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聖無極作下的罪孽???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4,251·2026/3/24

292、聖無極作下的罪孽??? 女子撓了撓頭,道:“嗯,怎麼說?算的上是個比較簡單而又複雜的東西吧,那牆壁之上的金光,乃是陣法所發,這陣法已經徹底的融入了寶塔之內。舒榒駑襻” “想來你剛才已經經歷了那其中的環境,簡單的說,便是誘使人心之中目前最為渴望的***,繼而無限擴大,在這其中,卻參雜了禪宗高手的功力,將他們對佛法精要的瞭解融入其中,繼而在人的潛意識裡面,影響一個人的思維,讓人彷彿看穿了時間繁華,不過是過眼雲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是正道!” 聽著女子的解釋,邵東不由點了點頭,這話極有道理,他剛剛從幻陣之中清醒過來,深有感觸,不正是利用自己心中的那股雄霸天下之心,無限放大,而後讓自己好去征戰沙場,當自己垂垂老矣的時候,便會回想一生所為,做了多少孽,殺了多少人等等云云,而後才一番感嘆,啊,原來我這一輩子都他孃的做錯了,只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他孃的是正道! 我艹,當真扯淡啊,老子還沒有享受好這大千世界的美好,怎麼就想著要去做和尚啊?說是蠱惑人心迷失自我當真不錯。 只不過,要是無法清醒的人,保不準就當真會這麼做這麼想了!還好,還好嫗! “你的那幾個朋友,執念頗深,加上這古塔被腐蝕,能耐自然大減,殘存下來的力量,無法快速的將你們渡化,便也只能夠以水磨功夫來緩慢的消耗你們了!” 六個畫面之中,羅西手持長劍,不但的在廝殺,這傢伙本就是一個殺人狂魔,顯然被接引幻陣無限將心中的念想擴大,讓他還沉浸在殺戮的天地之間,根本就無法自拔和渡化。 至於狂刀,則是在緩慢的撫摸著他的那把刀,這傢伙一身追到刀法的至高境界,心志堅定可想而知,想要渡化他,便要讓他的刀法瑧至極其高深之境,可是刀法境界,浩瀚無邊,玄奧無窮,又且是能夠隨意突破的唱? 而後便是賽諸葛,這傢伙神情得瑟,那矮小的身軀,傲然而立,手中羽扇,不時指點,神情高傲無雙,彷彿指點千軍萬馬一般,不可一世,頗有天下兵馬大元帥的風範。 至於棒槌,那傢伙就算一個好戰且喜歡破壞的主,手中巨大的狼牙棒不斷的揮舞,口中不時哈哈大笑,口中喝著誰能與我一戰的口號,滿屏幕的不斷追殺。 最讓邵東無顏的,便是藍采和,這廝不住的挺動下半身,神情荒誕,口水長流,雙手虛抓,不用多說都知曉這傢伙一定滿腦子裡面在想著乾女人這事,食之其味,那裡會如此輕易的放棄? 最後便是木木的,讓邵東最為奇怪的,是這傢伙依舊在笑,天知曉他腦子裡面到底想的是什麼,一個勁的笑,各種笑聲連續不斷地吐露出來。 誠如那女子所言,這些人的執念還真是頗深! 這卻也好理解,他們一個個乃是個中翹楚,一身實力高深莫測,如果他們心中沒有堅定的信念的話,何需跑到這深山老林之內來隱居捉摸?不早就進入滾滾紅塵之內翻滾,那裡面何其快樂逍遙自在? 而藍采和之流,正是因為沒有進入那紅塵,是以才對那些***之時充滿著***,欲罷不能! 越是修為高深之輩,心中的執念便越強,這不由讓邵東心中想到,這是不是老頭子當年所說的心魔? 只是讓邵東心中比較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如此輕易的就被那幻境所帶入其中?莫不成,老子比他們都還不如?奶奶的,不應該吧! 女子似乎看出了邵東心中的想法,輕輕一笑,道:“你心中的執念,比他們都要堅定,只不過,在你心中,卻是有著顧慮罷了!” 邵東眉頭一揚,想了想,的確如此,羅西他們有什麼顧慮?沒有! 而自己,有,比如珂墨曦,許玉青,這便是自己的顧慮,自己的軟肋。 有弱點的人,才是最容易被人攻陷! “其實,真正的原因乃是八層和九層之間,禪宗力量和腐蝕之力相互博弈,使得這其中的力量比下面大了許多,你不知不覺之中遭了道,卻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裡的接引力量可要比下面的幾層強大的多,每每當一個物事即將被破之時,他的反抗尤為激烈!” “你到底是什麼人?”邵東心中有些奇怪,這女人,知曉的事情極其之多,對於古塔之內的一切,如數家珍一般,就連下面幾層的情況都能夠清晰的掌握,她到底是誰? 女子一撇嘴,對於這個問題沒有做任何回答,只是淡淡的道:“看你小子有那麼點意思,加上這麼多年來沒有和人說話,覺得有些枯燥,才和你多說了幾句。” 邵東觀眼前這女子的年紀不大,可是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的,心中不爽,卻無可奈何,一直畫面之中的羅西,道:“上次,便是你給他的混元果麼?” 女子點了點頭,道:“沒錯,嗯!” 邵東腦子一轟,孃的,這女人,可以出去?也是,人家都能夠給這塔開個壁窗,這跑出去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是,她為什麼出去之後又還要回來? 偌大的埋屍地,為的便只是要就她出去?那排場未免太大了點吧? “敢問,有何辦法將這塔給突破?”這是邵東目前最為關心的問題,活著出去,才是王道,既然這女子可以離開這寶塔,那麼定然有離開的辦法。 女子點了點頭,道:“有,只是,我為何要告訴你?” 邵東白眼一翻,和這女人說起話來痛苦異常,主要是他對這女人有著一絲忌憚,加上唯一的出口,或許就只有她知曉。 女子輕啟朱唇,泯了一口香茗,道:“最近閒來無事,你給我說說外面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吧!” 邵東眉頭一挑,從這話的語氣之中,能夠判斷出這女人好似在這裡被關了許多年似的。 觀她不過雙十年華,看起來卻老氣橫秋的,這讓邵東益發對他的來歷感覺到好奇了,不由問道:“你,被關在這裡多久了?”那裡知曉那女子居然閉而不語,只是微微抖手,那茶杯便泛起嫋嫋青煙,泯了一口那滾燙的茶水,沒有理會邵東。 見如此,邵東的膽子便又大了一分,道:“美女,你叫什麼?” “美女,你多大了?” “美女,外面很好玩我帶你出去玩好不?” 一連說了幾個問題,可是這女子依舊是笑而不語,似乎對於邵東的話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中一般。 這讓邵東有種挫敗感,這女人怎麼和田若軒一般,油鹽不進了,不,要比田若軒好點,最起碼不會反手一巴掌抽過來。 想到這裡,邵東的臉頰不由有些疼痛,奶奶的,這是什麼世道啊,賤骨頭! 女子的反應使得邵東的膽子益發壯大,目光直接落在了女子那玲瓏的身材之上。 這越看,邵東就益發的奇怪,嗯,這女子的嬌軀,好生柔軟,長袍貼身,能夠非常清楚的看清裡面的大致輪廓。 豐滿挺拔的雙峰,纖細的腰身,目光下落,邵東身子忽然一炸,靈魂差點沒有從身體之內跑了出來。 渾身僵硬,止不住的發抖,喉嚨再次被人捏住一般,看著那女人的下半身,腦子彷彿陷入了呆滯狀態。 無他,因為他看見那女子的雙腿,似乎,似乎沒有分開,是的,沒有分開,我艹,那是什麼,美人魚?還是蛇?這女人真他孃的是妖怪啊。 聯想外面那個龐大的影子,邵東的身子骨不由一緊,那個,那個好似,是蛇身吧! 我幹你孃咧,這女人,該不會是蛇妖頭子,手下的蛇為了將她給救出來,這才將這裡弄成埋屍地? 邵東的身體之上瞬間佈滿寒氣,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逃走,妖,傳說之中的妖,妖啊! 這讓他的腦子裡不由蹦出來一個念頭,這女人,該不會是白素貞吧? 我艹,別這麼離譜成不? 白素貞被鎮、壓的地方可不是在江寧啊,與江寧八竿子打不到關係,人家是在雷峰塔之內被鎮、壓,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頂你個肺啊,許仙,快來將你娘子帶走啊! 邵東腦子裡面念頭不斷湧動,可是身子骨卻是無法挪動半分,無他,被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猜測奪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身體因為敢賭緊繃而陷入了僵硬的狀態。 打從邵東開始練氣之後,還沒有遇到過如此讓他驚恐的事情,哪怕是原始森林,也沒有這般! 只因妖,乃是傳說之中的東西,在邵東看來,距離自己是那麼那麼遙遠的事情,這冷不丁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難免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著邵東的神情,那女子輕輕一笑,道:“你想到甚讓你如此害怕?”說著,將茶盞放至一邊,輕柔的從橫榻之上坐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剎那,那性感的上半身頓時被顯露出來,尤其是那挺拔的雙峰。 不過很快,那雙峰就被那寬大的袖擺給遮攔住,繼而隱沒,卻露出了那散發著淡淡光暈的玉臂,好不顯眼。 女子輕拍朱唇,挪動了一下腰身,這才從橫榻之上挪動雙腿,邵東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裡,孃的,這女人,還不會真是人身蛇尾吧?那,那就太扯淡了! 很快,一雙纖白的玉足從黑袍之內滑落出來,顯示出這女人其實是有雙腿的! 邵東差點沒有哭出來,那心臟也從嗓子眼裡落入了胸腔之內,繼而開始死命的跳動,保守估計,最少每分鐘三百上下。 還好,還好不是妖,不是妖,可是心中卻又有種失望的感覺,這傳聞之中的妖,要是不見上一見,似乎有些對不起自己練氣士的身份啊! “你,你,你不是,不是妖……妖?!”後面的那個怪,死活說不出口,實在是無法說出口,身子骨也從那種僵硬之中緩慢的變得柔和起來,繼而重新奪回了控制權,不住的拍著胸口。 女子身材高挑,微微比邵東還要高點,可卻極其的窈窕,給人一種勻稱加豐滿的感覺,那是一種怪異的感覺,卻又是如此的協調。 女子看著邵東,神情微微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道:“你怎麼知曉我叫夭夭?”隨即,夭夭雙眉一沉,道:“你其實是否想要說我是妖怪?” 出於一種本能,邵東點了點頭,隨即立馬搖了搖頭,道:“不,不是!” 夭夭柳眉一橫,道:“男人,就是如此油嘴滑舌!”說完,那寬大的袖擺一甩,啪的一聲! 邵東這才明白什麼叫做痛徹心扉,孃的,這女人下手狠毒的不止一點點,沒有將他的身體打出內傷,卻是讓他渾身上下疼的無法忍耐。 夭夭淡淡的看了一眼邵東,道:“死沒,沒死就滾起來!” 邵東體內翻江倒海,卻出奇的沒有受傷,自然知曉這女人最起碼短時間之內不會將自己給弄死,可是這要自己站起來,那意思很明顯,這是要自己送過去讓他虐啊! 邵東不是傻子,找虐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去了,這女人被鎮、壓在這裡天知曉多久,那體內的怨氣天知曉積累了多少,好不容易找到個活人,那還不得將其好生的虐待一番啊? 所在角落之內,邵東死命的搖了搖頭,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曾幾何時,他邵東不是高高在上收拾其他人的?想不到如今卻被這麼女人欺負,當真憋屈。 很快,邵東便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好,道:“你叫夭夭?你是什麼時候被人給關押在此的?”這待遇可真夠好的,什麼都有,這鎮、壓不是應該在最底層麼?怎麼在這最高層來了? 練氣之輩,判斷一個人有多大,根本就不能從表面來看,別看夭夭不過雙十年華,或許足以比邵東的爺爺都還大。 夭夭並沒有回答,長袍的前方微微有些短,使得他那白嫩的雙足踩在地板之上,後方的長袍卻又拖延老遠,顯得極其的高貴,充滿了一股貴氣。 “這,這塔當真是禪宗的麼?那,那外面的那些樹是什麼樹?”眼見這個問題之上得不到回答,而且夭夭距離邵東越來越近,邵東不得不轉換她的注意力。這女人實力強悍到什麼地步,邵東不得而知,只是知曉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他可不想死在這女人的手中。 外面可是有著太多太多的事情瞪著他邵東去做,死在這裡,尤其是一股女人的手中,未免太過於憋屈了。 夭夭看了一眼邵東,道:“連那物事都不認識?乃是佛門之內最為常見的清靜琉璃樹,嗯,那些東西,更是能夠引發人體之內的***!” “想來你已經見識了,那樹林被布了一個七情六慾陣,無論你心中想什麼,他都能夠幫你實現,無數人曾經就死在那幻陣之內。” 說著,夭夭臉上的笑容更甚,笑容有些俏皮,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捉弄,很顯然,這女子是將邵東當成玩物來對待了。 很快,夭夭走到了邵東的身前,不給邵東絲毫反應的機會,那白嫩的小腿便一腳踢了過去,問道:“你是否,將我想成是妖怪?” 邵東體內元氣一滾,想要趁著空隙跑出去,可是那夭夭的纖足彷彿裝有追蹤器一般,在他逃出去的時候,再次一腳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腹部,使得他差點沒有一口將腸子給吐出來。 邵東哎喲一聲,身體止不住的撞在了塔壁之上,身體之內的疼痛更甚,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可是卻沒法。 這一腳,卻是激發了邵東體內的那股戾氣,身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可以容許女人打他,但是絕對不容許女人接二連三的打他,“呔你個女人,是不是打小爺打上癮了還是怎麼?” 這女人下手極狠,足以讓你痛不欲生,邵東可不是坐以待斃準備。 夭夭輕輕一笑,道:“哦?小爺?” “別以為小爺不打女人,你便能夠如此待我,小爺我警告你,可別惹毛了我!” 夭夭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邵東,道:“我原本不想在打你了,卻想不到你如此有骨氣,嗯,我就打斷你的骨氣再說!” 說著,那纖足一提,又是一腳踹過去,邵東縱然有心想要閃躲,奈何這女人的修為實在高出他太多,如何閃躲的了? 能夠被禪宗高手聯手鎮、壓的人,實力能夠有多弱? “唉,想不到,現在的人啊,實力居然如此弱小,換做很久很久以前,你這般年紀的人少說也是快要突破進入金丹境界的人了,卻想不到好在先天之境徘徊!” “大男子主義是吧?踢不死你我!”說著,那玉足不斷踩踏下來。 邵東偌大的身軀,硬生生被他宛如皮球一般踢到了角落裡面動彈不得,任由他如何想要反抗,那下一腳勢必會落在自己的身上,無論如何也逃不開。 剛開始的時候,邵東只覺得渾身知覺全無,恨不得暈死過去,可是很快,卻是咬牙堅、挺下來,死活不做聲,這輸了實力,絕對不能夠再輸面子了。 讓他奇怪的乃是這女子說話的口氣,很久很久以前,體現出她見識非凡,這縱然沒錯,同時也說明她年紀不大! 放在古代,誰會說大男子主義?這個詞語怕是沒有流行吧?莫不成,這女子當真不是妖怪?她當真不是白素貞?那她是誰? 俗話說泥土都有三分火性,邵東本就不是甘願被人欺負之輩,眼見這女子不依不饒的不斷對他進行毒打,邵東體內的戾氣瞬間爆發出來,不由怒喝一聲,身上元氣翻滾,那宛如水流一般的元氣頓時爆發出來,強行將沒有絲毫準備的夭夭給震退出去。 邵東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煉獄一舞,道:“你,老子警告你,別在來了,做人是有底線的!” 面對如此清雅的女孩子,就算邵東殺人不眨眼,卻也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心中多少有那麼點罪惡感,可是一想到這丫頭對自己的無情毒打,那罪惡感又沒了。 夭夭腳尖在地面之上輕點畫圈,朱唇微微一撅,道:“嗯,你的底線,在哪裡?” 不止為何,邵東在這女子的面前有著一種無力感,孃的,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我,吶,首先說好,我,我不打女人的,你可別逼我!”拿人手短,邵東將這個歸納為自己拿了這姑娘混元果的緣故。 夭夭輕皺鼻頭,道:“哼,才懶得跟你說!”說完,身形一閃,已經超邵東衝去。 毫無疑問,邵東是一個非常有底線的男人,尤其是面對虐待的時候,當下大喝一聲,體內的九龍氣功立馬奔騰,身上狂風乍起,吹的四周的物事獵獵作響,刀光一閃,卻是華光一亮,龍吟陣陣,劈天蓋地的刀氣頓時朝夭夭衝去。 看著舞動煉獄的邵東,夭夭的眉頭微不可聞的輕輕皺了一皺,待得那聲龍吟響起,邵東身上隱約出現氣龍纏繞的時候,夭夭的臉色不由為之一變,失聲叫道:“九龍訣?” 身體拔地而起,閃躲開來,整個身子宛如壁虎一般,貼在塔壁之上。 “小娘們,真當以為老子是好惹的麼?”煉獄一劈,一道氣勁頓時朝牆壁飛去。 砰的一聲,奈何這牆壁遠非邵東所能夠撼動的,一刀過去,卻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九龍訣?你小子怎麼會九龍訣?”就見夭夭玉足輕點,已經出現在了邵東的面前,那纖纖玉手立馬朝邵東探來。 邵東劍眉一揚,冷哼道:“小爺我的乃是九龍氣功,和九龍訣有半毛錢關係?”一聲大喝,煉獄刀鋒斜拉,卻是他已經動了肝火,自知不是這女人的對手,可是卻也不能讓她如此欺負。 “雄霸天下!”邵東厲喝一聲,手中煉獄立馬劈砍而出,那看似簡單的劈砍卻宛如天成,氣勢浩浩蕩蕩連綿不絕,隨著施展開來,更是將他的身影襯托的益發魁梧,身上霸氣彰顯,宛如一代君主。 “雄霸天下!”夭夭的臉色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失聲叫道,嬌軀一扭,已經閃躲開來,喝道:“你是聖無極的弟子?”她怎麼會知曉雄霸天下的名字?再有,聖無極是誰?莫不成是老頭子的名諱不成?腦子裡面電光火石的想著事情,手中煉獄卻沒有停止,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快,凌厲,所攜帶的刀氣也成倍增長。 “誰是聖無極?老子不認識!”那老頭子似乎沒有自爆過名號吧! 一種無力感在邵東的心中響起,無論他的刀有多快,多狠,可是卻總感覺自己無法劈到這女人一般,或者說,這女人壓根就不在她的攻擊範圍之內,顯然,實力超出了邵東太多,雄霸天下縱然牛叉,卻也不能越級挑戰,畢竟不是在一個等級的。 “哼,你不知道聖無極?哈哈,想來是聖無極那老東西自己也沒有顏面說自己叫什麼名字吧!” “普天之下,誰人不知雄霸天下乃是他聖無極的獨門刀法?小子,原本不欲取你性命,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是聖無極的弟子!” “但凡是聖無極的弟子,殺無赦,納命來吧!” 夭夭的聲音從之前的清柔瞬間變得冷漠起來,臉上的笑臉全無,說不出的寒冷,就見她輕喝一聲,那纖細的玉足不知怎麼就穿透了邵東的刀法,繼而一腳踹在邵東的胸前。 就聽見跨啦一聲,龐大的力量瞬間傳遞過來,邵東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卻是已經斷了三根肋骨! 夭夭纖腰一扭,翻轉落地,將袖擺一甩,喝道:“聖無極,老天有眼,姑奶奶找不到你的人,碰見你的弟子,也算是老天對我們的補償,受死吧!”就見玉手一甩,嗆的一聲,一柄實質大刀出現在她手中,烏黑光亮,散發著森森寒氣。 邵東猛然吸了口氣,這女人的實力竟然在先天七層以上? 先天境界的後期,不正是將自身元氣實質化麼?這女人的修為居然達到了這等境界? 我艹,師傅啊,老頭啊,你叫聖無極?你這輩子是遭了什麼孽啊?你是怎麼招惹了人家? 這下子,這姑娘可是要拿老子來開了啊!你應該承受的報應怎麼就會落在我的身上? 邵東立馬吞了顆丹藥,開玩笑,之前,因為這女子大方的給了一顆混元果的緣故,邵東對她比較友好,沒有將她當壞人來對待。 可是現在擺明了夭夭是要自己的小命啊,縱然知曉對方最少乃是先天七層境界之上的高手,可是坐以待斃是邵東的作風麼?自然不會,邵東從來不會等死。 “雄霸天下,哼哼,小子,今日姑奶奶便讓你死在雄霸天下之下,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雄霸天下!” 夭夭玉臂輕抬,刀鋒指向邵東,身上殺機四伏,黑色長袍無風自動,將她的身材彰顯的更加徹底和完美,只是這個時候的邵東那裡還有心思看? 我靠,老東西,聖無極,你他孃的不是說雄霸天下是你的獨門絕技麼?怎麼這女人似乎會? 就見夭夭將元氣大刀斜拉,緩慢的朝邵東走來。 體內藥效開始發作,可是想要修復那受損的肋骨,卻是不可能的。 看著來勢洶洶的夭夭,邵東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道:“這個,夭夭啊,咱冷靜冷靜,你可別動手啊!”這女人修為太高,邵東那裡有一拼之力? 夭夭沒有說話,只是緩慢的朝邵東走來,這讓他頭皮一陣發麻,知曉這女人是來真的,怎麼剛剛還好好的,聽到聖無極就瞬間翻臉啊?作孽的是他聖無極,和我有毛的關係? “這個,夭夭,聖無極怎麼作踐你了?你跟我說,我去收拾那孫子,可是,可是咋倆就不用內鬥了,你說是吧!”邵東的心啊,噗通噗通的跳,這女人要是發起狠來,比男人還要恐怖。 夭夭冷哼一聲,道:“就憑他也想要作踐我?看我不一刀閹了他,男人,沒一個號東西,小子,休要油嘴滑舌的,我不吃這套,今日,你必死!”說完,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邵東的身前,那元氣大刀瞬間綻放出陰森殺意。 邵東悶喝一聲,手中煉獄迎了上去,縱然不敵,卻也絕不坐以待斃,死,也要死的壯烈! 雄霸天下頓時施展開來! 同樣的套路,同樣的招數,同樣的氣勢! 邵東有些吃驚,想不到,雄霸天下在這女子手中使用起來,卻也如此霸氣! 夭夭雖然是女流之輩,可是實力強悍,施展開來,卻也霸氣十足,大開大合之間,甚至比邵東都還要高明三分。 “夭夭,你說,你也會雄霸天下,我也會,咱們保不準還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你說是吧!”感受到夭夭那比自身還要強大的雄霸天下,邵東不慫不成啊,這張口就是一句胡言,那裡知道這話一出,夭夭便更加的氣憤。 手中到時一邊,變得更加大開大合,力量十足,邵東與其刀鋒交接,立馬感覺手臂一陣發麻,卻是已經被震的失去了知覺,果然,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你的刀法就算在怎麼巧妙,都無法與之抗衡! 邵東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夭夭已經一腳踹出,將其給踢飛老遠,而後再次撲身而上。 邵東一看這清醒,如何還不知道,這女人,是要將自己給虐死啊,這是邵東絕對不願意看見的,哪怕體內已經被這一腳給震傷,卻以及拿出看家本領來個最後的掙扎! 眼見刀鋒傳來,邵東再次揮刀禦敵,那裡知曉那一刀又將他的手臂震的失去知覺,又是一腳傳來,胸前肋骨硬生生的被他這兩腳給踹斷。 “噗!”邵東的聲音已經不知道這是多少次飛出去了,道:“你,小娘們,你是白虎啊!” 很明顯,夭夭是要將邵東給虐死,當真是心狠手辣啊,剛開始的時候,邵東還有反抗之力,後來,胸骨硬生生被踢斷,體內內臟橫移,可謂是痛不欲生。 而夭夭也越打越興奮,很顯然將對聖無極的憎恨盡數轉嫁在了邵東的身上,玩命的虐待!也正是因為她的投入,黑色寬大的長袍不斷廢物,很是直接的讓邵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地方。 尤其是在那抬腿踢在他身上的時候,由於長袍的裙襬是前斷後長,加上長袍是極其柔順的絲質面料,一抬腳,那裙襬就朝上滑,而每每她的腳又要踢在邵東的胸口之上,很自然的,那春光你就是相擋也難得擋住啊。 邵東以為夭夭的肌膚已經夠白的了,或許是因為被關在這寶塔之內時間太久的緣故,可是那裡知曉,那神秘三角洲都是白的,這就讓邵東有些不淡定了。 他自問不是處男了,有過女人經驗,可是白虎,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啊! 當年在鎖狼監獄裡面的時候,就曾經聽那些人討論,要說乾女人,最過癮的就是白虎了,然後便是詳細的介紹,是以邵東對白虎還算是有點了解。 剛開始,夭夭還沒有反應過來,當看到邵東的眼神之後,那裡還不明白的?當下怒罵道:“你個混蛋,和你師傅當年的德行一模一樣,你,你去死吧!”一腳踢在邵東的胸前,跨啦一聲,邵東背後一凸,卻是差點沒有將他的身體給踢穿。 邵東渾身一震,他知道,壞事了,這次這姑娘一準將自己活生生的給踢死! “我和我師傅兩人就欠了你們兩師傅的麼?師傅被聖無極那老東西輕薄,我又被你這小淫賊輕薄,你們兩師徒都該死!” 直到現在,邵東才算是明白過來,合著,聖無極那老東西禍害了你師傅,然後又將你師傅給拋棄了,兩師徒有氣沒地撒,這才報應在自己身上? “我冤啊!”繞是邵東從來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這個時候,卻也不由有種憋屈的感覺,“老東西,你記著,老子這是被你害死的!”身體倒飛出去,直接落在了塔壁之上,繼而緩慢的落下,那裡還有機會再站起來? 這女人出手乾淨利落,極其的狠辣,壓根就不給你絲毫的反駁機會,往死里弄啊這是。 “死吧!”夭夭一聲大喝,已經飛起身體,一腳斜踢下來,這一腳要是踢中,他邵東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可是偏偏在臨死之前,老天還是比較眷顧他的。 夭夭身上的黑色絲質長袍有些寬大,尤其是在身上勁風鼓盪的時候,從高空之上斜踢而來,那長袍恨不得倒捲回去。 邵東好歹也是先天高手,眼光毒的厲害,一眼就沿著那裙襬下方,直逼夭夭的腿根根部,這也就罷了,隨著她的下落,繼續沿著根部上移,直逼豐滿挺拔的雙峰,那雙峰宛如兩座高達玉女峰,又白又嫩,讓邵東不得不感慨,這姑娘發育的可真好。 只是可惜啦,老子要死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當真憋屈,不過也好,臨死之前,居然還有如此香豔的一幕,這是不是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正當邵東yy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忽然,四周的勁風猛然消失,好似時間停頓下來了一般。 “東,你又被人打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邵東抬頭一看,是鳳女! 鳳女的上半身從那被打開的壁窗鑽了進來! 邵東的鼻子瞬間***而出,不為其他,剛才在生死攸關之時,他自知逃命無望,便將注意力都落在了夭夭那性感的嬌軀之上,體內的好色因子使得他居然有了反應,這也就罷了,更加讓他有些難以接受的,是他的口乾舌燥,想要做點什麼。 而這個時候,鳳女不知何時,換下了那套白色的長袍,繼而穿上了他在原始森林之時所穿的真豹皮緊身衣,彰顯一種野性美。 雙峰被豹皮緊緊包裹,只是可惜那規模不是特別的大,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從壁窗鑽進來的時候,正好是在他的頭頂之上,使得兩者之間的距離極近,事情還沒完。 鳳女身上有著一種森林的味道,很清新好聞,那種味道直接鑽入了邵東的鼻子裡面,有著一種極其舒爽的感覺,在他陶醉之時,鳳女也從壁窗鑽了進來,那規模不大的雙峰被一陣擠壓,顯得更加的堅、挺。 而後鳳女的嬌軀變軟,整個身體宛如水蛇一般從壁窗鑽了進來,這才是重點。 鳳女沿襲了原始人的穿衣習慣,直接將女性最為重要的兩點,雙峰和下體給遮掩住,其他的盡數暴露在空氣之內。 就見邵東那略帶青色的白嫩肌膚從壁窗之內緩慢的爬出,繼而下半身。 邵東本來就在那壁窗之下,眼睜睜的看著那平滑的腹部從眼前劃過,繼而是豹紋,大腿,小腿,在鳳女鑽進來的時候,邵東更是看見了那一閃而逝的翹臀! 罪過啊,鳳女這是來救自己的,自己怎麼能夠偷看? 對於男女之情,鳳女所知不多,加上原始人對於這些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忌諱,卻也無所謂。 鳳女鑽進來之後,淡淡的看了一眼飄落在地的夭夭,青眉微微一挑,道:“你這是要將他打死哩!”說著,轉身慢慢吞下,一手抵在邵東的胸膛之上,淡淡的綠色光芒閃起,一股生機勃勃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快速的修復著體內的傷勢。 夭夭一臉警惕的看著鳳女,直覺告訴她,鳳女極其的厲害,使得她不得不謹慎,“你為何要救這登徒子?” 很快,綠色光芒消散,邵東體內的傷勢立馬痊癒大半,那種懶洋洋的感覺,使得邵東有種想要深陷其中的感覺,不可自拔,那種感覺,當真無法形容,心中不由對這種力量有著萬分的感嘆,想不到,療傷的作用如此強大。 “登徒子?”鳳女微微一笑,道:“男人看女人,不是很正常麼?” 夭夭頓時沒有了言語,男人看女人很正常,可是,總不能那裡都看吧?有點避諱沒有?有點羞恥之心沒有? “你,讓開,讓我殺了他!”夭夭才懶得和鳳女羅嗦那麼多,殺了邵東,才是正事,其他的,不過是嘴皮子仗罷了,不打也罷。鳳女卻搖了搖頭,道:“東不能死哩,我的族人,還等著他回去救助,他死了,我的族人怎麼辦?”說著,嬌軀微微橫移,將邵東攔在了前面。 眼見夭夭有所忌憚,邵東這才放心了,雖說讓鳳女來救自己,多少有那麼點不好意思,可是這小命要緊,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夭夭,我給你說,聖無極是聖無極,他雖然教了我九龍氣功和雄霸天下,可是他的罪孽,用不著我來承擔吧,再說了,你這麼厲害,你師傅應該更加厲害,你讓你師傅出馬,去做了那老不死的,多好啊,省的你麻煩是不?” 邵東左右站著說話不腰疼,平白無故的為聖無極背了這麼大一個黑鍋,還能怎麼樣?感謝他?因為他的造孽,自己才能夠知曉夭夭是個白虎?那簡直扯淡。 嗯,雖說,自己是被聖無極領進門的,可是這老東西不也沒有教過自己什麼麼?我艹,還差點讓老子活生生被人給踢死。 夭夭橫了邵東一眼,冷笑一聲,道:“很快,你放心,你師傅遲早和你下去匯合!”說去說來,就是要將邵東給做了。 這就讓邵東心中老大的鬱悶,道:“我說,你師傅和我師傅兩人之間的事情,你瞎參合什麼?莫不成,你也喜歡聖無極?不過我告訴你,你別千萬別喜歡他,他是個糟老頭!” 夭夭被邵東這話弄的苦笑不得,道:“虧得你還是聖無極的弟子,聖無極英明一世,怎麼收了你這個不孝弟子?” “你這個做弟子的,師傅的罪孽,你不應該擔當麼?” 邵東白眼一翻,這話說的,合著我師傅收我就是為了讓我去頂他所造的孽?天殺的,這算哪門子事?也忒不符合邏輯了吧? 和夭夭接觸的時間雖短,可是邵東卻也知曉,和這女人說那麼實在沒有必要,和女人將道理,那不是找抽麼? “哼哼,聖無極對我師傅造成的傷害,萬死難辭其咎,待得我有朝一日從這裡破關而出之時,便是他的死期,小子,納命來吧!” 夭夭似乎想到了傷心之處,神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一聲嬌喝,那性感的嬌軀已經衝了過來,鳳女青眉微皺,身上青光大勝,一道光芒將她和邵東籠罩起來。 任由夭夭在外面如何擊打,砍殺,都將這青光無可奈何。 “你還是罷手吧,你不是我對手!”鳳女輕道,反掌一揮,一抹青光閃現,硬生生的將夭夭給震飛出去。 夭夭腰身在空中一扭,纖足落地,蹭蹭蹭的後退三步,目錄兇光,咬牙切齒的喝道:“要不是我被鎮、壓時日太久,實力降至先天七層,又何須懼你?今日就算殺不了你們,日後也必定不會放過!” 邵東眼見小命得以保存,心中這下子有恃無恐了,道:“夭夭,要真這麼說來,回頭我找到我師傅,勸他娶了你師傅不就成了麼?然後要殺要刮,隨你的便,你何苦找我麻煩?” 先天七層?邵東聽著都牙疼,那虐自己在這個先天四層,那不是跟玩似的? 夭夭譏諷一笑,或許是知曉自己根本無法敵得過鳳女,放棄了想要斬殺邵東的念頭,轉而道:“你師傅造的孽,你和他就算是傾盡長江黃河之水也難以洗清,哼,如果你還算有點良知的話,出去找到你師傅之後,轉告他,讓他去蜀山鎖妖塔將我師傅給救出來,否則,待我出去,有他好看!” 蜀山鎖妖塔?這是什麼地方?是不是和蜀山劍主有關係? 應該不會吧,蜀山劍主乃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變態啊,蜀山能夠容納的了他? 搖了搖頭,將這個念想給驅逐出去,道:“這個,我可以答應你,順便,我也替我師傅答應了,一定去救你師傅,嗯,然後撮合他們成親,這樣總好了吧,不過,我師傅來去無蹤,天知曉他在那裡?” 要說聖無極這老頭子,也忒可憐了,一把年紀,身邊要說沒個女人陪著,且不是很孤獨?這夭夭長的不賴,功夫不差,想來她師傅也差不到哪裡去,撮合他們兩個,也算是解了這段恩仇,報答了老不死的授業大恩,兩全其美啊! “怎麼找到你師傅,那是你的事情,不過我警告你,你的時間不多了,這寶塔即將被外面的汙穢給汙染,只要周邊的清靜琉璃樹盡數被掩蓋,便是這寶塔破碎之時,到時候如果你還沒有找到你師傅,看我出來不將你千刀萬剮了!” 鳳女青眉微皺,淡淡的道:“你不能殺了他!” 夭夭那裡會管那麼多?她心狠手辣,一旦決定的事情,想要更改,卻是不易,從之前她不知曉邵東身份之前,能夠和顏悅色的對他到她知曉邵東的身份之後,要活生生的將邵東給踢死,你能夠說那手段不狠不辣?何人能夠承受? 夭夭輕哼一聲,沒有理會,只是道:“我夭夭所做之事,就沒有完不成的!” 邵東擺了擺手,既然小命已經抱住,混元果也已經得到,說這些就沒有太多的意思了,轉頭對鳳女道:“你能不能將他們幾個給弄過來?” 鳳女點了點頭,就見她手中忽然出現一隻翠綠色的荊棘,隨著她的舞動,那荊棘被她直接***地面之內,而後狂風暴漲,隨著他的一聲嬌喝,猛然提拉,那被困在其他幾層的人盡數被提拉起來。 幾個人紛紛哎喲慘叫一聲,跌落在地上,臉色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卻發現兩個漂亮的美人分別而立,邵東則站在一個野性十足的女子身邊。 藍采和的眼睛一下子就忙不過來了,先是落在鳳女的身上,那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實在是鳳女的裝扮太過於新潮,或者說是更加能夠給人視覺震撼感,加上鳳女一臉純真,好似對外界的一切都不認識,這更加使得藍采和心癢難耐。 目光又落在了夭夭的身上,那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相比之下,夭夭的身材要豐滿的多,現在的藍采和,境界還沒有達到一定的層次,看女人,更多的是看女人的身材,而不是臉蛋,只要臉型不是特別的難看,身材火爆的話,他都能夠笑納了,可謂是來者不拒。這傢伙從接引幻陣之內清醒的最快,蓋因為接引幻陣為了滿足他內心的齷齪***,幻化了無數女子陪他玩樂,這眼前的兩個女子,是不是也是幻化出來的? 那稚嫩的笑聲傳了出來,立馬朝身材豐滿的夭夭衝去。 就聽見啪啦一聲,藍采和還沒有衝到夭夭的身前,就已經被其一巴掌給抽飛,那叫一個滿面桃花開,而後又是一腳,一口鮮血就那麼噴了出來,這一狀況使得他微微一愣,半響之後才反應過來,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嬌笑道:“好你個賊婆娘,居然膽敢打我?啊呔,納命來!” 夭夭輕哼一聲,將心中那無法揮發出去的怒氣盡數發揮在了藍采和的身上,那巴掌和玉足,一個勁的落在他的身上。 使得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的藍采和慘叫連連,身體宛如狂風之中的稻草一般,當他被抽飛出去的時候,那白嫩的臉蛋已經腫成豬頭,身體就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說來藍采和也造孽,這都還沒有說什麼做什麼,就已經被抽了,還被抽的這麼狠,實在也是搖搖有氣沒地撒,藍采和這廝正好撞在槍口上,被抽也不冤。 賽諸葛尖叫一聲,叫罵道:“我艹,老子的千軍萬馬那裡去了?去那裡了?奶奶的,去那裡了?”緊接著,他也一聲慘叫,身子骨就那麼倒飛了出去。 被抽飛的不僅僅只有藍采和和賽諸葛,餘下的類似羅西,棒槌,狂刀,無不被夭夭抽的那叫一個滿面桃花開,一時之間,盡是那啪啪聲音已經慘叫聲不斷。 實在是夭夭出手如風,又佔據了絕對的實力地位,先天七層,足以使得眼前的這群人乖乖就範。 啪啪啪的一系列聲音響起來,一個個的身體橫飛出去,慘叫連連。 邵東依舊躲在鳳女的身後,心中對這這些人默哀,卻又無可奈何,總不可能自己衝出去被抽一頓吧?他可不是受虐狂,至於讓鳳女出手?還是算了吧,她要是出手早就出手了,還需等到這個時候? 一行人之中,又以賽諸葛這個實力最弱,膽子最小的慘叫之聲最為慘烈,那一巴掌下去,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吶喊之聲,這益發的刺激了夭夭那爆裂的脾氣,啪啪啪的巴掌連續不斷的抽在他的身上,那叫一個歡,其他人倒是學聰明瞭,就算被打死,也不吭聲。 最終,或許是夭夭的巴掌被抽疼了,不住的甩了甩那白嫩的手掌,這才冷哼一聲,喝道:“滾!” 夭夭的一輪狂抽,使得眼前的這群人從那接引幻陣之內緩慢的清醒過來,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一個個縮在邵東的身後,那裡還敢出去找這女人理論? 邵東用手指杵了杵鳳女,示意他可以走了,她能夠進來,必定就能夠出去。 對於鳳女來說,只要邵東不死,至於其他的,重要麼?不重要,這也就只能夠委屈藍采和一行人白白的捱了這頓抽,至於找回場子,那還是算了吧! 鳳女點了點頭,手中荊棘一甩,將一行人的腰身裹上,而後不見絲毫的動作,身形一閃,已經帶著一行七人閃出了塔外,身體一縱,已經躍上了塔尖。 落在塔尖之上的鳳女輕哼一聲,道:“想要出來,等著吧!”就見她玉足一跺,一道綠色光芒頓時從腳板心蔓延而出,而後直接將九層寶塔籠罩在內,緊接著,蔓延到了下面的清靜琉璃樹。 道道綠色光芒滋潤的清靜琉璃樹立馬瘋狂大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行靠攏在寶塔四周,並且開始攀爬寶塔,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覆蓋到了下面的第一層! “邵東,別讓姑奶奶我出去,出去之後,必定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九層寶塔之內,傳來了夭夭那憤怒的咆哮之聲。 鳳女輕哼一聲,腳下綠光大勝,那清靜琉璃樹生長的速度更快,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覆蓋到了九層之上,那已經被逐漸汙染變黑的八層和九層,卻又緩慢的恢復了金色。 邵東這才知曉,這寶塔的力量來源,便是四周的清靜琉璃樹來提供,鳳女催生這些樹木,自然就加大了寶塔的封印力量,夭夭出來的日期,自然也就遙遙無期了。 邵東看了一下下面,發現那之前還有三百個平方的面積,如今已經不足兩百五十個,可以想象,如果按照這種速度,夭夭出來的時日必定不遠,可是當鳳女催生琉璃樹之後,四周的汙水緩慢的退去,隱然有被擊退的可能。 哼,老子這就回去讓老變態提升老子的修為,只要進入六層或者七層,你就是來找老子,老子都不怕! 惡狠狠的在心中叫罵了一句,邵東笑著對鳳女道:“鳳女,這東西還能封印她多久?” 鳳女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知曉,這四周,都是屍山血海,極其汙穢,禪宗的法力在這裡被死死壓住,能夠關押她多久,誰也不知曉。” 邵東知曉,伴隨著江寧地區的爭鬥越大,死傷越多,越來越多的屍體將會被弄到這裡,繼而那汙穢之力再次增大,寶塔能夠支撐多久,還真的沒法估計了。 鳳女荊棘揮舞,已經斬斷了幾棵清靜琉璃樹,將其推入汙水之內,道:“走吧,這裡不好,鳳女很不喜歡哩!”說完,喉嚨之中發出一聲高亢的聲音,就見半空之中,一個黑點俯衝下來,懸浮在了鳳女的身邊。 鳳女扭腰,坐在了大雕之上,道:“這裡很不太平,說不準,過不了多久,就會發生災難哩!” 邵東眉頭一揚,腦子裡面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百米來場的龐然大物,那東西,是蛇還是龍?夭夭,到底是不是人,又或者她是蛇妖? 嘆息一聲,對身後的一行人點了點頭,分別從高塔之上落下,踩在了那琉璃樹之上。

292、聖無極作下的罪孽???

女子撓了撓頭,道:“嗯,怎麼說?算的上是個比較簡單而又複雜的東西吧,那牆壁之上的金光,乃是陣法所發,這陣法已經徹底的融入了寶塔之內。舒榒駑襻”

“想來你剛才已經經歷了那其中的環境,簡單的說,便是誘使人心之中目前最為渴望的***,繼而無限擴大,在這其中,卻參雜了禪宗高手的功力,將他們對佛法精要的瞭解融入其中,繼而在人的潛意識裡面,影響一個人的思維,讓人彷彿看穿了時間繁華,不過是過眼雲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是正道!”

聽著女子的解釋,邵東不由點了點頭,這話極有道理,他剛剛從幻陣之中清醒過來,深有感觸,不正是利用自己心中的那股雄霸天下之心,無限放大,而後讓自己好去征戰沙場,當自己垂垂老矣的時候,便會回想一生所為,做了多少孽,殺了多少人等等云云,而後才一番感嘆,啊,原來我這一輩子都他孃的做錯了,只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他孃的是正道!

我艹,當真扯淡啊,老子還沒有享受好這大千世界的美好,怎麼就想著要去做和尚啊?說是蠱惑人心迷失自我當真不錯。

只不過,要是無法清醒的人,保不準就當真會這麼做這麼想了!還好,還好嫗!

“你的那幾個朋友,執念頗深,加上這古塔被腐蝕,能耐自然大減,殘存下來的力量,無法快速的將你們渡化,便也只能夠以水磨功夫來緩慢的消耗你們了!”

六個畫面之中,羅西手持長劍,不但的在廝殺,這傢伙本就是一個殺人狂魔,顯然被接引幻陣無限將心中的念想擴大,讓他還沉浸在殺戮的天地之間,根本就無法自拔和渡化。

至於狂刀,則是在緩慢的撫摸著他的那把刀,這傢伙一身追到刀法的至高境界,心志堅定可想而知,想要渡化他,便要讓他的刀法瑧至極其高深之境,可是刀法境界,浩瀚無邊,玄奧無窮,又且是能夠隨意突破的唱?

而後便是賽諸葛,這傢伙神情得瑟,那矮小的身軀,傲然而立,手中羽扇,不時指點,神情高傲無雙,彷彿指點千軍萬馬一般,不可一世,頗有天下兵馬大元帥的風範。

至於棒槌,那傢伙就算一個好戰且喜歡破壞的主,手中巨大的狼牙棒不斷的揮舞,口中不時哈哈大笑,口中喝著誰能與我一戰的口號,滿屏幕的不斷追殺。

最讓邵東無顏的,便是藍采和,這廝不住的挺動下半身,神情荒誕,口水長流,雙手虛抓,不用多說都知曉這傢伙一定滿腦子裡面在想著乾女人這事,食之其味,那裡會如此輕易的放棄?

最後便是木木的,讓邵東最為奇怪的,是這傢伙依舊在笑,天知曉他腦子裡面到底想的是什麼,一個勁的笑,各種笑聲連續不斷地吐露出來。

誠如那女子所言,這些人的執念還真是頗深!

這卻也好理解,他們一個個乃是個中翹楚,一身實力高深莫測,如果他們心中沒有堅定的信念的話,何需跑到這深山老林之內來隱居捉摸?不早就進入滾滾紅塵之內翻滾,那裡面何其快樂逍遙自在?

而藍采和之流,正是因為沒有進入那紅塵,是以才對那些***之時充滿著***,欲罷不能!

越是修為高深之輩,心中的執念便越強,這不由讓邵東心中想到,這是不是老頭子當年所說的心魔?

只是讓邵東心中比較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如此輕易的就被那幻境所帶入其中?莫不成,老子比他們都還不如?奶奶的,不應該吧!

女子似乎看出了邵東心中的想法,輕輕一笑,道:“你心中的執念,比他們都要堅定,只不過,在你心中,卻是有著顧慮罷了!”

邵東眉頭一揚,想了想,的確如此,羅西他們有什麼顧慮?沒有!

而自己,有,比如珂墨曦,許玉青,這便是自己的顧慮,自己的軟肋。

有弱點的人,才是最容易被人攻陷!

“其實,真正的原因乃是八層和九層之間,禪宗力量和腐蝕之力相互博弈,使得這其中的力量比下面大了許多,你不知不覺之中遭了道,卻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裡的接引力量可要比下面的幾層強大的多,每每當一個物事即將被破之時,他的反抗尤為激烈!”

“你到底是什麼人?”邵東心中有些奇怪,這女人,知曉的事情極其之多,對於古塔之內的一切,如數家珍一般,就連下面幾層的情況都能夠清晰的掌握,她到底是誰?

女子一撇嘴,對於這個問題沒有做任何回答,只是淡淡的道:“看你小子有那麼點意思,加上這麼多年來沒有和人說話,覺得有些枯燥,才和你多說了幾句。”

邵東觀眼前這女子的年紀不大,可是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的,心中不爽,卻無可奈何,一直畫面之中的羅西,道:“上次,便是你給他的混元果麼?”

女子點了點頭,道:“沒錯,嗯!”

邵東腦子一轟,孃的,這女人,可以出去?也是,人家都能夠給這塔開個壁窗,這跑出去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是,她為什麼出去之後又還要回來?

偌大的埋屍地,為的便只是要就她出去?那排場未免太大了點吧?

“敢問,有何辦法將這塔給突破?”這是邵東目前最為關心的問題,活著出去,才是王道,既然這女子可以離開這寶塔,那麼定然有離開的辦法。

女子點了點頭,道:“有,只是,我為何要告訴你?”

邵東白眼一翻,和這女人說起話來痛苦異常,主要是他對這女人有著一絲忌憚,加上唯一的出口,或許就只有她知曉。

女子輕啟朱唇,泯了一口香茗,道:“最近閒來無事,你給我說說外面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吧!”

邵東眉頭一挑,從這話的語氣之中,能夠判斷出這女人好似在這裡被關了許多年似的。

觀她不過雙十年華,看起來卻老氣橫秋的,這讓邵東益發對他的來歷感覺到好奇了,不由問道:“你,被關在這裡多久了?”那裡知曉那女子居然閉而不語,只是微微抖手,那茶杯便泛起嫋嫋青煙,泯了一口那滾燙的茶水,沒有理會邵東。

見如此,邵東的膽子便又大了一分,道:“美女,你叫什麼?”

“美女,你多大了?”

“美女,外面很好玩我帶你出去玩好不?”

一連說了幾個問題,可是這女子依舊是笑而不語,似乎對於邵東的話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中一般。

這讓邵東有種挫敗感,這女人怎麼和田若軒一般,油鹽不進了,不,要比田若軒好點,最起碼不會反手一巴掌抽過來。

想到這裡,邵東的臉頰不由有些疼痛,奶奶的,這是什麼世道啊,賤骨頭!

女子的反應使得邵東的膽子益發壯大,目光直接落在了女子那玲瓏的身材之上。

這越看,邵東就益發的奇怪,嗯,這女子的嬌軀,好生柔軟,長袍貼身,能夠非常清楚的看清裡面的大致輪廓。

豐滿挺拔的雙峰,纖細的腰身,目光下落,邵東身子忽然一炸,靈魂差點沒有從身體之內跑了出來。

渾身僵硬,止不住的發抖,喉嚨再次被人捏住一般,看著那女人的下半身,腦子彷彿陷入了呆滯狀態。

無他,因為他看見那女子的雙腿,似乎,似乎沒有分開,是的,沒有分開,我艹,那是什麼,美人魚?還是蛇?這女人真他孃的是妖怪啊。

聯想外面那個龐大的影子,邵東的身子骨不由一緊,那個,那個好似,是蛇身吧!

我幹你孃咧,這女人,該不會是蛇妖頭子,手下的蛇為了將她給救出來,這才將這裡弄成埋屍地?

邵東的身體之上瞬間佈滿寒氣,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逃走,妖,傳說之中的妖,妖啊!

這讓他的腦子裡不由蹦出來一個念頭,這女人,該不會是白素貞吧?

我艹,別這麼離譜成不?

白素貞被鎮、壓的地方可不是在江寧啊,與江寧八竿子打不到關係,人家是在雷峰塔之內被鎮、壓,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頂你個肺啊,許仙,快來將你娘子帶走啊!

邵東腦子裡面念頭不斷湧動,可是身子骨卻是無法挪動半分,無他,被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猜測奪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身體因為敢賭緊繃而陷入了僵硬的狀態。

打從邵東開始練氣之後,還沒有遇到過如此讓他驚恐的事情,哪怕是原始森林,也沒有這般!

只因妖,乃是傳說之中的東西,在邵東看來,距離自己是那麼那麼遙遠的事情,這冷不丁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難免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著邵東的神情,那女子輕輕一笑,道:“你想到甚讓你如此害怕?”說著,將茶盞放至一邊,輕柔的從橫榻之上坐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剎那,那性感的上半身頓時被顯露出來,尤其是那挺拔的雙峰。

不過很快,那雙峰就被那寬大的袖擺給遮攔住,繼而隱沒,卻露出了那散發著淡淡光暈的玉臂,好不顯眼。

女子輕拍朱唇,挪動了一下腰身,這才從橫榻之上挪動雙腿,邵東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裡,孃的,這女人,還不會真是人身蛇尾吧?那,那就太扯淡了!

很快,一雙纖白的玉足從黑袍之內滑落出來,顯示出這女人其實是有雙腿的!

邵東差點沒有哭出來,那心臟也從嗓子眼裡落入了胸腔之內,繼而開始死命的跳動,保守估計,最少每分鐘三百上下。

還好,還好不是妖,不是妖,可是心中卻又有種失望的感覺,這傳聞之中的妖,要是不見上一見,似乎有些對不起自己練氣士的身份啊!

“你,你,你不是,不是妖……妖?!”後面的那個怪,死活說不出口,實在是無法說出口,身子骨也從那種僵硬之中緩慢的變得柔和起來,繼而重新奪回了控制權,不住的拍著胸口。

女子身材高挑,微微比邵東還要高點,可卻極其的窈窕,給人一種勻稱加豐滿的感覺,那是一種怪異的感覺,卻又是如此的協調。

女子看著邵東,神情微微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道:“你怎麼知曉我叫夭夭?”隨即,夭夭雙眉一沉,道:“你其實是否想要說我是妖怪?”

出於一種本能,邵東點了點頭,隨即立馬搖了搖頭,道:“不,不是!”

夭夭柳眉一橫,道:“男人,就是如此油嘴滑舌!”說完,那寬大的袖擺一甩,啪的一聲!

邵東這才明白什麼叫做痛徹心扉,孃的,這女人下手狠毒的不止一點點,沒有將他的身體打出內傷,卻是讓他渾身上下疼的無法忍耐。

夭夭淡淡的看了一眼邵東,道:“死沒,沒死就滾起來!”

邵東體內翻江倒海,卻出奇的沒有受傷,自然知曉這女人最起碼短時間之內不會將自己給弄死,可是這要自己站起來,那意思很明顯,這是要自己送過去讓他虐啊!

邵東不是傻子,找虐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去了,這女人被鎮、壓在這裡天知曉多久,那體內的怨氣天知曉積累了多少,好不容易找到個活人,那還不得將其好生的虐待一番啊?

所在角落之內,邵東死命的搖了搖頭,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曾幾何時,他邵東不是高高在上收拾其他人的?想不到如今卻被這麼女人欺負,當真憋屈。

很快,邵東便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好,道:“你叫夭夭?你是什麼時候被人給關押在此的?”這待遇可真夠好的,什麼都有,這鎮、壓不是應該在最底層麼?怎麼在這最高層來了?

練氣之輩,判斷一個人有多大,根本就不能從表面來看,別看夭夭不過雙十年華,或許足以比邵東的爺爺都還大。

夭夭並沒有回答,長袍的前方微微有些短,使得他那白嫩的雙足踩在地板之上,後方的長袍卻又拖延老遠,顯得極其的高貴,充滿了一股貴氣。

“這,這塔當真是禪宗的麼?那,那外面的那些樹是什麼樹?”眼見這個問題之上得不到回答,而且夭夭距離邵東越來越近,邵東不得不轉換她的注意力。這女人實力強悍到什麼地步,邵東不得而知,只是知曉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他可不想死在這女人的手中。

外面可是有著太多太多的事情瞪著他邵東去做,死在這裡,尤其是一股女人的手中,未免太過於憋屈了。

夭夭看了一眼邵東,道:“連那物事都不認識?乃是佛門之內最為常見的清靜琉璃樹,嗯,那些東西,更是能夠引發人體之內的***!”

“想來你已經見識了,那樹林被布了一個七情六慾陣,無論你心中想什麼,他都能夠幫你實現,無數人曾經就死在那幻陣之內。”

說著,夭夭臉上的笑容更甚,笑容有些俏皮,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捉弄,很顯然,這女子是將邵東當成玩物來對待了。

很快,夭夭走到了邵東的身前,不給邵東絲毫反應的機會,那白嫩的小腿便一腳踢了過去,問道:“你是否,將我想成是妖怪?”

邵東體內元氣一滾,想要趁著空隙跑出去,可是那夭夭的纖足彷彿裝有追蹤器一般,在他逃出去的時候,再次一腳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腹部,使得他差點沒有一口將腸子給吐出來。

邵東哎喲一聲,身體止不住的撞在了塔壁之上,身體之內的疼痛更甚,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可是卻沒法。

這一腳,卻是激發了邵東體內的那股戾氣,身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可以容許女人打他,但是絕對不容許女人接二連三的打他,“呔你個女人,是不是打小爺打上癮了還是怎麼?”

這女人下手極狠,足以讓你痛不欲生,邵東可不是坐以待斃準備。

夭夭輕輕一笑,道:“哦?小爺?”

“別以為小爺不打女人,你便能夠如此待我,小爺我警告你,可別惹毛了我!”

夭夭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邵東,道:“我原本不想在打你了,卻想不到你如此有骨氣,嗯,我就打斷你的骨氣再說!”

說著,那纖足一提,又是一腳踹過去,邵東縱然有心想要閃躲,奈何這女人的修為實在高出他太多,如何閃躲的了?

能夠被禪宗高手聯手鎮、壓的人,實力能夠有多弱?

“唉,想不到,現在的人啊,實力居然如此弱小,換做很久很久以前,你這般年紀的人少說也是快要突破進入金丹境界的人了,卻想不到好在先天之境徘徊!”

“大男子主義是吧?踢不死你我!”說著,那玉足不斷踩踏下來。

邵東偌大的身軀,硬生生被他宛如皮球一般踢到了角落裡面動彈不得,任由他如何想要反抗,那下一腳勢必會落在自己的身上,無論如何也逃不開。

剛開始的時候,邵東只覺得渾身知覺全無,恨不得暈死過去,可是很快,卻是咬牙堅、挺下來,死活不做聲,這輸了實力,絕對不能夠再輸面子了。

讓他奇怪的乃是這女子說話的口氣,很久很久以前,體現出她見識非凡,這縱然沒錯,同時也說明她年紀不大!

放在古代,誰會說大男子主義?這個詞語怕是沒有流行吧?莫不成,這女子當真不是妖怪?她當真不是白素貞?那她是誰?

俗話說泥土都有三分火性,邵東本就不是甘願被人欺負之輩,眼見這女子不依不饒的不斷對他進行毒打,邵東體內的戾氣瞬間爆發出來,不由怒喝一聲,身上元氣翻滾,那宛如水流一般的元氣頓時爆發出來,強行將沒有絲毫準備的夭夭給震退出去。

邵東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煉獄一舞,道:“你,老子警告你,別在來了,做人是有底線的!”

面對如此清雅的女孩子,就算邵東殺人不眨眼,卻也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心中多少有那麼點罪惡感,可是一想到這丫頭對自己的無情毒打,那罪惡感又沒了。

夭夭腳尖在地面之上輕點畫圈,朱唇微微一撅,道:“嗯,你的底線,在哪裡?”

不止為何,邵東在這女子的面前有著一種無力感,孃的,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我,吶,首先說好,我,我不打女人的,你可別逼我!”拿人手短,邵東將這個歸納為自己拿了這姑娘混元果的緣故。

夭夭輕皺鼻頭,道:“哼,才懶得跟你說!”說完,身形一閃,已經超邵東衝去。

毫無疑問,邵東是一個非常有底線的男人,尤其是面對虐待的時候,當下大喝一聲,體內的九龍氣功立馬奔騰,身上狂風乍起,吹的四周的物事獵獵作響,刀光一閃,卻是華光一亮,龍吟陣陣,劈天蓋地的刀氣頓時朝夭夭衝去。

看著舞動煉獄的邵東,夭夭的眉頭微不可聞的輕輕皺了一皺,待得那聲龍吟響起,邵東身上隱約出現氣龍纏繞的時候,夭夭的臉色不由為之一變,失聲叫道:“九龍訣?”

身體拔地而起,閃躲開來,整個身子宛如壁虎一般,貼在塔壁之上。

“小娘們,真當以為老子是好惹的麼?”煉獄一劈,一道氣勁頓時朝牆壁飛去。

砰的一聲,奈何這牆壁遠非邵東所能夠撼動的,一刀過去,卻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九龍訣?你小子怎麼會九龍訣?”就見夭夭玉足輕點,已經出現在了邵東的面前,那纖纖玉手立馬朝邵東探來。

邵東劍眉一揚,冷哼道:“小爺我的乃是九龍氣功,和九龍訣有半毛錢關係?”一聲大喝,煉獄刀鋒斜拉,卻是他已經動了肝火,自知不是這女人的對手,可是卻也不能讓她如此欺負。

“雄霸天下!”邵東厲喝一聲,手中煉獄立馬劈砍而出,那看似簡單的劈砍卻宛如天成,氣勢浩浩蕩蕩連綿不絕,隨著施展開來,更是將他的身影襯托的益發魁梧,身上霸氣彰顯,宛如一代君主。

“雄霸天下!”夭夭的臉色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失聲叫道,嬌軀一扭,已經閃躲開來,喝道:“你是聖無極的弟子?”她怎麼會知曉雄霸天下的名字?再有,聖無極是誰?莫不成是老頭子的名諱不成?腦子裡面電光火石的想著事情,手中煉獄卻沒有停止,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快,凌厲,所攜帶的刀氣也成倍增長。

“誰是聖無極?老子不認識!”那老頭子似乎沒有自爆過名號吧!

一種無力感在邵東的心中響起,無論他的刀有多快,多狠,可是卻總感覺自己無法劈到這女人一般,或者說,這女人壓根就不在她的攻擊範圍之內,顯然,實力超出了邵東太多,雄霸天下縱然牛叉,卻也不能越級挑戰,畢竟不是在一個等級的。

“哼,你不知道聖無極?哈哈,想來是聖無極那老東西自己也沒有顏面說自己叫什麼名字吧!”

“普天之下,誰人不知雄霸天下乃是他聖無極的獨門刀法?小子,原本不欲取你性命,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是聖無極的弟子!”

“但凡是聖無極的弟子,殺無赦,納命來吧!”

夭夭的聲音從之前的清柔瞬間變得冷漠起來,臉上的笑臉全無,說不出的寒冷,就見她輕喝一聲,那纖細的玉足不知怎麼就穿透了邵東的刀法,繼而一腳踹在邵東的胸前。

就聽見跨啦一聲,龐大的力量瞬間傳遞過來,邵東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卻是已經斷了三根肋骨!

夭夭纖腰一扭,翻轉落地,將袖擺一甩,喝道:“聖無極,老天有眼,姑奶奶找不到你的人,碰見你的弟子,也算是老天對我們的補償,受死吧!”就見玉手一甩,嗆的一聲,一柄實質大刀出現在她手中,烏黑光亮,散發著森森寒氣。

邵東猛然吸了口氣,這女人的實力竟然在先天七層以上?

先天境界的後期,不正是將自身元氣實質化麼?這女人的修為居然達到了這等境界?

我艹,師傅啊,老頭啊,你叫聖無極?你這輩子是遭了什麼孽啊?你是怎麼招惹了人家?

這下子,這姑娘可是要拿老子來開了啊!你應該承受的報應怎麼就會落在我的身上?

邵東立馬吞了顆丹藥,開玩笑,之前,因為這女子大方的給了一顆混元果的緣故,邵東對她比較友好,沒有將她當壞人來對待。

可是現在擺明了夭夭是要自己的小命啊,縱然知曉對方最少乃是先天七層境界之上的高手,可是坐以待斃是邵東的作風麼?自然不會,邵東從來不會等死。

“雄霸天下,哼哼,小子,今日姑奶奶便讓你死在雄霸天下之下,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雄霸天下!”

夭夭玉臂輕抬,刀鋒指向邵東,身上殺機四伏,黑色長袍無風自動,將她的身材彰顯的更加徹底和完美,只是這個時候的邵東那裡還有心思看?

我靠,老東西,聖無極,你他孃的不是說雄霸天下是你的獨門絕技麼?怎麼這女人似乎會?

就見夭夭將元氣大刀斜拉,緩慢的朝邵東走來。

體內藥效開始發作,可是想要修復那受損的肋骨,卻是不可能的。

看著來勢洶洶的夭夭,邵東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道:“這個,夭夭啊,咱冷靜冷靜,你可別動手啊!”這女人修為太高,邵東那裡有一拼之力?

夭夭沒有說話,只是緩慢的朝邵東走來,這讓他頭皮一陣發麻,知曉這女人是來真的,怎麼剛剛還好好的,聽到聖無極就瞬間翻臉啊?作孽的是他聖無極,和我有毛的關係?

“這個,夭夭,聖無極怎麼作踐你了?你跟我說,我去收拾那孫子,可是,可是咋倆就不用內鬥了,你說是吧!”邵東的心啊,噗通噗通的跳,這女人要是發起狠來,比男人還要恐怖。

夭夭冷哼一聲,道:“就憑他也想要作踐我?看我不一刀閹了他,男人,沒一個號東西,小子,休要油嘴滑舌的,我不吃這套,今日,你必死!”說完,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邵東的身前,那元氣大刀瞬間綻放出陰森殺意。

邵東悶喝一聲,手中煉獄迎了上去,縱然不敵,卻也絕不坐以待斃,死,也要死的壯烈!

雄霸天下頓時施展開來!

同樣的套路,同樣的招數,同樣的氣勢!

邵東有些吃驚,想不到,雄霸天下在這女子手中使用起來,卻也如此霸氣!

夭夭雖然是女流之輩,可是實力強悍,施展開來,卻也霸氣十足,大開大合之間,甚至比邵東都還要高明三分。

“夭夭,你說,你也會雄霸天下,我也會,咱們保不準還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你說是吧!”感受到夭夭那比自身還要強大的雄霸天下,邵東不慫不成啊,這張口就是一句胡言,那裡知道這話一出,夭夭便更加的氣憤。

手中到時一邊,變得更加大開大合,力量十足,邵東與其刀鋒交接,立馬感覺手臂一陣發麻,卻是已經被震的失去了知覺,果然,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你的刀法就算在怎麼巧妙,都無法與之抗衡!

邵東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夭夭已經一腳踹出,將其給踢飛老遠,而後再次撲身而上。

邵東一看這清醒,如何還不知道,這女人,是要將自己給虐死啊,這是邵東絕對不願意看見的,哪怕體內已經被這一腳給震傷,卻以及拿出看家本領來個最後的掙扎!

眼見刀鋒傳來,邵東再次揮刀禦敵,那裡知曉那一刀又將他的手臂震的失去知覺,又是一腳傳來,胸前肋骨硬生生的被他這兩腳給踹斷。

“噗!”邵東的聲音已經不知道這是多少次飛出去了,道:“你,小娘們,你是白虎啊!”

很明顯,夭夭是要將邵東給虐死,當真是心狠手辣啊,剛開始的時候,邵東還有反抗之力,後來,胸骨硬生生被踢斷,體內內臟橫移,可謂是痛不欲生。

而夭夭也越打越興奮,很顯然將對聖無極的憎恨盡數轉嫁在了邵東的身上,玩命的虐待!也正是因為她的投入,黑色寬大的長袍不斷廢物,很是直接的讓邵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地方。

尤其是在那抬腿踢在他身上的時候,由於長袍的裙襬是前斷後長,加上長袍是極其柔順的絲質面料,一抬腳,那裙襬就朝上滑,而每每她的腳又要踢在邵東的胸口之上,很自然的,那春光你就是相擋也難得擋住啊。

邵東以為夭夭的肌膚已經夠白的了,或許是因為被關在這寶塔之內時間太久的緣故,可是那裡知曉,那神秘三角洲都是白的,這就讓邵東有些不淡定了。

他自問不是處男了,有過女人經驗,可是白虎,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啊!

當年在鎖狼監獄裡面的時候,就曾經聽那些人討論,要說乾女人,最過癮的就是白虎了,然後便是詳細的介紹,是以邵東對白虎還算是有點了解。

剛開始,夭夭還沒有反應過來,當看到邵東的眼神之後,那裡還不明白的?當下怒罵道:“你個混蛋,和你師傅當年的德行一模一樣,你,你去死吧!”一腳踢在邵東的胸前,跨啦一聲,邵東背後一凸,卻是差點沒有將他的身體給踢穿。

邵東渾身一震,他知道,壞事了,這次這姑娘一準將自己活生生的給踢死!

“我和我師傅兩人就欠了你們兩師傅的麼?師傅被聖無極那老東西輕薄,我又被你這小淫賊輕薄,你們兩師徒都該死!”

直到現在,邵東才算是明白過來,合著,聖無極那老東西禍害了你師傅,然後又將你師傅給拋棄了,兩師徒有氣沒地撒,這才報應在自己身上?

“我冤啊!”繞是邵東從來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這個時候,卻也不由有種憋屈的感覺,“老東西,你記著,老子這是被你害死的!”身體倒飛出去,直接落在了塔壁之上,繼而緩慢的落下,那裡還有機會再站起來?

這女人出手乾淨利落,極其的狠辣,壓根就不給你絲毫的反駁機會,往死里弄啊這是。

“死吧!”夭夭一聲大喝,已經飛起身體,一腳斜踢下來,這一腳要是踢中,他邵東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可是偏偏在臨死之前,老天還是比較眷顧他的。

夭夭身上的黑色絲質長袍有些寬大,尤其是在身上勁風鼓盪的時候,從高空之上斜踢而來,那長袍恨不得倒捲回去。

邵東好歹也是先天高手,眼光毒的厲害,一眼就沿著那裙襬下方,直逼夭夭的腿根根部,這也就罷了,隨著她的下落,繼續沿著根部上移,直逼豐滿挺拔的雙峰,那雙峰宛如兩座高達玉女峰,又白又嫩,讓邵東不得不感慨,這姑娘發育的可真好。

只是可惜啦,老子要死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當真憋屈,不過也好,臨死之前,居然還有如此香豔的一幕,這是不是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正當邵東yy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忽然,四周的勁風猛然消失,好似時間停頓下來了一般。

“東,你又被人打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邵東抬頭一看,是鳳女!

鳳女的上半身從那被打開的壁窗鑽了進來!

邵東的鼻子瞬間***而出,不為其他,剛才在生死攸關之時,他自知逃命無望,便將注意力都落在了夭夭那性感的嬌軀之上,體內的好色因子使得他居然有了反應,這也就罷了,更加讓他有些難以接受的,是他的口乾舌燥,想要做點什麼。

而這個時候,鳳女不知何時,換下了那套白色的長袍,繼而穿上了他在原始森林之時所穿的真豹皮緊身衣,彰顯一種野性美。

雙峰被豹皮緊緊包裹,只是可惜那規模不是特別的大,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從壁窗鑽進來的時候,正好是在他的頭頂之上,使得兩者之間的距離極近,事情還沒完。

鳳女身上有著一種森林的味道,很清新好聞,那種味道直接鑽入了邵東的鼻子裡面,有著一種極其舒爽的感覺,在他陶醉之時,鳳女也從壁窗鑽了進來,那規模不大的雙峰被一陣擠壓,顯得更加的堅、挺。

而後鳳女的嬌軀變軟,整個身體宛如水蛇一般從壁窗鑽了進來,這才是重點。

鳳女沿襲了原始人的穿衣習慣,直接將女性最為重要的兩點,雙峰和下體給遮掩住,其他的盡數暴露在空氣之內。

就見邵東那略帶青色的白嫩肌膚從壁窗之內緩慢的爬出,繼而下半身。

邵東本來就在那壁窗之下,眼睜睜的看著那平滑的腹部從眼前劃過,繼而是豹紋,大腿,小腿,在鳳女鑽進來的時候,邵東更是看見了那一閃而逝的翹臀!

罪過啊,鳳女這是來救自己的,自己怎麼能夠偷看?

對於男女之情,鳳女所知不多,加上原始人對於這些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忌諱,卻也無所謂。

鳳女鑽進來之後,淡淡的看了一眼飄落在地的夭夭,青眉微微一挑,道:“你這是要將他打死哩!”說著,轉身慢慢吞下,一手抵在邵東的胸膛之上,淡淡的綠色光芒閃起,一股生機勃勃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快速的修復著體內的傷勢。

夭夭一臉警惕的看著鳳女,直覺告訴她,鳳女極其的厲害,使得她不得不謹慎,“你為何要救這登徒子?”

很快,綠色光芒消散,邵東體內的傷勢立馬痊癒大半,那種懶洋洋的感覺,使得邵東有種想要深陷其中的感覺,不可自拔,那種感覺,當真無法形容,心中不由對這種力量有著萬分的感嘆,想不到,療傷的作用如此強大。

“登徒子?”鳳女微微一笑,道:“男人看女人,不是很正常麼?”

夭夭頓時沒有了言語,男人看女人很正常,可是,總不能那裡都看吧?有點避諱沒有?有點羞恥之心沒有?

“你,讓開,讓我殺了他!”夭夭才懶得和鳳女羅嗦那麼多,殺了邵東,才是正事,其他的,不過是嘴皮子仗罷了,不打也罷。鳳女卻搖了搖頭,道:“東不能死哩,我的族人,還等著他回去救助,他死了,我的族人怎麼辦?”說著,嬌軀微微橫移,將邵東攔在了前面。

眼見夭夭有所忌憚,邵東這才放心了,雖說讓鳳女來救自己,多少有那麼點不好意思,可是這小命要緊,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夭夭,我給你說,聖無極是聖無極,他雖然教了我九龍氣功和雄霸天下,可是他的罪孽,用不著我來承擔吧,再說了,你這麼厲害,你師傅應該更加厲害,你讓你師傅出馬,去做了那老不死的,多好啊,省的你麻煩是不?”

邵東左右站著說話不腰疼,平白無故的為聖無極背了這麼大一個黑鍋,還能怎麼樣?感謝他?因為他的造孽,自己才能夠知曉夭夭是個白虎?那簡直扯淡。

嗯,雖說,自己是被聖無極領進門的,可是這老東西不也沒有教過自己什麼麼?我艹,還差點讓老子活生生被人給踢死。

夭夭橫了邵東一眼,冷笑一聲,道:“很快,你放心,你師傅遲早和你下去匯合!”說去說來,就是要將邵東給做了。

這就讓邵東心中老大的鬱悶,道:“我說,你師傅和我師傅兩人之間的事情,你瞎參合什麼?莫不成,你也喜歡聖無極?不過我告訴你,你別千萬別喜歡他,他是個糟老頭!”

夭夭被邵東這話弄的苦笑不得,道:“虧得你還是聖無極的弟子,聖無極英明一世,怎麼收了你這個不孝弟子?”

“你這個做弟子的,師傅的罪孽,你不應該擔當麼?”

邵東白眼一翻,這話說的,合著我師傅收我就是為了讓我去頂他所造的孽?天殺的,這算哪門子事?也忒不符合邏輯了吧?

和夭夭接觸的時間雖短,可是邵東卻也知曉,和這女人說那麼實在沒有必要,和女人將道理,那不是找抽麼?

“哼哼,聖無極對我師傅造成的傷害,萬死難辭其咎,待得我有朝一日從這裡破關而出之時,便是他的死期,小子,納命來吧!”

夭夭似乎想到了傷心之處,神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一聲嬌喝,那性感的嬌軀已經衝了過來,鳳女青眉微皺,身上青光大勝,一道光芒將她和邵東籠罩起來。

任由夭夭在外面如何擊打,砍殺,都將這青光無可奈何。

“你還是罷手吧,你不是我對手!”鳳女輕道,反掌一揮,一抹青光閃現,硬生生的將夭夭給震飛出去。

夭夭腰身在空中一扭,纖足落地,蹭蹭蹭的後退三步,目錄兇光,咬牙切齒的喝道:“要不是我被鎮、壓時日太久,實力降至先天七層,又何須懼你?今日就算殺不了你們,日後也必定不會放過!”

邵東眼見小命得以保存,心中這下子有恃無恐了,道:“夭夭,要真這麼說來,回頭我找到我師傅,勸他娶了你師傅不就成了麼?然後要殺要刮,隨你的便,你何苦找我麻煩?”

先天七層?邵東聽著都牙疼,那虐自己在這個先天四層,那不是跟玩似的?

夭夭譏諷一笑,或許是知曉自己根本無法敵得過鳳女,放棄了想要斬殺邵東的念頭,轉而道:“你師傅造的孽,你和他就算是傾盡長江黃河之水也難以洗清,哼,如果你還算有點良知的話,出去找到你師傅之後,轉告他,讓他去蜀山鎖妖塔將我師傅給救出來,否則,待我出去,有他好看!”

蜀山鎖妖塔?這是什麼地方?是不是和蜀山劍主有關係?

應該不會吧,蜀山劍主乃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變態啊,蜀山能夠容納的了他?

搖了搖頭,將這個念想給驅逐出去,道:“這個,我可以答應你,順便,我也替我師傅答應了,一定去救你師傅,嗯,然後撮合他們成親,這樣總好了吧,不過,我師傅來去無蹤,天知曉他在那裡?”

要說聖無極這老頭子,也忒可憐了,一把年紀,身邊要說沒個女人陪著,且不是很孤獨?這夭夭長的不賴,功夫不差,想來她師傅也差不到哪裡去,撮合他們兩個,也算是解了這段恩仇,報答了老不死的授業大恩,兩全其美啊!

“怎麼找到你師傅,那是你的事情,不過我警告你,你的時間不多了,這寶塔即將被外面的汙穢給汙染,只要周邊的清靜琉璃樹盡數被掩蓋,便是這寶塔破碎之時,到時候如果你還沒有找到你師傅,看我出來不將你千刀萬剮了!”

鳳女青眉微皺,淡淡的道:“你不能殺了他!”

夭夭那裡會管那麼多?她心狠手辣,一旦決定的事情,想要更改,卻是不易,從之前她不知曉邵東身份之前,能夠和顏悅色的對他到她知曉邵東的身份之後,要活生生的將邵東給踢死,你能夠說那手段不狠不辣?何人能夠承受?

夭夭輕哼一聲,沒有理會,只是道:“我夭夭所做之事,就沒有完不成的!”

邵東擺了擺手,既然小命已經抱住,混元果也已經得到,說這些就沒有太多的意思了,轉頭對鳳女道:“你能不能將他們幾個給弄過來?”

鳳女點了點頭,就見她手中忽然出現一隻翠綠色的荊棘,隨著她的舞動,那荊棘被她直接***地面之內,而後狂風暴漲,隨著他的一聲嬌喝,猛然提拉,那被困在其他幾層的人盡數被提拉起來。

幾個人紛紛哎喲慘叫一聲,跌落在地上,臉色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卻發現兩個漂亮的美人分別而立,邵東則站在一個野性十足的女子身邊。

藍采和的眼睛一下子就忙不過來了,先是落在鳳女的身上,那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實在是鳳女的裝扮太過於新潮,或者說是更加能夠給人視覺震撼感,加上鳳女一臉純真,好似對外界的一切都不認識,這更加使得藍采和心癢難耐。

目光又落在了夭夭的身上,那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相比之下,夭夭的身材要豐滿的多,現在的藍采和,境界還沒有達到一定的層次,看女人,更多的是看女人的身材,而不是臉蛋,只要臉型不是特別的難看,身材火爆的話,他都能夠笑納了,可謂是來者不拒。這傢伙從接引幻陣之內清醒的最快,蓋因為接引幻陣為了滿足他內心的齷齪***,幻化了無數女子陪他玩樂,這眼前的兩個女子,是不是也是幻化出來的?

那稚嫩的笑聲傳了出來,立馬朝身材豐滿的夭夭衝去。

就聽見啪啦一聲,藍采和還沒有衝到夭夭的身前,就已經被其一巴掌給抽飛,那叫一個滿面桃花開,而後又是一腳,一口鮮血就那麼噴了出來,這一狀況使得他微微一愣,半響之後才反應過來,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嬌笑道:“好你個賊婆娘,居然膽敢打我?啊呔,納命來!”

夭夭輕哼一聲,將心中那無法揮發出去的怒氣盡數發揮在了藍采和的身上,那巴掌和玉足,一個勁的落在他的身上。

使得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的藍采和慘叫連連,身體宛如狂風之中的稻草一般,當他被抽飛出去的時候,那白嫩的臉蛋已經腫成豬頭,身體就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說來藍采和也造孽,這都還沒有說什麼做什麼,就已經被抽了,還被抽的這麼狠,實在也是搖搖有氣沒地撒,藍采和這廝正好撞在槍口上,被抽也不冤。

賽諸葛尖叫一聲,叫罵道:“我艹,老子的千軍萬馬那裡去了?去那裡了?奶奶的,去那裡了?”緊接著,他也一聲慘叫,身子骨就那麼倒飛了出去。

被抽飛的不僅僅只有藍采和和賽諸葛,餘下的類似羅西,棒槌,狂刀,無不被夭夭抽的那叫一個滿面桃花開,一時之間,盡是那啪啪聲音已經慘叫聲不斷。

實在是夭夭出手如風,又佔據了絕對的實力地位,先天七層,足以使得眼前的這群人乖乖就範。

啪啪啪的一系列聲音響起來,一個個的身體橫飛出去,慘叫連連。

邵東依舊躲在鳳女的身後,心中對這這些人默哀,卻又無可奈何,總不可能自己衝出去被抽一頓吧?他可不是受虐狂,至於讓鳳女出手?還是算了吧,她要是出手早就出手了,還需等到這個時候?

一行人之中,又以賽諸葛這個實力最弱,膽子最小的慘叫之聲最為慘烈,那一巴掌下去,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吶喊之聲,這益發的刺激了夭夭那爆裂的脾氣,啪啪啪的巴掌連續不斷的抽在他的身上,那叫一個歡,其他人倒是學聰明瞭,就算被打死,也不吭聲。

最終,或許是夭夭的巴掌被抽疼了,不住的甩了甩那白嫩的手掌,這才冷哼一聲,喝道:“滾!”

夭夭的一輪狂抽,使得眼前的這群人從那接引幻陣之內緩慢的清醒過來,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一個個縮在邵東的身後,那裡還敢出去找這女人理論?

邵東用手指杵了杵鳳女,示意他可以走了,她能夠進來,必定就能夠出去。

對於鳳女來說,只要邵東不死,至於其他的,重要麼?不重要,這也就只能夠委屈藍采和一行人白白的捱了這頓抽,至於找回場子,那還是算了吧!

鳳女點了點頭,手中荊棘一甩,將一行人的腰身裹上,而後不見絲毫的動作,身形一閃,已經帶著一行七人閃出了塔外,身體一縱,已經躍上了塔尖。

落在塔尖之上的鳳女輕哼一聲,道:“想要出來,等著吧!”就見她玉足一跺,一道綠色光芒頓時從腳板心蔓延而出,而後直接將九層寶塔籠罩在內,緊接著,蔓延到了下面的清靜琉璃樹。

道道綠色光芒滋潤的清靜琉璃樹立馬瘋狂大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行靠攏在寶塔四周,並且開始攀爬寶塔,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覆蓋到了下面的第一層!

“邵東,別讓姑奶奶我出去,出去之後,必定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九層寶塔之內,傳來了夭夭那憤怒的咆哮之聲。

鳳女輕哼一聲,腳下綠光大勝,那清靜琉璃樹生長的速度更快,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覆蓋到了九層之上,那已經被逐漸汙染變黑的八層和九層,卻又緩慢的恢復了金色。

邵東這才知曉,這寶塔的力量來源,便是四周的清靜琉璃樹來提供,鳳女催生這些樹木,自然就加大了寶塔的封印力量,夭夭出來的日期,自然也就遙遙無期了。

邵東看了一下下面,發現那之前還有三百個平方的面積,如今已經不足兩百五十個,可以想象,如果按照這種速度,夭夭出來的時日必定不遠,可是當鳳女催生琉璃樹之後,四周的汙水緩慢的退去,隱然有被擊退的可能。

哼,老子這就回去讓老變態提升老子的修為,只要進入六層或者七層,你就是來找老子,老子都不怕!

惡狠狠的在心中叫罵了一句,邵東笑著對鳳女道:“鳳女,這東西還能封印她多久?”

鳳女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知曉,這四周,都是屍山血海,極其汙穢,禪宗的法力在這裡被死死壓住,能夠關押她多久,誰也不知曉。”

邵東知曉,伴隨著江寧地區的爭鬥越大,死傷越多,越來越多的屍體將會被弄到這裡,繼而那汙穢之力再次增大,寶塔能夠支撐多久,還真的沒法估計了。

鳳女荊棘揮舞,已經斬斷了幾棵清靜琉璃樹,將其推入汙水之內,道:“走吧,這裡不好,鳳女很不喜歡哩!”說完,喉嚨之中發出一聲高亢的聲音,就見半空之中,一個黑點俯衝下來,懸浮在了鳳女的身邊。

鳳女扭腰,坐在了大雕之上,道:“這裡很不太平,說不準,過不了多久,就會發生災難哩!”

邵東眉頭一揚,腦子裡面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百米來場的龐然大物,那東西,是蛇還是龍?夭夭,到底是不是人,又或者她是蛇妖?

嘆息一聲,對身後的一行人點了點頭,分別從高塔之上落下,踩在了那琉璃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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