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合力暗殺!!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3,397·2026/3/24

139、合力暗殺!! 話說這許玉青這幾天也過的很不好,吃飯不香睡覺不安。三日來沒有任何關於邵東的消息,每每深夜閉上眼睛,許玉青腦海裡都會閃現出往日邵東的樣子。 三天前她踢倒錢爺居住的房梁,放出狠話,要錢爺三日內放人。否則就要錢爺的命。時光飛逝,這三天時間一閃就過去了。 今天十二點過後,許玉青便一個人衝進了錢府大門。有了之前闖錢府爆踢錢爺房梁的驚人舉動,此刻許玉青再度進門來。周圍的小弟們十分害怕,人人都躲她躲的遠遠地。 倒是有幾個小弟比較血氣方剛。 一個小弟說,“我們待在錢府這麼多年,什麼世面沒見過啊。今天難不成還怕了一個婆娘不成。來人啊,將那婆娘給綁了起來。汊” 另外一個小弟連忙上前,低聲道,“豬二哥,使不得啊。這個人功夫十分了得,上次一個人就闖進來踢破了錢爺住房的房梁。那時候幾十個人上去也沒能綁了他。今天我們就才幾個人……這恐怕不妙啊。” 豬二哥衝那個說話的小弟咆哮一聲,“我不妙你妹啊。有我在,能有什麼不妙的?” 那小弟見豬二哥就要發飆了,連忙低聲道,“是是是,豬二哥說的極是。有豬二哥在,肯定不會不妙的。朕” “這還差不多。”豬二哥很滿足的笑了笑,然後摸了下嘴巴朝大路中間走了過去,擋住了許玉青的去路,手中的砍刀往前一橫,牛叉哄哄的說,“站住。” 許玉青沿著小道緩緩走來,彷彿根本就沒聽見似的,視他為無物。 豬二哥身後的幾個小弟連連的拉扯著豬二哥的衣角,“豬二哥,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趕緊走。” 豬二哥很不爽的甩了甩屁股,衝許玉青大喝一聲,“臭婆娘,你可知道我是誰啊?我告訴你,我就是豬二哥。識相的就趕快離開,想來錢府鬧事,簡直是活膩了。” 許玉青眼神冷淡,卻是俏也不瞧,直接朝那個豬二哥走去。 豬二哥一拍大腿,“奶奶的,還真是不識相,兄弟們,給我上。砍死她,弄死了她,我到錢爺面前給你們請功。” 豬二哥大喝一下,非常牛叉哄哄的,好像古時候統帥率領十萬雄兵出戰衝鋒時候的那驚鴻一指,“衝啊。” 或許豬二哥自己也憧憬著那樣的霸氣,但是理想是理想,現實歸現實,豬二哥終究也只是豬二哥而已。 “衝啊……”身後的幾個小弟最裡面吶喊著衝啊衝啊……人尼瑪的很快就跑遠了……扔下豬二哥一個人在場上。 “尼瑪的。你們幾個小兔崽子要幹什麼這是?”豬二哥看到他們逃跑,渾身氣的發抖。 “豬二哥,我們知道你牛叉啊。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小弟幾個準備好酒菜給你接風洗塵……”那幾個小弟跑的飛快,一下就藏在遠處的石頭後面,露出半個腦袋來觀望著。 “尼瑪的。”豬二哥憤恨道,隨即轉過頭來看著許玉青,只見許玉青還是和之前一樣步步走來。這讓豬二哥有點底氣不足了,“別過來,站住。站住啊……” 他雙手握著砍刀刀柄,對著許玉青大喝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面明明只是一個高挑的女人,但是她朝自己走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有一種渾身發毛的感覺。 許玉青繼續走近,豬二哥終於是心中感覺到不安了,不但不敢囂張了,而且在往後退。許玉青上前一步,他就往後退兩步。 如此一退一進,豬二哥終於退到了大廳門口。 “啊!” 一聲尖叫在大廳內外響徹,迴音盪漾不絕。 隨即坐在正廳上席餐桌旁邊的錢爺就看到一個人朝自己飛快的砸了過來。他猛的站起身,就聽“轟隆”一聲,卻是豬二哥把吃飯的桌子都砸碎了。 油水、陶瓷碎片、木屑、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一併朝周圍飛散。 許玉青赫然站在了大廳門口,遠遠的就朝錢爺冷哼一聲,“邵東人在哪裡?” 錢爺坐在板凳上,緩緩說道,“許玉青,我念及你是雷電武館的教練,所以此前我給給足你了面子。我甚至還帶著老二和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登門道歉。我已經坐的是仁至義盡了,沒什麼對不起你們的地方。但是你們呢,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好端端的一座大宅子居然被你們拆卸成這樣。現在你還敢厚著臉皮來向我要人。天下間,沒有這樣的事情。” 許玉青兩手空空,卻是不回反問,“這麼說,你今天是不想交人了。” 錢爺冷聲道,“不是我不想,這都是你們逼的。我都是被你們逼出來的。你如果現在就此離去,以後再也不要來擾我們錢家。我斷然不會對你怎麼樣。” 許玉青冷笑,“好大的口氣。我不管你和邵東之間有什麼過節,也不管你和邵東是誰對誰錯。我在乎的是,你們若是敢對邵東做任何事情,我許玉青變要了你的命!” 錢爺怒極冷笑,一把站了起來,“好,好啊。你當真是以為我錢爺怕了你不成。久聞你的混元霹靂手是一門絕活,我今天就要來討教討教。” 錢爺猛然拿過旁邊的大刀,雙腳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便凌空躍起,朝許玉青快速滑去,手中的大刀不斷揮舞,刀罡凌厲,勁風呼嘯! 在眨眼時間內,整個大廳裡就充斥這一股肅殺之氣。 “……”許玉青並不說話,卻是動也不動根本沒有閃避的意思。面對那茫茫衝殺而來的錢爺,她只是凌空拍出一掌!“呼哧!” 一直由真氣凝聚而成的手掌豁然衝出,帶著呼嘯風聲猛然拍向錢爺。 “轟隆!” 刀掌交接,錢爺的刀罡被打得往回飛散,巨力衝擊之下,就連錢爺整個人也是忍不住步步後退,那手掌居然是緊緊的貼在錢爺的身上,而且掌力凝而不散,最終“啪”的一聲將錢爺給擊飛出去。 “哄。”強勁的勁風往四處橫掃,地面上擺放的傢俱物品全部被掃的一乾二淨! 在遠處觀戰的錢少訥訥的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這,這……這……好可怕的掌力。” 便是魚白也都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發白,“我見過錢爺的手段已經很了得了,如今這許玉青的混元霹靂手居然到了如此駭人聽聞的境界。真是可怕之極啊。” 錢少拉了拉魚白的手,“兄弟,我們還是走吧。這裡不是我們待的地方。” 魚白,“說的也是,我們這樣的修為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而且這許玉青若是要殺我們,只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情。我們留在這裡也只會影響錢爺的發揮。” “是啊,還是走吧。”錢少連連點頭,然後和魚白一併從後門離開了大廳。雖然人不在大廳,兩個人渾身都溼透了。 …… 錢爺一擊之下就受了不輕的傷,嘴角一口鮮血沒忍住吐了出來,“混元霹靂手果然厲害,沒想到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婆娘居然有如此本事。不過就這樣想要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錢爺大喝一聲,居然是提著刀再度衝殺上去。許玉青顯然沒有想太多,在專心的應付著這個錢爺。不過在錢爺玩命的攻擊之下,許玉青的身體微微退了幾步,後背依靠在大柱子上。 讓她想不到的是,就這個時候。 一股寒意從身後襲來。 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意,一股巨大的危險從許玉青的身後出現。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許玉青臉色大驚,本能的身體往左邊移動。 “咻!” 一柄冰冷透底的長劍從柱子後面刺了出來。貼著許玉青的衣角刺出。這長劍快而銳利,冰寒刺骨,劃破了她腰間的衣服,貼著她的皮膚劃了過去。 一滴鮮血從肌膚上飛射出來,打在劍鋒上,染起一片嫣紅。 這一劍實在是太塊太詭異,太鋒利太霸道。換成別的化形高手的話,只怕這一劍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也只有許玉青會這樣的高手能夠在如此快的暗殺之下,憑藉那點點危險的感覺做出如此迅速而精準的反應,避過這之致命一擊。 “碰!”剛剛閃避到左邊的許玉青,身體還未站穩,卻是結實的迎上了錢爺那劈過來的刀刃。倉促之下,許玉青也只有拍出一掌抵抗。 兩股力量衝擊之下,許玉青的身體便跌跌撞撞的往旁邊走了幾步。 一劍刺空的陳強猛然躍出,和錢爺一道攻擊而來,兩人合力掩殺。 和許玉青共事的陳強似乎知道什麼,當下暴喝一聲,“錢爺,你還等什麼,就趁她現在身體不穩的時候發動猛攻,發死力攻擊。一旦她平穩了身體,你我想要獲勝就困難了。” “好!”錢爺回過神來,連下狠刀,刀刀致命。那陳強的長劍如蛇,席捲而去。身體不穩的許玉青一直在後退,身體幾次差點跌倒在地站立不穩,也只是勉強應付著。 錢爺,“不行啊。這樣的猛攻都還殺不了他。徐茂一呢?徐茂一哪裡去啊?他修為最高,怎麼不來暗殺啊。” 陳強,“錢爺別分神,出手了就儘管打好自己的這份,一分神我們就都要掛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好。” 兩個男人瘋狂攻擊,發死力玩命的攻擊一個女人。 加上還有一個隱藏著的最牛叉的徐茂一。 …… 馬路上邵東拉著羅西在錢府大門口下了車,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拉著羅西就往錢府大門裡跑去,瘋狂的跑。 羅西很不自在,“喂喂喂,你幹嘛啊這是?那個許玉青是不是你馬子啊?” 邵東,“你終於說了一句人話。我馬子要是出了個三長兩短,我就吃一塊肉。” “我擦。”羅西渾身一抖,“你特麼的是個變態啊。” 邵東倒也沒有心思開玩笑,拉著羅西一陣狂奔,“你特麼不也是個瘋子麼,一會兒我告訴你哪個是我馬子。她如果有危險,你就衝上去幫忙知道不?不能讓我馬子有事。” “哦……”羅西很無語的瞪了邵東一眼,那表情頗為複雜…… (還有更新。)

139、合力暗殺!!

話說這許玉青這幾天也過的很不好,吃飯不香睡覺不安。三日來沒有任何關於邵東的消息,每每深夜閉上眼睛,許玉青腦海裡都會閃現出往日邵東的樣子。

三天前她踢倒錢爺居住的房梁,放出狠話,要錢爺三日內放人。否則就要錢爺的命。時光飛逝,這三天時間一閃就過去了。

今天十二點過後,許玉青便一個人衝進了錢府大門。有了之前闖錢府爆踢錢爺房梁的驚人舉動,此刻許玉青再度進門來。周圍的小弟們十分害怕,人人都躲她躲的遠遠地。

倒是有幾個小弟比較血氣方剛。

一個小弟說,“我們待在錢府這麼多年,什麼世面沒見過啊。今天難不成還怕了一個婆娘不成。來人啊,將那婆娘給綁了起來。汊”

另外一個小弟連忙上前,低聲道,“豬二哥,使不得啊。這個人功夫十分了得,上次一個人就闖進來踢破了錢爺住房的房梁。那時候幾十個人上去也沒能綁了他。今天我們就才幾個人……這恐怕不妙啊。”

豬二哥衝那個說話的小弟咆哮一聲,“我不妙你妹啊。有我在,能有什麼不妙的?”

那小弟見豬二哥就要發飆了,連忙低聲道,“是是是,豬二哥說的極是。有豬二哥在,肯定不會不妙的。朕”

“這還差不多。”豬二哥很滿足的笑了笑,然後摸了下嘴巴朝大路中間走了過去,擋住了許玉青的去路,手中的砍刀往前一橫,牛叉哄哄的說,“站住。”

許玉青沿著小道緩緩走來,彷彿根本就沒聽見似的,視他為無物。

豬二哥身後的幾個小弟連連的拉扯著豬二哥的衣角,“豬二哥,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趕緊走。”

豬二哥很不爽的甩了甩屁股,衝許玉青大喝一聲,“臭婆娘,你可知道我是誰啊?我告訴你,我就是豬二哥。識相的就趕快離開,想來錢府鬧事,簡直是活膩了。”

許玉青眼神冷淡,卻是俏也不瞧,直接朝那個豬二哥走去。

豬二哥一拍大腿,“奶奶的,還真是不識相,兄弟們,給我上。砍死她,弄死了她,我到錢爺面前給你們請功。”

豬二哥大喝一下,非常牛叉哄哄的,好像古時候統帥率領十萬雄兵出戰衝鋒時候的那驚鴻一指,“衝啊。”

或許豬二哥自己也憧憬著那樣的霸氣,但是理想是理想,現實歸現實,豬二哥終究也只是豬二哥而已。

“衝啊……”身後的幾個小弟最裡面吶喊著衝啊衝啊……人尼瑪的很快就跑遠了……扔下豬二哥一個人在場上。

“尼瑪的。你們幾個小兔崽子要幹什麼這是?”豬二哥看到他們逃跑,渾身氣的發抖。

“豬二哥,我們知道你牛叉啊。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小弟幾個準備好酒菜給你接風洗塵……”那幾個小弟跑的飛快,一下就藏在遠處的石頭後面,露出半個腦袋來觀望著。

“尼瑪的。”豬二哥憤恨道,隨即轉過頭來看著許玉青,只見許玉青還是和之前一樣步步走來。這讓豬二哥有點底氣不足了,“別過來,站住。站住啊……”

他雙手握著砍刀刀柄,對著許玉青大喝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面明明只是一個高挑的女人,但是她朝自己走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有一種渾身發毛的感覺。

許玉青繼續走近,豬二哥終於是心中感覺到不安了,不但不敢囂張了,而且在往後退。許玉青上前一步,他就往後退兩步。

如此一退一進,豬二哥終於退到了大廳門口。

“啊!”

一聲尖叫在大廳內外響徹,迴音盪漾不絕。

隨即坐在正廳上席餐桌旁邊的錢爺就看到一個人朝自己飛快的砸了過來。他猛的站起身,就聽“轟隆”一聲,卻是豬二哥把吃飯的桌子都砸碎了。

油水、陶瓷碎片、木屑、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一併朝周圍飛散。

許玉青赫然站在了大廳門口,遠遠的就朝錢爺冷哼一聲,“邵東人在哪裡?”

錢爺坐在板凳上,緩緩說道,“許玉青,我念及你是雷電武館的教練,所以此前我給給足你了面子。我甚至還帶著老二和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登門道歉。我已經坐的是仁至義盡了,沒什麼對不起你們的地方。但是你們呢,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好端端的一座大宅子居然被你們拆卸成這樣。現在你還敢厚著臉皮來向我要人。天下間,沒有這樣的事情。”

許玉青兩手空空,卻是不回反問,“這麼說,你今天是不想交人了。”

錢爺冷聲道,“不是我不想,這都是你們逼的。我都是被你們逼出來的。你如果現在就此離去,以後再也不要來擾我們錢家。我斷然不會對你怎麼樣。”

許玉青冷笑,“好大的口氣。我不管你和邵東之間有什麼過節,也不管你和邵東是誰對誰錯。我在乎的是,你們若是敢對邵東做任何事情,我許玉青變要了你的命!”

錢爺怒極冷笑,一把站了起來,“好,好啊。你當真是以為我錢爺怕了你不成。久聞你的混元霹靂手是一門絕活,我今天就要來討教討教。”

錢爺猛然拿過旁邊的大刀,雙腳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便凌空躍起,朝許玉青快速滑去,手中的大刀不斷揮舞,刀罡凌厲,勁風呼嘯!

在眨眼時間內,整個大廳裡就充斥這一股肅殺之氣。

“……”許玉青並不說話,卻是動也不動根本沒有閃避的意思。面對那茫茫衝殺而來的錢爺,她只是凌空拍出一掌!“呼哧!”

一直由真氣凝聚而成的手掌豁然衝出,帶著呼嘯風聲猛然拍向錢爺。

“轟隆!”

刀掌交接,錢爺的刀罡被打得往回飛散,巨力衝擊之下,就連錢爺整個人也是忍不住步步後退,那手掌居然是緊緊的貼在錢爺的身上,而且掌力凝而不散,最終“啪”的一聲將錢爺給擊飛出去。

“哄。”強勁的勁風往四處橫掃,地面上擺放的傢俱物品全部被掃的一乾二淨!

在遠處觀戰的錢少訥訥的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這,這……這……好可怕的掌力。”

便是魚白也都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發白,“我見過錢爺的手段已經很了得了,如今這許玉青的混元霹靂手居然到了如此駭人聽聞的境界。真是可怕之極啊。”

錢少拉了拉魚白的手,“兄弟,我們還是走吧。這裡不是我們待的地方。”

魚白,“說的也是,我們這樣的修為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而且這許玉青若是要殺我們,只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情。我們留在這裡也只會影響錢爺的發揮。”

“是啊,還是走吧。”錢少連連點頭,然後和魚白一併從後門離開了大廳。雖然人不在大廳,兩個人渾身都溼透了。

……

錢爺一擊之下就受了不輕的傷,嘴角一口鮮血沒忍住吐了出來,“混元霹靂手果然厲害,沒想到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婆娘居然有如此本事。不過就這樣想要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錢爺大喝一聲,居然是提著刀再度衝殺上去。許玉青顯然沒有想太多,在專心的應付著這個錢爺。不過在錢爺玩命的攻擊之下,許玉青的身體微微退了幾步,後背依靠在大柱子上。

讓她想不到的是,就這個時候。

一股寒意從身後襲來。

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意,一股巨大的危險從許玉青的身後出現。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許玉青臉色大驚,本能的身體往左邊移動。

“咻!”

一柄冰冷透底的長劍從柱子後面刺了出來。貼著許玉青的衣角刺出。這長劍快而銳利,冰寒刺骨,劃破了她腰間的衣服,貼著她的皮膚劃了過去。

一滴鮮血從肌膚上飛射出來,打在劍鋒上,染起一片嫣紅。

這一劍實在是太塊太詭異,太鋒利太霸道。換成別的化形高手的話,只怕這一劍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也只有許玉青會這樣的高手能夠在如此快的暗殺之下,憑藉那點點危險的感覺做出如此迅速而精準的反應,避過這之致命一擊。

“碰!”剛剛閃避到左邊的許玉青,身體還未站穩,卻是結實的迎上了錢爺那劈過來的刀刃。倉促之下,許玉青也只有拍出一掌抵抗。

兩股力量衝擊之下,許玉青的身體便跌跌撞撞的往旁邊走了幾步。

一劍刺空的陳強猛然躍出,和錢爺一道攻擊而來,兩人合力掩殺。

和許玉青共事的陳強似乎知道什麼,當下暴喝一聲,“錢爺,你還等什麼,就趁她現在身體不穩的時候發動猛攻,發死力攻擊。一旦她平穩了身體,你我想要獲勝就困難了。”

“好!”錢爺回過神來,連下狠刀,刀刀致命。那陳強的長劍如蛇,席捲而去。身體不穩的許玉青一直在後退,身體幾次差點跌倒在地站立不穩,也只是勉強應付著。

錢爺,“不行啊。這樣的猛攻都還殺不了他。徐茂一呢?徐茂一哪裡去啊?他修為最高,怎麼不來暗殺啊。”

陳強,“錢爺別分神,出手了就儘管打好自己的這份,一分神我們就都要掛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好。”

兩個男人瘋狂攻擊,發死力玩命的攻擊一個女人。

加上還有一個隱藏著的最牛叉的徐茂一。

……

馬路上邵東拉著羅西在錢府大門口下了車,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拉著羅西就往錢府大門裡跑去,瘋狂的跑。

羅西很不自在,“喂喂喂,你幹嘛啊這是?那個許玉青是不是你馬子啊?”

邵東,“你終於說了一句人話。我馬子要是出了個三長兩短,我就吃一塊肉。”

“我擦。”羅西渾身一抖,“你特麼的是個變態啊。”

邵東倒也沒有心思開玩笑,拉著羅西一陣狂奔,“你特麼不也是個瘋子麼,一會兒我告訴你哪個是我馬子。她如果有危險,你就衝上去幫忙知道不?不能讓我馬子有事。”

“哦……”羅西很無語的瞪了邵東一眼,那表情頗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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