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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2,542·2026/5/11

周皇后直直盯著李熠看, 她篤定李熠一定想知道,畢竟這些年李熠雖養在她身邊,但李熠卻經常偷偷去陸月的宮殿。 然而,李熠卻是冷漠說道:“朕不想知道。” “朕今日來也不是想聽你說什麼, 而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光線昏暗的天牢內, 李熠立在牢門前, 或許是因為牢內太過沉暗, 連帶著李熠面上神情都似覆了一層寒霜。 “周家同楊家勾結, 夥同癘王李泊謀害先帝, 罪無可恕, 周家楊家滿門抄斬, 誅九族。” 聽到周家被滿門抄斬, 周皇后面上沒有半分憤怒悲憤, 她反而發出怪異的笑聲:“癘王?你封李泊為癘王,哈哈, 只怕李泊得知皇上給他的封號要被氣死。” 癘乃惡名,有瘟疫, 惡癩之意, 李泊堂堂一個皇子,竟被封了這樣一個封號,如此遺臭萬年的封號,這比殺了李泊還要讓他痛苦! “哈哈!李熠啊李熠!以前是我小看了,沒想到惡毒起來你同李泊也不遑多讓!” 至於周家被滿門抄斬,那是他們活該!無人知道周皇后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恨周家! 被周皇后如此羞辱,李熠面上仍舊平靜無波。 他目光冷漠地望著牢中周皇后,再次淡淡出聲:“朕滅了周家和楊家,似乎讓你很高興。” 周皇后嗤笑一聲, 雙目充滿鄙夷恨意:“一群無用的蠢貨,他們死了與我何干?” “是嗎?”李熠冷聲道:“前皇后周氏勾結外臣,謀害先皇,霍亂後宮,不配為皇室中人,即日起廢其後位,貶為罪民,但朕念及周氏多年來服侍先皇,死罪可免,此後周氏需留天牢贖罪,永生不得出。” 周皇后雙目睜大,目中第一次升起恐懼,她撲到老門前,伸出手要去抓李熠,卻被隨行侍衛一掌拍開。 周皇后顧不得疼痛,她死死瞪著李熠,怒聲吼道:“你怎麼敢廢我!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先皇!恥笑皇族!” 周皇后不怕死,她也知道自她被關入天牢後,她必死無疑!但她萬萬沒想到李熠竟然沒有下旨殺她,而是廢了她的後位,還要將她關在天牢一輩子! 廢掉她?!不!她不要廢! 她自進宮便在爭權奪利,為的就是這皇后之位! 她料定了先帝駕崩,李熠作為新帝即便怨恨她,卻不敢廢掉她,不僅不能廢,為了保全皇室名聲,她死後還要被追封!因為她是明德帝的皇后!是國母! “李熠!!你敢!!!”周皇后再也維持不住先前的淡定,她想方設法叫來李熠,只是為了讓李熠痛苦,卻不曾想得到這樣一個令她痛苦恐懼的訊息。 廢了她比殺了更讓她痛苦! 她發了瘋似的怒吼道:“李熠!我是皇后!不管我做過什麼我都是皇后!你怎麼敢!那些朝臣不會答應!你這是讓皇族宗廟受辱!” 李熠負手站在那裡,俊美的面容自始至終都是那般平靜。 “朕要做什麼,無人敢違逆,而你也不配享皇廟祭拜,自此以後你便在這天牢中好好懺悔自身罪孽。” “李熠!李熠!你這個瘋子!你才是瘋子!”周皇后瞪著李熠的目光漸漸染上懼色,她似乎第一次認識李熠一樣。 李熠卻不再看周皇后,他轉身提步離開。 周皇后用力拍牢門,痛苦不甘的嘶吼聲也隨之傳來。 “李熠!你這個心狠手辣的瘋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陸月是因你而死!是因你而死!!!” 周皇后怨毒的咒罵聲迴盪在天牢中,直至李熠走出天牢,大門關閉,才隔絕了那道嘶吼聲。 “皇上。” 一直候在天牢門外的易舟上前,躬身行禮。 李熠望著前方,淡淡道:“陪朕走走。” “是。” 李熠揮退了身後跟隨的侍衛和太監,只讓易舟跟在身邊。 二人回到宮中,走著走著來到御花園。 “易舟。”李熠來到御花園中的八角亭中,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出聲問:“你為何幫朕?” “朕知道你想來看權力極重,當初你若站在李泊身邊,或許今日站在這裡同你說話的就不是朕。” 易舟恭聲回道:“因為奴才始終相信只有皇上才能坐上皇位。” 李熠嗤笑一聲,他道:“朕曾雙腿被廢,即便如今雙腿恢復,但仍舊留下一些毛病,比起一個一無所有貶為庶人的皇子,聰明人都會選擇利弊。” 李熠轉身,雙目直視著易舟,那雙深邃的眼眸似要望進易舟心底深處。 “你可以選擇李泊,大可不必冒險幫主安太妃,同陸統帥聯絡,捨近求遠,易舟,告訴朕原因,你不用說什麼朕曾經幫過你,朕瞭解你,你已經幫過朕,所謂的恩情早已還清,朕不想聽敷衍之言。” 易舟坦然的迎視著李熠的視線,彎了彎唇回道:“皇上聖明。”頓了一下,易舟轉眸望向一旁的湖面,眸中似劃過一道溫柔眷戀的漣漪,緩緩說道:“先皇后曾救過奴才一命,奴才曾發過誓,此生絕不會背叛先皇后。” “朕的母后?”李熠並不知曉易舟還曾受過他母后的恩情。 易舟點頭,他笑了笑,說道:“先皇后在未曾進宮前,便救過奴才一命,奴才從不敢忘記先皇后的恩情,或許先皇后都不記得曾對奴才施恩,但奴才記得就好。” 說著,易舟抬眼望著李熠,神情恭敬:“皇上,這便是奴才一直沒有說出口的原因。” 李熠靜靜望著易舟,隨即點頭。 “朕倒是沒想到你竟如此重情。” 易舟低下頭,望著腰間那已經退了色的平安結,輕輕一笑,道:“奴才只對皇上忠誠。” 李熠不再問了,二人立在亭中,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回去時,恰巧看到白灼緩緩行來,看方向就知道白灼是去同安太妃說話了。 “這會兒天正熱,你怎麼就出來了?”李熠快步上前,即便有太監打傘,他還是怕白灼中了暑氣。 白灼紅著臉道:“我哪有那麼嬌弱啊?” 李熠卻不行,握著白灼的手,一臉認真道:“我的小阿灼當然嬌弱了。” 李熠在白灼面前,向來沒有自稱,這個宮中的太監宮女也都是知道的,是以也都見怪不怪了。 楊柳跟在白灼身後,看著李熠如此愛護白灼,眼睛也跟著彎了彎。 白灼這丫頭自小就苦,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啦。 回到翊坤宮,李熠讓伺候的人都下去,白灼也正好有事同李熠說。 “太妃說要去靈臺寺。”白灼今個兒見安太妃,除了陪安太妃說話外,也是為了此事。 雖說她現在還沒有適應了皇后這個身後,但現在她是後宮之主,有很多事她都要做的。 李熠並不奇怪,他坐在白灼身邊,溫聲道:“此事我知道了。”頓了一下,道:“安太妃向來喜歡清靜,回宮也是為了幫我,如今宮中事情解決,她想回便回吧,等朝中諸事徹底平定,我們便去靈臺寺看望安太妃。” 白灼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二人正說著話呢,宮女來報說是顧青葉求見。 自李熠登基後,因為雙腿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顧青葉一直住在宮中。 顧青葉進了殿中,為李熠診了脈,只道李熠的雙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她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皇上,不知你可曾還記得之前你曾答應我一個要求?” 北地時,顧青葉曾讓李熠答應她一個要求,才肯為李熠治腿,現在看來顧青葉是要提要求了。 “請說。” “我要皇后娘娘同我離開皇宮,跟著我學醫。”

周皇后直直盯著李熠看, 她篤定李熠一定想知道,畢竟這些年李熠雖養在她身邊,但李熠卻經常偷偷去陸月的宮殿。

然而,李熠卻是冷漠說道:“朕不想知道。”

“朕今日來也不是想聽你說什麼, 而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光線昏暗的天牢內, 李熠立在牢門前, 或許是因為牢內太過沉暗, 連帶著李熠面上神情都似覆了一層寒霜。

“周家同楊家勾結, 夥同癘王李泊謀害先帝, 罪無可恕, 周家楊家滿門抄斬, 誅九族。”

聽到周家被滿門抄斬, 周皇后面上沒有半分憤怒悲憤, 她反而發出怪異的笑聲:“癘王?你封李泊為癘王,哈哈, 只怕李泊得知皇上給他的封號要被氣死。”

癘乃惡名,有瘟疫, 惡癩之意, 李泊堂堂一個皇子,竟被封了這樣一個封號,如此遺臭萬年的封號,這比殺了李泊還要讓他痛苦!

“哈哈!李熠啊李熠!以前是我小看了,沒想到惡毒起來你同李泊也不遑多讓!”

至於周家被滿門抄斬,那是他們活該!無人知道周皇后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恨周家!

被周皇后如此羞辱,李熠面上仍舊平靜無波。

他目光冷漠地望著牢中周皇后,再次淡淡出聲:“朕滅了周家和楊家,似乎讓你很高興。”

周皇后嗤笑一聲, 雙目充滿鄙夷恨意:“一群無用的蠢貨,他們死了與我何干?”

“是嗎?”李熠冷聲道:“前皇后周氏勾結外臣,謀害先皇,霍亂後宮,不配為皇室中人,即日起廢其後位,貶為罪民,但朕念及周氏多年來服侍先皇,死罪可免,此後周氏需留天牢贖罪,永生不得出。”

周皇后雙目睜大,目中第一次升起恐懼,她撲到老門前,伸出手要去抓李熠,卻被隨行侍衛一掌拍開。

周皇后顧不得疼痛,她死死瞪著李熠,怒聲吼道:“你怎麼敢廢我!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先皇!恥笑皇族!”

周皇后不怕死,她也知道自她被關入天牢後,她必死無疑!但她萬萬沒想到李熠竟然沒有下旨殺她,而是廢了她的後位,還要將她關在天牢一輩子!

廢掉她?!不!她不要廢!

她自進宮便在爭權奪利,為的就是這皇后之位!

她料定了先帝駕崩,李熠作為新帝即便怨恨她,卻不敢廢掉她,不僅不能廢,為了保全皇室名聲,她死後還要被追封!因為她是明德帝的皇后!是國母!

“李熠!!你敢!!!”周皇后再也維持不住先前的淡定,她想方設法叫來李熠,只是為了讓李熠痛苦,卻不曾想得到這樣一個令她痛苦恐懼的訊息。

廢了她比殺了更讓她痛苦!

她發了瘋似的怒吼道:“李熠!我是皇后!不管我做過什麼我都是皇后!你怎麼敢!那些朝臣不會答應!你這是讓皇族宗廟受辱!”

李熠負手站在那裡,俊美的面容自始至終都是那般平靜。

“朕要做什麼,無人敢違逆,而你也不配享皇廟祭拜,自此以後你便在這天牢中好好懺悔自身罪孽。”

“李熠!李熠!你這個瘋子!你才是瘋子!”周皇后瞪著李熠的目光漸漸染上懼色,她似乎第一次認識李熠一樣。

李熠卻不再看周皇后,他轉身提步離開。

周皇后用力拍牢門,痛苦不甘的嘶吼聲也隨之傳來。

“李熠!你這個心狠手辣的瘋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陸月是因你而死!是因你而死!!!”

周皇后怨毒的咒罵聲迴盪在天牢中,直至李熠走出天牢,大門關閉,才隔絕了那道嘶吼聲。

“皇上。”

一直候在天牢門外的易舟上前,躬身行禮。

李熠望著前方,淡淡道:“陪朕走走。”

“是。”

李熠揮退了身後跟隨的侍衛和太監,只讓易舟跟在身邊。

二人回到宮中,走著走著來到御花園。

“易舟。”李熠來到御花園中的八角亭中,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出聲問:“你為何幫朕?”

“朕知道你想來看權力極重,當初你若站在李泊身邊,或許今日站在這裡同你說話的就不是朕。”

易舟恭聲回道:“因為奴才始終相信只有皇上才能坐上皇位。”

李熠嗤笑一聲,他道:“朕曾雙腿被廢,即便如今雙腿恢復,但仍舊留下一些毛病,比起一個一無所有貶為庶人的皇子,聰明人都會選擇利弊。”

李熠轉身,雙目直視著易舟,那雙深邃的眼眸似要望進易舟心底深處。

“你可以選擇李泊,大可不必冒險幫主安太妃,同陸統帥聯絡,捨近求遠,易舟,告訴朕原因,你不用說什麼朕曾經幫過你,朕瞭解你,你已經幫過朕,所謂的恩情早已還清,朕不想聽敷衍之言。”

易舟坦然的迎視著李熠的視線,彎了彎唇回道:“皇上聖明。”頓了一下,易舟轉眸望向一旁的湖面,眸中似劃過一道溫柔眷戀的漣漪,緩緩說道:“先皇后曾救過奴才一命,奴才曾發過誓,此生絕不會背叛先皇后。”

“朕的母后?”李熠並不知曉易舟還曾受過他母后的恩情。

易舟點頭,他笑了笑,說道:“先皇后在未曾進宮前,便救過奴才一命,奴才從不敢忘記先皇后的恩情,或許先皇后都不記得曾對奴才施恩,但奴才記得就好。”

說著,易舟抬眼望著李熠,神情恭敬:“皇上,這便是奴才一直沒有說出口的原因。”

李熠靜靜望著易舟,隨即點頭。

“朕倒是沒想到你竟如此重情。”

易舟低下頭,望著腰間那已經退了色的平安結,輕輕一笑,道:“奴才只對皇上忠誠。”

李熠不再問了,二人立在亭中,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回去時,恰巧看到白灼緩緩行來,看方向就知道白灼是去同安太妃說話了。

“這會兒天正熱,你怎麼就出來了?”李熠快步上前,即便有太監打傘,他還是怕白灼中了暑氣。

白灼紅著臉道:“我哪有那麼嬌弱啊?”

李熠卻不行,握著白灼的手,一臉認真道:“我的小阿灼當然嬌弱了。”

李熠在白灼面前,向來沒有自稱,這個宮中的太監宮女也都是知道的,是以也都見怪不怪了。

楊柳跟在白灼身後,看著李熠如此愛護白灼,眼睛也跟著彎了彎。

白灼這丫頭自小就苦,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啦。

回到翊坤宮,李熠讓伺候的人都下去,白灼也正好有事同李熠說。

“太妃說要去靈臺寺。”白灼今個兒見安太妃,除了陪安太妃說話外,也是為了此事。

雖說她現在還沒有適應了皇后這個身後,但現在她是後宮之主,有很多事她都要做的。

李熠並不奇怪,他坐在白灼身邊,溫聲道:“此事我知道了。”頓了一下,道:“安太妃向來喜歡清靜,回宮也是為了幫我,如今宮中事情解決,她想回便回吧,等朝中諸事徹底平定,我們便去靈臺寺看望安太妃。”

白灼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二人正說著話呢,宮女來報說是顧青葉求見。

自李熠登基後,因為雙腿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顧青葉一直住在宮中。

顧青葉進了殿中,為李熠診了脈,只道李熠的雙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她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皇上,不知你可曾還記得之前你曾答應我一個要求?”

北地時,顧青葉曾讓李熠答應她一個要求,才肯為李熠治腿,現在看來顧青葉是要提要求了。

“請說。”

“我要皇后娘娘同我離開皇宮,跟著我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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