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抽魂剝魄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6,763·2026/3/24

017、抽魂剝魄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17、抽魂剝魄)正文,敬請欣賞! 3抽魂剝魄 木雲子手中長劍雖然沒有浩瀚劍氣,可是每每揮出一劍,卻是能夠帶動四周靈氣,施加出無上威壓,龐大的氣勁揮灑而出,所過之處,地面硬生生的被劃拉出一道丈許深壑。 在邵東的眼中,木雲子便是一柄極其鋒利的劍,這廝雖然沒有達到雲飛揚那駭然的已身化劍境界,卻是已經與自己手中的長劍心意相通,施展起來宛如一人一般,威力更是難以言喻。 叮叮噹噹之聲傳來,兩人交手不過數個呼吸之間的功夫,就見所在的裡許範圍之內,已經被刀氣劍氣劃出無數細縫。 “哈!”邵東提氣一吼,手中蟬鳴刀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之聲,刀身之上光華閃爍,那股霸道,執著,勇往直前的氣勢再次迸裂出來,宛如狂風一般席捲出去,直接作用在木雲子的身上琬。 邵東縱然沒有達到金丹境,更加無法做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是不止為何,在運轉九龍氣功之時,他釋放出去的狂霸之氣,能夠籠罩方圓裡許範圍之內,這就使得木雲子好似背了一座方圓裡許的小山在他後背之上,雖然不沉重,卻也有些礙手礙腳。 “這小子,好生古怪,不過先天九層,卻足以和金丹境抗衡,該死!”木雲子暗中叫罵一聲,更讓他氣憤的乃是他想要憑藉蜀山劍法的快速和精妙在短時間之內製服邵東,奈何這廝狡猾的緊,每每無法抵擋之時,便將青陽劍橫在身前,硬生生的保全自己,靠! 久功不下,使得木雲子憤怒異常,暗中控制鎖妖令箭,調動鎖妖塔之內的陣法,心念一動,就見一道狂風平地生成,硬生生的將邵東包裹在內藤。 經過最初的慌張之後,邵東瞬間冷靜下來,靠,木雲子啊木雲子,你說你這是不是作死,如若你利用其它陣法,或許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當下輕喝一聲,將青陽劍和蟬鳴刀分別收起之後,邵東的身體宛如游魚一般,鑽入了那平地升起的狂風之中。 體內的九龍氣功,立馬按照風龍的運轉開始運行。 邵東知曉,九龍氣功,其中以打通體內的五臟六腑等那些隱藏的經脈穴道為主,最終還是要以他們的運轉為基準,就比如高速路,通車道或許只有來去一條,可是進出口,卻是有著無數個。 而九龍氣功,便有九條出入口,這風龍,便只是其中一個,在必要的時候,才按照這種運行軌跡而運行。 一旦進入狂風之中,邵東便感覺自己進入了大海之內,只不過這次的感覺,與上次鵬鷹所施展的感覺又有不同。 更加的強大,好似整片空間,隨處隨地,都隱藏著狂風一般,這是因為陣法佈滿了整個鎖妖塔,只不過這木雲子無法徹底的掌控鎖妖令箭,無法動用罷了。 根據邵東的估計,這陣法,能夠動用的怕僅僅只是百分之一罷了,就算如此,卻也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 邵東身化風龍之後,身體速度快的超乎常人想象,不過眨眼功夫,便出現在了木雲子的身前,來不及反應,便狠狠的撞擊在了木雲子的身上。 碰的一聲巨響,木雲子那乾瘦的身子骨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哇的一下狂噴而出。 倒不是邵東比木雲子強悍多少,一來是因為青陽劍的緣故,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金丹境的木雲子,使其根本就無法順利施展劍訣,二來則是誰知道邵東在風之中居然變得更加的強大,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反應慢了半拍,便已經飛了出去。 龐大的力量在短暫的一瞬間使得他失去了戰鬥力。 邵東是何人?只有乘勝追擊,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主,在風龍尚且沒有消散之際,便已經反手一抓,一條氣龍聚於掌心之內,幾乎是貼著木雲子的胸膛拍了進去。 跨啦一聲,胸前肋骨盡數粉碎,而後順手取出蟬鳴刀,手起刀落,卻是已經割斷了木雲子的手腳勁,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慘叫之時,邵東已經再次揮出數掌,硬生生的震碎了木雲子體內的經脈,最後一掌拍在那丹田之處,徹底的廢了他的一身修為。 “啊!”的一聲慘叫,可謂是撕心裂肺一般。 木雲子那裡知曉邵東出手居然如此狠辣且不留絲毫的餘地,直接將他給廢了。 一瞬間,這名剛剛還勝券在握得意洋洋的金丹境高手從天堂直接跌入了地獄,這讓木雲子如何接受? 邵東在半空之中極其大氣的一個旋轉,飄落在木雲子的身邊,雙手攏在袖袍之內,神情頗為高傲,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木雲子,眼中盡是譏諷之色,淡淡的道:“嘖嘖,紀無涯當真是嚇了眼啊,怎麼會如此信任你?” 譏諷的聲音並沒有讓木雲子動容,反倒是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邵東,臉上木訥的笑了笑,道:“信任?蜀山之上,有何信任可言?” “打從開山祖師凌雲道人開山,蜀山之上,便是一波又一波的男盜女昌之輩,你不覺得,信義二字在蜀山之上是一個偌大的諷刺麼?” 邵東眉宇之間淡淡的皺了一下,道:“罷了罷了,本座和你說這些作甚?交出鎖妖令箭,本座饒了你!” 木雲子卻是嘿嘿直笑,道:“如今我已經成為廢人,你覺得在鎖妖塔之內,你就算饒了我,我就會有好下場?” 邵東眉頭一挑,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將其踢飛老遠,道:“不想和你廢話,你背不背叛蜀山,與我無關,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將注意打到我的身上來,今日之果,乃是你之前種下的因,咎由自取罷了!” 最終,邵東明白過來,不是他不會生氣,而是自身如今的格局,眼界和肚量,等閒之輩,已經無法激怒他,更加不會讓他生氣,練氣者,練的更多的,乃是心! 如今的木雲子,在他的眼中,就是一條可憐蟲,一個廢人,如何能夠激活邵東心中的怒火? 木雲子冷哼一聲,卻是倔強的一擺頭,道:“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邵東冷哼一聲,喝道:“你當真以為我不幹麼?”反手一擺,數百道細微的刀氣噴薄而出,直接將木雲子割個遍體鱗傷。 可是這木雲子卻也硬氣,硬生生的沒有發出半點叫聲,居然硬挺了過來。 “還是讓我來吧,我就不信,他還能夠抵擋的了我七情六慾門的天魔幻音!”夭夭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就見她腰身一扭,出現在了木雲子的身前,盤膝而坐,喚出七絃琴,緩慢的撥動起來。 木雲子雙眼一凸,嘶聲喝道:“妖女,你,你想要控制我的神魂?休想!”天魔幻音,等閒之輩或許不知曉,可是以木雲子的見識,想不知道也難,這乃是魔門控制人神魂的不二法門,但凡是中了此道者,必定會成為其傀儡,被其操控。 這木雲子如若放在古代,絕對是一代梟雄,可謂拿得起放得下,眼見夭夭即將施展,卻是一個翻身的同時,將自己手中長劍平地豎起,脖子直接劃拉上去,叱的一聲,鮮血四濺,卻是已經割破了氣管。 “哈哈,老夫即將死去,你天魔幻音縱然厲害,那又如何?”木雲子長嘶一聲,體內的鮮血不斷從氣管之內噴灑而出,宛如一個花灑一般,一眨眼,卻是已經魂歸西天。 夭夭譏諷一笑,冷哼道:“莫不成,你以為你死了,姑奶奶就奈何不了你了麼?” 夭夭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木雲子身前,玉指成爪,叱的一下,硬生生的抓入木雲子的天靈蓋之內,冷然道:“人死道消魂不散,短時間之內,你就是想要徹底的消失,卻也不可能。” “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七情六慾門的抽魂剝魄之術,讓你死也不瞑目!” 一聲輕喝,就見夭夭五指之上烏光湧動,硬生生的齊根深入。 已經死去的木雲子臉上忽然抽搐了一下,繼而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一聲異於常人的嘶吼之聲傳出,在夭夭的冷哼之中,一團五顏六色的微光不斷的掙扎,死後,最終被夭夭從木雲子的天靈蓋之內被強行的扒拉而出。 邵東召出青陽劍,微微的打出一蓬青光,幫木雲子這新生的魂魄硬生生的鞏固下來,不至於讓他立馬消散。 “想死,你覺得很容易麼?”夭夭譏諷一笑,十指之上烏光閃爍,印記幾捏,那團光華閃爍一下,化為木雲子的虛幻頭顱。 毫無疑問,已經死去的木雲子是極度震驚的,人死之後,魂魄會潛藏在肉身之內,緩慢消散,除非在特定的環境,又或者是意念之下,才會殘留下來。 木雲子乃是練氣高手,如何不知就算他死,也極有可能會被人有機可乘,因此在自刎之時,便已經調動僅存的力量讓自身的魂魄趕緊消散。 在他最後的意識之中,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魂魄逐漸消亡在自己的肉身之內,可是在冥冥之中,卻又好似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強行聚攏起來一般,硬生生的將其拉了出來。 夭夭輕咄一聲,一個怪異的音節吐出,就見木雲子的魂魄微微一顫,繼而雙眼失去了應有的顏色。 “鎖妖令箭,在何地?”夭夭輕啟朱唇,臉上卻是笑容滿面,因為她知曉,自己的抽魂剝魄之術已經完成。 “在我右手手臂骨頭之內!”木雲子那虛幻,呆滯的飄渺傳來。 “令箭的操控法門!” 緊接著,木雲子又將最為基本的法門吐露出來,完全沒有絲毫的遲疑,宛如極其誠實的小孩。 夭夭冷笑一聲,道:“你,已經沒用了!”說吧,反手一揮,那魂魄頓時消散,木雲子,徹底的魂飛魄散。 夭夭的心狠手辣,邵東倒是見過的,對此卻也沒有絲毫的吃驚之意。 “還不去取回鎖妖令箭?還愣在這裡作甚?”夭夭白眼一翻,卻是橫了一眼邵東。 邵東此時那裡還來得急欣賞那百媚生的眼眸?當下跑到木雲子的身邊,一腳將其右臂震成粉碎,這才見到那鎖妖令箭。 邵東不得不感慨木雲子的深沉和隱忍,蓋因這鎖妖令箭,被其打入了骨頭之內,無論你如何搜尋,怕是也無法感應到其絲毫的氣息,肉身,乃是最好的隱藏場所。 反手一吸,那宛如蜀山主峰一般的鎖妖令箭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內。 忽然,他心中猛然一陣跳動,卻是取出了那掌門令箭。 1蹤跡 韋不凡斜躺在那橫榻之上,表情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兩儀微塵劍陣,身邊依舊矗立著四大婢女。 四大婢女乃是他的絕對心腹,四雙妙目無時無刻不落在她們主子身上,心中卻是萬分焦急,因為她們知道,她們的主子此番心中極度的暴躁之中,只不過他的城府頗深,能夠忍耐罷了。 “還是沒有韋峻峰的消息?我那老子,可有什麼動靜?”半響,韋不凡這才開口說話了,四大婢女這才輕籲一聲,無聲的寂靜,在這個時候乃是極其折磨人的,此番主子開口說話,顯然是他已經跨過了那道坎,這邊好辦。 婢女春春微微屈身,道:“回稟公子,根據屬下彙報,今日凌晨時分,在大漠之西曾經打探到了他的蹤跡。” 韋不凡眉頭微微一蹙,摸了摸下巴,道:“大漠之西?那廝跑到哪裡去作甚?”秋秋微微靠了靠,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查閱一些典籍和調查他為何前去哪裡作甚。” 對於四大婢女,韋不凡有著說不出的滿意,她們,才是最知他的心意,當下嗯了一聲,道:“你們做事,公子我放心,來,美人們,我等歡快歡快!” 四大婢女鶯鶯燕燕不斷歡騰,好生熱鬧,一個個撲入韋不凡的懷抱之中,溫聲細語。 “公子,我等在這裡已經進攻了七日之久,為何這劍陣,還沒有被破?” 韋不凡深深的呼了口夏夏的秀髮香味,眼神有些迷離的道:“公子我還沒有讓他破,他且能夠破?” “可是公子,如若我們耽擱的太久,那秦皇玉棺,保不準……” 韋不凡卻是志在滿滿的擺了擺手,道:“無妨,沒有涅槃玉盤,那玉棺休想開啟,以蜀山如今的反應來看,邵東怕是還沒有找到,否則的話,且能不開始反、攻?” 一個個耳鬢廝磨,細膩的呻吟之聲緩慢飄蕩出來,讓遠處的人群不斷的觀望,奈何神劍門勢大,那些人如何膽敢放肆? 鼕鼕譏諷一笑,道:“公子,如今,前來此地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啊!” 韋不凡輕笑一聲,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那密密麻麻宛如螞蟻一般的各派弟子,這些人正在使用水磨功夫,緩慢的消融兩儀微塵劍陣的力量。 反手探入冬冬的雙峰之間,笑道:“來的多,死的也多,如今的練氣界,可是越來越後退了。” “是個人都可以練氣,資質參差不齊,沒有進入先天境界,算哪門子的練氣者?沒有進入金丹境,也有臉自陳練氣高手?當真是貽笑大方。” “這些人死了,或許練氣界的那種歪風邪氣,會為之一空啊。” 旁邊的秋秋溫婉一笑,道:“公子所言極是,如今練氣界的沒落,使得突破益發困難,那些人卻自以為聰明,想要用量變產生質變,自身無法修煉出高深的修為,便想要用人海戰術,奈何他們所收的門徒,當真算不得什麼啊。” 一對一,或許幹不贏對方,可是如果十對一,百對一,那結果,便有些難料了。 左右不缺人,隨隨便便的給你個修煉的方式,讓你進行修煉便足以,如若你能夠達到更高深的境界,那好,你在門派之內的身份和地位,便可以蹭蹭蹭的往上漲,如若不然,你就繼續墊底便是。 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就使得整個練氣界的數量益發龐大,但是質量確實益發的差,整體實力水平,更是被拉的慘不忍睹。 “說來這些人也愚昧,蜀山乃是練氣界之內的泰山北斗,至高無上的存在,莫非他們以為自身能夠脫穎而出,搶的秦皇玉棺?” 韋不凡搖了搖頭,微微挪動了下自己的身軀,讓自己躺的更加的舒服,淡淡的道:“能否搶到秦皇玉棺,並不是重點,蜀山之上,也並非只有那一舞!” 四大婢女同時點了點頭,蜀山方圓數千裡範圍之內,皆是其禁忌之地,裡面培育了不知道多少珍貴草藥,加上數千年的沉澱積累,整個蜀山上下必定有著豐厚的底蘊,足以讓那些前來的門派分一杯羹。 其實,他們自身也極其的清楚,秦皇玉棺那等物事與他們絕對不會有半毛錢的關係,單單一個金丹境的高手,便可以蕩平他們,且會有能力一腳高下? 他們最大的目標,乃是蜀山之上的草藥,寶物等一系列的東西,有了那些,他們自身的實力便可以增強。 至於門人弟子的死傷,那並不是重點,利益,往往是因為一小部分人的貪婪,繼而使得大部分的人為之陪葬。 練氣界之內,沒有絲毫仁慈可言,實力至上,死傷多少,與他們並無關係,這,便是韋不凡口中所言的歪風邪氣,唯利當頭。 兩儀微塵劍陣被無數各大門派的弟子不斷的攻擊,繼而導致劍陣出現了晃悠,那白潤光芒也消散的幾欲破碎,如若有勢力強悍之輩此番強行出手的話,將這劍陣擊碎,並不是不可能的,這也是為什麼韋不凡說出那番話的最大緣由。 紀倫站在劍陣之內,身後跟隨者丹陽子,午虛子兩名金丹境的高手,臉色極其陰沉的看著外面那宛如螞蟻一般的各派弟子,嘴角時不時的扯了扯。 “師弟,情況,怕是不妙啊!”丹陽子的性情較之午虛子的更為暴躁,尤其是被邵東和夭夭那麼無端端的偷襲了一下之後,心中更是極其的窩火,此番好不容易養好傷勢,正準備大殺四方。 紀倫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良久之後,才淡淡的道:“根據探子彙報,外面那些聯盟大軍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兩百三十萬左右,其中以江寧聯盟最為中間,老龍頭和雷天兩人,率領了足足三十萬人馬,盡數都是雷電武館,青洪幫,玄黃山以及被他們收攏的萬氣宗,星恆公司的殘餘人馬,他們是邵東的死忠分子,最是難纏。” 午虛子眉頭一蹙,道:“萬氣宗的弟子?”頓了頓,又道:“萬氣宗,莫不成沒有出來一個主事之人?” 紀倫嘆息一聲,心中不由有些感觸,想他萬氣宗,昔日也是江寧最為牛叉的勢力之一,如今,卻是已經沒落,道:“江寧之內,如今以玄雷青三大勢力獨大且合縱連橫,以他們和萬氣宗的恩恩怨怨,且會容忍萬氣宗繼續存在江寧之內?” “根據線報顯示,萬氣宗的核心精銳弟子,在萬氣宗的長老率領之下,已經悄然退去,不知所蹤!” 午虛子再次一驚,道:“想不到,萬氣宗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認輸了?” 紀倫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估計,尚且沒有,午師兄,你可別忘了,萬氣宗,至始至終還有著一個至高無上的人沒有出現!” 午虛子雙眉一沉,凝重的道:“秦傲天!”紀倫點了點頭,鄭重的道:“秦傲天可是一直都沒有出現啊,連萬氣宗被連根拔起,他都沒有出現!” 旁邊的丹陽子卻是擺了擺手,道:“午師兄,小師弟,現在可是咱們蜀山的大難,就別在討論萬氣宗了吧!” 說道眼前的問題,紀倫和午虛子兩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外面,道:“師傅,沒有多說什麼?” 紀倫搖了搖頭,道:“父親只言,讓我全全處理!”說道這裡,紀倫的嘴角扯了扯,又道:“我已經發布了緊急召集令,所有的蜀山弟子已經動員起來,縱然無法啟動蜀山上下千萬大陣,卻也有數百小陣可以發動,屆時,就算那兩百三十萬人馬盡數殺上來,卻也不足為懼。” “最讓人頭疼的,乃是神劍門,玄門和萬禪宗!” 在紀倫的眼中,靈山寺雖然在練氣界之內享有清譽,可是畢竟只有九個人,不足為懼,而江寧聯盟,更是一群烏合之眾,如何能夠與蜀山媲美? 憑藉蜀山的底蘊,紀倫可以無視他們的存在,卻無法無視神劍門的弟子! 在他們的身後,無數蜀山弟子在來回奔走,將一杆杆靈器,一顆顆玉石,靈石以及各種寶物,或插在,或埋入蜀山的勢力範圍之內,為了迎接敵人的到來,做著最後的準備。 而在他們心中的聖地之中,蜀山的主峰之內,卻是異常的冷清,掌門大殿之內,那屬於蜀山掌門召集屬下進行議事之地,此番正坐著五個人。 他們,在蜀山之上,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和權勢,只是此時,一個個都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紀無涯醞釀了半響,心中已經將四大太上長老的祖宗十八代來回罵了無數次之後,這才抖了抖掌門長袍,聲音有些沙啞,緩慢的道:“四位師叔,不知對眼前的事情,有何良策?” 四大太上長老一個個靠在椅背之上,彷彿蒼老的老者一般,一個個雙目緊閉,沒有任何人說話,如若不是他們的心臟正在跳動著,怕是有人會認為他們已經死了。 眼見四大太上長老依舊沒有絲毫的回答,紀無涯嘴角一扯,心中暗罵一聲,臉上笑容卻是依舊,笑道:“四位師叔,如今,咱們是否先商議制敵之策,如何?”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那些小門小派,縱然不足為慮,可是到底是一個威脅,他們門中草藥,礦石稀缺,我蜀山之上,卻是有不少他們所需之物,縱然不是極其的珍貴,卻也不可多得,在如今天下,也算的上是好東西,他們,不會不眼饞啊。” “不知四位師叔,意下如何?” ...

017、抽魂剝魄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17、抽魂剝魄)正文,敬請欣賞!

3抽魂剝魄

木雲子手中長劍雖然沒有浩瀚劍氣,可是每每揮出一劍,卻是能夠帶動四周靈氣,施加出無上威壓,龐大的氣勁揮灑而出,所過之處,地面硬生生的被劃拉出一道丈許深壑。

在邵東的眼中,木雲子便是一柄極其鋒利的劍,這廝雖然沒有達到雲飛揚那駭然的已身化劍境界,卻是已經與自己手中的長劍心意相通,施展起來宛如一人一般,威力更是難以言喻。

叮叮噹噹之聲傳來,兩人交手不過數個呼吸之間的功夫,就見所在的裡許範圍之內,已經被刀氣劍氣劃出無數細縫。

“哈!”邵東提氣一吼,手中蟬鳴刀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之聲,刀身之上光華閃爍,那股霸道,執著,勇往直前的氣勢再次迸裂出來,宛如狂風一般席捲出去,直接作用在木雲子的身上琬。

邵東縱然沒有達到金丹境,更加無法做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是不止為何,在運轉九龍氣功之時,他釋放出去的狂霸之氣,能夠籠罩方圓裡許範圍之內,這就使得木雲子好似背了一座方圓裡許的小山在他後背之上,雖然不沉重,卻也有些礙手礙腳。

“這小子,好生古怪,不過先天九層,卻足以和金丹境抗衡,該死!”木雲子暗中叫罵一聲,更讓他氣憤的乃是他想要憑藉蜀山劍法的快速和精妙在短時間之內製服邵東,奈何這廝狡猾的緊,每每無法抵擋之時,便將青陽劍橫在身前,硬生生的保全自己,靠!

久功不下,使得木雲子憤怒異常,暗中控制鎖妖令箭,調動鎖妖塔之內的陣法,心念一動,就見一道狂風平地生成,硬生生的將邵東包裹在內藤。

經過最初的慌張之後,邵東瞬間冷靜下來,靠,木雲子啊木雲子,你說你這是不是作死,如若你利用其它陣法,或許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當下輕喝一聲,將青陽劍和蟬鳴刀分別收起之後,邵東的身體宛如游魚一般,鑽入了那平地升起的狂風之中。

體內的九龍氣功,立馬按照風龍的運轉開始運行。

邵東知曉,九龍氣功,其中以打通體內的五臟六腑等那些隱藏的經脈穴道為主,最終還是要以他們的運轉為基準,就比如高速路,通車道或許只有來去一條,可是進出口,卻是有著無數個。

而九龍氣功,便有九條出入口,這風龍,便只是其中一個,在必要的時候,才按照這種運行軌跡而運行。

一旦進入狂風之中,邵東便感覺自己進入了大海之內,只不過這次的感覺,與上次鵬鷹所施展的感覺又有不同。

更加的強大,好似整片空間,隨處隨地,都隱藏著狂風一般,這是因為陣法佈滿了整個鎖妖塔,只不過這木雲子無法徹底的掌控鎖妖令箭,無法動用罷了。

根據邵東的估計,這陣法,能夠動用的怕僅僅只是百分之一罷了,就算如此,卻也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

邵東身化風龍之後,身體速度快的超乎常人想象,不過眨眼功夫,便出現在了木雲子的身前,來不及反應,便狠狠的撞擊在了木雲子的身上。

碰的一聲巨響,木雲子那乾瘦的身子骨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哇的一下狂噴而出。

倒不是邵東比木雲子強悍多少,一來是因為青陽劍的緣故,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金丹境的木雲子,使其根本就無法順利施展劍訣,二來則是誰知道邵東在風之中居然變得更加的強大,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反應慢了半拍,便已經飛了出去。

龐大的力量在短暫的一瞬間使得他失去了戰鬥力。

邵東是何人?只有乘勝追擊,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主,在風龍尚且沒有消散之際,便已經反手一抓,一條氣龍聚於掌心之內,幾乎是貼著木雲子的胸膛拍了進去。

跨啦一聲,胸前肋骨盡數粉碎,而後順手取出蟬鳴刀,手起刀落,卻是已經割斷了木雲子的手腳勁,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慘叫之時,邵東已經再次揮出數掌,硬生生的震碎了木雲子體內的經脈,最後一掌拍在那丹田之處,徹底的廢了他的一身修為。

“啊!”的一聲慘叫,可謂是撕心裂肺一般。

木雲子那裡知曉邵東出手居然如此狠辣且不留絲毫的餘地,直接將他給廢了。

一瞬間,這名剛剛還勝券在握得意洋洋的金丹境高手從天堂直接跌入了地獄,這讓木雲子如何接受?

邵東在半空之中極其大氣的一個旋轉,飄落在木雲子的身邊,雙手攏在袖袍之內,神情頗為高傲,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木雲子,眼中盡是譏諷之色,淡淡的道:“嘖嘖,紀無涯當真是嚇了眼啊,怎麼會如此信任你?”

譏諷的聲音並沒有讓木雲子動容,反倒是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邵東,臉上木訥的笑了笑,道:“信任?蜀山之上,有何信任可言?”

“打從開山祖師凌雲道人開山,蜀山之上,便是一波又一波的男盜女昌之輩,你不覺得,信義二字在蜀山之上是一個偌大的諷刺麼?”

邵東眉宇之間淡淡的皺了一下,道:“罷了罷了,本座和你說這些作甚?交出鎖妖令箭,本座饒了你!”

木雲子卻是嘿嘿直笑,道:“如今我已經成為廢人,你覺得在鎖妖塔之內,你就算饒了我,我就會有好下場?”

邵東眉頭一挑,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將其踢飛老遠,道:“不想和你廢話,你背不背叛蜀山,與我無關,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將注意打到我的身上來,今日之果,乃是你之前種下的因,咎由自取罷了!”

最終,邵東明白過來,不是他不會生氣,而是自身如今的格局,眼界和肚量,等閒之輩,已經無法激怒他,更加不會讓他生氣,練氣者,練的更多的,乃是心!

如今的木雲子,在他的眼中,就是一條可憐蟲,一個廢人,如何能夠激活邵東心中的怒火?

木雲子冷哼一聲,卻是倔強的一擺頭,道:“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邵東冷哼一聲,喝道:“你當真以為我不幹麼?”反手一擺,數百道細微的刀氣噴薄而出,直接將木雲子割個遍體鱗傷。

可是這木雲子卻也硬氣,硬生生的沒有發出半點叫聲,居然硬挺了過來。

“還是讓我來吧,我就不信,他還能夠抵擋的了我七情六慾門的天魔幻音!”夭夭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就見她腰身一扭,出現在了木雲子的身前,盤膝而坐,喚出七絃琴,緩慢的撥動起來。

木雲子雙眼一凸,嘶聲喝道:“妖女,你,你想要控制我的神魂?休想!”天魔幻音,等閒之輩或許不知曉,可是以木雲子的見識,想不知道也難,這乃是魔門控制人神魂的不二法門,但凡是中了此道者,必定會成為其傀儡,被其操控。

這木雲子如若放在古代,絕對是一代梟雄,可謂拿得起放得下,眼見夭夭即將施展,卻是一個翻身的同時,將自己手中長劍平地豎起,脖子直接劃拉上去,叱的一聲,鮮血四濺,卻是已經割破了氣管。

“哈哈,老夫即將死去,你天魔幻音縱然厲害,那又如何?”木雲子長嘶一聲,體內的鮮血不斷從氣管之內噴灑而出,宛如一個花灑一般,一眨眼,卻是已經魂歸西天。

夭夭譏諷一笑,冷哼道:“莫不成,你以為你死了,姑奶奶就奈何不了你了麼?”

夭夭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木雲子身前,玉指成爪,叱的一下,硬生生的抓入木雲子的天靈蓋之內,冷然道:“人死道消魂不散,短時間之內,你就是想要徹底的消失,卻也不可能。”

“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七情六慾門的抽魂剝魄之術,讓你死也不瞑目!”

一聲輕喝,就見夭夭五指之上烏光湧動,硬生生的齊根深入。

已經死去的木雲子臉上忽然抽搐了一下,繼而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一聲異於常人的嘶吼之聲傳出,在夭夭的冷哼之中,一團五顏六色的微光不斷的掙扎,死後,最終被夭夭從木雲子的天靈蓋之內被強行的扒拉而出。

邵東召出青陽劍,微微的打出一蓬青光,幫木雲子這新生的魂魄硬生生的鞏固下來,不至於讓他立馬消散。

“想死,你覺得很容易麼?”夭夭譏諷一笑,十指之上烏光閃爍,印記幾捏,那團光華閃爍一下,化為木雲子的虛幻頭顱。

毫無疑問,已經死去的木雲子是極度震驚的,人死之後,魂魄會潛藏在肉身之內,緩慢消散,除非在特定的環境,又或者是意念之下,才會殘留下來。

木雲子乃是練氣高手,如何不知就算他死,也極有可能會被人有機可乘,因此在自刎之時,便已經調動僅存的力量讓自身的魂魄趕緊消散。

在他最後的意識之中,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魂魄逐漸消亡在自己的肉身之內,可是在冥冥之中,卻又好似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強行聚攏起來一般,硬生生的將其拉了出來。

夭夭輕咄一聲,一個怪異的音節吐出,就見木雲子的魂魄微微一顫,繼而雙眼失去了應有的顏色。

“鎖妖令箭,在何地?”夭夭輕啟朱唇,臉上卻是笑容滿面,因為她知曉,自己的抽魂剝魄之術已經完成。

“在我右手手臂骨頭之內!”木雲子那虛幻,呆滯的飄渺傳來。

“令箭的操控法門!”

緊接著,木雲子又將最為基本的法門吐露出來,完全沒有絲毫的遲疑,宛如極其誠實的小孩。

夭夭冷笑一聲,道:“你,已經沒用了!”說吧,反手一揮,那魂魄頓時消散,木雲子,徹底的魂飛魄散。

夭夭的心狠手辣,邵東倒是見過的,對此卻也沒有絲毫的吃驚之意。

“還不去取回鎖妖令箭?還愣在這裡作甚?”夭夭白眼一翻,卻是橫了一眼邵東。

邵東此時那裡還來得急欣賞那百媚生的眼眸?當下跑到木雲子的身邊,一腳將其右臂震成粉碎,這才見到那鎖妖令箭。

邵東不得不感慨木雲子的深沉和隱忍,蓋因這鎖妖令箭,被其打入了骨頭之內,無論你如何搜尋,怕是也無法感應到其絲毫的氣息,肉身,乃是最好的隱藏場所。

反手一吸,那宛如蜀山主峰一般的鎖妖令箭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內。

忽然,他心中猛然一陣跳動,卻是取出了那掌門令箭。

1蹤跡

韋不凡斜躺在那橫榻之上,表情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兩儀微塵劍陣,身邊依舊矗立著四大婢女。

四大婢女乃是他的絕對心腹,四雙妙目無時無刻不落在她們主子身上,心中卻是萬分焦急,因為她們知道,她們的主子此番心中極度的暴躁之中,只不過他的城府頗深,能夠忍耐罷了。

“還是沒有韋峻峰的消息?我那老子,可有什麼動靜?”半響,韋不凡這才開口說話了,四大婢女這才輕籲一聲,無聲的寂靜,在這個時候乃是極其折磨人的,此番主子開口說話,顯然是他已經跨過了那道坎,這邊好辦。

婢女春春微微屈身,道:“回稟公子,根據屬下彙報,今日凌晨時分,在大漠之西曾經打探到了他的蹤跡。”

韋不凡眉頭微微一蹙,摸了摸下巴,道:“大漠之西?那廝跑到哪裡去作甚?”秋秋微微靠了靠,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查閱一些典籍和調查他為何前去哪裡作甚。”

對於四大婢女,韋不凡有著說不出的滿意,她們,才是最知他的心意,當下嗯了一聲,道:“你們做事,公子我放心,來,美人們,我等歡快歡快!”

四大婢女鶯鶯燕燕不斷歡騰,好生熱鬧,一個個撲入韋不凡的懷抱之中,溫聲細語。

“公子,我等在這裡已經進攻了七日之久,為何這劍陣,還沒有被破?”

韋不凡深深的呼了口夏夏的秀髮香味,眼神有些迷離的道:“公子我還沒有讓他破,他且能夠破?”

“可是公子,如若我們耽擱的太久,那秦皇玉棺,保不準……”

韋不凡卻是志在滿滿的擺了擺手,道:“無妨,沒有涅槃玉盤,那玉棺休想開啟,以蜀山如今的反應來看,邵東怕是還沒有找到,否則的話,且能不開始反、攻?”

一個個耳鬢廝磨,細膩的呻吟之聲緩慢飄蕩出來,讓遠處的人群不斷的觀望,奈何神劍門勢大,那些人如何膽敢放肆?

鼕鼕譏諷一笑,道:“公子,如今,前來此地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啊!”

韋不凡輕笑一聲,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那密密麻麻宛如螞蟻一般的各派弟子,這些人正在使用水磨功夫,緩慢的消融兩儀微塵劍陣的力量。

反手探入冬冬的雙峰之間,笑道:“來的多,死的也多,如今的練氣界,可是越來越後退了。”

“是個人都可以練氣,資質參差不齊,沒有進入先天境界,算哪門子的練氣者?沒有進入金丹境,也有臉自陳練氣高手?當真是貽笑大方。”

“這些人死了,或許練氣界的那種歪風邪氣,會為之一空啊。”

旁邊的秋秋溫婉一笑,道:“公子所言極是,如今練氣界的沒落,使得突破益發困難,那些人卻自以為聰明,想要用量變產生質變,自身無法修煉出高深的修為,便想要用人海戰術,奈何他們所收的門徒,當真算不得什麼啊。”

一對一,或許幹不贏對方,可是如果十對一,百對一,那結果,便有些難料了。

左右不缺人,隨隨便便的給你個修煉的方式,讓你進行修煉便足以,如若你能夠達到更高深的境界,那好,你在門派之內的身份和地位,便可以蹭蹭蹭的往上漲,如若不然,你就繼續墊底便是。

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就使得整個練氣界的數量益發龐大,但是質量確實益發的差,整體實力水平,更是被拉的慘不忍睹。

“說來這些人也愚昧,蜀山乃是練氣界之內的泰山北斗,至高無上的存在,莫非他們以為自身能夠脫穎而出,搶的秦皇玉棺?”

韋不凡搖了搖頭,微微挪動了下自己的身軀,讓自己躺的更加的舒服,淡淡的道:“能否搶到秦皇玉棺,並不是重點,蜀山之上,也並非只有那一舞!”

四大婢女同時點了點頭,蜀山方圓數千裡範圍之內,皆是其禁忌之地,裡面培育了不知道多少珍貴草藥,加上數千年的沉澱積累,整個蜀山上下必定有著豐厚的底蘊,足以讓那些前來的門派分一杯羹。

其實,他們自身也極其的清楚,秦皇玉棺那等物事與他們絕對不會有半毛錢的關係,單單一個金丹境的高手,便可以蕩平他們,且會有能力一腳高下?

他們最大的目標,乃是蜀山之上的草藥,寶物等一系列的東西,有了那些,他們自身的實力便可以增強。

至於門人弟子的死傷,那並不是重點,利益,往往是因為一小部分人的貪婪,繼而使得大部分的人為之陪葬。

練氣界之內,沒有絲毫仁慈可言,實力至上,死傷多少,與他們並無關係,這,便是韋不凡口中所言的歪風邪氣,唯利當頭。

兩儀微塵劍陣被無數各大門派的弟子不斷的攻擊,繼而導致劍陣出現了晃悠,那白潤光芒也消散的幾欲破碎,如若有勢力強悍之輩此番強行出手的話,將這劍陣擊碎,並不是不可能的,這也是為什麼韋不凡說出那番話的最大緣由。

紀倫站在劍陣之內,身後跟隨者丹陽子,午虛子兩名金丹境的高手,臉色極其陰沉的看著外面那宛如螞蟻一般的各派弟子,嘴角時不時的扯了扯。

“師弟,情況,怕是不妙啊!”丹陽子的性情較之午虛子的更為暴躁,尤其是被邵東和夭夭那麼無端端的偷襲了一下之後,心中更是極其的窩火,此番好不容易養好傷勢,正準備大殺四方。

紀倫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良久之後,才淡淡的道:“根據探子彙報,外面那些聯盟大軍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兩百三十萬左右,其中以江寧聯盟最為中間,老龍頭和雷天兩人,率領了足足三十萬人馬,盡數都是雷電武館,青洪幫,玄黃山以及被他們收攏的萬氣宗,星恆公司的殘餘人馬,他們是邵東的死忠分子,最是難纏。”

午虛子眉頭一蹙,道:“萬氣宗的弟子?”頓了頓,又道:“萬氣宗,莫不成沒有出來一個主事之人?”

紀倫嘆息一聲,心中不由有些感觸,想他萬氣宗,昔日也是江寧最為牛叉的勢力之一,如今,卻是已經沒落,道:“江寧之內,如今以玄雷青三大勢力獨大且合縱連橫,以他們和萬氣宗的恩恩怨怨,且會容忍萬氣宗繼續存在江寧之內?”

“根據線報顯示,萬氣宗的核心精銳弟子,在萬氣宗的長老率領之下,已經悄然退去,不知所蹤!”

午虛子再次一驚,道:“想不到,萬氣宗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認輸了?”

紀倫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估計,尚且沒有,午師兄,你可別忘了,萬氣宗,至始至終還有著一個至高無上的人沒有出現!”

午虛子雙眉一沉,凝重的道:“秦傲天!”紀倫點了點頭,鄭重的道:“秦傲天可是一直都沒有出現啊,連萬氣宗被連根拔起,他都沒有出現!”

旁邊的丹陽子卻是擺了擺手,道:“午師兄,小師弟,現在可是咱們蜀山的大難,就別在討論萬氣宗了吧!”

說道眼前的問題,紀倫和午虛子兩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外面,道:“師傅,沒有多說什麼?”

紀倫搖了搖頭,道:“父親只言,讓我全全處理!”說道這裡,紀倫的嘴角扯了扯,又道:“我已經發布了緊急召集令,所有的蜀山弟子已經動員起來,縱然無法啟動蜀山上下千萬大陣,卻也有數百小陣可以發動,屆時,就算那兩百三十萬人馬盡數殺上來,卻也不足為懼。”

“最讓人頭疼的,乃是神劍門,玄門和萬禪宗!”

在紀倫的眼中,靈山寺雖然在練氣界之內享有清譽,可是畢竟只有九個人,不足為懼,而江寧聯盟,更是一群烏合之眾,如何能夠與蜀山媲美?

憑藉蜀山的底蘊,紀倫可以無視他們的存在,卻無法無視神劍門的弟子!

在他們的身後,無數蜀山弟子在來回奔走,將一杆杆靈器,一顆顆玉石,靈石以及各種寶物,或插在,或埋入蜀山的勢力範圍之內,為了迎接敵人的到來,做著最後的準備。

而在他們心中的聖地之中,蜀山的主峰之內,卻是異常的冷清,掌門大殿之內,那屬於蜀山掌門召集屬下進行議事之地,此番正坐著五個人。

他們,在蜀山之上,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和權勢,只是此時,一個個都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紀無涯醞釀了半響,心中已經將四大太上長老的祖宗十八代來回罵了無數次之後,這才抖了抖掌門長袍,聲音有些沙啞,緩慢的道:“四位師叔,不知對眼前的事情,有何良策?”

四大太上長老一個個靠在椅背之上,彷彿蒼老的老者一般,一個個雙目緊閉,沒有任何人說話,如若不是他們的心臟正在跳動著,怕是有人會認為他們已經死了。

眼見四大太上長老依舊沒有絲毫的回答,紀無涯嘴角一扯,心中暗罵一聲,臉上笑容卻是依舊,笑道:“四位師叔,如今,咱們是否先商議制敵之策,如何?”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那些小門小派,縱然不足為慮,可是到底是一個威脅,他們門中草藥,礦石稀缺,我蜀山之上,卻是有不少他們所需之物,縱然不是極其的珍貴,卻也不可多得,在如今天下,也算的上是好東西,他們,不會不眼饞啊。”

“不知四位師叔,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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