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蜀山掌門雲飛揚
012、蜀山掌門雲飛揚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12、蜀山掌門雲飛揚)正文,敬請欣賞!
(換名字後人氣遲遲不起來,連銷量榜前十五都進不去。往常咱們可是雄霸榜首數月間啊。兄弟們,你們長刀在手,快快出鞘啊。我相信,有兄弟們在,就算本書被刪書重新發,依然會光彩奪目。謝謝你們!)
1朱流雲
小四在旁邊輕哼一聲,顯然是對於邵東之前自稱紀倫心中萬分不爽。
“邵兄,我等被關在這鎖妖塔之內數千年,外界的一切,早就已經陌生了,此地距離蜀山距離頗為遙遠,我等不如在半道之上邊行邊聊?”
對於這個提議,邵東無法拒絕,同時暗自告訴自己,絕對絕對不要打探有關蜀山的任何消息,也不回答一些緊要問題琬。
人,都是有著好奇心的,一旦這個好奇心被勾起來,那後果可就麻煩多了,邵東可不想讓自己陷入被動之中。
很顯然,蜀山弟子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更加不可能讓掌門死在這個地方,這其中的緣由到底是什麼,邵東不想知道也不想參合。
聯想到遮天蔽日手中那兩千萬怨魂,邵東的身體總有那麼一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如針芒在背藤。
蜀山弟子御劍飛行,邵東直接盤膝坐在鵬鷹的後背之上。
只不過這個造型在邵東的眼中極其的不感冒,天知道這群人心中打著什麼注意。
當下呵呵一笑,道:“在下無門無派,因緣際會之下,從一個古老的山洞之中尋得一套修煉氣功,”邵東恪守對自己下的命令,堅決不開口說些什麼,以免被這些人有機可乘。
朱流雲的眉頭微微一皺,很顯然對邵東的回答並不滿,散修?散修能夠有這等修為?
他的眼界不弱,一眼便能夠看見邵東手中的方印和腦門之上所飄蕩的玉盤有著偌大的功效,加上他修為不過先天九層,可是卻能夠和有著金丹境的遮天鬼王對抗而不落下風,還利用靈器將其重創,等閒之輩,能夠做到這般麼?很顯然,做不到。
“邵兄,說來慚愧,我蜀山在許久之前發生了變故,被困在這鎖妖塔之內,不知邵兄可否替為兄介紹一下如今蜀山的情境?”
這話倒是有著幾分真誠,畢竟他們身為蜀山弟子,尤其是在那個朝代和環境之中,對門派的忠心那是毋庸置疑的,如今千年光景一晃而過,他們對蜀山的忠心,卻是沒有絲毫的減少。
只是讓邵東有些奇怪的是,這些人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不管他們是否知曉自己已經死亡,這些年過來,就算是傻子,實力也不當如此弱小,莫不成,他們的修為停留在他們死亡的那剎那?或者說,與這一望無際的青石空間有關?
“朱兄,如今的蜀山,可謂是練氣界的泰山北斗,武學聖地之一,蜀山之上,人才濟濟,高手如雲,是天下一等一的豪門大派!”
邵東這話,說的沒有半點水分,如今的蜀山,的確是強悍的離譜,當然,是以當今天下的大環境來看,至於和之前的蜀山比,自然是大不如。
聽聞至此,朱流雲和身後一干蜀山弟子的臉蛋之上立馬浮現出一抹微笑,他們的心,時時刻刻都和蜀山聯繫在一起。
“邵兄,在下冒昧,不知如今的蜀山,掌門是哪位,修為如何,門中弟子多少?”朱流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迫切之色,顯然是真的關心蜀山的情況。
“如今蜀山掌門紀無涯,修為幾何外界並不得而知,門中弟子,初步估計,應該在八十萬上下。”
“八十萬?”一干弟子驚呼一聲,邵東心中不由哼哼一笑,如若讓你知曉,八十萬弟子之中,有七十萬是後天境界,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想法,縱然如此,超過十萬先天境界的弟子,也足以讓蜀山傲視天下。
十萬先天弟子聽起來很駭人,可是其中,先天一層二層這些多如牛毛,真正的先天后期,七八、九層的有多少?進入金丹境的又有多少?
怕是你們這裡隨隨便便走出去幾個人,都足以切瓜砍菜一般的將他們屠戮一空,實在當不得你們如此興奮。
“邵兄,恕在下冒昧,不知邵兄和如今的蜀山掌門有何恩怨,否則,不至於讓蜀山掌門將貴夫人擄進來。”
邵東輕笑一聲,道:“我夫人身上,懷有一見讓紀無涯覬覦的寶物!”
這話一出,朱流雲尷尬一笑,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什麼年代,都是極其正常的,寶物,歷來都是強者居之,什麼狗屁有德著居之都是扯淡的。
一行人飛速前行,期間幾經交談,這朱流雲也聰明的緊,緊要的事情卻是沒有吐露半點,不斷的想要從邵東的口中套出一些秘密來,奈何邵東死活不開口,要麼就打哈哈,反正不上當。
如此飛行了幾乎一天之後,朱流雲一行人的臉上卻也沒有絲毫的疲憊之色。
“邵兄,在你之前,加上那所謂的遮天鬼王,一共有三人先後進入這第二層,不知其中,你可有認識之人?”
邵東眉頭微微一挑,看了一眼朱流雲,道:“不知朱兄可知曉其中一名女子的下落?”
朱流雲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道:“那女子,好似魔門中人,不過,那女子被那叛徒所擄去。”
“還有另外一位,好似是我蜀山的弟子,那人卻是狡猾異常,不知如今遁往何地。”
邵東心中不由一驚,夭夭被擄了?
聯想到此地高手如林,夭夭被擄走,好似沒有什麼懸念。
邵東的心,在這個時候再也無法平靜下來,臉上依舊冷靜,可是心中卻是波濤洶湧,強行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極其的平緩,道:“不知朱兄口中的叛徒,到底是誰?朱兄可知曉,那女子被擄往何地?”
朱流雲露出一抹神秘笑容,上下看了一眼邵東,道:“不滿邵東,或許,邵兄如今已經猜到三分,那遮天鬼王和曹諾,乃是兩千年前,秦皇的手下。”
“整個事情,因果極其的複雜,左右距離蜀山尚遠,為兄便給你介紹一二。”經過朱流雲的介紹,邵東逐漸的瞭解了一個大致的經過。
卻是早在兩千年前,秦皇在蕩平天下之時,便開始染指練氣界,力圖爭霸天下,縱橫三界。
最終秦皇不知道怎麼就那麼駕崩了,其中緣由,朱流雲倒是沒有詳細介紹。
據說在兩千年以前,蜀山還是繁華異常的時候,秦皇曾經大舉進攻蜀山,那一役,蜀山死傷慘重,十不留一,盛況空前的蜀山,朝夕之間瞬間沒落。
這能夠看出,當年的秦皇有多麼的強大,練氣界的豪門大派,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雞鳴之輩。
好在蜀山家大業大,雖然受到重創,卻也一息尚存,從那以後,蜀山急速衰敗。
至於秦皇為什麼對蜀山動手,朱流雲沒講,或許他自己也不知曉。
緊接著,便是在千餘年之前,曹諾被收入了蜀山門下,緊接著,蜀山上下便發生了動、亂,逐漸的,引發了蜀山的大地震,這個時候,那個時候的蜀山掌門才蜀山上下不知何時,已經有六層人馬和曹諾站在了一起,更為重要的,是當年蜀山的一些太上長老之流,原來是和曹諾一起的,時間足以追溯到千年之前。
千年,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極其的漫長,可是如若對練氣者來說,卻不是多大的事情,金丹境的高手,便能夠活個千年左右,要是服用一些什麼靈丹妙藥,多活些年頭,並不是不可能的。
幾乎同樣是一夕之間,蜀山上下便被攻佔,掌門雲飛揚率領部眾拼死反抗,身材掌門,那個時候,一氣歸元功是存在的,蜀山上下的陣法,大部分也是能夠被髮動的,憑藉這掌門的專屬氣功和陣法,哪怕兩者之間實力相差懸殊,卻也能夠在短時間之內相互將其壓制住。
以曹諾等一干人為首的蜀山叛徒就在蜀山之上開始搞破壞,差點沒有將蜀山的根基徹底的摧毀,據說當年,蜀山主峰差點都被他們給蹦了。
最終,在雙方死磕的情況之下,佔據了天時地利的雲飛揚率領一干蜀山弟子抵擋住了曹諾的進攻,奈何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忽然殺出一批高手,硬生生的將雲飛揚一干正派的蜀山弟子逼的走投無路,最終,只得退往鎖妖塔,為了保存蜀山的一線生機,蜀山門內的那名洞虛境高手,選擇了斷後,以自己太上長老的身份命令雲飛揚率領核心精銳弟子進入鎖妖塔之內以保完全,為蜀山的將來留下種子。
而在鎖妖塔之中,雙方也是不休的戰鬥,為的便是將對方斬盡殺絕。
據說那名太上長老率領餘下弟子和叛徒捨命大戰,最終力竭,在臨死之前,選擇了自爆,與那些叛徒之中的一應高手同歸於盡,而後餘下的弟子大舉反、攻,最終蕩平了蜀山之上的叛徒。
而後,蜀山光復,存活下來的弟子拍人進入鎖妖塔,卻是再也沒有出去過,當然,後面這些話,是那些進來的蜀山弟子所言,只要能夠穿過第一層進入第二層,就算被殺死,那抹執念也會存留下來,被束縛在這第二層之內,無法投胎,無法離開。
聽到這裡,邵東不由嗟吁一聲,想不到,蜀山昔日居然如此強橫,縱然沒有親身經歷,卻也能夠猜想到昔日的繁華,洞虛境,在如今的練氣界,好似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存在一般。
只不過,根據邵東的瞭解,兩千年以前,練氣界之內較之比蜀山更加厲害的門派,並不是沒有,為何會對蜀山如此費力?
邵東相信,曹諾以及在朱流雲口中經常出現的一些人名,這些不過是棋子罷了,他們滲透進入蜀山,必定有著什麼非凡的使命,至於是什麼使命,恐怕無人知道,但是確實實實在在存在的。
2一朝淪喪
當然,這其中的一些彎彎繞繞,朱流雲不可能和邵東細說,畢竟關乎蜀山,說出來難免有損顏面。
好半響,邵東才將這些信息給消化乾淨,腦海之中洶湧澎湃,但是表面之上,依舊是一副淡然神情,甚至沒有一絲吃驚的表情,至於追問那些叛徒為何要潛入蜀山,有何目的之內的,無一提及。
朱流雲臉上笑容依舊,可是看向邵東的眼神之中,不可避免的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這小子別看年紀小,這心思當真深沉,頭腦極其的冷靜,如若是換個人來,必定會問七問八,畢竟這是一個天大的超級八卦,等閒之輩想要了解,更是難如登天。
“唉,我蜀山數千年的基業,差點沒有一朝淪喪!”朱流雲哀嘆一番。
邵東心中不由譏諷一笑,臉上卻是一臉惋惜,道:“朱兄不必焦急,此番蜀山已然東山再起,他日必定會再現昔日輝煌!”
這話,自然是瞎編的,怕是如今的蜀山之外,已經被無數練氣者給包圍了吧,這話自然不能說,一旦說出來,怕是討不到絲毫的好。
朱流雲嘴角扯了扯,發現和這小子好似無法溝通一般,孃的,你順著老子的話問上一句會死啊!
邵東此番已經打定主意,對於蜀山的事情不管不問,你們就是死絕了,與我何干?老子才不想參合進來。
以邵東如今的手段和眼界,自然一眼就能夠看出事情的好歹與潛在的意思,如若他不想上鉤,朱流雲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邵東眼角餘光瞥見焦急之中的朱流雲,心中微微一嘆,暗道,罷了,想要將夭夭救出來,還得利用這些蜀山弟子。
腦子裡面運轉一圈,才道:“朱兄,那遮天鬼王,想來便是昔年與秦皇大軍一同攻打蜀山的賊人,小弟在鎖妖塔之外,可是親耳聽見那死所言。”“而在此之前所進來的那名蜀山弟子,手中掌控者鎖妖令箭。”
朱流雲心中一震,立馬明白邵東所講的乃是真話,等閒之人,知曉掌門令箭極其正常,可是鎖妖令箭,卻是非比尋常,非常人所能夠知曉。
“不知邵兄可否知曉,這賊人為何會出現在我蜀山之上?”
邵東心中暗罵,你這鎖妖塔是多好的轉換器啊,將人弄進去發動鎖妖塔,遲早會變成對方的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以如今的遮天蔽日兩大鬼王來說,有著偌大的誘惑。
當然,這個緣由,邵東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天下間最大的忌諱,便是掌握了別人的秘密,那樣,你死都不知曉如何死的。
鎖妖塔的秘密,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知道的。
“具體緣由,小弟真的不知!”
和蜀山的人說話,自然不可能將如今的蜀山描繪的太過於齷齪,否則,這些衛道士必定要拿下自己。
如今的蜀山,早就已經今非昔比,等閒之輩根本就沒有辦法從一層進入二層,類似於金丹境的高手,如今乃是蜀山僅存的精華,誰願意冒險進來?至於先天境界的高手,進來就是送死。
單單是在鎖妖塔一層之內的妖獸,就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
談話之間,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傳說之中的蜀山之地,相隔遙遠,便能夠看見一座高聳山峰,在那上面,一座巨大的青色宮殿閃耀奪目,與此同時,在那宮殿之上,懸浮著點點黑光,卻是能夠看見,那便是天梯。
“來著何人!”一聲厲喝隨之傳來,便見幾道劍光閃過,數名蜀山弟子出現在了眼前。
“小弟朱流雲,見過何師兄!”朱流雲答完話,這才轉頭對邵東一拱手,道:“邵兄見諒,那些叛徒狡詐,又是蜀山弟子,經常會前來偷襲。”
邵東理解的點了點頭,說來這蜀山也夠悲催的,這連自己人都要防。
何師兄是一名身材頗為瘦弱的男子,站在長劍之上更顯單薄,眼見是朱流雲,這才一拱手道:“朱師弟,莫不成你已經抓到了擅闖蜀山的賊人?”目光卻是落在了邵東的身上。
朱流雲苦笑一聲,道:“何師兄誤會了,這位兄弟不是賊人,此番前來,是想要進去尋找其妻子。”
何師兄臉色一沉,冷哼道:“但凡是被關入鎖妖塔之內的人,不是妖物,便是邪魔,我看這位小兄弟身上煞氣頗重,又與一頭妖物在一起,怕不是什麼好人,朱師弟切莫不可被人矇蔽,速速讓開,讓為兄降妖除魔。”
邵東白眼一翻,這群裝逼的衛道士,當年秦皇怎麼就沒有將他們都給斬盡殺絕?
如若不知道的人還好,偏偏他邵東就是知曉這鎖妖塔的秘密,且容他們在這裡汙衊?
朱流雲立馬攔在了中間,不著痕跡的對何師兄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白,我這麼做,是有目的的,道:“何師兄息怒,或許是如今的蜀山掌門沒有弄清楚情況,誤會了這位小兄弟的妻子也不一定啊!”
何勝與朱流雲同為同門師兄弟千百年,兩人之間頗具默契,當下點了點頭,道:“既然朱師弟這般說來,必有緣由,掌門師兄已經傳下命令,進入第二層的人如若被我等抓住,還要第一時間送到他那裡去。”
邵東心中譏諷一笑,這些古人雖然不厚道,可是這裝模作樣的事情卻是做的不咋滴,上演這麼一齣戲碼,就以為老子會對朱流雲感激涕零?真他孃的可笑。
相距千年,尤其是對生活在現代社會生活之中的邵東,那察言觀色更是看家本領,這兩個人眉來眼去的,真當他是傻子?
朱流雲一拱手,道:“如此,多謝何師兄了!”說完,轉頭對邵東露出溫柔一笑,道:“邵兄,請!”
邵東微微拱手,算了還了一禮,對於何師兄,卻是正眼也不看,心中冷哼一聲,算計我邵東,你們還嫩了點。
當下兩人繼續朝蜀山飛去。
眼前的蜀山,巍峨高聳,當然,只是相對的,兩人一人御劍,一人架鷹,閃電般的劃過。
在這期間,邵東眼光四掃,能夠看見不少蜀山弟子御劍而行,數量在百餘人左右。
“邵兄,當年掌門師兄率領我們二十幾個師兄弟和數百名二代弟子退守此地,卻想不到,一晃之間,千年已過。”
邵東立馬就明白過來,這些帶頭的蜀山弟子,便是他們這些和雲飛揚平輩的師兄弟,以他們帶頭,餘下的弟子為尾,形成一個個小分隊巡視。
或者如此作為,並沒有什麼效果,僅僅只是他們的一些習性吧。
很快,朱流雲帶著邵東來到了半山腰之上,對著邵東歉意一笑,道:“邵兄,根據規矩,半山腰之上,我等必須步行入內,否則,這裡的師兄弟必定會對我等發起進攻。”
對於各門各派有著一些雜七雜八的規矩,邵東不可置否,當然是一一遵從,拍了拍鵬鷹,讓他自由活動,想來蜀山之上,不會有人對他發動攻擊。
朱流雲是個非常健談的人,可是當他遇見有心想要保持距離的邵東,讓他有種狗咬刺蝟一般,無從下口,無論他說什麼,邵東總算在旁邊恩恩哼哼哈哈的,顧左右而言他,壓根就不上道,根本就不配合他,這讓朱流雲的心中極度憂傷和惆悵,怎麼就能夠遇到這麼一個極品?
好在山路不長,兩人腳速頗快,很快便抵達了閃電之上。
看著那青色巨大的宮殿,邵東心中一片膩歪,這鎖妖塔的第二層空間之內,為何都是那無邊無際的青色。
只是這個,很明顯不適合開口問。
兩個人剛剛站在門口,就見宮殿的左右兩側分別侍立著兩名弟子,為首一位立馬跑了過來,一拱手,道:“朱師叔,掌門有令,如若你來求見,請你直接去後山竹林!”
朱流雲淡淡的點了點頭,一擺手,那弟子立馬閃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之上。朱流雲帶著邵東經過了九轉十八彎,來到了蜀山的後山之上。
在這一片青色的空間之中,無論看向那裡都是青色,這讓邵東心中升起一股毛躁之意。
很快,兩人出現在了一片翠綠的竹林之前,朱流雲看起來很是嫻熟,直接帶著邵東走入其中的一棟竹屋之前,相隔老遠,便拱手道:“見過掌門師兄!”
“嗯,流雲來了!”從那竹屋之中,傳來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依舊是溫文爾雅。
邵東眉頭一皺,很快便恢復正常。
“啟稟掌門師兄,蜀山有貴客前來拜訪!”
“嗯,流雲,讓他進來吧!”聲音帶著一股子飄渺。
朱流雲微微鞠躬,對著邵東道:“邵兄,你自行進去吧!”
邵東也沒有客氣,點了點頭,一拱手,道:“朱兄,有勞了!”說吧,一擺身上長袍,直接走了進去。
這個乾淨利落的表情反倒是使得朱流雲微微一愣,在他的印象之中,還當真沒有人在他掌門師兄的面前如此灑脫的。
邵東沿著青石小路,直接進入了那竹屋之內。
入眼,便能夠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盤膝而坐,僅僅只能夠看見他的側面,劍眉星目,最讓人矚目的,便是他那兩道劍眉,宛如要直插雲霄一般,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張几案,嫋嫋青煙升起來。
這讓邵東的腦子裡面咯噔一下,響起了趙擎天,那廝尋常還不少如此?喜歡玩玩詫異,溫文爾雅,可是股子裡面確實隱藏著極深的兇性。
“玄黃山邵東,見過蜀山掌門!”到底是前輩,邵東對著雲飛揚的後背行了一禮。
雲飛揚確實微微擺了擺手,那白玉般的手掌一指身前的蒲團,道:“小兄弟,遠來是客,那些繁文縟節,便免了吧!”
3蜀山掌門雲飛揚
邵東也乾脆,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盤膝而坐,眼神掃了一眼雲飛揚,心中不由一陣嘆息,不愧是蜀山掌門,單單是見到的第一面,就讓他心生好感。
雲飛揚或許不帥,可是卻是極具人格魅力,整個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行為舉止之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優雅,身上氣息平和,笑容之中透露著一股子親切之意。
這讓邵東心中不由一凜,好生厲害的蜀山掌門,單單是這氣度,普天之下,便無人所及,蜀山能夠成為豪門大派,並非沒有緣由的。
雲飛揚微微一笑,舉手擰起眼前的小茶壺,道:“此乃我親手炒制的竹葉青,嚐嚐!”
竹葉青,在邵東的印象之中原本是酒,如今在眼前的卻是茶。
青綠色的茶水從茶壺之中被倒入小茶盞之內,頓時一股撲鼻的清香味隨之傳來,沁人心扉,甘香甜美,哪怕是沒有飲,邵東便能夠感受到那茶的美味。
微微低了低頭,道:“多謝雲掌門!”
雲飛揚依舊溫文爾雅,道:“本座卻是班門弄斧了,小兄弟切勿見怪!”
邵東輕泯一口這所謂的竹葉青,發現入口微苦,可是苦味過後,卻是甘甜之意,對於茶道,邵東不懂,跟多的時候是牛嚼牡丹。
雲飛揚氣度沉穩,雙方一飲而盡之後,才道:“蜀山,沒落了吧!”
邵東眉頭一挑,驀然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蜀山掌門,倒是一個明白人。
邵東相信,他和朱流雲所說的每句話,他雲飛揚都必定十分的清楚,可是他卻能夠從中看出所隱藏的事實,實屬不簡單。
雲飛揚輕笑一聲,道:“掌門令箭遺失,想來那群叛徒在蜀山之上造成了不可修復的創傷。”
“如今的掌門,必定不會一氣歸元功,也就無法運轉蜀山之上的萬千陣法,沒落,是必然的!”
邵東詫異的看了一眼這蜀山掌門,沒有想到,這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的蜀山掌門,居然如此乾脆和直接,而且,在他這麼一個外人的面前,居然沒有半分隱藏之意。
“蜀山之上,被開山祖師凌雲道人佈下了萬千陣法,想要完全運轉,必須要用掌門令箭,而想要催動掌門令箭,卻是必須要會一氣歸元功。”
“掌門令箭早已遺失,而一氣歸元功,乃是掌門專屬,等閒之輩,卻是無法覬覦。”
邵東不得不對這蜀山掌門表示欽佩之意,拱了拱手,道:“雲掌門睿智!”
雲飛揚慘然一笑,淡淡的道:“睿智?蜀山沒落,我雲飛揚難辭其咎!”
邵東繼續閉口不言,默默的飲著茶水,他知道,這位掌門非同小可,不是等閒之輩,此番開口將了這些蜀山的秘聞,必定有著什麼目的,否則的話,天下那裡來的白吃午餐?
雲飛揚輕笑一聲,給邵東將茶盞中水滿上,道:“小兄弟,本座身為掌門,無法光復蜀山,有愧蜀山的列祖列宗,想來你如今已經知曉,我等一干蜀山弟子早已身死。”
“如今之所以存活,不過全憑一抹執念罷了。”
邵東依舊沒有接話,而是淡淡的品著茶水,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此番的情形,他沒有佔據絲毫的優勢。
如若想要進入第三層甚至救出珂墨曦和許玉青,就必須要通過眼前的這位蜀山掌門。
鎖妖塔,他必定頗為了解,如果沒有他的首肯,邵東想要進入第三次,無疑是痴人說夢。
很顯然,雲飛揚這是要和他達成某種交易,而邵東,則是要在即將到來的談判之中,佔據一定的主動地位。
任何事情,如若較真,你就輸了,尤其是在談判的時候,想要掌控主動地位,就更加不能夠露出絲毫的表情。
雲飛揚何等聰明之輩?邵東能夠為了兩個女人進入鎖妖塔之內,那便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問題,此番眼見他還裝模作樣的保持鎮定,不由輕笑一聲,道:“你的妻子,應該被關在第四層!”
邵東眉頭一挑,靠,第四層,這第一層的妖物就已經夠厲害的了,第二層被蜀山弟子所佔據,那第三層將會是什麼?第四層,是否會更加的厲害?
“小兄弟,咱們誰也別玩深沉了,都將話給挑明瞭吧!”邵東點了點頭,道:“雲掌門,有何交易,說吧!”
雲飛揚微微一愣,卻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居然如此乾脆和利落。
當下呵呵一笑,道:“我可以幫你將那名叫夭夭的女子從那群叛徒的手中救出來,我也可以派弟子和你進入第三層,保證你能夠進入第四層,甚至幫助你將你的妻子救出來。”
“鎖妖塔的第三層之內,關押的都是一些魔頭,那些人勢力強勁,你去,簡直就是去送死。”
邵東心中一驚,從第一層他就看出後面幾層的空間必定不簡單,卻沒有想到,雲飛揚居然打著這個包票,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他可不認為雲飛揚是見他張的帥而想要幫助他,這是一筆交易,必定有所求,只不過他所求的到底是什麼?
邵東點了點頭,這比交易,他無法拒絕,且不說珂墨曦和許玉青,單單是夭夭,就讓他不可能袖手旁觀。
別看他外表鎮定異常,可是心中卻也焦急萬分,夭夭被蜀山叛徒擄走,他們能夠將蜀山給敗了,夭夭有且會是他們的對手?
這讓他心中有些焦急,如若不及時前去將夭夭救出來,事情可就大發了。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雲飛揚眉頭一鬆,呼了一聲,道:“和明白人說話就是輕鬆。”微微一頓,這位蜀山掌門卻是沒有將目的講出來,而是道:“你是否對這鎖妖塔第二層空間變成青石空間極其的疑惑?”
邵東按住心中的焦急,淡淡的點了點頭,道:“為何!”偶爾順順對方的意思,那又如何?
雲飛揚呵呵一笑,道:“這也是那群叛徒最想要的。”
“朱師弟在來的路上,已經替你將了個大概,我蜀山,在兩千年錢,秦皇之所以大舉攻山,為的,便是我蜀山的鎮山之寶!”
邵東眉頭微微一挑,蜀山,出了鎖妖塔,還有什麼鎮山之寶能夠讓秦皇都覬覦的?
目光落在雲飛揚的身上,道:“何物?”
雲飛揚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你既然知曉掌門令箭,又知曉鎖妖令箭,想來你對鎖妖塔的真實作用,已經明白了吧!”
邵東心中微微一驚,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那廂雲飛揚才笑道:“果然!”
“你知曉,也無妨,鎖妖塔乃是我蜀山的開山祖師凌雲道人所布,裡面包含了萬千大陣以及各種規則,在這裡面,最大的陣法,便是接引大陣。”
“在接引大陣的四周,不由萬千攻擊陣法,無論是被關入鎖妖塔之內的妖物又或者是個人,想來必定身懷絕技,蜀山,便是要將他們轉化為自家門人,作為己用。”
邵東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心中卻是暗自心驚,這雲飛揚,也真敢說啊,如此幸密之事,居然當著他這麼一個陌生人將出來,卻也是奇了。
“那些大陣,會對鎖妖塔之內的任何人產生作用,為的便是讓接引大陣能夠自由運轉,發揮威力作為依託。”
“在這裡面,無論是妖物,又或者是邪魔,鬼魂,都在攻擊範圍之內!”說完,雲飛揚目光卓絕的看了一眼邵東。
邵東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什麼,這青石空間,便是為了保存他們。
蜀山弟子已經身死,在這滿是陣法的鎖妖塔之內,原本應該存活不了多久,或者說,能夠存活下來,全憑這青石空間。
否則的話,那些人的魂魄早就死在這陣法之中,想不到,青石空間的由來,居然是這般。
眼見邵東似乎明白了什麼,雲飛揚微微一笑,一指天空,道:“小兄弟,這便是秦皇苦苦追尋的寶物,我蜀山的鎮山之寶!”
邵東愕然,這寶物,和秦皇又有什麼干係?
良久,雲飛揚才語氣頗為沉重的道出這句話,“我蜀山至寶,當屬紫青雙劍!”
邵東眉頭一蹙,紫青雙劍,我艹,這不是電視之中才會出現的名字麼?莫不成還當真存在?
“紫青雙劍並非他們的本命,只不過分屬這紫青兩種顏色,才被世人如此稱呼。”
“他們的真正名字,乃是天陰地陽,天陰紫陰劍,地陽青陽劍,合稱紫青雙劍!”
邵東心中再次被雲飛揚的話給震驚,莫不成,這方青色空間,便是以青陽劍作為根基所化?如若這般,那青陽劍必定是靈器上品階段,才能夠自成空間,被人所利用。
雲飛揚嘆息一聲,道:“我蜀山,也正是因為這紫青雙劍,奠定了無上基業與榮耀,也因為這紫青雙劍而沒落。”
“秦皇,為何看重了這兩把劍?”邵東聲音平穩,絲毫看不出他內心之中的震驚。
能夠讓蜀山如日沖天的紫青雙劍,那將會是何等寶物?只是,就算在厲害,也不會讓秦皇看重吧。
秦皇手掌天下大權,手下方士無數,長生不老藥都被他給弄出來了,更何況是這區區紫青雙劍?
蜀山開山祖師凌雲道人縱然是天縱奇才,卻也不過是羽化飛昇階段的高手,在練氣界的歷史長河之中,算不得什麼厲害的絕色,畢竟,仙人仙人,乃是從人到仙,自古以來有名的仙人不計其數,在仙人面前,凌雲道人這個羽化飛昇的練氣者,似乎還不夠看啊。
在這種情況之下,秦皇選中了蜀山的紫青雙劍,莫不成另有隱情?
雲飛揚不由苦笑一聲,心中對眼前的這小夥子再次另外高看一分,看事看本質,這是身為一個領袖必須具備的眼界,否則的話,只會將門人帶往死地。
之前,邵東在雲飛揚的眼中,還是那種可有可無的存在,如非情非得已,他如何會選擇邵東?此番來看,或許,這個選擇,是對的。
邵東自然不知曉雲飛揚心中的所想,他的心中,也有著另有打算。
在他看來,類似於雲飛揚這等人物,最大的關心所在,莫過於蜀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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