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小人和鳥人
182、小人和鳥人
這時,邵東一個冷眼瞧了過去。舒殘顎疈
站在老學員的隊伍裡,打聽著自己的名字的這個人,名叫小人。
邵東也是聽著旁邊人的說話,才知道小人並不是罵他,而是這人的名字就叫小人。
“小人?這麼變態的名字?”邵東低聲向身邊的東郭蘭琴說道。
“不錯。”東郭蘭琴也看著那邊隊伍裡的小人,低聲道,“邵兄,在這天字院裡,不但有小人這個人物,而且還有寡人、鳥人、賊人這三個人,這三人再加上小人,就是天字院的‘四大牛人’。宥”
“四大牛人?”
東郭蘭琴的話,引發了周圍師兄弟們的好奇。
“四大牛人,都是獨尊的手下,也算是獨尊的小弟吧!現在獨尊出去執行師門派給他的任務了,在天字院裡,現在是四大牛人的老大‘寡人’稱霸。”喬峰對天字院也是相當瞭解忑。
趙志敬碰了碰邵東的胳膊,低聲說道,“邵師兄,小心點啊,我看那個小人看你的目光,好像很不友善,估計會找你麻煩呢!”
“嗯,謝謝提醒!”邵東點了點頭。
在這麼多學員中,不管是做師兄的老學員,還是像邵東這種做師弟的新學員,其中不乏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而邵東感覺,這個趙志敬好像就是這類人。
此時,一新一老兩個隊伍的學員,隔著五丈多遠的距離,相互看著對方。老學員的眼光中充滿了敵意,而新學員也不甘示弱,十分戒備地瞧著對方。
雙方的目光,可謂是虎視眈眈。
而五蠱先生,現在卻還是高昂著頭,幾縷白髮吹拂在他那慘白的臉上,就跟沒事人似的站在隊伍中。
現在,邵東非常不喜歡五蠱先生這個傢伙,他殺了三位師兄,對方卻有可能把賬算在自己的頭上。
因為,邵東是所有新學員的“新人王”,儼然是新學員們的代表,人家老學員仇視五蠱先生的同時,對邵東能有半點好感麼?
就在這時候,那一隊身穿火紅色武服的授業師父們,也走到了這邊。邵東看了看,穆聞已經來了,而那個毒如蛇蠍的張東將卻並沒有出現。
沒來也好,邵東對張東將,是眼不見心不煩,可沒打算天天看到那張虛偽而陰險的臉。
接下來,授業師父們各自領著自己名下的徒弟,走到一處專用的練功小場地上,開始一天的課程。
“我先說一下今天的課程。上午,咱們練習拳法和步法,下午練習對打與實戰。我現在先發給你們每人一本《聚元功譜》,這是入選精武營的所有學員,都應該認真掌握的內功心法。”
穆聞在向邵東等五人說了這一番話後,又從包袱裡拿出五本書來。
《聚元功譜》是非常淺顯的內功心法書,就跟小孩子讀的唐詩似的,可不是什麼難得的秘籍,在這個天字院裡,老學員們都能把《聚元功譜》倒背如流。
揣起了這本功譜之後,邵東便跟著穆聞師父,開始上午的晨練。
按照入院須知上所說的,學員們每天一早起來,都是先經過一個時辰的晨練,然後才去食堂吃飯的。
“每人先擊打兩千次沙袋,擊倒五十個木人樁!”穆聞已經下達了練習的具體任務。
隨著邵東等五位弟子的晨練,整個偌大的練功場地上,學員們熱火朝天的練了起來,呼喝聲、發功聲和拳頭擊打木樁的聲音,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擊打兩千次沙袋,擊倒五十個木人樁,這任務聽起來重得嚇人,其實都在這些精英學員的能力之內。
邵東一口氣打完八百次沙袋,面不紅,氣不喘,不但沒有什麼勞累感,反而感覺神清氣爽,經脈內真氣的運轉好像也順暢了很多。
“嗯,不錯!”穆聞就在旁邊看著邵東五人的練習,說道,“基本功的練習,尤其是這種外功,特別重要。看來你們五人的表現都很好,現在去食堂吃飯,回來再練!”
“是,師父!”
五人答應著,相約著一起奔向食堂的方向,經過這一番熱火朝天的練習,肚子還真是挺餓了,美美地吃頓早餐,倒是很不錯。
而這個時候,停止練功去食堂的學員,也只是邵東等新來的二十三人而已。
其他所有的老學員,現在都還在揮汗如雨地練習著。邵東心想,看來新學員多少受一點優待,起碼可以先去食堂吃飯。
“我靠,不是吧?這麼大的食堂,就只有兩個打飯的窗口啊?”
趙志敬一看食堂只有兩個窗口可以打飯,倒是有些吃驚,“幸虧咱們來得早啊,不然的話,天字院這麼多人,光排隊等號的工夫,也能把人肚子餓扁呢!”
“你知道那些老學員為什麼還不來吃飯麼?據說,他們晨練的任務量,是咱們新學員的四倍!按照天字院的規矩,每一位學員,必須完成了晨練的任務量,才可以來食堂吃飯!所以啊……哎喲,不好!有些厲害的老學員已經完成了任務,向這邊趕來了!”
食堂門口,許文強指著幾十丈外的練功場地,向眾位新學員說道。
吳大可說道,“不好?怎麼不好了?難道老學員還來搶咱們的飯吃啊?”
“搶飯倒不至於吧,這不太不要臉了麼?就怕他們插咱們的隊!”喬峰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候,只見兩位人高馬大的傢伙向這兒跑來,一路上風風火火的,就像餓狼搶肉似的。
“這兩個大傢伙,是小人和鳥人!”東郭蘭琴低聲向邵東說道。
“嗯。”邵東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不過,心裡卻感覺這會兒可能會出事,這個小人和鳥人,向這裡走來的氣勢很凌厲,一副想找麻煩的樣子。
邵東等人雖然是剛來天字院的新人,但是都很自覺地排起了長隊。而小人和鳥人來到這兒後,直接奔向食堂打飯的窗口,明顯是想插隊。
“兄弟,借個位!”鳥人自顧自地說著,就往許文強的身前塞。
“哎,你幹什麼?”許文強一怔,接著不爽道,“插隊麼?”
“嗯,就是插隊。怎麼了?”鳥人人高馬大,比許文強高了一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副擺明了欺負人的樣子。“你……你憑什麼插隊?”
許文強嘴上雖然頂撞著,但是拗不過鳥人的力氣大,現在鳥人已經成功插隊在他身前了。
“媽的,你他媽哪來那麼多廢話?憑什麼?媽的,這天字院有幾個人敢問老子這句話?憑老子想插!老子想插隊就插隊,行了吧?”鳥人完全露出惡人嘴臉,憤怒道,“再敢多說一句話,老子讓你吃屎去!”
“你說什麼?你才吃屎!”許文強滿臉通紅,大聲罵了鳥人一句。
許文強話才剛出口,就聽到嘭的一聲大響!
鳥人一個耳瓜子,直接打在許文強的臉上,這一掌的力道非常重,許文強被打飛出四五米遠,頭暈眼花,居然沒站起身來。
邵東眼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當然能感覺到,鳥人雖然打的是許文強,但是真正在挑釁的人,可並不是許文強,而是自己。
邵東又回想起,自己在鎖狼監獄時的一情一景,這種欺負人的場面,自己見的太多太多了。
每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時,邵東的舉動都是一樣的,握起鐵拳,挺身而出!
“邵兄,冷靜!”喬峰看到邵東雙拳緊握,好像要滅了鳥人似的,突然按住了邵東的手臂,並低聲說道。
“媽個逼的,欺負人不帶這樣的!”邵東心裡像燃著一團火,緊咬著牙,整個人就像一座要噴發的火山。
“兄弟,借個位怎麼樣?”就在這時候,和鳥人一想來到這兒的小人,也向趙志敬問道。
“呃……好!”趙志敬略微猶豫了一下,心裡雖然不情願,但是看到倒在地上的許文強,嘴巴也就鬆了下來。
一邊答應著,趙志敬還向後退了一步,主動給小人讓出位來。
“哈哈!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真乖!”小人笑嘻嘻地看著趙志敬。
“趙志敬。”
“趙志敬?嗯,不錯!叫聲哥!”小人頗有些威嚴地說道。
趙志敬沉默了兩秒鐘,心裡先把小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然後說道,“小人哥!”
“好,再叫聲爺!”小人沉聲逼迫道。
趙志敬感覺自己的熱血在燃燒著,不過想想自己如果不叫這聲爺,下場可能比許文強還慘,於是低下頭,含汙忍垢地叫了一聲,“小人爺!”
“哈哈!又添了個新孫子!”小人大笑不己,摸了摸趙志敬的頭,然後說道,“一個孫子怎麼夠呢,還得再收幾個!”
說到這句話,小人猛一抬眼,目光正好瞧到邵東的臉上。
邵東並沒有迴避小人這如刀的目光,也睜大眼睛瞪著他,心裡也想清楚了,如果一戰難免的話,那就讓戰鬥來的早一點吧!
“臭小子,在看什麼?”小人向邵東怒聲喝道。
“我在看一個臭小子!”邵東沉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