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悲催的紀倫(推薦《超級玉錢系統》)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0,162·2026/3/24

004、悲催的紀倫(推薦《超級玉錢系統》)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04、悲催的紀倫(推薦《超級玉錢系統》))正文,敬請欣賞! 1除魔衛道 “方玉舟,你在玄黃山這威風也顯了,人也殺了,你還想怎麼樣?” “別以為你是先天九層境界,就可以為非作歹,咱好歹也是煉器高手,別這麼丟人成不?” “紀倫,我說你好歹也是蜀山未來的掌門候選人之一,你和方玉舟這等人在一起,你就不嫌丟份子啊!” 華依依的話依舊是那麼的蠻橫,沒有給方玉舟和紀倫絲毫顏面,狠狠的一巴掌啪啪啪的抽過去,你能如何?和玄門為敵還是過去做了她華依依琬? 且不說玄門家大業大,單單是她身後的華文芳,就足以讓方玉舟止步不前。 兩個人的臉色黑得宛如鍋底一般,看向華依依的目光極其不善,可是卻沒有絲毫動手的跡象。 紀倫心中不由誹謗萬分,孃的,不就是一部證魂歌麼,有必要讓你們玄門如此維護玄黃山藤? “紀倫,我可是聽說邵東前往你蜀山去接兩位妻子回家,如今,為何不見他的人?” 說道這裡,紀倫總算是輕呼了口氣,總算有老子說話的餘地了,當下咳了一聲,淡淡的道:“邵東膽大,在我蜀山胡作非為,肆意殺害我蜀山弟子,更有一個金丹境的師兄被打傷!” 華依依白眼一翻,道:“紀倫,本姑娘問你,你一個人去我玄門,你可敢殺我玄門弟子?” “金丹境?紀倫,你腦子被驢踢了吧你,金丹境何等境界?邵東不過區區先天八層,莫不成,你蜀山的金丹境高手是紙糊的?一吹就這麼倒了?” 紀倫那剛剛提起來的氣瞬間被鎮、壓下去,太欺負人了這丫頭! 他心中怨念頗深,卻又不敢太過於放肆,畢竟這個時候,蜀山內部的鬥爭有越演越烈的形態,稍不注意,他就會給他老子帶來無數被動的後果,那四個太上長老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紀倫的笑容隨之收斂,淡淡的道:“華姑娘,在下可沒有願望他,再說了,他邵東並不是一個人,而是跟七情六慾門的魔教妖女在一起。” “華姑娘,你總該不會忘記當年七情六慾門等魔門聯手,差點顛覆我們正道道統了吧!” 這話一出,華依依和華文芳臉色微微一變,就連身邊的雷天和老龍頭也是這般,他們的腦子裡面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夭夭! 華依依表情有些不自在,牽涉到魔門,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可這姑娘是容易服輸的人麼?顯然不是,立馬問道:“邵東和那魔女為什麼要在你蜀山大開殺戒?總得有個理由吧,再說了,兩個人去你蜀山,他們有那個膽子挑事麼?紀倫,老實交代,你們蜀山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而後做了一個栽贓陷害?” 紀倫心中猛然一抖,這個虧心事可大發了,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冷哼道:“邵東勾結魔門妖女,我蜀山替天行道,前來剿滅魔門餘孽!”嗯,這個藉口好,換做是誰,都不可能阻擾名門正派對魔門動手吧,莫不成,你也想進入魔門之內。 雷天和老龍頭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賽諸葛和陸飛飛一行人更是愕然,我去你大娘的,怎麼我玄黃山就成了魔門餘孽了?我艹,這扯的也太離譜了吧。 自古以來,只要你佔據了正派之名,暗中做些男盜女昌的事情只要不被大家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發出來,那就沒事,試問練氣界之內,那個練氣門派不是將人命視如草芥一般?可是人家名門正派知道找個藉口來遮掩,而魔門的人或是不屑為之。 在加上利益訴訟,自然而然的,那些自稱名門正派的練氣門派自然就會聯合在一起打壓被劃分為魔門的人,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調調,已經形成了練氣界的潛規則。 在這規則之內,縱然是她華依依在怎麼蠻橫,也不得不思量而為,魔門,是一個巨大的傷痛。 眼見華依依不說話了,紀倫心中再次舒了口氣,爽啊!將玄黃山定為魔門,你們總該沒話說了吧。 可是在這個時候,很顯然華依依並不想就此作罷,她可是有著絕對的命令,必須要將玄門保下,才能夠換回證魂歌的下部,一旦玄黃山有個什麼,試問邵東怎麼可能將下部交出來? “你怎麼證明,那女人就是魔女?總不能你紀倫說是就是吧!” 紀倫冷哼一聲,對身邊的弟子點了點頭,就見那弟子猛然站了出來,喝道:“玄光術!”就見一道劍光擊出,化為一道屏幕,畫面之內,一道血氣朦朧,裡面籠罩了兩個人,忽然,那道血氣停了下來,忽然轉身,不是夭夭和邵東是誰? 那弟子輕喝一聲,收了玄光術。 這下子,夭夭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了,剛才的那道畫面,只要有點眼界的人都能夠看的出來,那乃是血遁之術,魔門中人最為常見的逃命手段。 這麼說來,邵東真的已經和魔門中人攪合在了一起? “華姑娘,此番,我蜀山除魔衛道,莫不成,你也要參合進來麼?”這話一出,饒是華依依,都不由遲疑了。 這姑娘刁蠻歸刁蠻,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一旦和魔門沾染上關係,那樂子可就大發了,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華文芳眉頭也緊蹙,顯然沒有想到,邵東居然會和魔門妖女攪合在一起,那事情可就難辦了。 眼見華依依遲疑,紀倫立馬趁熱打鐵,喝道:“除魔衛道!” 身後萬餘名蜀山弟子立馬紛紛大吼,“除魔衛道,除魔衛道!” 一旦打出這等口號,那事情可就變得不一樣了,也從側面體現出來,蜀山是下了決心要剷除玄黃山的。 一行人心中不由有些疑惑,為什麼紀倫要如此煞費苦心的將玄黃山給剷除了,玄黃山就算在發展一個十年八年,想要和蜀山較量,也是完全沒有資格的。 “誰阻擋我玄門除魔衛道,便是魔門中人,弟子們,殺!”紀倫難得找到機會,那裡還有遲疑的時候,立馬下達了指令。 萬餘弟子立馬大吼一聲,紛紛朝前衝了過去。華依依面色微微一變,就在她想要衝出去的時候,華文芳一把抓住她,微微搖了搖頭,同時示意她看天上。 就見平地裡忽然哐的一聲想起,聲震百里,一把巨大的長劍忽然沖天而降,一下子落在了蜀山弟子前進的道路之上。 剎那間,轟的一聲,好似整個玄黃山都隨之晃動一般,待得那瀰漫的煙塵消散之後,一行人才看見罪魁禍首乃是一柄參天巨劍。 蜀山弟子們紛紛停下腳步,失聲叫道:“神劍門?” 普天之下,能夠以這個排場出現的,不就是神劍門的人麼? 紀倫那剛剛略微好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我去你大娘的,怎麼又有人來攪合了?這神劍門不應該滅了玄黃山麼? 如今邵東是邪月公子弟子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之事,想要知曉,並不困難。 邪月公子當年差點沒有將神劍門給弄散,這個仇恨可不小,為和神劍門這次忽然出現攔在蜀山之前? 紀倫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莫不成邵東那廝和神劍門也達成了某種協議? “喲,如此熱鬧,怎麼能夠少的了本公子?”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就見劍光一閃,巨劍忽然出現在了一行人的眼前。 韋二公子依舊是那副造型,那副姿態蒞臨玄黃山。 巨劍之上,韋不凡橫躺在橫榻之上,四大婢女依舊相依入懷。 看著韋不凡的橫插一竿子,紀倫的心中非常非常的不爽,淡淡的看了一眼韋不凡,開口道:“韋公子,莫不成,你也想要與邪魔為伍?” 韋不凡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我神劍門昔日好歹也是道門魁首,怎麼落的如此下層!” 他說出這道門魁首的時候,紀倫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很顯然,他極其討厭反感這個詞語。 “哎呀,這個事情其實很簡單,邵東是否勾結魔門,問問他自身,不就成了?” 紀倫冷哼一聲,心中雖然不知曉韋不凡為何要參合進來,想來這其中必定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最起碼神劍門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被人動用,指揮的存在。 想到這裡,紀倫不由狐疑的看了一眼韋不凡,可是韋二公子何等人物,怎麼可能讓他看出絲毫的端倪? 這就讓紀倫心中更加的憋屈了,玄門,神劍門,蜀山三大門派,可以是如今最為頂級的豪門大派,縱然之前有著些許的差異,可是並不大,是的,不大。 想到這裡,他心中更加疑惑了,邵東這廝,到底有著什麼魔力,居然讓這兩大門派都為他出面? “剛才在玄光術之內,想來諸位已經看清了,邵東的確是和魔門妖女在一起!”紀倫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之上再次的節外生枝,儘早坐實了玄黃山與邪魔為伍的名聲,將其剷除便是。 2受阻 如果玄門和神劍門不參合進來,他蜀山何需弄出這麼一個藉口來?直接殺過去便是了,不需要任何理由,魔門餘孽,不過是一個藉口,讓神劍門和玄門止步的接口。 當然,玄門和神劍門也可以繼續參合進來,只是為了區區一個邵東,何苦和蜀山徹底的決裂?這明擺著是蜀山衝著玄黃山邵東而來的,華依依和韋不凡不至於那麼沒眼界。 韋不凡並沒有起身,那手掌依舊在懷中婢女身上游走,好似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夠離開這幾個婢女一般,“說不準,是那魔女劫持了邵東,也不一定咧!” 這話就讓紀倫極其的不滿了,心中暗罵韋不凡不厚道,你他孃的這身來插斜打諢的,誰不知道這魔女和邵東有關係?前些日子,這魔女還來過玄黃山,這個時候就變成人家挾持了? 在說了,那個樣子是像挾持麼?魔女用血遁逃走,還要搭上一個邵東,她就不嫌累贅是吧? 韋不凡沒有理會紀倫那極其難看的臉色,只是對著玄門所在方向一拱手,道:“據聞玄門鏡像術獨步天下,不知玄門高手可否探知邵東的身影,找到他,咱們問問也好。” 華文芳微微沉吟了一下,才到:“鏡像術只對知曉對方所在地才能夠施展畫面傳輸,此番,我們等不知曉邵東在何地,施展起來,怕是有些困難。” 韋不凡伸了個懶腰,道:“那可否,利用傳心術和邵東建立聯繫?” 華文芳點了點頭,驀然想起邵東當日所言,不由道:“可以一試!” 當下,華文芳十指翻飛,瞬間凝鍊出兩道符文,一道化為金光激射而出,一道化為符文懸浮在半空之中。 玄門符法,天下一絕,玄奧無窮,縱然是神劍門和蜀山,也不敢小覷,足見其威力之大。 “聯繫上了,邵東,你現在在何地?” “傳心術?”半空之中的符文之內忽然傳出了一個聲音,滿是驚愕,在場的人臉色無不為之一變,其中變化最大的,自然是紀倫,在邵東聲音出現的瞬間,紀倫的腦子不由一晃,差點沒有一頭栽倒下來,這小子,怎麼還沒死?他怎麼能夠沒死?他,到底是怎麼逃生的? “天,是玄門高手,總算是有人找到我了,蒼天啊,你們要給我做主啊,他蜀山,蜀山欺人太甚,蜀山想要殺我,強行奪我妻子的修煉功法,他,他們道貌岸然,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所有人眉頭一挑,滿臉狐疑的看著紀倫,紀倫此時腦子裡面一片混亂,那裡知曉該到底是什麼情況?邵東沒死,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 邵東所說的其他,都不是重點,什麼欺人太甚,想要殺他,在一行人眼中看來極其正常,人家勢力大,實力強,欺負個人,殺個把人,那是輕而易舉的,只是那殺人滅口,就可圈可點了。 莫不成,邵東是掌控了蜀山的某個秘密,才會被殺?而後導致紀倫率領人馬前來攻打玄黃山? 事情肯定是這樣,蜀山這是想要永絕後患。 “邵東,莫急,我乃玄門華文芳,此間你在何地,到底發生了何事?”華文芳眉頭緊蹙,同時有些為難,如果蜀山真的要下定決心弄死邵東,玄門將會陷入極其被動的狀態。是為了證魂歌和蜀山徹底的鬧掰,又或者是就此旁觀,任由再現聖典證魂歌就此消失?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就連玄門中的四大宗主,都極其的猶豫,他們縱然想要找回那失落的聖典,可是如果插手邵東的事情,勢必和蜀山掌門紀無涯發生正面的衝突,人家也是為了掌門專屬氣功在掙扎,和玄門的境況一般,加上蜀山之內情況複雜,就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玄門畢竟不是隻有三兩個人的小門小派,得為大眾負責。 “原來是華姐,小弟此番在蜀山之內,躲藏在一個極其秘密的山洞之內,我之所以被追殺,完全是知道了蜀山的一個天大秘密!” 一聲華姐讓華文芳滿心糾結,這小子倒真會打蛇上棍啊。 “邵東,只要你將魔門妖女交出來,我蜀山可以既往不咎,你的兩位妻子,也可以和你團聚。”紀倫說話了,實在是他不得不說,他可是極其清楚的知曉邵東掌控著蜀山的什麼秘密,這個秘密一旦釋放出來,那對蜀山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災難,尤其是現在神劍門的人還在這裡,你總不能將在場的人都給做了吧,更何況,如今邵東還沒死,必定會將那個消息給傳遞出去。 華文芳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紀倫,這小子在這個時候說話,明顯是在利用他的兩個妻子威脅他。 不待一行人開口說話,那廂邵東又道:“好個蜀山,枉你身為名門正派,強行擄走我的妻子不說,還想要殺我滅口,今日,更是拿我妻子來威脅我?” “此番我被困蜀山,不敢有絲毫的動彈,也不知曉我妻子如今狀況如何,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紀倫,你殺我邵東再現,滅我玄黃山在後,今天,我邵東豁出去了,休想威脅到我。” “紀倫,你可敢對大家說,你是因為什麼事情而追殺我的?” “不要拿夭夭說事,真正的原因,你可否敢說出來?” 真正的原因,紀倫當然不敢說,眼見邵東即將將秘密說出來,紀倫微微擺手,身邊的午虛子頓時輕哼一聲,微微動了動,可是很快,臉色微微一變,看向了神劍門的所在,身子頓時回了原地。 紀倫雙眼一眯,知曉神劍門暗中出手,壓制午虛子,讓他不得輕舉妄動。 “不敢是吧,那我說,說來,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不就是你們蜀山悄悄的將秦皇玉棺給瞧瞧的偷了去麼?還將其放在了你們蜀山開山祖師爺凌雲道人的供臺之下,這是我那日親眼所見,也是你為什麼要追殺我的最大原因。” 事情,倒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秦皇玉棺嘛,不就一口棺材,而且還是無主之物,這誰得去不是得去?蜀山得去也正常啊! 只是關鍵就在於,秦皇玉棺裡面有太多的好寶貝了啊,單單是聚金丹就足以讓無數人為之瘋狂。 金丹境,將多少練氣高手攔在外面?多少人在臨死之前,還是無法跨越那道鴻溝? 毫無疑問,秦皇玉棺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大的讓所有的人都想得到的寶藏,沒有不心動的。 可是這個時候,你蜀山悶聲不響的就這麼給弄過去了,還想獨吞,這可不行啊。 吃獨食要遭人記恨的,尤其是現在還讓人家知道了。 莫不成,你蜀山想要一統天下?聯想到裡面的長生不死藥,秦皇屍身等眾多讓人眼紅的物事,你蜀山就算是龐然大物,那些人也要將你給咬死。 在場之中,所有的人在聽聞這話之後,臉色猛然乍變,其中以韋不凡最為激動,這傢伙差點沒有一下子蹦起來,好啊,當時問你們蜀山,你們蜀山不承認,那玉棺莫名其妙的消失,所有的人自然會將注意力放在韋峻峰的身上,合著現在總算被人發現了吧,還藏在你們開山祖師的供臺之下,當真不為人子啊。 紀倫嘴角扯了扯,厲聲喝道:“,全文字手打言亂語,秦皇玉棺怎麼可能在我蜀山之上,邵東,你休要亂說!”一旦證實這個玉棺在蜀山,那麼必定會有無數人前往,現在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紀倫,敢做就要敢為,罷了,既然你還要狡辯,煩請玄門高手使用鏡像術吧!”邵東的聲音在透過一絲憤怒之後,最終化為一抹無奈。 華文芳輕喝一聲,玉指一捻,頓時化為一道屏幕。 屏幕之內,邵東面色蒼白,神情虛弱的靠在牆壁之上,強行扯出一抹笑容,雙眼之中釋放者無邊的恨意,道:“紀倫,萬般狡辯,始終抵不過事實。”說著,邵東出去一臺dv和電腦,連接之後,很快,畫面就顯示出在紀倫的帶領之下,黎耀陽,賴風等一行人朝凌雲觀走去的場景。 一些無關緊要的畫面邵東採取了快進,畫面,最終定格在他們對凌雲道人的塑像進行叩拜之時,漸漸的,賴風動了,掀起了那張紅布。 畫面定格,所有的人雙眼一縮,看向畫面之中的那抹玉色。 一行人都非等閒之輩,如何看不清那玉色是貨真價實的秦皇玉棺? 韋不凡雙眼猛然一縮,罕見的一下子就從那橫榻之上撐了起來,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那畫面之下。 “邵東,此話面當真?”韋不凡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狗日的,你讓我差點沒有被老子一掌給拍死,合著秦皇玉棺當真在這你們手中啊。 “千真萬確,當日在埋屍地的情形,相比大家都非常的清楚,秦皇玉棺在紀倫施展御劍術打落下來之後,便不見了蹤跡。” 3悲催的紀倫韋不凡忽然有些明白過來了,這紀倫好死不死的在那個時候忽然出現,悍然出手,或許,他早就已經暗算好了一切,就等那玉棺落下,好帶走。 以蜀山的實力,不難做到,韋峻峰雖然和玉棺一直在一起,可是如果是金丹境的人動手,十個韋峻峰也發現不了問題的所在。 至於玉棺在邵東的手中,那是不可能成立的推算,那個時候大家都看著埋屍地,邵東的一舉一動都在所有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接近玉棺。 一行人心思湧動的時候,紀倫就差沒有暈死過去,他原本以為邵東拿不出證據來,到時候或許還可以糊弄過去,畢竟那個時候蜀山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機會搶到玉棺。 可是誰知道,邵東這廝早就做好了準備,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邵東必定是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針孔攝像機,拍攝了整個過程。 驀然,紀倫的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可能,剎那,他只覺得體內一陣寒氣升起,讓他宛如墜入萬丈寒冰之中。 當然,這僅僅只是一個推測,但是這個推測,如果成立,那邵東未免太可怕了點。 紀倫完全可以肯定,蜀山沒有得到玉棺,誰要是有玉棺,不早就獨吞了?還擺放在那供臺之下幹什麼?他老子紀無涯還有可能被四大太上長老給壓著麼?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玉棺是出自邵東之後,不然的話,他怎麼那麼巧帶著一個針孔攝像機?我靠,你總不可能說你是來拍風景的吧,傻子才會相信。 從這個角度來看,紀倫能夠分析出來,這似乎是邵東的陰謀,是想要陷害蜀山。 聯想到最近一段時間,練氣界之內對於玉棺的傳言神乎其神,都傳到能夠白日飛昇了,還有什麼七七八八一大堆的靈丹妙藥,直接刺激練氣界的高手宛如打了雞血一般興奮,不斷的上天下地的到處追查線索。 昔日的死地埋屍地,如今已經被那些高手不知道來回翻了多少次,有些厲害點的人物,更是打通了昔日的坍塌點,奈何那些屍油汙水的侵泡,裡面的物事盡數被汙染,無法使用,無奈之下,只得將希望再次寄託在了玉棺之上。 越是沒有找到,傳言便傳的更加玄乎,而後就刺激的更多的人去找,冥冥之中,好似有著一隻看不見的幕後黑手,在不斷的推動事情的發展和進程。 每每在事情即將平息的時候,那玉棺的傳言便傳出來,引得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前去尋找,探查,而後陷入無邊的爭鬥之中。 當然,那些消息都是捕風捉影,如今可是貨真價實,有圖有真相啊,還不得讓所有的尋寶之人為之瘋狂? 根據紀倫的估計,這幕後黑手,就是邵東,是的,就是他一直在後面推波助瀾,為的就是將秦皇玉棺吵的世人皆知,一旦玉棺再現,就宛如明燈一般,吸引著數之不盡的飛蛾撲去。 毫無疑問,如今的蜀山,在邵東拿出證據的一瞬間,就成了明燈,成了火花,等待他們的,將是無數飛蛾。 念及至此,紀倫不由倒吸了口氣,如果真是如此,那邵東未免太可怕了吧,且不說那玉棺是從何而來,單單是將玉棺放入凌雲觀,而後引起蜀山全山上下對他發動進攻,這個膽氣和魄力,試問天下間何人能敵? 莫不成他以為有金丹境坐鎮的蜀山還奈何不了他一個區區先天八層的螻蟻麼? 可是,這小子卻是做了,關鍵還他孃的真讓他做到了,死裡逃生,而後等待這將禍水引向蜀山。 紀倫的身上,不由冷汗淋漓,這廝的心機和手段,未免太過於恐怖了吧! 為了兩個女人,他至於和蜀山對著幹麼? 你要真缺少女人,你打個招呼,他紀倫二話不說,天南地北無論什麼樣的女人給你弄不到找不到? 紀倫只覺得自己有種魂不附體的感覺一般,腦子裡面恨不得將邵東給千刀萬剮了,不,這都難以洩他心頭之恨。 蜀山得到秦皇玉棺的消息,不過一瞬間,便已經傳遞了出去,瞬間讓無數人為之歡騰。 “我可以自己的本命神魂對天發誓,秦皇玉棺此時的確是在蜀山之上,如若不然,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紀倫,你可敢?”秦皇玉棺在他邵東沒錯,可是他邵東此時不就在蜀山麼? “紀倫,你可敢用以蜀山之名,以父之名,以你自己之名起誓?” 邵東的聲音咄咄逼人,紀倫的臉色瞬間慘白,他那裡敢發這個事?秦皇玉棺在蜀山之上,這是數十雙眼睛親眼所有,由不得他抵賴。 韋不凡看向紀倫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要不在你蜀山,你幹嘛不敢發誓?好啊,那玩意還真在蜀山! 想到這裡,韋不凡冷哼一聲,喝道:“紀倫,你是個男人就直言,到底是不是在你蜀山!” 對於神劍門和秦皇之間的關係,紀倫也略有耳聞,心中最為擔心的,便是神劍門。 神劍門為了得到秦皇玉棺,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可是到頭來,想不到竹籃打水一場空,據聞神劍門門主差點沒有被氣死。 在這種情況之下,紀倫如何不知曉神劍門對於玉棺的必得之心?如今知曉秦皇玉棺在蜀山,必定會找上蜀山。 可是現在最為關鍵的,是他孃的那玉棺又他孃的突然消失了,誰也不知道玉棺在什麼地方,這才是紀倫最為糾結的地方。 至於那玉棺是不是又被邵東給拿去了,這點紀倫可以保證,絕對沒有,那廝那個時候逃命的功夫都沒有,那裡還有時間偷玉棺? 紀倫沒有回答韋不凡的話,只是對著畫面之中的邵東道:“邵東,你好大的膽子,勾結魔門妖女,妄圖禍害我蜀山!” 邵東譏諷一笑,道:“紀倫,咱們都是明白人,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膽敢說你不是因為我和夭夭兩人看見了秦皇玉棺才對我們發動進攻的?再說了,夭夭是魔門眾人,那又如何?你蜀山又是什麼好地方?”“神劍門弟子,起!”韋不凡忽然大喝一聲,就見鏗鏘一聲,數柄巨劍忽然沖天而起,四大婢女抬著那橫榻再次沖天而起,落入了巨劍之上。 “回神劍門!”韋不凡大手一揮,巨劍頓時化為一道亮光,消失不見。 紀倫臉色一變,知曉韋不凡這廝是回去找幫手了,當下冷哼一聲,轉身道:“走!”這個時候,滅不滅玄黃山,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了,邵東這廝已經將禍水引向了蜀山,現在他要做的,便是回去稟告他老子,這個事情的後果。 想到這裡,紀倫牙齦不由為之一酸,這下子,蜀山怕是要亂套了吧! “蜀山弟子,撤!”說完,和午虛子兩人踏劍而起,轉瞬間消失,這個時候,還是趕緊回去商量對策才對。 眼見蜀山離去,華依依和華文芳對望一眼,相視無言,玉手一揮,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老龍頭和雷天兩人相識一笑,“嘿嘿,雷館主,你有何打算?” 雷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老龍頭,淡淡的道:“不知老龍頭,有何打算?” 兩個人很沒品的奸笑一聲,而後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玄黃山,這個時候瞬間冷清下來,一旁的方玉舟緊了緊手中的長劍,按照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動手,玄黃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能夠躲過他的屠殺,想了想,方玉舟最終一個轉身,沖天而起。 賽諸葛一行人這才長長的送了口氣,這些豪門大派,一下子全都走了個乾淨。 就在一行人剛剛離開的時候,整個江寧乃至練氣界,瞬間沸騰起來了。 江寧之內,不缺乏人才,尤其是在看見蜀山來剿滅玄黃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各種神通,完完全全的將現場來了一個實況轉播。 在邵東吐露玉棺在蜀山的同時,他們也知曉了這個秘密。 結果很自然,消息被瞬間釋放出去,緊接著,各路人馬各顯神通。 練氣者,並不僅僅是江寧的特產,其他的地方,亦不在少數,聞聽這個消息之後,紛紛聚集起來。 其中,以老龍頭和雷天兩個江寧的地頭蛇振臂一呼,立馬應者雲集,無數練氣門派浩浩蕩蕩的朝江寧趕來,共商大計。 都知道蜀山龐大,誰也不是傻子,冒冒然的衝過去,那完全就是找死。 無疑,聯盟是最好的例子,可是這聯盟得有一個牽頭之人吧。 現在大家都還沒有聯繫在一起,一盤散沙,誰要是出頭,蜀山必定恨死他。 就在觀望之時,老龍頭和雷天站了出來,這可是極具有代表意義的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寧之地,可以說已經成為了練氣者的聚集地,這裡,不在是黑道等一些人的聚集地,他們,沒有資格。 一下子,江寧盛況空前,到處都能夠看見那種高來高去的高人,等閒的黑道分子看見必定是接連後退。 在江寧盛況的同時,蜀山之內的氣氛,卻是極其的壓抑。 所有的人臉上都蒙著一層厚厚的寒冰,蜀山弟子幾乎全數出動,在整個蜀山上下,一寸一寸的蒐羅著,誓死也要找出邵東那廝藏在何地。 蜀山之巔,那座屬於掌門專屬的大殿之內,僅僅只有六個人。 坐在首座的一個,身穿樸素長袍,頭上頭髮被一條布袋隨意的挽住,神情淡然,從眼角輪廓可以看出,紀倫和他長的有八分相似,此人乃是蜀山劍派現任掌門紀無涯。 紀無涯臉上的表情不過,可是他的嘴角和眉角,隱約有跳動的痕跡,足以顯示出他此間心中的憤怒。 身為蜀山掌門,位高權重,可以說是睥睨天下,只不過,他這個掌門做的有些憋屈,門中大小事物,被眼前的四大長老給盡數架空,而他空有這個掌門頭銜,卻沒有實質的權利。 毫無疑問,紀無涯是個驕傲的人,他也有資格驕傲,無論是修為,手段,都堪稱驚採絕豔,否則掌門之位如何輪得到他?四大太上長老怕是早就將他給收拾了。 驕傲的人,一般都喜歡自己掌權,且脾氣不怎麼好,要不是這些年紀無涯被死死的壓住,脾氣得到了大大的收斂,怕是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安分下來。 繞是如此,那手段也是接連不斷,甚至連他寶貝兒子也給使喚了出來。 在他的對面,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四個老頭,一個個仙風道骨,頭髮虛白,面色紅潤,臉上表情溫和,沒有絲毫的戾氣,遠處看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四個人是比較慈祥和藹的老者。 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卻與他們實際的行動截然相反,他們,乃是蜀山之上實際的掌權人,將原本屬於掌門的權利瓜分的一乾二淨,將紀無涯活生生的給架空起來。 在大殿的中間,渾身止不住顫抖的,乃是紀無涯的唯一寶貝兒子紀倫,也是他在外面的代言人,為紀無涯東奔西走下了不少的功夫。 此時此刻,紀倫那裡還有半點高傲的神情?那腦袋恨不得埋到地裡面去,因為他剛剛,給他老子和四大太上長老,稟告了他最不想稟告的事情。 此番事態已經擴大到了他無法承擔的地步,必須讓蜀山的核心人物出面,毫無疑問,這又給了四大太上長老收拾他老子的接口。 果不其然,右手最後一位太上長老咳了咳,很明顯,人家有話說,與此同時,紀倫能夠看見自家老子手掌那微不可見的一緊,顯示出他心中的憤怒。 推薦好朋友實力派大神新書《超級玉錢系統》,在簡介裡有連接傳送。今日上架,兄弟們去支持啊。 落魄高中生偶得一神秘玉錢,開啟玉錢內系統,系統內擁有以下諸多技能:異能類:讀心術、透視術、隱身術、穿牆術、土遁術、黃金瞳……武術類:羅漢拳、梯雲縱、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小李飛刀、長生經、凌波微步……生活類:廚藝、醫術、駕駛、演奏、禮儀以上技能都可兌換,兌換條件為金錢,於是王辰努力賺錢,一段yy狗血的故事就此開始…… ...

004、悲催的紀倫(推薦《超級玉錢系統》)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04、悲催的紀倫(推薦《超級玉錢系統》))正文,敬請欣賞!

1除魔衛道

“方玉舟,你在玄黃山這威風也顯了,人也殺了,你還想怎麼樣?”

“別以為你是先天九層境界,就可以為非作歹,咱好歹也是煉器高手,別這麼丟人成不?”

“紀倫,我說你好歹也是蜀山未來的掌門候選人之一,你和方玉舟這等人在一起,你就不嫌丟份子啊!”

華依依的話依舊是那麼的蠻橫,沒有給方玉舟和紀倫絲毫顏面,狠狠的一巴掌啪啪啪的抽過去,你能如何?和玄門為敵還是過去做了她華依依琬?

且不說玄門家大業大,單單是她身後的華文芳,就足以讓方玉舟止步不前。

兩個人的臉色黑得宛如鍋底一般,看向華依依的目光極其不善,可是卻沒有絲毫動手的跡象。

紀倫心中不由誹謗萬分,孃的,不就是一部證魂歌麼,有必要讓你們玄門如此維護玄黃山藤?

“紀倫,我可是聽說邵東前往你蜀山去接兩位妻子回家,如今,為何不見他的人?”

說道這裡,紀倫總算是輕呼了口氣,總算有老子說話的餘地了,當下咳了一聲,淡淡的道:“邵東膽大,在我蜀山胡作非為,肆意殺害我蜀山弟子,更有一個金丹境的師兄被打傷!”

華依依白眼一翻,道:“紀倫,本姑娘問你,你一個人去我玄門,你可敢殺我玄門弟子?”

“金丹境?紀倫,你腦子被驢踢了吧你,金丹境何等境界?邵東不過區區先天八層,莫不成,你蜀山的金丹境高手是紙糊的?一吹就這麼倒了?”

紀倫那剛剛提起來的氣瞬間被鎮、壓下去,太欺負人了這丫頭!

他心中怨念頗深,卻又不敢太過於放肆,畢竟這個時候,蜀山內部的鬥爭有越演越烈的形態,稍不注意,他就會給他老子帶來無數被動的後果,那四個太上長老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紀倫的笑容隨之收斂,淡淡的道:“華姑娘,在下可沒有願望他,再說了,他邵東並不是一個人,而是跟七情六慾門的魔教妖女在一起。”

“華姑娘,你總該不會忘記當年七情六慾門等魔門聯手,差點顛覆我們正道道統了吧!”

這話一出,華依依和華文芳臉色微微一變,就連身邊的雷天和老龍頭也是這般,他們的腦子裡面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夭夭!

華依依表情有些不自在,牽涉到魔門,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可這姑娘是容易服輸的人麼?顯然不是,立馬問道:“邵東和那魔女為什麼要在你蜀山大開殺戒?總得有個理由吧,再說了,兩個人去你蜀山,他們有那個膽子挑事麼?紀倫,老實交代,你們蜀山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而後做了一個栽贓陷害?”

紀倫心中猛然一抖,這個虧心事可大發了,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冷哼道:“邵東勾結魔門妖女,我蜀山替天行道,前來剿滅魔門餘孽!”嗯,這個藉口好,換做是誰,都不可能阻擾名門正派對魔門動手吧,莫不成,你也想進入魔門之內。

雷天和老龍頭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賽諸葛和陸飛飛一行人更是愕然,我去你大娘的,怎麼我玄黃山就成了魔門餘孽了?我艹,這扯的也太離譜了吧。

自古以來,只要你佔據了正派之名,暗中做些男盜女昌的事情只要不被大家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發出來,那就沒事,試問練氣界之內,那個練氣門派不是將人命視如草芥一般?可是人家名門正派知道找個藉口來遮掩,而魔門的人或是不屑為之。

在加上利益訴訟,自然而然的,那些自稱名門正派的練氣門派自然就會聯合在一起打壓被劃分為魔門的人,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調調,已經形成了練氣界的潛規則。

在這規則之內,縱然是她華依依在怎麼蠻橫,也不得不思量而為,魔門,是一個巨大的傷痛。

眼見華依依不說話了,紀倫心中再次舒了口氣,爽啊!將玄黃山定為魔門,你們總該沒話說了吧。

可是在這個時候,很顯然華依依並不想就此作罷,她可是有著絕對的命令,必須要將玄門保下,才能夠換回證魂歌的下部,一旦玄黃山有個什麼,試問邵東怎麼可能將下部交出來?

“你怎麼證明,那女人就是魔女?總不能你紀倫說是就是吧!”

紀倫冷哼一聲,對身邊的弟子點了點頭,就見那弟子猛然站了出來,喝道:“玄光術!”就見一道劍光擊出,化為一道屏幕,畫面之內,一道血氣朦朧,裡面籠罩了兩個人,忽然,那道血氣停了下來,忽然轉身,不是夭夭和邵東是誰?

那弟子輕喝一聲,收了玄光術。

這下子,夭夭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了,剛才的那道畫面,只要有點眼界的人都能夠看的出來,那乃是血遁之術,魔門中人最為常見的逃命手段。

這麼說來,邵東真的已經和魔門中人攪合在了一起?

“華姑娘,此番,我蜀山除魔衛道,莫不成,你也要參合進來麼?”這話一出,饒是華依依,都不由遲疑了。

這姑娘刁蠻歸刁蠻,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一旦和魔門沾染上關係,那樂子可就大發了,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華文芳眉頭也緊蹙,顯然沒有想到,邵東居然會和魔門妖女攪合在一起,那事情可就難辦了。

眼見華依依遲疑,紀倫立馬趁熱打鐵,喝道:“除魔衛道!”

身後萬餘名蜀山弟子立馬紛紛大吼,“除魔衛道,除魔衛道!”

一旦打出這等口號,那事情可就變得不一樣了,也從側面體現出來,蜀山是下了決心要剷除玄黃山的。

一行人心中不由有些疑惑,為什麼紀倫要如此煞費苦心的將玄黃山給剷除了,玄黃山就算在發展一個十年八年,想要和蜀山較量,也是完全沒有資格的。

“誰阻擋我玄門除魔衛道,便是魔門中人,弟子們,殺!”紀倫難得找到機會,那裡還有遲疑的時候,立馬下達了指令。

萬餘弟子立馬大吼一聲,紛紛朝前衝了過去。華依依面色微微一變,就在她想要衝出去的時候,華文芳一把抓住她,微微搖了搖頭,同時示意她看天上。

就見平地裡忽然哐的一聲想起,聲震百里,一把巨大的長劍忽然沖天而降,一下子落在了蜀山弟子前進的道路之上。

剎那間,轟的一聲,好似整個玄黃山都隨之晃動一般,待得那瀰漫的煙塵消散之後,一行人才看見罪魁禍首乃是一柄參天巨劍。

蜀山弟子們紛紛停下腳步,失聲叫道:“神劍門?”

普天之下,能夠以這個排場出現的,不就是神劍門的人麼?

紀倫那剛剛略微好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我去你大娘的,怎麼又有人來攪合了?這神劍門不應該滅了玄黃山麼?

如今邵東是邪月公子弟子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之事,想要知曉,並不困難。

邪月公子當年差點沒有將神劍門給弄散,這個仇恨可不小,為和神劍門這次忽然出現攔在蜀山之前?

紀倫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莫不成邵東那廝和神劍門也達成了某種協議?

“喲,如此熱鬧,怎麼能夠少的了本公子?”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就見劍光一閃,巨劍忽然出現在了一行人的眼前。

韋二公子依舊是那副造型,那副姿態蒞臨玄黃山。

巨劍之上,韋不凡橫躺在橫榻之上,四大婢女依舊相依入懷。

看著韋不凡的橫插一竿子,紀倫的心中非常非常的不爽,淡淡的看了一眼韋不凡,開口道:“韋公子,莫不成,你也想要與邪魔為伍?”

韋不凡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我神劍門昔日好歹也是道門魁首,怎麼落的如此下層!”

他說出這道門魁首的時候,紀倫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很顯然,他極其討厭反感這個詞語。

“哎呀,這個事情其實很簡單,邵東是否勾結魔門,問問他自身,不就成了?”

紀倫冷哼一聲,心中雖然不知曉韋不凡為何要參合進來,想來這其中必定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最起碼神劍門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被人動用,指揮的存在。

想到這裡,紀倫不由狐疑的看了一眼韋不凡,可是韋二公子何等人物,怎麼可能讓他看出絲毫的端倪?

這就讓紀倫心中更加的憋屈了,玄門,神劍門,蜀山三大門派,可以是如今最為頂級的豪門大派,縱然之前有著些許的差異,可是並不大,是的,不大。

想到這裡,他心中更加疑惑了,邵東這廝,到底有著什麼魔力,居然讓這兩大門派都為他出面?

“剛才在玄光術之內,想來諸位已經看清了,邵東的確是和魔門妖女在一起!”紀倫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之上再次的節外生枝,儘早坐實了玄黃山與邪魔為伍的名聲,將其剷除便是。

2受阻

如果玄門和神劍門不參合進來,他蜀山何需弄出這麼一個藉口來?直接殺過去便是了,不需要任何理由,魔門餘孽,不過是一個藉口,讓神劍門和玄門止步的接口。

當然,玄門和神劍門也可以繼續參合進來,只是為了區區一個邵東,何苦和蜀山徹底的決裂?這明擺著是蜀山衝著玄黃山邵東而來的,華依依和韋不凡不至於那麼沒眼界。

韋不凡並沒有起身,那手掌依舊在懷中婢女身上游走,好似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夠離開這幾個婢女一般,“說不準,是那魔女劫持了邵東,也不一定咧!”

這話就讓紀倫極其的不滿了,心中暗罵韋不凡不厚道,你他孃的這身來插斜打諢的,誰不知道這魔女和邵東有關係?前些日子,這魔女還來過玄黃山,這個時候就變成人家挾持了?

在說了,那個樣子是像挾持麼?魔女用血遁逃走,還要搭上一個邵東,她就不嫌累贅是吧?

韋不凡沒有理會紀倫那極其難看的臉色,只是對著玄門所在方向一拱手,道:“據聞玄門鏡像術獨步天下,不知玄門高手可否探知邵東的身影,找到他,咱們問問也好。”

華文芳微微沉吟了一下,才到:“鏡像術只對知曉對方所在地才能夠施展畫面傳輸,此番,我們等不知曉邵東在何地,施展起來,怕是有些困難。”

韋不凡伸了個懶腰,道:“那可否,利用傳心術和邵東建立聯繫?”

華文芳點了點頭,驀然想起邵東當日所言,不由道:“可以一試!”

當下,華文芳十指翻飛,瞬間凝鍊出兩道符文,一道化為金光激射而出,一道化為符文懸浮在半空之中。

玄門符法,天下一絕,玄奧無窮,縱然是神劍門和蜀山,也不敢小覷,足見其威力之大。

“聯繫上了,邵東,你現在在何地?”

“傳心術?”半空之中的符文之內忽然傳出了一個聲音,滿是驚愕,在場的人臉色無不為之一變,其中變化最大的,自然是紀倫,在邵東聲音出現的瞬間,紀倫的腦子不由一晃,差點沒有一頭栽倒下來,這小子,怎麼還沒死?他怎麼能夠沒死?他,到底是怎麼逃生的?

“天,是玄門高手,總算是有人找到我了,蒼天啊,你們要給我做主啊,他蜀山,蜀山欺人太甚,蜀山想要殺我,強行奪我妻子的修煉功法,他,他們道貌岸然,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所有人眉頭一挑,滿臉狐疑的看著紀倫,紀倫此時腦子裡面一片混亂,那裡知曉該到底是什麼情況?邵東沒死,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

邵東所說的其他,都不是重點,什麼欺人太甚,想要殺他,在一行人眼中看來極其正常,人家勢力大,實力強,欺負個人,殺個把人,那是輕而易舉的,只是那殺人滅口,就可圈可點了。

莫不成,邵東是掌控了蜀山的某個秘密,才會被殺?而後導致紀倫率領人馬前來攻打玄黃山?

事情肯定是這樣,蜀山這是想要永絕後患。

“邵東,莫急,我乃玄門華文芳,此間你在何地,到底發生了何事?”華文芳眉頭緊蹙,同時有些為難,如果蜀山真的要下定決心弄死邵東,玄門將會陷入極其被動的狀態。是為了證魂歌和蜀山徹底的鬧掰,又或者是就此旁觀,任由再現聖典證魂歌就此消失?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就連玄門中的四大宗主,都極其的猶豫,他們縱然想要找回那失落的聖典,可是如果插手邵東的事情,勢必和蜀山掌門紀無涯發生正面的衝突,人家也是為了掌門專屬氣功在掙扎,和玄門的境況一般,加上蜀山之內情況複雜,就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玄門畢竟不是隻有三兩個人的小門小派,得為大眾負責。

“原來是華姐,小弟此番在蜀山之內,躲藏在一個極其秘密的山洞之內,我之所以被追殺,完全是知道了蜀山的一個天大秘密!”

一聲華姐讓華文芳滿心糾結,這小子倒真會打蛇上棍啊。

“邵東,只要你將魔門妖女交出來,我蜀山可以既往不咎,你的兩位妻子,也可以和你團聚。”紀倫說話了,實在是他不得不說,他可是極其清楚的知曉邵東掌控著蜀山的什麼秘密,這個秘密一旦釋放出來,那對蜀山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災難,尤其是現在神劍門的人還在這裡,你總不能將在場的人都給做了吧,更何況,如今邵東還沒死,必定會將那個消息給傳遞出去。

華文芳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紀倫,這小子在這個時候說話,明顯是在利用他的兩個妻子威脅他。

不待一行人開口說話,那廂邵東又道:“好個蜀山,枉你身為名門正派,強行擄走我的妻子不說,還想要殺我滅口,今日,更是拿我妻子來威脅我?”

“此番我被困蜀山,不敢有絲毫的動彈,也不知曉我妻子如今狀況如何,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紀倫,你殺我邵東再現,滅我玄黃山在後,今天,我邵東豁出去了,休想威脅到我。”

“紀倫,你可敢對大家說,你是因為什麼事情而追殺我的?”

“不要拿夭夭說事,真正的原因,你可否敢說出來?”

真正的原因,紀倫當然不敢說,眼見邵東即將將秘密說出來,紀倫微微擺手,身邊的午虛子頓時輕哼一聲,微微動了動,可是很快,臉色微微一變,看向了神劍門的所在,身子頓時回了原地。

紀倫雙眼一眯,知曉神劍門暗中出手,壓制午虛子,讓他不得輕舉妄動。

“不敢是吧,那我說,說來,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不就是你們蜀山悄悄的將秦皇玉棺給瞧瞧的偷了去麼?還將其放在了你們蜀山開山祖師爺凌雲道人的供臺之下,這是我那日親眼所見,也是你為什麼要追殺我的最大原因。”

事情,倒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秦皇玉棺嘛,不就一口棺材,而且還是無主之物,這誰得去不是得去?蜀山得去也正常啊!

只是關鍵就在於,秦皇玉棺裡面有太多的好寶貝了啊,單單是聚金丹就足以讓無數人為之瘋狂。

金丹境,將多少練氣高手攔在外面?多少人在臨死之前,還是無法跨越那道鴻溝?

毫無疑問,秦皇玉棺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大的讓所有的人都想得到的寶藏,沒有不心動的。

可是這個時候,你蜀山悶聲不響的就這麼給弄過去了,還想獨吞,這可不行啊。

吃獨食要遭人記恨的,尤其是現在還讓人家知道了。

莫不成,你蜀山想要一統天下?聯想到裡面的長生不死藥,秦皇屍身等眾多讓人眼紅的物事,你蜀山就算是龐然大物,那些人也要將你給咬死。

在場之中,所有的人在聽聞這話之後,臉色猛然乍變,其中以韋不凡最為激動,這傢伙差點沒有一下子蹦起來,好啊,當時問你們蜀山,你們蜀山不承認,那玉棺莫名其妙的消失,所有的人自然會將注意力放在韋峻峰的身上,合著現在總算被人發現了吧,還藏在你們開山祖師的供臺之下,當真不為人子啊。

紀倫嘴角扯了扯,厲聲喝道:“,全文字手打言亂語,秦皇玉棺怎麼可能在我蜀山之上,邵東,你休要亂說!”一旦證實這個玉棺在蜀山,那麼必定會有無數人前往,現在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紀倫,敢做就要敢為,罷了,既然你還要狡辯,煩請玄門高手使用鏡像術吧!”邵東的聲音在透過一絲憤怒之後,最終化為一抹無奈。

華文芳輕喝一聲,玉指一捻,頓時化為一道屏幕。

屏幕之內,邵東面色蒼白,神情虛弱的靠在牆壁之上,強行扯出一抹笑容,雙眼之中釋放者無邊的恨意,道:“紀倫,萬般狡辯,始終抵不過事實。”說著,邵東出去一臺dv和電腦,連接之後,很快,畫面就顯示出在紀倫的帶領之下,黎耀陽,賴風等一行人朝凌雲觀走去的場景。

一些無關緊要的畫面邵東採取了快進,畫面,最終定格在他們對凌雲道人的塑像進行叩拜之時,漸漸的,賴風動了,掀起了那張紅布。

畫面定格,所有的人雙眼一縮,看向畫面之中的那抹玉色。

一行人都非等閒之輩,如何看不清那玉色是貨真價實的秦皇玉棺?

韋不凡雙眼猛然一縮,罕見的一下子就從那橫榻之上撐了起來,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那畫面之下。

“邵東,此話面當真?”韋不凡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狗日的,你讓我差點沒有被老子一掌給拍死,合著秦皇玉棺當真在這你們手中啊。

“千真萬確,當日在埋屍地的情形,相比大家都非常的清楚,秦皇玉棺在紀倫施展御劍術打落下來之後,便不見了蹤跡。”

3悲催的紀倫韋不凡忽然有些明白過來了,這紀倫好死不死的在那個時候忽然出現,悍然出手,或許,他早就已經暗算好了一切,就等那玉棺落下,好帶走。

以蜀山的實力,不難做到,韋峻峰雖然和玉棺一直在一起,可是如果是金丹境的人動手,十個韋峻峰也發現不了問題的所在。

至於玉棺在邵東的手中,那是不可能成立的推算,那個時候大家都看著埋屍地,邵東的一舉一動都在所有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接近玉棺。

一行人心思湧動的時候,紀倫就差沒有暈死過去,他原本以為邵東拿不出證據來,到時候或許還可以糊弄過去,畢竟那個時候蜀山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機會搶到玉棺。

可是誰知道,邵東這廝早就做好了準備,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邵東必定是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針孔攝像機,拍攝了整個過程。

驀然,紀倫的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可能,剎那,他只覺得體內一陣寒氣升起,讓他宛如墜入萬丈寒冰之中。

當然,這僅僅只是一個推測,但是這個推測,如果成立,那邵東未免太可怕了點。

紀倫完全可以肯定,蜀山沒有得到玉棺,誰要是有玉棺,不早就獨吞了?還擺放在那供臺之下幹什麼?他老子紀無涯還有可能被四大太上長老給壓著麼?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玉棺是出自邵東之後,不然的話,他怎麼那麼巧帶著一個針孔攝像機?我靠,你總不可能說你是來拍風景的吧,傻子才會相信。

從這個角度來看,紀倫能夠分析出來,這似乎是邵東的陰謀,是想要陷害蜀山。

聯想到最近一段時間,練氣界之內對於玉棺的傳言神乎其神,都傳到能夠白日飛昇了,還有什麼七七八八一大堆的靈丹妙藥,直接刺激練氣界的高手宛如打了雞血一般興奮,不斷的上天下地的到處追查線索。

昔日的死地埋屍地,如今已經被那些高手不知道來回翻了多少次,有些厲害點的人物,更是打通了昔日的坍塌點,奈何那些屍油汙水的侵泡,裡面的物事盡數被汙染,無法使用,無奈之下,只得將希望再次寄託在了玉棺之上。

越是沒有找到,傳言便傳的更加玄乎,而後就刺激的更多的人去找,冥冥之中,好似有著一隻看不見的幕後黑手,在不斷的推動事情的發展和進程。

每每在事情即將平息的時候,那玉棺的傳言便傳出來,引得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前去尋找,探查,而後陷入無邊的爭鬥之中。

當然,那些消息都是捕風捉影,如今可是貨真價實,有圖有真相啊,還不得讓所有的尋寶之人為之瘋狂?

根據紀倫的估計,這幕後黑手,就是邵東,是的,就是他一直在後面推波助瀾,為的就是將秦皇玉棺吵的世人皆知,一旦玉棺再現,就宛如明燈一般,吸引著數之不盡的飛蛾撲去。

毫無疑問,如今的蜀山,在邵東拿出證據的一瞬間,就成了明燈,成了火花,等待他們的,將是無數飛蛾。

念及至此,紀倫不由倒吸了口氣,如果真是如此,那邵東未免太可怕了吧,且不說那玉棺是從何而來,單單是將玉棺放入凌雲觀,而後引起蜀山全山上下對他發動進攻,這個膽氣和魄力,試問天下間何人能敵?

莫不成他以為有金丹境坐鎮的蜀山還奈何不了他一個區區先天八層的螻蟻麼?

可是,這小子卻是做了,關鍵還他孃的真讓他做到了,死裡逃生,而後等待這將禍水引向蜀山。

紀倫的身上,不由冷汗淋漓,這廝的心機和手段,未免太過於恐怖了吧!

為了兩個女人,他至於和蜀山對著幹麼?

你要真缺少女人,你打個招呼,他紀倫二話不說,天南地北無論什麼樣的女人給你弄不到找不到?

紀倫只覺得自己有種魂不附體的感覺一般,腦子裡面恨不得將邵東給千刀萬剮了,不,這都難以洩他心頭之恨。

蜀山得到秦皇玉棺的消息,不過一瞬間,便已經傳遞了出去,瞬間讓無數人為之歡騰。

“我可以自己的本命神魂對天發誓,秦皇玉棺此時的確是在蜀山之上,如若不然,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紀倫,你可敢?”秦皇玉棺在他邵東沒錯,可是他邵東此時不就在蜀山麼?

“紀倫,你可敢用以蜀山之名,以父之名,以你自己之名起誓?”

邵東的聲音咄咄逼人,紀倫的臉色瞬間慘白,他那裡敢發這個事?秦皇玉棺在蜀山之上,這是數十雙眼睛親眼所有,由不得他抵賴。

韋不凡看向紀倫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要不在你蜀山,你幹嘛不敢發誓?好啊,那玩意還真在蜀山!

想到這裡,韋不凡冷哼一聲,喝道:“紀倫,你是個男人就直言,到底是不是在你蜀山!”

對於神劍門和秦皇之間的關係,紀倫也略有耳聞,心中最為擔心的,便是神劍門。

神劍門為了得到秦皇玉棺,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可是到頭來,想不到竹籃打水一場空,據聞神劍門門主差點沒有被氣死。

在這種情況之下,紀倫如何不知曉神劍門對於玉棺的必得之心?如今知曉秦皇玉棺在蜀山,必定會找上蜀山。

可是現在最為關鍵的,是他孃的那玉棺又他孃的突然消失了,誰也不知道玉棺在什麼地方,這才是紀倫最為糾結的地方。

至於那玉棺是不是又被邵東給拿去了,這點紀倫可以保證,絕對沒有,那廝那個時候逃命的功夫都沒有,那裡還有時間偷玉棺?

紀倫沒有回答韋不凡的話,只是對著畫面之中的邵東道:“邵東,你好大的膽子,勾結魔門妖女,妄圖禍害我蜀山!”

邵東譏諷一笑,道:“紀倫,咱們都是明白人,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膽敢說你不是因為我和夭夭兩人看見了秦皇玉棺才對我們發動進攻的?再說了,夭夭是魔門眾人,那又如何?你蜀山又是什麼好地方?”“神劍門弟子,起!”韋不凡忽然大喝一聲,就見鏗鏘一聲,數柄巨劍忽然沖天而起,四大婢女抬著那橫榻再次沖天而起,落入了巨劍之上。

“回神劍門!”韋不凡大手一揮,巨劍頓時化為一道亮光,消失不見。

紀倫臉色一變,知曉韋不凡這廝是回去找幫手了,當下冷哼一聲,轉身道:“走!”這個時候,滅不滅玄黃山,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了,邵東這廝已經將禍水引向了蜀山,現在他要做的,便是回去稟告他老子,這個事情的後果。

想到這裡,紀倫牙齦不由為之一酸,這下子,蜀山怕是要亂套了吧!

“蜀山弟子,撤!”說完,和午虛子兩人踏劍而起,轉瞬間消失,這個時候,還是趕緊回去商量對策才對。

眼見蜀山離去,華依依和華文芳對望一眼,相視無言,玉手一揮,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老龍頭和雷天兩人相識一笑,“嘿嘿,雷館主,你有何打算?”

雷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老龍頭,淡淡的道:“不知老龍頭,有何打算?”

兩個人很沒品的奸笑一聲,而後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玄黃山,這個時候瞬間冷清下來,一旁的方玉舟緊了緊手中的長劍,按照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動手,玄黃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能夠躲過他的屠殺,想了想,方玉舟最終一個轉身,沖天而起。

賽諸葛一行人這才長長的送了口氣,這些豪門大派,一下子全都走了個乾淨。

就在一行人剛剛離開的時候,整個江寧乃至練氣界,瞬間沸騰起來了。

江寧之內,不缺乏人才,尤其是在看見蜀山來剿滅玄黃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各種神通,完完全全的將現場來了一個實況轉播。

在邵東吐露玉棺在蜀山的同時,他們也知曉了這個秘密。

結果很自然,消息被瞬間釋放出去,緊接著,各路人馬各顯神通。

練氣者,並不僅僅是江寧的特產,其他的地方,亦不在少數,聞聽這個消息之後,紛紛聚集起來。

其中,以老龍頭和雷天兩個江寧的地頭蛇振臂一呼,立馬應者雲集,無數練氣門派浩浩蕩蕩的朝江寧趕來,共商大計。

都知道蜀山龐大,誰也不是傻子,冒冒然的衝過去,那完全就是找死。

無疑,聯盟是最好的例子,可是這聯盟得有一個牽頭之人吧。

現在大家都還沒有聯繫在一起,一盤散沙,誰要是出頭,蜀山必定恨死他。

就在觀望之時,老龍頭和雷天站了出來,這可是極具有代表意義的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寧之地,可以說已經成為了練氣者的聚集地,這裡,不在是黑道等一些人的聚集地,他們,沒有資格。

一下子,江寧盛況空前,到處都能夠看見那種高來高去的高人,等閒的黑道分子看見必定是接連後退。

在江寧盛況的同時,蜀山之內的氣氛,卻是極其的壓抑。

所有的人臉上都蒙著一層厚厚的寒冰,蜀山弟子幾乎全數出動,在整個蜀山上下,一寸一寸的蒐羅著,誓死也要找出邵東那廝藏在何地。

蜀山之巔,那座屬於掌門專屬的大殿之內,僅僅只有六個人。

坐在首座的一個,身穿樸素長袍,頭上頭髮被一條布袋隨意的挽住,神情淡然,從眼角輪廓可以看出,紀倫和他長的有八分相似,此人乃是蜀山劍派現任掌門紀無涯。

紀無涯臉上的表情不過,可是他的嘴角和眉角,隱約有跳動的痕跡,足以顯示出他此間心中的憤怒。

身為蜀山掌門,位高權重,可以說是睥睨天下,只不過,他這個掌門做的有些憋屈,門中大小事物,被眼前的四大長老給盡數架空,而他空有這個掌門頭銜,卻沒有實質的權利。

毫無疑問,紀無涯是個驕傲的人,他也有資格驕傲,無論是修為,手段,都堪稱驚採絕豔,否則掌門之位如何輪得到他?四大太上長老怕是早就將他給收拾了。

驕傲的人,一般都喜歡自己掌權,且脾氣不怎麼好,要不是這些年紀無涯被死死的壓住,脾氣得到了大大的收斂,怕是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安分下來。

繞是如此,那手段也是接連不斷,甚至連他寶貝兒子也給使喚了出來。

在他的對面,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四個老頭,一個個仙風道骨,頭髮虛白,面色紅潤,臉上表情溫和,沒有絲毫的戾氣,遠處看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四個人是比較慈祥和藹的老者。

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卻與他們實際的行動截然相反,他們,乃是蜀山之上實際的掌權人,將原本屬於掌門的權利瓜分的一乾二淨,將紀無涯活生生的給架空起來。

在大殿的中間,渾身止不住顫抖的,乃是紀無涯的唯一寶貝兒子紀倫,也是他在外面的代言人,為紀無涯東奔西走下了不少的功夫。

此時此刻,紀倫那裡還有半點高傲的神情?那腦袋恨不得埋到地裡面去,因為他剛剛,給他老子和四大太上長老,稟告了他最不想稟告的事情。

此番事態已經擴大到了他無法承擔的地步,必須讓蜀山的核心人物出面,毫無疑問,這又給了四大太上長老收拾他老子的接口。

果不其然,右手最後一位太上長老咳了咳,很明顯,人家有話說,與此同時,紀倫能夠看見自家老子手掌那微不可見的一緊,顯示出他心中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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