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042·2026/5/11

周皇后發了瘋似的要去撕碎畫像。 老嬤嬤用盡全力拉著周皇后, 急聲勸道:“皇后娘娘不可,不可啊,您忘了這畫像是您親自求來的……” 周皇后身體一僵,旋即跌進老嬤嬤懷中, 她滿目怨恨, 死死瞪著畫像。 “是啊, 就連這畫像都是本宮親自求來的!” 周皇后知道, 若真的撕碎這畫像, 她多年來努力得到明德帝的信任怕是會全毀了! 可是她不甘心, 她實在不甘心! 她抬起頭, 目中猙獰恨意似要噴湧而出, 雙目死死盯著那副畫像, 那同她有七八分相像容顏的女子畫像, 恨不得立即將畫像中女子的臉撕碎! “陸月!你活著本宮要活在你的陰影下,你死了本宮還是要活在你的陰影下!本宮不甘心!所以本宮要毀了你的一切!” “你的兒子叫了本宮這麼多年母后, 如今他被關在宗人府,還斷了雙腿, 生不如死, 哈哈哈!陸月你可知道本宮有多高興?哈哈!本宮高興!本宮真是高興!” “皇上同你鶼鰈情深?哈哈,如今本宮還不是坐上你的位置,皇上還不是說放棄李熠就放棄李熠?!” “陸月你很不甘心很恨吧?可是你不甘心又怎樣?我就是要將你得到的東西都搶過來,將你的東西,你的人全部毀掉!!” “哈哈哈,鶼鰈情深?真是笑話!皇上自始至終愛的只是他的皇位罷了,不過也幸好啊,否則本宮怎能代替你坐上這皇后之位!” 周皇后整個人猶如瘋魔一般,雙目充滿恨意斥罵著。 老嬤嬤深深一嘆, 這世上甚少有人知道,周皇后同先皇后陸月其實是親生姐妹,所以她們二人容貌才會如此相像。 只不過當年,周皇后幼時走失又恰巧被周家人帶回周家,成了周家不能生育孩子的三房夫妻的女兒,待周皇后長大,她因同陸月容貌有七八分相像,這才查出身世,而後順順利回到陸家。 那時的陸家因守護邊疆有功,封了爵位,又一力輔佐當年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立下大功,而當年皇上更是同陸月互相傾心,登基後,便迎娶陸月為皇后。 但沒人知道,周皇后作為陸月的親妹妹,內心卻嫉妒陸月嫉妒的發狂! 她恨上天不公,當年走丟的為何不是陸月而是她!她恨陸家偏心,她明明是走丟的受害者,陸家人卻對陸月寵愛,她更恨陸月自小到大都順風順水,到最後更是一步登天,成為當今皇后! 她不甘!不忿!怨恨!她表面同陸月稱作姐妹,實則恨極了陸家,恨極了陸月! 所以即便她回到陸家,還是以周家人自稱,表面博得一個不忘本的好名聲,實則不過是心中種下恨意,恨不得陸家滿門不得好死! 也如周皇后所願,陸月成為皇后後,陸家勢大,而明德帝天性多疑猜忌,坐穩皇位後漸漸露出本性,帝王又怎容陸家勢力龐大? 明德帝削弱陸家勢力同時,周皇后也藉機進宮陪伴陸月,那時的明德帝對陸家出手和不信任,加深了帝后之間矛盾,而周皇后便是趁此機會,幾次讓明德帝和陸月之間產生誤會。 直至陸月懷孕產子虧了身體,沒幾日離世後,周皇后便藉著自己同陸月有著七八分相像的容貌,趁此機會接近明德帝,她甘願喝下讓她終身無法生育的藥,只為讓明德帝相信她是真心照顧李熠。 而當時的明德帝也需要一把刀,而周皇后甘願做那把刀,她進宮幾年後,成功坐上皇后之位,而周家也順勢漸起,陸家失勢,唯有陸廷一人扛起陸家,卻被派往邊關,多年不得回京。 “呵呵,陸月啊陸月,皇上若對你情深,怎會傷你的心,怎會對付陸家,怎會放棄李熠,真是可惜啊,你死了,什麼都看不到了。” 說到這裡,周皇后目中升起一股異樣的興奮! 她站起身,微微仰頭盯著畫像中那眉毛女子,笑意森然又惡毒:“陸月,本宮如今是皇后,將來還會是太后,本宮會永遠凌駕你之上,而你到死也只能死不瞑目,哈哈哈!” 老嬤嬤見周皇后如此,也不敢多言。 發洩一通,周皇后深吸一口氣,抬手理了理髮髻,面上猙獰之色不見,再次恢復成往日那個端莊雍容的皇后娘娘。 她緩緩抬手,老嬤嬤立馬上前扶住周皇后。 “本宮該感謝有這麼一張臉,不然怎能擁有今日地位和權勢。” 笑了笑,周皇后高昂著頭提步出了屋子。 屋內牆壁上的畫像卻不知怎麼的,一角忽的掉落,畫像孤零零掛在牆壁上來回晃盪。 …… 白灼用廚藝讓自己在宗人府內的地位稍稍提高了些,當初那些或埋怨,或不解薛正讓白灼自由出入廚房的侍衛,吃了白灼的飯菜,現在各個都是誇的。 這宗人府本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如他們這種侍衛平日裡吃的飯菜自然好不到哪裡去,但自從白灼開始做飯後,就是簡單的麵條都香的很。 所以年後即便宗人府的廚子回來後,薛正還是讓白灼繼續做飯。 給宗人府一眾侍衛做飯雖說累了些,但白灼卻開心的不得了,因為只要她能接觸廚房,就能想著法的給李熠做飯食,運氣好的話,還能給李熠燉個肉湯呢。 這不,今個兒,白灼蒸了饅頭。 揭開籠蓋,熱氣霎時間撲面而來,待揮掉白氣,就能看到蒸籠內白白胖胖,麥香味極濃的白麵饅頭了。 剛巧走來的薛正連同其他幾名侍衛路過廚房,聞到這股子噴香的饅頭香味,皆都忍不住走進廚房。 白灼正在往外夾饅頭,看到薛正幾人,趕忙放下手中筷子,低頭欠身行禮。 薛正幾人大喇喇走上前,有的人已經等不及抓起一個冒著熱氣的饅頭,燙的呼呼的喘氣,又捨不得放下,張嘴就咬了一口。 “真香!” 看這侍衛吃的一臉滿足,其他幾人也呼啦啦上前抓起饅頭就吃起來。 薛正看了那幾人一眼隨口罵了聲,又望向白灼。 “今個兒怎麼這麼早就做飯?” 白灼渾身拘謹,尤其是見到這些侍衛,還是打從心底裡懼怕的,她低著頭斟酌著回道:“我看廚房新送來了麵粉,想著侍衛大人們日日值守辛苦,就想著蒸一些饅頭,換換口味。” 薛正淡淡嗯了一聲,那邊幾名侍衛大口大口吃了好幾個饅頭,他黑著臉訓斥幾聲,那幾人這才依依不捨放下饅頭。 “都給給我出去,該換班的換班,該回去的回去!” 幾名侍衛不敢不聽令,不過還是有人大膽讓白灼多蒸一些饅頭,最後被薛正給一腳踹出去。 等人都走了,薛正讓白灼繼續忙,白灼抿了抿唇,出聲道:“薛侍衛,請等等。” 薛正停下,轉身冷著臉看著白灼。 白灼將洗乾淨的帕子拿出來,雙手遞到薛正面前,感激道:“薛侍衛,這是您的手帕,我已經洗乾淨了。” 這是前段時日白灼受傷後,薛正給她擦血的。 薛正垂眸看了一眼帕子,抬手拿過來,又看了白灼一眼,冷著臉大步出了廚房。 見人都走了,白灼這才大大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那些饅頭,白灼彎唇笑起來。 今個兒白灼不止蒸了饅頭,還做了一大鍋的燴菜,往常這種一鍋亂燉的菜大多都難吃的要死,但白灼用大骨熬的湯做了底,炒出來的菜就肉香撲鼻,讓侍衛吃的讚不絕口。 白灼不敢多待,提著為李熠準備的飯食往回走,回去的路上,走到上次遇到五皇子的小道上,腳下便走的慢了些。 不多時,果然看到一個人影,偷偷摸摸從旁出鑽出來。 他身上仍舊破破爛爛,披頭散髮,面上髒汙的看不清本來面目,只有一雙透著渴求的眼睛。 白灼緊張的吞嚥一聲,朝四周看了一眼,偷偷拿出兩個饅頭放在一旁的石頭上,看了五皇子一眼,腳步匆匆的走了。 白灼剛走,五皇子連滾帶爬的撲上去,沾滿泥土的雙手抓起饅頭大口大口吃起來,哪裡還有一絲皇子的尊貴和威儀? 白灼走出老遠,回頭看了一眼又極快收回視線,這天寒陡峭的,這人穿的這麼少,連個鞋子都沒有,得多冷啊,可是在活命面前,冷又算得了什麼。 白灼不敢再看,轉身快步離開。 回到屋內,便見李熠靠著被子垛坐著,眼睛也一直看著屋門,白灼開啟屋門進屋後,李熠唇角就不自覺揚起。 白灼看到李熠對自己笑,她也跟著笑起來,將飯食放下,白灼忙去關門,邊忍不住嘟囔:“都入春了,天氣還是這麼冷。” 關上門,白灼又跺了跺腳,將雙手湊近嘴巴,哈了哈氣。 李熠看白灼凍得耳朵都紅了,便朝白灼招了招手。 “阿灼過來。” “怎麼了?”白灼忙走過去問:“是不是坐著不舒服?要翻身不?” 李熠沒說話,抬手握住白灼要扶她的手,讓人坐在自己身邊,一雙修長溫熱的大手輕輕捂住白灼耳朵上。 “這樣就不冷了。”

周皇后發了瘋似的要去撕碎畫像。

老嬤嬤用盡全力拉著周皇后, 急聲勸道:“皇后娘娘不可,不可啊,您忘了這畫像是您親自求來的……”

周皇后身體一僵,旋即跌進老嬤嬤懷中, 她滿目怨恨, 死死瞪著畫像。

“是啊, 就連這畫像都是本宮親自求來的!”

周皇后知道, 若真的撕碎這畫像, 她多年來努力得到明德帝的信任怕是會全毀了!

可是她不甘心, 她實在不甘心!

她抬起頭, 目中猙獰恨意似要噴湧而出, 雙目死死盯著那副畫像, 那同她有七八分相像容顏的女子畫像, 恨不得立即將畫像中女子的臉撕碎!

“陸月!你活著本宮要活在你的陰影下,你死了本宮還是要活在你的陰影下!本宮不甘心!所以本宮要毀了你的一切!”

“你的兒子叫了本宮這麼多年母后, 如今他被關在宗人府,還斷了雙腿, 生不如死, 哈哈哈!陸月你可知道本宮有多高興?哈哈!本宮高興!本宮真是高興!”

“皇上同你鶼鰈情深?哈哈,如今本宮還不是坐上你的位置,皇上還不是說放棄李熠就放棄李熠?!”

“陸月你很不甘心很恨吧?可是你不甘心又怎樣?我就是要將你得到的東西都搶過來,將你的東西,你的人全部毀掉!!”

“哈哈哈,鶼鰈情深?真是笑話!皇上自始至終愛的只是他的皇位罷了,不過也幸好啊,否則本宮怎能代替你坐上這皇后之位!”

周皇后整個人猶如瘋魔一般,雙目充滿恨意斥罵著。

老嬤嬤深深一嘆, 這世上甚少有人知道,周皇后同先皇后陸月其實是親生姐妹,所以她們二人容貌才會如此相像。

只不過當年,周皇后幼時走失又恰巧被周家人帶回周家,成了周家不能生育孩子的三房夫妻的女兒,待周皇后長大,她因同陸月容貌有七八分相像,這才查出身世,而後順順利回到陸家。

那時的陸家因守護邊疆有功,封了爵位,又一力輔佐當年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立下大功,而當年皇上更是同陸月互相傾心,登基後,便迎娶陸月為皇后。

但沒人知道,周皇后作為陸月的親妹妹,內心卻嫉妒陸月嫉妒的發狂!

她恨上天不公,當年走丟的為何不是陸月而是她!她恨陸家偏心,她明明是走丟的受害者,陸家人卻對陸月寵愛,她更恨陸月自小到大都順風順水,到最後更是一步登天,成為當今皇后!

她不甘!不忿!怨恨!她表面同陸月稱作姐妹,實則恨極了陸家,恨極了陸月!

所以即便她回到陸家,還是以周家人自稱,表面博得一個不忘本的好名聲,實則不過是心中種下恨意,恨不得陸家滿門不得好死!

也如周皇后所願,陸月成為皇后後,陸家勢大,而明德帝天性多疑猜忌,坐穩皇位後漸漸露出本性,帝王又怎容陸家勢力龐大?

明德帝削弱陸家勢力同時,周皇后也藉機進宮陪伴陸月,那時的明德帝對陸家出手和不信任,加深了帝后之間矛盾,而周皇后便是趁此機會,幾次讓明德帝和陸月之間產生誤會。

直至陸月懷孕產子虧了身體,沒幾日離世後,周皇后便藉著自己同陸月有著七八分相像的容貌,趁此機會接近明德帝,她甘願喝下讓她終身無法生育的藥,只為讓明德帝相信她是真心照顧李熠。

而當時的明德帝也需要一把刀,而周皇后甘願做那把刀,她進宮幾年後,成功坐上皇后之位,而周家也順勢漸起,陸家失勢,唯有陸廷一人扛起陸家,卻被派往邊關,多年不得回京。

“呵呵,陸月啊陸月,皇上若對你情深,怎會傷你的心,怎會對付陸家,怎會放棄李熠,真是可惜啊,你死了,什麼都看不到了。”

說到這裡,周皇后目中升起一股異樣的興奮!

她站起身,微微仰頭盯著畫像中那眉毛女子,笑意森然又惡毒:“陸月,本宮如今是皇后,將來還會是太后,本宮會永遠凌駕你之上,而你到死也只能死不瞑目,哈哈哈!”

老嬤嬤見周皇后如此,也不敢多言。

發洩一通,周皇后深吸一口氣,抬手理了理髮髻,面上猙獰之色不見,再次恢復成往日那個端莊雍容的皇后娘娘。

她緩緩抬手,老嬤嬤立馬上前扶住周皇后。

“本宮該感謝有這麼一張臉,不然怎能擁有今日地位和權勢。”

笑了笑,周皇后高昂著頭提步出了屋子。

屋內牆壁上的畫像卻不知怎麼的,一角忽的掉落,畫像孤零零掛在牆壁上來回晃盪。

……

白灼用廚藝讓自己在宗人府內的地位稍稍提高了些,當初那些或埋怨,或不解薛正讓白灼自由出入廚房的侍衛,吃了白灼的飯菜,現在各個都是誇的。

這宗人府本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如他們這種侍衛平日裡吃的飯菜自然好不到哪裡去,但自從白灼開始做飯後,就是簡單的麵條都香的很。

所以年後即便宗人府的廚子回來後,薛正還是讓白灼繼續做飯。

給宗人府一眾侍衛做飯雖說累了些,但白灼卻開心的不得了,因為只要她能接觸廚房,就能想著法的給李熠做飯食,運氣好的話,還能給李熠燉個肉湯呢。

這不,今個兒,白灼蒸了饅頭。

揭開籠蓋,熱氣霎時間撲面而來,待揮掉白氣,就能看到蒸籠內白白胖胖,麥香味極濃的白麵饅頭了。

剛巧走來的薛正連同其他幾名侍衛路過廚房,聞到這股子噴香的饅頭香味,皆都忍不住走進廚房。

白灼正在往外夾饅頭,看到薛正幾人,趕忙放下手中筷子,低頭欠身行禮。

薛正幾人大喇喇走上前,有的人已經等不及抓起一個冒著熱氣的饅頭,燙的呼呼的喘氣,又捨不得放下,張嘴就咬了一口。

“真香!”

看這侍衛吃的一臉滿足,其他幾人也呼啦啦上前抓起饅頭就吃起來。

薛正看了那幾人一眼隨口罵了聲,又望向白灼。

“今個兒怎麼這麼早就做飯?”

白灼渾身拘謹,尤其是見到這些侍衛,還是打從心底裡懼怕的,她低著頭斟酌著回道:“我看廚房新送來了麵粉,想著侍衛大人們日日值守辛苦,就想著蒸一些饅頭,換換口味。”

薛正淡淡嗯了一聲,那邊幾名侍衛大口大口吃了好幾個饅頭,他黑著臉訓斥幾聲,那幾人這才依依不捨放下饅頭。

“都給給我出去,該換班的換班,該回去的回去!”

幾名侍衛不敢不聽令,不過還是有人大膽讓白灼多蒸一些饅頭,最後被薛正給一腳踹出去。

等人都走了,薛正讓白灼繼續忙,白灼抿了抿唇,出聲道:“薛侍衛,請等等。”

薛正停下,轉身冷著臉看著白灼。

白灼將洗乾淨的帕子拿出來,雙手遞到薛正面前,感激道:“薛侍衛,這是您的手帕,我已經洗乾淨了。”

這是前段時日白灼受傷後,薛正給她擦血的。

薛正垂眸看了一眼帕子,抬手拿過來,又看了白灼一眼,冷著臉大步出了廚房。

見人都走了,白灼這才大大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那些饅頭,白灼彎唇笑起來。

今個兒白灼不止蒸了饅頭,還做了一大鍋的燴菜,往常這種一鍋亂燉的菜大多都難吃的要死,但白灼用大骨熬的湯做了底,炒出來的菜就肉香撲鼻,讓侍衛吃的讚不絕口。

白灼不敢多待,提著為李熠準備的飯食往回走,回去的路上,走到上次遇到五皇子的小道上,腳下便走的慢了些。

不多時,果然看到一個人影,偷偷摸摸從旁出鑽出來。

他身上仍舊破破爛爛,披頭散髮,面上髒汙的看不清本來面目,只有一雙透著渴求的眼睛。

白灼緊張的吞嚥一聲,朝四周看了一眼,偷偷拿出兩個饅頭放在一旁的石頭上,看了五皇子一眼,腳步匆匆的走了。

白灼剛走,五皇子連滾帶爬的撲上去,沾滿泥土的雙手抓起饅頭大口大口吃起來,哪裡還有一絲皇子的尊貴和威儀?

白灼走出老遠,回頭看了一眼又極快收回視線,這天寒陡峭的,這人穿的這麼少,連個鞋子都沒有,得多冷啊,可是在活命面前,冷又算得了什麼。

白灼不敢再看,轉身快步離開。

回到屋內,便見李熠靠著被子垛坐著,眼睛也一直看著屋門,白灼開啟屋門進屋後,李熠唇角就不自覺揚起。

白灼看到李熠對自己笑,她也跟著笑起來,將飯食放下,白灼忙去關門,邊忍不住嘟囔:“都入春了,天氣還是這麼冷。”

關上門,白灼又跺了跺腳,將雙手湊近嘴巴,哈了哈氣。

李熠看白灼凍得耳朵都紅了,便朝白灼招了招手。

“阿灼過來。”

“怎麼了?”白灼忙走過去問:“是不是坐著不舒服?要翻身不?”

李熠沒說話,抬手握住白灼要扶她的手,讓人坐在自己身邊,一雙修長溫熱的大手輕輕捂住白灼耳朵上。

“這樣就不冷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