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重見天日

小飛破明·金燈大劍·3,779·2026/3/24

第154章 重見天日 事情辦的非常順利。 按照算卦老頭的指點,劉書辦沒費什麼事兒,很輕鬆的便找到了關林廟會旁的那棵孤獨的大槐樹。 一幫人圍著這棵樹,迅速開始了地毯式搜查。 按照算卦老頭的說法,這棵樹多半能找到尋找那人的蛛絲螞跡,那與官印牽連的人便是在這裡出的事。 算卦老頭為劉書辦設計的不錯,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劉書辦一幫人找了半天,連十來個樹洞都掏了三遍,依然一無所獲,劉書辦急緊張的頭上冒汗,信心又一次動搖,無數個問號浮上心頭。 難道老頭是騙我的?但是他卻算出了丟官印的事,可是如果老頭說的是真的,為什麼找不出有價值的線索呢?真是奇了怪了,劉書辦心中開了鍋。 左思右想,劉書辦還是不死心,索性讓人找來工具開始挖。 他就不信邪了,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點東西,不然沒辦法回去交差。人多好乾事,說幹就幹,十來個家人七手八腳,圍起大槐樹便開始狂挖。 功夫不負有心人,真別說劉書辦真就挖對了,開挖不長時間,一個家人便挖到了東西,大槐樹底下明顯埋了一個很大的硬物。 有個目標就好辦了,一幫人迅速集中力量擴大戰果,眾人很快在大槐樹旁邊挖出一塊石板,等幾人合力掀開石板,竟然發現下面埋著一個不小的鐵皮箱子。 樹下真有東西,不管這箱子跟官印有關沒關,大夥都來了勁頭,人人奮勇,個個爭先,但是這箱子挺沉,一幫人拽了半天竟然紋絲不動,無耐之下只好採用最笨的方法四下開挖,十來個人分兩拔,輪流上陣,最後全部上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這箱子給弄了上來。 箱子上來了,劉書辦心裡非常急切,急忙上前查看,他圍著箱子上下打量,還轉了三圈。 觀察了半天,劉書辦心裡仍然有些發涼,這箱子非常古樸,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的銅鎖都是鏽跡斑斑,這東西少說也埋了十錢,這玩意兒怎麼看都和官印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 雖然不能確定能否找到追回官印的線索,但是好歹有些收穫,劉書辦也不敢擅自作主,立刻讓人抬著箱子打道回府,這事還得知府定奪。 箱子被直接抬到了趙知府的書房,把閒雜人等統統打發走,趙知府和劉書辦一起鑽研起這箱子來。 趙知府非常吃驚,原本他以為劉書辦所說只是個笑話,只是沒有想出其他辦法,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根本沒想到會有什麼收穫,沒想到劉書辦這一趟還真有收穫,雖然還不清楚結果,但是足以振奮一下精神。 可惜趙知府並不比劉書辦高明多少,看了半天依然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兩人無奈之下,只好打開箱子看個究竟。 劉書辦找東西的本領稀鬆平常,但是開門撬鎖的本事不小,找來工具三下五除二,便將這銅鎖搞定,非常麻利。 但是誰也搞不清楚這箱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如果是毒蛇猛獸那可能就要有人性喪當場。 所以打開鎖後趙知府立刻躲的遠遠的,劉書辦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也得上,於是仗著膽子一點一點的將箱子蓋兒打開。 箱子蓋一打開,只見金光萬道,瑞彩千條,書屋裡立刻明亮起來,晃的人的眼都花了。 箱子裡竟然是一箱的金銀珠寶,珍珠、瑪瑙、貓眼兒,那夜明珠有的都快跟鴨蛋一般大了。 趙知府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哈喇子都快流到腳面上了,樂的合不攏嘴,誰攤上這等好事能不高興。 精神抖擻的趙知府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對能幹的小舅子大加褒獎。 劉書辦心裡也非常高興,這一趟沒有白費力氣,得了這麼一箱寶貝,還得了姐夫誇獎,顯然自己在大人心中的地位再次提升,當然高興。 心中有本明白賬,官印線索的事還沒有著落,劉書辦並沒有被財寶衝昏了頭腦,急忙提醒趙知府找官印的線索。 經小舅子一提醒,趙知府也想起了正事,於是兩人便開始翻箱倒櫃,寶貝被小心翼翼的拿到一邊,一件一件,搞的滿屋都是珠光寶器。 真別說兩人挺能幹,最後在箱子裡找到了件特別的東西,是一幅卷軸。 一幅古樸發黃的卷軸,明顯年代久遠,外面還繫著黃綢條,估計是字畫之類的東西。 趙知府到這時候膽氣也挺壯,沒有再鑽桌子底下,二三下便解開綢條,唰的一下打開卷軸,定睛仔細觀瞧,劉書辦不離左右,也趕快湊上前去觀看。 兩人定睛觀瞧,只見卷軸上筆走游龍只有八個大字: “西門子歸,官印自回”。 兩人面面相覷,非常震驚,這也太直接了吧! 根據這卷軸上的意思,官印可以自己回來不用找,可是前邊一句西門子歸則不知所云。 劉書辦翻眼想了想道: “我記得算卦老頭說過,這件事印在一個人身上,西門子歸這句話應該是講讓一個叫西門子的人回家的意思”。 “西門子,西門子,這人本官好像有點印象,可是話到嘴邊又記不記來了”,趙知府深以為然,腦中也開始思考起來。 “西門子,對了大人,前些日子在關林廟會福王府的管家朱頭對毆致死,當時抓了幾十號人,其中好像就有一個叫西門子的,當時大人還過過堂,這西門子能說會道,大人發善心只賞了他十大板”,劉書辦眼睛一亮。 “對對對,確有此事,確有此事”,趙知府也想了起來。 “巧的是這箱寶貝就是在朱頭出事的地方找到的”,劉書辦急忙見縫插針。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本官明白了”,趙知府瞅了瞅劉書辦,兩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兩人正切磋著英雄所見略同,沒留意手中的卷軸不知何時開始慢慢冒煙,而且越來越濃烈,等趙知府覺察出異樣,卷軸已經轟的一下燃燒起來。 趙知府趕快把卷軸扔掉,反映不慢,但是袖子還是被燒著了,兩人緊撲騰才將火苗撲滅,再瞅卷軸已經燒為灰燼。 “這卷軸怎麼自已燒起來了,奇了怪了?”趙知府一臉的茫然。 “卷軸自燃不足為奇,因為這事從頭到尾都透著神秘,先是官印莫明其妙丟失,然後又神奇的發現了這箱寶貝,想必這西門子有神人庇佑,而大人洪福齊天,才遇到如此奇事”,劉書辦給整個事情一個符合邏輯的判斷。 “對對對,分析的非常有理,既然卷軸燃燒,想必是神人不想聲張,我等正該如此行事,方稱的上萬全”趙知府很是贊同。 “那依大人的意思,此事該如何處理?”劉書辦很會來事,急忙躬身請示。 “那朱頭為惡一方,死不足惜,咱們抓了幾十號人,選些主要兇手替他抵命即可,福王府方面也算有了交待,西門子有神人庇佑,並且還告知我等,想必是不幸捲入此事,如果法辦豈不冤枉,既然神人也不願聲張,咱們也當沒這回事,悄悄放了便是,即便放錯了也不影響什麼,此事就交由你全權處理,務必小心,不要出任何紕漏”趙知府捋著鬍子乾坤獨斷,威風八面。 “大人明鑑,卑職一定將此事辦妥”劉書辦立刻應聲遵令。 “對了,你這次辦差得力,立了大功,將功補過,特賞十錠銀子”,趙知府不忘給小舅子分贓。 “謝姐夫栽培”,劉書辦立刻拿出一幅大義凜然模樣。 閒聊了幾句,劉書辦忙退出去,他可不敢耽擱大人數錢。 事情總算有了些眉目,劉書辦一改幾日的頹廢,下去之後,立刻調取了西門子的全部案底,然後便傳喚白司獄。 白司獄沒敢耽擱,得消息後立刻來見劉書辦,恭敬程度不亞於知府大人接見。 別看劉書辦在趙知府面前低頭哈腰,但是在下面官員面前則是橫著走,他這個書辦是知府大人眼前的紅人又是大人的小舅子,能當知府大人的半個家,知府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都是他經手,所以辦這種事他是駕輕就熟。 白司獄進來之後大氣也不敢出,直勾勾的等著劉書辦吩咐。 劉書辦卻像沒事人一樣,拿著一摞卷專注的幹自已的事,白司獄等了好長時間,正走著神,劉書辦突然抬頭問道: “老白,你們牢裡是否關個叫西門什麼來著?” “牢裡卻有個叫西門子的,就是福王府朱頭那一檔子事抓進來的”,沒想到真說起西門子的事,白司獄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有些緊張。 “對對對,就是他”,劉書辦指著卷宗邊看邊答。 白司獄心理還盤算著劉書辦要是問起西門子的事該如何應對,劉書辦卻沒了下文,自顧自的抱著剛才拍打的卷宗,然後一張一張的全部扔到了炭火盆中。 眼看著劉書辦燒了西門子的案底,白司獄不知該如何是好,也不知劉書辦是什麼用意,只得在哪裡傻楞著。 劉書辦燒完了案底,拍了拍手。 “朱頭那檔子破事,抓了那麼多人,我怎麼不記得有姓西門的呀?大人也沒有提起過!是不是你記錯了?”劉書辦突然出口問道。 “啊,啊,你看卑職這記性,跟漿糊一般,經大人一提醒,卑職記起來了,這案子裡確實沒有姓西門的,卑職將小販和牢里人都記混了,真是該死,嘿嘿嘿,還是大人明鑑”,白司獄冒了一頭的汗,終於搞清楚了劉書辦的意圖,可謂正中下懷,心中一陣竊喜。 “沒有就好,你的東西可別丟我這裡了啊?”,說完劉書辦努了努嘴。 白司獄赫然看見,劉書辦的桌角上放著一個信封,急忙上前小心收起。 劉書辦又胡扯了幾句便端茶送客,白司獄急忙退了出來。 擦了擦頭上的汗,白司獄深感自己的英明,伸手在信封裡一摸,赫然是一張二百兩的銀票,心裡頓時有了底。 暗道:這西門子果然不是凡人,連知府大人都出面為他開脫,這人的能量還能小嗎?絕對有高人庇佑。 至於守護西門子的是不是菩薩,白司獄已經沒心思搞明白了。 匆匆回到監牢,白司獄立刻將關於西門子的一切案底全部抽走,首尾處理的乾乾淨淨,並對手下人專門作了交待,這種事多了去了,大家都知道該怎麼辦,一切處理妥當,捱到天色將晚,四下無人,白司獄對李維義叮囑了幾句,並給他塞了塊銀子,便把他打發走了。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監牢,直至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半里地,李維義才確信這是真的。 從鬼門關走了一趟,跟作夢似的,李維義頗有感慨! 但是李維義還沒來得及發感慨,身旁已經來了一輛騾車,下來兩個夥計,不由分說將他攙上車。 駕架架,窩窩窩,得得得兒。 眨眼間這輛騾車便沒了蹤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一覺醒來,劉書辦又是燒香又是磕頭,因為他驚喜的發現他牽腸掛肝的官印失而復得,而且下邊還壓著幾張讓他無比心動的銀票。 這天,燒香的除了劉書辦,還有趙知府、白司獄,真是讓人幸運的一天。

第154章 重見天日

事情辦的非常順利。

按照算卦老頭的指點,劉書辦沒費什麼事兒,很輕鬆的便找到了關林廟會旁的那棵孤獨的大槐樹。

一幫人圍著這棵樹,迅速開始了地毯式搜查。

按照算卦老頭的說法,這棵樹多半能找到尋找那人的蛛絲螞跡,那與官印牽連的人便是在這裡出的事。

算卦老頭為劉書辦設計的不錯,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劉書辦一幫人找了半天,連十來個樹洞都掏了三遍,依然一無所獲,劉書辦急緊張的頭上冒汗,信心又一次動搖,無數個問號浮上心頭。

難道老頭是騙我的?但是他卻算出了丟官印的事,可是如果老頭說的是真的,為什麼找不出有價值的線索呢?真是奇了怪了,劉書辦心中開了鍋。

左思右想,劉書辦還是不死心,索性讓人找來工具開始挖。

他就不信邪了,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點東西,不然沒辦法回去交差。人多好乾事,說幹就幹,十來個家人七手八腳,圍起大槐樹便開始狂挖。

功夫不負有心人,真別說劉書辦真就挖對了,開挖不長時間,一個家人便挖到了東西,大槐樹底下明顯埋了一個很大的硬物。

有個目標就好辦了,一幫人迅速集中力量擴大戰果,眾人很快在大槐樹旁邊挖出一塊石板,等幾人合力掀開石板,竟然發現下面埋著一個不小的鐵皮箱子。

樹下真有東西,不管這箱子跟官印有關沒關,大夥都來了勁頭,人人奮勇,個個爭先,但是這箱子挺沉,一幫人拽了半天竟然紋絲不動,無耐之下只好採用最笨的方法四下開挖,十來個人分兩拔,輪流上陣,最後全部上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這箱子給弄了上來。

箱子上來了,劉書辦心裡非常急切,急忙上前查看,他圍著箱子上下打量,還轉了三圈。

觀察了半天,劉書辦心裡仍然有些發涼,這箱子非常古樸,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的銅鎖都是鏽跡斑斑,這東西少說也埋了十錢,這玩意兒怎麼看都和官印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

雖然不能確定能否找到追回官印的線索,但是好歹有些收穫,劉書辦也不敢擅自作主,立刻讓人抬著箱子打道回府,這事還得知府定奪。

箱子被直接抬到了趙知府的書房,把閒雜人等統統打發走,趙知府和劉書辦一起鑽研起這箱子來。

趙知府非常吃驚,原本他以為劉書辦所說只是個笑話,只是沒有想出其他辦法,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根本沒想到會有什麼收穫,沒想到劉書辦這一趟還真有收穫,雖然還不清楚結果,但是足以振奮一下精神。

可惜趙知府並不比劉書辦高明多少,看了半天依然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兩人無奈之下,只好打開箱子看個究竟。

劉書辦找東西的本領稀鬆平常,但是開門撬鎖的本事不小,找來工具三下五除二,便將這銅鎖搞定,非常麻利。

但是誰也搞不清楚這箱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如果是毒蛇猛獸那可能就要有人性喪當場。

所以打開鎖後趙知府立刻躲的遠遠的,劉書辦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也得上,於是仗著膽子一點一點的將箱子蓋兒打開。

箱子蓋一打開,只見金光萬道,瑞彩千條,書屋裡立刻明亮起來,晃的人的眼都花了。

箱子裡竟然是一箱的金銀珠寶,珍珠、瑪瑙、貓眼兒,那夜明珠有的都快跟鴨蛋一般大了。

趙知府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哈喇子都快流到腳面上了,樂的合不攏嘴,誰攤上這等好事能不高興。

精神抖擻的趙知府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對能幹的小舅子大加褒獎。

劉書辦心裡也非常高興,這一趟沒有白費力氣,得了這麼一箱寶貝,還得了姐夫誇獎,顯然自己在大人心中的地位再次提升,當然高興。

心中有本明白賬,官印線索的事還沒有著落,劉書辦並沒有被財寶衝昏了頭腦,急忙提醒趙知府找官印的線索。

經小舅子一提醒,趙知府也想起了正事,於是兩人便開始翻箱倒櫃,寶貝被小心翼翼的拿到一邊,一件一件,搞的滿屋都是珠光寶器。

真別說兩人挺能幹,最後在箱子裡找到了件特別的東西,是一幅卷軸。

一幅古樸發黃的卷軸,明顯年代久遠,外面還繫著黃綢條,估計是字畫之類的東西。

趙知府到這時候膽氣也挺壯,沒有再鑽桌子底下,二三下便解開綢條,唰的一下打開卷軸,定睛仔細觀瞧,劉書辦不離左右,也趕快湊上前去觀看。

兩人定睛觀瞧,只見卷軸上筆走游龍只有八個大字:

“西門子歸,官印自回”。

兩人面面相覷,非常震驚,這也太直接了吧!

根據這卷軸上的意思,官印可以自己回來不用找,可是前邊一句西門子歸則不知所云。

劉書辦翻眼想了想道:

“我記得算卦老頭說過,這件事印在一個人身上,西門子歸這句話應該是講讓一個叫西門子的人回家的意思”。

“西門子,西門子,這人本官好像有點印象,可是話到嘴邊又記不記來了”,趙知府深以為然,腦中也開始思考起來。

“西門子,對了大人,前些日子在關林廟會福王府的管家朱頭對毆致死,當時抓了幾十號人,其中好像就有一個叫西門子的,當時大人還過過堂,這西門子能說會道,大人發善心只賞了他十大板”,劉書辦眼睛一亮。

“對對對,確有此事,確有此事”,趙知府也想了起來。

“巧的是這箱寶貝就是在朱頭出事的地方找到的”,劉書辦急忙見縫插針。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本官明白了”,趙知府瞅了瞅劉書辦,兩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兩人正切磋著英雄所見略同,沒留意手中的卷軸不知何時開始慢慢冒煙,而且越來越濃烈,等趙知府覺察出異樣,卷軸已經轟的一下燃燒起來。

趙知府趕快把卷軸扔掉,反映不慢,但是袖子還是被燒著了,兩人緊撲騰才將火苗撲滅,再瞅卷軸已經燒為灰燼。

“這卷軸怎麼自已燒起來了,奇了怪了?”趙知府一臉的茫然。

“卷軸自燃不足為奇,因為這事從頭到尾都透著神秘,先是官印莫明其妙丟失,然後又神奇的發現了這箱寶貝,想必這西門子有神人庇佑,而大人洪福齊天,才遇到如此奇事”,劉書辦給整個事情一個符合邏輯的判斷。

“對對對,分析的非常有理,既然卷軸燃燒,想必是神人不想聲張,我等正該如此行事,方稱的上萬全”趙知府很是贊同。

“那依大人的意思,此事該如何處理?”劉書辦很會來事,急忙躬身請示。

“那朱頭為惡一方,死不足惜,咱們抓了幾十號人,選些主要兇手替他抵命即可,福王府方面也算有了交待,西門子有神人庇佑,並且還告知我等,想必是不幸捲入此事,如果法辦豈不冤枉,既然神人也不願聲張,咱們也當沒這回事,悄悄放了便是,即便放錯了也不影響什麼,此事就交由你全權處理,務必小心,不要出任何紕漏”趙知府捋著鬍子乾坤獨斷,威風八面。

“大人明鑑,卑職一定將此事辦妥”劉書辦立刻應聲遵令。

“對了,你這次辦差得力,立了大功,將功補過,特賞十錠銀子”,趙知府不忘給小舅子分贓。

“謝姐夫栽培”,劉書辦立刻拿出一幅大義凜然模樣。

閒聊了幾句,劉書辦忙退出去,他可不敢耽擱大人數錢。

事情總算有了些眉目,劉書辦一改幾日的頹廢,下去之後,立刻調取了西門子的全部案底,然後便傳喚白司獄。

白司獄沒敢耽擱,得消息後立刻來見劉書辦,恭敬程度不亞於知府大人接見。

別看劉書辦在趙知府面前低頭哈腰,但是在下面官員面前則是橫著走,他這個書辦是知府大人眼前的紅人又是大人的小舅子,能當知府大人的半個家,知府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都是他經手,所以辦這種事他是駕輕就熟。

白司獄進來之後大氣也不敢出,直勾勾的等著劉書辦吩咐。

劉書辦卻像沒事人一樣,拿著一摞卷專注的幹自已的事,白司獄等了好長時間,正走著神,劉書辦突然抬頭問道:

“老白,你們牢裡是否關個叫西門什麼來著?”

“牢裡卻有個叫西門子的,就是福王府朱頭那一檔子事抓進來的”,沒想到真說起西門子的事,白司獄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有些緊張。

“對對對,就是他”,劉書辦指著卷宗邊看邊答。

白司獄心理還盤算著劉書辦要是問起西門子的事該如何應對,劉書辦卻沒了下文,自顧自的抱著剛才拍打的卷宗,然後一張一張的全部扔到了炭火盆中。

眼看著劉書辦燒了西門子的案底,白司獄不知該如何是好,也不知劉書辦是什麼用意,只得在哪裡傻楞著。

劉書辦燒完了案底,拍了拍手。

“朱頭那檔子破事,抓了那麼多人,我怎麼不記得有姓西門的呀?大人也沒有提起過!是不是你記錯了?”劉書辦突然出口問道。

“啊,啊,你看卑職這記性,跟漿糊一般,經大人一提醒,卑職記起來了,這案子裡確實沒有姓西門的,卑職將小販和牢里人都記混了,真是該死,嘿嘿嘿,還是大人明鑑”,白司獄冒了一頭的汗,終於搞清楚了劉書辦的意圖,可謂正中下懷,心中一陣竊喜。

“沒有就好,你的東西可別丟我這裡了啊?”,說完劉書辦努了努嘴。

白司獄赫然看見,劉書辦的桌角上放著一個信封,急忙上前小心收起。

劉書辦又胡扯了幾句便端茶送客,白司獄急忙退了出來。

擦了擦頭上的汗,白司獄深感自己的英明,伸手在信封裡一摸,赫然是一張二百兩的銀票,心裡頓時有了底。

暗道:這西門子果然不是凡人,連知府大人都出面為他開脫,這人的能量還能小嗎?絕對有高人庇佑。

至於守護西門子的是不是菩薩,白司獄已經沒心思搞明白了。

匆匆回到監牢,白司獄立刻將關於西門子的一切案底全部抽走,首尾處理的乾乾淨淨,並對手下人專門作了交待,這種事多了去了,大家都知道該怎麼辦,一切處理妥當,捱到天色將晚,四下無人,白司獄對李維義叮囑了幾句,並給他塞了塊銀子,便把他打發走了。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監牢,直至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半里地,李維義才確信這是真的。

從鬼門關走了一趟,跟作夢似的,李維義頗有感慨!

但是李維義還沒來得及發感慨,身旁已經來了一輛騾車,下來兩個夥計,不由分說將他攙上車。

駕架架,窩窩窩,得得得兒。

眨眼間這輛騾車便沒了蹤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一覺醒來,劉書辦又是燒香又是磕頭,因為他驚喜的發現他牽腸掛肝的官印失而復得,而且下邊還壓著幾張讓他無比心動的銀票。

這天,燒香的除了劉書辦,還有趙知府、白司獄,真是讓人幸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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