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197·2026/5/11

白灼將輪椅推到李熠面前, 滿臉笑意的望著李熠。 李熠望著輪椅,目中露出喜色,他沒想到白灼會為他準備這樣一個驚喜。 白灼指著輪椅,神情帶著一絲期待:“李熠, 要坐上去試試嗎?” 李熠含笑點頭道:“好。” 白灼扶著李熠緩緩站起身, 如今的李熠雙腿仍舊不能行走, 但經過白灼日以繼夜地為他的雙腿按摩, 李熠站起來的時間越來越長。 站定後, 白灼扶著李熠的身體, 緩緩坐在輪椅上。 “出門嘍!”白灼高興極了, 她推著輪椅出了屋子在小小的院中轉了一圈。 恰好今個兒日頭好, 李熠坐在輪椅上, 陽光映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微仰頭感受著風,暖陽, 只覺渾身舒暢。 “喜歡嗎?”白灼彎著眼睛問道。 “喜歡。”李熠抬眸望向白灼,俊美的面容露出溫柔笑意, 一雙漂亮的桃花眸似漾著一圈圈溫柔漣漪, 溫柔得醉人。 白灼被看的羞澀不已,臉頰紅撲撲的,但心中卻高興的緊。 看到牆角的雞窩時,白灼忙指著雞窩道:“李熠你看,咱們的小雞養得可好了!” 說著,白灼忙將李熠推過去。 五隻小雞顯然已經認主,看到白灼過來並不害怕,反而還嘰嘰的蹭過來。 “這雞窩是我和小六一起搭的,可結實了。”白灼一臉驕傲笑道。 李熠也笑了笑, 他看著小小的雞窩說:“等我的腿好了,再給咱們的小雞搭一個更大的窩。” “嗯嗯!” 白灼推著李熠看了他們一起養的小雞,看了院子,甚至還看了廚房。 等轉了一圈,白灼笑著道:“現在咱們回去吃飯,等吃完飯我就推你去鎮上逛逛,好不好?” 李熠心中難掩激動,緩緩點頭:“好,都聽阿灼的。” 白灼見李熠這麼開心,心中便覺滿足。 正當白灼要推著李熠回屋時,忽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見齊嘯帶著幾人來了後院。 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李熠,齊嘯目露驚訝,不過還是趕忙行禮道:“微臣見過殿下。” “殿下,顧神醫來了!”齊嘯甚是激動的說完,身體微微側身,便見身後一人緩步走來。 她身著一襲青色長裙,頭戴斗笠,面紗遮住這人面容。 “你便是李熠?”這人站定後,面紗後的雙目打量著坐在輪椅上的李熠,隨即嗤笑一聲,嘲諷道:“看來那個狗皇帝還真是喪心病狂,瘋起來連自己兒子都要害。” 一旁齊嘯聞言面色大變,急聲道:“顧神醫慎言!” “慎什麼言?!”顧青葉冷哼一聲,顯然不將齊嘯看在眼中:“我愛說什麼說什麼,關你屁事?” 齊嘯:“……” 白灼一臉驚奇地望著眼前女子,她便是傳聞中的顧神醫?雖然顧神醫言語是過激了些,但她還挺想贊同的…… 顧青葉輕嗤一聲,道:“若非陸廷求我,你又是那位逝去先皇后之子,我才不會千里迢迢來為你診治。” 顧青葉提步走至李熠面前,雙目透過面紗直盯盯看著李熠:“你同那狗皇帝長得倒是不一樣,看著還算順眼些。” 身後幾人包括齊嘯在內,聽著顧青葉大逆不道的話,個個都冷汗連連,幸虧這裡不是京城,不然就顧青葉這般口無遮攔只怕早已闖下大禍! “你可知我治病救人的條件?”顧青葉幽幽說道。 齊嘯忙上前道:“顧神醫,陸統帥不是已經答應神醫……” “滾!陸廷是陸廷,李熠是李熠,想讓我出手救人,就得遵從我的規矩!”顧青葉冷聲道。 齊嘯被懟的啞口無言,急的不行。 白灼聽得一顆心瞬間提起,雙眸忐忑不安地看著顧青葉。 李熠倒是至始至終神情未有異樣,他平靜的看著眼前之人,道:“顧神醫請說。” 顧青葉抬手將戴著的斗笠摘下,露出一張素淨的臉。 她的目光很冷,望著眼前的李熠就似看著仇人似的,目光朝李熠周身打量一圈,又轉眸望向白灼,秀眉微挑道:“她是誰?” 白灼剛想回話,便被李熠握住手。 “阿灼,我未過門的娘子。” 顧青葉有些意外地多看了白灼一眼,隨即眼波一轉,彎唇笑著道:“我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至於什麼要求我還沒有想好,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可以為你治腿。” 白灼聞言心中又喜又憂,看這位顧神醫神情,似乎對李熠的腿疾很有把握,但她會提什麼樣的要求? 李熠同樣沒有答應,而是道:“顧神醫,恕我不能答應,若顧神醫提出什麼我無法辦到的,只怕會讓顧神醫不高興。” 顧青葉隨意擺了擺手道:“好說,到時你若辦不到我便將你治好的腿重新打斷。” 眾人:“……” 顧青葉說得隨意,而一旁聽的白灼還有齊嘯等人,卻是冷汗淋漓。 李熠安撫似的捏了捏白灼的手,抬眸平靜的看著顧青葉:“那便不勞煩顧神醫了。” 顧青葉目光幽深地盯著李熠,目光掃過他的雙腿,嗤笑一聲:“你們千方百計找到我,不就是為了自己重新站起來?我可以告訴你,這世上只有我能治好你的腿,且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李熠神情仍舊平靜無波。 齊嘯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顧青葉好不容易才來了北地,誰知道竟然還提出什麼要求,殿下也是,便先答應她,屆時若顧青葉真提出什麼過分要求,他們反悔便好,左右有陸廷在,顧青葉定然不敢害殿下的! “好吧。”顧青葉揮了揮手,嘖了聲道:“我可以答應你,屆時我提的要求定然不是你難以辦到的事,也不會讓你殺人放火,你若答應我現在就為你治腿,不答應我現在就走,即便是陸廷來了,我也是這句話!” 李熠眉宇微蹙,白灼拍了拍李熠,低聲道:“李熠,既然顧神醫都這麼說了,就答應吧,我相信顧神醫一定不是壞人。” 陸統帥認識的人,怎會是壞人?而且白灼也是真的擔心顧青葉會離開。 李熠沉思片刻,點頭應下。 “好,我答應你。” 顧青葉輕笑一聲,轉眼看著齊嘯道:“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呢?” 齊嘯忙道:“都帶來了。”頓了一下,齊嘯提醒道:“顧神醫,不用先為殿下診脈看腿嗎?” 顧青葉隨意掃了李熠一眼,淡淡道:“你以為我是那些普通庸醫麼?我既然說能治就能治!” 顧青葉的脾氣齊嘯等人是領略過了,當即便不敢多言了。 等幾人回了屋,便有人提了一個大木桶進屋,顧青葉又吩咐人將木桶填滿水,將帶來的藥材泡進木桶中。 白灼忙去燒水,而李熠已經被扶上床,顧青葉拿出隨身的藥箱,吩咐齊嘯:“將他的衣服脫光。” “哦哦。” 等白灼等人將木桶填滿水,便被顧青葉趕了出來。 齊嘯看出白灼擔心,安撫道:“白姑娘放心,顧神醫脾氣雖古怪,但她醫術了得,既然她說能治,殿下的腿就一定能治好。” “嗯!”白灼重重點頭,她望著緊閉的屋門,默默祈禱著。 …… 將近傍晚,天色暗沉時,緊閉的屋門終於開啟。 白灼和齊嘯等人快步上前,顧青葉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道:“放心,他沒事。” “從明天開始都按照今日步驟為他診治。” 齊嘯抱拳:“顧神醫放心,需要的藥材我都會準備好。” 白灼憂心李熠,向顧青葉道謝後,就迫不及待地跑進屋內。 屋中李熠趴在床榻上,身上蓋著被子,面上佈滿汗水。 白灼蹲在床邊,用袖子為李熠擦了擦汗,掖了掖被子,看著李熠明顯紅潤的面頰,喜道:“李熠,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李熠微微頷首,顧青葉為他做了全身針灸,又泡了藥水,雖然過程痛苦,但身體從內到外倒是比以往舒爽了不少。 白灼握著李熠的手,下巴擱在他的手背上,笑著說:“李熠,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是啊。”李熠側頭枕在枕頭上,二人望著彼此,不約而同笑起來。 …… 自顧青葉來後,每日都會為李熠診治,泡了幾天藥湯,李熠的氣色越來越好,之後的幾日顧青葉每日為李熠針灸,一開始是全身,到了近幾日便只針灸雙腿。 這兩日,李熠不僅能站起來,還能扶著桌子走上幾步。 白灼和齊嘯等人無不感嘆顧青葉出神入化的醫術。 顧青葉卻說李熠雙腿恢復這麼快不只是因為她的治療,而是因為有人長時間為李熠的斷腿按摩,雙腿血脈通暢,治療起來自然很快。 日子就這麼一日一日過去,一個月後,李熠不用人扶著便能走上幾步,不過顧青葉交代了,因為雙腿剛開始恢復,不能長時間走動,歇息時李熠便坐著輪椅同白灼去鎮上逛。 這一日,白灼和李熠剛從集市回來,便見齊嘯早早等到書肆後院。 “殿下,陸統帥來信了!” 李熠接過信看後,面上露出笑意。 “舅舅平定邊關戰亂,重奪兵權,再過幾日便會來北地。” 齊嘯聽後同樣激動不已,幾人正說話之際,忽見一人來到後院,是齊嘯的手下。 那人顯然是有緊要訊息,行禮後將手中傳信遞到齊嘯手中。 齊嘯看到,面色驟變,忙將傳信交給李熠。 李熠看後,眉宇緊蹙,神色也跟著陰沉下來。 “李熠,發生了什麼事?”白灼低聲問道。 李熠深吸一口氣,握著白灼的手,道:“皇上病重昏迷不醒,朝堂政事被李泊和楊太傅共同把持。”

白灼將輪椅推到李熠面前, 滿臉笑意的望著李熠。

李熠望著輪椅,目中露出喜色,他沒想到白灼會為他準備這樣一個驚喜。

白灼指著輪椅,神情帶著一絲期待:“李熠, 要坐上去試試嗎?”

李熠含笑點頭道:“好。”

白灼扶著李熠緩緩站起身, 如今的李熠雙腿仍舊不能行走, 但經過白灼日以繼夜地為他的雙腿按摩, 李熠站起來的時間越來越長。

站定後, 白灼扶著李熠的身體, 緩緩坐在輪椅上。

“出門嘍!”白灼高興極了, 她推著輪椅出了屋子在小小的院中轉了一圈。

恰好今個兒日頭好, 李熠坐在輪椅上, 陽光映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微仰頭感受著風,暖陽, 只覺渾身舒暢。

“喜歡嗎?”白灼彎著眼睛問道。

“喜歡。”李熠抬眸望向白灼,俊美的面容露出溫柔笑意, 一雙漂亮的桃花眸似漾著一圈圈溫柔漣漪, 溫柔得醉人。

白灼被看的羞澀不已,臉頰紅撲撲的,但心中卻高興的緊。

看到牆角的雞窩時,白灼忙指著雞窩道:“李熠你看,咱們的小雞養得可好了!”

說著,白灼忙將李熠推過去。

五隻小雞顯然已經認主,看到白灼過來並不害怕,反而還嘰嘰的蹭過來。

“這雞窩是我和小六一起搭的,可結實了。”白灼一臉驕傲笑道。

李熠也笑了笑, 他看著小小的雞窩說:“等我的腿好了,再給咱們的小雞搭一個更大的窩。”

“嗯嗯!”

白灼推著李熠看了他們一起養的小雞,看了院子,甚至還看了廚房。

等轉了一圈,白灼笑著道:“現在咱們回去吃飯,等吃完飯我就推你去鎮上逛逛,好不好?”

李熠心中難掩激動,緩緩點頭:“好,都聽阿灼的。”

白灼見李熠這麼開心,心中便覺滿足。

正當白灼要推著李熠回屋時,忽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見齊嘯帶著幾人來了後院。

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李熠,齊嘯目露驚訝,不過還是趕忙行禮道:“微臣見過殿下。”

“殿下,顧神醫來了!”齊嘯甚是激動的說完,身體微微側身,便見身後一人緩步走來。

她身著一襲青色長裙,頭戴斗笠,面紗遮住這人面容。

“你便是李熠?”這人站定後,面紗後的雙目打量著坐在輪椅上的李熠,隨即嗤笑一聲,嘲諷道:“看來那個狗皇帝還真是喪心病狂,瘋起來連自己兒子都要害。”

一旁齊嘯聞言面色大變,急聲道:“顧神醫慎言!”

“慎什麼言?!”顧青葉冷哼一聲,顯然不將齊嘯看在眼中:“我愛說什麼說什麼,關你屁事?”

齊嘯:“……”

白灼一臉驚奇地望著眼前女子,她便是傳聞中的顧神醫?雖然顧神醫言語是過激了些,但她還挺想贊同的……

顧青葉輕嗤一聲,道:“若非陸廷求我,你又是那位逝去先皇后之子,我才不會千里迢迢來為你診治。”

顧青葉提步走至李熠面前,雙目透過面紗直盯盯看著李熠:“你同那狗皇帝長得倒是不一樣,看著還算順眼些。”

身後幾人包括齊嘯在內,聽著顧青葉大逆不道的話,個個都冷汗連連,幸虧這裡不是京城,不然就顧青葉這般口無遮攔只怕早已闖下大禍!

“你可知我治病救人的條件?”顧青葉幽幽說道。

齊嘯忙上前道:“顧神醫,陸統帥不是已經答應神醫……”

“滾!陸廷是陸廷,李熠是李熠,想讓我出手救人,就得遵從我的規矩!”顧青葉冷聲道。

齊嘯被懟的啞口無言,急的不行。

白灼聽得一顆心瞬間提起,雙眸忐忑不安地看著顧青葉。

李熠倒是至始至終神情未有異樣,他平靜的看著眼前之人,道:“顧神醫請說。”

顧青葉抬手將戴著的斗笠摘下,露出一張素淨的臉。

她的目光很冷,望著眼前的李熠就似看著仇人似的,目光朝李熠周身打量一圈,又轉眸望向白灼,秀眉微挑道:“她是誰?”

白灼剛想回話,便被李熠握住手。

“阿灼,我未過門的娘子。”

顧青葉有些意外地多看了白灼一眼,隨即眼波一轉,彎唇笑著道:“我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至於什麼要求我還沒有想好,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可以為你治腿。”

白灼聞言心中又喜又憂,看這位顧神醫神情,似乎對李熠的腿疾很有把握,但她會提什麼樣的要求?

李熠同樣沒有答應,而是道:“顧神醫,恕我不能答應,若顧神醫提出什麼我無法辦到的,只怕會讓顧神醫不高興。”

顧青葉隨意擺了擺手道:“好說,到時你若辦不到我便將你治好的腿重新打斷。”

眾人:“……”

顧青葉說得隨意,而一旁聽的白灼還有齊嘯等人,卻是冷汗淋漓。

李熠安撫似的捏了捏白灼的手,抬眸平靜的看著顧青葉:“那便不勞煩顧神醫了。”

顧青葉目光幽深地盯著李熠,目光掃過他的雙腿,嗤笑一聲:“你們千方百計找到我,不就是為了自己重新站起來?我可以告訴你,這世上只有我能治好你的腿,且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李熠神情仍舊平靜無波。

齊嘯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顧青葉好不容易才來了北地,誰知道竟然還提出什麼要求,殿下也是,便先答應她,屆時若顧青葉真提出什麼過分要求,他們反悔便好,左右有陸廷在,顧青葉定然不敢害殿下的!

“好吧。”顧青葉揮了揮手,嘖了聲道:“我可以答應你,屆時我提的要求定然不是你難以辦到的事,也不會讓你殺人放火,你若答應我現在就為你治腿,不答應我現在就走,即便是陸廷來了,我也是這句話!”

李熠眉宇微蹙,白灼拍了拍李熠,低聲道:“李熠,既然顧神醫都這麼說了,就答應吧,我相信顧神醫一定不是壞人。”

陸統帥認識的人,怎會是壞人?而且白灼也是真的擔心顧青葉會離開。

李熠沉思片刻,點頭應下。

“好,我答應你。”

顧青葉輕笑一聲,轉眼看著齊嘯道:“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呢?”

齊嘯忙道:“都帶來了。”頓了一下,齊嘯提醒道:“顧神醫,不用先為殿下診脈看腿嗎?”

顧青葉隨意掃了李熠一眼,淡淡道:“你以為我是那些普通庸醫麼?我既然說能治就能治!”

顧青葉的脾氣齊嘯等人是領略過了,當即便不敢多言了。

等幾人回了屋,便有人提了一個大木桶進屋,顧青葉又吩咐人將木桶填滿水,將帶來的藥材泡進木桶中。

白灼忙去燒水,而李熠已經被扶上床,顧青葉拿出隨身的藥箱,吩咐齊嘯:“將他的衣服脫光。”

“哦哦。”

等白灼等人將木桶填滿水,便被顧青葉趕了出來。

齊嘯看出白灼擔心,安撫道:“白姑娘放心,顧神醫脾氣雖古怪,但她醫術了得,既然她說能治,殿下的腿就一定能治好。”

“嗯!”白灼重重點頭,她望著緊閉的屋門,默默祈禱著。

……

將近傍晚,天色暗沉時,緊閉的屋門終於開啟。

白灼和齊嘯等人快步上前,顧青葉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道:“放心,他沒事。”

“從明天開始都按照今日步驟為他診治。”

齊嘯抱拳:“顧神醫放心,需要的藥材我都會準備好。”

白灼憂心李熠,向顧青葉道謝後,就迫不及待地跑進屋內。

屋中李熠趴在床榻上,身上蓋著被子,面上佈滿汗水。

白灼蹲在床邊,用袖子為李熠擦了擦汗,掖了掖被子,看著李熠明顯紅潤的面頰,喜道:“李熠,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李熠微微頷首,顧青葉為他做了全身針灸,又泡了藥水,雖然過程痛苦,但身體從內到外倒是比以往舒爽了不少。

白灼握著李熠的手,下巴擱在他的手背上,笑著說:“李熠,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是啊。”李熠側頭枕在枕頭上,二人望著彼此,不約而同笑起來。

……

自顧青葉來後,每日都會為李熠診治,泡了幾天藥湯,李熠的氣色越來越好,之後的幾日顧青葉每日為李熠針灸,一開始是全身,到了近幾日便只針灸雙腿。

這兩日,李熠不僅能站起來,還能扶著桌子走上幾步。

白灼和齊嘯等人無不感嘆顧青葉出神入化的醫術。

顧青葉卻說李熠雙腿恢復這麼快不只是因為她的治療,而是因為有人長時間為李熠的斷腿按摩,雙腿血脈通暢,治療起來自然很快。

日子就這麼一日一日過去,一個月後,李熠不用人扶著便能走上幾步,不過顧青葉交代了,因為雙腿剛開始恢復,不能長時間走動,歇息時李熠便坐著輪椅同白灼去鎮上逛。

這一日,白灼和李熠剛從集市回來,便見齊嘯早早等到書肆後院。

“殿下,陸統帥來信了!”

李熠接過信看後,面上露出笑意。

“舅舅平定邊關戰亂,重奪兵權,再過幾日便會來北地。”

齊嘯聽後同樣激動不已,幾人正說話之際,忽見一人來到後院,是齊嘯的手下。

那人顯然是有緊要訊息,行禮後將手中傳信遞到齊嘯手中。

齊嘯看到,面色驟變,忙將傳信交給李熠。

李熠看後,眉宇緊蹙,神色也跟著陰沉下來。

“李熠,發生了什麼事?”白灼低聲問道。

李熠深吸一口氣,握著白灼的手,道:“皇上病重昏迷不醒,朝堂政事被李泊和楊太傅共同把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