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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289·2026/5/11

身邊至親之人, 多年來尊敬的太傅恩師,皆恨不得他死無葬身之地! 何其可笑! 而楊陵菲正是楊太傅的嫡孫女,京城第一美人,曾同他有過婚約的女子。 而就在大婚前夕, 他被以楊太傅帶頭等眾多人指認他有謀朝篡位之心, 便是證據他們都給自己準備好了! 李泊提起楊陵菲, 就是要看到李熠痛苦的模樣, 京城第一美人, 哈哈哈, 如今還不是成為他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白灼哪裡還不明白?她是知道李熠曾定過親事的, 而未來太子妃正是出自太子太傅楊家。 當時浣衣局的宮女們還曾說起過這位楊陵菲, 傳言她美貌傾城, 又才智出眾, 乃是京城第一美人,是大才女, 當時的宮女們各個都羨慕不已,大家都說只有楊陵菲這樣出身高貴的貴族美人, 才配得上大越國太子殿下! 想到這裡, 白灼忙抬眼去看李熠,卻見李熠神色淡然,似乎對李泊說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放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收緊,心中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李泊沒有看到李熠的痛苦神情,他自然是不滿意的。 “誒呀,只可惜大哥你要被髮配極北之地,不然還能能喝上我和我未來六皇子妃的一杯喜酒呢。” 李熠終於抬眼看向李泊,只是那雙桃花眸中冷漠冰冷,細看之下還有些許嘲弄。 “既然六弟這麼捨不得我, 何不替我去極北之地?也或者六弟去求父皇,告訴父皇六弟實在捨不得我,要我留下來喝你一杯喜酒!” 李泊被懟的登時大怒,他咬牙切齒瞪著李熠,沒想到他娶了楊太傅之女,奪了李熠的女人,李熠竟如此平靜,他一定是裝的! 想到此處,李泊面上又笑起來,他雙目死死盯著李熠,不放過李熠臉上任何表情。 “李熠,你倒是大度,被人奪走你曾經的未婚妻子,竟還能如此輕飄飄說出喝喜酒之言,我該說你是識時務呢,還是該說你……”李泊陰狠一笑:“是個無能的蠢貨呢?!” 白灼聽到李泊如此羞辱李熠,心中氣不過,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一雙杏眼憤怒的瞪著李泊! 什麼狗屁六皇子,簡直欺人太甚! 對於李泊的出言嘲諷和羞辱,李熠神情從始至終都無甚異色,他看著李泊一如當初那般漠然,好似從未將李泊放在眼中。 “我是不是無能不知道,我只看到一個蠢貨在我面前跳腳。” 李泊沒想到李熠到了這個時候,竟還敢像以前那般目中無人,那般囂張! “還有沒有屁要放?”李熠不待李泊發怒,冷著臉繼續道:“沒有的話就讓開,好狗不擋道。” “李熠!!”李泊被李熠這麼一個貶為庶民的廢皇子當眾羞辱,怒不可遏,氣的揚手就要打人。 白灼看到,面色一急,想也不想瞬間衝到李熠身前,將人擋在身後。 李熠沒想到白灼會衝上來,他第一反應便是用雙手護住白灼,在李泊的手即將打下來時,他抬頭用那雙幽深黑沉的眼睛冷冷盯著李泊:“李泊,若父皇知曉你在宗人府門前動手,你說父皇會怎麼做?” 李泊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中,一口氣憋在胸口,將他氣成河豚! 他來宗人府是為了親眼看李熠落魄悽慘,是為了羞辱踐踏他,卻沒想到自己竟受了一肚子氣! 偏偏李熠說的他無法反駁,他現在不能被人抓到一絲錯處,更不能讓明德帝厭惡他!他好不容易才靠著周皇后得了楊太傅助力,在明德帝面前得了重用,他不能出一絲差錯! 恨恨的將手放下,李泊這才注意到護在李熠身前的白灼,他眯了眯眼睛,看清楚白灼容貌後,狂笑出聲:“哈哈哈,李熠啊李熠,以前的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未婚妻,如今身邊卻只有這麼一個低賤的醜八怪宮女,我還真是有些同情你呢!” 李熠不怒反笑,他握緊白灼微顫的手,冷眼睥睨著李泊,嗤笑一聲道:“李泊,宮女也是人,你是否已經忘了,你的生母便曾是一名粗使宮女?” 李熠話落,只見李泊面色驟變,瞪著李熠的目中迸發出陰森的恨意! 是的,李泊的生母曾是宮中一名粗使宮女,因其長相出眾,一次偶然便得了明德帝的寵幸,之後懷孕,生下李泊。 而李泊的生母也因此封為常在,只可惜後宮傾軋,李泊母親一個沒有任何母族勢力的宮女,即便得了皇帝寵幸,即便被封為常在,她在後宮又哪能容易生存下去。 在李泊三歲時,被接到周皇后身邊撫養,而李泊的母親沒多久便死了。 宮中也有不少皇子羨慕李泊能跟著周皇后,便是李泊自己也早已忘記那個生他的親生母親,甚至他認為他的生母只是一個粗使宮女的身份,玷汙了他皇子的身份。 所以李泊從小到大甚少提起他的生母,即便有人不小心提起,也會被李泊懲罰。 但一個人的出身即便想遮掩又哪裡能真的掩住?李泊恨自己的出身,恨他是一個粗使宮女所生。 他和李熠同樣被養在周皇后身邊,但因為李熠的生母是先皇后,而他的生母是一個粗使宮女,受了多少委屈和白眼,也已因為此,李泊對李熠嫉恨不已! 此時李熠提起李泊的生母,自是讓李泊更為憤怒。 他一雙眼睛仿若啐了毒,迸發著陰狠毒辣的光,但偏偏他現在不能對李熠動手! 但,那又如何? 李泊忽然陰狠一笑,他似笑非笑道:“李熠,你嘴皮子如此厲害,不知道你的斷腿能不能像你的嘴皮子一樣厲害!” 言罷,李泊忽然拍了拍手,便見有人快步上前。 李泊面上是陰森狠辣的笑,卻故作關心道:“大哥,雖說你被父皇貶為庶人,但我們終究是兄弟,念在我們兄弟之情份兒上,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斷著一雙腿前往極北之地,所以特地帶了大夫,來為你的診治你的雙腿。” 說到‘診治’兩個字,李泊故意加重了語氣,再看他那陰森的神情,便知道他帶來的人哪裡會是為李熠診治雙腿這麼簡單?! “即便父皇知曉,父皇也只會感念我們兄弟之情,大哥,你說是不是?” 李泊哈哈哈笑著,回頭對身後人吩咐:“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為我的大哥診治雙腿?” 有兩人上前,就要拖拽李熠。 看到這二人面色兇狠的模樣,白灼面色驚慌煞白,瘦弱的身體擋在李熠面前,急聲道:“你們不能這樣!” “薛侍衛!他們不能如此對待公子!” 薛正等幾名侍衛面無表情站在一旁,六皇子李泊哪裡是他們這些宗人府的侍衛能得罪的起的? 看到白灼不要命似的擋在李熠面前,薛正目露不忍,出聲道:“白灼,六皇子只是為他診治雙腿,你還不快讓開?”敢攔著李泊的人,白灼是不要命了嗎? 白灼見侍衛們各個都無動於衷,便知道宗人府的侍衛是不可能阻止他們的,可她不能離開,她知道方才李熠那麼說,只是為她出氣,才會惹惱了李泊! 李熠怕那二人傷害白灼,蒼白的面容上是溫和安撫的笑。 “阿灼,我沒事的。”他知道,李泊今日來見他,便是為了羞辱對付他。 白灼根本不聽李熠的,什麼會沒事?看那二人的架勢一看就知道要對李熠不利! 她雙手死死扒著車轅,怎麼也不鬆開,拼盡全力將李熠護在身後。 李泊見狀,嗤笑一聲,看著白灼就像是看著一隻垂死之際的螻蟻在拼死掙扎,他隨口道:“李熠,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你身邊還有這麼衷心的奴才。”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李泊目中迸發出一種詭異的笑,吩咐道:“將她給我拉到一邊。” 李泊盯著白灼,笑的詭異又陰森:“就讓她看著大夫是如何給她主子治腿的。” 白灼一顆心沉到谷底,扒著車轅的雙手磨破了皮都拼了力氣的不放手。 “嘖,這個奴婢倒是大膽,既然不放手,那便砍了她的雙手!”李泊幽幽道。 聽到砍手,白灼和李熠皆都變色,李熠更是傾身將白灼護在懷中,抬頭死死瞪著李泊,厲聲斥道:“你敢!” 李泊沒想到方才說了一大堆話都沒能刺激到李熠,一個粗使宮女竟讓李熠失色! 這可真是太好玩兒了! 李泊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他神情興奮,面上是詭異的笑容,嘖嘖道:“沒想到這個賤婢竟然是你的軟肋,哈哈,來人,給我砍掉她的雙手!” “就當著她主子的面!” 越是讓李熠痛苦的事情,他越是興奮,越是高興! 他是不能親手對李熠做什麼,但要折磨李熠在乎的人,卻還是可以的,尤其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賤婢,只要能讓李熠痛苦,他便高興! 眼見已經有侍衛抽出利劍,一旁的薛正看到也變了臉色,忍不住出聲道:“白灼!還不快鬆手!” 李熠用力推開白灼,平靜淡然的神情變的慌亂:“阿灼我不會有事的,快鬆手!” “我不!”白灼雙手死死抓著車轅,一點也不退縮,她將李熠護在身前,死都不放手! 就在侍衛提著利劍劈來時,李熠用力撲在白灼身上,二人滾落在地,李熠雙腿沒有任何知覺,便雙手撐著地面將白灼護在身下! 李泊看到李熠這般悽慘模樣,卻是笑的愈發暢快! “給我砍掉她的雙手!”今日他便非要讓李熠痛苦! 幾名侍衛上前,眼看著就要動手,而薛正等侍衛卻沒有一人敢說話,他們皆都深深低著頭,有誰敢得罪勢頭正盛的六皇子?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行來,只見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從馬車跳下來,怒聲吼道:“你們在幹什麼?!”

身邊至親之人, 多年來尊敬的太傅恩師,皆恨不得他死無葬身之地!

何其可笑!

而楊陵菲正是楊太傅的嫡孫女,京城第一美人,曾同他有過婚約的女子。

而就在大婚前夕, 他被以楊太傅帶頭等眾多人指認他有謀朝篡位之心, 便是證據他們都給自己準備好了!

李泊提起楊陵菲, 就是要看到李熠痛苦的模樣, 京城第一美人, 哈哈哈, 如今還不是成為他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白灼哪裡還不明白?她是知道李熠曾定過親事的, 而未來太子妃正是出自太子太傅楊家。

當時浣衣局的宮女們還曾說起過這位楊陵菲, 傳言她美貌傾城, 又才智出眾, 乃是京城第一美人,是大才女, 當時的宮女們各個都羨慕不已,大家都說只有楊陵菲這樣出身高貴的貴族美人, 才配得上大越國太子殿下!

想到這裡, 白灼忙抬眼去看李熠,卻見李熠神色淡然,似乎對李泊說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放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收緊,心中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李泊沒有看到李熠的痛苦神情,他自然是不滿意的。

“誒呀,只可惜大哥你要被髮配極北之地,不然還能能喝上我和我未來六皇子妃的一杯喜酒呢。”

李熠終於抬眼看向李泊,只是那雙桃花眸中冷漠冰冷,細看之下還有些許嘲弄。

“既然六弟這麼捨不得我, 何不替我去極北之地?也或者六弟去求父皇,告訴父皇六弟實在捨不得我,要我留下來喝你一杯喜酒!”

李泊被懟的登時大怒,他咬牙切齒瞪著李熠,沒想到他娶了楊太傅之女,奪了李熠的女人,李熠竟如此平靜,他一定是裝的!

想到此處,李泊面上又笑起來,他雙目死死盯著李熠,不放過李熠臉上任何表情。

“李熠,你倒是大度,被人奪走你曾經的未婚妻子,竟還能如此輕飄飄說出喝喜酒之言,我該說你是識時務呢,還是該說你……”李泊陰狠一笑:“是個無能的蠢貨呢?!”

白灼聽到李泊如此羞辱李熠,心中氣不過,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一雙杏眼憤怒的瞪著李泊!

什麼狗屁六皇子,簡直欺人太甚!

對於李泊的出言嘲諷和羞辱,李熠神情從始至終都無甚異色,他看著李泊一如當初那般漠然,好似從未將李泊放在眼中。

“我是不是無能不知道,我只看到一個蠢貨在我面前跳腳。”

李泊沒想到李熠到了這個時候,竟還敢像以前那般目中無人,那般囂張!

“還有沒有屁要放?”李熠不待李泊發怒,冷著臉繼續道:“沒有的話就讓開,好狗不擋道。”

“李熠!!”李泊被李熠這麼一個貶為庶民的廢皇子當眾羞辱,怒不可遏,氣的揚手就要打人。

白灼看到,面色一急,想也不想瞬間衝到李熠身前,將人擋在身後。

李熠沒想到白灼會衝上來,他第一反應便是用雙手護住白灼,在李泊的手即將打下來時,他抬頭用那雙幽深黑沉的眼睛冷冷盯著李泊:“李泊,若父皇知曉你在宗人府門前動手,你說父皇會怎麼做?”

李泊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中,一口氣憋在胸口,將他氣成河豚!

他來宗人府是為了親眼看李熠落魄悽慘,是為了羞辱踐踏他,卻沒想到自己竟受了一肚子氣!

偏偏李熠說的他無法反駁,他現在不能被人抓到一絲錯處,更不能讓明德帝厭惡他!他好不容易才靠著周皇后得了楊太傅助力,在明德帝面前得了重用,他不能出一絲差錯!

恨恨的將手放下,李泊這才注意到護在李熠身前的白灼,他眯了眯眼睛,看清楚白灼容貌後,狂笑出聲:“哈哈哈,李熠啊李熠,以前的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未婚妻,如今身邊卻只有這麼一個低賤的醜八怪宮女,我還真是有些同情你呢!”

李熠不怒反笑,他握緊白灼微顫的手,冷眼睥睨著李泊,嗤笑一聲道:“李泊,宮女也是人,你是否已經忘了,你的生母便曾是一名粗使宮女?”

李熠話落,只見李泊面色驟變,瞪著李熠的目中迸發出陰森的恨意!

是的,李泊的生母曾是宮中一名粗使宮女,因其長相出眾,一次偶然便得了明德帝的寵幸,之後懷孕,生下李泊。

而李泊的生母也因此封為常在,只可惜後宮傾軋,李泊母親一個沒有任何母族勢力的宮女,即便得了皇帝寵幸,即便被封為常在,她在後宮又哪能容易生存下去。

在李泊三歲時,被接到周皇后身邊撫養,而李泊的母親沒多久便死了。

宮中也有不少皇子羨慕李泊能跟著周皇后,便是李泊自己也早已忘記那個生他的親生母親,甚至他認為他的生母只是一個粗使宮女的身份,玷汙了他皇子的身份。

所以李泊從小到大甚少提起他的生母,即便有人不小心提起,也會被李泊懲罰。

但一個人的出身即便想遮掩又哪裡能真的掩住?李泊恨自己的出身,恨他是一個粗使宮女所生。

他和李熠同樣被養在周皇后身邊,但因為李熠的生母是先皇后,而他的生母是一個粗使宮女,受了多少委屈和白眼,也已因為此,李泊對李熠嫉恨不已!

此時李熠提起李泊的生母,自是讓李泊更為憤怒。

他一雙眼睛仿若啐了毒,迸發著陰狠毒辣的光,但偏偏他現在不能對李熠動手!

但,那又如何?

李泊忽然陰狠一笑,他似笑非笑道:“李熠,你嘴皮子如此厲害,不知道你的斷腿能不能像你的嘴皮子一樣厲害!”

言罷,李泊忽然拍了拍手,便見有人快步上前。

李泊面上是陰森狠辣的笑,卻故作關心道:“大哥,雖說你被父皇貶為庶人,但我們終究是兄弟,念在我們兄弟之情份兒上,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斷著一雙腿前往極北之地,所以特地帶了大夫,來為你的診治你的雙腿。”

說到‘診治’兩個字,李泊故意加重了語氣,再看他那陰森的神情,便知道他帶來的人哪裡會是為李熠診治雙腿這麼簡單?!

“即便父皇知曉,父皇也只會感念我們兄弟之情,大哥,你說是不是?”

李泊哈哈哈笑著,回頭對身後人吩咐:“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為我的大哥診治雙腿?”

有兩人上前,就要拖拽李熠。

看到這二人面色兇狠的模樣,白灼面色驚慌煞白,瘦弱的身體擋在李熠面前,急聲道:“你們不能這樣!”

“薛侍衛!他們不能如此對待公子!”

薛正等幾名侍衛面無表情站在一旁,六皇子李泊哪裡是他們這些宗人府的侍衛能得罪的起的?

看到白灼不要命似的擋在李熠面前,薛正目露不忍,出聲道:“白灼,六皇子只是為他診治雙腿,你還不快讓開?”敢攔著李泊的人,白灼是不要命了嗎?

白灼見侍衛們各個都無動於衷,便知道宗人府的侍衛是不可能阻止他們的,可她不能離開,她知道方才李熠那麼說,只是為她出氣,才會惹惱了李泊!

李熠怕那二人傷害白灼,蒼白的面容上是溫和安撫的笑。

“阿灼,我沒事的。”他知道,李泊今日來見他,便是為了羞辱對付他。

白灼根本不聽李熠的,什麼會沒事?看那二人的架勢一看就知道要對李熠不利!

她雙手死死扒著車轅,怎麼也不鬆開,拼盡全力將李熠護在身後。

李泊見狀,嗤笑一聲,看著白灼就像是看著一隻垂死之際的螻蟻在拼死掙扎,他隨口道:“李熠,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你身邊還有這麼衷心的奴才。”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李泊目中迸發出一種詭異的笑,吩咐道:“將她給我拉到一邊。”

李泊盯著白灼,笑的詭異又陰森:“就讓她看著大夫是如何給她主子治腿的。”

白灼一顆心沉到谷底,扒著車轅的雙手磨破了皮都拼了力氣的不放手。

“嘖,這個奴婢倒是大膽,既然不放手,那便砍了她的雙手!”李泊幽幽道。

聽到砍手,白灼和李熠皆都變色,李熠更是傾身將白灼護在懷中,抬頭死死瞪著李泊,厲聲斥道:“你敢!”

李泊沒想到方才說了一大堆話都沒能刺激到李熠,一個粗使宮女竟讓李熠失色!

這可真是太好玩兒了!

李泊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他神情興奮,面上是詭異的笑容,嘖嘖道:“沒想到這個賤婢竟然是你的軟肋,哈哈,來人,給我砍掉她的雙手!”

“就當著她主子的面!”

越是讓李熠痛苦的事情,他越是興奮,越是高興!

他是不能親手對李熠做什麼,但要折磨李熠在乎的人,卻還是可以的,尤其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賤婢,只要能讓李熠痛苦,他便高興!

眼見已經有侍衛抽出利劍,一旁的薛正看到也變了臉色,忍不住出聲道:“白灼!還不快鬆手!”

李熠用力推開白灼,平靜淡然的神情變的慌亂:“阿灼我不會有事的,快鬆手!”

“我不!”白灼雙手死死抓著車轅,一點也不退縮,她將李熠護在身前,死都不放手!

就在侍衛提著利劍劈來時,李熠用力撲在白灼身上,二人滾落在地,李熠雙腿沒有任何知覺,便雙手撐著地面將白灼護在身下!

李泊看到李熠這般悽慘模樣,卻是笑的愈發暢快!

“給我砍掉她的雙手!”今日他便非要讓李熠痛苦!

幾名侍衛上前,眼看著就要動手,而薛正等侍衛卻沒有一人敢說話,他們皆都深深低著頭,有誰敢得罪勢頭正盛的六皇子?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行來,只見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從馬車跳下來,怒聲吼道:“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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