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未亡人三

校花替妹還債,發現我竟是神豪·只會下海的螃蟹·2,358·2026/5/18

# 第614章未亡人三 她將酒杯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喜歡我,你心裡有喜歡的人,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家族利益的結合,是我父親和你父親的交易。   所以,你冷落我,疏遠我,甚至……從未真正碰過我。」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怨恨,反而露出一絲笑容。   「但其實,我很感謝你,你是個好人,一個真正溫潤善良的好人,在這段婚姻裡,你給了我最大的自由,你沒有強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所以,以前,包括現在,在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時,每一個該有的節日,中秋、春節、你的忌日……我都會以你妻子的身份,好好陪你過完。」   「但……過了今晚,一切都將不同。」   「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之間,再無瓜葛,無論生死,我都將只為自己而活。」   說完,她仰起頭,將杯中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李在熙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別墅精心打理的花園,在月光下顯得靜謐而美麗。   但外面會偶爾閃過極其微弱的光點。   李在熙知道,那每一個光點的閃爍,都意味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她知道,這是她反抗家族,爭奪權力的必然代價。   從她決定不再做那個聽話的未亡人,決定要掌控閃星集團脫離李家掌控的那一刻起,她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最近她的動作太大,清洗了太多公公安插在身邊的人,觸碰了太多李家的核心利益。   那個掌控欲極強的老人,已經等不及了,要在今晚,徹底解決掉她這個不聽話的「兒媳」。   李在熙站在窗前,身姿依舊挺拔,黑色的喪服襯得她如同暗夜中孤獨盛放的墨蘭。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   她已經竭盡全力,安排了所有能安排的人。   如果這樣還是輸了,那也只能說明,天意如此,或者說,她終究還是鬥不過那個在半島盤踞了半個多世紀的龐然大物。   死,又如何?   至少,她抗爭過,努力過,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   只是……心裡終究還是有那麼一絲不甘,和……遺憾。   因為她還沒有真正感受過,自由地呼吸是什麼樣的感覺。   她還沒有像普通女人一樣,毫無負擔地逛一次街,看一場電影。   她還沒有……體驗過,做一個真正的女人,被心愛的人擁抱,親吻,佔有,是什麼滋味……   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現在的一切,可當抉擇真正臨近時,那些被壓抑的渴望,卻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光點」閃爍得越來越稀疏,最終,徹底歸於沉寂。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別墅。   李在熙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捏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結束了?   她的人……輸了嗎?   不緊張是假的。   沒有人能真正坦然面對死亡,尤其是還有遺憾時。   「吱呀——」   厚重的主臥室房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腳步聲響起,不疾不徐。   李在熙緩緩轉過身,面向門口。   這時,十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們手中都握著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口自然下垂,但他們身上都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為首一人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獨自站在窗前一身黑衣的李在熙身上。   「夫人,對不住了,都是上面的命令,送您一程。」   李在熙看著他們,挺直了背脊,聲音平靜無波。   「你們想要什麼?錢?女人?地位?我都可以給你們,十倍,百倍於你們現在得到的。」   為首的黑衣人搖了搖頭,「夫人,您覺得,到了這一步,我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李在熙露出淡笑,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瞭然和嘲諷,「是啊,你們都沒有選擇,就像我,也沒有選擇一樣。」   她向前走了兩步。   「咔噠!」   十幾個黑衣人幾乎同時抬起了槍口,對準了她,手指扣上了扳機。   李在熙卻仿佛沒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她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拿著的白色絲綢帶子上。   看來,自己那位公公,還想給她保留最後一點體面?   或者說,是想製造一個「未亡人思念亡夫,悲慟自縊」的假象?   李在熙的目光在那截白綾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看向那幾個黑衣人。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算是……給我自己,留最後一個體面,你們,也可以省下不少麻煩,可以嗎?」   幾個黑衣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如果李在熙願意自己動手,對他們來說,確實能省事不少。   短暫的沉默後,為首的黑衣人點了點頭,對旁邊一人示意了一下。   那人上前,拿著那條潔白如雪的白綾,動作熟練地在房間中央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下,固定好白綾,打了繩結。   然後,又搬來一張凳子,放在了繩結下方。   做完這一切,他們退後幾步,呈半圓形散開。   「夫人,請吧。」   為首的黑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在熙看著那懸在半空,微微晃動的白色繩圈,又看了看腳下那張結實的凳子。   這就是她的終點嗎?   一顆滾燙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悄然滑落,划過她蒼白的臉頰。   事到如今,李在熙並不後悔。   她為自己抗爭過,努力過,哪怕失敗了,也雖敗猶榮。   李在熙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擦去臉上的淚痕,淚水可以流,但姿態不能垮。   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那個為她準備好的刑場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走到紅木凳子前,她停下腳步,最後看了一眼窗外清冷的月光,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個年輕男人的黑白照片。   然後,她抬起腳,穩穩地踏上了凳子。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垂下柔軟白色絲綢。   隨即緩緩轉過身,背對著那群持槍的黑衣人,然後,沒有多少猶豫,微微踮起腳尖,將脖頸套入了白色繩圈之中。   絲綢貼上皮膚的瞬間,帶來了死亡的寒意。   李在熙緩緩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最後閃過的竟然是陸塵的那張臉。   如果有下輩子……算了,還是別想了。   就在她準備踢開腳下凳子的那一剎那,耳邊突然響起一陣聲響。   「砰!砰!砰……」   緊接著。   是「噗通」…「噗通」…「噗通」重物倒地的悶

# 第614章未亡人三

她將酒杯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喜歡我,你心裡有喜歡的人,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家族利益的結合,是我父親和你父親的交易。

  所以,你冷落我,疏遠我,甚至……從未真正碰過我。」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怨恨,反而露出一絲笑容。

  「但其實,我很感謝你,你是個好人,一個真正溫潤善良的好人,在這段婚姻裡,你給了我最大的自由,你沒有強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所以,以前,包括現在,在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時,每一個該有的節日,中秋、春節、你的忌日……我都會以你妻子的身份,好好陪你過完。」

  「但……過了今晚,一切都將不同。」

  「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之間,再無瓜葛,無論生死,我都將只為自己而活。」

  說完,她仰起頭,將杯中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李在熙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別墅精心打理的花園,在月光下顯得靜謐而美麗。

  但外面會偶爾閃過極其微弱的光點。

  李在熙知道,那每一個光點的閃爍,都意味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她知道,這是她反抗家族,爭奪權力的必然代價。

  從她決定不再做那個聽話的未亡人,決定要掌控閃星集團脫離李家掌控的那一刻起,她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最近她的動作太大,清洗了太多公公安插在身邊的人,觸碰了太多李家的核心利益。

  那個掌控欲極強的老人,已經等不及了,要在今晚,徹底解決掉她這個不聽話的「兒媳」。

  李在熙站在窗前,身姿依舊挺拔,黑色的喪服襯得她如同暗夜中孤獨盛放的墨蘭。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

  她已經竭盡全力,安排了所有能安排的人。

  如果這樣還是輸了,那也只能說明,天意如此,或者說,她終究還是鬥不過那個在半島盤踞了半個多世紀的龐然大物。

  死,又如何?

  至少,她抗爭過,努力過,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

  只是……心裡終究還是有那麼一絲不甘,和……遺憾。

  因為她還沒有真正感受過,自由地呼吸是什麼樣的感覺。

  她還沒有像普通女人一樣,毫無負擔地逛一次街,看一場電影。

  她還沒有……體驗過,做一個真正的女人,被心愛的人擁抱,親吻,佔有,是什麼滋味……

  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現在的一切,可當抉擇真正臨近時,那些被壓抑的渴望,卻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光點」閃爍得越來越稀疏,最終,徹底歸於沉寂。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別墅。

  李在熙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捏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結束了?

  她的人……輸了嗎?

  不緊張是假的。

  沒有人能真正坦然面對死亡,尤其是還有遺憾時。

  「吱呀——」

  厚重的主臥室房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腳步聲響起,不疾不徐。

  李在熙緩緩轉過身,面向門口。

  這時,十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們手中都握著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口自然下垂,但他們身上都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為首一人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獨自站在窗前一身黑衣的李在熙身上。

  「夫人,對不住了,都是上面的命令,送您一程。」

  李在熙看著他們,挺直了背脊,聲音平靜無波。

  「你們想要什麼?錢?女人?地位?我都可以給你們,十倍,百倍於你們現在得到的。」

  為首的黑衣人搖了搖頭,「夫人,您覺得,到了這一步,我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李在熙露出淡笑,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瞭然和嘲諷,「是啊,你們都沒有選擇,就像我,也沒有選擇一樣。」

  她向前走了兩步。

  「咔噠!」

  十幾個黑衣人幾乎同時抬起了槍口,對準了她,手指扣上了扳機。

  李在熙卻仿佛沒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她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拿著的白色絲綢帶子上。

  看來,自己那位公公,還想給她保留最後一點體面?

  或者說,是想製造一個「未亡人思念亡夫,悲慟自縊」的假象?

  李在熙的目光在那截白綾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看向那幾個黑衣人。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算是……給我自己,留最後一個體面,你們,也可以省下不少麻煩,可以嗎?」

  幾個黑衣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如果李在熙願意自己動手,對他們來說,確實能省事不少。

  短暫的沉默後,為首的黑衣人點了點頭,對旁邊一人示意了一下。

  那人上前,拿著那條潔白如雪的白綾,動作熟練地在房間中央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下,固定好白綾,打了繩結。

  然後,又搬來一張凳子,放在了繩結下方。

  做完這一切,他們退後幾步,呈半圓形散開。

  「夫人,請吧。」

  為首的黑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在熙看著那懸在半空,微微晃動的白色繩圈,又看了看腳下那張結實的凳子。

  這就是她的終點嗎?

  一顆滾燙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悄然滑落,划過她蒼白的臉頰。

  事到如今,李在熙並不後悔。

  她為自己抗爭過,努力過,哪怕失敗了,也雖敗猶榮。

  李在熙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擦去臉上的淚痕,淚水可以流,但姿態不能垮。

  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那個為她準備好的刑場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走到紅木凳子前,她停下腳步,最後看了一眼窗外清冷的月光,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個年輕男人的黑白照片。

  然後,她抬起腳,穩穩地踏上了凳子。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垂下柔軟白色絲綢。

  隨即緩緩轉過身,背對著那群持槍的黑衣人,然後,沒有多少猶豫,微微踮起腳尖,將脖頸套入了白色繩圈之中。

  絲綢貼上皮膚的瞬間,帶來了死亡的寒意。

  李在熙緩緩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最後閃過的竟然是陸塵的那張臉。

  如果有下輩子……算了,還是別想了。

  就在她準備踢開腳下凳子的那一剎那,耳邊突然響起一陣聲響。

  「砰!砰!砰……」

  緊接著。

  是「噗通」…「噗通」…「噗通」重物倒地的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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