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上蜀山
371、上蜀山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371、上蜀山)正文,敬請欣賞!
5糾結的韋不凡
龍腦點了點頭,這才輕哼一聲,正眼也不瞧韋公子一眼,跟我姐夫鬥?你還嫩了點。
邵東依舊四平八穩的坐在沙發之上,道:“韋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神劍門和秦皇的關係,在天宮之時,在下也略知一二,想來那玉棺之內,必定有著某種對貴門極其重要的物事吧!”
這話一出,韋不凡不可避免的有些鬱悶了,靠,這傢伙聰明的厲害,不過在想起來,他心中就有些不爽了,按照道理來說,他神劍門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可是偏偏,就遇見了邵東這麼一個怪胎,原本能夠進去,完美的取走秦皇玉棺琬。
可是一道又一道的關卡,都擺在邵東眼前,最後損失還頗大,兩個先天九層高手,大量的神劍門精銳弟子。
更加沒有預料到的乃是胡亥,那廝居然沒死,還掌控了二十萬的天宮守衛,逃之夭夭,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邵東,那秦皇玉棺,不早就是神劍門的囊中之物了?
何必搞得今日這幅模樣,這個時候還沒邵東佔據了主導地位藤。
談判,無論是商場還是戰場,只要佔據了主導地位,則代表著勝利的天平已經傾向了對方,這才是韋不凡最為鬱悶的地方,好不容易自己才佔據主導地位,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變了咧?
鬱悶歸鬱悶,可是韋不凡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鬱悶之色,輕輕一笑,道:“邵兄,這可就是你不對了,莫不成,我韋不凡,就不配做你朋友?”邵東眉頭微微一蹙,這廝要插斜打諢啊,當下道:“那裡話,韋兄,只要你神劍門派人相助,屆時涅槃玉盤在下必定雙手奉上!”
韋不凡的臉色便變得有些正經了,這個事情,可不是他所能夠搞定的,這可是大是大非啊,稍不注意,神劍門就會和蜀山互掐了。
蜀山擄走珂墨曦,這壓根就和神劍門八竿子打不到關係,你要橫插進來,這不是得罪人的事情麼?沒事你就別瞎參合了,區區一個女人,還不只得神劍門和蜀山開戰,這點,倒是和玄門的情況有點類似。
至於蜀山為何擄走珂墨曦,韋不凡也略有所悟,乃是為了掌門專屬氣功一氣歸元功,這個問題可就大發了,事關掌門,也就事關蜀山未來的走向,誰去觸碰,誰受傷,這也是玄門縱然面對證魂歌,也不願意出手的最大原因。
你證魂歌是聖典,那一氣歸元功對於蜀山來說何嘗不是?
你玄門華宗宗主華鳳儀都出動了,人家蜀山掌門紀無涯出動,也是很正常的嘛。
總之,這是一個非常非常令人痛苦的事情和決定。
一邊是自己老子的無邊壓力,另外一邊又是蜀山的壓力,他韋不凡夾在中間,日子可不好過啊。
眼珠子轉了幾圈,淡淡的道:“邵兄,如若有必要的理由,我神劍門可以找蜀山去理論理論,只是,普天之下,又有何事能夠讓神劍門去找蜀山理論的?”
你要說蜀山做了幾個神劍門的弟子,這個事情還真沒有資格去找蜀山理論,區區幾個弟子,對家大業大的豪門大派來說,誰在意?
邵東的眉頭也深深的皺了起來,韋不凡的話在理。
“我,只要結果!”
這話又讓韋不凡狠狠的鬱悶了一把,我靠,這廝,當真不可理喻,蜀山是你能夠去撩撥的麼?是你能夠去折騰,你倒是鐵了心想要和人家唱對臺戲是吧?
韋不凡遲疑了片刻,道:“這個,邵兄,依兄愚見,你大可上那蜀山求見蜀山劍主,而後順便勸勸嫂子,讓她將一氣歸元功給說出來,如此一來,蜀山得到了想要的,也不可能真的為難嫂子,何樂而不為呢?”
縱觀整個事情,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只要珂墨曦將功法交出來,能夠有多大的事是吧?那功法本來就是蜀山的,交給掌門天經地義,你何苦要和人家作對不說?
邵東縱然知曉這個道理,可是他卻知曉,這個事情比登天還難,且不說珂墨曦和蜀山是否有恩怨,單單是她師傅,便已經讓人有些頭疼了。
蜀山劍主乃是蜀山棄徒,對蜀山怨言頗深,屬於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珂墨曦且能將功法吐露給蜀山知曉?蜀山劍主為了她而被判帝國,珂墨曦焉能為了自己的小命繼而被判她的師傅?
不過這個辦法,邵東卻是可以利用。
沉思了半響,才到:“幫,還是不幫?”
韋不凡張了張嘴,愣是沒有辦法說話,心中不由暗罵一聲,這人可真擰巴,雙手在鼕鼕身上游走了一陣,這才道:“幫,但是不好幫。”
“聽說邵兄前些日子滅了崆峒派,而崆峒派與蜀山派叫好,近日更是聞言,蜀山答應幫方玉舟出頭,不如這般,以我神劍門出面,和邵兄前去周、旋一下,區區方玉舟,當不得蜀山如此。”
邵東微微頓了頓,這才點了點頭,原本玄門已經答應接下蜀山這檔子事,只不過你韋不凡想要跳出來蹦躂,邵東又怎麼可能阻止?
“邵兄,蜀山之事,兄弟我的確為難,這事幹系太大,兄弟我要回去與我老子商議一番,這般,你先且前去蜀山拜訪一番之後,我們再議吧!”韋不凡最終說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矛盾上交,這事一個很好的辦法,到時候可就是他老子的事情了。
讓邵東先去勸勸,如果可以,那是最好的,如果不可以,也可以先看看蜀山是什麼態度再說。
這個事情,就連華鳳儀都無法做主,更何況是他韋不凡?邵東自然不好逼人太緊,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這般,甚好!”
“好了邵兄,我等確實打攪了,忽然響起我神劍門,還有些許事情等待我回去處理,就此別過!”說完,在四大婢女的攙扶之下,朝外面走去。
“不送!”邵東沒有起身,依舊坐在沙發之內。
幾乎是韋不凡動身的時候,神劍門的弟子便已經紛紛前來,剛剛走出別墅大門,神劍門弟子已經施展了御劍乘風術,四大婢女抬著橫榻,再次沖天而起,眨眼消失不見。
“龍腦,你如何看待此子?”邵東給自己斟滿茶水,微微泯了一口,這才問身邊的龍腦。龍腦微微沉思了一下,這才道:“深不可測!”
邵東便笑而不語,龍腦的評論沒錯,這廝不比韋峻峰差,不然,也不然如此對待他親大哥。
從交談之中,邵東聽出了另外一個意思,如果你到時候將玉盤交出來,也就罷了,咱們互不相欠,如果不然,那可就不要怪神劍門動手了,至於動手的接口,你是邪月公子的弟子,怕是普天之下,都不好有人多說什麼吧。
畢竟邪月公子在練氣界,曾經,只能夠說是曾經算的上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邵東依舊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是閉關修煉。
待得時間抵達半月之期的時候,夭夭如約而來,出現在了玄黃山的大門之前。
“我們是悄悄潛入,又或者是用其他的方法?”見面第一句話,夭夭便極其冷傲的道,可是眼皮子地下,卻是極度的興奮。
邵東卻是心中不斷的哎呀,這丫頭的修為,更加強悍了,那種飄渺的感覺在她身上若隱若現,莫不成這丫頭在這短短半個月之內,便突破九層進入了金丹境?我靠,不可能如此牛叉吧?
對於金丹境,邵東還僅僅只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畢竟從來沒有觸碰過,甚至僅僅只見了華鳳儀一人,實在是有限的緊。
夭夭雙手背在後背之上,腳尖著地,腳後跟微微站起,身上的長袍在清風之中微微的飄蕩。
邵東微微一笑,道:“咱們光明正大的去!”
夭夭的臉上頓時出現一抹愕然之色,好小子,你這是送上門去給蜀山抽筋扒皮啊。
邵東不理會夭夭那驚愕的神情,直接大手一招,立刻便有玄黃山弟子開過來一輛敞篷跑車。
邵東對著夭夭一點頭,而後跳入其中,待得她上來之後,油門一踩,車子頓時飆了出去。
坐在跑車之內,夭夭好似有點不習慣,畢竟對於練氣者來說,大多數時間喜歡在空中高來高區,那裡會開車?
只是這次的目標,乃是蜀山,帝國境內,巴蜀之地,帝國境內一向不是練氣界現身之地,有必要低調一些。
巴蜀之中,要說最有名的,便是山,無邊無際的山,數不勝數,不是有句話形容巴蜀之地的麼?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這裡的山脈雖然沒有萬獸山脈那般巍峨高聳,可是那數量,卻是萬獸山脈無法比擬的。
蜀山劍派,正是落座在這巴蜀之地,世人只知曉巴蜀有一個蜀山劍派,卻是不知曉,這蜀山劍派到底所在何方。
這一日,一亮火紅色的敞篷跑車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山野之地,跑車地盤太低,道路難行,不一會,便擱淺再次。
邵東不由叫罵一聲,兩人下車,將跑車納入子彌戒之內,問道:“那勞什子門派,到底還有多遠?”
夭夭微微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淡淡的道:“一千里!”
一千里?何等遙遠?也就是說,前面的道路得自己跳了。
好在這裡四周荒無人煙,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顧忌。
6蜀道難
眼前的山脈,連綿不絕不知多少裡地,其中更是連一條像樣的道路都沒有,普通人,哪怕是野外探險愛好者,也鮮有進來這裡面。
實在是裡面山太多,而你只要一進山之後,看那座山都好像是一樣的,加上那裡常年雲霧籠罩,方向根本就無法辨別,加上山地之內磁場混亂,你就是有翻天本領,也讓你有的進沒得出。
當然,這僅僅只限於普通人,對於練氣者來說,尤其是先天境界的練氣者,完全不存在多大的問題。
夭夭輕哼一聲,一扭腰肢,人已經沖天而起,邵東只得嘆息一聲,緊隨其後。
越往山林之內行走,那裡面的溫度便開始逐漸的下降,待得進去十幾二十裡地之後,那雲霧便已經籠罩過來,身為練氣者,自然能夠看出這雲霧並非天然生成,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三百里地,只能飛躍不能行走,繞是邵東和夭夭修為高深,卻也耗費了整整兩天,這才進入目的地。
蜀山,無論是在普通人又或者是練氣界眼中,都是神話一般的存在,而如今,卻是要宛如少女一般,顯現在邵東的眼前。
隨著進入裡面五百多里地,那雲霧便益發的濃郁,普通人僅僅只能夠看清三四米的地界,而且四周的山勢,開始緩慢的增高,不,不應該說是山勢,應該說是地勢,那是一種並不突兀但是卻實實在在存在的現象。
之前的山峰高度普片在兩千米左右,而如今,卻是達到了六千米,當然,這是籠罩在雲霧之內的景象。
這六千米之中,有足足兩千米,是地勢,而後四千米,才是山勢,而且越朝前走,便越高。
邵東知曉,這方圓千里乃至更廣的面積,都是在這蜀山的掌控範圍之內。
單單是這面積,江寧那一隅之地,就顯得並不咋樣了,更加不用說五大勢力,人家的確有足夠無視你的理由。
待得前進到了七百多里的時候,山勢海拔已經達到了八千米,八百里的時候,已經是萬米高度。
這個高度,四周的溫度已經很是冰冷,普通人前來那就是找死,單單是高原反應就讓你受不了。
在五百里之地的時候,明顯就出現了分水嶺,那裡的濃霧,普通人進去根本就看不起,而練氣者進去,也僅僅只能夠看清不到百米之地,略微的辨別一下方向。
待得衝過這六百里之地的時候,眼前卻是豁然開朗,雲霧瞬間散開,裡面卻是陽光明媚,山清水秀,空氣清新,景色美的讓人想要沉醉其中。
足足百里地的濃霧,直接杜絕了所有普通不相干的來訪者。
邵東也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美麗的地方,這裡,便是代表著接近了蜀山的地界。
隱約之間,能夠聽到獸吼人嘯,偶爾能夠看見蜀山劍派的弟子在山林之內高來高去,斬殺這裡的怪獸等,採摘這裡面的草藥之類。
這方圓千里之地,想來極少有人涉足,環境乃是天然生成,裡面的靈氣比外面要濃郁了兩三倍,當然,也不見得有多濃郁。在這種地方,能夠生長出無數品質頗佳的草藥,當然,和秦皇天宮之內,完全就是兩碼事,沒有可比性。
幾乎是兩個人剛剛衝出那濃霧的籠罩之地,立馬就有蜀山劍派的弟子跳了過來,這裡的山勢雖高,可是卻縱橫交錯的有著清晰可見的道路,足以供人行走。
就見數名身穿青衣的弟子在遠處大喝道:“來這何人,報上名來!”聲音略顯稚嫩,明顯年紀不大。
邵東和夭夭對望一眼,兩人此番已經打定了主意光明正大的前來,自然不可能偷偷摸摸的,當下道:“玄黃山邵東!”
“玄黃山?邵東?”
蜀山幾乎與世隔絕,這些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弟子,如何可能聽聞外界威名顯赫的玄黃山?
果不其然,待得他們臨近之後,幾個弟子身上還有著純真笑容,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正是蜀山奮力培養的弟子。
為首的一位年紀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對著兩人一拱手,道:“不知前輩前來,所謂何事?”
邵東不由苦笑一聲,前輩?我去你大爺,老子才比你大十歲,就是前輩了,不過鬱悶歸鬱悶,他可沒有忘記此番前來的目的,自然不會和這群小屁孩一般見識,一拱手,道:“此番前來,乃是為了求見蜀山掌門紀無涯。”
邵東眉頭微微一皺,低頭一看,卻見那幾個小傢伙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夭夭,這讓他不由苦笑一下,夭夭這魔女第一眼看起來不過爾爾,待得你多看幾眼之後,你就知曉她是如何禍國殃民了。
“咳咳!”邵東輕咳一聲,那為首的孩童這才反應過來,臉蛋不由一紅,道:“原來是來尋掌門,可有受到要求?或者是其他?如若沒有,還請再次等候,我等好通傳一番!”
邵東點了點頭,道:“盡情通傳,只曉說玄黃山邵東的妻子,如今正在蜀山做客便是!”
“還請稍等!”
說著,這看起來是幾個人之中的師兄立馬帶著幾個師弟走到一旁,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紙,灌輸進去真氣使其燃燒,至於他說了什麼,邵東壓根就不屑去偷聽。
只是讓他不由有些感慨,這蜀山,典型的用童工啊,瞧瞧人家才多大點,十一二歲的年紀,還在讀書吧,卻是已經出來修煉了,這當真是修煉從娃娃抓起啊。
很快,那孩子又跑了過來,對著邵東一拱手,道:“前方師兄們還在通傳,如若兩位客人不嫌棄,還是前往我們的駐地稍作休整,如何?”這孩子在說話的時候,那眼神止不住的朝夭夭身上瞟。
奈何夭夭的師傅被關在了蜀山鎮妖塔之內,她對蜀山的人還真沒有絲毫的好感,要是在其他地方,這姑娘一準耳刮子就抽過去了,這裡,才略微的收斂一二,畢竟是有求與人的地方嘛。
“如此,就討擾了,不是小兄弟你叫甚?”
那孩子憨厚的笑了笑,道:“你就叫我阿展吧!”
“哦,阿展啊,能不能讓你給我介紹一下蜀山的大概情況,第一次前來,還不怎麼了解!”
阿展立馬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好似能夠在夭夭的面前多說幾句話,便足以讓他滿足了,奈何,這小子註定是個悲劇,人家夭夭正眼都不看他。
很快,邵東便從阿展的口中知曉了蜀山大致的情況,雖然不甚詳細,可是卻也能夠讓他看清這個練氣界的泰山北斗的大致輪廓。
蜀山不愧是蜀山,不愧是豪門大派。
整個門派的構造,呈現出階梯形態,這也就使得蜀山劃分為了三六九等。
方圓四百里地之內,屬於蜀山弟子的常規活動範圍,在最外圍,圍著偌大四百里地的外圍五十里地,盡數都是新進門人弟子所居住修行之所,蜀山,會專門派遣有資歷的弟子前來進行授業,此時,他們還不能說是蜀山弟子。
而後五十里到一百里的地方,則是進入了蜀山劍派的合格弟子,這個時候,他們就有資格拜師了,大多數的師傅,都是在蜀山之內頗有實力的存在。
而後一百里到兩百里之地,便是普通弟子所居住修行之地,兩百里到三百里,乃是精英,核心,具有潛力的弟子居住修行之所。
剩下的地方,乃是蜀山的核心地帶,等閒的門人,是沒有資格進去的。
範圍雖大,可是分攤下來,人數就顯得不多,站在高處,能夠偶爾看見一群群建築群,想來是那些弟子所居住的地方。
到底是豪門大派,江寧最為正宗的萬氣宗來說,放在這面前,就是渣渣了,單單是這範圍面積,就無法比擬。
這也是半現代門派和半練氣門派與完全的練氣門派有著本質差異的地方,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萬氣宗,既要爭霸,又要修煉,大部分的弟子都在江寧之內爭鬥之類的,而蜀山,卻是單一的修煉,衣食住行都能夠就地解決,遠離了俗世紛爭,能夠安心的修煉,單單是這意境之上,便足以甩開萬氣宗八條大馬路。
阿展是個很健談的孩子,只是可惜,他表現的機會很快就沒了。
一道劍光劃過,卻是一名蜀山弟子御劍而來。
其實這御劍術,在如今邵東的眼光來看,算不得什麼多大的事,不就是操控長劍,讓自己能夠踩在劍上借力,保持飛行麼?
從一個人飛行的高低,平穩程度等便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修為。
如果他飛行的高度很高,速度很穩,那麼必定功力渾厚,那樣他才有資格飛高點不會被跌落下來。
阿展他們一個個臉上露出羨慕的眼神,御劍飛行,在蜀山劍派,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資格施展,而核心弟子,必須進入化形階段,才能夠施展。
7上蜀山
“是徐歡師兄!”阿展高呼一聲,幾個孩子立馬跑了過去,宛如看見了偶像一般的看著徐歡。
徐歡呵呵一笑,以一個極其瀟灑的姿態飄然落地,滿意的享受著師弟們那羨慕的眼光,這才對著邵東一拱手,道:“玄黃山東帥?紀少傳來訊息,您可以進去了!”說著,遞過來兩塊玉牌,明顯是通行證。邵東結果之後,和夭夭對望一眼,兩人一躍而起,眨眼便消失不見。
四百里距離,兩人足足耗費六個時辰才抵達。
在距離蜀山不過百里之地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面積變小的緣故,四周的建築明顯多了起來,來來往往,大多數都是御劍的蜀山弟子,高來高去好不熱鬧。
而這裡,乃是蜀山的核心弟子,大多數人乃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他們對於外界的一切,有著些許瞭解。
聽聞是邵東前來,不由紛紛圍觀上來,據說,紀少可是極其不滿這傢伙啊,他現在前來,是來送死的麼?
邵東和夭夭卻是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朝前飛去。
前方,一座高山聳立在山中山之內。
這座高山約莫有五千米左右,極其巍峨,巨大,這座山的佔地面積,少說不下五十里之地,龐大的讓人瞠目結舌,不過更加讓人驚奇的乃是這蜀山,卻在約莫三千米高度之時,忽然分為五座山峰,山峰大小約莫一致,高矮持平,與其說旁邊四座附山在拱衛蜀山主峰,倒不如說是將其困守在內。
相隔老遠,便能夠看見那山峰之上,一條蜿蜒的白玉道路鋪設在地。
“來這何人,留步!”就在兩人想要直接躍上蜀山的時候,卻被人給大喝一聲。
邵東和夭夭對望一眼,無奈的落了下來,人家勢大,有資格對你大呼小叫的。
“可有通行令牌?”一隊身穿核心弟子衣著的男子跑了過來,橫在了兩人身前。
邵東白眼一翻,將手中玉牌遞了過去,那人才點了點頭,道:“根據蜀山規矩,主峰蜀山,只允許步行前進,不得造次!”
邵東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爽了,好大的規矩啊!
可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置氣的階段。
和夭夭兩人再次步行前進。
“哼,待得姑奶奶救出師傅之後,看不將你蜀山屠戮個一乾二淨!”
這話嚇得邵東四處看了看,姑奶奶,這話你心裡嘀咕就成,這個地方可不是忘語之地啊。
這其實是一種側面的怠慢,想來紀倫也知曉邵東此番親自前來,如何不暗中報復一番?
一行人不過前行不到千米之地,就看見紀倫率領一干人等站在山坡之上等候。
邵東心中不由有些奇怪,我靠,自己應該沒有這個資格,讓這廝來接見吧。
當和紀倫還相聚不到五十米的時候,就見那廝的臉蛋之上強行扯出一絲笑容,道:“歡迎玄黃山邵兄來到我蜀山。”至於什麼蓬蓽生輝之類的話,還是面了吧,要不是因為珂墨曦在蜀山之上,邵東壓根就沒有資格來到這裡。
這裡的規模,邵東可是看個一清二楚,方圓兩百里地之內的防禦力量極其的渾厚,後天巔峰弟子的人數,宛如過江之鯽,而那先天境界的弟子,更是不在少數,縱然勢力修為不高,可是邵東想要再在這裡殺個血流成河,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便是底蘊,便是身為豪門大派所存在的資本。
兩個人的關係談不上有多好,要不是各取所需,怕是都不可能站在一起,雙雙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道:“多謝紀兄!”
對於邵東那冷傲的態度,紀倫也沒有多說什麼,淡淡的道:“此番邵兄在蜀山的行動,由愚兄全全負責,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邵東輕嗯一聲,道:“有勞紀兄了!”
紀倫也沒有給邵東介紹身後的一些門人,甚至連蜀山之內資歷比較高,比較老的前輩高人都沒有前來一見,怠慢之意極其的明顯。
當然,紀倫身為掌門紀無涯的兒子,親自前來接見,這個規格已經算的上是比較高的了。
朝後面走了不到十米的距離,便有一個岔道,岔道通往了蜀山的附山干將山,由紀倫親自安排兩人進駐閣樓之內,而後吩咐弟子,沒有得到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兩位貴客休息。
這就等同於軟禁了邵東和夭夭,臨走之前,這位紀倫紀少卻是忽然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邵東,道:“邵兄,崆峒派的方掌門,讓我給你帶聲好。”
邵東微微一愣,隨即回到:“也替我轉告一下,上次沒有將他留下來休息,在下頗為遺憾,下次,必定讓他好生的休息休息!”
紀倫怪異的笑了一下,轉身便走。
要說這紀倫,在這之前也算的上是一個開朗的人,只是這廝看見邵東,心中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這才有了這麼一副表情。
自打珂墨曦和許玉青被方玉舟給擄上蜀山之後,無論他們如何逼問,珂墨曦愣是半個字都沒有吐露一個。
這讓紀倫很是憤怒,是的,憤怒!
蓋因如今的蜀山,外面看起來鐵板一塊,只有紀倫才知道,蜀山裡面確實派系林立,可有不少德高望重,手掌大權的人覬覦他老子座下的掌門寶座,而且那些人能耐不了,顯然是想要聯手將他老子給弄下來。
偏偏他老子紀無涯的修為又低於那些人,這讓紀無涯處於被動之中,就算是身為掌門,在某些時候,說起話來也不靈光,甚至命令無法走出蜀山主峰,這,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他紀倫如何能夠不生氣?不想要儘早得到一氣歸元功好讓自己的老子將修為提升上來,徹底的在坐穩蜀山掌門的寶座?
可是奈何,珂墨曦居然死命不說,這讓他萬分的糾結,就在他想要動手的時候,卻傳來了門人的彙報,說是邵東前來求見。
剛開始聽聞邵東正大光明的前來,紀倫心中有些奇怪,不應該啊這,那廝這個時候不躲起來還出來蹦躂個什麼勁?
可是轉念一想,保不準這廝是來勸說珂墨曦的,這讓他看見了一絲希夷,這才決定相見。就在紀倫想要離開的時候,外面忽然走進來一波七八人左右的隊伍。
為首一人,年紀看起來頗大,四十幾許的模樣,一見紀倫,便哈哈大笑,道:“紀倫師侄再次啊!”
紀倫嘴角微微一扯,好不容易擠出一個笑容,道:“見過黎師叔!”身後所跟隨著的弟子紛紛開口道見過黎師叔祖,輩分卻是比紀倫矮了一輩。
蜀山家大業大,門人弟子眾多,規矩森嚴,裡面的弟子必須恪守等級,加上練氣者壽命遠遠長於普通人,如今這裡面,少說有六代關係。
而紀倫,因為自己父親是蜀山掌門,這輩分,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總不能讓他看見自己老子還得交師叔祖吧!
眼前的黎師叔名叫黎耀陽,在蜀山之內,算的上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修為不低,奈何那手段,卻不怎麼見得了人。
黎耀陽和紀倫的老子是一輩的人物,可是他的師傅劉天一,卻是門中的巨擘,就算是他老子紀無涯看見,也得乖乖的稱一聲師叔。
實在是紀無涯的掌門之位來的有些突然,他師傅丁若不知怎麼就掛了,在臨死之前傳位給紀無涯。
可憐紀無涯那個時候修為並不是特別的高,最起碼在他師傅的幾個師兄弟面前,不高。
丁若他們師兄弟五個人,分別掌管著蜀山之上的五座山峰,丁若居於其中一座之上。
丁若一死,掌門之位落在紀無涯的身上,而他的四個師弟,也就成了太上長老,讓這個年輕的後背騎在自己的頭上,他的幾個師叔怎麼可能服氣?
自然的,門中就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比如說,有人質疑紀無涯的能力,實力云云。
最終演變成了四大太上長老壓根就不將紀無涯放在眼中,更加不會遵從他的什麼號令之類。
而紀無涯也知曉自身實力不濟,沒有師傅丁若作為後盾,那裡膽敢在蜀山之內攪風攪雨?當下只得選擇蟄伏,悶聲發大財,只是可惜了,他的如意算盤並不能如意。
四大太上長老並沒有消停,大有要廢了他這個掌門立其他人的意思。
可是眼前,他有機會了,一氣歸元功,掌門的專屬氣功,如今蜀山之內所留存的,不過是殘篇,修煉之後的結果是什麼?蜀山劍主就是最好的例子,好端端一個驚採絕豔的弟子,變成了一個患有強迫症的變態,一天不分解人的屍體,便渾身不自在。
你就是給紀無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修煉這殘缺的功法啊,這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完整的功法,甚至蜀山那失傳的劍訣,如何讓他不心動?
而方玉舟的舉動,自然是迎合了紀無涯的所需,在這種時候,紀無涯別無選擇,必須答應方玉舟的一些要求,這樣,才能夠保證他的掌門之位不會被硬生生的搶走。
其實,紀倫和韋峻峰一樣,也是個苦比的存在,當然,他比韋峻峰稍微好點,人家韋峻峰是親爹不疼,這紀倫好歹有老子撐腰。
和羽公子接觸,進入帝國之內等等事情,紀倫無不在為他老子做著奉獻,自然的,結果甚微。
劉天一身為太上長老,自然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親自出面,這個麵皮,卻是拉布下的,這自然而然的,就需要一個衝鋒陷陣的人來在紀無涯的背後捅刀子,這黎耀陽,就是其中的一個。
看著皮笑肉不笑的黎耀陽,紀倫心中一陣膩歪,我艹,你個老東西又來出么蛾子了,同時,心中一拍自己腦袋,自己怎麼是昏了頭?就應該和邵東好好的打好關係,讓他去勸勸珂墨曦,將一氣歸元功的功法吐露出來才是正事,這幾天都被方玉舟給唸叨糊塗了。
他想讓自己老子得到一氣歸元功,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提升自身實力,坐穩掌門之位,可是其他人不願意看見啊,你老子要是百度搜索“第五文學”看
幾十年的打壓下來,紀無涯和四大太上長老的關係已經勢同水火,只不過大家在蜀山之內都是有身份和有地位的人,自然不可能公開的撕破臉皮,大家玩的就是袖裡乾坤,誰要是玩不下來,誰就該死。
說來珂墨曦能夠存活到現在,還要多虧紀倫的保護,否則的話,其他人早就暗中弄死她了,一個會一氣歸元功的人,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不知黎師叔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8不平靜的蜀山
黎耀陽呵呵一笑,看了看裡面的閣樓,聲音高了一些,笑道:“聽聞蜀山來了貴客,這不,正好路過,前來瞧瞧!”
紀倫又是心中安排自己一下,孃的怎麼就忘記了這蜀山的兩千米之下,屬於公共地帶,任誰都可以來往,早知道就應該將邵東這廝安排在蜀山主峰之上,看他們這群人還敢不敢正大光明的前來搗亂。
紀倫強行擠出笑容,道:“黎師叔,不必了,兩位貴客遠道而來,舟車勞頓,此番已經休息了。”
邵東和夭夭兩個人自然沒有睡,此時的他們,站在房間之內,卻是在側耳傾聽。
紀倫剛剛轉身便遇上了黎耀陽,距離閣樓不遠,憑藉兩人的修為,卻是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得到。
夭夭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為何邵東要光明正大的上蜀山了,合著人家窩裡並不怎麼安靜,要是能夠趁著這個機會進來攪拌一番,或許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傢伙的心理到底在想什麼?
邵東聽著窗外的一切,那提著的心,略微的放下來了一點。
眼前的清醒,與玄門提供的情報完全一模一樣。
那日見過華鳳儀,在得到他明確的拒絕之後,邵東便讓華文芳打探了一下蜀山最為詳細的資料。
這些對於玄門來說,算不得什麼難事。那個勢力不會在對方的勢力之內參合點沙子?這是慣用手段罷了,看的就是誰的手段高明,誰又能夠明察秋毫的抓出內奸,如若不然,你的情報就會源源不斷的出現在別人手中。
外面,紀倫好不容易才將黎耀陽給推了回去,立馬轉身,臉上已經有了笑容,對著邵東一拱手,道:“邵兄,實在抱歉,怠慢怠慢了,不如這樣,邵兄,你還是隨我一同在前行一段距離,咱們去我蜀山的主峰,那裡比較安靜,不會有閒雜人等去打擾。”
邵東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
在玄門提供回來的情報之中,邵東知曉,蜀山之內,可是有那麼四衛不想看見紀無涯這個掌門坐牢,更加不想要看見珂墨曦存活下來,暗中想要除掉珂墨曦,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無論是給他邵東,又或者是給他紀倫的時間,都不多,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兩個人又在紀倫的帶領之下,踏上了中間的那座主峰,這裡,乃是代表著蜀山最為核心之地,蜀山的信仰,蜀山的靈魂。
此間,天色已經逐步暗淡下來,紀倫帶著兩人抵達了主峰約莫千里之地,在往上,就真的不少邵東所能夠前往的地方了。
將兩個人安置好了之後,紀倫立馬吩咐弟子看守此地,叮囑任何人都不得進去,而後才離開。
“小子,你到底有什麼計劃?”夭夭坐在床沿之上,赤腳不斷的踢啊踢的,踢的邵東的小心肝不斷的亂跳,這雙玉腳,可沒有將他給活生生的踢死。
“蜀山,太過於安靜了,讓他們熱鬧熱鬧!”
“惹到我的人,我邵東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打住,我不管你那些,總之,明日我要你先提出來,去見一見鎖妖塔,否則的話,咱們立刻下山!”夭夭的呼吸有些急促,這蜀山之內,看起平淡無奇,可是天知道暗中隱藏了多麼強大的力量?
她日思夜想的便是想要來到蜀山,救回她的師傅,奈何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此番前來,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哪怕是看一眼鎖妖塔,卻也值得啊。
邵東的嘴角扯了扯,不待他說話,夭夭又道:“如果能夠讓我師傅脫得鎖妖塔,以她的修為,蜀山之上,無人能擋!”
這句話,直接讓邵東無言以對。
一夜無話,第二日,紀倫大清早的便出現在了閣樓之外,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道:“想來邵兄必定思妻心切,不如,此番在下先帶領邵兄去見見你那兩位嬌妻?”
卻是將珂墨曦和許玉青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以及會不會放他們走閉口不提。
邵東也不是傻子,這些都是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會提起,提來也不會有絲毫的作用,紀倫是不可能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珂墨曦,這點,邵東極其的清楚。
蜀山的四大太上長老固然想要珂墨曦死,紀無涯和紀倫何嘗不是,一旦他們得到一氣歸元功,珂墨曦的下場便已經註定了,掌門的專屬氣功,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不是掌門的身上。
夭夭依舊異常低調的跟隨在邵東身後,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好似一切根本就不曾發生過一般。
邵東呵呵一笑,道:“都已經抵達了蜀山,不知紀兄可否帶我等觀看一下這蜀山之上的著名之地,如何?”
紀倫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扯了扯,要不是昨天晚上還受到自己老子的批評之後,今天的態度怎麼可能如此之好?
哼哼,邵東啊邵東,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如若你沒來,或許珂墨曦不會將氣功吐露出來,但是你既然來了,她還有選擇的餘地麼?你們這對苦命的鴛鴦,註定要永遠的留在蜀山之內了。
對於一個即將要死的人,紀倫一向表現的都極其慷慨,完全沒有必要為難人家嘛。
微微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也好,不知邵兄想要去那裡看看!”
邵東也沒有和這廝打啞謎,大家都是明白人,心中想什麼估計也都是一清二楚的,當下直截了當的道:“據聞蜀山鎖妖塔之內,從古至今,鎮、壓了無數修為強橫的妖物與魔怪,在下,卻是想要見識見識。”
聽到這話,紀倫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那裡想到,邵東開口居然會說出鎖妖塔這等地方。
“怎麼,紀兄,為難麼?如果為難,咱們也可以不去!”
“不,去,咱們為什麼不去?”很快,紀倫便下定了決心,鎖妖塔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憑你們幾個,莫不成還想要翻天不成?再說了,鎖妖塔所在之地,且是你們說進便能進的?
當下在紀倫的帶領之下,經過九轉十八彎之後,來到主峰之上的一處懸崖峭壁邊上。
懸崖極其的陡峭,山壁極其光滑,在懸崖的對面約莫十來裡地之處,有著一座孤峰,中間被懸崖隔斷,懸崖之內,皆盡是那蒼茫白霧,哪怕是練氣者,也休想看個清楚。
那孤峰極其的宏大,約莫三千米高度,卻是比這蜀山主峰矮了不少。
紀倫一指對面的孤峰,語氣之中帶著一抹高傲自豪的味道,道:“那座孤峰之上的古塔,便是鎖妖塔,乃是蜀山先祖所建,只要不是超過洞虛境的人,進去之後,覺悟可能能夠出來。”
而後又一指腳下的懸崖和麵前的雲霧,道:“此懸崖深不見底,在和孤峰相接之地,裡面有著無數禁止陣法,乃是我蜀山開山祖師親手所布,就算是金丹境的高手,一旦進入,必定屍骨無存。”
邵東和夭夭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卻是沒有想到,這蜀山對於鎖妖塔居然如此看中,金丹境的高手,那是何等概念?在這裡,居然沒有資格通過?
對於陣法的威力,邵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懷疑,如今的練氣界雖然沒落,可是也有輝煌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金丹境,並不如如今這般值錢,也就屬於常見絕色,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但是在今天,卻是絕對仰望的存在。
看著邵東的震撼感,紀倫心中才略微找回了一絲平衡,小樣,你也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當下得意的笑了笑,道:“古往今來,能夠順利進入鎖妖塔,便只有一條道路。”說完,一直懸崖邊上的鐵索。
邵東這才看清那濃霧之下,居然隱藏著一根鐵索,這邊上唯一的進去通道。
“此鐵索乃是萬年寒冰玄鐵所鑄,根據先祖祖訓所擊在,非仙器,不可斷,鐵鏈連接蜀山,唯一能夠解開的辦法,邊上蜀山坍塌!”說著,紀倫的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譏諷之色,讓蜀山坍塌,可能麼?且不堪蜀山何等壯觀,單單是明裡暗裡的無數哨崗,便足以讓普通人無法接近。
別以為一行人來到這裡很輕鬆,沒有他身為蜀山掌門的兒子親自帶路,且是那麼輕易能夠進來的?
忽然,紀倫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