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找死的快碼張 三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找死的快碼張 三
快碼張美滋滋的向前走著,他沒有想到有一個人在後面跟著他。
街道兩邊舞廳,夜總會的霓虹燈閃爍。不時有一些紅男綠女走進走出。
快碼張在一家夜總會門口停留良久,終究沒有進去。他沿著街道繼續向前走著。
一個金黃色頭髮的俄羅斯女郎倚在路燈杆上,穿著一身薄紗短裙用挑逗的目光看著經過眼前的每一個男人。
八月底的哈爾濱的夜晚已經微微有些涼意。可是女孩子毫不畏懼,所有驕傲的地方都若隱若現的袒露在外面。
快碼張在俄羅斯女郎面前經過後,他稍一猶豫又退後兩步向女孩子伸出一個巴掌。
俄羅斯女孩子塗著黑眼圈的眼睛像兩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快碼張的臉上。
“至少八十,老孃不幹!”女孩子傲慢的說道。雖然語義不順,但是意思明白無誤。
快碼張點點頭,表示同意。
俄羅斯女郎轉過身一搖一擺向衚衕裡走去。快碼張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後面跟著。兩個人走進一座紅磚房,又關上了門。
跟在後面的小寶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他聽了聽裡面的動靜,小聲罵了一句。蹲在地上,小寶抽出一隻香菸點燃。
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小寶邊抽菸邊想。
一隻煙抽完,小寶剛把菸屁股扔在地上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小寶像一根彈簧一樣,兩腳一縱躲進牆角的陰影裡。
快碼張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他沿原路返回,向大街走去。
小寶在角落裡吃驚的看著。快碼張就是快碼張,幹什麼都快。一根菸的功夫就出來了。小寶一邊搖頭讚歎一邊在後面遠遠的跟著。
也許剛才這件事讓快碼張很受傷。他走路的時候沒有剛才快了。他一邊慢慢的在街上走著,兩隻眼睛不停在尋找著什麼。
快碼張並沒有尋找很久,很快他就發現了另一個目標。他看見了一個靠在牆上的俄羅斯女孩子。快碼張走過去伸出一個巴掌。女孩子搖搖頭,豎起一根食指。
急於報仇的快碼張點點頭答應了。
俄羅斯女孩子又轉身領著快碼張走進衚衕。
這一次小寶不敢大意了,他站在遠處不敢靠近。時刻觀察著衚衕裡的動靜。
可是這一次小寶又猜錯了,他抽了五六根香菸快碼張也沒有出來。小寶的兩條腿都站酸了。
這個該死的快碼張,一點都不靠譜!小寶在心裡暗罵。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快碼張才心滿意足的從衚衕裡出來。
這次他的腳步更慢了。可是並不在尋找,徑直向前走去。沒有向前走多遠就走進一家大飯店。看來快碼張想要大吃一頓好好補償一下自己。
小寶不敢跟著進去。快碼張如果在雅間裡吃飯根本沒有辦法盯著。如果快碼張在大廳裡吃飯,小寶進去很容易被他看見。
這次快碼張用的時間更長,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出來。看來他真是在裡面大吃大喝了。
小寶也真有些餓了。他跑到街對面買了兩根烤苞米,就站在路邊啃著。
小寶啃完一根烤苞米的時候,快碼張拖著有些踉蹌的腳步從飯店裡出來。他搖搖晃晃的向新地公園的方向走去。
小寶邊啃著另一穗烤苞米邊在後面跟著。他在等路上沒有人的那一刻。
越向北走,路燈越稀疏,街上的人就越少。終於街上除了快碼張和跟在後面的小寶再也看不到一個人了。而這裡離滾地龍說的新地公園還有一段距離。
“老張大哥,這是去哪兒啊?”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快碼張猛的轉身看去。他的酒已經被嚇醒了一半。
快碼張看見小寶就站在身後不遠的地方,手裡還拿著一穗烤苞米在啃著。
“你怎麼在這裡?”快碼張問道。十幾年的土匪經驗告訴他小寶是來者不善。
“滾地龍大哥說你身上錢太多了,擔心有人對你下手。所以讓我保護你。”小寶嚼著苞米含含糊糊的說道。
這句話已經說的再明白不過了。
快碼張身體向後急推,雙手向腰間摸去。有槍在手他就誰也不怕了。
小寶急步向前,嘴一張,一口的苞米粒子從嘴裡噴了出來!
這個小王八蛋玩邪的!
快碼張念頭閃過,雙手下意識的擋在臉上。胸口重重的捱了小寶一腳。
快碼張仰面倒地。雙手卻又伸到腰上拔槍。
小寶身體騰空,左腿膝蓋落在快碼張的肚子上。
快碼張大嘴一張,剛吃的雞鴨魚肉都噴了出來。雙手一鬆,雙槍撒手。
小寶側身躲過快碼張的狂噴的同時,右手從左袖子裡拽出一根細繩纏到快碼張的脖子上。
小寶雙手上提,快碼張上半身就立了起來。小寶轉身正好和快碼張背靠背。
小寶用力向前拉著繩子,快碼張的雙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使勁的摳著,想拉住套在脖子上的繩子。但是越來越無力,最後就一動不動了。
小寶拉著繩子又背了快碼張一會,發現他已經徹底不動了才把他放躺在地上。
這一切兔滾鷹翻只在一分多鐘的時間裡就結束了。
小寶從快碼張的懷裡摸出一個紙包揣進自己的懷裡。又從地上撿起兩把槍插在腰上,又用衣服蓋住。
小寶看看前後沒有人,快步離開。只留下快碼張一個人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一灘嘔吐物,好像是一個酒醉的人醉臥街頭。
小寶在街上轉了幾個圈,並沒有看見身後有什麼異常才向滾地龍家的方向走去。
小寶走進滾地龍的家門,只看見滾地龍的老婆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其他人應該都去睡覺了。只留下她一個人等小寶。
“兄弟,怎麼才來?我估摸著你應該早就把事情辦妥的。”滾地龍的老婆笑吟吟的說道。
“在路上找了兩次娘們,又去飯館大吃了一回。你算算這就得多長時間?”小寶輕描淡寫的答道。他邊說邊把快碼張的兩隻槍放在桌子上。
“那個紙包大哥說給我了,現在我手頭也確實有點緊,我就不客氣拿著了。天也不早了,嫂子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說完小寶站起來就向外走去。
自始至終兩個人誰也沒有提快碼張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