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珂墨曦命不久矣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2,115·2026/3/24

059、珂墨曦命不久矣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59、珂墨曦命不久矣)正文,敬請欣賞! 4鳳女 “師孃!”倒在樹椏之上的邵東頓時悲呼一聲,這不止為何,這兩位師孃居然開始逐漸老化。 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嘆息一聲,搖身一晃,周身元氣滾動,那開始乾枯的皮膚緩慢變得水潤,那已經發白的秀髮逐漸變得烏黑,再次恢復年輕,不復剛才的老態。 繞是如此,邵東的心也提了起來,蓋因她能夠感覺到兩人身上出現了一股暮氣,那是一般老人身上才有的,兩位師孃修為通玄,壽命自然是海了去了,可是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好似要死了一般? 莫不成,就因為他們臨陣脫逃老天爺看不過去琬? 想到這裡,邵東搖了搖頭,身體強行從蜀山一躍而起,有些踉蹌的走了過去,從子彌戒之中摸出兩個瓶子,這是從秦皇玉棺之內順手牽出來的兩瓶上品丹藥,能夠和秦皇陪葬的能夠是什麼差東西? “兩位師孃,弟子有兩名靈丹,還請速速服下!” 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彼此對望一眼,紛紛咯咯一笑,道:“難得你有這份心,老孃卻是笑納了!”說著,順手接過一瓶,開啟瓶塞,頓時一股極其濃郁的麝香傳來,玉十三孃的臉色猛然一變,失聲叫道:“三清造化丹?藤” 諸葛靈芸聞言也順手打開自己的藥瓶,微微一問,卻是駭然道:“玉清洗髓丹!” “天,你從那裡弄來的這些丹藥?”兩位師孃臉上驚駭莫名,可謂是震驚連連,蓋因這等丹藥,全都是傳說之中的物事。 那三清造化丹,服用之後,能夠有通玄之妙用,足以讓一個人的境界的道最大限度的提升,至於能夠提升多久,就是你自身的造化了。 就比如你考試的時候,監考老師給你一本參考書,你能夠在書中找到多少正確的答案,就要看你自己了。 而那玉清洗髓丹,更是有著無上妙用,可以洗髓肉身,讓其晶瑩剔透,但凡是肉身,都會有雜質,而這丹藥,便是最大限度的驅逐雜質的物事。 這兩樣丹藥,早就失傳的物事,等閒之輩,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而且,就算是以她們兩人如今的修為,在服用這個丹藥之後,都有意想不到的好處,這可是絕對難以見到的寶物啊。 邵東自然不可能跟他們說這事我順手從秦皇玉棺之內順出來的,嗯,現在子彌戒之內所存的不多,還有那麼十來瓶的樣子,當下嘿嘿一笑,道:“雲飛揚的老底子!” 老雲,左右你做了那麼多孽,給我背那麼一點,應該無大礙吧。 兩位師孃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邵東,道:“這等珍貴的丹藥,還是你留著吧,我等,這乃命數!” 進入金丹大道之後,對無形之中的大道便有了全新的認識,這也是為什麼邵東能夠一眼看出兩位師孃身上有暮氣的最大原因。 “你們兩人,居然將蜀山之下的靈脈盡數牽走?莫不成,是引去了江寧的萬獸山脈?”聯想在來此之前萬獸山脈的變故,夭夭不由出現在邵東身後,以她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這兩位是做了逆天的事情,老天爺才降下的懲罰,通俗的來說,就是折壽,同時幾乎斷了兩人修行的道路。 玉十三娘最為灑脫不過,咯咯一笑,道:“然也!” 鳳女頓時疑惑的道:“如此逆天之事,兩位何苦來哉?” 玉十三娘一聳香肩,道:“呃,這都是命,我七情六慾門的先祖,欠了蜀山先祖一個偌大的人情,列下祖訓,後人必須要還給蜀山。”頓了頓,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道:“如若我告訴你們,這牽引蜀山靈脈前往萬獸山脈,乃是蜀山先祖早就策劃好的事情,你們可信?” 鳳女點了點頭,她自然相信,否則的話,江寧的萬獸山脈,且會出現那麼多山峰平地拔地的異象? 其中縱然有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將靈脈引過去的緣由,但是蜀山先祖佈下的後手顯然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否則,任由他玉十三娘如何通天,想要讓那麼多做山峰拔地而起,休想。 玉十三孃的那個解釋,看似能夠站穩跟腳,但是邵東卻不盡信,蓋因在那個時期,正邪勢不兩立,魔門不可能給正道機會,當然,其中有什麼貓膩,邵東不得而知,既然這位師孃這般說來,他便這般信之。 玉十三娘咯咯一笑,對著諸葛靈芸道:“妹子,這次,可要多謝你了!” 這句謝,是必須要道的,如若不是諸葛靈芸出手相助,她玉十三娘,怕是已經香消玉殞,沒看見這個罪孽是由兩人共同承擔,兩個人都已經進入暮年,如若是玉十三娘一人,那後果幾乎可以預見。 諸葛靈芸白了一眼玉十三娘,道:“少在這裡攀交情,你我之間,誓不兩立!” 玉十三娘卻是妖嬈一笑,哎呀呀一陣,道:“你說,當年你我二人,要是能夠和那老不死的和平共處,又且會讓其他人有機可乘最終落得這般下場?” 諸葛靈芸微微一愣,隨即碎了一口,道:“好生不要臉皮,我乃正道中人,且能與你這魔女共侍一夫?” 玉十三娘蜷首一歪,譏諷一笑,道:“有何不可?哼哼,少拿你那正道來唬人,聖無極那老東西亦正亦邪,當年你怎生委身與他?” “說的自己好生清高,典型的虛偽,嘿嘿!” 這話直接刺激了諸葛靈芸,以她的沉穩,臉上居然出現了一抹怒氣,沉聲喝道:“休要胡言,魔門中人,人人得而誅之,他日你我相見,吾必將你斬於劍下!” 邵東頓時一陣頭疼,這兩位師孃,可是一等一的人物同時也是極其難纏的主啊,這讓他不由有些疑惑,自己那死鬼師傅,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正邪通吃? 眼瞅著兩位師孃又將互掐,邵東暈死過去的心都有了,當下道:“兩位師孃,弟子覺得,這孰正孰邪並不是重點。” 玉十三娘便千嬌百媚的看了他一眼,而諸葛靈芸,則是目光不善的瞪著她,這兩位修為絕頂,眼界非凡,如何不知曉邵東想要說些什麼?當下諸葛靈芸道:“如若你想要說你那老不死的師傅倒地喜歡誰才是重點,我就一掌掐死你!” 這話讓邵東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這位看起來正氣十足的師孃,卻也是心狠手辣啊。 旁邊的鳳女則是溫婉一笑,道:“兩位前輩大義也,也幸好你們將靈脈引走,否則的話,這秦皇山河圖,且是那麼容易破的?” 畢竟這山河圖以汲取靈脈為食,只要靈脈不破,山河圖便會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供應,以邵東的修為,進去之後是否能夠出來,還當真是兩說,其中要不是有那佛門大能所殘留下來的舍利化身,一干人等怕是早就死絕。 鳳女說著,手中綠藤猛然揮出,纏繞在兩人身上,而後嬌喝一聲,就見以她為中心,一片綠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萌芽,片刻間,便將她所在的方圓百米之處化為蜀山之前的場景,那參天樹木,那綠茵小草,盡皆出現。 然而,最大的好處,卻是在兩人身上,就見源源不絕的生機不斷注入,同時,那種玄奧的感覺從兩人身上釋放出來,卻是鳳女以她森林守護神的身份,召喚森林之力,強行驅逐她們身上的暮氣,以偌大的代價逐漸消融老天爺施加在她們身上的枷鎖,使得她們不受這次牽引靈脈所帶來的後遺症的影響。 這一舉動,讓邵東在旁邊差點沒有駭然而死,要知曉,這等神通何等玄妙?等閒之輩,如何能夠做到?這鳳女,修為到底幾何?他是怎麼做到這麼一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瑩瑩綠光不住從腳下綠地飄蕩而出,最終注入兩人身上,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兩人身上的綠色開始緩慢消散,同時,邵東能夠非常清楚的感覺到,這兩位師孃,境界修為不僅恢復從前,之前身上所出現的那抹暮氣,也蕩然無存,鳳女的的確確做到了。 想到這裡,邵東心中驀然一動,轉頭對蜀山之上的陳天一傳音,讓他帶人將珂墨曦帶來,實在是他現在有心無力,強行支起身體沒有倒下去,已經是奇蹟了。 “小娃娃,多謝你了!”玉十三娘眉頭輕蹙的看著鳳女,眼中驚疑之色不定,在她的印象之中,這等事情不是沒有,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同樣,諸葛靈芸也萬分震驚的看著有些稚嫩的鳳女,心中不知有何感想。 鳳女看了一眼珂墨曦,神情微微一怔,有些複雜的道:“東,我救不了她,只能夠暫時讓她的身體恢復正常。” 5曲終人散 邵東一愣,還有你鳳女救不了的人?隨即也沒有多想,道:“只要能夠活下來,後面的我慢慢來給她調養!” 鳳女聞言一怔,隨即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邵東,道:“好吧,權且這般!”說吧,藤鞭一甩,落在了珂墨曦的身上。 廣陵王身體有些僵硬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好,他是洞虛境的高手沒錯,可是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無一不在他之上,最起碼,他根本就沒有看出這兩人的修為幾何,那廂,還有一個深淺不知的鳳女,如若真的打起來,決計沒有好事。 加上此番蜀山之上的靈脈盡數被兩人牽走,山河圖成了無根之木,威力大打折扣,更是無法發揮出作用。 想到這裡,廣陵王最終一咬牙,身化血光,直接沒入了那血雲之中,而後心念一動,喚出血魂幡,直接將四周所有的血魂納入其中。 如若沒有鳳女,他或許可能放手一搏,森林守護者,且是浪得虛名? 當下冷哼一聲,喝道:“邵東,此間事情不會就此作罷,他日我廣陵王子嬰,必定會再次找上你!” 邵東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道:“在下恭候你的光臨!”如今都奈何不了,他日,你更加奈何不了,這點,邵東堅信。 他也知曉,此番廣陵王想走,無人能擋,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修為雖然高,可是經過牽引靈脈的事情,尚且沒有恢復過來,而那廣陵王又在巔峰期間,加上餘下將近四五百萬的血魂,如何能夠阻擋? 至於鳳女,如若想要阻止他,早就阻止了,何需等待這個時候? 就見廣陵王又放了幾句狠話,這才化為一道血光,消散不見。 就這麼直接走了,難免讓人心中生出一股憋屈之意,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之中,你如若沒有辦法奈何人家,就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人家來去自由。 鳳女看著邵東幽幽一嘆,道:“東,鳳女,都無法徹底將他擊殺咧!”隨即又輕輕一笑,道:“不過剛才在來救你的時候,鳳女已經重創了他,百年之內,卻是無法興風作浪!” 這個時候,邵東才明白過來,為何那廣陵王走的如此乾脆利落,卻是鳳女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將其重創,至於鳳女說為何無法將他徹底的擊殺,邵東不得而知,能夠存活數千年的老怪物,自然有著自身那獨特的法門。 一百年,邵東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足夠了,百年之後,或許自身的境界,早就超過了廣陵王。 隨著廣陵王一走,所有的人心中忽然一鬆,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並沒有讓他們輕鬆多少,看著幾乎是荒漠的蜀山,一干人等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鎖妖臺之上傳來一個巨大的鏗鏘之聲,卻是神劍門撐起了十數柄龐大的巨劍,將神劍門的弟子一應給郎闊在內,呼啦啦的飛入空中,韋不凡的聲音飄蕩而來。 “東帥,大恩不言謝,在下就此別過!”說吧,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直接率領人馬沖天而起,轉瞬間消失不見。 緊接著,便是玄門高手,礙於鳳女,玉十三娘以及諸葛靈芸那龐大的氣場,僅僅只是華文芳和華依依兩人走過來和邵東打了個招呼,而邵東也極其的乾脆,將餘下的下半部證魂歌交予華文芳,說來這次玄門損失也頗為慘重,所剩門人不過萬餘,如此巨大的代價,讓他邵東也有些不好意思,如若再將證魂歌給佔據,那未免太不夠意思了。 一番交談之後,玄門弟子也盡數離開,緊接著便是一些雜門雜派,也紛紛前來給邵東道歉,而後悉數離開。吵吵嚷嚷半天,一干人等這才走個乾淨。 玉十三娘這才哎呀一聲,道:“東兒,此番事了,師孃也恢復了自由之身,卻是要託你洪福。” 邵東微微一笑,恭敬的道:“不知師孃可有打算?是準備去尋我師尊,還是如何?” 玉十三娘白了他一眼,道:“你那死鬼師傅存心躲我,我便是踏遍千山萬水,也找不到他,不如索性不找。”說著,又幽幽一嘆,道:“轉告你師尊,他欠我的,這一輩子都休想還的清楚!”說吧,身形一閃,已經在百米開外,那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 “夭夭修為高深,你如今根基不穩,便讓他留在你身邊吧!”說完,那道性感的黑色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諸葛靈芸若有所思的看著其消失的方向,這才對邵東道:“青兒如今修為淺薄,師孃便將其暫時帶走,他日學有所成,再來助你!”說吧,都不給許玉青和邵東告別的機會,那白綾一挽,兩人已經化為白光消失不見。 邵東其實知曉,這位諸葛師孃,可是在和玉十三娘那位師孃鬥氣咧,兩個人都是心高氣傲的主,誰也不會服誰,此番夭夭的修為較之許玉青高的海了去了,這師傅之間的爭鬥沒有分出勝負來,便落在了徒兒身上,諸葛靈芸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徒兒輸給夭夭,這才火急火燎的將許玉青給帶走。 這卻讓邵東糾結無限,之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位師孃居然也是這麼一個急躁的性子啊,好歹,你也要讓我們小夫妻聚聚吧,這都多久沒聚了? 看著許玉青離開之前那幽怨的眼神,他的心都碎了。 “東,鳳女,也該回森林了哩!”鳳女咯咯一笑,語氣之中難掩落寂之色,一個尖銳的叫聲傳來,卻是那大雕俯衝而下,鳳女順勢而起,兩人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走了,一下子,全走了。 邵東看著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山的蜀山,心中不由嘆息一聲,之前只想到要將禍水引向蜀山,迫使紀無涯放人,誰能想到,這才多久時日,便活生生的將蜀山給拖垮,萬千弟子命喪當場,紀無涯更是身隕。 看著蜀山的這幅慘樣,邵東不由喃喃道:“這是否,是自己造的孽?”如果是,這個罪孽,可深的不止一點點,雖然說並不是自己的直接原因,可是卻有引發的原因啊。 耳邊傳來一聲叮嚀之聲,卻是珂墨曦幽幽轉醒,邵東心中不由長呼一聲,醒了就好,立馬將珂墨曦納入懷中,道:“曦兒……” 珂墨曦面色紅潤,看起來並無異樣,只是精神略為萎靡,鳳女縱然厲害,可到底不是神仙,不能徹底的救治。 一陣劍光傳來,卻是以陳天一為首的四大太上長老率領餘下那不足十萬的弟子從主峰之上御劍而下。 “掌門……”一個個如喪考妣,神情更是痛不欲生,紛紛跪倒在地,換做是誰看見這幅場景,心情都好不到哪裡去,更合適是將蜀山當成自己家的一干人等? 珂墨曦看了邵東一眼,這才哀嘆一聲,道:“諸位請起,此間事了,蜀山,已是無法呆了,好在蜀山先祖,已經在江寧萬獸山脈之內,給蜀山另尋了一片洞天福地,諸位,便將蜀山,搬往江寧吧!” 一干人等畢竟再次生活了那麼多年,早就將此間當做自己的家,此時冷不丁的要搬家,難免有些感傷之情,不過這裡,的確已經不適合住人,生機全無,靈氣盡消,留在這裡就是等死,當下陳天一點了點頭,道:“謹遵掌門令!” “蜀山先祖早就料到,他日蜀山必定會有一滅山劫難,因此,諸位不必心傷,此乃命數!” 陳天一等人立馬大呼道:“祖師爺大悲!”說來,這四個老頭心中沒有內疚死,眼睜睜的看著蜀山變成這幅德行而無可奈何,這讓他們有和顏面去見蜀山的列祖列宗? 且不管珂墨曦這話是真是假,到底是給他們一個安慰。 “諸位且先去收拾一些物什,太師傅,此間便有勞你率領蜀山精銳弟子,先行前往新蜀山,將先祖遺留下來的一干陣法基點先佈置出來,曦兒稍後便將蜀山的萬千陣法挪移過去!” 這話一出,陳天一雙眼更是一瞪,實在難以想象,就連這些準備,先祖都已經做好,當下信息的道:“喏!” 頓了頓,又道:“只是,掌門,如今蜀山之內一應物事盡數消融,我等,那裡有如此多的寶物佈陣?”這老東西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落在了邵東的身上。 這顯然是想要讓邵東出這個血啊,說來他應該恨死邵東的,奈何此番還有求於人家的妻子,這個恨意,也只得摁下來,畢竟這事是他所引起的,不是麼? 佈置陣法,自然需要各種天材地寶,並不是嘴巴一張,說布就能夠布的,你小子做了這麼大的孽,不讓你出點血,怎麼能消除心中之恨? 要說陳天一其實看的很開,眼前蜀山搬家已成定居,沒落也成事實,全然沒有驕傲的資本,如今又搬往江寧,說不準將來還有不少要有求於邵東的,兩廂權衡之下,也只得認清事實,當然,至於其他蜀山弟子心中對邵東如何感觀,那就不得而知了。 邵東何等聰明,陳天一說的這些,他自然是嗤之以鼻,靠,是你們有錯在先,老子還要出血,想都別想,將你們的私藏拿出來吧。 6殘敗的蜀山 只是邵東心中有些疑惑,看來蜀山的先祖並不是傻子啊,凌雲道人,到底是何等人物?既然你能夠預算到蜀山必有一難,為何不阻止? 這些事情,邵東自然不會來給蜀山操心,儘早離開這個是非地,才是正事。 “師尊,這事且不用擔心,紀無涯所有的藏寶記憶蜀山的庫房,弟子早就掌控住了,佈置我新蜀山所需的天材地寶,卻是足夠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閻常青此番開口說話了,聲音出奇的悅耳。 此時,邵東才有機會看清這位一直富有強大的強迫症同時喜歡以背部對人的蜀山劍主,卻發現這位居然是一個英俊的不得了的儒雅男子。又是儒雅! 如今邵東對這儒雅二字,可謂是恨到了骨子裡,任何事情只要和儒雅扯上關係,就不會有好結果。 陳天一這才眼前一亮,道:“此話當真?” “當真,紀倫親自帶我前去將其收斂回來的!”卻是這位之前擄走紀倫,是打的這個主意,這話卻讓邵東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緊接著,珂墨曦又下達了幾條指令,所有的蜀山弟子莫敢不從,無論他們心中是否將她當成真的掌門,在這個節骨眼之上,自然是要遵從她的命令,到底掌門令箭在他手中,而且以如今江寧的勢力,足以殘餘的蜀山。 一番命令之後,蜀山弟子熙熙攘攘的離開這裡,邵東這才走到珂墨曦的身後,眉頭緊蹙。 珂墨曦微微一笑,柔聲道:“東,待得新蜀山恢復正常的運轉之後,我立馬脫身而出,不參合進去。” “實在是蜀山之上的陣法,需要掌門令箭牽引,否則,我不會瞎參合的。” 邵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曉珂墨曦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在這個時候幫助重建蜀山,就當,就當是給他贖罪。 “曦兒,蜀山之上,你萬事要小心,萬獸山脈距離江寧不遠,有任何事情,記得及時示警!”對於這個新蜀山,邵東心中總有那麼一種說不出的彆扭存在,尤其是見到蜀山劍主之後,這種感覺更盛。 只是珂墨曦是蜀山劍主的親傳弟子,有些話卻是不好說出口,邵東只得以其他的方式作出交代。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龍頭和雷天率領著青洪幫和雷電武館的人浩浩蕩蕩的衝了過來,兩位的臉色極其的陰沉,這讓邵東心中咯噔一下。 老龍頭極其不爽的將韋不凡將他們挾持的經過將了一番之後,這才不滿的道:“韋不凡那孫子,腦後一根反骨作祟!” 邵東微微一笑,他知道,那是韋不凡看見玉十三娘,諸葛靈芸以及鳳女這等修為絕頂的人出現在此之後,才放開了對他們的挾持,而後匆匆離開,否則的話,以這三位的修為,他韋不凡就算是有通天本領,也得栽在此地。 “爺爺,稍安勿躁,您且放心,這小子,孫兒他日必定要收拾他的。”和神劍門的恩怨,邵東並不覺得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結束了。 “爺爺,你且先率領人離開這是非之地,我隨後便來!” 如今江寧聯盟的人浩浩蕩蕩一大群,且大多數都是面黃肌瘦,留在蜀山之上,並不是什麼好事。 老龍頭點了點頭,這才率領人馬盡數離開。 一晃眼,偌大的荒漠之中,便只剩下不足十數人,其中,自然有著靈山寺的幾個和尚。 夭夭對待這幾個和尚的臉色,卻不怎麼好,冷哼一聲,腰身一扭,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天一大師口中高誦了一聲佛號,道:“邵施主功德無量!” 邵東白眼一翻,道:“大師,在下心中奇怪,你靈山寺,與七情六慾門,究竟有何瓜葛?” 沒有瓜葛,靈山寺的這群禿驢如何能夠讓夭夭去埋屍地坐鎮?沒有瓜葛,以夭夭的秉性,如今怕是直接將你靈山寺滅門了。 剛才的場面雖然混亂,可是並不代表邵東沒有眼觀八方,尤其是在玉十三娘出現之後,天一和尚就沒有正常過,那渾身好似有蛆在鑽一般,不住的扭動,這與他之前的作風,完全不服啊。 天一大師阿彌陀佛了一番,道:“邵施主,還記得貧僧數月之前所言?” 邵東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這禿驢,道:“大師,在下所聞,與數月之前所言有關?”數月之前這和尚說了什麼,邵東還真的沒有絲毫的印象。 天一大師卻是呵呵一笑,道:“邵施主,我靈山寺位於羅水湖畔,兩月之內,你必上我靈山,屆時,貧僧在給施主言明一切。”說吧,對著邵東微微鞠躬,這才帶著幾個面色怪異的和尚離開。 臨行之前,邵東看見獨孤和尚對他一陣擠眉弄眼,那神情有著一股說不出的猥瑣,礙於天一大師再次,邵東卻是不好多問。 看著靈山寺的和尚離開,邵東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珂墨曦,道:“曦兒,此番你隻身一人在這蜀山之上,切記要萬事小心!” 珂墨曦柔順的點了點頭,道:“知道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在這一瞬間,昔日那手掌千軍萬馬,鐵血女將的珂墨曦瞬間恢復了小女兒情態,那種類似於撒嬌的模樣,讓邵東心中不由一陣火熱,從女王轉化成小家碧玉,一下子還讓他有所適應不了。 好在珂墨曦很快便恢復過來,道:“你呀,回到玄黃山之後,好生的調養,切莫在與人爭鬥了!”說著,慢慢施走到邵東的身前,細心的替他整理那早就破爛不堪的長袍,言語之中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感傷,讓邵東恨不得將其納入懷中好好的呵護一番。 兩個人又親親我我一番之後,邵東這才心念一動,將那青陽劍喚入體內,這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蜀山。 眼睜睜的看著邵東離開,珂墨曦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眼眸之中有著萬般不捨,喃喃自語道:“君生我亦生,君死我亦死!” 眼淚,不由自主的從她鳳眸之中流淌而出,她卻倔強的側過身去,任由那燥熱的清風將其吹乾,卻不將其摸去。 這一站,便是三個小時,直到蜀山弟子來回催促之後,珂墨曦才回過神來,喚出修羅劍,御劍而行,要知道,再次之前,她並不會御劍。 同時,她的修為從最初不過先天境,一下子進入先天六層,這其中宛如飛一般的跨越,究竟是如何達到的,常人所知不多。 江寧,再次被震動,這裡,好似已經成了爆炸新聞的發源地,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其是最近幾年,各種震撼人心的事情無不在這裡發生,一次又一次的在震撼著他人那本就不堅韌的神經。 崆峒派掌門方玉舟將珂墨曦擄往蜀山,而後邵東親自上山,企圖救出自己的妻子,這個橋段,整個江寧可謂是眾人皆知。可是,沒有人想到,邵東居然以區區先天境界的修為,硬生生的撼動了偌大的蜀山,讓一個繁華到了極點,強大到了巔峰的蜀山,就這麼在短短不過兩個月的功夫之內,徹底的土崩瓦解,直接淪落到一個三流門派。 這其中的扭轉,宛如一部史詩般的大片一般,當然,廣陵王以及遮天蔽日兩大鬼王的忽然出現,雖然是出乎常人的意料,也是導致蜀山徹底敗亡的主要原因。 可是之前那麼多門派找上蜀山,可完全是因為他邵東吧,要不是他將玉棺在蜀山之上的事情給揭露出來,怎麼會引得那麼多人去攻山? 就算沒有廣陵王他們的參合,怕是一番大戰下來,蜀山之上的場景,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瞬間,所有的人腦子裡面都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惹誰都別惹玄黃山東帥,這廝就是一個災星啊,走到哪裡,哪裡就到了八輩子的血黴。 比如最開始的血狼傭兵團,如今遠走他方不說,團長孫長空就那麼死了,孫雲龍更是不知身處何地。 偌大的萬氣宗,硬生生的被這傢伙將九華山給轟了,偌大的宗派徹底的解散。 要不是青洪幫的老龍頭一早就收邵東為孫,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至於雷電武館,不也死了一個張奎麼?不過張奎的死,在血狼兵團和萬氣宗的面前,就顯得可以忽略不計了。 而至於星恆公司,要不是他邵東斜插一杆子,讓趙擎天來個杯酒釋兵權,而後又一傢伙將趙家的直系,旁系幾乎斬殺殆盡,趙家如今將會是什麼樣子,怕是無人知曉。 偌大的江寧,短短數年之間,硬生生的被邵東給折騰的七零八落,而後讓他自身強勢崛起。 就在一干人等的神經剛剛鬆弛下來的時候,又傳出這廝滅了崆峒派,而後更加震撼的是找上了蜀山。 7珂墨曦命不久矣 所有的人都以為邵東必死無疑的時候,換來的卻是蜀山急速衰敗。 所有的事情都證實著一個真理,那便是不要小看邵東,誰惹他,誰就會受傷。 一時之間,整個江寧,乃至整個練氣界,頗有一種聞他邵東之名,便會喪膽的感覺一般。 除開萬禪宗,神劍門這等老牌的豪門大派能夠和蜀山一較高下之外,能夠和蜀山比肩的門派,還真的不多。 再加上此番的蜀山之亂,使得練氣界之內的門派大幅度減少,高手更是死傷殆盡,直接導致練氣界的整體基礎實力大幅度下降。 邵東的大名,一下子變得如雷貫耳,在偌大的練氣界之內,完全有能耐讓所有的人痛不欲生。 蜀山化為荒地,自然會引起無數人的議論,但是卻無法影響玄黃山之內的安寧。 一別兩個多月,當邵東再次出現在玄黃山之時,那種久違的親切感頓時冒了出來。 這是他在從蜀山回來之後的大半個月裡面第一次出現在玄黃山之上,好不容易才將他體內的傷勢和魂魄所受到的創傷修復整齊,這才出來晃悠。 一出來,自然是要和陸飛飛,賽諸葛等一干玄黃山的核心人員碰個面。 回到這空氣清新的玄黃山,邵東有那麼點在世為人的感覺,腦海之中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如今的玄黃山,大部分的建築已經豎起,變化自然是日新月異。 在玄黃山最大的會議室之內,玄黃山的一干高層,此番一一落座下來,不斷的開始給邵東彙報這些天的一些變故。 玄黃山的發展,可謂是空前的,人員增長速度極快,如今已經接近了八十萬,還在不斷增速。 現在的玄黃山,已經發展起來,以賽諸葛,龍腦,陸飛飛,胖三等一干為首的高層,已經開始逐漸的壓縮鞏固自身的發展。 而他們也秉承邵東的志願,逐漸將成員賽選,儘量只留練氣著。 玄黃山發展如何,說實話,邵東現在並不上心。 他驀然當自己如今問鼎江寧,成就一方霸業的時候,並不如他之前所想的那般開心。 蹭記否和胖三田七他們來到江寧之時所說的豪言壯志?成為雷天一般的人物和享有同等的地位。 這區區數年,邵東做到了,但是他內心之中並不開心。 蓋因他隨著自身的實力進步,這些人世間的權勢,好似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尤其是這些人還是普通人甚至還沒有進入練氣門派的時候,更是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如今的他,乃是堂堂金丹境高手,修煉之時,可謂是吞雲吐霧一般,一口便能夠吞噬數十立方乃至百方的空氣,修行的速度極快,無論是眼界又或者是境界,都得到飛速的儘速。 人,都會進步的,當你成為億萬富翁之後,那百萬富翁你還放在眼裡麼?自然不會,這並不是自身驕傲又或者自大的原因,而是境界和眼界的問題。 是以,邵東將注意力放到了他暗中成立的道玄宗之上,玄黃山,任由其發展,有賽諸葛,龍腦他們坐鎮,並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只是此時既然回到了玄黃山,如若不將這個報告聽完,難免會有損下面人的積極性。 一連兩天,都在這種會議之中度過,晚上,邵東在別墅之內,召見了真正的核心人員,又將一應物事交代之後,順便將清靜清明兩個和尚給的靈丹妙藥分佈大半,而後勉勵他們好生修煉之類的。 當他們盡數離開之後,邵東驀然自己好似回不到以前了。 金丹大道,絕對是超凡脫俗的存在,能夠洗滌人心,使得他對於人世間的一切,都出現了單薄情懷,他的心,已經徹底的進入了練氣界。 這便是踏入練氣者大門之後應有的心態,縱然和陸飛飛他們依舊稱兄道弟,但是兩者之間的詫異,卻是顯而易見的。 倒不是說練氣者真的沒有爭名奪利之心,而是他們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練氣界之內,至於那些普通的弟子,甚至是後天境界之中的,壓根就入不得他們的法眼,簡單的來說,就是讓他們去掃地,都嫌他們修為太低。好不容易從俗物之中脫身而出,邵東再次進入了閉關之中。 當他再次從修煉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 “老大……” 密室之外,響起了陸飛飛那低沉的聲音,此番中斷修煉,正是因為他的來訪。 邵東盤膝坐在密室中央,神情淡然,古波不驚的道:“是飛飛啊,何事?”他交代過,如若沒有重大事情,切莫在閉關之處找他,因為他非常清楚,這段時間,只是一個短暫的安寧階段。 廣陵王不會善罷甘休,神劍門也不會就此作罷,韋不凡必定還會找上他,邵東甚至相信,韋不凡幾乎可以肯定玉棺就在他的手中。 只是這次的事情,卻是出乎了邵東的意料。 陸飛飛的語氣甚是沉重的道:“老大,韋峻峰到訪!” “什麼?”饒是邵東已經很鎮定了,卻也不由失聲叫道,韋峻峰這孫子,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陸飛飛他們或許不知曉這韋峻峰和韋不凡之間的關係,他邵東可是清清楚楚,這廝之前不是被韋不凡給收拾了麼?跑出去也就算了,怎麼還有這個膽子來我玄黃山? 但是他也清楚,以韋峻峰的秉性,如若沒有緣由,且會親自上門?那不作死麼? “他前來作何?”他如今,已經不是之前那任由人擺佈的邵東了,很多時候,任何事情他都需要整理一下,看這期間是否有無陷進。 自從見識到蜀山的慘樣之後,他自身也感覺到了偌大的危機,強如蜀山都能夠在頃刻間灰飛煙滅,更何況是玄黃山?行差錯步,便極有可能給玄黃山帶來滅頂之災,這是他所不願意看見的。 “老大,這孫子倒沒多說什麼,只是說如若你不出來,必定會後悔,還說,是有關大主母的消息!”陸飛飛這話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卻是邵東已經破關而出,面色陰沉的出現在他面前。 “走!”身穿華貴長袍,邵東心中縱然焦急萬分,神情和動作卻也沒有絲毫的紊亂,身為領袖人物,就需要有相應的氣度,否則,如何給下面的人安全感? 韋峻峰依舊在上次邵東和他會面的地方瞪著他,這廝橫躺在沙發之上,神情極度的悠閒,絲毫不見緊張之意,手中擰著一個高腳杯,裡面裝著半杯紅酒,不住的在晃盪,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面容清瘦,看起來卻極其英俊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笑容。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整個會客室安靜的滲人。 當邵東走進來的時候,韋峻峰這才嘿嘿一笑,道:“東帥,多日不見,你可安好?” 邵東可懶得和這廝羅嗦,直接一屁股坐在主座之上,淡淡的道:“說吧,珂墨曦到底如何了?” 韋峻峰臉蛋之上的笑容更勝了,晃悠著手中的紅酒,輕輕的泯了一口,笑道:“喲,東帥,這老朋友見面,怎生如此陌生啊?” 朋友?邵東可不認為自己和這孫子是什麼朋友。 加上他知道,這一家子乃是秦皇的血脈後裔,天知道他們是不是也揹負著秦皇的什麼使命?這太兇險了。 邵東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那廝,淡淡的道:“開門見山,何必遮遮掩掩?” 韋峻峰那英俊的臉蛋之上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攤了攤手,道:“罷了罷了,不和你繞彎子了?” 說著,腦門一偏,嘿嘿一笑,晃著酒杯道:“東帥,你的大媳婦,命不久矣!” 邵東眉頭一挑,身上一股元氣忽然噴薄而出,瞬間將會客室之內的一應物事給震飛出去,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這孫子當真不為人子,開口就咒人死? 看著面若寒冰的邵東,韋不凡依舊不為所動,嘿嘿一笑,道:“嗯,看來你們兩口子當真愛的可深了,唉!” 邵東冷哼一聲,手中長袍一揮,一抹刀氣瞬間噴出,嘩啦一下,將韋峻峰手中的酒杯震成粉碎。 金丹境一重的修為,可不是說說罷了,對力量的掌控再次上了一個臺階。 韋峻峰眉頭一皺,甩了甩手,任由那紅酒撒滿身上,苦著一張臉道:“我說,別激動嘛!” “當年,你媳婦不過剛剛踏入先天境界,你可知曉他是如何進入先天六層的?” 邵東微微一愣,這個事情,他還真沒有過問,在他看來,他自身都能夠在短短數年之內達到這等修為,珂墨曦能夠做到,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一看邵東的神情,韋峻峰就知曉他不知道其中緣由,當下嘆息一聲,道:“邵東,你小子命好啊,有那麼一個全心全意為你的媳婦!” 邵東再次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韋峻峰身前,身子一晃,已經將其捏在手中,冷漠的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韋峻峰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容,道:“呵呵,我只想要說,你媳婦當年之所以能夠進入先天六層,乃是因為蜀山劍主閻常青,這個不厚道的傢伙,利用蜀山之上一處極其汙穢之地——血池,強行洗滌你媳婦的渾身經脈和骨骼。” ...

059、珂墨曦命不久矣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59、珂墨曦命不久矣)正文,敬請欣賞!

4鳳女

“師孃!”倒在樹椏之上的邵東頓時悲呼一聲,這不止為何,這兩位師孃居然開始逐漸老化。

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嘆息一聲,搖身一晃,周身元氣滾動,那開始乾枯的皮膚緩慢變得水潤,那已經發白的秀髮逐漸變得烏黑,再次恢復年輕,不復剛才的老態。

繞是如此,邵東的心也提了起來,蓋因她能夠感覺到兩人身上出現了一股暮氣,那是一般老人身上才有的,兩位師孃修為通玄,壽命自然是海了去了,可是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好似要死了一般?

莫不成,就因為他們臨陣脫逃老天爺看不過去琬?

想到這裡,邵東搖了搖頭,身體強行從蜀山一躍而起,有些踉蹌的走了過去,從子彌戒之中摸出兩個瓶子,這是從秦皇玉棺之內順手牽出來的兩瓶上品丹藥,能夠和秦皇陪葬的能夠是什麼差東西?

“兩位師孃,弟子有兩名靈丹,還請速速服下!”

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彼此對望一眼,紛紛咯咯一笑,道:“難得你有這份心,老孃卻是笑納了!”說著,順手接過一瓶,開啟瓶塞,頓時一股極其濃郁的麝香傳來,玉十三孃的臉色猛然一變,失聲叫道:“三清造化丹?藤”

諸葛靈芸聞言也順手打開自己的藥瓶,微微一問,卻是駭然道:“玉清洗髓丹!”

“天,你從那裡弄來的這些丹藥?”兩位師孃臉上驚駭莫名,可謂是震驚連連,蓋因這等丹藥,全都是傳說之中的物事。

那三清造化丹,服用之後,能夠有通玄之妙用,足以讓一個人的境界的道最大限度的提升,至於能夠提升多久,就是你自身的造化了。

就比如你考試的時候,監考老師給你一本參考書,你能夠在書中找到多少正確的答案,就要看你自己了。

而那玉清洗髓丹,更是有著無上妙用,可以洗髓肉身,讓其晶瑩剔透,但凡是肉身,都會有雜質,而這丹藥,便是最大限度的驅逐雜質的物事。

這兩樣丹藥,早就失傳的物事,等閒之輩,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而且,就算是以她們兩人如今的修為,在服用這個丹藥之後,都有意想不到的好處,這可是絕對難以見到的寶物啊。

邵東自然不可能跟他們說這事我順手從秦皇玉棺之內順出來的,嗯,現在子彌戒之內所存的不多,還有那麼十來瓶的樣子,當下嘿嘿一笑,道:“雲飛揚的老底子!”

老雲,左右你做了那麼多孽,給我背那麼一點,應該無大礙吧。

兩位師孃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邵東,道:“這等珍貴的丹藥,還是你留著吧,我等,這乃命數!”

進入金丹大道之後,對無形之中的大道便有了全新的認識,這也是為什麼邵東能夠一眼看出兩位師孃身上有暮氣的最大原因。

“你們兩人,居然將蜀山之下的靈脈盡數牽走?莫不成,是引去了江寧的萬獸山脈?”聯想在來此之前萬獸山脈的變故,夭夭不由出現在邵東身後,以她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這兩位是做了逆天的事情,老天爺才降下的懲罰,通俗的來說,就是折壽,同時幾乎斷了兩人修行的道路。

玉十三娘最為灑脫不過,咯咯一笑,道:“然也!”

鳳女頓時疑惑的道:“如此逆天之事,兩位何苦來哉?”

玉十三娘一聳香肩,道:“呃,這都是命,我七情六慾門的先祖,欠了蜀山先祖一個偌大的人情,列下祖訓,後人必須要還給蜀山。”頓了頓,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道:“如若我告訴你們,這牽引蜀山靈脈前往萬獸山脈,乃是蜀山先祖早就策劃好的事情,你們可信?”

鳳女點了點頭,她自然相信,否則的話,江寧的萬獸山脈,且會出現那麼多山峰平地拔地的異象?

其中縱然有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將靈脈引過去的緣由,但是蜀山先祖佈下的後手顯然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否則,任由他玉十三娘如何通天,想要讓那麼多做山峰拔地而起,休想。

玉十三孃的那個解釋,看似能夠站穩跟腳,但是邵東卻不盡信,蓋因在那個時期,正邪勢不兩立,魔門不可能給正道機會,當然,其中有什麼貓膩,邵東不得而知,既然這位師孃這般說來,他便這般信之。

玉十三娘咯咯一笑,對著諸葛靈芸道:“妹子,這次,可要多謝你了!”

這句謝,是必須要道的,如若不是諸葛靈芸出手相助,她玉十三娘,怕是已經香消玉殞,沒看見這個罪孽是由兩人共同承擔,兩個人都已經進入暮年,如若是玉十三娘一人,那後果幾乎可以預見。

諸葛靈芸白了一眼玉十三娘,道:“少在這裡攀交情,你我之間,誓不兩立!”

玉十三娘卻是妖嬈一笑,哎呀呀一陣,道:“你說,當年你我二人,要是能夠和那老不死的和平共處,又且會讓其他人有機可乘最終落得這般下場?”

諸葛靈芸微微一愣,隨即碎了一口,道:“好生不要臉皮,我乃正道中人,且能與你這魔女共侍一夫?”

玉十三娘蜷首一歪,譏諷一笑,道:“有何不可?哼哼,少拿你那正道來唬人,聖無極那老東西亦正亦邪,當年你怎生委身與他?”

“說的自己好生清高,典型的虛偽,嘿嘿!”

這話直接刺激了諸葛靈芸,以她的沉穩,臉上居然出現了一抹怒氣,沉聲喝道:“休要胡言,魔門中人,人人得而誅之,他日你我相見,吾必將你斬於劍下!”

邵東頓時一陣頭疼,這兩位師孃,可是一等一的人物同時也是極其難纏的主啊,這讓他不由有些疑惑,自己那死鬼師傅,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正邪通吃?

眼瞅著兩位師孃又將互掐,邵東暈死過去的心都有了,當下道:“兩位師孃,弟子覺得,這孰正孰邪並不是重點。”

玉十三娘便千嬌百媚的看了他一眼,而諸葛靈芸,則是目光不善的瞪著她,這兩位修為絕頂,眼界非凡,如何不知曉邵東想要說些什麼?當下諸葛靈芸道:“如若你想要說你那老不死的師傅倒地喜歡誰才是重點,我就一掌掐死你!”

這話讓邵東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這位看起來正氣十足的師孃,卻也是心狠手辣啊。

旁邊的鳳女則是溫婉一笑,道:“兩位前輩大義也,也幸好你們將靈脈引走,否則的話,這秦皇山河圖,且是那麼容易破的?”

畢竟這山河圖以汲取靈脈為食,只要靈脈不破,山河圖便會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供應,以邵東的修為,進去之後是否能夠出來,還當真是兩說,其中要不是有那佛門大能所殘留下來的舍利化身,一干人等怕是早就死絕。

鳳女說著,手中綠藤猛然揮出,纏繞在兩人身上,而後嬌喝一聲,就見以她為中心,一片綠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萌芽,片刻間,便將她所在的方圓百米之處化為蜀山之前的場景,那參天樹木,那綠茵小草,盡皆出現。

然而,最大的好處,卻是在兩人身上,就見源源不絕的生機不斷注入,同時,那種玄奧的感覺從兩人身上釋放出來,卻是鳳女以她森林守護神的身份,召喚森林之力,強行驅逐她們身上的暮氣,以偌大的代價逐漸消融老天爺施加在她們身上的枷鎖,使得她們不受這次牽引靈脈所帶來的後遺症的影響。

這一舉動,讓邵東在旁邊差點沒有駭然而死,要知曉,這等神通何等玄妙?等閒之輩,如何能夠做到?這鳳女,修為到底幾何?他是怎麼做到這麼一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瑩瑩綠光不住從腳下綠地飄蕩而出,最終注入兩人身上,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兩人身上的綠色開始緩慢消散,同時,邵東能夠非常清楚的感覺到,這兩位師孃,境界修為不僅恢復從前,之前身上所出現的那抹暮氣,也蕩然無存,鳳女的的確確做到了。

想到這裡,邵東心中驀然一動,轉頭對蜀山之上的陳天一傳音,讓他帶人將珂墨曦帶來,實在是他現在有心無力,強行支起身體沒有倒下去,已經是奇蹟了。

“小娃娃,多謝你了!”玉十三娘眉頭輕蹙的看著鳳女,眼中驚疑之色不定,在她的印象之中,這等事情不是沒有,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同樣,諸葛靈芸也萬分震驚的看著有些稚嫩的鳳女,心中不知有何感想。

鳳女看了一眼珂墨曦,神情微微一怔,有些複雜的道:“東,我救不了她,只能夠暫時讓她的身體恢復正常。”

5曲終人散

邵東一愣,還有你鳳女救不了的人?隨即也沒有多想,道:“只要能夠活下來,後面的我慢慢來給她調養!”

鳳女聞言一怔,隨即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邵東,道:“好吧,權且這般!”說吧,藤鞭一甩,落在了珂墨曦的身上。

廣陵王身體有些僵硬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好,他是洞虛境的高手沒錯,可是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無一不在他之上,最起碼,他根本就沒有看出這兩人的修為幾何,那廂,還有一個深淺不知的鳳女,如若真的打起來,決計沒有好事。

加上此番蜀山之上的靈脈盡數被兩人牽走,山河圖成了無根之木,威力大打折扣,更是無法發揮出作用。

想到這裡,廣陵王最終一咬牙,身化血光,直接沒入了那血雲之中,而後心念一動,喚出血魂幡,直接將四周所有的血魂納入其中。

如若沒有鳳女,他或許可能放手一搏,森林守護者,且是浪得虛名?

當下冷哼一聲,喝道:“邵東,此間事情不會就此作罷,他日我廣陵王子嬰,必定會再次找上你!”

邵東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道:“在下恭候你的光臨!”如今都奈何不了,他日,你更加奈何不了,這點,邵東堅信。

他也知曉,此番廣陵王想走,無人能擋,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修為雖然高,可是經過牽引靈脈的事情,尚且沒有恢復過來,而那廣陵王又在巔峰期間,加上餘下將近四五百萬的血魂,如何能夠阻擋?

至於鳳女,如若想要阻止他,早就阻止了,何需等待這個時候?

就見廣陵王又放了幾句狠話,這才化為一道血光,消散不見。

就這麼直接走了,難免讓人心中生出一股憋屈之意,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之中,你如若沒有辦法奈何人家,就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人家來去自由。

鳳女看著邵東幽幽一嘆,道:“東,鳳女,都無法徹底將他擊殺咧!”隨即又輕輕一笑,道:“不過剛才在來救你的時候,鳳女已經重創了他,百年之內,卻是無法興風作浪!”

這個時候,邵東才明白過來,為何那廣陵王走的如此乾脆利落,卻是鳳女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將其重創,至於鳳女說為何無法將他徹底的擊殺,邵東不得而知,能夠存活數千年的老怪物,自然有著自身那獨特的法門。

一百年,邵東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足夠了,百年之後,或許自身的境界,早就超過了廣陵王。

隨著廣陵王一走,所有的人心中忽然一鬆,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並沒有讓他們輕鬆多少,看著幾乎是荒漠的蜀山,一干人等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鎖妖臺之上傳來一個巨大的鏗鏘之聲,卻是神劍門撐起了十數柄龐大的巨劍,將神劍門的弟子一應給郎闊在內,呼啦啦的飛入空中,韋不凡的聲音飄蕩而來。

“東帥,大恩不言謝,在下就此別過!”說吧,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直接率領人馬沖天而起,轉瞬間消失不見。

緊接著,便是玄門高手,礙於鳳女,玉十三娘以及諸葛靈芸那龐大的氣場,僅僅只是華文芳和華依依兩人走過來和邵東打了個招呼,而邵東也極其的乾脆,將餘下的下半部證魂歌交予華文芳,說來這次玄門損失也頗為慘重,所剩門人不過萬餘,如此巨大的代價,讓他邵東也有些不好意思,如若再將證魂歌給佔據,那未免太不夠意思了。

一番交談之後,玄門弟子也盡數離開,緊接著便是一些雜門雜派,也紛紛前來給邵東道歉,而後悉數離開。吵吵嚷嚷半天,一干人等這才走個乾淨。

玉十三娘這才哎呀一聲,道:“東兒,此番事了,師孃也恢復了自由之身,卻是要託你洪福。”

邵東微微一笑,恭敬的道:“不知師孃可有打算?是準備去尋我師尊,還是如何?”

玉十三娘白了他一眼,道:“你那死鬼師傅存心躲我,我便是踏遍千山萬水,也找不到他,不如索性不找。”說著,又幽幽一嘆,道:“轉告你師尊,他欠我的,這一輩子都休想還的清楚!”說吧,身形一閃,已經在百米開外,那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

“夭夭修為高深,你如今根基不穩,便讓他留在你身邊吧!”說完,那道性感的黑色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諸葛靈芸若有所思的看著其消失的方向,這才對邵東道:“青兒如今修為淺薄,師孃便將其暫時帶走,他日學有所成,再來助你!”說吧,都不給許玉青和邵東告別的機會,那白綾一挽,兩人已經化為白光消失不見。

邵東其實知曉,這位諸葛師孃,可是在和玉十三娘那位師孃鬥氣咧,兩個人都是心高氣傲的主,誰也不會服誰,此番夭夭的修為較之許玉青高的海了去了,這師傅之間的爭鬥沒有分出勝負來,便落在了徒兒身上,諸葛靈芸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徒兒輸給夭夭,這才火急火燎的將許玉青給帶走。

這卻讓邵東糾結無限,之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位師孃居然也是這麼一個急躁的性子啊,好歹,你也要讓我們小夫妻聚聚吧,這都多久沒聚了?

看著許玉青離開之前那幽怨的眼神,他的心都碎了。

“東,鳳女,也該回森林了哩!”鳳女咯咯一笑,語氣之中難掩落寂之色,一個尖銳的叫聲傳來,卻是那大雕俯衝而下,鳳女順勢而起,兩人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走了,一下子,全走了。

邵東看著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山的蜀山,心中不由嘆息一聲,之前只想到要將禍水引向蜀山,迫使紀無涯放人,誰能想到,這才多久時日,便活生生的將蜀山給拖垮,萬千弟子命喪當場,紀無涯更是身隕。

看著蜀山的這幅慘樣,邵東不由喃喃道:“這是否,是自己造的孽?”如果是,這個罪孽,可深的不止一點點,雖然說並不是自己的直接原因,可是卻有引發的原因啊。

耳邊傳來一聲叮嚀之聲,卻是珂墨曦幽幽轉醒,邵東心中不由長呼一聲,醒了就好,立馬將珂墨曦納入懷中,道:“曦兒……”

珂墨曦面色紅潤,看起來並無異樣,只是精神略為萎靡,鳳女縱然厲害,可到底不是神仙,不能徹底的救治。

一陣劍光傳來,卻是以陳天一為首的四大太上長老率領餘下那不足十萬的弟子從主峰之上御劍而下。

“掌門……”一個個如喪考妣,神情更是痛不欲生,紛紛跪倒在地,換做是誰看見這幅場景,心情都好不到哪裡去,更合適是將蜀山當成自己家的一干人等?

珂墨曦看了邵東一眼,這才哀嘆一聲,道:“諸位請起,此間事了,蜀山,已是無法呆了,好在蜀山先祖,已經在江寧萬獸山脈之內,給蜀山另尋了一片洞天福地,諸位,便將蜀山,搬往江寧吧!”

一干人等畢竟再次生活了那麼多年,早就將此間當做自己的家,此時冷不丁的要搬家,難免有些感傷之情,不過這裡,的確已經不適合住人,生機全無,靈氣盡消,留在這裡就是等死,當下陳天一點了點頭,道:“謹遵掌門令!”

“蜀山先祖早就料到,他日蜀山必定會有一滅山劫難,因此,諸位不必心傷,此乃命數!”

陳天一等人立馬大呼道:“祖師爺大悲!”說來,這四個老頭心中沒有內疚死,眼睜睜的看著蜀山變成這幅德行而無可奈何,這讓他們有和顏面去見蜀山的列祖列宗?

且不管珂墨曦這話是真是假,到底是給他們一個安慰。

“諸位且先去收拾一些物什,太師傅,此間便有勞你率領蜀山精銳弟子,先行前往新蜀山,將先祖遺留下來的一干陣法基點先佈置出來,曦兒稍後便將蜀山的萬千陣法挪移過去!”

這話一出,陳天一雙眼更是一瞪,實在難以想象,就連這些準備,先祖都已經做好,當下信息的道:“喏!”

頓了頓,又道:“只是,掌門,如今蜀山之內一應物事盡數消融,我等,那裡有如此多的寶物佈陣?”這老東西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落在了邵東的身上。

這顯然是想要讓邵東出這個血啊,說來他應該恨死邵東的,奈何此番還有求於人家的妻子,這個恨意,也只得摁下來,畢竟這事是他所引起的,不是麼?

佈置陣法,自然需要各種天材地寶,並不是嘴巴一張,說布就能夠布的,你小子做了這麼大的孽,不讓你出點血,怎麼能消除心中之恨?

要說陳天一其實看的很開,眼前蜀山搬家已成定居,沒落也成事實,全然沒有驕傲的資本,如今又搬往江寧,說不準將來還有不少要有求於邵東的,兩廂權衡之下,也只得認清事實,當然,至於其他蜀山弟子心中對邵東如何感觀,那就不得而知了。

邵東何等聰明,陳天一說的這些,他自然是嗤之以鼻,靠,是你們有錯在先,老子還要出血,想都別想,將你們的私藏拿出來吧。

6殘敗的蜀山

只是邵東心中有些疑惑,看來蜀山的先祖並不是傻子啊,凌雲道人,到底是何等人物?既然你能夠預算到蜀山必有一難,為何不阻止?

這些事情,邵東自然不會來給蜀山操心,儘早離開這個是非地,才是正事。

“師尊,這事且不用擔心,紀無涯所有的藏寶記憶蜀山的庫房,弟子早就掌控住了,佈置我新蜀山所需的天材地寶,卻是足夠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閻常青此番開口說話了,聲音出奇的悅耳。

此時,邵東才有機會看清這位一直富有強大的強迫症同時喜歡以背部對人的蜀山劍主,卻發現這位居然是一個英俊的不得了的儒雅男子。又是儒雅!

如今邵東對這儒雅二字,可謂是恨到了骨子裡,任何事情只要和儒雅扯上關係,就不會有好結果。

陳天一這才眼前一亮,道:“此話當真?”

“當真,紀倫親自帶我前去將其收斂回來的!”卻是這位之前擄走紀倫,是打的這個主意,這話卻讓邵東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緊接著,珂墨曦又下達了幾條指令,所有的蜀山弟子莫敢不從,無論他們心中是否將她當成真的掌門,在這個節骨眼之上,自然是要遵從她的命令,到底掌門令箭在他手中,而且以如今江寧的勢力,足以殘餘的蜀山。

一番命令之後,蜀山弟子熙熙攘攘的離開這裡,邵東這才走到珂墨曦的身後,眉頭緊蹙。

珂墨曦微微一笑,柔聲道:“東,待得新蜀山恢復正常的運轉之後,我立馬脫身而出,不參合進去。”

“實在是蜀山之上的陣法,需要掌門令箭牽引,否則,我不會瞎參合的。”

邵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曉珂墨曦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在這個時候幫助重建蜀山,就當,就當是給他贖罪。

“曦兒,蜀山之上,你萬事要小心,萬獸山脈距離江寧不遠,有任何事情,記得及時示警!”對於這個新蜀山,邵東心中總有那麼一種說不出的彆扭存在,尤其是見到蜀山劍主之後,這種感覺更盛。

只是珂墨曦是蜀山劍主的親傳弟子,有些話卻是不好說出口,邵東只得以其他的方式作出交代。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龍頭和雷天率領著青洪幫和雷電武館的人浩浩蕩蕩的衝了過來,兩位的臉色極其的陰沉,這讓邵東心中咯噔一下。

老龍頭極其不爽的將韋不凡將他們挾持的經過將了一番之後,這才不滿的道:“韋不凡那孫子,腦後一根反骨作祟!”

邵東微微一笑,他知道,那是韋不凡看見玉十三娘,諸葛靈芸以及鳳女這等修為絕頂的人出現在此之後,才放開了對他們的挾持,而後匆匆離開,否則的話,以這三位的修為,他韋不凡就算是有通天本領,也得栽在此地。

“爺爺,稍安勿躁,您且放心,這小子,孫兒他日必定要收拾他的。”和神劍門的恩怨,邵東並不覺得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結束了。

“爺爺,你且先率領人離開這是非之地,我隨後便來!”

如今江寧聯盟的人浩浩蕩蕩一大群,且大多數都是面黃肌瘦,留在蜀山之上,並不是什麼好事。

老龍頭點了點頭,這才率領人馬盡數離開。

一晃眼,偌大的荒漠之中,便只剩下不足十數人,其中,自然有著靈山寺的幾個和尚。

夭夭對待這幾個和尚的臉色,卻不怎麼好,冷哼一聲,腰身一扭,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天一大師口中高誦了一聲佛號,道:“邵施主功德無量!”

邵東白眼一翻,道:“大師,在下心中奇怪,你靈山寺,與七情六慾門,究竟有何瓜葛?”

沒有瓜葛,靈山寺的這群禿驢如何能夠讓夭夭去埋屍地坐鎮?沒有瓜葛,以夭夭的秉性,如今怕是直接將你靈山寺滅門了。

剛才的場面雖然混亂,可是並不代表邵東沒有眼觀八方,尤其是在玉十三娘出現之後,天一和尚就沒有正常過,那渾身好似有蛆在鑽一般,不住的扭動,這與他之前的作風,完全不服啊。

天一大師阿彌陀佛了一番,道:“邵施主,還記得貧僧數月之前所言?”

邵東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這禿驢,道:“大師,在下所聞,與數月之前所言有關?”數月之前這和尚說了什麼,邵東還真的沒有絲毫的印象。

天一大師卻是呵呵一笑,道:“邵施主,我靈山寺位於羅水湖畔,兩月之內,你必上我靈山,屆時,貧僧在給施主言明一切。”說吧,對著邵東微微鞠躬,這才帶著幾個面色怪異的和尚離開。

臨行之前,邵東看見獨孤和尚對他一陣擠眉弄眼,那神情有著一股說不出的猥瑣,礙於天一大師再次,邵東卻是不好多問。

看著靈山寺的和尚離開,邵東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珂墨曦,道:“曦兒,此番你隻身一人在這蜀山之上,切記要萬事小心!”

珂墨曦柔順的點了點頭,道:“知道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在這一瞬間,昔日那手掌千軍萬馬,鐵血女將的珂墨曦瞬間恢復了小女兒情態,那種類似於撒嬌的模樣,讓邵東心中不由一陣火熱,從女王轉化成小家碧玉,一下子還讓他有所適應不了。

好在珂墨曦很快便恢復過來,道:“你呀,回到玄黃山之後,好生的調養,切莫在與人爭鬥了!”說著,慢慢施走到邵東的身前,細心的替他整理那早就破爛不堪的長袍,言語之中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感傷,讓邵東恨不得將其納入懷中好好的呵護一番。

兩個人又親親我我一番之後,邵東這才心念一動,將那青陽劍喚入體內,這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蜀山。

眼睜睜的看著邵東離開,珂墨曦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眼眸之中有著萬般不捨,喃喃自語道:“君生我亦生,君死我亦死!”

眼淚,不由自主的從她鳳眸之中流淌而出,她卻倔強的側過身去,任由那燥熱的清風將其吹乾,卻不將其摸去。

這一站,便是三個小時,直到蜀山弟子來回催促之後,珂墨曦才回過神來,喚出修羅劍,御劍而行,要知道,再次之前,她並不會御劍。

同時,她的修為從最初不過先天境,一下子進入先天六層,這其中宛如飛一般的跨越,究竟是如何達到的,常人所知不多。

江寧,再次被震動,這裡,好似已經成了爆炸新聞的發源地,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其是最近幾年,各種震撼人心的事情無不在這裡發生,一次又一次的在震撼著他人那本就不堅韌的神經。

崆峒派掌門方玉舟將珂墨曦擄往蜀山,而後邵東親自上山,企圖救出自己的妻子,這個橋段,整個江寧可謂是眾人皆知。可是,沒有人想到,邵東居然以區區先天境界的修為,硬生生的撼動了偌大的蜀山,讓一個繁華到了極點,強大到了巔峰的蜀山,就這麼在短短不過兩個月的功夫之內,徹底的土崩瓦解,直接淪落到一個三流門派。

這其中的扭轉,宛如一部史詩般的大片一般,當然,廣陵王以及遮天蔽日兩大鬼王的忽然出現,雖然是出乎常人的意料,也是導致蜀山徹底敗亡的主要原因。

可是之前那麼多門派找上蜀山,可完全是因為他邵東吧,要不是他將玉棺在蜀山之上的事情給揭露出來,怎麼會引得那麼多人去攻山?

就算沒有廣陵王他們的參合,怕是一番大戰下來,蜀山之上的場景,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瞬間,所有的人腦子裡面都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惹誰都別惹玄黃山東帥,這廝就是一個災星啊,走到哪裡,哪裡就到了八輩子的血黴。

比如最開始的血狼傭兵團,如今遠走他方不說,團長孫長空就那麼死了,孫雲龍更是不知身處何地。

偌大的萬氣宗,硬生生的被這傢伙將九華山給轟了,偌大的宗派徹底的解散。

要不是青洪幫的老龍頭一早就收邵東為孫,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至於雷電武館,不也死了一個張奎麼?不過張奎的死,在血狼兵團和萬氣宗的面前,就顯得可以忽略不計了。

而至於星恆公司,要不是他邵東斜插一杆子,讓趙擎天來個杯酒釋兵權,而後又一傢伙將趙家的直系,旁系幾乎斬殺殆盡,趙家如今將會是什麼樣子,怕是無人知曉。

偌大的江寧,短短數年之間,硬生生的被邵東給折騰的七零八落,而後讓他自身強勢崛起。

就在一干人等的神經剛剛鬆弛下來的時候,又傳出這廝滅了崆峒派,而後更加震撼的是找上了蜀山。

7珂墨曦命不久矣

所有的人都以為邵東必死無疑的時候,換來的卻是蜀山急速衰敗。

所有的事情都證實著一個真理,那便是不要小看邵東,誰惹他,誰就會受傷。

一時之間,整個江寧,乃至整個練氣界,頗有一種聞他邵東之名,便會喪膽的感覺一般。

除開萬禪宗,神劍門這等老牌的豪門大派能夠和蜀山一較高下之外,能夠和蜀山比肩的門派,還真的不多。

再加上此番的蜀山之亂,使得練氣界之內的門派大幅度減少,高手更是死傷殆盡,直接導致練氣界的整體基礎實力大幅度下降。

邵東的大名,一下子變得如雷貫耳,在偌大的練氣界之內,完全有能耐讓所有的人痛不欲生。

蜀山化為荒地,自然會引起無數人的議論,但是卻無法影響玄黃山之內的安寧。

一別兩個多月,當邵東再次出現在玄黃山之時,那種久違的親切感頓時冒了出來。

這是他在從蜀山回來之後的大半個月裡面第一次出現在玄黃山之上,好不容易才將他體內的傷勢和魂魄所受到的創傷修復整齊,這才出來晃悠。

一出來,自然是要和陸飛飛,賽諸葛等一干玄黃山的核心人員碰個面。

回到這空氣清新的玄黃山,邵東有那麼點在世為人的感覺,腦海之中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如今的玄黃山,大部分的建築已經豎起,變化自然是日新月異。

在玄黃山最大的會議室之內,玄黃山的一干高層,此番一一落座下來,不斷的開始給邵東彙報這些天的一些變故。

玄黃山的發展,可謂是空前的,人員增長速度極快,如今已經接近了八十萬,還在不斷增速。

現在的玄黃山,已經發展起來,以賽諸葛,龍腦,陸飛飛,胖三等一干為首的高層,已經開始逐漸的壓縮鞏固自身的發展。

而他們也秉承邵東的志願,逐漸將成員賽選,儘量只留練氣著。

玄黃山發展如何,說實話,邵東現在並不上心。

他驀然當自己如今問鼎江寧,成就一方霸業的時候,並不如他之前所想的那般開心。

蹭記否和胖三田七他們來到江寧之時所說的豪言壯志?成為雷天一般的人物和享有同等的地位。

這區區數年,邵東做到了,但是他內心之中並不開心。

蓋因他隨著自身的實力進步,這些人世間的權勢,好似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尤其是這些人還是普通人甚至還沒有進入練氣門派的時候,更是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如今的他,乃是堂堂金丹境高手,修煉之時,可謂是吞雲吐霧一般,一口便能夠吞噬數十立方乃至百方的空氣,修行的速度極快,無論是眼界又或者是境界,都得到飛速的儘速。

人,都會進步的,當你成為億萬富翁之後,那百萬富翁你還放在眼裡麼?自然不會,這並不是自身驕傲又或者自大的原因,而是境界和眼界的問題。

是以,邵東將注意力放到了他暗中成立的道玄宗之上,玄黃山,任由其發展,有賽諸葛,龍腦他們坐鎮,並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只是此時既然回到了玄黃山,如若不將這個報告聽完,難免會有損下面人的積極性。

一連兩天,都在這種會議之中度過,晚上,邵東在別墅之內,召見了真正的核心人員,又將一應物事交代之後,順便將清靜清明兩個和尚給的靈丹妙藥分佈大半,而後勉勵他們好生修煉之類的。

當他們盡數離開之後,邵東驀然自己好似回不到以前了。

金丹大道,絕對是超凡脫俗的存在,能夠洗滌人心,使得他對於人世間的一切,都出現了單薄情懷,他的心,已經徹底的進入了練氣界。

這便是踏入練氣者大門之後應有的心態,縱然和陸飛飛他們依舊稱兄道弟,但是兩者之間的詫異,卻是顯而易見的。

倒不是說練氣者真的沒有爭名奪利之心,而是他們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練氣界之內,至於那些普通的弟子,甚至是後天境界之中的,壓根就入不得他們的法眼,簡單的來說,就是讓他們去掃地,都嫌他們修為太低。好不容易從俗物之中脫身而出,邵東再次進入了閉關之中。

當他再次從修煉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

“老大……”

密室之外,響起了陸飛飛那低沉的聲音,此番中斷修煉,正是因為他的來訪。

邵東盤膝坐在密室中央,神情淡然,古波不驚的道:“是飛飛啊,何事?”他交代過,如若沒有重大事情,切莫在閉關之處找他,因為他非常清楚,這段時間,只是一個短暫的安寧階段。

廣陵王不會善罷甘休,神劍門也不會就此作罷,韋不凡必定還會找上他,邵東甚至相信,韋不凡幾乎可以肯定玉棺就在他的手中。

只是這次的事情,卻是出乎了邵東的意料。

陸飛飛的語氣甚是沉重的道:“老大,韋峻峰到訪!”

“什麼?”饒是邵東已經很鎮定了,卻也不由失聲叫道,韋峻峰這孫子,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陸飛飛他們或許不知曉這韋峻峰和韋不凡之間的關係,他邵東可是清清楚楚,這廝之前不是被韋不凡給收拾了麼?跑出去也就算了,怎麼還有這個膽子來我玄黃山?

但是他也清楚,以韋峻峰的秉性,如若沒有緣由,且會親自上門?那不作死麼?

“他前來作何?”他如今,已經不是之前那任由人擺佈的邵東了,很多時候,任何事情他都需要整理一下,看這期間是否有無陷進。

自從見識到蜀山的慘樣之後,他自身也感覺到了偌大的危機,強如蜀山都能夠在頃刻間灰飛煙滅,更何況是玄黃山?行差錯步,便極有可能給玄黃山帶來滅頂之災,這是他所不願意看見的。

“老大,這孫子倒沒多說什麼,只是說如若你不出來,必定會後悔,還說,是有關大主母的消息!”陸飛飛這話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卻是邵東已經破關而出,面色陰沉的出現在他面前。

“走!”身穿華貴長袍,邵東心中縱然焦急萬分,神情和動作卻也沒有絲毫的紊亂,身為領袖人物,就需要有相應的氣度,否則,如何給下面的人安全感?

韋峻峰依舊在上次邵東和他會面的地方瞪著他,這廝橫躺在沙發之上,神情極度的悠閒,絲毫不見緊張之意,手中擰著一個高腳杯,裡面裝著半杯紅酒,不住的在晃盪,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面容清瘦,看起來卻極其英俊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笑容。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整個會客室安靜的滲人。

當邵東走進來的時候,韋峻峰這才嘿嘿一笑,道:“東帥,多日不見,你可安好?”

邵東可懶得和這廝羅嗦,直接一屁股坐在主座之上,淡淡的道:“說吧,珂墨曦到底如何了?”

韋峻峰臉蛋之上的笑容更勝了,晃悠著手中的紅酒,輕輕的泯了一口,笑道:“喲,東帥,這老朋友見面,怎生如此陌生啊?”

朋友?邵東可不認為自己和這孫子是什麼朋友。

加上他知道,這一家子乃是秦皇的血脈後裔,天知道他們是不是也揹負著秦皇的什麼使命?這太兇險了。

邵東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那廝,淡淡的道:“開門見山,何必遮遮掩掩?”

韋峻峰那英俊的臉蛋之上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攤了攤手,道:“罷了罷了,不和你繞彎子了?”

說著,腦門一偏,嘿嘿一笑,晃著酒杯道:“東帥,你的大媳婦,命不久矣!”

邵東眉頭一挑,身上一股元氣忽然噴薄而出,瞬間將會客室之內的一應物事給震飛出去,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這孫子當真不為人子,開口就咒人死?

看著面若寒冰的邵東,韋不凡依舊不為所動,嘿嘿一笑,道:“嗯,看來你們兩口子當真愛的可深了,唉!”

邵東冷哼一聲,手中長袍一揮,一抹刀氣瞬間噴出,嘩啦一下,將韋峻峰手中的酒杯震成粉碎。

金丹境一重的修為,可不是說說罷了,對力量的掌控再次上了一個臺階。

韋峻峰眉頭一皺,甩了甩手,任由那紅酒撒滿身上,苦著一張臉道:“我說,別激動嘛!”

“當年,你媳婦不過剛剛踏入先天境界,你可知曉他是如何進入先天六層的?”

邵東微微一愣,這個事情,他還真沒有過問,在他看來,他自身都能夠在短短數年之內達到這等修為,珂墨曦能夠做到,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一看邵東的神情,韋峻峰就知曉他不知道其中緣由,當下嘆息一聲,道:“邵東,你小子命好啊,有那麼一個全心全意為你的媳婦!”

邵東再次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韋峻峰身前,身子一晃,已經將其捏在手中,冷漠的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韋峻峰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容,道:“呵呵,我只想要說,你媳婦當年之所以能夠進入先天六層,乃是因為蜀山劍主閻常青,這個不厚道的傢伙,利用蜀山之上一處極其汙穢之地——血池,強行洗滌你媳婦的渾身經脈和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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