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破天荒的義結金蘭
189、破天荒的義結金蘭
“諸葛五郎!”
這位名叫諸葛五郎的大漢,微笑著向邵東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舒殘顎疈
“原來是諸葛大哥和諸葛大嫂,幸會,幸會!”
邵東點了點頭,心想“諸葛五郎”這個名字,還真是有些別緻呢,“諸葛大哥,快,讓大嫂先坐下來吧!”
一邊說著話,邵東立刻走到之前自己的位子前,拉出凳子來,微笑著示意,請諸葛五郎的老婆先坐下宕。
邵東的所作所為,黃長鳴、黃長通和寡人三人看在眼裡,直接看懵了,這邵東跟陌生人自來熟的本事,竟這麼強大麼?三言兩語,就稱兄道弟,還認了個嫂子?
“邵東,你想幹什麼?”黃長鳴已經想到,邵東這是又想給自己添點什麼麻煩呢,沉聲喝問道。
“黃隊長,你這麼說又是什麼意思呢?用你的話說,我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難道,我連在死前交個朋友的自由都沒有麼?”邵東很不爽地反駁道葉。
一聽這話,旁邊的諸葛五郎聳然動容,而孕婦諸葛夫人卻先向邵東問道,“兄弟,發生什麼事了?你說你是將死之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邵東還沒來得及回答,黃長通便惡狠狠地瞧著邵東,沉聲道,“邵東,不要亂說話!吃完了飯,咱們還要趕路呢!”
邵東冷笑,向諸葛夫婦說道,“大哥,嫂子,是這麼回事兒,我邵東是雷電武館精武營的人,因為得罪了精武營的高層張東將,身上被他使計下了毒,現在沒幾天活頭了。而在我生命的最後這幾天裡,張東將還派這三個人長途押解我,讓我到龍眼洞裡摘龍眼果,讓我送死呢……”
“邵東,你胡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黃長鳴立刻打斷,憤怒地盯著邵東。
“居然有這種事?”諸葛五郎和諸葛夫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諸葛五郎說道,“兄弟,你中了什麼毒?”
“說是叫‘玄冥之殤’!”邵東聽他問起毒物的名字,心裡一喜,也許諸葛五郎對毒藥很有研究,自己或許有救!
“‘玄冥之殤’?嗯,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毒,解藥要在玄黃大世界中才能配得出,或者使用氣療秘術,也可以以毒攻毒來壓制毒性……”諸葛五郎皺著眉頭,一邊想著,一邊喃喃說著。
“玄黃大世界?”
邵東一聽這個概念,心裡突然一動,只感覺這所謂的玄黃大世界,一定是一片十分蒼茫浩渺的世界,充滿了期待和未知,只是一聽這個名字,就深深地為其吸引了。
看到諸葛五郎明顯想插手管管邵東這檔子事,黃長鳴和黃長通交換了一個眼色,黃長鳴向諸葛五郎說道,“這位同修,有禮了!邵東是我雷電武館精武營的人,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但事實並不是他說的這樣!”
“是啊!事實是,邵東在雷電武館裡胡亂殺人,剛入精武營不到一天,不但拉幫結派,而且肆意屠殺同門,甚至膽敢犯上作亂!是我們精武營的張大人,本著愛才之心,讓他來龍眼洞完成一個任務,讓他以此來將功贖罪的!”黃長通有板有眼的說道,“請諸葛兄不要相信邵東的話,他是一派胡言!”
“照你們這麼說,邵東豈不是奸險小人?而你們豈不是正人君子?”諸葛夫人明顯很偏袒邵東,主動為邵東出面說話。
“不敢當!正人君子這四個字,自問當不起。但奸險小人這四個字,用在邵東身上,卻未必過份!”黃長鳴說道。
“呵呵!”諸葛夫人冷笑,看看身邊站著的邵東,再看看板著臉的黃長鳴,說道,“一個見了懷有身孕的女人,知道主動起身讓座的人,我不相信他能奸險到哪裡去!相反,我一坐到這個位置,就覺得桌子周圍殺氣森森,透著一股邪氣!”
“你……”黃長鳴臉上一急,當然知道諸葛夫人很針對自己,但是現在不清楚對方的深淺,再說又是在血狼兵團的地盤上,如果言語不當,很容易動起手來,那時候事態擴大,可就不是自己能抗得了的了。
邵東忽然說道,“諸葛大哥,嫂子,謝謝你們對我的關懷之意,謝謝!不過,這事兒你們不用管了,不管怎麼樣,我已經嚴重得罪了雷電武館,如果你們插手管的話,這事情會變得複雜很多的。”
“不錯!邵東,原來你也知道這麼回事兒!那你還這麼嘰嘰歪歪的,還不閉嘴!”寡人也向邵東喝斥著。
邵東並沒有反唇相譏,因為等的就是寡人這句話!
寡人這話,聽在諸葛夫婦的耳中,等於是說了一句挑戰或恫嚇的話。
“什麼意思?你是說,憑你們亮出雷電武館這四個字,我們就不敢管你們,就不敢為邵東主持公道了?是不是?”諸葛五郎沉聲喝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可不是這個意思!”
黃長鳴算是看出來了,這對半路殺出的諸葛夫婦,都是性子火烈的主兒,一句話不當就會交手,“諸葛兄,我的意思是,邵東是雷電武館的人,對吧?按照咱們氣修界的規矩,你和邵東既不是兄弟,也不是故人,你突然插手管我們雷電武館的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好,你說我和邵東不是故人,這話不對!有句話叫做一見如故,我對邵東,就是一見如故,也就跟故人沒什麼兩樣了。”諸葛五郎一本正經地說道,“至於你說我和邵東不是兄弟,那就更不對了!邵東,如果感覺我諸葛五郎人還可以、能跟你稱兄道弟的話,那咱們揀日不如撞日,就在這兒拜個把子如何?”
“拜把子?”
邵東一看諸葛五郎這副神情,知道他是說真的,並不是只想做給黃長鳴看的,心裡突然熱血沸騰,一股撲天蓋地的豪傑之氣遍佈全身!
“好!承蒙諸葛大哥看得起我邵東,我邵東願意認你做大哥!”邵東的話也是情真意切的。
邵東今年二十歲,而諸葛五郎的年齡,目測至少也有二十七八,將近三十歲的樣子。人比邵東大,而性格也同樣熱血方剛,做邵東的大哥是完全夠格的。
於是,邵東和諸葛五郎說拜就拜,就在這連個名字都沒有的小飯館裡,正兒八經的拜了把子!
這個小飯館的店面誠然不大,但是往來的客商或修士卻非常多,特別是前往南方的沙漠地帶,或者是想上龍眼山的人,必然會在這個小飯館中吃頓飯,萍水相逢的人極多,但這麼一見如故,甚至拜了把兄弟的人,邵東和諸葛五郎還真是頭一對。
這時候,飯館的老闆娘端著兩碗酒,微笑著走了過來,向邵東和諸葛五郎說道,“結義,一定要喝結義酒!來吧,我送兩位兄弟一碗酒,喝下這碗酒,你們就是好兄弟了!”
邵東和諸葛五郎大喜,分別接過酒碗,當的一碰,昂首將碗中的烈酒喝盡。
“好了!現在,你邵東就是我諸葛五郎的兄弟了,兄弟身上有麻煩事,我這個做大哥的,能不全力相幫麼?”
諸葛五郎拍拍邵東的肩膀,豪氣干雲,指著桌前的黃長鳴三人說道,“現在,我要管我兄弟的事,你們誰還有話說?”
黃長鳴眉頭緊皺,沉聲說道,“諸葛兄,你這樣做,讓我們很難向雷電武館交代!我們自問並沒有得罪諸葛兄,還請諸葛兄行個方便,不要跟我們這些沒什麼本事的人為難!”
“呵呵!你最後這句話說的有意思,沒什麼本事的人?意思是我很有本事,我仗勢欺人?”諸葛五郎不依不饒,向邵東說道,“兄弟,你如果有事在身的話,可以先走一步,你這事我管定了!”
諸葛五郎說著話的同時,向邵東遞過來一個小小的金屬牌子。
邵東知道,這個金屬牌子,就是相當於外界名片一樣的東西,牌子上有主人的信息,比如身份和聯繫方式之類的。
“好!大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邵東先走一步,將來一定有相見的一天!”邵東說著,向諸葛五郎和諸葛夫人抱了個拳,直接走人。
“邵東,你站住!你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你簡直太目中無人了!”黃長通看到邵東走人,情急之下大喊道。
黃長鳴卻擺了擺手,阻止了兄弟黃長通的叫喊。
黃長鳴知道,事情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了自己掌控事態的能力範圍,諸葛五郎管定了這事,總不能跟他大戰一番吧?對方明顯是很有來頭的人物,如果把事情鬧大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大哥,邵東就這麼一走了之?那回頭我們怎麼跟張東將交代?”黃長通低聲道,“張東將可是說過,對邵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
“這有什麼不好交代的,別鬧心了,吃飯吧!話說,這家麵館的面還真不錯!”黃長鳴津津有味地吃了兩口,甚至還向諸葛五郎說道,“諸葛兄,你嚐嚐?”
“我嘗你媽個逼!少裝孫子!”諸葛五郎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