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9章

校花的貼身高手·魚人二代·2,086·2026/3/23

第12409章 如今你遇到不僅是一位雄主,你還跟雄主關係如此密切,接下來你怎麼好意思從對方手中奪權? 退一萬步,你就算完全拋開道德節操,這權是你想奪就能奪得過來的? 司馬伯仲冷笑不已:“他已經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接下來連權臣都稱不上,到手的成就點估計都得倒扣回去!” 這話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除非已經結算成實質獎勵,否則賬上的成就點,確實有可能被倒扣回去,類似的案例屢見不鮮。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一副坐等看笑話的表情。 畢竟這個秦聖傑風頭太盛,此刻爬得越高,眾人巴不得他摔得越慘。 這就是人性。 結果下一秒,所有人臉色齊齊僵住。 “白帝城託孤,先帝泣血囑託!他以孱弱蜀漢之肩,毅然扛起北定中原、興復漢室的千鈞重擔!” 司馬伯仲人都傻了。 剛剛說君臣關係太好把路堵死,現在好了,人家直接把君主弄死了,還來了一出全權託孤的戲碼。 “若嗣子可輔,輔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這句話的威力,在場但凡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眾人臉上俱是同一個表情。 還能這麼玩? 司馬伯仲喃喃道:“不是,他怎麼敢這麼寫,他以為在唱戲呢?這麼毫不防備把基業交給一個外人,連一點像樣的制衡都沒有,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麼蠢的主公?” 白帝託孤的劉備在他眼裡,簡直就是一個純純的智障。 這麼一來,擋在諸葛亮面前最大的問題,直接就這麼華麗麗的沒了。 關鍵是賽道還認! 此刻秦聖傑的成就點已然越過七十,直接衝著八十去了,赫然已經躋身榜單前十。 照這個架式發展下去,超過八十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有人忍不住喃喃道:“他不會是要復刻帝王賽道的奇蹟吧?” 眾人面面相覷。 之前帝王賽道的情形,貌似跟眼下如出一轍! 司馬伯仲黑著臉沒有吭聲。 剛才話說得太滿,每一句言之鑿鑿說出去的話,此刻都變成冷冰冰的耳光甩回到他自己的臉上。 李天國倒是一臉閒淡,身為榜二,卻絲毫沒有要被威脅到的緊迫感。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有閒心招呼別人。 他把曹洛神這個榜一給拉了過來。 曹洛神開始還一臉懵逼,等看到秦聖傑這個名字,這才眼皮一跳。 李天國嘿嘿笑道:“看這架勢很快就是賽道終局了,曹兄你還是趕緊做好準備吧。” 曹洛神呵了一聲:“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土包子?” 李天國挑眉道:“是不是土包子不好說,反正我覺得這人挺神的,有機會還真想認識一下。” 曹洛神不以為意:“要說神人,我倒是認識一個林逸,可惜他沒來天郡,不然倒是可以介紹給你。” 兩人自顧說話,剛剛還頗為活躍的司馬伯仲,卻是被冷落在一旁。 從頭到尾,曹洛神壓根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 司馬伯仲眼神陰鬱,不過面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無他,他司馬家雖說也是天郡世家,但充其量只能算是二流,跟曹家李家這樣的頂級世家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曹洛神也好,李天國也好,都可以輕鬆出入頂級二代圈子。 但他司馬伯仲不行。 碰到李天國這種沒什麼架子的,他還能搭上幾句話,一旦碰上曹洛神這種傲氣沖天的人物,那就只能退避三舍,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此刻場中。 “治蜀嚴明,開誠心,布公道!吏不容奸,人懷自勵,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巴蜀大治!” “親率大軍,五月渡瀘,深入瘴癘之地!七擒七縱孟獲,終以仁德服南蠻,永固後方!” 簡簡單單幾句話,一個勵精圖治的丞相形象,頓時躍於紙上。 成就點隨即突破八十。 所有人不約而同緊張了起來。 八十是絕大數賽道的成就分水嶺,突破八十,就意味著勉強有了衝擊賽道終局的資格。 唯有進入賽道終局,才有機會終結賽道! 一個念頭同時在所有人腦海浮現。 “難道這人真能二連終結?” 這種可能性雖說不是完全沒有,但放眼整個天郡歷史,相應案例也都是少之又少。 更別說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接連終結帝王和權臣兩條熱門賽道! 一旦成功,哪怕之後什麼都不做,秦聖傑這個名字都必然會載入史冊,成為無數人嚮往的榜樣。 曹洛神的神色破天荒認真了幾分。 他可不像李天國這樣遍地開花,隨便哪個熱門賽道都榜上有名,他挑選的重點賽道也就那麼幾條。 而權臣賽道,是他最有希望終結的那一條。 這要是突然被人偷了家,曹洛神不說哭死,至少也得好好鬱悶一陣子。 李天國笑道:“曹兄可以準備下場了。” “先看看他還有沒有後勁再說吧。” 曹洛神哼了一聲:“你就一點不緊張?” 說起來李天國這個榜二,才是對他威脅最大的競爭對手。 李天國哈哈一笑:“我就是個陪跑的,說到底也就是個站得近一點的局外人罷了,我緊張個什麼勁?” 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那絕對是在裝,但唯獨從這貨嘴裡說出來,卻顯得無比真誠。 畢竟一直以來,人家真就是這麼過來的。 這就是天郡公認的陪跑天王。 兩人說話的工夫,突然發現沙盤中諸葛亮這位賽道主角,正在伏案寫表。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 “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於草廬之中,諮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 “……” “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不止權臣賽道門口,周圍其他賽道的人都被吸引過來,整個大廳陷入異樣的安靜。 許久,曹洛神幽幽冒出一句:“好一篇《出師表》!” 直到剛才為止,他雖說感受到了威脅,但在骨子裡,並不覺得對方真就能偷了自己的家。

第12409章

如今你遇到不僅是一位雄主,你還跟雄主關係如此密切,接下來你怎麼好意思從對方手中奪權?

退一萬步,你就算完全拋開道德節操,這權是你想奪就能奪得過來的?

司馬伯仲冷笑不已:“他已經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接下來連權臣都稱不上,到手的成就點估計都得倒扣回去!”

這話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除非已經結算成實質獎勵,否則賬上的成就點,確實有可能被倒扣回去,類似的案例屢見不鮮。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一副坐等看笑話的表情。

畢竟這個秦聖傑風頭太盛,此刻爬得越高,眾人巴不得他摔得越慘。

這就是人性。

結果下一秒,所有人臉色齊齊僵住。

“白帝城託孤,先帝泣血囑託!他以孱弱蜀漢之肩,毅然扛起北定中原、興復漢室的千鈞重擔!”

司馬伯仲人都傻了。

剛剛說君臣關係太好把路堵死,現在好了,人家直接把君主弄死了,還來了一出全權託孤的戲碼。

“若嗣子可輔,輔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這句話的威力,在場但凡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眾人臉上俱是同一個表情。

還能這麼玩?

司馬伯仲喃喃道:“不是,他怎麼敢這麼寫,他以為在唱戲呢?這麼毫不防備把基業交給一個外人,連一點像樣的制衡都沒有,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麼蠢的主公?”

白帝託孤的劉備在他眼裡,簡直就是一個純純的智障。

這麼一來,擋在諸葛亮面前最大的問題,直接就這麼華麗麗的沒了。

關鍵是賽道還認!

此刻秦聖傑的成就點已然越過七十,直接衝著八十去了,赫然已經躋身榜單前十。

照這個架式發展下去,超過八十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有人忍不住喃喃道:“他不會是要復刻帝王賽道的奇蹟吧?”

眾人面面相覷。

之前帝王賽道的情形,貌似跟眼下如出一轍!

司馬伯仲黑著臉沒有吭聲。

剛才話說得太滿,每一句言之鑿鑿說出去的話,此刻都變成冷冰冰的耳光甩回到他自己的臉上。

李天國倒是一臉閒淡,身為榜二,卻絲毫沒有要被威脅到的緊迫感。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有閒心招呼別人。

他把曹洛神這個榜一給拉了過來。

曹洛神開始還一臉懵逼,等看到秦聖傑這個名字,這才眼皮一跳。

李天國嘿嘿笑道:“看這架勢很快就是賽道終局了,曹兄你還是趕緊做好準備吧。”

曹洛神呵了一聲:“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土包子?”

李天國挑眉道:“是不是土包子不好說,反正我覺得這人挺神的,有機會還真想認識一下。”

曹洛神不以為意:“要說神人,我倒是認識一個林逸,可惜他沒來天郡,不然倒是可以介紹給你。”

兩人自顧說話,剛剛還頗為活躍的司馬伯仲,卻是被冷落在一旁。

從頭到尾,曹洛神壓根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

司馬伯仲眼神陰鬱,不過面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無他,他司馬家雖說也是天郡世家,但充其量只能算是二流,跟曹家李家這樣的頂級世家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曹洛神也好,李天國也好,都可以輕鬆出入頂級二代圈子。

但他司馬伯仲不行。

碰到李天國這種沒什麼架子的,他還能搭上幾句話,一旦碰上曹洛神這種傲氣沖天的人物,那就只能退避三舍,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此刻場中。

“治蜀嚴明,開誠心,布公道!吏不容奸,人懷自勵,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巴蜀大治!”

“親率大軍,五月渡瀘,深入瘴癘之地!七擒七縱孟獲,終以仁德服南蠻,永固後方!”

簡簡單單幾句話,一個勵精圖治的丞相形象,頓時躍於紙上。

成就點隨即突破八十。

所有人不約而同緊張了起來。

八十是絕大數賽道的成就分水嶺,突破八十,就意味著勉強有了衝擊賽道終局的資格。

唯有進入賽道終局,才有機會終結賽道!

一個念頭同時在所有人腦海浮現。

“難道這人真能二連終結?”

這種可能性雖說不是完全沒有,但放眼整個天郡歷史,相應案例也都是少之又少。

更別說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接連終結帝王和權臣兩條熱門賽道!

一旦成功,哪怕之後什麼都不做,秦聖傑這個名字都必然會載入史冊,成為無數人嚮往的榜樣。

曹洛神的神色破天荒認真了幾分。

他可不像李天國這樣遍地開花,隨便哪個熱門賽道都榜上有名,他挑選的重點賽道也就那麼幾條。

而權臣賽道,是他最有希望終結的那一條。

這要是突然被人偷了家,曹洛神不說哭死,至少也得好好鬱悶一陣子。

李天國笑道:“曹兄可以準備下場了。”

“先看看他還有沒有後勁再說吧。”

曹洛神哼了一聲:“你就一點不緊張?”

說起來李天國這個榜二,才是對他威脅最大的競爭對手。

李天國哈哈一笑:“我就是個陪跑的,說到底也就是個站得近一點的局外人罷了,我緊張個什麼勁?”

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那絕對是在裝,但唯獨從這貨嘴裡說出來,卻顯得無比真誠。

畢竟一直以來,人家真就是這麼過來的。

這就是天郡公認的陪跑天王。

兩人說話的工夫,突然發現沙盤中諸葛亮這位賽道主角,正在伏案寫表。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

“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於草廬之中,諮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

“……”

“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不止權臣賽道門口,周圍其他賽道的人都被吸引過來,整個大廳陷入異樣的安靜。

許久,曹洛神幽幽冒出一句:“好一篇《出師表》!”

直到剛才為止,他雖說感受到了威脅,但在骨子裡,並不覺得對方真就能偷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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