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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173·2026/5/11

趙三娘看上去潑辣不好相處, 實則為人熱情,同白灼熟悉後,瞬間開啟了話匣子,一路上同白灼聊天, 從化遠村聊到平遠鎮,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京城。 說起京城, 趙三娘神情間似劃過一絲恍惚, 她道:“想當初我在京城的戲班子唱戲時, 京城那些個高門權貴, 都會請我去給他們唱戲。” 白灼耐心聽著, 她曾聽牛嫂說過, 趙三娘曾是京□□角, 只是不知為何會被髮配到極北之地。 “時間過的可真快, 眨眼間我來到這北地都快十年了。” 十年啊,白灼忍不住朝趙三娘看去, 一個女子被髮配到這極北苦寒之地,日子定然極難熬。 而她和李熠又會在極北之地住多久呢? 趙三娘想到什麼, 眉宇間恍惚之色瞬收, 轉眸笑望著白灼說:“小丫頭,說來咱們還真是有緣,你們是因為得罪了貴人被髮配到這鬼地方,我也是因為得罪了狗官,被髮配到這這破地方!”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趙三孃的朋友,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我,要是村上有人欺負你,也別忍著, 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白灼笑著點頭,趙三娘見白灼這般乖巧模樣,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揉了揉白灼的頭髮。 二人推著板車繼續趕路,不多時趙三娘便旁若無人的唱起了戲,仍舊是白灼第一次聽到的《西廂記》。 ‘……從今後只許我心頭空想,從今後只許他在夢裡相逢,從今後他是個影裡的情郎,從今後我成了畫中愛寵……’ 趙三娘嗓子好,將戲曲中那柔腸輾轉的情絲唱的很是動人心,白灼也聽的入神,就像小時候她偷偷躲在角落,聽著她娘那婉轉的聲音那般入神。 進了化遠村沒多久,便到了趙三孃家。 二人推了一路板車,累的夠嗆,趙三娘拉著白灼進了自家院子,讓白灼坐下歇息,她則去廚房端些水。 趙三孃家的院子很小,但很乾淨,一看便知道主人經常打掃,靠牆的位置圍了一小塊菜地,菜地旁邊是個雞窩。 白灼看的豔羨不已,心底暗暗決定,等賺了錢後,她也要將自家院子打理出來,種菜,養雞! 趙三娘端來水,等喝了水,白灼便趕著要回去了。 她今日沒趕上坐牛車,回來的晚,李熠肯定擔心壞了。 趙三娘攔住白灼讓她等等,之後進屋不多時走出來,手中就多了些白宣紙。 “給。”趙三娘將宣紙遞到白灼手中,笑著道:“白灼,今個兒謝謝你幫我推車,這白宣紙就當是謝禮。” 白灼沒想到趙三娘會真的給她宣紙,鎮上書肆時她可問過書肆掌櫃這宣紙價格,比她買的白麻紙貴兩倍! 趙三娘似看出了白灼的心思,便繼續笑道:“傻丫頭,給你你就收著,左右這些紙我也用不完,留著也是浪費。” “而且你家中那位公子想來也是有學問之人,既是要寫字,還是這宣紙更好。” 白灼想著李熠是用寫的字讓書肆掌櫃看的,若是紙張好些,那寫出來的字效果也會好。 如此想著,白灼便也不推脫了,她拿著白宣紙對趙三娘深深鞠了一躬,感激道:“謝謝你,三娘。” “謝什麼。”趙三娘擺擺手:“我們是朋友,用不著說謝。” 同趙三娘道別後,白灼抱著懷中紙筆,腳下飛快的往家趕。 等她回到家,剛開門就見李熠坐在床邊,兩條腿搭在床邊,腳挨著地,而李熠雙手撐著床,一張臉漲的通紅,滿頭大汗的! “李熠!你這是幹啥?是不是要如廁啊?”白灼大步走來,將懷中的東西往床上一扔就扶李熠。 “都是我不好,回來晚了,是不是很急?”白灼自責不已。 李熠沉沉吐了口氣,笑著搖頭道;“沒,我不急。” 白灼每次離家前,都會將家裡的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包括他喝水如廁這些東西都準備好。 “那你這是幹啥啊?”白灼看李熠滿臉的汗,忙抬手用袖子給他擦汗。 李熠卻握住白灼的手,通紅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笑。 他拉著白灼的手按在自己的雙腿上,一雙漆黑深邃的桃花眸凝視著白灼,唇角忍不住彎起,聲音因為激動而帶了絲絲顫音。 “阿灼,剛才我站起來了。” “……”白灼一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雙杏眼睜圓了看著李熠,結結巴巴道:“李熠,你,你是說你能站起來?” “是啊!”李熠很高興,雖然剛才只是站了那麼一下,雖然站起來的那一剎那劇痛不已,但這說明他的雙腿沒有徹底殘廢,他還是可以站起來的! 白灼高興壞了,激動的一把抱住李熠,激動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的腿一定能恢復!” 許是因為白灼堅持不懈的為李熠按摩腿部,加上李熠想要站起來的意志太過強烈,李熠的雙腿終於恢復了些知覺。 只不過,李熠這麼站起來一次,卻讓他受了不小的罪,白灼擔心李熠弄傷自己,便先讓他養著。 “咱不著急。”白灼笑的眉眼彎彎,說道:“只要我按照劉大夫教給我的手法繼續給你按摩腿,養好身體,站起來那是遲早的事!” 白灼說的自信又堅定,那神情同在宗人府時一樣! 李熠心中高興,不過也沒被這高興衝昏頭腦,白灼這麼說,他也跟著點頭:“聽小阿灼的!” 二人滿心喜悅的擁了會兒,李熠又忙問道:“阿灼,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 李熠眸中佈滿擔憂,他雙腿不能行走,白灼出了門他便只能在家中等候,但白灼出去,李熠的心也跟著白灼出去,心底時時刻刻想的都是白灼。 今日也是因為他左等右等白灼一直沒回來,他心中焦急擔憂,便試著挪動自己的雙腿,沒想到他真的能站起來。 只可惜他只站了那麼一小會兒,一步都沒走,就出了一身的汗。 白灼便將鎮上的事情說與李熠,想到買回來的紙筆,她將紙筆遞到李熠面前,神情激動的將書肆掌櫃說的話告訴李熠。 “李熠,書肆掌櫃人很好,他答應會先看你寫的字。”說起白宣紙,白灼又將路上恰巧遇到趙三娘之事告訴李熠。 “這些白宣紙就是三娘給我的,不過你放心,日後我肯定會感謝三孃的,所以這白宣紙你就放心用。” 雖然趙三娘說這白宣紙是謝禮,但白灼將這份情記在心裡,她以後一定會報答趙三孃的。 李熠聽到白灼去酒樓詢問廚娘,便問道:“阿灼想去做廚娘?” “是啊。”白灼點頭:“若是能做廚娘,咱們家就能多一份進項。” 白灼沒將輪椅的事情告訴李熠,她想攢錢做了輪椅後,給李熠一個驚喜。 “不過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若是成了,你也別擔心,我離開前會都安排好的。” 家裡砌的炕已經好了,炕邊王叔還特意做了一個小火爐,這爐子又能保暖,還能熱水,到時候她離開家,就提前將飯菜做好溫在爐子旁。 李熠神情溫柔,撫著白灼的臉頰說:“不必擔心我,阿灼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儘管去做,不過只有一點,你一個人去鎮上我總是不放心的,要好好照顧自己,也不要累著。” “我知道家裡的銀錢不多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能給咱家掙錢。” 白灼聽著心口熱熱的,尤其聽到李熠口中的‘咱家’,她心底就愈發的歡喜。 “知道啦!”白灼高興的點頭。 有了紙筆,還有上好的白宣紙,李熠便也有了事情做。 只是這屋中兩個桌椅都沒有,白灼便擦乾淨一個方形木凳放在床上,這樣紙張墊著木凳倒是也能下筆。 鋪好了紙,提筆沾了墨,李熠略一思索,便下筆寫了起來。 李熠身姿筆挺,下筆行雲流水一般,揮灑自如,字跡更是遒勁有力。 白灼坐在李熠身邊,望著李熠如玉般的側顏,不覺間漸漸失神。 這是她從未見到過的李熠,往日的李熠是溫柔孱弱的,但是此刻的李熠神情認真,眉宇間隱隱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恣意,周身更有一股無形的風華氣勢,讓人為之傾倒。 她想,以前的太子李熠便是如現在這般吧,這般的自信傲然,風華無雙。 李熠已經許久不曾動過筆了,但對於一個自幼每日就要練上上百張字跡的他來說,下筆寫字已然刻進他的身體。 很快,他便寫滿了一張紙,考慮到北地情形,他並未些什麼高深的東西,而是默寫了一篇曾習過的文章。 如此洋洋灑灑的一張,字跡看上去漂亮又有力,白灼不懂什麼書法,但看到李熠寫的,也忍不住感嘆道:“李熠,你的字真好看。” 李熠笑了笑,道:“這些字還是有些生疏的。”他習過幾種書法,最為擅長的便是同楊太傅習的顏體,想到楊太傅,李熠眼底微冷,不過瞬間掩去。 他寫的這張並非他最擅長的字型,但卻極適合抄書所用,先前白灼同他說了那書肆掌櫃的態度,李熠猜測這家書肆掌櫃必然眼光極高,只怕普通字型是難以入他的眼。 李熠對自己的字倒是有把握,但心中仍不放心,所以這第一張只是練習所用。 白灼聽李熠這麼說,手撐著下巴,喃喃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這麼好的字竟然還說不好,那我的字簡直不能見人。”

趙三娘看上去潑辣不好相處, 實則為人熱情,同白灼熟悉後,瞬間開啟了話匣子,一路上同白灼聊天, 從化遠村聊到平遠鎮,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京城。

說起京城, 趙三娘神情間似劃過一絲恍惚, 她道:“想當初我在京城的戲班子唱戲時, 京城那些個高門權貴, 都會請我去給他們唱戲。”

白灼耐心聽著, 她曾聽牛嫂說過, 趙三娘曾是京□□角, 只是不知為何會被髮配到極北之地。

“時間過的可真快, 眨眼間我來到這北地都快十年了。”

十年啊,白灼忍不住朝趙三娘看去, 一個女子被髮配到這極北苦寒之地,日子定然極難熬。

而她和李熠又會在極北之地住多久呢?

趙三娘想到什麼, 眉宇間恍惚之色瞬收, 轉眸笑望著白灼說:“小丫頭,說來咱們還真是有緣,你們是因為得罪了貴人被髮配到這鬼地方,我也是因為得罪了狗官,被髮配到這這破地方!”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趙三孃的朋友,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我,要是村上有人欺負你,也別忍著, 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白灼笑著點頭,趙三娘見白灼這般乖巧模樣,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揉了揉白灼的頭髮。

二人推著板車繼續趕路,不多時趙三娘便旁若無人的唱起了戲,仍舊是白灼第一次聽到的《西廂記》。

‘……從今後只許我心頭空想,從今後只許他在夢裡相逢,從今後他是個影裡的情郎,從今後我成了畫中愛寵……’

趙三娘嗓子好,將戲曲中那柔腸輾轉的情絲唱的很是動人心,白灼也聽的入神,就像小時候她偷偷躲在角落,聽著她娘那婉轉的聲音那般入神。

進了化遠村沒多久,便到了趙三孃家。

二人推了一路板車,累的夠嗆,趙三娘拉著白灼進了自家院子,讓白灼坐下歇息,她則去廚房端些水。

趙三孃家的院子很小,但很乾淨,一看便知道主人經常打掃,靠牆的位置圍了一小塊菜地,菜地旁邊是個雞窩。

白灼看的豔羨不已,心底暗暗決定,等賺了錢後,她也要將自家院子打理出來,種菜,養雞!

趙三娘端來水,等喝了水,白灼便趕著要回去了。

她今日沒趕上坐牛車,回來的晚,李熠肯定擔心壞了。

趙三娘攔住白灼讓她等等,之後進屋不多時走出來,手中就多了些白宣紙。

“給。”趙三娘將宣紙遞到白灼手中,笑著道:“白灼,今個兒謝謝你幫我推車,這白宣紙就當是謝禮。”

白灼沒想到趙三娘會真的給她宣紙,鎮上書肆時她可問過書肆掌櫃這宣紙價格,比她買的白麻紙貴兩倍!

趙三娘似看出了白灼的心思,便繼續笑道:“傻丫頭,給你你就收著,左右這些紙我也用不完,留著也是浪費。”

“而且你家中那位公子想來也是有學問之人,既是要寫字,還是這宣紙更好。”

白灼想著李熠是用寫的字讓書肆掌櫃看的,若是紙張好些,那寫出來的字效果也會好。

如此想著,白灼便也不推脫了,她拿著白宣紙對趙三娘深深鞠了一躬,感激道:“謝謝你,三娘。”

“謝什麼。”趙三娘擺擺手:“我們是朋友,用不著說謝。”

同趙三娘道別後,白灼抱著懷中紙筆,腳下飛快的往家趕。

等她回到家,剛開門就見李熠坐在床邊,兩條腿搭在床邊,腳挨著地,而李熠雙手撐著床,一張臉漲的通紅,滿頭大汗的!

“李熠!你這是幹啥?是不是要如廁啊?”白灼大步走來,將懷中的東西往床上一扔就扶李熠。

“都是我不好,回來晚了,是不是很急?”白灼自責不已。

李熠沉沉吐了口氣,笑著搖頭道;“沒,我不急。”

白灼每次離家前,都會將家裡的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包括他喝水如廁這些東西都準備好。

“那你這是幹啥啊?”白灼看李熠滿臉的汗,忙抬手用袖子給他擦汗。

李熠卻握住白灼的手,通紅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笑。

他拉著白灼的手按在自己的雙腿上,一雙漆黑深邃的桃花眸凝視著白灼,唇角忍不住彎起,聲音因為激動而帶了絲絲顫音。

“阿灼,剛才我站起來了。”

“……”白灼一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雙杏眼睜圓了看著李熠,結結巴巴道:“李熠,你,你是說你能站起來?”

“是啊!”李熠很高興,雖然剛才只是站了那麼一下,雖然站起來的那一剎那劇痛不已,但這說明他的雙腿沒有徹底殘廢,他還是可以站起來的!

白灼高興壞了,激動的一把抱住李熠,激動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的腿一定能恢復!”

許是因為白灼堅持不懈的為李熠按摩腿部,加上李熠想要站起來的意志太過強烈,李熠的雙腿終於恢復了些知覺。

只不過,李熠這麼站起來一次,卻讓他受了不小的罪,白灼擔心李熠弄傷自己,便先讓他養著。

“咱不著急。”白灼笑的眉眼彎彎,說道:“只要我按照劉大夫教給我的手法繼續給你按摩腿,養好身體,站起來那是遲早的事!”

白灼說的自信又堅定,那神情同在宗人府時一樣!

李熠心中高興,不過也沒被這高興衝昏頭腦,白灼這麼說,他也跟著點頭:“聽小阿灼的!”

二人滿心喜悅的擁了會兒,李熠又忙問道:“阿灼,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

李熠眸中佈滿擔憂,他雙腿不能行走,白灼出了門他便只能在家中等候,但白灼出去,李熠的心也跟著白灼出去,心底時時刻刻想的都是白灼。

今日也是因為他左等右等白灼一直沒回來,他心中焦急擔憂,便試著挪動自己的雙腿,沒想到他真的能站起來。

只可惜他只站了那麼一小會兒,一步都沒走,就出了一身的汗。

白灼便將鎮上的事情說與李熠,想到買回來的紙筆,她將紙筆遞到李熠面前,神情激動的將書肆掌櫃說的話告訴李熠。

“李熠,書肆掌櫃人很好,他答應會先看你寫的字。”說起白宣紙,白灼又將路上恰巧遇到趙三娘之事告訴李熠。

“這些白宣紙就是三娘給我的,不過你放心,日後我肯定會感謝三孃的,所以這白宣紙你就放心用。”

雖然趙三娘說這白宣紙是謝禮,但白灼將這份情記在心裡,她以後一定會報答趙三孃的。

李熠聽到白灼去酒樓詢問廚娘,便問道:“阿灼想去做廚娘?”

“是啊。”白灼點頭:“若是能做廚娘,咱們家就能多一份進項。”

白灼沒將輪椅的事情告訴李熠,她想攢錢做了輪椅後,給李熠一個驚喜。

“不過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若是成了,你也別擔心,我離開前會都安排好的。”

家裡砌的炕已經好了,炕邊王叔還特意做了一個小火爐,這爐子又能保暖,還能熱水,到時候她離開家,就提前將飯菜做好溫在爐子旁。

李熠神情溫柔,撫著白灼的臉頰說:“不必擔心我,阿灼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儘管去做,不過只有一點,你一個人去鎮上我總是不放心的,要好好照顧自己,也不要累著。”

“我知道家裡的銀錢不多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能給咱家掙錢。”

白灼聽著心口熱熱的,尤其聽到李熠口中的‘咱家’,她心底就愈發的歡喜。

“知道啦!”白灼高興的點頭。

有了紙筆,還有上好的白宣紙,李熠便也有了事情做。

只是這屋中兩個桌椅都沒有,白灼便擦乾淨一個方形木凳放在床上,這樣紙張墊著木凳倒是也能下筆。

鋪好了紙,提筆沾了墨,李熠略一思索,便下筆寫了起來。

李熠身姿筆挺,下筆行雲流水一般,揮灑自如,字跡更是遒勁有力。

白灼坐在李熠身邊,望著李熠如玉般的側顏,不覺間漸漸失神。

這是她從未見到過的李熠,往日的李熠是溫柔孱弱的,但是此刻的李熠神情認真,眉宇間隱隱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恣意,周身更有一股無形的風華氣勢,讓人為之傾倒。

她想,以前的太子李熠便是如現在這般吧,這般的自信傲然,風華無雙。

李熠已經許久不曾動過筆了,但對於一個自幼每日就要練上上百張字跡的他來說,下筆寫字已然刻進他的身體。

很快,他便寫滿了一張紙,考慮到北地情形,他並未些什麼高深的東西,而是默寫了一篇曾習過的文章。

如此洋洋灑灑的一張,字跡看上去漂亮又有力,白灼不懂什麼書法,但看到李熠寫的,也忍不住感嘆道:“李熠,你的字真好看。”

李熠笑了笑,道:“這些字還是有些生疏的。”他習過幾種書法,最為擅長的便是同楊太傅習的顏體,想到楊太傅,李熠眼底微冷,不過瞬間掩去。

他寫的這張並非他最擅長的字型,但卻極適合抄書所用,先前白灼同他說了那書肆掌櫃的態度,李熠猜測這家書肆掌櫃必然眼光極高,只怕普通字型是難以入他的眼。

李熠對自己的字倒是有把握,但心中仍不放心,所以這第一張只是練習所用。

白灼聽李熠這麼說,手撐著下巴,喃喃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這麼好的字竟然還說不好,那我的字簡直不能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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