“哦,我們呀!”簡易拉長聲音,恍然地答,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簡政翰已經沒有什麼耐心,問他說:“你明明知道我對她的態度!”

簡易突然坐到沙發上,他的對面,身子向前探去,盯著問他:“什麼態度?好像當初你說我跟方凝分手,你就不再外面亂來的?”

說罷,又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跟方凝分了,方凝也結婚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可能和她再複合,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地再去找別的女人了?”

簡政翰因為生氣,已經忘了這碼茬。的確,他也沒將這個當成一回事,他不知道兒子和方凝是認真的。此時被質問,他當然有點心虛,不由說道:“我以前那都是玩玩的,你可不允許找一個什麼家世都沒有的進簡家大門,你要娶門當戶對的知道嗎?”

簡易輕笑,問他:“誰說我要娶徐涵了?我也是玩玩的,不行嗎?”

簡政翰眼睛瞪得死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問他:“你跟她已經……”

簡易微微勾著唇,點頭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你們一直沒什麼,所以我才下手的,我可不是什麼都不顧。不過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相信有些人就別打主意了。”

在簡政翰要殺人的目光中,簡易站起身,一臉的回味說:“徐涵真是漂亮,身子跟臉一樣美!”

說罷,搖搖頭,輕步走上樓去。

二樓,一個身影悄然縮回,開成一條縫的門,又悄然合上。

簡政翰氣得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他的手捏緊杯子,只可惜這玻璃杯太厚,靠他的力氣是捏不碎的,他氣的將杯子往外一扔,砸在了鞋櫃上,鬧出一陣不小的動靜,只可惜傭人們都怕惹事,所以沒人敢出來。

簡政翰自己生了會兒氣,沒辦法只好回去睡覺。他說徐涵怎麼也不答應他,原來盯著他兒子呢。

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那個年輕帥氣未婚的兒子,他是沒有一點競爭力的。

這個時候,魏丹和閔沉毅也在忙著打電話,魏丹咬牙切齒地說:“沒想到徐涵竟然用這種辦法!”

“這個辦法的確是好!”閔沉毅嘆道。

“可惡!”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有多氣。

“這就是你結婚生子的侷限性了,你不能用!”閔沉毅直白地說。

她就是氣這個,她不甘心地問:“那該怎麼辦?”

閔沉毅嘆氣說:“除非你有辦法讓她現在有醜聞,不然的話,我也沒什麼辦法!”

徐涵以前的那些事,早就讓安初語弄出來讓人看個夠,後來徐涵學好了,一直嚴於律已,沒再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就連生活都是乾乾淨淨的,簡政翰雖然肖想她,可徐涵沒有答應,這事兒要是捅出來不但不能抹黑徐涵,只會讓徐涵臉上貼金。並且這樣顯然會得罪簡家父子,得不償失。

這件事,閔沉毅是沒有辦法做什麼的。

魏丹就算再不甘心,她也不可能一晚上給徐涵弄條醜聞出來。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算準錢總檯上班的時間,故意弄了個偶遇出來。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上班時間,錢總檯剛剛開完會回臺裡。

程一笙笑著說:“呀,我不小心遲到了,還碰上領導,真是太倒黴了!”

這是玩笑話,現在她還用坐班嗎?就算只錄節目過來也沒人敢說她什麼。錢總檯笑道:“一笙啊,像你這麼敬業的,真是少見了!”

瞧瞧,還誇上她了。

程一笙想著利用這點時間達到目的,自然不能光繞在自己身上說,於是一邊幫他按電梯一邊說:“總檯別誇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說完話音一轉,問他:“對了總檯,我還不知道,徐涵跟簡易這麼熟呢!”

錢總檯笑道:“他們年輕人,多認識認識也是好的!”

“是呀,今早我看網上,嚇了我一跳,大家對這事兒還真關注。要是現在趕緊公佈春節晚會的主持人名單,咱們臺又可以免去一筆廣告費了!”程一笙順勢說道。

她可沒有明說這春節晚會讓誰上,相信總檯也會利用這個機會的。

錢總檯心裡早就有底兒了,徐涵跟簡易有緋聞,年後徐涵的節目裡,還有簡易,這年後的收視也保證了,當然讓徐涵上。

於是他現在便笑著說:“是啊、是啊,我這不頭一件事,就是讓薛臺公佈名單,一笙你今年又要辛苦了!”

程一笙笑著說:“總檯,您取笑我了,別人爭破頭搶著上還搶不到,我年年佔著坑,再得便宜賣乖,那可就太不像話了。我應該謝謝總檯您給我這個機會!”

聽她說話簡直讓人心裡太舒服了,錢總檯笑得很是愉悅,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時間把握得剛剛好,程一笙的樓層到了,她笑著說:“總檯我先下去了!”

“好,去吧去吧!”錢總檯笑著說。

他剛才本想回自己辦公室的,經程一笙這麼一提醒,他還是先找薛臺去把名單定了,公佈吧!早定早準備。

錢總檯到薛岐淵辦公室的時候,程一笙已經給薛岐淵打電話通過氣兒了。

錢總檯進門就說:“薛臺啊,春節晚會的主持人定下來了,一笙和徐涵,男主持還是去年的就行!你現在就發通知吧,讓他們好好準備。”

“好的總檯!”薛岐淵心想程一笙就是有辦法,這麼一折騰,徐涵就不戰而勝了。

錢總檯又交待了工作,然後才回自己的辦公室。

走回去後,看到閔沉毅在自己辦公室門前站著,便問:“閔臺,有事?”

閔沉毅笑道:“總檯,來找您籤文件的!”其實他是來探口風,想做最後努力的。

“進來吧!”錢總檯開門先走進辦公室。

閔沉毅跟著從後面進去,問道:“總檯,這徐涵不是被簡政翰贊助嗎?怎麼又和簡易跑到一起了?”

錢總檯回過身,笑道:“喲閔臺,你還關注這些八卦呀,平時真沒看出來!”

面對錢總檯的取笑,閔沉毅很是尷尬,如果不是為了節目,他才不費勁兒打聽這些。他掩飾地笑了笑說:“好奇心嘛,我也有。不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徐涵跟簡政翰也沒什麼,我看網上大家對徐涵評價都不錯。這剛好是個機會,春晚可以不用那麼賣力宣傳了。我剛讓薛臺把春晚主持名單發下去!”錢總檯隨口說道。

這麼快?閔沉毅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一邊準備文件,一邊問:“哦?今年還是程一笙吧!”

“當然!她也可以帶帶新人!”錢總檯說。

“看來這新人就是徐涵了!”閔沉毅猜測地問。

他不想聽到肯定的答案。

可答案就是肯定的,錢總檯笑呵呵地說:“那是自然!”

閔沉毅知道迴天無望,只好不再追問,免得錢總檯起疑,他打開文件夾,讓錢總檯簽字。

回到辦公室,閔沉毅坐在椅子上呆了半晌,然後他接到了魏丹的電話。

魏丹的聲音很著急,問他:“沉毅,名單出來了,是徐涵,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這樣吧!你現在期待著徐涵到時候生病或是出意外,不能參加節目吧!”閔沉毅隨口說著。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魏丹問。

“能有什麼辦法?你想想?”閔沉毅反問完,掐斷了電話,他的心情很不好。

程一笙這次自然又打了勝杖,心情自然不錯。徐涵最高興,她叫著要請程一笙吃晚飯。程一笙說她:“你還是請請簡易吧,他功勞最大!”

徐涵一聽這名兒,表情頓時垮了,說道:“一笙姐,那個簡易太可怕了,我可不敢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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