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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破明 第184章 南召驚變

作者:金燈大劍

第184章 南召驚變

天啟二年,張飛完美結束了洛陽之行,重返神農莊,開始了隱居生活。

對南太行餘脈的完美控制讓張飛平靜下來,此後諸事順利,隱居神農莊的張飛牢牢依靠培訓的利器,迅速的擴張著對山區的滲透,北太行、呂梁山、臥牛山,南北商路兩側,一支支小分隊被派出去,一批批物資不停的輸入,北方的九邊會也再不斷的給其提供新鮮血液,越來越多的流亡軍戶投入門下。

社團在江南更是發展迅速,有金燈會的鼎力支持,中信商業網絡、山區開闢等都開展的非常順利,大批的山野子弟開始接受社團的培訓和支助。

張飛夢想的糧食作物玉米、馬鈴薯、野生水稻等,經濟作物菸草、花生、辣椒等均被納入專業研究,秦嶺等山區已開始小規模的試種,解決肚子的問題前途無限光明。

為了兌現女子能頂半邊天的豪言壯語,張飛別出心裁成立了女秘處——木蘭花,趙小云、阿金、李青俠、魏禾、楊小玉,五大美女成為木蘭花五大秘書,韓燕子也毫無爭議的成為了木蘭花的首腦。

木蘭花雖是秘密機構也不被組織認同,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參與到了中信的決策之中,更進一步的解放了張飛,使他在努力改變世界的同時也在享受這個世界。

春夏秋冬四季更替,在這短暫的時間長河之中張飛多了些感悟,心中有了牽掛,精神有了寄託,他越來越認同屬於這個時代的自己。

春暖花開,萬物復甦,仙神河黑龍潭一片生機。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張飛才睜開眼開始一天的生活,心情愉快的趕往西石甕木蘭花。

一路鳥語花香,而西石甕木蘭花早已開始一天的忙碌,一幫女孩子像花蝴蝶般穿梭。

張飛像個打雜的,見誰都點頭哈腰,還時不時的熱情搭把手,儼然一個愛心閒人。

走進竹軒,五大秘書自顧忙著,每人面前都是一堆事,張飛在燕子對面坐下,沏了杯茶,捏了塊點心嚐了嚐,嬉皮笑臉的打招呼。

“南陽急報,地虎山被佔,南召出事了”

燕子沒搭理張飛,輕描淡寫的說著今天在頭條。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張飛樂呵呵的品著茶,心中自鳴得意。

“還不是你稿的鬼,把狼蟲虎豹全部跑到江南,南召放只大肥羊,誰看著不動心?”

燕子沒好氣的白了張飛一眼。

“那不見得,我這隻大肥羊在你面前晃了一年多也沒被吃掉,世上還有慢熱這種類型呢?我天天都盼著被吃掉”

張飛沒皮沒臉的打著渾。

“你哪是肥羊,分明是隻蒼蠅,誰吃不噁心?”

燕子也是修煉成精的主兒,哪裡肯吃虧。

“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水靈跟田雞似的,原來是因為想吃我”

張飛對古老生命始終充滿敬意。

“臭美吧,你才發綠呢!”

“丟批貨也算了,怎麼把老家也賠進去了,北丐怎麼搞得?”

張飛停止打情罵俏,想起正事。

“這要問你的老兄弟,拿材料一邊玩去”

燕子不耐煩的甩過來一個袋子便忙起其他事,把張飛涼過一邊。

張飛匆匆拿過袋子,裡面裝著十幾份文件,還是加密的。

中信的信息處理符合張飛的口味,很有些現代化的痕跡,簡單、直接效率很高。

一年多來,中信在豫西的發展挺好,東邪、北丐與狼蟲虎豹配合默契,秦嶺大營出具規模。

但是物極必反,繁榮的背後也隱藏著危機,秦嶺不比太行和江南,既無可以依託的底蘊、人脈,也無商業傳統可經營,這裡不僅封閉,而且還有百年的流民開發史,各種關係錯綜複雜,理也理不清。

中信依靠強有力的經濟後盾,胡蘿蔔加鐵血,紮根豫西,但同時也陷入泥潭,各點與當地原著的摩擦越來越多,這些亂七雜八的流民村寨排外情緒激烈,漸有聯合之勢,特別是南召縣這類山區、平原在結合部,想壯大更是舉步為艱。

張飛不是怕事的主兒,但是除非想大打一場,否則很難破局,經過一番日夜不停的研究,集團南進西退的秘密部署出爐。

狼蟲虎豹帶領骨幹分批南下,加入江南轟轟烈烈的大開發之中,張東邪、宋斌退入大山深處,深溝高壘,苦守貧瘠之地,南召縣社團力量幾番化整為零,商路兩側只剩張北丐留守地虎山等幾個據點。

地虎山緊靠南北商道,是中信在南召的重要據點,不僅是一箇中轉站,也是南召各點的後勤大營,這麼一個重要據點丟了,張飛不得不急。

南進西退以後,張北丐手中力量本就薄弱,現在又丟了老家,可以想象今後一段時間,集團南召勢力將會一發不可收拾,形勢可想危急。

救兵如救火,張飛決定立即南下,身邊閒人不多,高參蔣四,保鏢趙峰,跟班小甲,肯定要跟著。

這次情況難料,可能要大幹一場,人手不能少還要過硬,張飛決定先出發打前站,再由阿金集合陳廷玉、陳三寶兩位少俠,二賢莊孟廣順、孟小乙叔侄,再挑選二百精銳做主力隨後接應。

陳氏雙俠、孟氏兄弟都是能打的主兒,藝高人膽大,再加上二百舔過血的好手,絕對是犯上作亂的黃金搭檔。

張飛將一攤子事情扔給了阿金處理,和蔣四、趙峰率十餘人,直接南下南陽府,一路上不停抽調好手,等進入洛陽府,人數已近百人。

一行人裝扮成行商模樣,押運十輛大車,慢慢接近南召縣。

張飛沒閒著,一邊行進,一邊收集情報,瞭解南召動向。

他很快搞清楚了這次地虎山失守,完全是張北丐掉以輕心著了道兒。

張北丐年齡雖小,但是頭腦靈活,會來事,南召縣裡上上下下沒少打點,也算得上縣裡的頭面人物,一直以來地虎山跟南召縣私官兩面的關係都很好。

正是由於這種良好關係,張北丐才對這幫大人物放鬆了警惕,平常縣裡的官人、豪商、名人有事沒事就來山寨做客,吃吃喝喝,張北丐也附庸風雅,來者不拒,跟他們混得特熟。

南召縣商路來往的利潤不小,地虎寨佔著地利,利用過路、中轉的便利向其他商隊抽成,肥的流油,於是很多人眼饞,即便是巡檢司也想在此處設卡收稅,南召縣官商之中逐漸有了一股暗流,就是把地虎寨這幫外人排擠出去。

這些人想的不錯,但是張北丐能量大,意氣風發一番運作,地虎寨不但沒被排擠出去,巡檢司設卡也變成了地虎寨代設卡,連收稅也由地虎山代理,地虎寨不僅沒損失還撈到一個肥差。

此事暴露了張飛集團的短項,衝勁很足,但經驗不足。

張北丐能力很強,但缺乏人生閱歷,他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完美無暇,哪裡曉得人心叵測?哪裡明白欲擒故縱的道理?哪裡會想到一個天大的陷阱正在不遠處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