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許玉青的身世
114、許玉青的身世
“呵!”
大院子裡,很多學員都在練拳。有的人舞槍弄棒,有的人舞刀弄劍,有的人打坐煉氣,也有的人在長跑……
邵東則是拿著一把刀在角落處沒人的地方練習刀法,很低調的說。但是他練習的很忘我,邵東這一次和上次不同。這一次他沒有太過瘋狂的猛練,當他練習刀法感覺到體內血液沸騰整齊暴虐的時候,就沒有繼續猛練下去,而是維持在這個激烈程度上練習,沒有繼續猛幹。
邵東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顯然知道了其中的路數,如果此時繼續猛幹的話,只怕又會變得身體發燙而不能自控。
“嗯,這一次維持在這個練習強度上,我感覺正好。體內熱血沸騰真氣暴虐,但是卻還在我的身體和意志的控制範圍之內。而且在這個強度上練習,我覺得身體有一種緩緩加強的感覺。想來這和燒開水一樣的道理,開水要慢慢的燒,不可突然加猛火,否則壺子都會被開水炸開。我先維持這個練習強度,然後再一點點的加深。這是比較靠譜的。”邵東心如明鏡汊。
在訓練之中,邵東已感覺到自己開始漸漸的適應了這種強度,他還認為當自己完全適應這種強度後,就可以繼續往更猛的強度訓練,這樣自己的身體和意志承受能力將不斷的提升,最後達到即便是猛練老頭子刀法也能夠控制的地步。
如此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邵東渾身都有種筋疲力盡的感覺,這才停下來,深深呼吸。
“喂,兄弟你練的好到刀法啊,而且真氣外放,是氣外境界的煉氣者。你是雷電武館的高級學員吧?”忽然旁邊有一個大漢拿著一瓶未開的礦泉水遞給邵東,很是熱情的問朕。
邵東看了他一眼,只見那人身材高大健壯,穿著褲衩,腿上和上半身的肌肉十分發達,特別是雙臂上的肌肉更是嚇人,看得出來他是屬於那種力量型的煉氣者。剛才邵東也有注意到這個大漢,初見就覺得這個大漢的拳力很驚人,只怕不在邵東之下。邵東估計他的拳力應該在兩千公斤之上。
肉身力量能夠達到兩千斤的人,著實很不一般。邵東接過他遞過來的水,“謝謝啊。我剛剛突破氣外沒多久,還不算是真正的高級學員。”
大漢拿起另外一瓶水喝了起來,“兄弟你客氣了,你的刀法看起來似是雜亂無章,而實際上卻蘊含著極大的奧妙。”
邵東大吃一驚,“你能看出我的刀法有極大奧妙?”
邵東實在不覺得這刀法除了能夠讓自己血液沸騰之外,還有什麼其他奧妙。如果不是因為這是老頭子刀法的話,他早就不練了。
大漢微微點頭,“是啊,亂中有序,序中又無序,實在是奧妙至極,叫人看不明白其中的路數。”
聽這大漢這麼一說,邵東頓時覺得好像有點這麼個意思,當下對老頭子刀法更加的歡喜了,“客氣了,我也不過是隨便耍幾下而已。”
兩個人漸漸的聊了起來,邵東權當是休息了,最後大漢熱情的伸出手,“我叫田剛,原本是地下拳壇的拳手,後來參加了雷電武館的考核,現在是高級學員,很高興認識你。”
邵東和他聊天之後覺得此人甚是豪爽,當下也伸出手和田剛握了握,“我叫邵東,是夏華帝國的逃犯,來到雷電武館時日不久。倒也是雷電武館的學員。”
大漢哈哈大笑道,“邵東兄弟客氣了,如果邵東兄弟不嫌棄,我們就以兄弟相稱。”
邵東笑道,“田剛兄。”
“邵東兄,哈哈哈……”田剛哈哈大笑起來,“我來到雷電武館時間也不久,現在我又了一個兄弟,真是人生快事啊。”
邵東心中也是有幾分豪情,“是了,地下拳壇不是星恆公司在經營麼。按理說田兄之前也是星恆公司的成員,為何後面離開星恆公司來雷電武館了?”
田剛喝了一口水,說道,“說來話長。星恆公司固然是個大勢力集團,其中也聚集著大量的煉氣高手,不過星恆公司和雷電武館有很大的不同。星恆公司雖然是個大勢力集團,但是它非常注重盈利和利益。適合那些追求錢財的煉氣者,是他們的天堂。但是雷電武館更加的注重煉氣本身,而不在乎盈利的問題。相比之下,我更喜歡這種純粹的練武門派。商業氣氛太濃厚我反倒是不太舒服,可能和我這個人的性子有關係吧。”
邵東聽來,對星恆公司和雷電武館的瞭解有更加的深了三分,不過想來也是,既然星恆公司大勢力集團的名字裡帶著‘公司’二字,那麼定然是和利益錢財有很大關係的。
田剛猛的喝了一口水,淡笑道,“金錢固然是個好東西,但是和武學比起來,我更喜歡後者。邵東兄你呢,為何來到雷電武館的。”
響起那些往事,邵東便沒由得感覺到一陣辛酸,“我原本就是帝國的死刑犯,是逃難逃到江寧的。來雷電武館,自然也是希望能夠在這裡有所小成。”
田剛十分激動,“我也是這麼想的。那麼我與兄弟共勉,以後我們一起奮發,爭取在雷電武館這個高手如雲的地方有所建樹。”
“好。”兩個人拿著礦泉水瓶子猛的碰了一下。
正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人都轉頭看去。只見來的人是許玉青。看到這個人不但邵東吃了一驚,田剛更是吃驚不已,彷彿為這許玉青的美貌驚歎。
她穿的是勁裝,長靴緊身褲,馬褂小西裝,多了幾分幹練,少了幾分平時的嫵媚,不過一成不變的是她的美貌和身材展露出來的那份性感。
田剛和邵東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許玉青走近後衝邵東笑了笑,“你吃早餐了麼?”
邵東點頭,“嗯。”
“那半個小時後別忘記了到會館集合。”許玉青囑咐了一句,然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麗影。
田剛吃驚的看著邵東,“邵東兄,這是……你和許玉青教練似乎關係不一般啊?”
邵東淡笑道,“朋友吧。你認識她?”
“當然認識了,在這裡整個雷電武館裡,只要是有點了解的人誰不認識許玉青教練啊。”田剛很豪爽的表示。邵東聽了心中有幾分欣喜,暗想美女就是好啊,走到哪裡都是人們議論的焦點,但是田剛接下來的話卻是讓邵東大吃一驚。
“許玉青教練可是雷電武館滄興分部的館主,我們所在的這個雷電武館都是許玉青教練的父親在掌管,是滄興內數一數二的頂級高手。所謂虎父無犬子,分館主的女兒許玉青不但天姿國色,更是天賦驚人,而今才區區二十一歲就已經是化形境界的高手了。而且這還是兩年前的數據,現在的許玉青只怕境界猶在化形境界之上呢。”
邵東大吃一驚,“你說什麼?許玉青的父親就是雷電武館的在滄興分部的分館主?”
田剛更加吃驚的看著邵東,“兄弟,你和許玉青關係這麼不一般,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啊。”
“我還真的不知道呢。這許玉青有這麼大的來頭啊。雷電武館在滄興的負責人,這不就是說他父親幾乎就是滄興內最厲害也是最有權勢的少數幾個人了啊?”
田剛連連點頭,“沒錯。他父親叫做許昊,是滄興一等一的人物。人人敬仰。”
邵東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頓時翻江倒海起來,‘以前我以為許玉青不過是天賦驚人而已,斷然沒有想到她的家庭背景居然這麼硬的說。許昊是滄興數一數二的高手,雷電武館分部館主,我就這麼把他女兒給上了,要是許昊發飆起來,那我該如何是好啊。’
邵東心中不由擔心起來。
“怎麼了兄弟?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田剛問道。
邵東這才回過神來,當下淡淡笑道,“沒事兒,我就是覺得很意外。我知道雷電武館的創始人雷天修為驚天動地,他每隔三年會收一個親傳弟子,除此外雷天身邊有七大都督,這七大都督據說都是修為驚天之輩。這許昊是不是七大都督之列?”
田剛搖頭,“都督之列,這到不至於。雷電武館大小分部上千餘。其中大型分部有三十六個,而滄興就是三十六大分部之一。許昊能夠成為滄興分館主,雖然說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但是卻還不能躋身進入都督之列。”
邵東微微呼吸,“分館主,如何才能上位?”
田剛說道,“成為分管內的第一高手,得到七大都督過半數的同意,就可以上位。”
邵東,“也就是說能夠成為一館之主的人,一定是分館內的最強者?”
田剛點頭,“可以這麼說。許昊成為滄興分館主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他是大家公認的分館最強者。”
邵東聽了大為吃驚,本以為自己對雷電武館已經有了很全面的瞭解,如今一聽才發現自己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我還有一問。”
“問。”
邵東問道,“你說雷電武館在江寧有大小分部上千餘,其中大型武館分部三十六。分館的大小是如何來界定的?”
田剛說道,“根據分館內的學員人數來界定的。超過十萬學員的分部是為大分館,大分館的館主又被稱為是大館主。低於十萬學院高於一萬學員的是為中分館,其館主稱為中館主。學員人數低於一萬的是小分館,館主稱為小館主。雷電武館有大小館主上千,其中大館主三十六個,中館主三百六十個,剩下的都是小館主。大小館主的修為境界差距是很大的。”
邵東聽了倒吸一口冷氣,暗想這雷電武館果然是相當牛叉。
過了好一會兒邵東才恢復過來,“原來如此。許玉青正是我的教練,對了,田剛兄你的教練是誰?”
田剛嘆息一聲,“我的教練是個很挫很挫的人,叫做陳強。”
“陳強?”邵東大吃一驚,不由想起來第一次和許玉青去吃飯的時候,遇見的那個無賴教練陳強。
“哦?你認識陳強?”
“認識談不上,就是見過他。他是個品行低劣,十分囂張的傢伙。”
“是啊,兄弟說的太對了。”田剛一拍大腿,十分激動的說,“陳強那狗日的何止是品行低劣啊,簡直叫人忍無可忍。好色無恥,有心理變態的說。要不是因為他的修為比我高,我早就幹翻他了。”
說話的時候田剛的倆你上露出深痛欲絕的厭惡之色,看他的表情好像恨不得要將陳強挫骨揚灰。
邵東有些詫異,“你這麼恨他?”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有個妹妹,上次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被陳強瞧見了。這傢伙居然當眾來調戲我妹妹,還想將我妹妹帶走……簡直是無恥透了,奶奶的。”田剛越說越氣憤,最後連連捶地。
“田剛兄,和你聊天真是受益匪淺,我要去上課報道了,回頭我請你喝酒。要遲到了我,先走了啊。”邵東看到時間不多了,便和田剛告別去了會館。
來到會館,除了胖三沒到之外,其餘的人都在了。晨風李蓮英見到邵東都很熱情的打招呼,徐茂二還是一如既往的藐視著邵東,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片刻後許玉青就過來了,四個人站定身體,十分恭敬。連徐茂二這種傢伙也都做出一副很恭敬的神態來。
許玉青站定身體,“今天你是你們進入雷電武館的第十五天。根據雷電武館的規矩,你們至少要在雷電武館內接受三個月的常規訓練,才能夠參加自由特訓。在三個月內你們必須每天準時來報道。熟悉雷電武館內部的所有條規和訓練原則。十五天過去了,你們都取得了很大的進步。特別是邵東,這一點我要特別提出來表揚。”
徐茂二頓時看了邵東一眼,“教練,我有意見。”
許玉青,“哦,你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