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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170·2026/5/11

白灼做的餃子,李熠終究是沒有吃上一口。 自那日李熠被帶走後,白灼日日等在東宮,卻沒有任何有關李熠的訊息。 這一日,白灼坐在桌前,桌上擺著兩副碗筷,只是以往李熠坐的地方空無一人。 白灼看著空蕩蕩的位置,抬手擦了擦發紅的眼睛,面色冷靜的開始吃飯。 她一定能等來太子殿下的,一定! 吃了幾口,忽聽外面傳來動靜,白灼黯淡的眸中瞬間染上激動,扔下手中筷子,起身朝外跑去。 東宮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人影閃身進來,一抬眼就看到白灼神色激動的跑來。 “白灼!”楊柳看到白灼,神色一喜,快步走過去拉住白灼。 看到楊柳,白灼目中激動的光亮黯淡了些,但面上也是高興的。 “楊柳你來了,有沒有被人看到?”如今東宮仍舊是是非之地,白灼擔心楊柳會被連累。 楊柳搖頭,她緊緊拉著白灼的手,滿目關心說道:“白灼,東宮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廢太子被帶去了宗人府,怕是……” 白灼急忙搖頭,堅定道:“楊柳,太子殿下不會有事的!” 楊柳嘆息一聲,她深深看著白灼,沉聲道:“白灼,別傻了,即便是咱們這些宮女,也知道那些被帶去宗人府的人沒有好下場。” 宗人府那是什麼地方?但凡被關進宗人府的人就沒有回來的,也就意味著廢太子絕無翻身的可能。 “白灼,如今宮中的人都在傳皇上這是徹底厭棄了廢太子,他被帶去宗人府謀逆的罪責很快就會定下來,屆時那些和廢太子有關的人都會被連累!” 她們只是這宮中最低等的粗使宮女,對於朝堂事情,她們也只能聽一些傳言,雖說宮中傳言半真半假,但廢太子被帶去宗人府是事實。 這宮中貴人但凡被帶去宗人府的,基本就已經定了罪! “白灼,如今我能在齊姑姑身邊說上話,也同掌事嬤嬤身邊的人認識,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離開東宮!” 白灼心中感動,她看著楊柳緩緩搖頭,低聲道:“楊柳,你如今好不容易過的好一些,不要為了我冒險。” “胡說八道!”楊柳卻是急了,她一臉嚴肅道:“什麼叫冒險?我們是姐妹,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而且我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也是因為你,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楊柳顯是下了決心,一定要將白灼弄出東宮。 然不管是白灼還是楊柳她們都知道,要調離一個宮女離開東宮豈是那麼容易的?即便如今的楊柳認識一些人,說上話,但要幫白灼,必是不易。 一個不慎,甚至會連累楊柳自己。 但楊柳卻顧不得那些,如今廢太子被帶去宗人府,眼看著是沒了指望,她實在是怕白灼會像以前宮中那些出了事的貴人一樣,身邊的伺候的人全被連坐賜死! 白灼笑了笑,巴掌大的小臉上神情認真又堅定。 “楊柳,太子殿下一定會沒事的。”頓了一下,白灼垂下眸子繼續道:“即便太子殿下真的回不來,我也想去他身邊。” 楊柳滿目不可置信,她蹙眉緊緊盯著白灼,想到什麼,面色倏變,試探般的問道:“白灼,你該不會是……喜歡廢太子?” 白灼面色無異,眸中沒有任何愛慕,她面上仍舊笑著,聲音溫柔又堅定:“楊柳,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不會有這種痴念,我是真的不想離開東宮,不想離開太子殿下,因為……” 抿了抿唇,白灼輕聲道:“因為太子殿下身邊只有我了。” 楊柳神情沉重,她看著白灼深深嘆息一聲,道:“瘋丫頭,即便你不想離開廢太子,但廢太子如今被關進宗人府,生死不明,若他真的……” “不會的!”白灼看著楊柳神情堅定的搖頭:“他是大越國的皇太子,即便太子之位被廢,也不會死在宗人府。” 楊柳見白灼這固執模樣,知道勸說什麼,她都不會改變,到底沒有再說了。 然宗人府內又不是沒有死過皇親國戚,之前的六王爺不就是因為惹怒了皇上,被關進宗人府後,沒有幾天就死在宗人府了。 “說你是瘋丫頭還真是瘋丫頭!”楊柳又氣又無奈,用手指戳了戳白灼的額頭,心中擔憂不已。 “白灼,若是廢太子真的……回不來呢?”楊柳低聲問。 白灼眸中的光芒漸漸黯下去,她低著頭好一會兒,才回道:“若太子殿下回不來,我仍舊是東宮的伺候宮女。” 楊柳用力捏了捏白灼的臉頰,氣道:“你真是要氣死我!” 但同時,楊柳心中也是滿滿的無力感! 她方才說的篤定,說會救白灼,但她自己也知道,就憑她現在的身份,要將白灼調離東宮,幾乎不可能,恨只恨她只是浣衣局一個小小的宮女! 若她能走的更高,權利便更大,認識的人更多,就一定能救白灼! 二人說了會兒話,白灼擔心楊柳出來久了,會被人發現,便讓楊柳離開了。 離開前,楊柳緊緊拉著白灼的手,面色十分嚴肅:“白灼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好好活著,我一定會再想辦法的!” 白灼抱了抱楊柳,低聲道:“楊柳,不要為了我冒險,你有家人,他們需要你,也不希望你出事的,而且你忘了?我是華嬪的妹妹,即便……我不會有事的。” 提到華嬪,楊柳就撇了撇嘴,忍不住斥道:“若華嬪真當你是妹妹,怎麼會讓你在浣衣局待三年?還收買掌事嬤嬤讓你來東宮!” 之前掌事嬤嬤點名讓白灼來東宮,她們就曾懷疑過,如今楊柳認識了掌事嬤嬤身邊的人,打聽之後果然如此! 華嬪這是打定主意不讓白灼好過! 然而即便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她們只是宮女,除了能惡狠狠罵幾句出出氣,什麼都做不了。 “不管如何,我一定不會不管你的!”楊柳留下這句話離開了。 白灼心底暖暖的,進宮三年,在浣衣局雖說受了不少罪,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也有了關心她的朋友。 日子就這麼緩緩而過,東宮一如既往的冷僻清冷,天氣也越來越冷,昨個兒還下了一場大雪,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宮中除卻東宮都熱鬧起來。 白灼每日都會將寢殿打掃一遍,吃飯食也總會擺兩副碗筷,似乎這樣李熠就像是不曾離開過一樣。 等收拾完寢殿,白灼拿著掃帚開始掃雪,昨日的雪有些大,白灼邊掃雪邊想著,天氣這麼冷了,也不知太子殿下在宗人府會不會凍著,有沒有人給他送飯?能不能取暖?會不會有像王興他們一樣的人欺負李熠? 出神的想著,東宮的大門忽被人推開,緊接著一行人大步走來,那為首之人身著棕紅色袍子,外披黑色大氅,身形修長,面白無鬚,姿容秀美略帶一絲陰柔,正是易舟。 白灼之前在司禮監見過易舟,她雖不知此人究竟是什麼人,但卻知道他必然不是普通太監。 白灼趕忙扔下手中掃帚,跪地行禮。 易舟先是環視一圈,最後視線落在白灼身上,眼睛微眯,出聲問道:“沒想到你還留在東宮。” 白灼低頭不敢多言。 易舟收回視線,便朝寢殿走去。 跟在易舟身後的邵修提醒道:“還不起身進寢殿回話。” 白灼站起身,低頭還不跟在邵修身後。 易舟將寢殿內環視一圈,而後坐在桌前望向白灼。 “如今廢太子被帶去宗人府,你這宮女倒是不怕死,竟還敢留在此處。” 白灼低著頭恭敬回道:“奴婢是東宮的伺候宮女,不敢離開。” 易舟微微歪頭,睨著白灼的目光深了深:“抬起頭來。” 白灼緊張的吞嚥一聲,緩緩抬頭,看向易舟。 易舟在白灼臉上看了一圈,在看到白灼臉上的疤痕時,勾唇一笑:“你這小宮女對廢太子倒是衷心。” 白灼被易舟看的呼吸發緊,頭皮發麻,低聲回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伺候宮女,不敢有二心。” “呵。”易舟嗤笑一聲:“只可惜廢太子就快沒命了,你這伺候宮女也要跟著陪葬。” 本以為聽到這話訊息,白灼會驚懼害怕,誰知這小宮女面上竟十分平靜。 “你不怕死?”易舟盯著白灼的目光深了深。 白灼抿了抿唇,回道:“奴婢怕死。” 怕死又如何,她只是這深宮一個低等的粗使宮女,命掌握在那些貴人手中,她的死活不過是貴人們一句話的事。 對比起被火燒死的痛苦,如今隨著太子殿下死去,應該不會那麼痛苦吧? 易舟目光一閃,嘴角笑意漸大。 他忽然站起身,走至白灼面前,說道:“廢太子被關進宗人府,身邊沒有伺候的人,你可願意去伺候?” 白灼已經心如死灰,本以為自己命不久矣,眼中光亮也已熄滅,然聽到易舟這句話,白灼不可置信的抬頭,那已然黯淡沉寂的眸中升起一絲光亮。 “奴婢真的能去宗人府伺候太子殿下?” 易舟見白灼這神情便知道她是願意的 “自然。”易舟點頭,抬腳越過白灼朝外走去,邊出聲道:“你既願意去宗人府伺候,我自會派人帶你前去。” 腳下一頓,易舟轉眸朝白灼看來,面上笑意幽深:“只是宗人府進了可就難出來了,你這宮女果真不怕死?” “奴婢不怕!”白灼激動不已,比起在東宮等死,她更願意去李熠身邊!

白灼做的餃子,李熠終究是沒有吃上一口。

自那日李熠被帶走後,白灼日日等在東宮,卻沒有任何有關李熠的訊息。

這一日,白灼坐在桌前,桌上擺著兩副碗筷,只是以往李熠坐的地方空無一人。

白灼看著空蕩蕩的位置,抬手擦了擦發紅的眼睛,面色冷靜的開始吃飯。

她一定能等來太子殿下的,一定!

吃了幾口,忽聽外面傳來動靜,白灼黯淡的眸中瞬間染上激動,扔下手中筷子,起身朝外跑去。

東宮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人影閃身進來,一抬眼就看到白灼神色激動的跑來。

“白灼!”楊柳看到白灼,神色一喜,快步走過去拉住白灼。

看到楊柳,白灼目中激動的光亮黯淡了些,但面上也是高興的。

“楊柳你來了,有沒有被人看到?”如今東宮仍舊是是非之地,白灼擔心楊柳會被連累。

楊柳搖頭,她緊緊拉著白灼的手,滿目關心說道:“白灼,東宮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廢太子被帶去了宗人府,怕是……”

白灼急忙搖頭,堅定道:“楊柳,太子殿下不會有事的!”

楊柳嘆息一聲,她深深看著白灼,沉聲道:“白灼,別傻了,即便是咱們這些宮女,也知道那些被帶去宗人府的人沒有好下場。”

宗人府那是什麼地方?但凡被關進宗人府的人就沒有回來的,也就意味著廢太子絕無翻身的可能。

“白灼,如今宮中的人都在傳皇上這是徹底厭棄了廢太子,他被帶去宗人府謀逆的罪責很快就會定下來,屆時那些和廢太子有關的人都會被連累!”

她們只是這宮中最低等的粗使宮女,對於朝堂事情,她們也只能聽一些傳言,雖說宮中傳言半真半假,但廢太子被帶去宗人府是事實。

這宮中貴人但凡被帶去宗人府的,基本就已經定了罪!

“白灼,如今我能在齊姑姑身邊說上話,也同掌事嬤嬤身邊的人認識,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離開東宮!”

白灼心中感動,她看著楊柳緩緩搖頭,低聲道:“楊柳,你如今好不容易過的好一些,不要為了我冒險。”

“胡說八道!”楊柳卻是急了,她一臉嚴肅道:“什麼叫冒險?我們是姐妹,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而且我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也是因為你,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楊柳顯是下了決心,一定要將白灼弄出東宮。

然不管是白灼還是楊柳她們都知道,要調離一個宮女離開東宮豈是那麼容易的?即便如今的楊柳認識一些人,說上話,但要幫白灼,必是不易。

一個不慎,甚至會連累楊柳自己。

但楊柳卻顧不得那些,如今廢太子被帶去宗人府,眼看著是沒了指望,她實在是怕白灼會像以前宮中那些出了事的貴人一樣,身邊的伺候的人全被連坐賜死!

白灼笑了笑,巴掌大的小臉上神情認真又堅定。

“楊柳,太子殿下一定會沒事的。”頓了一下,白灼垂下眸子繼續道:“即便太子殿下真的回不來,我也想去他身邊。”

楊柳滿目不可置信,她蹙眉緊緊盯著白灼,想到什麼,面色倏變,試探般的問道:“白灼,你該不會是……喜歡廢太子?”

白灼面色無異,眸中沒有任何愛慕,她面上仍舊笑著,聲音溫柔又堅定:“楊柳,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不會有這種痴念,我是真的不想離開東宮,不想離開太子殿下,因為……”

抿了抿唇,白灼輕聲道:“因為太子殿下身邊只有我了。”

楊柳神情沉重,她看著白灼深深嘆息一聲,道:“瘋丫頭,即便你不想離開廢太子,但廢太子如今被關進宗人府,生死不明,若他真的……”

“不會的!”白灼看著楊柳神情堅定的搖頭:“他是大越國的皇太子,即便太子之位被廢,也不會死在宗人府。”

楊柳見白灼這固執模樣,知道勸說什麼,她都不會改變,到底沒有再說了。

然宗人府內又不是沒有死過皇親國戚,之前的六王爺不就是因為惹怒了皇上,被關進宗人府後,沒有幾天就死在宗人府了。

“說你是瘋丫頭還真是瘋丫頭!”楊柳又氣又無奈,用手指戳了戳白灼的額頭,心中擔憂不已。

“白灼,若是廢太子真的……回不來呢?”楊柳低聲問。

白灼眸中的光芒漸漸黯下去,她低著頭好一會兒,才回道:“若太子殿下回不來,我仍舊是東宮的伺候宮女。”

楊柳用力捏了捏白灼的臉頰,氣道:“你真是要氣死我!”

但同時,楊柳心中也是滿滿的無力感!

她方才說的篤定,說會救白灼,但她自己也知道,就憑她現在的身份,要將白灼調離東宮,幾乎不可能,恨只恨她只是浣衣局一個小小的宮女!

若她能走的更高,權利便更大,認識的人更多,就一定能救白灼!

二人說了會兒話,白灼擔心楊柳出來久了,會被人發現,便讓楊柳離開了。

離開前,楊柳緊緊拉著白灼的手,面色十分嚴肅:“白灼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好好活著,我一定會再想辦法的!”

白灼抱了抱楊柳,低聲道:“楊柳,不要為了我冒險,你有家人,他們需要你,也不希望你出事的,而且你忘了?我是華嬪的妹妹,即便……我不會有事的。”

提到華嬪,楊柳就撇了撇嘴,忍不住斥道:“若華嬪真當你是妹妹,怎麼會讓你在浣衣局待三年?還收買掌事嬤嬤讓你來東宮!”

之前掌事嬤嬤點名讓白灼來東宮,她們就曾懷疑過,如今楊柳認識了掌事嬤嬤身邊的人,打聽之後果然如此!

華嬪這是打定主意不讓白灼好過!

然而即便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她們只是宮女,除了能惡狠狠罵幾句出出氣,什麼都做不了。

“不管如何,我一定不會不管你的!”楊柳留下這句話離開了。

白灼心底暖暖的,進宮三年,在浣衣局雖說受了不少罪,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也有了關心她的朋友。

日子就這麼緩緩而過,東宮一如既往的冷僻清冷,天氣也越來越冷,昨個兒還下了一場大雪,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宮中除卻東宮都熱鬧起來。

白灼每日都會將寢殿打掃一遍,吃飯食也總會擺兩副碗筷,似乎這樣李熠就像是不曾離開過一樣。

等收拾完寢殿,白灼拿著掃帚開始掃雪,昨日的雪有些大,白灼邊掃雪邊想著,天氣這麼冷了,也不知太子殿下在宗人府會不會凍著,有沒有人給他送飯?能不能取暖?會不會有像王興他們一樣的人欺負李熠?

出神的想著,東宮的大門忽被人推開,緊接著一行人大步走來,那為首之人身著棕紅色袍子,外披黑色大氅,身形修長,面白無鬚,姿容秀美略帶一絲陰柔,正是易舟。

白灼之前在司禮監見過易舟,她雖不知此人究竟是什麼人,但卻知道他必然不是普通太監。

白灼趕忙扔下手中掃帚,跪地行禮。

易舟先是環視一圈,最後視線落在白灼身上,眼睛微眯,出聲問道:“沒想到你還留在東宮。”

白灼低頭不敢多言。

易舟收回視線,便朝寢殿走去。

跟在易舟身後的邵修提醒道:“還不起身進寢殿回話。”

白灼站起身,低頭還不跟在邵修身後。

易舟將寢殿內環視一圈,而後坐在桌前望向白灼。

“如今廢太子被帶去宗人府,你這宮女倒是不怕死,竟還敢留在此處。”

白灼低著頭恭敬回道:“奴婢是東宮的伺候宮女,不敢離開。”

易舟微微歪頭,睨著白灼的目光深了深:“抬起頭來。”

白灼緊張的吞嚥一聲,緩緩抬頭,看向易舟。

易舟在白灼臉上看了一圈,在看到白灼臉上的疤痕時,勾唇一笑:“你這小宮女對廢太子倒是衷心。”

白灼被易舟看的呼吸發緊,頭皮發麻,低聲回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伺候宮女,不敢有二心。”

“呵。”易舟嗤笑一聲:“只可惜廢太子就快沒命了,你這伺候宮女也要跟著陪葬。”

本以為聽到這話訊息,白灼會驚懼害怕,誰知這小宮女面上竟十分平靜。

“你不怕死?”易舟盯著白灼的目光深了深。

白灼抿了抿唇,回道:“奴婢怕死。”

怕死又如何,她只是這深宮一個低等的粗使宮女,命掌握在那些貴人手中,她的死活不過是貴人們一句話的事。

對比起被火燒死的痛苦,如今隨著太子殿下死去,應該不會那麼痛苦吧?

易舟目光一閃,嘴角笑意漸大。

他忽然站起身,走至白灼面前,說道:“廢太子被關進宗人府,身邊沒有伺候的人,你可願意去伺候?”

白灼已經心如死灰,本以為自己命不久矣,眼中光亮也已熄滅,然聽到易舟這句話,白灼不可置信的抬頭,那已然黯淡沉寂的眸中升起一絲光亮。

“奴婢真的能去宗人府伺候太子殿下?”

易舟見白灼這神情便知道她是願意的

“自然。”易舟點頭,抬腳越過白灼朝外走去,邊出聲道:“你既願意去宗人府伺候,我自會派人帶你前去。”

腳下一頓,易舟轉眸朝白灼看來,面上笑意幽深:“只是宗人府進了可就難出來了,你這宮女果真不怕死?”

“奴婢不怕!”白灼激動不已,比起在東宮等死,她更願意去李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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