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天罰!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9,941·2026/3/24

006、天罰!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06、天罰!)正文,敬請欣賞! 1天罰 四大太上長老何等人物?聽音辨意,一瞬間就將紀無涯的計劃看個清清楚楚,彼此之間沒有絲毫的動作,可是一個個的心中卻是瞬間湧起無數個對策。 紀無涯不愧是紀無涯,蜀山的現任掌門。 此番蜀山縱然被一個秦皇玉棺弄成了公敵,極有可能被其他的門派以各種理由為藉口來進行攻擊,發動戰鬥。 可是這位掌門魄力異常,卻是想要接住這個危機扭轉自身在蜀山之內那不利的地位琬。 蜀山浩大,門中練氣弟子逾越百萬之數,在這種情況之下,四大太上長老勢必難以將手伸向整個蜀山上下。 而他們的影響力,也僅限於如今蜀山的二代,三代弟子之間,而這些弟子,恰恰是如今蜀山的精銳所在,最強的戰鬥力,當然,這些人在蜀山之內的數量,相對來說比較少。 比如如今的二代弟子,以紀無涯為首的一干師兄弟們,不過數十人不足百人罷了,以紀倫,午虛子,丹陽子等為主的三代弟子,約莫不過千餘人罷了,餘下的,盡數都是四代,五代弟子藤。 類似於四代,五代的弟子,這些人可以忽略不計,畢竟實力不強,尤其是能夠鎮鼎的金丹境高手,更是一個都沒有,區區先天境界的人,在金丹高手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紀無涯的手段很厲害,他想要利用這次的機會,網羅這些四代,五代的弟子,他們縱然實力不濟,可是數量龐大,而且可以遇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之內,他們勢必會逐漸的成長,成為蜀山的中間力量,到時候,他紀無涯便可以翻身做主。 而如今,他卻是要奠定他掌門的權威,聲望以及號召力,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才是蜀山的掌門,畢竟身居掌門之位,這個名號,可以給他更多更加得心應手的機會。 類似於四大太上長老,二代三代弟子之中或許對其恭敬有加,至於更加遙遠的弟子,所在還小的不過是他們已經歸隱的消息,其他的,卻是不會做以理會,這,便是紀無涯將來的依仗。 四大太上長老沒有多說什麼,甚至臉上都沒有一個表情,好似眼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是,父親!”紀倫深深的鞠了一躬,後退三步之後,這才轉身離開大殿,旁邊的賴風見此情形,也立馬行了一禮,趕緊走了出去。 “紀倫師侄請留步!” “不知賴風師叔有何指教!”心中縱然不爽,可是紀倫卻不得不老實的行了一禮,按下性子。 那廂賴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紀倫師侄,此間事情干係重大,你可要妥善處理啊!” 紀倫心中不由暗罵,這個老子不知道?還用得著你來多說? 賴風自然知曉紀倫知曉這個事情,可是只要能夠噁心他們父子兩的事情,他都樂意去做,有事沒事給你添添堵,讓你不爽一下,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多謝賴風師叔的教誨,紀倫定當不會辜負父親的期望!” 眼見紀倫想要離開,賴風又拉了拉他,道:“師侄啊,我們這些做師叔的,也希望此番危機能夠解除,唉,要說神劍門那群癟孫也太不厚道了,打著迎接邵東的旗號,前來我蜀山奪取秦皇玉棺,當真可惡!” “這個,紀倫師侄,秦皇玉棺固然重要,可是對於我蜀山的安危來說,卻是不足一提,還請師侄三思啊!” 紀倫的眉頭不由一條,他聽出這話的意思了,合著賴風的意思是在說,這秦皇玉棺乃是他紀倫,不,或者說是紀無涯暗中給拿去了? 這讓他心中不由怒氣橫生,好啊,這個時候,你們還要出么蛾子,等著,看老子等會怎麼收拾你們。 秦皇玉棺他紀倫可是清清楚楚的知曉,絕對不可能會在他們的手中! 紀倫冷哼一聲,心中就開始漫罵了,狗孃養的,這個時候還有功夫內訌,你們的手,伸的也太長了,該你們不該你們的都要管上一管是吧。 一擺袖袍,紀倫冰冷的道:“賴風師叔,此番咱們還是先前往山前再說吧,否則,神劍門的人闖進來之後,後果不堪設想。”說吧,劍訣一捏,已經御劍飛行。 賴風在後面冷笑兩聲,心中暗道,此番,看你們父子兩還能夠得意多久,當下緊隨其後消失不見。 以蜀山主峰為核心,方圓千里範圍之內,盡數都是蜀山的地盤,所謂的山前,自然不是蜀山主峰的山前,而是在這千里之外的地方。 千里距離,或許極其的遙遠,可是利用御劍術,卻不盡然,不足一個小時,便已經抵達。 看著眼前那浩浩蕩蕩無邊無際的人群,紀倫牙齦一酸,心中一睹,如果這些人一擁而上,縱然蜀山能夠將他們抵擋在外,怕是自身也會死傷大半吧。 如今的練氣界,出現了兩極分化的景象,修為高深的寥寥無幾,而不入流的人確實浩浩蕩蕩。 凋零與繁盛呈現出了一副詭異的景象,類似於被邵東所摧毀的崆峒派,五萬人馬,先天九層高手不過兩人,這是個什麼概念?這還是歷史遺留下來的,類似於新晉力量,一個都沒有。 有這種情況的門派數不勝數,練氣界,壯大的僅僅只是數量,而非質量,這是一個普片現象,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蜀山,神劍門這等歷史悠久,擁有底蘊的門派,他們門中,卻是不乏先天高手,乃至金丹境。 練氣界不同世俗界,世俗界之內的組織,都有著極大的紀律性,而練氣界不同,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不能夠用絕對的實力震懾他們,想要讓他們服從,簡直是痴心妄想。 是以在紀倫的眼前,卻是出現了無數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方陣,有的浩浩蕩蕩十數萬,比如以雷天和老龍頭為首的江寧集團,也有不過寥寥數人類似於靈山寺等門派,不一而足。當然,這些門派,壓根就不在紀倫的眼中,真正讓他忌憚的,乃是神劍門,玄門和萬禪宗的門人。 這三大門派,乃是蜀山最為忌憚的存在,同樣是當今巨無霸,同樣是有著淵源流傳的傳承,和他們蜀山一般無二,真的開戰,加上那些雜門小派,蜀山還真沒有這個底氣可以說穩贏。 而神劍門的決心,紀倫可是清清楚楚,每每想到這裡,他心中都有種被刀絞的感覺。 那些小門小派,如今只所以還沒有發動進攻,意圖很是明顯,為的就是讓神劍門這等豪門大派先去趟雷,最不濟也要將蜀山的護山大陣給破了,否則的話,蜀山以劍聞名,對他們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至於神劍門的韋不凡,壓根就不介意充當這個急先鋒。 四大婢女依舊依偎在他懷中,一個個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公子,咱們此番,是真的要和蜀山開戰麼?”說話的是夏夏,香舌宛如靈蛇一般遊走在韋不凡的身體之上。 韋不凡這廝對於男歡女愛這種事情好似無比沉迷一般,無論是任何時候,任何時間,都會和這四大婢女好生的糾纏一般。 韋不凡一邊享受著,一邊道:“沒錯,我老子已經將話給撂明白了,蜀山如若交出秦皇玉棺,那便罷了,如若不然,神劍門對蜀山發動戰役,也未嘗不可,無論如何,也要保證咱們得到秦皇玉棺!” 四大婢女臉色微微一變,不由有些吃驚,要知道,神劍門門主固然一言九鼎,雷厲風行,可是此番面對的乃是蜀山,神劍門,真的要和蜀山開戰麼? 這個話從韋不凡的口中說出,不似作假,那麼,秦皇玉棺之內到底有什麼東西,使得門主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 長生不死藥?飛昇丹?這些固然珍貴,可是就這麼和蜀山發動戰役進行死磕,這後果,值得麼? 眾所周知,蜀山的實力並不弱於神劍門,如若死磕,雙方必定會受到重創,為了這麼一個玉棺,實在不值得。 韋不凡冷笑了兩聲,淡淡的道:“紀倫這廝,好手段啊,居然將公子我也給瞞過去了。” 幽幽一嘆之後,這二公子又道:“想來你們也知曉,我韋家,乃是秦皇嬴政的血脈。” “當年先祖之死,極其的蹊蹺,根據典籍所記載,乃是天罰,呵呵,你們可知曉天罰是何意思?” 鼕鼕柳眉微微一蹙,疑惑的道:“天罰,據說天罰乃是天地大道對於不融於世間的人所實施的懲罰!” 夏夏臉色一變,失聲叫道:“莫不成,老天爺容不下秦皇一脈?” 四大婢女何等聰慧?僅僅只是天罰二字,便能夠從領會出無數玄奧的秘密。 韋不凡有些幽怨的嘆息一聲,道:“是以,我韋家之人,必定是驚採絕豔之輩,卻又是老天爺懲罰的對象!” 四大婢女點了點頭,無論是神劍門門主,又或者是韋峻峰,韋不凡這兩兄弟,無一不是天資聰穎之輩,瞧他們的手段,何人能及? 而且根據韋不凡的說法,他們知曉,韋峻峰更加了不得,手段和心智已經達到了駭人的地步。 秋秋眉頭緊蹙,道:“公子,練氣界之中,對於天罰的瞭解太過於微薄,甚至沒有一個完整的概述,比如說為何會出現,怎麼化解等,公子,莫不成,秦皇玉棺之內,會有化解之法?” 韋不凡微微的搖了搖頭,道:“此時我尚且不知,僅僅只是父親的初步推斷。” “據說,天罰,會因為血脈而傳承下來,後代子孫,會生活在無邊無際的詛咒之中,子克父,女克母,也必定會手足相殘,最終只會存下其中一個。” “當年,胡亥謀害先祖,弒殺兄長扶蘇,不正是天罰的寫照麼?”說到後面,韋不凡的臉色逐漸嚴峻下來,話語之中透露著一股子寒氣。 四大婢女聽聞之後,不由臉色炸變,如若真是如此,那麼門主,韋峻峰與韋不凡三人之間,只會存下其中一個! 想到這裡,四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好生狠毒的天罰,父子相殘,手足相害,人世間最為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此。 如今,韋不凡和韋峻峰之間的爭鬥,神劍門上下無人不知,而神劍門門主則選擇了不管不問,實在是不能管也沒法管,天罰,已經形成了命運使然,必定會死傷其一,不可避免。 在這種情況之下,將韋峻峰關起來,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如此一來,兄弟之間,便不會相殘,只是,事情可能如此輕易的被化解麼?很顯然,不能。 因為根據某些情報顯示,韋峻峰和玄門叛徒華千秋有著偌大的干係。 至此,四大婢女才知曉,為何神劍門主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玉棺得到,只有這般,才能夠化解天罰。 或許,玉棺之內並沒有化解的手段,只是這,不能改變他想要化解這段宿命的想法。 是以神劍門主下了死命令,必須將玉棺帶回,哪怕是和蜀山全面開戰,也在所不惜。 2爭論 “公子,紀倫來了!”練氣界之內的人,無論是誰,多少都有些驕傲,神劍門乃是其中翹楚,而且此番前來是要獨霸玉棺,怎麼可能和其他人同流合汙?自然是肚子衝在了最前沿。 韋不凡輕嗯了一聲,臉上恢復了正常,反手繼續在婢女身上來回遊走。 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打死紀倫,都不會來這裡,蓋因這些人都不是一些好惹的主,奈何情勢所逼,無可奈何。 “原來是神劍門韋二公子,玄門的華大小姐,萬禪宗的清明清靜兩位大師以及靈山寺的高僧,紀倫有失遠迎,還請諸位恕罪!” 到底是豪門大派出來的人,各種禮儀規矩自然是信手拈來,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四大勢力,分別站在不同的方位,大家雖然彼此認識,可是此番前來的目的不同,自然也就不會過分的親密。此番紀倫既然已經出來打招呼了,大家身份相當,要拿捏的話,自然也不是這個時候。 韋不凡,華依依,清明,天一和尚無不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紀倫也懶得和他們羅嗦,只是淡淡的道:“不知諸位光臨蜀山,有何見教?” 除開這四大門派之外,餘下的那些門派,自然當不得他紀倫行禮,好歹是掌門公子,身份之間講究的是個對等,如今都不對等,還說那麼多幹嘛? 練氣界是個極其現實的世界,有本事你就叫板蜀山,沒本事最好偃旗息鼓。 韋不凡劍訣一捏,卻是落在了一塊空地之上,直接拉擺出架勢進行談判,意思很明白,有事大家就在這裡說,沒事的話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時候,他可是極其的清楚,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這些人進入蜀山的地盤一步,否則的話,後果堪虞。 韋不凡大手一揮,四大婢女抬著橫榻出現在了紀倫的身前,淡淡的道:“交出邵東,珂墨曦,許玉青三人,我神劍門就此離開!” 紀倫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華依依的身上。 華依依一撇嘴,道:“我和韋老二的目的一般,交出他們,我玄門立馬離開!” 紀倫便有些狐疑,玄門莫不成就不想染指玉棺,聯想到證魂歌在邵東的手中,卻是可以理解。 玄門是個特殊的門派,他們是一個整體,一個大家庭,不會隨便對外面發動戰役。 目光落在清明清靜兩個和尚身上,卻見這兩個禿驢卻是雙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紀倫微微一愣,靠,這就完了?你們就不找個藉口解釋一下?你就算是打著為了天下蒼生謀福祉也比這四個字恰當啊。 天一大師倒是雙手合十,腦後的功德金光比上次益發的濃郁,顯然,在埋屍地的事情之上,他獲得了不少的功德。 “在秦皇天宮之中,貧僧幸得邵施主相救,才能夠安然脫身,此番前來,乃是為了邵施主討個公道!” 天一和尚的話非常直接,卻也是讓紀倫最為信實的一個,無他,天一和尚的品德在普天之下,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想到這裡,紀倫不由微微行了一禮,道:“大師,邵東勾結魔門妖女,此事已經是天下皆知,大師何苦為一個墮落之徒羅嗦?” 天一大師卻是呵呵一笑,道:“如此,邵東的兩位夫人,又犯了何事?不然,還請紀掌門將他們給放了,如何?” 紀倫嘴角微微一扯,道:“東帥的兩位夫人,如今不過在我蜀山做客罷了,何來釋放一說?”被擄來不假,可是蜀山的名聲,卻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給敗了。 當下又道:“兩位夫人在蜀山做客時日頗多,想來也是歸心似箭,天一大師,如若兩位夫人走了,不知餘下的人,是否會離開蜀山?” 天一大師還沒有什麼反應,他身後的幾個弟子心中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就開始膩歪了,好啊,你小子這是要拉老禿驢出來擋槍啊! 獨孤和尚白眼一翻,晃盪兩步走了出來,淡淡的道:“紀兄,不知邵東,如今在你蜀山何地?” 這,才是問題的根源,事情的契合點。 邵東被你蜀山追殺,天下人盡數知曉,如今還是音信全無,加上以他有仇必報的性格,你蜀山將他的妻子給擄來,不將你蜀山弄個天翻地覆,他且會罷休? 這些人也正是看中了這點,知曉邵東不會輕易的出現,這才有膽子衝過來,只要他不現身,他們就有藉口繼續留在這裡,然後發生點口角爭執,或者是其他的矛盾,直接開戰,搶奪秦皇玉棺,才是正事。 夜長夢多啊! 天知道你們得到秦皇玉棺是否有將其打開?等的時間越長,他們的心,就越發的不安。 紀倫的臉色就變得極度難看了,心中暗罵,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時候提哪門子的邵東啊。 大家身份相當,很自然的,言語之中,卻是沒有了太多的顧忌,尤其是韋不凡,更是直接的道:“紀倫,我們此番前來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多說廢話了,秦皇玉棺裡面的東西,我神劍門可以不要,但是玉棺,必須得給我們!” 這話一出,滿場皆驚,同時,那些小點的門派,更是喜笑顏開,這是好事啊,想不到韋二居然將這話給挑明瞭,如此,卻也省的大家在這裡蘑菇。 當下一個個看向韋不凡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挑釁,是的,咱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奪寶。 紀倫那裡知曉,韋不凡的話如此直接,直接的讓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旁邊的賴風立馬道:“韋公子,秦皇玉棺不在我蜀山之上,我等,又如何可以給你?” 一行人不由譏諷一笑,誰不知道邵東就是因為看見了玉棺而被你們給追殺?相當婊、子,又還要立牌坊? 這好處都讓你蜀山得了?將整個練氣界置於何地? “那,可否讓我等上去搜上一搜?”一個道裝打扮的男子忽然跳了出來,指著賴風直接道:“如若我等在蜀山之上搜尋一圈,發現的確不在,我等立馬賠禮道歉走人,如何?” 賴風白眼一翻,你當老子是白痴啊,讓你們上蜀山,蜀山的千百年基業還不得毀於一旦? 既然韋不凡已經將話給挑白了,賴風也就沒有什麼估計,橫豎遮羞布的作用都起不來了,還裝什麼?當下喝道:“蜀山何等場所,且是爾等說上便能夠上的?” “哼,且不論蜀山在不在我蜀山,就算在,那也是我蜀山之物,天下至寶,有德者居之,秦皇玉棺既然出現在我蜀山,那便表示我蜀山乃是有德之輩,合該我蜀山的道!” 這話一出,那些練氣門派頓時就炸開了鍋,那道裝男子立馬又跳了一下,道:“好啊,好一個天下至寶,有德者居之,老子現在帶人殺傷蜀山,將玉棺搶來,老子也就成了有德者了,去你大爺的,將寶物交出來,秦皇玉棺乃是練氣界的財富,且容你區區蜀山一人獨吞?” 這話一喊出來,身後那萬千練氣者頓時沸騰起來,既然話都挑明瞭,那咱們也就來直白的。紀倫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狠狠的瞪了一眼退回來的賴風,他如何不知這老東西打的是什麼注意? 這是要將他紀倫和紀無涯父子兩架在火上烤啊,橫豎出了事情,是你蜀山掌門頂在前面,和四大太上長老壓根就沒有半點關係。 此番紀倫就算知曉,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冷哼一聲,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孃的,賴風這幾句話可是將那些人的火氣給全部撩撥出來了啊,一個不甚,這些人就會瘋狂起來。 現在左右已經將事情挑明瞭,那虛偽的假面具也就可以摘下來,一旦露出真正的嘴臉,對於蜀山來說,可就沒有多大回旋的餘地了,當下氣沉丹田,大喝一聲,聲震百里,將一眾聲音都給壓了下來,道:“諸位,我蜀山,千百年來,身為正道統領,絕技不會行這等小人之事,還請諸位相信我蜀山,玉棺,的確不在蜀山之上!” 這話一出,又有何人會相信?當下那鬧哄哄的聲音更盛,其中,又以那個道裝打扮的男子最為活躍,不斷的鼓動身後的練氣者,加入聲討的環節之中。 紀倫看的清楚,那男子是從江寧陣營之內走出來,陣營的最前方,老龍頭和雷天冷笑連連,很顯然,道裝男子的挑釁,是受到這兩人的指使。 看著那兩人,紀倫的眉頭微微一皺,蓋因他這兩人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加的玄乎起來。 臉色不由微微一變,這是要進入金丹境的前兆啊! 聯想到邵東手中掌控了蜀山的一氣歸元功,玄門的證魂歌,拿出兩部修煉法訣交給老龍頭和雷天,並不是難事。 這兩個人本就是老牌的先天九層高手,只要有功法,加上一點靈藥,足以讓他們突破。 先天境和金丹境之間,差異雖然巨大,可是並不如金丹境進入洞虛境需要以自身感悟為基礎,只需要實力達到那個臨界點,同時有敲門法訣,這並不是難事。 紀倫乃是蜀山掌門之子,學識淵博,自然知曉一些常人所不知曉的幸密。 上古之時,幾乎普通的平民,都有著先天境界的修為,這些,一來與生存的環境有關,而來,則是因為功法問題。 只要功法得當,進入金丹境,問題不大,由量變產生的質變並不是什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功法缺失,靈氣消散,練氣界的水準也自然而然的隨之下降,最終演變成了今日這幅模樣,金丹境的高手,宛如過江之鯽一般。 看著雷天和老龍頭,紀倫一陣心疼,他可是知曉這兩人和邵東之間的關係,毫無疑問,這兩個即將進入金丹境的高手,絕對是此番最為讓人頭疼的對象之一。 金丹境,金丹境啊! 就在紀倫愣神之間,韋不凡難得的從橫榻之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紀倫身前,淡淡的道:“紀倫,公子我此番前來,可沒有心思和你們羅嗦那麼多,將玉棺交出來,一切好商量,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3目標鎖妖塔 紀倫也是一個驕傲的主,眼見韋不凡如此咄咄逼人,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冷哼一聲,道:“韋不凡,少爺我已經告訴過你,玉棺,不在我蜀山之上,信與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韋不凡點了點頭,一個轉身,大聲喝道:“神劍門弟子聽令,起!” 一聲令下,就見神劍門弟子發出鏗鏘一聲,齊齊施為,手中長劍在半空之中化為參天巨劍,直接沖天而起。 韋不凡一個轉身,已經坐在了橫榻之上,四大婢女嬌喝一聲,已經拔地而起,落在了那巨劍之上。 眼見韋不凡已經動手了,那廂紀倫臉色不由一變,實在沒有想到,這廝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顧慮都沒有。 他們能夠動手,可是紀倫,卻是不能啊!一旦開戰,嚴重性可想而知。 在神劍門的身後,乃是浩浩蕩蕩的練氣者,他們也同時歡呼一聲,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由神劍門帶頭,一舉功上蜀山。 只要進了蜀山,那就由不得蜀山做主了。 “哼!”一直站在紀倫身後的午虛子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是讓在場所有的人心中不由一睹。 所有的人臉色不由一邊,腦子裡面出現一個字,金丹境! 如今的金丹境,絕對是無數人所敬仰的存在,足以秒殺金丹境之下的所有高手,一旦出手,必定是天崩地裂一般的陣仗。 午虛子的出現,瞬間震懾了那些蠢蠢欲動的練氣者,身形一閃,已經踏劍而起,攔在了神劍門的身前。 “不要,不要啊,午虛子師侄,韋二公子,有事好生商量,何苦刀兵相見!” 喊話的自然是賴風,這個時候不充當一下爛好人噁心一下記錄,怎麼能夠對得起眼前這天賜的良機? 記錄就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廝,這個時候,你還在扯後腿? 還沒待他做出行動,賴風已經下令道:“所有弟子聽令,一定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絕對不能夠發生衝突!”說完,率領弟子紛紛朝後退去。 緊接著,圍在紀倫身邊的大部分弟子,也開始四處散開,留下的,僅僅只有主峰之上的直系弟子圍攏在紀倫的身邊。 那廂,那道裝男子一個蹦跳,道:“兄弟們,殺啊,神劍門的韋公子已經衝在了前面,將紀倫給做了。” “他們蜀山欺人太甚,天地異寶,且是他蜀山一人可以獨得的?” 在蜀山山門熱鬧非凡的時候,蜀山之內,也不安靜。 就見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劃過蜀山那平靜的天空,長劍之上的人不斷的吼道:“主峰弟子速速前去支援紀倫師叔,神劍門的人,打進來啦!” 在紀無涯的一干弟子之中,單單以紀倫的年紀最小,同時,手下也沒有一個弟子。 可是紀無涯的其他弟子爭氣啊,比如午虛子,丹陽子之流,盡數都是金丹高手,先天高手也是一抓一大把。 此番紀倫被圍,紀無涯唯一的獨子,這事可是非同小可啊!紀倫求救的訊號一瞬間便已經被傳遞開來,所有主峰弟子源源不斷的朝山前衝去。 主峰弟子和其他四大山峰的弟子本來也有些不對付,此番見紀倫被圍,一行人自然也是樂呵呵的看著事情的發生而無動於衷,對他們來說,紀倫死了才是最好的事情,可以給紀無涯一個很大的打擊。 在蜀山主峰弟子紛紛慌亂的同時,隱藏在鎖妖深淵之內的邵東嘿嘿一笑,道:“師妹,咱們可以出去了!” 夭夭眉頭一蹙,道:“你當真確定韋不凡有這個膽子和蜀山開戰?” 邵東白眼一翻,剛才的事情,你不是親眼所見麼? “師妹,我這個做師兄的,可就要批評你了,你剛才不是親耳聽見了麼?” 夭夭不可置否的看了一眼邵東,到現在她都沒有想明白,邵東這傢伙是怎麼讓韋不凡動手的。 當猜到情景,她的確是看見了也聽見了,貌似那韋不凡和邵東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繫。 她身在蜀山之內,自然不知曉蜀山之外的情形是如何,更加不會知曉韋不凡為何會忽然變卦,直接撕破臉皮繼而和蜀山開戰。 她不知道,可是邵東卻是非常的清楚。 神劍門對於玉棺勢在必得,如今開啟玉棺的鑰匙在他手中,神劍門想要開啟玉棺,就不得不選擇和他合作。 “咱們現在去哪裡?” “鎖妖塔!”邵東一掌將封鎖在洞口的石板給擊碎,這才率先爬了出去。 “鎖妖塔?”夭夭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有些不信的問道:“鎖妖塔,這個時候你去鎖妖塔?你能夠進鎖妖塔之內麼?” 邵東搖了搖頭,道:“說不準,鎖妖塔乃是凌雲道人所建造,能否突破,不得而知!” “那,我們去那裡作甚?”夭夭的眉頭深鎖,倒不是不願意前去,而是去了也無用,那還去作甚? 以她的修為,自然一眼就能夠看出那鎖妖塔是何等厲害的物事,以她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打破鎖妖塔進入其中,既然如此,去了也無用。 邵東微微一頓,嘆息一聲,道:“不去,也得去!” 蓋因根據他的推測,珂墨曦和許玉青兩女,最有可能被關押的地方,便是蜀山。 蜀山巨大無朋,想要藏兩個人輕而易舉。 可是邵東知道,珂墨曦和許玉青兩女對於紀無涯來說是何等的重要,事關他掌門之位,如何能夠怠慢? 紀無涯想要從珂墨曦身上獲得一氣歸元功,而四大太上長老卻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必定會監視紀無涯的一舉一動,蜀山之上的任何地方,相對於太上長老來說,並沒有秘密可言。 他們想要找到,輕而易舉,一旦找到之後,珂墨曦和許玉青焉有命哉?紀無涯也極其的清楚這點,是以兩女的安置點必定極其的隱秘,最起碼讓太上長老知道卻又無可奈何的地方。 而蜀山上下,只有這麼一個地方,那便是鎖妖塔,那個只有掌門令箭才可以自由進出的地方。 而根據之前紀倫和午虛子兩人在上面的談話,邵東也略微的偷聽到了一點,這讓他更加的確信,珂墨曦她們就被關在鎖妖塔之內。 同時,邵東也極其的清楚,以他的修為,想要迫使紀無涯交出掌門令箭,那無疑是痴人說夢,絕無可能。 紀無涯何等人物?且會受到他的威脅? 秦皇玉棺縱然會讓神劍門一行人攻打上來,可是並不代表紀無涯就會如此屈服,實際上也沒法屈服,這玉棺如今又匪夷所思的回到了邵東的手中,紀無涯就算是想要妥協,都無法做到。 那些人早就被秦皇玉棺矇蔽了雙眼,無時無刻不想要的道里面的寶物,且會輕而易舉的放棄對玉棺的爭奪?大戰幾乎是不可避免。 而邵東,就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悄悄的溜進鎖妖塔,看是否能夠找出突破的方法。 以他對陣法的瞭解,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總歸要先實驗一番再說。 當然,如果無法突破,在回到蜀山另想辦法最好,能不參合進來,最好還是不要參合進來,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至於神劍門等若干個門派和蜀山之間的爭鬥,靠,和他邵東有毛的關係? 你們是衝著玉棺而來,好好的搶你們的玉棺便是,老子找到兩個夫人悄悄溜下山便是,管你們打個天崩地裂都與老子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些人的死活,對於邵東來說,無關緊要,他,只要她的兩個妻子。 膽敢得罪他邵東的人,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下場,蜀山,千不該完不該,就不該從方玉舟的手中接手珂墨曦。 果然如邵東所料,因為紀倫的緣故,封鎖鎖妖深淵的先天境界高手已經盡數的離去。 悄悄的從洞口之中鑽出個腦袋,四周看了看,邵東這才敢徹底的鑽了出來,翻上了岸線之上。 夭夭的身體宛如鬼魅一般,一個翻轉,已經跳了出來,道:“根據紀倫所言,鎖妖塔在這端的防禦力極強,而且不會被外人所幹擾,我們如何穿過去?” 邵東卻是沒有接這個話,反而問道:“你的修為,恢復了幾層?” 夭夭微微沉思了一下,道:“五層!”這個答案,連他也有些匪夷所思,蓋因使用血盾**之後,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恢復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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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罰

四大太上長老何等人物?聽音辨意,一瞬間就將紀無涯的計劃看個清清楚楚,彼此之間沒有絲毫的動作,可是一個個的心中卻是瞬間湧起無數個對策。

紀無涯不愧是紀無涯,蜀山的現任掌門。

此番蜀山縱然被一個秦皇玉棺弄成了公敵,極有可能被其他的門派以各種理由為藉口來進行攻擊,發動戰鬥。

可是這位掌門魄力異常,卻是想要接住這個危機扭轉自身在蜀山之內那不利的地位琬。

蜀山浩大,門中練氣弟子逾越百萬之數,在這種情況之下,四大太上長老勢必難以將手伸向整個蜀山上下。

而他們的影響力,也僅限於如今蜀山的二代,三代弟子之間,而這些弟子,恰恰是如今蜀山的精銳所在,最強的戰鬥力,當然,這些人在蜀山之內的數量,相對來說比較少。

比如如今的二代弟子,以紀無涯為首的一干師兄弟們,不過數十人不足百人罷了,以紀倫,午虛子,丹陽子等為主的三代弟子,約莫不過千餘人罷了,餘下的,盡數都是四代,五代弟子藤。

類似於四代,五代的弟子,這些人可以忽略不計,畢竟實力不強,尤其是能夠鎮鼎的金丹境高手,更是一個都沒有,區區先天境界的人,在金丹高手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紀無涯的手段很厲害,他想要利用這次的機會,網羅這些四代,五代的弟子,他們縱然實力不濟,可是數量龐大,而且可以遇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之內,他們勢必會逐漸的成長,成為蜀山的中間力量,到時候,他紀無涯便可以翻身做主。

而如今,他卻是要奠定他掌門的權威,聲望以及號召力,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才是蜀山的掌門,畢竟身居掌門之位,這個名號,可以給他更多更加得心應手的機會。

類似於四大太上長老,二代三代弟子之中或許對其恭敬有加,至於更加遙遠的弟子,所在還小的不過是他們已經歸隱的消息,其他的,卻是不會做以理會,這,便是紀無涯將來的依仗。

四大太上長老沒有多說什麼,甚至臉上都沒有一個表情,好似眼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是,父親!”紀倫深深的鞠了一躬,後退三步之後,這才轉身離開大殿,旁邊的賴風見此情形,也立馬行了一禮,趕緊走了出去。

“紀倫師侄請留步!”

“不知賴風師叔有何指教!”心中縱然不爽,可是紀倫卻不得不老實的行了一禮,按下性子。

那廂賴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紀倫師侄,此間事情干係重大,你可要妥善處理啊!”

紀倫心中不由暗罵,這個老子不知道?還用得著你來多說?

賴風自然知曉紀倫知曉這個事情,可是只要能夠噁心他們父子兩的事情,他都樂意去做,有事沒事給你添添堵,讓你不爽一下,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多謝賴風師叔的教誨,紀倫定當不會辜負父親的期望!”

眼見紀倫想要離開,賴風又拉了拉他,道:“師侄啊,我們這些做師叔的,也希望此番危機能夠解除,唉,要說神劍門那群癟孫也太不厚道了,打著迎接邵東的旗號,前來我蜀山奪取秦皇玉棺,當真可惡!”

“這個,紀倫師侄,秦皇玉棺固然重要,可是對於我蜀山的安危來說,卻是不足一提,還請師侄三思啊!”

紀倫的眉頭不由一條,他聽出這話的意思了,合著賴風的意思是在說,這秦皇玉棺乃是他紀倫,不,或者說是紀無涯暗中給拿去了?

這讓他心中不由怒氣橫生,好啊,這個時候,你們還要出么蛾子,等著,看老子等會怎麼收拾你們。

秦皇玉棺他紀倫可是清清楚楚的知曉,絕對不可能會在他們的手中!

紀倫冷哼一聲,心中就開始漫罵了,狗孃養的,這個時候還有功夫內訌,你們的手,伸的也太長了,該你們不該你們的都要管上一管是吧。

一擺袖袍,紀倫冰冷的道:“賴風師叔,此番咱們還是先前往山前再說吧,否則,神劍門的人闖進來之後,後果不堪設想。”說吧,劍訣一捏,已經御劍飛行。

賴風在後面冷笑兩聲,心中暗道,此番,看你們父子兩還能夠得意多久,當下緊隨其後消失不見。

以蜀山主峰為核心,方圓千里範圍之內,盡數都是蜀山的地盤,所謂的山前,自然不是蜀山主峰的山前,而是在這千里之外的地方。

千里距離,或許極其的遙遠,可是利用御劍術,卻不盡然,不足一個小時,便已經抵達。

看著眼前那浩浩蕩蕩無邊無際的人群,紀倫牙齦一酸,心中一睹,如果這些人一擁而上,縱然蜀山能夠將他們抵擋在外,怕是自身也會死傷大半吧。

如今的練氣界,出現了兩極分化的景象,修為高深的寥寥無幾,而不入流的人確實浩浩蕩蕩。

凋零與繁盛呈現出了一副詭異的景象,類似於被邵東所摧毀的崆峒派,五萬人馬,先天九層高手不過兩人,這是個什麼概念?這還是歷史遺留下來的,類似於新晉力量,一個都沒有。

有這種情況的門派數不勝數,練氣界,壯大的僅僅只是數量,而非質量,這是一個普片現象,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蜀山,神劍門這等歷史悠久,擁有底蘊的門派,他們門中,卻是不乏先天高手,乃至金丹境。

練氣界不同世俗界,世俗界之內的組織,都有著極大的紀律性,而練氣界不同,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不能夠用絕對的實力震懾他們,想要讓他們服從,簡直是痴心妄想。

是以在紀倫的眼前,卻是出現了無數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方陣,有的浩浩蕩蕩十數萬,比如以雷天和老龍頭為首的江寧集團,也有不過寥寥數人類似於靈山寺等門派,不一而足。當然,這些門派,壓根就不在紀倫的眼中,真正讓他忌憚的,乃是神劍門,玄門和萬禪宗的門人。

這三大門派,乃是蜀山最為忌憚的存在,同樣是當今巨無霸,同樣是有著淵源流傳的傳承,和他們蜀山一般無二,真的開戰,加上那些雜門小派,蜀山還真沒有這個底氣可以說穩贏。

而神劍門的決心,紀倫可是清清楚楚,每每想到這裡,他心中都有種被刀絞的感覺。

那些小門小派,如今只所以還沒有發動進攻,意圖很是明顯,為的就是讓神劍門這等豪門大派先去趟雷,最不濟也要將蜀山的護山大陣給破了,否則的話,蜀山以劍聞名,對他們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至於神劍門的韋不凡,壓根就不介意充當這個急先鋒。

四大婢女依舊依偎在他懷中,一個個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公子,咱們此番,是真的要和蜀山開戰麼?”說話的是夏夏,香舌宛如靈蛇一般遊走在韋不凡的身體之上。

韋不凡這廝對於男歡女愛這種事情好似無比沉迷一般,無論是任何時候,任何時間,都會和這四大婢女好生的糾纏一般。

韋不凡一邊享受著,一邊道:“沒錯,我老子已經將話給撂明白了,蜀山如若交出秦皇玉棺,那便罷了,如若不然,神劍門對蜀山發動戰役,也未嘗不可,無論如何,也要保證咱們得到秦皇玉棺!”

四大婢女臉色微微一變,不由有些吃驚,要知道,神劍門門主固然一言九鼎,雷厲風行,可是此番面對的乃是蜀山,神劍門,真的要和蜀山開戰麼?

這個話從韋不凡的口中說出,不似作假,那麼,秦皇玉棺之內到底有什麼東西,使得門主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

長生不死藥?飛昇丹?這些固然珍貴,可是就這麼和蜀山發動戰役進行死磕,這後果,值得麼?

眾所周知,蜀山的實力並不弱於神劍門,如若死磕,雙方必定會受到重創,為了這麼一個玉棺,實在不值得。

韋不凡冷笑了兩聲,淡淡的道:“紀倫這廝,好手段啊,居然將公子我也給瞞過去了。”

幽幽一嘆之後,這二公子又道:“想來你們也知曉,我韋家,乃是秦皇嬴政的血脈。”

“當年先祖之死,極其的蹊蹺,根據典籍所記載,乃是天罰,呵呵,你們可知曉天罰是何意思?”

鼕鼕柳眉微微一蹙,疑惑的道:“天罰,據說天罰乃是天地大道對於不融於世間的人所實施的懲罰!”

夏夏臉色一變,失聲叫道:“莫不成,老天爺容不下秦皇一脈?”

四大婢女何等聰慧?僅僅只是天罰二字,便能夠從領會出無數玄奧的秘密。

韋不凡有些幽怨的嘆息一聲,道:“是以,我韋家之人,必定是驚採絕豔之輩,卻又是老天爺懲罰的對象!”

四大婢女點了點頭,無論是神劍門門主,又或者是韋峻峰,韋不凡這兩兄弟,無一不是天資聰穎之輩,瞧他們的手段,何人能及?

而且根據韋不凡的說法,他們知曉,韋峻峰更加了不得,手段和心智已經達到了駭人的地步。

秋秋眉頭緊蹙,道:“公子,練氣界之中,對於天罰的瞭解太過於微薄,甚至沒有一個完整的概述,比如說為何會出現,怎麼化解等,公子,莫不成,秦皇玉棺之內,會有化解之法?”

韋不凡微微的搖了搖頭,道:“此時我尚且不知,僅僅只是父親的初步推斷。”

“據說,天罰,會因為血脈而傳承下來,後代子孫,會生活在無邊無際的詛咒之中,子克父,女克母,也必定會手足相殘,最終只會存下其中一個。”

“當年,胡亥謀害先祖,弒殺兄長扶蘇,不正是天罰的寫照麼?”說到後面,韋不凡的臉色逐漸嚴峻下來,話語之中透露著一股子寒氣。

四大婢女聽聞之後,不由臉色炸變,如若真是如此,那麼門主,韋峻峰與韋不凡三人之間,只會存下其中一個!

想到這裡,四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好生狠毒的天罰,父子相殘,手足相害,人世間最為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此。

如今,韋不凡和韋峻峰之間的爭鬥,神劍門上下無人不知,而神劍門門主則選擇了不管不問,實在是不能管也沒法管,天罰,已經形成了命運使然,必定會死傷其一,不可避免。

在這種情況之下,將韋峻峰關起來,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如此一來,兄弟之間,便不會相殘,只是,事情可能如此輕易的被化解麼?很顯然,不能。

因為根據某些情報顯示,韋峻峰和玄門叛徒華千秋有著偌大的干係。

至此,四大婢女才知曉,為何神劍門主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玉棺得到,只有這般,才能夠化解天罰。

或許,玉棺之內並沒有化解的手段,只是這,不能改變他想要化解這段宿命的想法。

是以神劍門主下了死命令,必須將玉棺帶回,哪怕是和蜀山全面開戰,也在所不惜。

2爭論

“公子,紀倫來了!”練氣界之內的人,無論是誰,多少都有些驕傲,神劍門乃是其中翹楚,而且此番前來是要獨霸玉棺,怎麼可能和其他人同流合汙?自然是肚子衝在了最前沿。

韋不凡輕嗯了一聲,臉上恢復了正常,反手繼續在婢女身上來回遊走。

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打死紀倫,都不會來這裡,蓋因這些人都不是一些好惹的主,奈何情勢所逼,無可奈何。

“原來是神劍門韋二公子,玄門的華大小姐,萬禪宗的清明清靜兩位大師以及靈山寺的高僧,紀倫有失遠迎,還請諸位恕罪!”

到底是豪門大派出來的人,各種禮儀規矩自然是信手拈來,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四大勢力,分別站在不同的方位,大家雖然彼此認識,可是此番前來的目的不同,自然也就不會過分的親密。此番紀倫既然已經出來打招呼了,大家身份相當,要拿捏的話,自然也不是這個時候。

韋不凡,華依依,清明,天一和尚無不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紀倫也懶得和他們羅嗦,只是淡淡的道:“不知諸位光臨蜀山,有何見教?”

除開這四大門派之外,餘下的那些門派,自然當不得他紀倫行禮,好歹是掌門公子,身份之間講究的是個對等,如今都不對等,還說那麼多幹嘛?

練氣界是個極其現實的世界,有本事你就叫板蜀山,沒本事最好偃旗息鼓。

韋不凡劍訣一捏,卻是落在了一塊空地之上,直接拉擺出架勢進行談判,意思很明白,有事大家就在這裡說,沒事的話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時候,他可是極其的清楚,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這些人進入蜀山的地盤一步,否則的話,後果堪虞。

韋不凡大手一揮,四大婢女抬著橫榻出現在了紀倫的身前,淡淡的道:“交出邵東,珂墨曦,許玉青三人,我神劍門就此離開!”

紀倫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華依依的身上。

華依依一撇嘴,道:“我和韋老二的目的一般,交出他們,我玄門立馬離開!”

紀倫便有些狐疑,玄門莫不成就不想染指玉棺,聯想到證魂歌在邵東的手中,卻是可以理解。

玄門是個特殊的門派,他們是一個整體,一個大家庭,不會隨便對外面發動戰役。

目光落在清明清靜兩個和尚身上,卻見這兩個禿驢卻是雙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紀倫微微一愣,靠,這就完了?你們就不找個藉口解釋一下?你就算是打著為了天下蒼生謀福祉也比這四個字恰當啊。

天一大師倒是雙手合十,腦後的功德金光比上次益發的濃郁,顯然,在埋屍地的事情之上,他獲得了不少的功德。

“在秦皇天宮之中,貧僧幸得邵施主相救,才能夠安然脫身,此番前來,乃是為了邵施主討個公道!”

天一和尚的話非常直接,卻也是讓紀倫最為信實的一個,無他,天一和尚的品德在普天之下,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想到這裡,紀倫不由微微行了一禮,道:“大師,邵東勾結魔門妖女,此事已經是天下皆知,大師何苦為一個墮落之徒羅嗦?”

天一大師卻是呵呵一笑,道:“如此,邵東的兩位夫人,又犯了何事?不然,還請紀掌門將他們給放了,如何?”

紀倫嘴角微微一扯,道:“東帥的兩位夫人,如今不過在我蜀山做客罷了,何來釋放一說?”被擄來不假,可是蜀山的名聲,卻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給敗了。

當下又道:“兩位夫人在蜀山做客時日頗多,想來也是歸心似箭,天一大師,如若兩位夫人走了,不知餘下的人,是否會離開蜀山?”

天一大師還沒有什麼反應,他身後的幾個弟子心中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就開始膩歪了,好啊,你小子這是要拉老禿驢出來擋槍啊!

獨孤和尚白眼一翻,晃盪兩步走了出來,淡淡的道:“紀兄,不知邵東,如今在你蜀山何地?”

這,才是問題的根源,事情的契合點。

邵東被你蜀山追殺,天下人盡數知曉,如今還是音信全無,加上以他有仇必報的性格,你蜀山將他的妻子給擄來,不將你蜀山弄個天翻地覆,他且會罷休?

這些人也正是看中了這點,知曉邵東不會輕易的出現,這才有膽子衝過來,只要他不現身,他們就有藉口繼續留在這裡,然後發生點口角爭執,或者是其他的矛盾,直接開戰,搶奪秦皇玉棺,才是正事。

夜長夢多啊!

天知道你們得到秦皇玉棺是否有將其打開?等的時間越長,他們的心,就越發的不安。

紀倫的臉色就變得極度難看了,心中暗罵,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時候提哪門子的邵東啊。

大家身份相當,很自然的,言語之中,卻是沒有了太多的顧忌,尤其是韋不凡,更是直接的道:“紀倫,我們此番前來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多說廢話了,秦皇玉棺裡面的東西,我神劍門可以不要,但是玉棺,必須得給我們!”

這話一出,滿場皆驚,同時,那些小點的門派,更是喜笑顏開,這是好事啊,想不到韋二居然將這話給挑明瞭,如此,卻也省的大家在這裡蘑菇。

當下一個個看向韋不凡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挑釁,是的,咱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奪寶。

紀倫那裡知曉,韋不凡的話如此直接,直接的讓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旁邊的賴風立馬道:“韋公子,秦皇玉棺不在我蜀山之上,我等,又如何可以給你?”

一行人不由譏諷一笑,誰不知道邵東就是因為看見了玉棺而被你們給追殺?相當婊、子,又還要立牌坊?

這好處都讓你蜀山得了?將整個練氣界置於何地?

“那,可否讓我等上去搜上一搜?”一個道裝打扮的男子忽然跳了出來,指著賴風直接道:“如若我等在蜀山之上搜尋一圈,發現的確不在,我等立馬賠禮道歉走人,如何?”

賴風白眼一翻,你當老子是白痴啊,讓你們上蜀山,蜀山的千百年基業還不得毀於一旦?

既然韋不凡已經將話給挑白了,賴風也就沒有什麼估計,橫豎遮羞布的作用都起不來了,還裝什麼?當下喝道:“蜀山何等場所,且是爾等說上便能夠上的?”

“哼,且不論蜀山在不在我蜀山,就算在,那也是我蜀山之物,天下至寶,有德者居之,秦皇玉棺既然出現在我蜀山,那便表示我蜀山乃是有德之輩,合該我蜀山的道!”

這話一出,那些練氣門派頓時就炸開了鍋,那道裝男子立馬又跳了一下,道:“好啊,好一個天下至寶,有德者居之,老子現在帶人殺傷蜀山,將玉棺搶來,老子也就成了有德者了,去你大爺的,將寶物交出來,秦皇玉棺乃是練氣界的財富,且容你區區蜀山一人獨吞?”

這話一喊出來,身後那萬千練氣者頓時沸騰起來,既然話都挑明瞭,那咱們也就來直白的。紀倫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狠狠的瞪了一眼退回來的賴風,他如何不知這老東西打的是什麼注意?

這是要將他紀倫和紀無涯父子兩架在火上烤啊,橫豎出了事情,是你蜀山掌門頂在前面,和四大太上長老壓根就沒有半點關係。

此番紀倫就算知曉,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冷哼一聲,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孃的,賴風這幾句話可是將那些人的火氣給全部撩撥出來了啊,一個不甚,這些人就會瘋狂起來。

現在左右已經將事情挑明瞭,那虛偽的假面具也就可以摘下來,一旦露出真正的嘴臉,對於蜀山來說,可就沒有多大回旋的餘地了,當下氣沉丹田,大喝一聲,聲震百里,將一眾聲音都給壓了下來,道:“諸位,我蜀山,千百年來,身為正道統領,絕技不會行這等小人之事,還請諸位相信我蜀山,玉棺,的確不在蜀山之上!”

這話一出,又有何人會相信?當下那鬧哄哄的聲音更盛,其中,又以那個道裝打扮的男子最為活躍,不斷的鼓動身後的練氣者,加入聲討的環節之中。

紀倫看的清楚,那男子是從江寧陣營之內走出來,陣營的最前方,老龍頭和雷天冷笑連連,很顯然,道裝男子的挑釁,是受到這兩人的指使。

看著那兩人,紀倫的眉頭微微一皺,蓋因他這兩人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加的玄乎起來。

臉色不由微微一變,這是要進入金丹境的前兆啊!

聯想到邵東手中掌控了蜀山的一氣歸元功,玄門的證魂歌,拿出兩部修煉法訣交給老龍頭和雷天,並不是難事。

這兩個人本就是老牌的先天九層高手,只要有功法,加上一點靈藥,足以讓他們突破。

先天境和金丹境之間,差異雖然巨大,可是並不如金丹境進入洞虛境需要以自身感悟為基礎,只需要實力達到那個臨界點,同時有敲門法訣,這並不是難事。

紀倫乃是蜀山掌門之子,學識淵博,自然知曉一些常人所不知曉的幸密。

上古之時,幾乎普通的平民,都有著先天境界的修為,這些,一來與生存的環境有關,而來,則是因為功法問題。

只要功法得當,進入金丹境,問題不大,由量變產生的質變並不是什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功法缺失,靈氣消散,練氣界的水準也自然而然的隨之下降,最終演變成了今日這幅模樣,金丹境的高手,宛如過江之鯽一般。

看著雷天和老龍頭,紀倫一陣心疼,他可是知曉這兩人和邵東之間的關係,毫無疑問,這兩個即將進入金丹境的高手,絕對是此番最為讓人頭疼的對象之一。

金丹境,金丹境啊!

就在紀倫愣神之間,韋不凡難得的從橫榻之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紀倫身前,淡淡的道:“紀倫,公子我此番前來,可沒有心思和你們羅嗦那麼多,將玉棺交出來,一切好商量,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3目標鎖妖塔

紀倫也是一個驕傲的主,眼見韋不凡如此咄咄逼人,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冷哼一聲,道:“韋不凡,少爺我已經告訴過你,玉棺,不在我蜀山之上,信與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韋不凡點了點頭,一個轉身,大聲喝道:“神劍門弟子聽令,起!”

一聲令下,就見神劍門弟子發出鏗鏘一聲,齊齊施為,手中長劍在半空之中化為參天巨劍,直接沖天而起。

韋不凡一個轉身,已經坐在了橫榻之上,四大婢女嬌喝一聲,已經拔地而起,落在了那巨劍之上。

眼見韋不凡已經動手了,那廂紀倫臉色不由一變,實在沒有想到,這廝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顧慮都沒有。

他們能夠動手,可是紀倫,卻是不能啊!一旦開戰,嚴重性可想而知。

在神劍門的身後,乃是浩浩蕩蕩的練氣者,他們也同時歡呼一聲,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由神劍門帶頭,一舉功上蜀山。

只要進了蜀山,那就由不得蜀山做主了。

“哼!”一直站在紀倫身後的午虛子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是讓在場所有的人心中不由一睹。

所有的人臉色不由一邊,腦子裡面出現一個字,金丹境!

如今的金丹境,絕對是無數人所敬仰的存在,足以秒殺金丹境之下的所有高手,一旦出手,必定是天崩地裂一般的陣仗。

午虛子的出現,瞬間震懾了那些蠢蠢欲動的練氣者,身形一閃,已經踏劍而起,攔在了神劍門的身前。

“不要,不要啊,午虛子師侄,韋二公子,有事好生商量,何苦刀兵相見!”

喊話的自然是賴風,這個時候不充當一下爛好人噁心一下記錄,怎麼能夠對得起眼前這天賜的良機?

記錄就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廝,這個時候,你還在扯後腿?

還沒待他做出行動,賴風已經下令道:“所有弟子聽令,一定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絕對不能夠發生衝突!”說完,率領弟子紛紛朝後退去。

緊接著,圍在紀倫身邊的大部分弟子,也開始四處散開,留下的,僅僅只有主峰之上的直系弟子圍攏在紀倫的身邊。

那廂,那道裝男子一個蹦跳,道:“兄弟們,殺啊,神劍門的韋公子已經衝在了前面,將紀倫給做了。”

“他們蜀山欺人太甚,天地異寶,且是他蜀山一人可以獨得的?”

在蜀山山門熱鬧非凡的時候,蜀山之內,也不安靜。

就見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劃過蜀山那平靜的天空,長劍之上的人不斷的吼道:“主峰弟子速速前去支援紀倫師叔,神劍門的人,打進來啦!”

在紀無涯的一干弟子之中,單單以紀倫的年紀最小,同時,手下也沒有一個弟子。

可是紀無涯的其他弟子爭氣啊,比如午虛子,丹陽子之流,盡數都是金丹高手,先天高手也是一抓一大把。

此番紀倫被圍,紀無涯唯一的獨子,這事可是非同小可啊!紀倫求救的訊號一瞬間便已經被傳遞開來,所有主峰弟子源源不斷的朝山前衝去。

主峰弟子和其他四大山峰的弟子本來也有些不對付,此番見紀倫被圍,一行人自然也是樂呵呵的看著事情的發生而無動於衷,對他們來說,紀倫死了才是最好的事情,可以給紀無涯一個很大的打擊。

在蜀山主峰弟子紛紛慌亂的同時,隱藏在鎖妖深淵之內的邵東嘿嘿一笑,道:“師妹,咱們可以出去了!”

夭夭眉頭一蹙,道:“你當真確定韋不凡有這個膽子和蜀山開戰?”

邵東白眼一翻,剛才的事情,你不是親眼所見麼?

“師妹,我這個做師兄的,可就要批評你了,你剛才不是親耳聽見了麼?”

夭夭不可置否的看了一眼邵東,到現在她都沒有想明白,邵東這傢伙是怎麼讓韋不凡動手的。

當猜到情景,她的確是看見了也聽見了,貌似那韋不凡和邵東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繫。

她身在蜀山之內,自然不知曉蜀山之外的情形是如何,更加不會知曉韋不凡為何會忽然變卦,直接撕破臉皮繼而和蜀山開戰。

她不知道,可是邵東卻是非常的清楚。

神劍門對於玉棺勢在必得,如今開啟玉棺的鑰匙在他手中,神劍門想要開啟玉棺,就不得不選擇和他合作。

“咱們現在去哪裡?”

“鎖妖塔!”邵東一掌將封鎖在洞口的石板給擊碎,這才率先爬了出去。

“鎖妖塔?”夭夭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有些不信的問道:“鎖妖塔,這個時候你去鎖妖塔?你能夠進鎖妖塔之內麼?”

邵東搖了搖頭,道:“說不準,鎖妖塔乃是凌雲道人所建造,能否突破,不得而知!”

“那,我們去那裡作甚?”夭夭的眉頭深鎖,倒不是不願意前去,而是去了也無用,那還去作甚?

以她的修為,自然一眼就能夠看出那鎖妖塔是何等厲害的物事,以她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打破鎖妖塔進入其中,既然如此,去了也無用。

邵東微微一頓,嘆息一聲,道:“不去,也得去!”

蓋因根據他的推測,珂墨曦和許玉青兩女,最有可能被關押的地方,便是蜀山。

蜀山巨大無朋,想要藏兩個人輕而易舉。

可是邵東知道,珂墨曦和許玉青兩女對於紀無涯來說是何等的重要,事關他掌門之位,如何能夠怠慢?

紀無涯想要從珂墨曦身上獲得一氣歸元功,而四大太上長老卻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必定會監視紀無涯的一舉一動,蜀山之上的任何地方,相對於太上長老來說,並沒有秘密可言。

他們想要找到,輕而易舉,一旦找到之後,珂墨曦和許玉青焉有命哉?紀無涯也極其的清楚這點,是以兩女的安置點必定極其的隱秘,最起碼讓太上長老知道卻又無可奈何的地方。

而蜀山上下,只有這麼一個地方,那便是鎖妖塔,那個只有掌門令箭才可以自由進出的地方。

而根據之前紀倫和午虛子兩人在上面的談話,邵東也略微的偷聽到了一點,這讓他更加的確信,珂墨曦她們就被關在鎖妖塔之內。

同時,邵東也極其的清楚,以他的修為,想要迫使紀無涯交出掌門令箭,那無疑是痴人說夢,絕無可能。

紀無涯何等人物?且會受到他的威脅?

秦皇玉棺縱然會讓神劍門一行人攻打上來,可是並不代表紀無涯就會如此屈服,實際上也沒法屈服,這玉棺如今又匪夷所思的回到了邵東的手中,紀無涯就算是想要妥協,都無法做到。

那些人早就被秦皇玉棺矇蔽了雙眼,無時無刻不想要的道里面的寶物,且會輕而易舉的放棄對玉棺的爭奪?大戰幾乎是不可避免。

而邵東,就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悄悄的溜進鎖妖塔,看是否能夠找出突破的方法。

以他對陣法的瞭解,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總歸要先實驗一番再說。

當然,如果無法突破,在回到蜀山另想辦法最好,能不參合進來,最好還是不要參合進來,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至於神劍門等若干個門派和蜀山之間的爭鬥,靠,和他邵東有毛的關係?

你們是衝著玉棺而來,好好的搶你們的玉棺便是,老子找到兩個夫人悄悄溜下山便是,管你們打個天崩地裂都與老子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些人的死活,對於邵東來說,無關緊要,他,只要她的兩個妻子。

膽敢得罪他邵東的人,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下場,蜀山,千不該完不該,就不該從方玉舟的手中接手珂墨曦。

果然如邵東所料,因為紀倫的緣故,封鎖鎖妖深淵的先天境界高手已經盡數的離去。

悄悄的從洞口之中鑽出個腦袋,四周看了看,邵東這才敢徹底的鑽了出來,翻上了岸線之上。

夭夭的身體宛如鬼魅一般,一個翻轉,已經跳了出來,道:“根據紀倫所言,鎖妖塔在這端的防禦力極強,而且不會被外人所幹擾,我們如何穿過去?”

邵東卻是沒有接這個話,反而問道:“你的修為,恢復了幾層?”

夭夭微微沉思了一下,道:“五層!”這個答案,連他也有些匪夷所思,蓋因使用血盾**之後,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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