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今天對峙、陸飛飛的叛變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5,681·2026/3/24

340、今天對峙、陸飛飛的叛變 梟王》)正文,敬請欣賞! 4許玉青出手 “嘿嘿,我的三個孫媳婦,都到場了!”這個時候,能夠笑的出來,也就老龍頭了。 珂墨曦,許玉青,趙嫵媚這三個女人不正是都在這裡? 看著珂墨曦和許玉青,趙嫵媚那嬌豔的臉龐之上神色複雜,他們都能夠在最為關鍵的時候,邵東最為需要的時候動手出力,而她,卻只能夠看著,如此比較之下,換做是任何人,心中都會有想法。 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夠關注趙嫵媚琬。 珂墨曦將秦傲風的腦袋給提拉出來,道:“交出解藥,否則我一劍殺了你!” 秦傲風哈哈一笑,縱然被抓,卻也沒有絲毫的異樣神情,道:“無藥可救,化氣散,將他們體內的氣都給化了,自然沒有作用,而血蠱,將他們體內的精血都給吞噬乾淨,也就沒有作用了!” 珂墨曦和許玉青不由對望一眼,這一毒一蠱,當真狠毒,只要你種了一種,便無法擺脫藤。 “青兒,放開他,休要胡鬧!”田存尚還在做最後的努力,畢竟秦傲風如今暫代秦傲天的宗主之位,他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加上騰龍池此番估計已經開始對江寧動手,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許玉青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道:“外公,青兒做不到!” 田存尚一甩袖袍,道:“你糊塗,縱然你此時救了他們,又如何?” “化氣散半個月之內,不會消散,血蠱只需要七天,便能夠將他們體內的精血徹底的吸食乾淨,到時候你們也無力迴天,而江寧,能夠抵擋騰龍池和萬氣宗聯手進攻七天麼?” 兩女相識一笑,道:“能,時間夠了!” 田存尚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她們是在賭,能夠給她們這種信任的,普天之下,只有一個,那便是邵東! 又是這豎子,當日就應該一掌劈了他,也不至於如今後患無窮! “曦姐,我知道有個地方,能夠暫時保護咱們!”不得不說,許昊是個極其出色的人物,早就未雨綢繆,在知曉萬氣宗是騰龍池的棋子之後,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以防止將來的不測。 珂墨曦將修羅劍交給許玉青,道:“他動一下,你就將砍他一隻手!”或許是受到邵東的影響,如今的她出手也絕對不會手軟。 “爺爺,你們沒事吧!” 老龍頭擺了擺手,道:“這把老骨頭,暫時死不了!”眼見成了這個格局,三個人對望一眼,道:“看來,咱們不必要尋思了!” 許玉青挾持著秦傲風,一行人緩慢的朝大門走去,而珂墨曦則手捏劍訣,防備田存尚他們暴起傷人,這些人修為太高,要不是顧及秦傲風,她珂墨曦根本就不夠看。 四周的嘍囉看著這個神情,那裡還敢阻攔?紛紛避讓開來,同時,那些身中毒蠱的江寧核心人員,也強行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緊隨其後。 這個時候,要是繼續留在這裡,必定被萬氣宗給無情的屠殺。 看著外面升起的淡淡光罩,珂墨曦不由嘆息一聲,道:“原來,他們早就在四周佈下了陣法!”劍指一揮,一柄長劍頓時激射而出,鏗鏘一聲,卻是被硬生生的彈了回來,而那光罩,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有秦傲風在手,田存尚一行人暫時不會輕舉妄動,最起碼,在邵東沒來之前,他們能夠等。 左右雷天他們最多兩個時辰就會變成廢人,七天便會死亡,他們有充足的時間,這也是田存尚一行人並無多大過激反應的最大原因。 許玉青帶頭,一行人快速的朝昔日關押許昊的閣樓跑去,也不知道是它運氣還是怎麼,孫雲龍的炮火轟擊,既然沒有將這閣樓給轟塌下來。 看著一行人進入閣樓之內,繼而升起一陣淡淡的光暈,田存尚立馬吼道:“來人啊,將方圓十里之內,給我統統圍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行廢物,現在只要將他們困死在這裡,大局已定! 在珂墨曦和許玉青在九華山之上憑藉兩人之力硬生生扭轉乾坤的時候,江寧之內的邵東,也率領著兩萬黑甲精騎,正在急速前行。 天色逐漸放亮,在第一縷曙光降臨之時,邵東已經率領大軍抵達了和雷霆所商量的集合地點。 以雷霆率領的近衛軍為首,姜俊浩率領的雷電武館幫眾為次,一行人駐紮在九華山的百里之外等候邵東。 “情況怎麼樣了?” 面對邵東那宛如上位者一般的提問,雷霆心中千八百個不願意,之前被姜俊浩給壓制,現在又被邵東給壓制,這感覺,真他孃的不爽。 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道:“九華山已經戒嚴,合計約八十萬的人馬,已經佔據了方圓數十里之地,四周還有騰龍池高手以及他們大批量的特種部隊!” 在江寧之內,特種部隊代表著另外一種含義,那便是軍事打擊部隊,這些人運用的都是炮火! “強攻上九華山,有幾層把握!”邵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白痴的問題,但是他想大致知曉九華山如今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雷電武館的人馬還沒有徹底的召集起來,如今不過三十萬人馬,根本就無法匹敵!” “另外兩大一個親自出馬去聯絡其他的分館,另外一個,則是前往九華山查探情況!” 邵東默默的點了點頭,剛剛才經歷大戰,雷天的迴歸讓那些弟子無比振奮,戰事平息,那些弟子難得進入休息狀態,讓他們忽然又戰鬥,難免會有點厭戰的情緒在裡面。 “儘量召集人馬吧!”他知道,騰龍池和萬氣宗合謀已久,必定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便給他們找到破綻。 要是以前的邵東,必定會在第一時間之內帶兵衝上九華山,現在的他,肯定不會如此,因為那是去送死。 “軍師,玄黃山那邊情況如何?”無奈之下,邵東只得先看下自家地盤的情況,現在江寧之內最大的困難,便是通訊不暢,無法及時的反饋各種信息。 “東家,不妙,騰龍池已經展開圍剿,最周邊外圍的勢力,已經被踏平,現在他們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正在逐漸的縮小包圍圈!”邵東不由有些吃驚,想不到騰龍池推進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吳輝,李迪他們還沒有消息?” “東家,青洪幫的人馬召集太慢,而小刀會的人馬,則需要去一個個通知,加上騰龍池派遣高手攔截,吳輝和李迪的進展極其緩慢,還不知曉能夠召集多少人馬!” 邵東一拍額頭,這才是最大的問題,玄黃山的高手差不多已經全部派遣出去,驀然,眼角看向了遠處的姜俊浩,邵東不由暗罵自己傻,這麼好的資源不利用,太浪費了啊! 玄黃山的底蘊不足,可是雷電武館有啊,不是還有幾大都督麼? “姜都督,在下需要你的幫助啊!” 姜俊浩比雷霆更加的糾結,對於邵東,他是百八十個不願意看見,這廝太能蹦躂了。 一拱手,道:“東帥有何事需要幫助?” “姜都督,在下廢話也就不多說了,希望你能夠派遣高手去聯絡各大勢力,讓他們和我們聯合起來反抗。” 姜俊浩白眼一翻,道:“已經派了,至於有多少人會相信,有多少人會前來,我可不敢保證!” 也是,這次江寧的混戰,五大勢力居功至偉,一個個都在陰謀算計,讓那些中小型勢力痛苦不堪,這個時候想要讓他們出動,怕是有些困難,不趁機奪權就是好事了。 姜俊浩頓了頓,又道:“不知東帥,準備何時攻山?”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 只有將雷天他們救出來,才能夠扭轉乾坤,莫不成,你邵東以為憑藉你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簡直是笑話! 不怪姜俊浩不相信邵東,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邵東眉頭緊蹙,看著那浩浩蕩蕩無邊無際的人頭,不由一陣牙疼,四衛,並不是神,八十萬大軍杵在眼前,換做是誰,都得掂量三分啊,他可不認為,憑藉自己區區八百人,便能夠衝上去,那完全是沒有絲毫懸念的自殺。 “只要姜都督能夠像辦法將在下送到九華山的山腳,我便可以攻山了!” 九華山就那麼大點,八十萬大軍自然不可能盡數盤踞在上,這個要求的難度,可想而知。 姜俊浩嘴角一沉,最終沒有說話,他也知曉,除非是金丹期高手,否則的話,誰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衝上去? “不知東帥,可有何計劃?”姜俊浩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驕傲給壓下來,不恥下問。 邵東掌控了他們所有的希望,他姜俊浩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曉憑藉雷電武館的實力,想要衝上九華山,那無疑是痴人說夢,因此,他只得忍。 邵東腦子裡面開始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這是他一晚上挖空心思所思量的,“我這裡有兩個方案,一,便是和外面的騰龍池周、旋,集結大量兵力強行攻打騰龍池,讓萬氣宗不得不加派兵力過去,咱們才有機可乘。” “二,便是集合我玄黃山,青洪幫,小刀會,雷電武館以及趙家的黑甲精騎,咱們背水一戰,強行撕開萬氣宗的防線,這般,我們才有機會衝上去。” “無論是第一還是第二個辦法,都需要姜都督的大力幫助!” 姜俊浩自然知曉大力幫助是什麼意思,高手,萬氣宗之上,高手如林,如果姜俊浩不派人在後面輔助,那些高手必定會對上他的四衛。 屆時四衛必定被阻,只有姜俊浩的高手,才能夠攔下萬氣宗的高手,給四衛營造更多的機會,只是這個損失,可就無比的巨大了啊! 看著姜俊浩沉思,邵東淡淡的道:“四衛可以衝鋒在前,可是高手你們必須接下,這次的事情,並不是我邵東一人之事,需要大家齊心協力,否則的話,萬氣宗和騰龍池,必定會將咱們都給做了。” “我會通知吳輝,讓他先行派遣一部分的先天高手過來,到時候憑藉雷電武館的高手,以及趙家的兩萬黑甲精騎,想來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姜俊浩沉思了半響之後,這才點了點頭,道:“依你!”只要能夠將雷天救出來,他什麼都能夠依邵東。 如今的江寧,乃是一盤散沙,需要一個人將這盤散沙給凝聚起來,只是可惜,邵東此時有心,卻是無力,信號被屏蔽,這是一個絕對的硬傷。 “雷霆,不知信號屏蔽器,什麼時候能夠解決?” 雷霆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道:“你還是死心吧,騰龍池有帝國強大的技術支持,信號屏蔽器不止一點,想要清楚,最少需要半個月!” 這下子,輪到邵東的臉色沉重了,“不過,我已經派人將收斂大範圍的分發,算是暫時的通訊吧!” 邵東就恨不得一腳踹死雷霆,這廝是在調侃他啊。 看著那緩慢升起的太陽,邵東心中萬分焦急,卻也只能夠等,實力不夠,人馬不夠,但是,他卻不會坐以待斃! 看著西面的九華山,邵東彷彿看見了珂墨曦,看見了許玉青還有趙嫵媚,該死,這三個女人,怎麼能夠在同一時間,都上山了啊? “東家,大事不好了!”賽諸葛的聲音從手鍊之內傳來,瞬間警醒了修煉之中的邵東,此時,已經距離雷天他們被困已經有一天多的時間。 邵東眉頭一挑,以賽諸葛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如此的驚慌失措?要知曉,這廝就算是面對百萬大軍之時,都是極其興奮的啊。 5陸飛飛叛變 “何事?”邵東腦子裡面開始運算,是否是騰龍池又有了大的動作? 騰龍池的進攻,雖然是以摧枯拉朽一般的姿態開始橫掃江寧,可並不是沒有石頭阻礙,那些勢力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短時間之內,騰龍池可以完成合圍,但是絕對無法將江寧徹底的平復,因此邵東估計,他們最少還有三天到四天左右的時間。 “陸飛飛,叛變了!”賽諸葛語氣極其的沉重。“什麼?”邵東猛然從營帳之內跳了起來,因為心情太過於激動,元氣翻滾,瞬間將帳篷給撕個粉碎。 邵東腦門一陣眩暈,對著忽然衝過來的虎一行人擺了擺手,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怎麼可能叛變?” 陸飛飛,他邵東最為看重的兄弟,一直委以重任,怎麼可能在這個最為關鍵的時候叛變? 腳下一陣踉蹌,卻是因為他心中承受不了這個打擊而出現了失神的先兆。 “那畜生率領艮堂,巽堂,兌堂三大堂口合計超過十二萬人馬,投靠了騰龍池!” 邵東只覺得天旋地轉,立馬吼道:“賽諸葛,是不是因為你的逼迫而使得他叛逃的?” 要說陸飛飛叛逃,在他印象之內只有一個緣由,便是因為賽諸葛的擠壓,否則的話,他們生死之交,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叛變?而且還帶走了玄黃山的十二萬人馬! 十二萬啊,如今玄黃山三分之一的兵馬,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之上,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賽諸葛不由苦笑一聲,道:“東家,您太高看我了,我可沒有那個能力!” “說!” “是秦舒韻!” 噗的一聲,邵東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身體直接癱軟在地,一個女人,因為一個女人! 沒有人能夠明白,陸飛飛,風先,喬峰他們在邵東心中的位置,這可是幾經生死,從無到有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誰能夠想到,在玄黃山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居然叛變,還帶著他的手下人馬叛變。 十二萬,整整十二萬的人馬,這,這…… “秦舒韻,老子要殺了你!”腦子裡面出現了那個怯生生,動不動就哭的小女娃,居然是她,她是秦舒華的親妹妹,好你個秦舒華,居然使用美人計! “將他的消息告訴我!” “東家!” “立馬,馬上!” “根據趙志敏他們的彙報,陸飛飛率領十二萬人馬,正在迂迴前往萬氣宗!” “東家,都是我的錯,我派陸飛飛率領人馬前往南面拒敵,卻沒有想到,他,他居然叛變了!” “東家,您現在追過去,已經晚了,他現在距離萬氣宗怕是不到八十里地,而你要繞過去,少說有兩百里。”此番邵東在萬氣宗的北面,而陸飛飛率軍從南面迂迴,這距離遠了足足兩倍,而且是忽然叛變,沒有絲毫的兆頭,就算想追,幾率都不大! 邵東沒有多說,只是吼道:“虎,率領四衛跟我走,趙無極,黑甲精騎隨我出發!” “邵東!”姜俊浩和雷霆從外面走了進來,此番他們已經達成了聯盟,自然是居住在一起。 憑藉他們的功力,聽到邵東和賽諸葛的對話不過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誰也別阻止我!”邵東雙目通紅,怒髮衝冠,手中蟬鳴刀再現,不斷鳴叫,以示主人心中的憤怒。 “走!”一聲大喝,邵東率領四百四衛,兩萬黑甲精騎頓時出發,剎那間,震天轟鳴之聲響起,煙塵瀰漫,不過眨眼功夫,浩浩蕩蕩的黑色洪流便消失不見。 雷霆嘆息一聲,道:“識人不明啊,這次邵東,估計摔的夠嗆了!” 姜俊浩瞥了一眼雷霆,道:“你也相信,陸飛飛是真的叛變了?” 雷霆一愣,道:“莫不成,有詐?” 姜俊浩搖了搖頭,道:“不知道,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拜倒在美人計之下?” “秦家那丫頭,有這個資本,早就聽聞,陸飛飛和秦舒韻走的比較近,卻沒想到,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據說,秦舒韻那丫頭,有了陸飛飛的種!” 姜俊浩嘴角一扯,最終只得嘆息一聲,道:“邵東的這十二萬人馬,得丟了,咱們營救總館主的計劃,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邵東和陸飛飛兩人之間的兄弟情義,或許可以壓制陸飛飛與秦舒韻之間的男女之情,可是一旦秦舒韻有了陸飛飛的孩子,那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姜俊浩看著明亮的夜空,心中暗淡,但願邵東能夠越過這道坎,否則的話,江寧可就真的完了。 幾乎所有江寧人都知曉,邵東或許有無數毛病缺點,但是有一點,那便是重情重義,兄弟背叛,對邵東的打擊有多大,沒人知曉。 夜色之下,一長竄的黑夜在前面急速行軍,中間的馬車之內,陸飛飛和秦舒韻這對鴛鴦相互依偎。 秦舒韻看著臉色蒼白,一臉痛苦的陸飛飛,神情悲憤萬分,道:“飛,要不,你回去吧!” 陸飛飛堅定的搖了搖頭,右手在秦舒韻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來回摩擦,道:“不,這是少宗主給的最後期限,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讓你們母子兩有事。” “我欠老大的,只有下輩子來還了!” 秦舒韻叮嚀一聲,伏在陸飛飛的身上不斷抽噎。 就在兩個人陷入無邊痛苦的時候,震天的悶雷之聲響起。 聽到這聲音,陸飛飛臉色一變,失聲叫道:“黑甲精騎,老大來了!” 江寧之內,能夠有這等威勢的,除了黑甲精騎,別無分號。 “全軍加速前進!”陸飛飛嘶喊一聲,吼道:“還有多久抵達萬氣宗?” “回稟堂主,還有不到二十里之地!” “舒韻,通知田首座,讓他派人來接引,否則,一旦黑甲精騎趕到,這十二萬人馬,怕是能夠存活下來的不多了。” 隊伍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不少,奈何是十二萬的大軍,想要提速,想要趕到機動性極強的黑甲精騎之前趕到萬氣宗,有些不切實際。 “報,黑甲精騎出現在十里之外!” “傳令,加速,全速前進!” “報,黑甲精騎出現在八里之外!” “報,黑甲精騎出現在五里之外!” 隨著轟鳴之聲越發臨近,陸飛飛的臉色益發的蒼白起來,身體一陣搖晃,道:“低估了黑甲精騎的速度,低估了老大心中的恨意,將近兩百里地,硬生生的一個小時趕到!” 陸飛飛臉色一變,將秦舒韻納入懷中,道:“舒韻,記住,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你自己的孩子!”秦舒韻不斷的搖頭,奈何陸飛飛死死將他摁住,道:“聽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說著,閃電般的連點秦舒韻的穴道。 對外吼道:“兌堂留下兩萬人馬,艮堂巽堂全速前進!” 在兌堂之內,大部分人馬都是傳說之中的死士,這些人無依無靠,什麼都怕,唯獨不怕死,是玄黃山之內最被邵東所看中的人馬! 這個時候,陸飛飛率人停下來攔截,也是無奈之舉,這是抱著必死之心,他可是見過黑甲精騎厲害的人,一旦衝鋒進來,十二萬人馬跑都跑不贏。 為了大隊人馬,只得犧牲他自己。 “飛,不要!” 陸飛飛卻是沒有理會秦舒韻的呼喊,一轉身,飛出車外,道:“兩萬人馬隨我來!”落在一匹早就準備好的駿馬之上,頓時,急速行軍的兌堂兩萬人馬迅速分流,緊隨陸飛飛的身後,拉擺開了防禦的陣營。 很快,陸飛飛便看見黑甲精騎那獨特的洪流出現在眼前,巨大的馬蹄聲讓人感覺好似地震來臨一般,也好似邵東的雷霆怒火。 “籲!”邵東一拉韁繩,精騎在距離陸飛飛兩裡之外停了下來,後面的黑甲精騎,也隨之而停,極其的規整。 邵東面色鐵青,一夾馬腹,精騎緩慢的朝前走去,而陸飛飛也同時驅動駿馬,兩個人對象而行。 當彼此距離不過裡許之地的時候,邵東冷漠的問道:“告訴我,為什麼!” 陸飛飛滿腔苦澀,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道:“老大,欠你的,飛飛下輩子還!” 邵東深深的呼吸一聲,強行壓住心中的憤怒,喝道:“告訴我,為什麼!” 陸飛飛依舊搖頭,道:“叛變就是叛變,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兩個昔日的生死兄弟,相互最為信任的兄弟,這個時候,卻是背叛收場,換做是任何人,心中都無法平復下來。 邵東的身體猛然從精騎之上一躍而起,嘶聲吼道:“我只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為什麼!” 身體宛如大鵬一般,邵東腳尖在虛空連點,硬生生的飛過了裡許之地,出現在陸飛飛的面前,一腳踢出,陸飛飛從駿馬之上跌落下來。 半空之中的邵東一踩馬頭,蟬鳴刀轟然乍現,直指陸飛飛,咬牙切齒的道:“告訴我,為什麼!” 6暴怒的邵東 “我只要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你為什麼不給我?”邵東吶喊,怒吼,身上元氣暴漲,腳下駿馬悲鳴一聲,卻是被他硬生生的給震死。 “給我一個能夠放過你的理由!”邵東手中蟬鳴刀揮舞,萬道刀氣縱橫而過,將陸飛飛所在之地的地面硬生生剮了一層。 “你是我兄弟,我不想殺你也不能殺你,我只需要一個理由!”邵東神情癲若瘋魔,心如刀絞。 無論他在江寧,還是在監獄之中,都沒有如此痛徹心扉過,這次,他的真的絕望,他不想殺陸飛飛,只因他是他的兄弟,可是他需要一個藉口,一個理由,哪怕這個藉口是假的也行! 邵東在逃避,他不得不逃避! 一腳將陸飛飛給踢飛出去,吼道:“你小子,可還記得我們昔日幾經生死?” “可還記得我們當日的誓言,理想,目標?” 每說一句,邵東便一腳踢出,陸飛飛任由邵東如何毆打,都閉口不言,不求饒,不解釋,更加不反抗! “東,殺了他!”虎一聲悶吼,已經率領四衛衝了出來。 邵東反手揮出一刀刀氣,吼道:“虎,率領你的人給我站好了!” 面對邵東的命令,虎不得不服從。 一把將陸飛飛擰在手中,邵東雙眼瞪的宛如兩個鈴鐺一般,道:“告訴我,為什麼!” 陸飛飛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道:“老大,你還是殺了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麼?”邵東一把將陸飛飛拋出,手中蟬鳴刀猛然綻放刺目光芒。 “不要!”馬車聲傳來,就見秦舒韻不知何是解開了穴道,飛身而起,攔在了陸飛飛的身前。 看著暴怒之中的邵東,秦舒韻更是膽怯,柔柔弱弱的道:“飛叛變,是因為我!” 邵東沒有說話,那駭人的眼神盯著秦舒韻更是心驚膽戰,以她以往的秉性,一準哭了出來,可是這個時候,卻是強行止住心中的害怕,渾身顫抖的道:“飛,飛是因為我!” “我,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我哥逼迫他叛變的!” “舒韻,別說了,讓老大殺了我吧!”死,對現在的陸飛飛來說,是最好的解脫,他不願背叛邵東,卻不得不背叛,他不想投靠秦舒華,卻不得不投靠,這種折磨,對於他這種有情有義的人來說,比殺了他都還痛苦,此時此刻,他只求一死,死在邵東的刀下,便可以什麼都解脫了。 “不,飛,你得活下來,死的人應該是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背叛邵東,不會受到良心的折磨!” “舒韻……” “你們以為我不敢麼?”看著他們你儂我儂,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搶著送死,邵東更是怒上心頭,蟬鳴刀綻放出萬道光芒,猛然揮砍而下。 這個時候,愛那偉大的精神頓時爆發出來,便見秦舒韻直接雙臂一伸,攔在了陸飛飛的身前,陸飛飛大喊一聲不要,反手將秦舒韻納入懷中。 刀光滑落,邵東一口鮮血噴灑出來,神情變得極其呆滯! 遠處,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卻是秦舒華率領著萬氣宗的護山衛急匆匆趕來,相隔老遠,便對邵東吼道:“邵東,你若膽敢傷我妹妹一根毫毛,我必定將你挫骨揚灰!” 邵東看了一眼肩上帶傷的秦舒華,譏諷一笑,道:“我若將他們殺了,那又如何?秦舒華,你不找我,我也會來找你,利用自己親妹妹來用美人計,你當真出息了!” 秦舒華帶著大隊人馬停在了邵東的裡許之外,道:“兵不厭詐,這點,你邵東不應該不知曉吧!”這個時候的秦舒華,心中才有那麼一點點舒爽的感覺,被邵東一直壓著,那感覺可是極其的不爽,尤其是此番他已經接掌了陸飛飛所率領過去的十萬人馬,心中更是大爽。 邵東冷哼一聲,看著相擁在一起的陸飛飛,道:“你,滾,我邵東沒有你這個兄弟!” “從今以後,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殺無赦!” 邵東的一刀,最終沒有劈向陸飛飛和秦舒韻兩人,而是落在了他們旁邊,一道深深的溝壑出現在陸飛飛身後。 陸飛飛攙扶著秦舒韻緩慢的站了起來,道:“老大,你的恩惠,我的舒韻這輩子都無法爆發,只能來生了!” “滾!” 邵東微微側身,不願看著百度搜索“領域”看最新章節相互支撐離去的陸飛飛。 當陸飛飛跨過那條深壑的時候,邵東的心,不由自主的猛烈收縮了一下,他知道,這輩子,他失去了他最為重要的兄弟,從陸飛飛跨過那條溝壑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便已經是敵對關係了。 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再次噴灑而出,邵東渾身的力量,好似被抽乾了一般,身體再次癱軟下來,神情變得極其的呆滯。 秦舒華立馬派人將陸飛飛和秦舒韻接了過去,這才心中打定,這代表著,陸飛飛所率領的十二萬人馬,盡歸他所有。 看著邵東,陸飛飛苦澀一笑,道:“老大,當日你三刀六洞救我們,今日,我陸飛飛三刀六洞還你!”說完,閃電般的拔出三柄匕首,直接穿透腹腔,鮮血狂飆。 旁邊秦舒韻更是尖叫一聲,差點沒有暈死過去。 而邵東的嘴角,只不過扯了扯,神情益發呆滯,好似沒有看見眼前的一幕一般。 看著邵東的那個模樣,秦舒華有心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將他給解決了,奈何看著虎視眈眈的四衛以及兩萬黑甲精騎,他不由有些猶豫。 “東,當真就這麼放過那個叛徒?”看著呆滯的邵東,虎好不容易才走了過來。 原始人,更加註重感情,一旦認可,便不會叛變,可是陸飛飛居然叛變,這在森林法則之內,是不允許的。 虎怒吼一聲,喝道:“東,我替你殺了那人!”一聲吶喊,四百四衛頓時齊齊而動,遠處的趙無極也冷哼一聲,黑甲精騎開始緩慢的挪動,隨時可能發起衝鋒。 “虎,給老子滾回來,我說過,放他們走!” “東!” “虎,回來,放他們走!”邵東一字一頓的吼道,此時的他,聲音已經嘶啞,身體更是一顫一顫,好似隨時都能夠昏厥一般。 “東!”虎一個跳躍,已經出現在了邵東的身前。 “放他們走!”邵東彌留之際,依舊不忘記囑咐虎,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看見陸飛飛死在他的眼前。 虎鄭重的點了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回過頭來的陸飛飛,這才吼道:“走!”抱起已經昏迷的邵東,四衛緊隨其後,很快,悶雷之聲再起,黑甲精騎後隊變前隊,直接轟隆隆的離開。 直到黑甲精騎失去了蹤影,秦舒華才輕呼一聲,面對那武裝到了牙齒的黑甲精騎,說不忌憚,那是假的,看著他們離開,他才放心下來。 看著失魂落魄的陸飛飛,他得意一笑,道:“飛飛,從今日你,你便是我的妹夫了,萬氣宗的平臺比玄黃山要大的多。” “我遲早接任萬氣宗宗主,你是我妹夫,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陸飛飛只是無意識的點了點頭。 “飛飛,你的十二萬兵馬,你打算怎麼處置?” 陸飛飛搖了搖頭,道:“全憑少宗主做主!” “飛飛,別這麼見外,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我看你這些人馬,不熟悉我萬氣宗的規矩,不如這般,將他們分散安插進入我萬氣宗的弟子之內,如何?” 這一招,絕對的狠,十二萬人馬直接被打散,這代表著陸飛飛直接失去了這些人馬。 陸飛飛悽慘一笑,道:“只要讓我和舒韻在一起,其他的,全憑少宗主做主!” 秦舒華便暗中點了點頭,道:“先回宗門再說吧!”大手一揮,浩浩蕩蕩的人群立馬宛如潮水一般消退。 陽光灑落,又是一天到來。 姜俊浩和雷霆這兩個冤家搭檔愁眉苦臉的對望了一眼,紛紛嘆息一聲,邵東從昨天晚上被帶回來,便一直陷入了昏迷之中,這可如何是好? 根據情報顯示,現在騰龍池可是在大舉進攻,全線圍攏,短短兩天,已經不知道滅了多少勢力,死了多少人,而那些被僥倖存活下來的人,也開始飛飛朝中心地帶逃亡而來,大規模的人馬投靠了玄黃山,雷電武館等江寧比較著名的勢力。 現在的他們,由不得他們做主,騰龍池可沒有給他們絲毫投降的機會,四面合圍,他們能夠去的地方,就只有處於中心地帶的這些勢力了。 根據騰龍池如今的推進速度,抵達江寧的核心地帶,絕對不超過三天,屆時,便是他們的末日了!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給了他們最大希望的邵東,卻昏迷了,這讓他們如何不急? 姜俊浩也不是沒有想過率軍攻打九華山,可是誠如邵東所言,除了他的四衛能夠衝上去之外,還有何人能夠做到? 四衛,這個時候卻成了所有人的救星,奈何能夠指揮的,只有邵東! 整個營帳之內一片愁雲慘淡,姜俊浩都不知曉自己是多少次嘆氣了。 曾幾何時,邵東這個死對頭,值得他姜俊浩為他嘆息的? 形勢不同,由不得他罷了! 又一個醫生從營帳之內走了出來,姜俊浩立馬走了過去,道:“大夫,東帥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那醫生搖了搖頭,道:“東帥體內氣息完全混亂,五臟六腑受損,精神受到重創,什麼時候能醒,只能夠聽天由命了!” 姜俊浩腦門一暈,孃的,又是這個結果,莫不成,天亡江寧? “東家!”“姐夫……” 7昏迷的邵東 一連串的驚呼聲響起,姜俊浩腦門又一暈,天殺的,這小矮子不到前線組織力量防禦,跑這裡來作甚? 玄黃山的軍師賽諸葛,這可是鼎鼎有名的存在,用兵如神,這兩天之內,也只有他賽諸葛所在之地,能夠組織有效的防禦,使得騰龍池的合攏計劃受阻,大大的減緩了他們進攻的速度,否則的話,天知曉騰龍池如今推進到什麼地界了。 “賽軍師,賽軍師請留步!”姜俊浩的內心極度的糾結,他不想和玄黃山的人有絲毫的瓜葛,卻不得不接觸他們,只要這小矮子能夠帶兵去抵擋騰龍池,哪怕是要他雷電武館出兵,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小命要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為雷電武館考慮,也得為自己考慮啊。 賽諸葛的步伐頓了頓,哼哼兩聲,道:“老子叫賽諸葛,不姓賽!” 姜俊浩鼻子差點沒有一歪,娘希匹的,你這小矮子那又那麼多毛病?稱呼你一聲賽軍師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區區先天一層境界,還想要在這裡來蹦躂? 奈何,形勢,形勢比人強啊! 玄黃山的兩寶,一個是賽諸葛的軍事才能,一個是邵東的四衛,江寧,還指望他們,犯不著得罪。 “諸葛軍師請留步!” 賽諸葛這才哼哼的停了下來,道:“有事快說,我還得去看我東家!” 姜俊浩心中頓時膩歪無比,孃的,你這死矮子還有資格拿捏了,道:“軍師,是來找東帥調兵還是遣將?只要您說一句,我雷電武館的人馬,任由你趨勢!” 賽諸葛白眼一翻,碎碎叨叨的道:“我東家都快沒了,還打哪門子的杖啊!” 姜俊浩就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小矮子,麻痺的,江寧是不是少了他邵東,所有人就不活了? 就在賽諸葛和姜俊浩墨跡的時候,龍腦一行人已經率先走了進去,看著昏迷之中的邵東,龍腦不由悲呼一聲,那眼淚說頓時流淌下來。 “姐夫!” 虎鎮守在邵東的身邊,滿臉糾結的看著龍腦,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最終只得悶悶的道:“主母,大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夫說,東死不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罷了!” 龍腦被那一聲主母叫的面紅耳赤,早就知曉邵東的手下沒一個正經的,卻不想這外表厚實的虎,居然更加不老實。 主母主母,你全家都是主母! 看著面色時而蒼白,時而紅潤的邵東,龍腦只得嘆息一聲,哪怕她有聰明無比的大腦,在醫術之上,卻是沒有辦法。 “藍采和,趕緊將你的蓮子蓮藕拿出來貢獻給東!” 藍采和這廝溜了進來,也不小氣,一股腦的將蓮子蓮藕取出一大截,利用元氣化散,納入邵東的體內。 龍腦嘆息一聲,道:“沒用的,邵東的心神問題,不是身體原因!”蓮子蓮藕固然是療傷聖品,可是對於心神,卻是沒有絲毫的幫助。 “龍腦姑娘,莫不成,就真的沒有辦法了麼?”好不容易和賽諸葛達成協議,姜俊浩匆匆的走了進來,滿臉悲苦之色。 賽諸葛在營帳之內逗留了短暫的時間之後,便領著風先一行人,更是將雷霆也給帶走,率領雷電武館集結過來的四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去迎戰騰龍池,儘量的拖延他們的時間。 這廂,雷電武館的另外兩大都督也聚集在了一起,最終他們決定,率領高手夜上九華山,最終,卻是以失敗告終,鎩羽而歸! 第三天,吳輝和李迪總算的集結了大部分的人馬,劃出一半交給了賽諸葛,讓他去抵禦騰龍池,而後帶著另外一般人馬,開赴九華山。 第三天傍晚十分,無數被滅的大小勢力殘餘人馬倉皇逃來,被以玄黃山為首,雷電武館,小刀會,青洪幫的人攔截下來,納入了賽諸葛的掌控之下,至此,賽諸葛直接和間接掌控的兵力已經達到一百五十萬,還有無數大小勢力的人馬紛紛來投,加入賽諸葛的麾下。 這人的確是個軍事天才,這麼多參雜在一起的人馬,硬生生在他的指令之下,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狙擊,有備而來的騰龍池,也被其活活阻擋在外,在經過了幾場戰役之後,才穩住了步伐,形成了對峙的局面,相信用不了多久,對峙便會被打破。 與此同時,九華山之前,也聚集了將近百萬兵力,和萬氣宗的弟子以及騰龍池的特種部隊分庭對抗,隨時準備著進攻,無論是姜俊浩,又或者是另外兩位都督曾思淼,陸江南,以及新到來的李迪,吳輝等人,都沒有把握在這個時候下令攻山。 萬氣宗本來就佔據了地勢之利,只需要在這個時候強行鎮守,一行人佔不到絲毫的便宜。 所有的人心中都萬分焦急,要知曉,多一日,雷天他們的危險便多一點,好在萬氣宗之內還沒有傳出他們的死訊,否則的話,江寧之內的勢力必定先亂起來。 雷電武館的三大都督,青洪幫之內的四大舵主,小刀會以及慶雲門的幾大頭腦,玄黃山的代表人物則是龍腦,風先,羅西一行人,齊齊聚集在一堂,商議著對策。 姜俊浩和幾個人最為熟悉,自然是第一個發表,道:“龍腦姑娘,不知,東帥的四衛,可有其他辦法調動?” 龍腦搖了搖頭,道:“除了東帥之外,無人能夠調動!”這是玄黃山戰略級別的核武器,什麼人都能夠用,那還叫什麼震懾力? “莫不成,只有東帥的四衛,才能夠率領高手衝上去?” 曾思淼點了點頭,道:“沒錯,九華山之上,漫山遍野都是護山衛以及高手拱衛,就算我們先天八層的高手前去,也無功而返!”他們是有過實驗的。 就在一行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三大都督猛然臉色一變,率先站了起來,身形一閃,已經朝外面走去。 其他的人臉色紛紛一變,立馬緊隨其後,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三大都督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一行人衝去來,正好聽見一聲高亢的啼叫之聲,就見從半空之上,忽然俯衝下來一頭巨大的大雕。“敵襲!”吳輝立馬大喝一聲,整個軍營之內,立馬人頭湧動,無數人鑽了出來,滿臉境界的看著空中盤旋的大雕。 “不是敵襲,是朋友!”說話的是風先,對於這大雕,他再熟悉不過了。 “聖女!”一聲呼喚,卻是以虎為首的四衛紛紛跪倒在地,虔誠著叩首。 大雕直接俯衝下來,在距離地面米許之時,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 鳳女咯咯一笑,那規模並不大的雙峰和不是特別挺翹的臀部在豹皮的包裹之下顯得格外誘人,依舊是那副山林打扮,鳳女淡淡的掃了一眼圍攏在四周的人,直接對虎道:“我似乎,感覺到了東很傷心哩!” “聖女,東,傷心,昏迷了!”鳳女,絕對是原始人心中的神。 鳳女輕輕的點了點頭,身體從大雕之上跳了下來,就見地面之上,那不過三寸來場的野草忽然瘋長,瞬間長至半米來場,正好出現在鳳女的腳下。 四周的人,已經被這一幕給震驚的難以言喻,鳳女嬌笑一聲,拍了拍大雕,大雕頓時啼叫一聲,拔空而起。 鳳女邁出了步伐,在她即將落腳的地方,那些雜草瘋狂暴漲,形成一道半米來高的草路,供鳳女踩踏。 沒有人跟隨進去,也不敢跟隨進去,在場不乏高手,其中以三大都督的感受最為強烈,鳳女,深不可測,雖然一顰一笑之間,宛如天真散漫的孩子一般,可所有的人都不敢忽視她的存在。 鳳女在營帳之內,足足待了不下半個小時,這才走了出來,道:“沒事了,睡過今晚,明日便可以甦醒了!” “多謝鳳女!”此番說話的,卻是風先,他和鳳女,算的上是老熟人了。 鳳女對著風先微微一笑,道:“他是為什麼如此傷心哩?怎麼沒有見到飛飛,幫主和蘭琴?” 風先嘴角一扯,道:“飛飛,叛變了!” 鳳女只是輕哦了一聲,隨即幽幽一嘆,那大雕再次俯衝下來,鳳女一躍而起,站在大雕的腦門之上,而後大雕拔空而起,轉瞬間消失不見。 鳳女出現在眾人眼前前後不超過一分鐘,可是給姜俊浩他們這一干高手的感覺確實極其漫長,好似好幾個世紀一般,知道鳳女消失良久之後,一行人才緩過神來。 “風先,那個女人,是誰?” 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風先的身上,風先另有深意的看了看發問的龍腦,道:“她,是森林的守護神!” 姜俊浩一行人的臉色不由再次一變,變得極其的難看,原本想要讓風先邀請鳳女幫助他們攻打九華山的念頭,在這一瞬間被他們給掐了,沒有原因! 今夜,註定了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四天早晨,當太陽初露的時候,一聲驚喜的叫聲劃破了軍營的寂靜。 “參見東帥!”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佬們,這兩天可是無時無刻不在關心這位年輕俊彥的狀況,這個不過先天六層的高手,有這麼重要麼?相信有無數的人都無法理解。 8邵東甦醒 看著周邊黑壓壓跪倒的一行人,邵東輕嘆一聲,恍如隔世! 淡淡的道:“都起來吧!” 緊接著,雷電武館,青洪幫等一應頭頭腦腦也從四周跑了出來,看著清醒過來的邵東,他們沒有由來的一陣歡呼,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這個說法,有些荒誕,可是卻是事實,沒有邵東,一行人只能夠將希望寄託於賽諸葛的身上,讓這個小矮子多拖住騰龍池一陣,以讓邵東儘早的甦醒過來,這一切,都是為了等他。 如今,他醒了,希望,也隨之而來! 姜俊浩等一干長輩高手,心中看著邵東更加的苦澀,這小子,什麼時候,在江寧的地位,變得如此重要了? 孃的,這次要是讓他拯救了江寧,那以後江寧,他玄黃山還不得凌駕於其他勢力之上啊! 想到這裡,一行人心中難免極度的不爽,更多的,卻是無奈。 “東帥,你總算是醒了!”姜俊浩都覺得自己臉蛋有些發燙,自己好歹也是一大都督,居然對一個昔日的晚輩如此口氣說話。 邵東一拱手,道:“姜都督客氣了!” 姜俊浩眉頭一挑,他從邵東身上感覺出了一股沉穩的氣息,眼前的邵東,似乎不是之前的邵東了。 孃的,莫不成是因為這個事情而產生了人格分裂? 很快,邵東甦醒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軍營,一些頭頭腦腦們蜂擁而至。 “東帥,咱們什麼時候反、攻?只要您一聲令下,咱們便可以揮軍直搗九華山!”說話的是鯤鵬幫的幫助丁鯤鵬,這廝是最近投靠而來的一大勢力。 邵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道:“別急,時候未到,咱們貿然出擊,得不償失!” 時候未到,這傢伙還在等什麼時機? 很快,一行人再次展開了討論,可是邵東都以時機未到為由,沒有展開行動。 散會之後,龍腦跟隨在邵東的身後,看著他那勻稱的身材,不由幽幽一嘆,這個男人,便是姐姐付出了一切也要保護的男人,他,到底有什麼人格魅力? “姐夫,還不準備動手麼?” 邵東揉了揉眉心,道:“動,必須得動,只是,現在,我該相信誰?” 龍腦身子一顫,知曉邵東這次被陸飛飛傷的極深,最親近的人都叛變了,他還能夠相信誰? 龍腦是個女人,對於情感方面的問題,有著天生的敏銳性,她知道邵東害怕再次傷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是面對這個情況,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邵東,只得跟在他身後,發出幽幽一嘆。 在邵東躊躇的時候,九華山之上,田存尚等四大首座卻是齊聚在萬氣殿之內。 昔日那隆重的筵席,去的的成果是輝煌的,一傢伙砍了江寧數百位勢力頭頭的腦袋,僅僅只有雷天他們這幾條大魚就此逃脫,未免讓人遺憾。 田存尚坐在首座之上,道:“騰龍池發來命令,讓我們增援,大家怎麼看?”排名第二的首座姓韓名鑫,脾氣也是四人之中幾位暴躁的一個,聞言一拍桌子,喝道:“騰龍池的那些傢伙真將自己當個人物了是麼?命令我們?當時可是合作,平等關係!” 排名第四的丁凱便有些憂鬱的掃了一圈,道:“增援,並無不可,只是現在秦傲風被青丫頭控制,他,好歹是宗主的親弟弟,咱們不得不管,在一個,以玄黃山為首的百萬大軍,可就駐紮在咱們山腳之下,只要咱們一動,他們勢必撲來!” “讓他們在忍幾天,只要雷天他們被血蠱食光精血之後,其餘的不足為懼,到時候咱們在和他們碰頭吧!” 要說丁凱的建議那是極好的,如今都已經過去了三天,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再等幾天,又何妨? 排名第三的首座鄧偉昌也發話了,這人是秦傲風的鐵桿,道:“我贊成丁首座的意見,先救出秦傲風,畢竟,這些年是他和騰龍池乃至帝國牽頭,沒有他,咱們萬氣宗的謀算就要落空了!” 三個人同時看了一眼鄧偉昌,心中雖然憤怒,卻也無法多說,要不是你和秦傲風,萬氣宗又且會落的今日的局面? 不滿歸不滿,事情還得繼續。 “田首座,青丫頭是你的外孫女,還請你出面交涉啊!”鄧偉昌面色陰蟄的看著田存尚,又道:“要是宗主的親弟弟,死在了青丫頭的手中,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後果,自己掂量著!” 田存尚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的陰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要不,咱們強攻吧!”一行人對望一眼,默不作聲的同時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昔日關押許昊的閣樓面前,田存尚低聲吼道:“青兒,是我,外公!” 許玉青從閣樓之內打開一扇窗,利用秦傲風擋在身前,道:“爺爺,如果是來勸我的話,就算了!” “混賬!”鄧偉昌怒喝一聲,身體已經沖天而起,那宛如實質一般的元氣頓時籠罩全身,半邊天在元氣的影響之下變得極其黑暗。 就在他即將飛入閣樓之時,憑空忽然升出一道流光屏障,將鄧偉昌給阻擋在外。 包括田存尚在內的首座齊齊大驚失色,叫道:“結界?” 鄧偉昌的身體在半空一個旋轉,飄然落地,失聲叫道:“田存尚,你外孫女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田存尚臉色一變,搖了搖頭,道:“我那裡知道!” “哼哼,你不知道?你外孫女之前的修為是多少?先天一層,如今是多少?秦傲風乃是先天六層的高手,在她的面前居然沒有還手之力?” 田存尚面色陰沉,道:“青兒失蹤不過區區半年,你有那個本事培養出這等高手來?” 這話,硬生生的將鄧偉昌給堵死。 田存尚深深的看了一眼許玉青,心中念頭不斷的翻滾,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青兒消失了短短數個月的時間裡,修為居然暴漲,還有這常人不可能佈置出來的結界。 “給我攻!”鄧偉昌一聲令下,萬氣宗弟子頓時高高躍起,瘋狂的朝結界衝去,只不過紛紛被結界所阻擋罷了! 結界之內,許玉青長舒了口氣,道:“還好你們推遲了三天進攻,應該能夠抵擋他們!” 閣樓之內,雷天一行人臉色慘白的搖頭苦笑,他們這群大男人,如今卻是讓兩個弱質女流所保護,說出去,未免貽笑大方,如今的他們,卻是已經元氣大傷,體內元氣蕩然無存,那魁梧的身體隱約小了一號,想來是血蠱發作,正在吞噬他們的血肉精氣。 老龍頭那瘦小的身體顯得更加的瘦小,卻是老神在在的躺在他的搖搖椅之上,對著許玉青嘿嘿一笑,道:“青兒啊,來,告訴爺爺,當時到底是誰將你給擄去了,還讓你修為變得如此之高?” 許玉青俏臉一紅,這三天以來,她和珂墨曦還有趙嫵媚,沒少被這老東西取笑。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誰就了我,是一個很漂亮很高貴的美婦,喏,我的修為都是她所教!” 老龍頭的眉頭便微微一皺,在江寧之內,能夠有這等手段和實力的,他不應該不知道,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許玉青?還將她的實力提升了老大一截? ...

340、今天對峙、陸飛飛的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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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許玉青出手

“嘿嘿,我的三個孫媳婦,都到場了!”這個時候,能夠笑的出來,也就老龍頭了。

珂墨曦,許玉青,趙嫵媚這三個女人不正是都在這裡?

看著珂墨曦和許玉青,趙嫵媚那嬌豔的臉龐之上神色複雜,他們都能夠在最為關鍵的時候,邵東最為需要的時候動手出力,而她,卻只能夠看著,如此比較之下,換做是任何人,心中都會有想法。

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夠關注趙嫵媚琬。

珂墨曦將秦傲風的腦袋給提拉出來,道:“交出解藥,否則我一劍殺了你!”

秦傲風哈哈一笑,縱然被抓,卻也沒有絲毫的異樣神情,道:“無藥可救,化氣散,將他們體內的氣都給化了,自然沒有作用,而血蠱,將他們體內的精血都給吞噬乾淨,也就沒有作用了!”

珂墨曦和許玉青不由對望一眼,這一毒一蠱,當真狠毒,只要你種了一種,便無法擺脫藤。

“青兒,放開他,休要胡鬧!”田存尚還在做最後的努力,畢竟秦傲風如今暫代秦傲天的宗主之位,他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加上騰龍池此番估計已經開始對江寧動手,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許玉青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道:“外公,青兒做不到!”

田存尚一甩袖袍,道:“你糊塗,縱然你此時救了他們,又如何?”

“化氣散半個月之內,不會消散,血蠱只需要七天,便能夠將他們體內的精血徹底的吸食乾淨,到時候你們也無力迴天,而江寧,能夠抵擋騰龍池和萬氣宗聯手進攻七天麼?”

兩女相識一笑,道:“能,時間夠了!”

田存尚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她們是在賭,能夠給她們這種信任的,普天之下,只有一個,那便是邵東!

又是這豎子,當日就應該一掌劈了他,也不至於如今後患無窮!

“曦姐,我知道有個地方,能夠暫時保護咱們!”不得不說,許昊是個極其出色的人物,早就未雨綢繆,在知曉萬氣宗是騰龍池的棋子之後,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以防止將來的不測。

珂墨曦將修羅劍交給許玉青,道:“他動一下,你就將砍他一隻手!”或許是受到邵東的影響,如今的她出手也絕對不會手軟。

“爺爺,你們沒事吧!”

老龍頭擺了擺手,道:“這把老骨頭,暫時死不了!”眼見成了這個格局,三個人對望一眼,道:“看來,咱們不必要尋思了!”

許玉青挾持著秦傲風,一行人緩慢的朝大門走去,而珂墨曦則手捏劍訣,防備田存尚他們暴起傷人,這些人修為太高,要不是顧及秦傲風,她珂墨曦根本就不夠看。

四周的嘍囉看著這個神情,那裡還敢阻攔?紛紛避讓開來,同時,那些身中毒蠱的江寧核心人員,也強行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緊隨其後。

這個時候,要是繼續留在這裡,必定被萬氣宗給無情的屠殺。

看著外面升起的淡淡光罩,珂墨曦不由嘆息一聲,道:“原來,他們早就在四周佈下了陣法!”劍指一揮,一柄長劍頓時激射而出,鏗鏘一聲,卻是被硬生生的彈了回來,而那光罩,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有秦傲風在手,田存尚一行人暫時不會輕舉妄動,最起碼,在邵東沒來之前,他們能夠等。

左右雷天他們最多兩個時辰就會變成廢人,七天便會死亡,他們有充足的時間,這也是田存尚一行人並無多大過激反應的最大原因。

許玉青帶頭,一行人快速的朝昔日關押許昊的閣樓跑去,也不知道是它運氣還是怎麼,孫雲龍的炮火轟擊,既然沒有將這閣樓給轟塌下來。

看著一行人進入閣樓之內,繼而升起一陣淡淡的光暈,田存尚立馬吼道:“來人啊,將方圓十里之內,給我統統圍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行廢物,現在只要將他們困死在這裡,大局已定!

在珂墨曦和許玉青在九華山之上憑藉兩人之力硬生生扭轉乾坤的時候,江寧之內的邵東,也率領著兩萬黑甲精騎,正在急速前行。

天色逐漸放亮,在第一縷曙光降臨之時,邵東已經率領大軍抵達了和雷霆所商量的集合地點。

以雷霆率領的近衛軍為首,姜俊浩率領的雷電武館幫眾為次,一行人駐紮在九華山的百里之外等候邵東。

“情況怎麼樣了?”

面對邵東那宛如上位者一般的提問,雷霆心中千八百個不願意,之前被姜俊浩給壓制,現在又被邵東給壓制,這感覺,真他孃的不爽。

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道:“九華山已經戒嚴,合計約八十萬的人馬,已經佔據了方圓數十里之地,四周還有騰龍池高手以及他們大批量的特種部隊!”

在江寧之內,特種部隊代表著另外一種含義,那便是軍事打擊部隊,這些人運用的都是炮火!

“強攻上九華山,有幾層把握!”邵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白痴的問題,但是他想大致知曉九華山如今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雷電武館的人馬還沒有徹底的召集起來,如今不過三十萬人馬,根本就無法匹敵!”

“另外兩大一個親自出馬去聯絡其他的分館,另外一個,則是前往九華山查探情況!”

邵東默默的點了點頭,剛剛才經歷大戰,雷天的迴歸讓那些弟子無比振奮,戰事平息,那些弟子難得進入休息狀態,讓他們忽然又戰鬥,難免會有點厭戰的情緒在裡面。

“儘量召集人馬吧!”他知道,騰龍池和萬氣宗合謀已久,必定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便給他們找到破綻。

要是以前的邵東,必定會在第一時間之內帶兵衝上九華山,現在的他,肯定不會如此,因為那是去送死。

“軍師,玄黃山那邊情況如何?”無奈之下,邵東只得先看下自家地盤的情況,現在江寧之內最大的困難,便是通訊不暢,無法及時的反饋各種信息。

“東家,不妙,騰龍池已經展開圍剿,最周邊外圍的勢力,已經被踏平,現在他們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正在逐漸的縮小包圍圈!”邵東不由有些吃驚,想不到騰龍池推進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吳輝,李迪他們還沒有消息?”

“東家,青洪幫的人馬召集太慢,而小刀會的人馬,則需要去一個個通知,加上騰龍池派遣高手攔截,吳輝和李迪的進展極其緩慢,還不知曉能夠召集多少人馬!”

邵東一拍額頭,這才是最大的問題,玄黃山的高手差不多已經全部派遣出去,驀然,眼角看向了遠處的姜俊浩,邵東不由暗罵自己傻,這麼好的資源不利用,太浪費了啊!

玄黃山的底蘊不足,可是雷電武館有啊,不是還有幾大都督麼?

“姜都督,在下需要你的幫助啊!”

姜俊浩比雷霆更加的糾結,對於邵東,他是百八十個不願意看見,這廝太能蹦躂了。

一拱手,道:“東帥有何事需要幫助?”

“姜都督,在下廢話也就不多說了,希望你能夠派遣高手去聯絡各大勢力,讓他們和我們聯合起來反抗。”

姜俊浩白眼一翻,道:“已經派了,至於有多少人會相信,有多少人會前來,我可不敢保證!”

也是,這次江寧的混戰,五大勢力居功至偉,一個個都在陰謀算計,讓那些中小型勢力痛苦不堪,這個時候想要讓他們出動,怕是有些困難,不趁機奪權就是好事了。

姜俊浩頓了頓,又道:“不知東帥,準備何時攻山?”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

只有將雷天他們救出來,才能夠扭轉乾坤,莫不成,你邵東以為憑藉你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簡直是笑話!

不怪姜俊浩不相信邵東,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邵東眉頭緊蹙,看著那浩浩蕩蕩無邊無際的人頭,不由一陣牙疼,四衛,並不是神,八十萬大軍杵在眼前,換做是誰,都得掂量三分啊,他可不認為,憑藉自己區區八百人,便能夠衝上去,那完全是沒有絲毫懸念的自殺。

“只要姜都督能夠像辦法將在下送到九華山的山腳,我便可以攻山了!”

九華山就那麼大點,八十萬大軍自然不可能盡數盤踞在上,這個要求的難度,可想而知。

姜俊浩嘴角一沉,最終沒有說話,他也知曉,除非是金丹期高手,否則的話,誰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衝上去?

“不知東帥,可有何計劃?”姜俊浩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驕傲給壓下來,不恥下問。

邵東掌控了他們所有的希望,他姜俊浩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曉憑藉雷電武館的實力,想要衝上九華山,那無疑是痴人說夢,因此,他只得忍。

邵東腦子裡面開始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這是他一晚上挖空心思所思量的,“我這裡有兩個方案,一,便是和外面的騰龍池周、旋,集結大量兵力強行攻打騰龍池,讓萬氣宗不得不加派兵力過去,咱們才有機可乘。”

“二,便是集合我玄黃山,青洪幫,小刀會,雷電武館以及趙家的黑甲精騎,咱們背水一戰,強行撕開萬氣宗的防線,這般,我們才有機會衝上去。”

“無論是第一還是第二個辦法,都需要姜都督的大力幫助!”

姜俊浩自然知曉大力幫助是什麼意思,高手,萬氣宗之上,高手如林,如果姜俊浩不派人在後面輔助,那些高手必定會對上他的四衛。

屆時四衛必定被阻,只有姜俊浩的高手,才能夠攔下萬氣宗的高手,給四衛營造更多的機會,只是這個損失,可就無比的巨大了啊!

看著姜俊浩沉思,邵東淡淡的道:“四衛可以衝鋒在前,可是高手你們必須接下,這次的事情,並不是我邵東一人之事,需要大家齊心協力,否則的話,萬氣宗和騰龍池,必定會將咱們都給做了。”

“我會通知吳輝,讓他先行派遣一部分的先天高手過來,到時候憑藉雷電武館的高手,以及趙家的兩萬黑甲精騎,想來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姜俊浩沉思了半響之後,這才點了點頭,道:“依你!”只要能夠將雷天救出來,他什麼都能夠依邵東。

如今的江寧,乃是一盤散沙,需要一個人將這盤散沙給凝聚起來,只是可惜,邵東此時有心,卻是無力,信號被屏蔽,這是一個絕對的硬傷。

“雷霆,不知信號屏蔽器,什麼時候能夠解決?”

雷霆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道:“你還是死心吧,騰龍池有帝國強大的技術支持,信號屏蔽器不止一點,想要清楚,最少需要半個月!”

這下子,輪到邵東的臉色沉重了,“不過,我已經派人將收斂大範圍的分發,算是暫時的通訊吧!”

邵東就恨不得一腳踹死雷霆,這廝是在調侃他啊。

看著那緩慢升起的太陽,邵東心中萬分焦急,卻也只能夠等,實力不夠,人馬不夠,但是,他卻不會坐以待斃!

看著西面的九華山,邵東彷彿看見了珂墨曦,看見了許玉青還有趙嫵媚,該死,這三個女人,怎麼能夠在同一時間,都上山了啊?

“東家,大事不好了!”賽諸葛的聲音從手鍊之內傳來,瞬間警醒了修煉之中的邵東,此時,已經距離雷天他們被困已經有一天多的時間。

邵東眉頭一挑,以賽諸葛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如此的驚慌失措?要知曉,這廝就算是面對百萬大軍之時,都是極其興奮的啊。

5陸飛飛叛變

“何事?”邵東腦子裡面開始運算,是否是騰龍池又有了大的動作?

騰龍池的進攻,雖然是以摧枯拉朽一般的姿態開始橫掃江寧,可並不是沒有石頭阻礙,那些勢力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短時間之內,騰龍池可以完成合圍,但是絕對無法將江寧徹底的平復,因此邵東估計,他們最少還有三天到四天左右的時間。

“陸飛飛,叛變了!”賽諸葛語氣極其的沉重。“什麼?”邵東猛然從營帳之內跳了起來,因為心情太過於激動,元氣翻滾,瞬間將帳篷給撕個粉碎。

邵東腦門一陣眩暈,對著忽然衝過來的虎一行人擺了擺手,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怎麼可能叛變?”

陸飛飛,他邵東最為看重的兄弟,一直委以重任,怎麼可能在這個最為關鍵的時候叛變?

腳下一陣踉蹌,卻是因為他心中承受不了這個打擊而出現了失神的先兆。

“那畜生率領艮堂,巽堂,兌堂三大堂口合計超過十二萬人馬,投靠了騰龍池!”

邵東只覺得天旋地轉,立馬吼道:“賽諸葛,是不是因為你的逼迫而使得他叛逃的?”

要說陸飛飛叛逃,在他印象之內只有一個緣由,便是因為賽諸葛的擠壓,否則的話,他們生死之交,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叛變?而且還帶走了玄黃山的十二萬人馬!

十二萬啊,如今玄黃山三分之一的兵馬,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之上,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賽諸葛不由苦笑一聲,道:“東家,您太高看我了,我可沒有那個能力!”

“說!”

“是秦舒韻!”

噗的一聲,邵東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身體直接癱軟在地,一個女人,因為一個女人!

沒有人能夠明白,陸飛飛,風先,喬峰他們在邵東心中的位置,這可是幾經生死,從無到有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誰能夠想到,在玄黃山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居然叛變,還帶著他的手下人馬叛變。

十二萬,整整十二萬的人馬,這,這……

“秦舒韻,老子要殺了你!”腦子裡面出現了那個怯生生,動不動就哭的小女娃,居然是她,她是秦舒華的親妹妹,好你個秦舒華,居然使用美人計!

“將他的消息告訴我!”

“東家!”

“立馬,馬上!”

“根據趙志敏他們的彙報,陸飛飛率領十二萬人馬,正在迂迴前往萬氣宗!”

“東家,都是我的錯,我派陸飛飛率領人馬前往南面拒敵,卻沒有想到,他,他居然叛變了!”

“東家,您現在追過去,已經晚了,他現在距離萬氣宗怕是不到八十里地,而你要繞過去,少說有兩百里。”此番邵東在萬氣宗的北面,而陸飛飛率軍從南面迂迴,這距離遠了足足兩倍,而且是忽然叛變,沒有絲毫的兆頭,就算想追,幾率都不大!

邵東沒有多說,只是吼道:“虎,率領四衛跟我走,趙無極,黑甲精騎隨我出發!”

“邵東!”姜俊浩和雷霆從外面走了進來,此番他們已經達成了聯盟,自然是居住在一起。

憑藉他們的功力,聽到邵東和賽諸葛的對話不過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誰也別阻止我!”邵東雙目通紅,怒髮衝冠,手中蟬鳴刀再現,不斷鳴叫,以示主人心中的憤怒。

“走!”一聲大喝,邵東率領四百四衛,兩萬黑甲精騎頓時出發,剎那間,震天轟鳴之聲響起,煙塵瀰漫,不過眨眼功夫,浩浩蕩蕩的黑色洪流便消失不見。

雷霆嘆息一聲,道:“識人不明啊,這次邵東,估計摔的夠嗆了!”

姜俊浩瞥了一眼雷霆,道:“你也相信,陸飛飛是真的叛變了?”

雷霆一愣,道:“莫不成,有詐?”

姜俊浩搖了搖頭,道:“不知道,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拜倒在美人計之下?”

“秦家那丫頭,有這個資本,早就聽聞,陸飛飛和秦舒韻走的比較近,卻沒想到,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據說,秦舒韻那丫頭,有了陸飛飛的種!”

姜俊浩嘴角一扯,最終只得嘆息一聲,道:“邵東的這十二萬人馬,得丟了,咱們營救總館主的計劃,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邵東和陸飛飛兩人之間的兄弟情義,或許可以壓制陸飛飛與秦舒韻之間的男女之情,可是一旦秦舒韻有了陸飛飛的孩子,那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姜俊浩看著明亮的夜空,心中暗淡,但願邵東能夠越過這道坎,否則的話,江寧可就真的完了。

幾乎所有江寧人都知曉,邵東或許有無數毛病缺點,但是有一點,那便是重情重義,兄弟背叛,對邵東的打擊有多大,沒人知曉。

夜色之下,一長竄的黑夜在前面急速行軍,中間的馬車之內,陸飛飛和秦舒韻這對鴛鴦相互依偎。

秦舒韻看著臉色蒼白,一臉痛苦的陸飛飛,神情悲憤萬分,道:“飛,要不,你回去吧!”

陸飛飛堅定的搖了搖頭,右手在秦舒韻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來回摩擦,道:“不,這是少宗主給的最後期限,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讓你們母子兩有事。”

“我欠老大的,只有下輩子來還了!”

秦舒韻叮嚀一聲,伏在陸飛飛的身上不斷抽噎。

就在兩個人陷入無邊痛苦的時候,震天的悶雷之聲響起。

聽到這聲音,陸飛飛臉色一變,失聲叫道:“黑甲精騎,老大來了!”

江寧之內,能夠有這等威勢的,除了黑甲精騎,別無分號。

“全軍加速前進!”陸飛飛嘶喊一聲,吼道:“還有多久抵達萬氣宗?”

“回稟堂主,還有不到二十里之地!”

“舒韻,通知田首座,讓他派人來接引,否則,一旦黑甲精騎趕到,這十二萬人馬,怕是能夠存活下來的不多了。”

隊伍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不少,奈何是十二萬的大軍,想要提速,想要趕到機動性極強的黑甲精騎之前趕到萬氣宗,有些不切實際。

“報,黑甲精騎出現在十里之外!”

“傳令,加速,全速前進!”

“報,黑甲精騎出現在八里之外!”

“報,黑甲精騎出現在五里之外!”

隨著轟鳴之聲越發臨近,陸飛飛的臉色益發的蒼白起來,身體一陣搖晃,道:“低估了黑甲精騎的速度,低估了老大心中的恨意,將近兩百里地,硬生生的一個小時趕到!”

陸飛飛臉色一變,將秦舒韻納入懷中,道:“舒韻,記住,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你自己的孩子!”秦舒韻不斷的搖頭,奈何陸飛飛死死將他摁住,道:“聽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說著,閃電般的連點秦舒韻的穴道。

對外吼道:“兌堂留下兩萬人馬,艮堂巽堂全速前進!”

在兌堂之內,大部分人馬都是傳說之中的死士,這些人無依無靠,什麼都怕,唯獨不怕死,是玄黃山之內最被邵東所看中的人馬!

這個時候,陸飛飛率人停下來攔截,也是無奈之舉,這是抱著必死之心,他可是見過黑甲精騎厲害的人,一旦衝鋒進來,十二萬人馬跑都跑不贏。

為了大隊人馬,只得犧牲他自己。

“飛,不要!”

陸飛飛卻是沒有理會秦舒韻的呼喊,一轉身,飛出車外,道:“兩萬人馬隨我來!”落在一匹早就準備好的駿馬之上,頓時,急速行軍的兌堂兩萬人馬迅速分流,緊隨陸飛飛的身後,拉擺開了防禦的陣營。

很快,陸飛飛便看見黑甲精騎那獨特的洪流出現在眼前,巨大的馬蹄聲讓人感覺好似地震來臨一般,也好似邵東的雷霆怒火。

“籲!”邵東一拉韁繩,精騎在距離陸飛飛兩裡之外停了下來,後面的黑甲精騎,也隨之而停,極其的規整。

邵東面色鐵青,一夾馬腹,精騎緩慢的朝前走去,而陸飛飛也同時驅動駿馬,兩個人對象而行。

當彼此距離不過裡許之地的時候,邵東冷漠的問道:“告訴我,為什麼!”

陸飛飛滿腔苦澀,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道:“老大,欠你的,飛飛下輩子還!”

邵東深深的呼吸一聲,強行壓住心中的憤怒,喝道:“告訴我,為什麼!”

陸飛飛依舊搖頭,道:“叛變就是叛變,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兩個昔日的生死兄弟,相互最為信任的兄弟,這個時候,卻是背叛收場,換做是任何人,心中都無法平復下來。

邵東的身體猛然從精騎之上一躍而起,嘶聲吼道:“我只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為什麼!”

身體宛如大鵬一般,邵東腳尖在虛空連點,硬生生的飛過了裡許之地,出現在陸飛飛的面前,一腳踢出,陸飛飛從駿馬之上跌落下來。

半空之中的邵東一踩馬頭,蟬鳴刀轟然乍現,直指陸飛飛,咬牙切齒的道:“告訴我,為什麼!”

6暴怒的邵東

“我只要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你為什麼不給我?”邵東吶喊,怒吼,身上元氣暴漲,腳下駿馬悲鳴一聲,卻是被他硬生生的給震死。

“給我一個能夠放過你的理由!”邵東手中蟬鳴刀揮舞,萬道刀氣縱橫而過,將陸飛飛所在之地的地面硬生生剮了一層。

“你是我兄弟,我不想殺你也不能殺你,我只需要一個理由!”邵東神情癲若瘋魔,心如刀絞。

無論他在江寧,還是在監獄之中,都沒有如此痛徹心扉過,這次,他的真的絕望,他不想殺陸飛飛,只因他是他的兄弟,可是他需要一個藉口,一個理由,哪怕這個藉口是假的也行!

邵東在逃避,他不得不逃避!

一腳將陸飛飛給踢飛出去,吼道:“你小子,可還記得我們昔日幾經生死?”

“可還記得我們當日的誓言,理想,目標?”

每說一句,邵東便一腳踢出,陸飛飛任由邵東如何毆打,都閉口不言,不求饒,不解釋,更加不反抗!

“東,殺了他!”虎一聲悶吼,已經率領四衛衝了出來。

邵東反手揮出一刀刀氣,吼道:“虎,率領你的人給我站好了!”

面對邵東的命令,虎不得不服從。

一把將陸飛飛擰在手中,邵東雙眼瞪的宛如兩個鈴鐺一般,道:“告訴我,為什麼!”

陸飛飛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道:“老大,你還是殺了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麼?”邵東一把將陸飛飛拋出,手中蟬鳴刀猛然綻放刺目光芒。

“不要!”馬車聲傳來,就見秦舒韻不知何是解開了穴道,飛身而起,攔在了陸飛飛的身前。

看著暴怒之中的邵東,秦舒韻更是膽怯,柔柔弱弱的道:“飛叛變,是因為我!”

邵東沒有說話,那駭人的眼神盯著秦舒韻更是心驚膽戰,以她以往的秉性,一準哭了出來,可是這個時候,卻是強行止住心中的害怕,渾身顫抖的道:“飛,飛是因為我!”

“我,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我哥逼迫他叛變的!”

“舒韻,別說了,讓老大殺了我吧!”死,對現在的陸飛飛來說,是最好的解脫,他不願背叛邵東,卻不得不背叛,他不想投靠秦舒華,卻不得不投靠,這種折磨,對於他這種有情有義的人來說,比殺了他都還痛苦,此時此刻,他只求一死,死在邵東的刀下,便可以什麼都解脫了。

“不,飛,你得活下來,死的人應該是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背叛邵東,不會受到良心的折磨!”

“舒韻……”

“你們以為我不敢麼?”看著他們你儂我儂,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搶著送死,邵東更是怒上心頭,蟬鳴刀綻放出萬道光芒,猛然揮砍而下。

這個時候,愛那偉大的精神頓時爆發出來,便見秦舒韻直接雙臂一伸,攔在了陸飛飛的身前,陸飛飛大喊一聲不要,反手將秦舒韻納入懷中。

刀光滑落,邵東一口鮮血噴灑出來,神情變得極其呆滯!

遠處,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卻是秦舒華率領著萬氣宗的護山衛急匆匆趕來,相隔老遠,便對邵東吼道:“邵東,你若膽敢傷我妹妹一根毫毛,我必定將你挫骨揚灰!”

邵東看了一眼肩上帶傷的秦舒華,譏諷一笑,道:“我若將他們殺了,那又如何?秦舒華,你不找我,我也會來找你,利用自己親妹妹來用美人計,你當真出息了!”

秦舒華帶著大隊人馬停在了邵東的裡許之外,道:“兵不厭詐,這點,你邵東不應該不知曉吧!”這個時候的秦舒華,心中才有那麼一點點舒爽的感覺,被邵東一直壓著,那感覺可是極其的不爽,尤其是此番他已經接掌了陸飛飛所率領過去的十萬人馬,心中更是大爽。

邵東冷哼一聲,看著相擁在一起的陸飛飛,道:“你,滾,我邵東沒有你這個兄弟!”

“從今以後,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殺無赦!”

邵東的一刀,最終沒有劈向陸飛飛和秦舒韻兩人,而是落在了他們旁邊,一道深深的溝壑出現在陸飛飛身後。

陸飛飛攙扶著秦舒韻緩慢的站了起來,道:“老大,你的恩惠,我的舒韻這輩子都無法爆發,只能來生了!”

“滾!”

邵東微微側身,不願看著百度搜索“領域”看最新章節相互支撐離去的陸飛飛。

當陸飛飛跨過那條深壑的時候,邵東的心,不由自主的猛烈收縮了一下,他知道,這輩子,他失去了他最為重要的兄弟,從陸飛飛跨過那條溝壑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便已經是敵對關係了。

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再次噴灑而出,邵東渾身的力量,好似被抽乾了一般,身體再次癱軟下來,神情變得極其的呆滯。

秦舒華立馬派人將陸飛飛和秦舒韻接了過去,這才心中打定,這代表著,陸飛飛所率領的十二萬人馬,盡歸他所有。

看著邵東,陸飛飛苦澀一笑,道:“老大,當日你三刀六洞救我們,今日,我陸飛飛三刀六洞還你!”說完,閃電般的拔出三柄匕首,直接穿透腹腔,鮮血狂飆。

旁邊秦舒韻更是尖叫一聲,差點沒有暈死過去。

而邵東的嘴角,只不過扯了扯,神情益發呆滯,好似沒有看見眼前的一幕一般。

看著邵東的那個模樣,秦舒華有心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將他給解決了,奈何看著虎視眈眈的四衛以及兩萬黑甲精騎,他不由有些猶豫。

“東,當真就這麼放過那個叛徒?”看著呆滯的邵東,虎好不容易才走了過來。

原始人,更加註重感情,一旦認可,便不會叛變,可是陸飛飛居然叛變,這在森林法則之內,是不允許的。

虎怒吼一聲,喝道:“東,我替你殺了那人!”一聲吶喊,四百四衛頓時齊齊而動,遠處的趙無極也冷哼一聲,黑甲精騎開始緩慢的挪動,隨時可能發起衝鋒。

“虎,給老子滾回來,我說過,放他們走!”

“東!”

“虎,回來,放他們走!”邵東一字一頓的吼道,此時的他,聲音已經嘶啞,身體更是一顫一顫,好似隨時都能夠昏厥一般。

“東!”虎一個跳躍,已經出現在了邵東的身前。

“放他們走!”邵東彌留之際,依舊不忘記囑咐虎,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看見陸飛飛死在他的眼前。

虎鄭重的點了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回過頭來的陸飛飛,這才吼道:“走!”抱起已經昏迷的邵東,四衛緊隨其後,很快,悶雷之聲再起,黑甲精騎後隊變前隊,直接轟隆隆的離開。

直到黑甲精騎失去了蹤影,秦舒華才輕呼一聲,面對那武裝到了牙齒的黑甲精騎,說不忌憚,那是假的,看著他們離開,他才放心下來。

看著失魂落魄的陸飛飛,他得意一笑,道:“飛飛,從今日你,你便是我的妹夫了,萬氣宗的平臺比玄黃山要大的多。”

“我遲早接任萬氣宗宗主,你是我妹夫,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陸飛飛只是無意識的點了點頭。

“飛飛,你的十二萬兵馬,你打算怎麼處置?”

陸飛飛搖了搖頭,道:“全憑少宗主做主!”

“飛飛,別這麼見外,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我看你這些人馬,不熟悉我萬氣宗的規矩,不如這般,將他們分散安插進入我萬氣宗的弟子之內,如何?”

這一招,絕對的狠,十二萬人馬直接被打散,這代表著陸飛飛直接失去了這些人馬。

陸飛飛悽慘一笑,道:“只要讓我和舒韻在一起,其他的,全憑少宗主做主!”

秦舒華便暗中點了點頭,道:“先回宗門再說吧!”大手一揮,浩浩蕩蕩的人群立馬宛如潮水一般消退。

陽光灑落,又是一天到來。

姜俊浩和雷霆這兩個冤家搭檔愁眉苦臉的對望了一眼,紛紛嘆息一聲,邵東從昨天晚上被帶回來,便一直陷入了昏迷之中,這可如何是好?

根據情報顯示,現在騰龍池可是在大舉進攻,全線圍攏,短短兩天,已經不知道滅了多少勢力,死了多少人,而那些被僥倖存活下來的人,也開始飛飛朝中心地帶逃亡而來,大規模的人馬投靠了玄黃山,雷電武館等江寧比較著名的勢力。

現在的他們,由不得他們做主,騰龍池可沒有給他們絲毫投降的機會,四面合圍,他們能夠去的地方,就只有處於中心地帶的這些勢力了。

根據騰龍池如今的推進速度,抵達江寧的核心地帶,絕對不超過三天,屆時,便是他們的末日了!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給了他們最大希望的邵東,卻昏迷了,這讓他們如何不急?

姜俊浩也不是沒有想過率軍攻打九華山,可是誠如邵東所言,除了他的四衛能夠衝上去之外,還有何人能夠做到?

四衛,這個時候卻成了所有人的救星,奈何能夠指揮的,只有邵東!

整個營帳之內一片愁雲慘淡,姜俊浩都不知曉自己是多少次嘆氣了。

曾幾何時,邵東這個死對頭,值得他姜俊浩為他嘆息的?

形勢不同,由不得他罷了!

又一個醫生從營帳之內走了出來,姜俊浩立馬走了過去,道:“大夫,東帥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那醫生搖了搖頭,道:“東帥體內氣息完全混亂,五臟六腑受損,精神受到重創,什麼時候能醒,只能夠聽天由命了!”

姜俊浩腦門一暈,孃的,又是這個結果,莫不成,天亡江寧?

“東家!”“姐夫……”

7昏迷的邵東

一連串的驚呼聲響起,姜俊浩腦門又一暈,天殺的,這小矮子不到前線組織力量防禦,跑這裡來作甚?

玄黃山的軍師賽諸葛,這可是鼎鼎有名的存在,用兵如神,這兩天之內,也只有他賽諸葛所在之地,能夠組織有效的防禦,使得騰龍池的合攏計劃受阻,大大的減緩了他們進攻的速度,否則的話,天知曉騰龍池如今推進到什麼地界了。

“賽軍師,賽軍師請留步!”姜俊浩的內心極度的糾結,他不想和玄黃山的人有絲毫的瓜葛,卻不得不接觸他們,只要這小矮子能夠帶兵去抵擋騰龍池,哪怕是要他雷電武館出兵,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小命要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為雷電武館考慮,也得為自己考慮啊。

賽諸葛的步伐頓了頓,哼哼兩聲,道:“老子叫賽諸葛,不姓賽!”

姜俊浩鼻子差點沒有一歪,娘希匹的,你這小矮子那又那麼多毛病?稱呼你一聲賽軍師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區區先天一層境界,還想要在這裡來蹦躂?

奈何,形勢,形勢比人強啊!

玄黃山的兩寶,一個是賽諸葛的軍事才能,一個是邵東的四衛,江寧,還指望他們,犯不著得罪。

“諸葛軍師請留步!”

賽諸葛這才哼哼的停了下來,道:“有事快說,我還得去看我東家!”

姜俊浩心中頓時膩歪無比,孃的,你這死矮子還有資格拿捏了,道:“軍師,是來找東帥調兵還是遣將?只要您說一句,我雷電武館的人馬,任由你趨勢!”

賽諸葛白眼一翻,碎碎叨叨的道:“我東家都快沒了,還打哪門子的杖啊!”

姜俊浩就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小矮子,麻痺的,江寧是不是少了他邵東,所有人就不活了?

就在賽諸葛和姜俊浩墨跡的時候,龍腦一行人已經率先走了進去,看著昏迷之中的邵東,龍腦不由悲呼一聲,那眼淚說頓時流淌下來。

“姐夫!”

虎鎮守在邵東的身邊,滿臉糾結的看著龍腦,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最終只得悶悶的道:“主母,大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夫說,東死不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罷了!”

龍腦被那一聲主母叫的面紅耳赤,早就知曉邵東的手下沒一個正經的,卻不想這外表厚實的虎,居然更加不老實。

主母主母,你全家都是主母!

看著面色時而蒼白,時而紅潤的邵東,龍腦只得嘆息一聲,哪怕她有聰明無比的大腦,在醫術之上,卻是沒有辦法。

“藍采和,趕緊將你的蓮子蓮藕拿出來貢獻給東!”

藍采和這廝溜了進來,也不小氣,一股腦的將蓮子蓮藕取出一大截,利用元氣化散,納入邵東的體內。

龍腦嘆息一聲,道:“沒用的,邵東的心神問題,不是身體原因!”蓮子蓮藕固然是療傷聖品,可是對於心神,卻是沒有絲毫的幫助。

“龍腦姑娘,莫不成,就真的沒有辦法了麼?”好不容易和賽諸葛達成協議,姜俊浩匆匆的走了進來,滿臉悲苦之色。

賽諸葛在營帳之內逗留了短暫的時間之後,便領著風先一行人,更是將雷霆也給帶走,率領雷電武館集結過來的四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去迎戰騰龍池,儘量的拖延他們的時間。

這廂,雷電武館的另外兩大都督也聚集在了一起,最終他們決定,率領高手夜上九華山,最終,卻是以失敗告終,鎩羽而歸!

第三天,吳輝和李迪總算的集結了大部分的人馬,劃出一半交給了賽諸葛,讓他去抵禦騰龍池,而後帶著另外一般人馬,開赴九華山。

第三天傍晚十分,無數被滅的大小勢力殘餘人馬倉皇逃來,被以玄黃山為首,雷電武館,小刀會,青洪幫的人攔截下來,納入了賽諸葛的掌控之下,至此,賽諸葛直接和間接掌控的兵力已經達到一百五十萬,還有無數大小勢力的人馬紛紛來投,加入賽諸葛的麾下。

這人的確是個軍事天才,這麼多參雜在一起的人馬,硬生生在他的指令之下,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狙擊,有備而來的騰龍池,也被其活活阻擋在外,在經過了幾場戰役之後,才穩住了步伐,形成了對峙的局面,相信用不了多久,對峙便會被打破。

與此同時,九華山之前,也聚集了將近百萬兵力,和萬氣宗的弟子以及騰龍池的特種部隊分庭對抗,隨時準備著進攻,無論是姜俊浩,又或者是另外兩位都督曾思淼,陸江南,以及新到來的李迪,吳輝等人,都沒有把握在這個時候下令攻山。

萬氣宗本來就佔據了地勢之利,只需要在這個時候強行鎮守,一行人佔不到絲毫的便宜。

所有的人心中都萬分焦急,要知曉,多一日,雷天他們的危險便多一點,好在萬氣宗之內還沒有傳出他們的死訊,否則的話,江寧之內的勢力必定先亂起來。

雷電武館的三大都督,青洪幫之內的四大舵主,小刀會以及慶雲門的幾大頭腦,玄黃山的代表人物則是龍腦,風先,羅西一行人,齊齊聚集在一堂,商議著對策。

姜俊浩和幾個人最為熟悉,自然是第一個發表,道:“龍腦姑娘,不知,東帥的四衛,可有其他辦法調動?”

龍腦搖了搖頭,道:“除了東帥之外,無人能夠調動!”這是玄黃山戰略級別的核武器,什麼人都能夠用,那還叫什麼震懾力?

“莫不成,只有東帥的四衛,才能夠率領高手衝上去?”

曾思淼點了點頭,道:“沒錯,九華山之上,漫山遍野都是護山衛以及高手拱衛,就算我們先天八層的高手前去,也無功而返!”他們是有過實驗的。

就在一行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三大都督猛然臉色一變,率先站了起來,身形一閃,已經朝外面走去。

其他的人臉色紛紛一變,立馬緊隨其後,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三大都督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一行人衝去來,正好聽見一聲高亢的啼叫之聲,就見從半空之上,忽然俯衝下來一頭巨大的大雕。“敵襲!”吳輝立馬大喝一聲,整個軍營之內,立馬人頭湧動,無數人鑽了出來,滿臉境界的看著空中盤旋的大雕。

“不是敵襲,是朋友!”說話的是風先,對於這大雕,他再熟悉不過了。

“聖女!”一聲呼喚,卻是以虎為首的四衛紛紛跪倒在地,虔誠著叩首。

大雕直接俯衝下來,在距離地面米許之時,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

鳳女咯咯一笑,那規模並不大的雙峰和不是特別挺翹的臀部在豹皮的包裹之下顯得格外誘人,依舊是那副山林打扮,鳳女淡淡的掃了一眼圍攏在四周的人,直接對虎道:“我似乎,感覺到了東很傷心哩!”

“聖女,東,傷心,昏迷了!”鳳女,絕對是原始人心中的神。

鳳女輕輕的點了點頭,身體從大雕之上跳了下來,就見地面之上,那不過三寸來場的野草忽然瘋長,瞬間長至半米來場,正好出現在鳳女的腳下。

四周的人,已經被這一幕給震驚的難以言喻,鳳女嬌笑一聲,拍了拍大雕,大雕頓時啼叫一聲,拔空而起。

鳳女邁出了步伐,在她即將落腳的地方,那些雜草瘋狂暴漲,形成一道半米來高的草路,供鳳女踩踏。

沒有人跟隨進去,也不敢跟隨進去,在場不乏高手,其中以三大都督的感受最為強烈,鳳女,深不可測,雖然一顰一笑之間,宛如天真散漫的孩子一般,可所有的人都不敢忽視她的存在。

鳳女在營帳之內,足足待了不下半個小時,這才走了出來,道:“沒事了,睡過今晚,明日便可以甦醒了!”

“多謝鳳女!”此番說話的,卻是風先,他和鳳女,算的上是老熟人了。

鳳女對著風先微微一笑,道:“他是為什麼如此傷心哩?怎麼沒有見到飛飛,幫主和蘭琴?”

風先嘴角一扯,道:“飛飛,叛變了!”

鳳女只是輕哦了一聲,隨即幽幽一嘆,那大雕再次俯衝下來,鳳女一躍而起,站在大雕的腦門之上,而後大雕拔空而起,轉瞬間消失不見。

鳳女出現在眾人眼前前後不超過一分鐘,可是給姜俊浩他們這一干高手的感覺確實極其漫長,好似好幾個世紀一般,知道鳳女消失良久之後,一行人才緩過神來。

“風先,那個女人,是誰?”

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風先的身上,風先另有深意的看了看發問的龍腦,道:“她,是森林的守護神!”

姜俊浩一行人的臉色不由再次一變,變得極其的難看,原本想要讓風先邀請鳳女幫助他們攻打九華山的念頭,在這一瞬間被他們給掐了,沒有原因!

今夜,註定了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四天早晨,當太陽初露的時候,一聲驚喜的叫聲劃破了軍營的寂靜。

“參見東帥!”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佬們,這兩天可是無時無刻不在關心這位年輕俊彥的狀況,這個不過先天六層的高手,有這麼重要麼?相信有無數的人都無法理解。

8邵東甦醒

看著周邊黑壓壓跪倒的一行人,邵東輕嘆一聲,恍如隔世!

淡淡的道:“都起來吧!”

緊接著,雷電武館,青洪幫等一應頭頭腦腦也從四周跑了出來,看著清醒過來的邵東,他們沒有由來的一陣歡呼,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這個說法,有些荒誕,可是卻是事實,沒有邵東,一行人只能夠將希望寄託於賽諸葛的身上,讓這個小矮子多拖住騰龍池一陣,以讓邵東儘早的甦醒過來,這一切,都是為了等他。

如今,他醒了,希望,也隨之而來!

姜俊浩等一干長輩高手,心中看著邵東更加的苦澀,這小子,什麼時候,在江寧的地位,變得如此重要了?

孃的,這次要是讓他拯救了江寧,那以後江寧,他玄黃山還不得凌駕於其他勢力之上啊!

想到這裡,一行人心中難免極度的不爽,更多的,卻是無奈。

“東帥,你總算是醒了!”姜俊浩都覺得自己臉蛋有些發燙,自己好歹也是一大都督,居然對一個昔日的晚輩如此口氣說話。

邵東一拱手,道:“姜都督客氣了!”

姜俊浩眉頭一挑,他從邵東身上感覺出了一股沉穩的氣息,眼前的邵東,似乎不是之前的邵東了。

孃的,莫不成是因為這個事情而產生了人格分裂?

很快,邵東甦醒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軍營,一些頭頭腦腦們蜂擁而至。

“東帥,咱們什麼時候反、攻?只要您一聲令下,咱們便可以揮軍直搗九華山!”說話的是鯤鵬幫的幫助丁鯤鵬,這廝是最近投靠而來的一大勢力。

邵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道:“別急,時候未到,咱們貿然出擊,得不償失!”

時候未到,這傢伙還在等什麼時機?

很快,一行人再次展開了討論,可是邵東都以時機未到為由,沒有展開行動。

散會之後,龍腦跟隨在邵東的身後,看著他那勻稱的身材,不由幽幽一嘆,這個男人,便是姐姐付出了一切也要保護的男人,他,到底有什麼人格魅力?

“姐夫,還不準備動手麼?”

邵東揉了揉眉心,道:“動,必須得動,只是,現在,我該相信誰?”

龍腦身子一顫,知曉邵東這次被陸飛飛傷的極深,最親近的人都叛變了,他還能夠相信誰?

龍腦是個女人,對於情感方面的問題,有著天生的敏銳性,她知道邵東害怕再次傷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是面對這個情況,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邵東,只得跟在他身後,發出幽幽一嘆。

在邵東躊躇的時候,九華山之上,田存尚等四大首座卻是齊聚在萬氣殿之內。

昔日那隆重的筵席,去的的成果是輝煌的,一傢伙砍了江寧數百位勢力頭頭的腦袋,僅僅只有雷天他們這幾條大魚就此逃脫,未免讓人遺憾。

田存尚坐在首座之上,道:“騰龍池發來命令,讓我們增援,大家怎麼看?”排名第二的首座姓韓名鑫,脾氣也是四人之中幾位暴躁的一個,聞言一拍桌子,喝道:“騰龍池的那些傢伙真將自己當個人物了是麼?命令我們?當時可是合作,平等關係!”

排名第四的丁凱便有些憂鬱的掃了一圈,道:“增援,並無不可,只是現在秦傲風被青丫頭控制,他,好歹是宗主的親弟弟,咱們不得不管,在一個,以玄黃山為首的百萬大軍,可就駐紮在咱們山腳之下,只要咱們一動,他們勢必撲來!”

“讓他們在忍幾天,只要雷天他們被血蠱食光精血之後,其餘的不足為懼,到時候咱們在和他們碰頭吧!”

要說丁凱的建議那是極好的,如今都已經過去了三天,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再等幾天,又何妨?

排名第三的首座鄧偉昌也發話了,這人是秦傲風的鐵桿,道:“我贊成丁首座的意見,先救出秦傲風,畢竟,這些年是他和騰龍池乃至帝國牽頭,沒有他,咱們萬氣宗的謀算就要落空了!”

三個人同時看了一眼鄧偉昌,心中雖然憤怒,卻也無法多說,要不是你和秦傲風,萬氣宗又且會落的今日的局面?

不滿歸不滿,事情還得繼續。

“田首座,青丫頭是你的外孫女,還請你出面交涉啊!”鄧偉昌面色陰蟄的看著田存尚,又道:“要是宗主的親弟弟,死在了青丫頭的手中,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後果,自己掂量著!”

田存尚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的陰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要不,咱們強攻吧!”一行人對望一眼,默不作聲的同時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昔日關押許昊的閣樓面前,田存尚低聲吼道:“青兒,是我,外公!”

許玉青從閣樓之內打開一扇窗,利用秦傲風擋在身前,道:“爺爺,如果是來勸我的話,就算了!”

“混賬!”鄧偉昌怒喝一聲,身體已經沖天而起,那宛如實質一般的元氣頓時籠罩全身,半邊天在元氣的影響之下變得極其黑暗。

就在他即將飛入閣樓之時,憑空忽然升出一道流光屏障,將鄧偉昌給阻擋在外。

包括田存尚在內的首座齊齊大驚失色,叫道:“結界?”

鄧偉昌的身體在半空一個旋轉,飄然落地,失聲叫道:“田存尚,你外孫女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田存尚臉色一變,搖了搖頭,道:“我那裡知道!”

“哼哼,你不知道?你外孫女之前的修為是多少?先天一層,如今是多少?秦傲風乃是先天六層的高手,在她的面前居然沒有還手之力?”

田存尚面色陰沉,道:“青兒失蹤不過區區半年,你有那個本事培養出這等高手來?”

這話,硬生生的將鄧偉昌給堵死。

田存尚深深的看了一眼許玉青,心中念頭不斷的翻滾,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青兒消失了短短數個月的時間裡,修為居然暴漲,還有這常人不可能佈置出來的結界。

“給我攻!”鄧偉昌一聲令下,萬氣宗弟子頓時高高躍起,瘋狂的朝結界衝去,只不過紛紛被結界所阻擋罷了!

結界之內,許玉青長舒了口氣,道:“還好你們推遲了三天進攻,應該能夠抵擋他們!”

閣樓之內,雷天一行人臉色慘白的搖頭苦笑,他們這群大男人,如今卻是讓兩個弱質女流所保護,說出去,未免貽笑大方,如今的他們,卻是已經元氣大傷,體內元氣蕩然無存,那魁梧的身體隱約小了一號,想來是血蠱發作,正在吞噬他們的血肉精氣。

老龍頭那瘦小的身體顯得更加的瘦小,卻是老神在在的躺在他的搖搖椅之上,對著許玉青嘿嘿一笑,道:“青兒啊,來,告訴爺爺,當時到底是誰將你給擄去了,還讓你修為變得如此之高?”

許玉青俏臉一紅,這三天以來,她和珂墨曦還有趙嫵媚,沒少被這老東西取笑。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誰就了我,是一個很漂亮很高貴的美婦,喏,我的修為都是她所教!”

老龍頭的眉頭便微微一皺,在江寧之內,能夠有這等手段和實力的,他不應該不知道,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許玉青?還將她的實力提升了老大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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