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崑崙界!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0,232·2026/3/24

075、崑崙界!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75、崑崙界!)正文,敬請欣賞! 2渡劫 龐大的雷劫不斷形成,那股巨大的威壓肉眼可見的施加在珂墨曦所在的玉藕之內。 天空開始出現電閃雷鳴,數道大腿粗細的雷霆驀然乍現,在那烏雲之內化為無數手臂粗細,而後指母粗細的雷電四下散開。 砰砰砰之聲響起,卻見在鱷魚潭四周十數里之內的山峰,頓時被壓成粉碎。 邵東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可是他卻即將的傲立在地琬。 腦門之上,青陽劍,崆峒印,涅槃玉盤,鎖妖令箭等一眾靈寶懸浮在上空之上,看著那白玉塑像,邵東心中一動,將那塑像投入玉藕之內,這東西完全有著替身之效。 待得珂墨曦清醒之時,便是那天劫應運而生之期,到時候,這塑像便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嗡的一聲想起,卻見修羅劍攜帶者乾坤八劍從那玉藕之內激射而出藤。 邵東心中一喜,知曉如今珂墨曦是意識是清醒的,已經做好了準備。 天劫來的極其突然,對於一個金丹境的練氣士降下,這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烏雲越闊越大,逐漸引起了所有練氣者的注意。 所有的人不由為之一驚,隨即卻是一片駭然,那種天劫降臨的感覺,不用多說,一干人等便能非常清晰的感覺到。 天劫,那是天道運行的冥冥力量,極其的明顯。 這股龐大的力量使得他們在震驚的同時卻又些奇怪,蓋因練氣界之內,不知多少年來,好似還沒有出現過這等飛昇的事情吧? 莫不成,有那個老變態進入了羽化昇仙境?那不可能啊,沒聽說過啊,偌大的練氣界之內,壓根就沒有這個說法。 天劫不住化大,轉瞬間已經達到萬里。 那萬里之遙,何其恐怖的雲團?直接遮天蔽日,瀰漫了大半個帝國範圍之內。 雲團之內,暴虐四溢的雷電已經無法龜縮在內,開始不斷的瀰漫延伸出來,整個雷霆宛如一顆長滿枝椏的參天大樹一般,不住四散,而後飄落下來,直接擊在鱷魚潭方圓十數里地之上的山峰大地之上,發出參天巨響,引來大地的不斷顫抖。 砰的一聲,邵東腳下地面忽然坍塌,直至膝蓋。 卻是那雲團所釋放出來的龐大威壓,硬生生的將其給壓下。 忽然,天地之間發出一聲巨大的雷響,就見整個偌大烏雲之內好似裂開了一道偌大的口子。 那不是裂縫,而是一道偌大的雷霆從天而降,緊接著,便見一道輕喝聲響起,一道五色光芒從旁邊的玉藕之內激射而出,與此同時,那修羅劍帶著乾坤八劍環繞四周,形成一個玄奧的陣法布裂開來。 頓時,一股肅殺之意沖天而起,哪怕是在這天搖地動之中,都顯得如此的醒目,距離其不過兩裡之遙的邵東好似渾身被刀劍削砍一般,龐大的劍氣直衝天際,化為一道浩瀚劍氣,迎向了空中那忽然降落下來約莫腰身粗細的劫雷。 邵東不由驚呼一聲,那裡想到那劫雷來的如此突然,更加沒有想到珂墨曦居然直接衝了出去。 奈何四周一股龐大的威壓施加在他身上,然他根本就無法掙脫,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珂墨曦沖天而起。 珂墨曦嬌喝一聲,玉指一點,修羅劍輕嗡一聲,化為一道柔軟長劍,盤旋在他四周,乾坤八劍頓時穿插而過,在那劍氣之內,再次變幻陣法。 劫雷的速度極快,幾乎是擊出的瞬間,便已經落了下來。 龐大的雷電將四周照個通亮,極其刺目。 “疾!”就見綻放著烏色光華的修羅劍驟然擊出,攜帶者那浩然劍氣直衝劫雷。 轟的一聲巨響! 邵東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鳴,眼前一陣泛花,頭腦一陣混沌,卻是被那劫雷震的差點失去了魂魄,在他身前不遠處,那幾條妖獸級別的鱷魚不住瑟瑟發抖,匍匐在地,那裡膽敢囂張? 浩瀚劍氣率先接觸劫雷,硬生生的將劫雷劈散開來,而後乾坤八劍應聲而動,形成一個八卦大陣,在劫雷被劈開的瞬間,立馬將其分流散開,使得劫雷威力大減。 就聽見珂墨曦嬌喝一聲,那散發著五色光華的玉藕頓時出現在她腦門之上,瞬間化為三十米許,首尾兩端熠熠生輝。 那乾坤八劍所分散開來的劫雷隨著劍柄被灌輸進入玉藕的中空組織之內,被裡面的五色神光洗去那狂暴的屬性,化為極其溫和的能量從玉藕尾部灌輸進入珂墨曦的體內。 這個時候的邵東已經反應過來,不由瞪大著雙眼,我靠,這都可以? 第一道劫雷持續的時間不過短短三秒鐘便結束,乾坤八劍悲鳴一聲,身上黯然失色卻流光閃動,顯然是在那劫雷之內受到重創但是也被那劫雷所洗禮。 珂墨曦叮嚀一聲,身上的長袍被那龐大的劫雷所震成布條,周身皮膚嗤嗤嗤的被強行撐開,慘叫一聲,從那半空之中跌落下來。 劫雷縱然被修羅劍抵擋,乾坤八劍分散,玉藕洗禮,但是到底太過於龐大,珂墨曦以金丹之軀膽敢前去硬抗,那已經是奇蹟了,第一道劫雷沒有將她給劈死,算她命大。 “曦兒!”邵東疾呼一聲,玉盤頓時宣洩而出,硬生生的將那無上威壓震開,腳尖一點,直撲珂墨曦。 第一道劫雷落下,緊接著便是第二道,就見空中的雲團一陣旋轉,又一道益發粗壯的劫雷生成。 邵東不由悲呼一聲,第二道的威力較之第一道大了不止百倍,那股龐大的威壓如若沒有玉盤,他怕是難以沖天而起。 將珂墨曦納入懷中之後,邵東轉身便逃。 “沒用的,我們的速度根本就逃不脫,劫雷已經鎖定了我,你快走吧!”珂墨曦受到重創,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邵東的存在。 邵東卻是不管不顧,怒喝一聲,涅槃玉盤,青陽劍,崆峒印等一應靈器沖天而起,迎向了那更加狂暴的第二道劫雷。 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邵東的耳朵瞬間失聰,要不是他一咬舌尖,巨疼使得他清醒過來,怕是要直挺挺的跌落下去。 面對第二道劫雷,平時表現極好的玉盤,崆峒印不住發出嗡嗡之聲,顯然是感受到了那股龐大之力,讓他們都望塵莫及。第二道劫雷並沒有因為邵東他們的弱小而威力大減,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落下,青陽劍頓時沖天而起,玉盤之上的金色符文也激射而出,崆峒印更是化為一座百米小山護在邵東的頭頂之上,鎖妖塔輕嗡一聲,直接衝入那劫雷之中。 砰砰砰的幾聲,邵東只覺得自己的心神猛然受到重創,眼前一黑,渾身宛如打擺子一般,那幾個靈器輕嗡一聲,已經搖搖欲墜的閃回了邵東的體內,獨有那鎖妖塔,被那劫雷劈的金光璀璨,不斷的吸收著劫雷之力。 但是單憑鎖妖塔,實在是難以護住邵東和珂墨曦兩人。 “阿彌陀佛!”佛號聲響起,就見一陣佛光璀璨,一個十米寶幢忽然籠罩住了邵東和珂墨曦。 就見一指玉手忽然出現,三十六顆佛珠四下散開,化為師尊佛陀不斷念經,更有那佛門寶塔緊隨鎖妖塔之後。 尖銳的啼叫之聲響起,卻是鵬鷹一行人去而復返,龐大的風暴生成,企圖將那劫雷吹散,卻如何可能? “你們……” 藍采和一聲怪叫,手中的荷花籃子頓時升起,在旁邊不斷的吸收著劫雷,道:“老大,我們怎麼可能那麼沒有意思將你拋棄?那忒不厚道了,袍哥人家,絕對不會拉稀擺帶!”也不知道這小子從什麼地方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聽起來極其彆扭。 “邵東哥哥,大家助我!”妙音小尼姑一聲疾呼,卻見那寶幢之上佛光湧動,猛然一個旋轉,四周的空間隱而不散。 邵東腳尖相錯,身體一躍而起,體內的元氣頓時噴薄而出,融入那寶幢之內。 獨孤和尚,藍采和也輕喝一聲,體內元氣佛力齊齊而動。 就見那寶幢之上佛光璀璨,猛然一個旋轉,便聽見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四周空間盡數粉碎,將那劫雷給硬生生的吞噬一空。 第二道劫雷,便在一行人同心協力之下勉強解決,但是後果卻不容樂觀,藍采和的花籃,獨孤和尚的寶塔,妙善的佛珠,妙音的寶幢,盡數受損嚴重,就差沒有當場破碎,但是這個過程,不過持續了五秒鐘的功夫。 第三道劫雷來的速度更快,不過一晃的功夫,便已經再次從天而降。 一行人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抹絕望之色。 仙人飛昇,得接受九九道劫雷,且一道比一道強悍,對於後面的,一行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希望。 每一道劫雷的威力,呈幾何倍增長,如若第一道是一倍,那麼第二道便是十倍,第三道便是百倍。 百倍劫雷,試問邵東一行人如何能擋? “我邵東今生有妻如此,不服所有,有兄弟如此,死而無憾,哈哈……” 或許,是臨近死亡關頭,邵東忽然豁然開朗,整個人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輕鬆寫意。 藍采和嘿嘿一笑,道:“老大,其實,有個秘密我沒有告訴你,其實我是被藍海鱷神門給驅逐出門的,我就是個棄徒,要不是我孃親疼惜我,將我送入這凡人界,尋到了我家數千年前留在這裡的一個泉眼,我怕誰早就被那群混賬給弄死了!” 邵東哈哈一笑,道:“無妨,如若我等能夠生還,到時候,兄弟們殺傷鱷神門。” 藍采和臉上出現了一抹猥瑣之色,道:“是極,小弟我也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有洞虛境的修為,怕誰無法回去啦!” “阿彌陀佛,佛曰,生便是死,死便是生,我等只不過換個地方生活罷了,沒有什麼好惋惜的!”獨孤和尚緊隨其後,一張帥氣的臉蛋之上滿是憂愁之色,幽怨的道:“好在這輩子和尚我也風花雪月夠了!” 妙善不由輕嘆一聲,輕聲道:“我佛必將在那西方極樂世界等候我等!”語氣頗為淒涼。 妙音剛準備張口,卻見那雷劫以至,那龐大的約莫十米粗細的劫雷嘩的一聲落下。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裡說些遺言?”一聲嬌喝聲傳來,便見一道白光閃現,鋪天蓋地的白綢布滿整個鱷魚潭。 “師孃!”邵東不由驚呼一聲,“快走,這飛昇天劫,你無法抵擋!”“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來人不是諸葛靈芸是誰? “少在這裡給我呱噪!”諸葛靈芸的語氣之中充滿著焦急,輕喝一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便見一條白綢猛然沖天而起,猛然飛向了那劫雷,那鈴鐺聲,正是那白綢的頂端。 白綢在半空之中猛然旋轉,那鈴鐺的聲音更加的清脆嘹亮,雷光落下,鈴鐺馬上發出一聲爆破聲響,而後破入那劫雷之內,白綢旋轉,轉瞬間便藉助那鈴鐺之力,硬生生的鑽入了劫雲的正中間,就見諸葛靈芸輕喝一聲,玉手一顫,龐大的力量應運而生,瞬間將那劫雷打個粉碎。 但與此同時,劫雷那龐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沿著白綢降落在諸葛靈芸的身上,便聽見諸葛靈芸悶哼一聲,玉璧之上的白衣盡數粉碎。 散落出去的劫雷並沒有因此而消停,直接落在鱷魚潭方圓百里之內,轟隆隆的聲音傳來,便見無數山巒在這劫雷之下土崩瓦解,被擊出偌大一個深坑,宛如掘地百尺一般。 第三道劫雷消散之後,緊隨著便是第四道劫雷,壓根就不給渡劫者絲毫的反抗機會。 第四道劫雷的威力,已經擴大到了一千倍。 那雪亮的雷霆,將諸葛靈芸的臉色照的慘白,但是他卻咬牙堅持。 這道劫雷的威力龐大的讓人恐怖,邵東一行人硬生生的被這威壓壓入地面之內,好險沒有活生生的被壓死。 諸葛靈芸憤喝一聲,那鈴鐺猛然飛出,引著白綢鑽入了雲團之內。 “給我破!” 奈何那劫雷鏗鏘一下,叱啦一聲,白綢立馬化為粉碎,那顆能夠破除劫雷的鈴鐺頓時嗚咽一聲跌落下來。 “不,師孃!”邵東一聲驚呼,卻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諸葛靈芸被那劫雷所吞噬而無可奈何,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使得他心神受震,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如若不是因為他,諸葛靈芸又何須來受著劫雷之苦? “麻痺的,你小子從那裡引來的劫雷?我艹,當真不讓人省心!” “狗日的,修為不高,這招惹禍事的本事卻是不小,你真他娘是個禍胎!” 3崑崙界 驀然,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響起,一股柔和之力升起,硬生生的將邵東一行人送出了三十里地,而後才化為一道光華猛然鑽入劫雷之中,一把抱住已經身受重傷的諸葛靈芸,而後去勢不減,雙腿亂晃,宛如在爬樓梯一般,硬生生的破開了那劫雷。 這也就罷了,這神秘人物在破開劫雷之後,並沒有因此而停歇,反倒是繼續升空,在邵東一行人那驚駭絕倫的眼神之中直接鑽入雲團之內。 一聲悠久流長的龍吟之聲響起,便見那劫雷猛然一顫,雷電亂舞,而後悲鳴一聲,硬生生的被那神秘人給撕裂開來。 那股震人心魄的龐大威壓瞬間消散,劫雷的威力瞬間大減不知道多少倍,飄落下來,卻是避開了鱷魚潭,轟隆隆的朝四周落下,硬生生的將方圓千里之內的山頭夷為平地,使得整個水平面硬生生的下降了十數米。 可見那劫雷威力之大,那神秘人功力的非凡。 神秘人身上華光熠熠,猛然落下,將諸葛靈芸放在地上之後,立馬又沖天而起。 “哼,老東西,想走?”一聲輕哼,卻是諸葛靈芸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白綢閃現,瞬間將那準備離開的神秘人給束縛住。 “唉!”那神秘人幽幽一嘆,而後雙手一震,白綢應聲而斷,緊接著便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一道黑光也閃電般的衝來,“死鬼,來了你還想走?”聽那聲音,卻是那玉十三娘。 一黑一白兩道光芒立馬緊隨其後。 到現在,邵東幾乎不用懷疑前來拯救他們的人是誰,必定是他的師傅聖無極無疑! 聖無極的聲音就差沒有哭出來,道:“姑奶奶,你們跑來作甚?我現在很危險啊!” 諸葛靈芸和玉十三娘卻是不管不顧,緊隨聖無極的身影追去,眨眼,便消失在了一行人的眼前。 他們三人剛剛消失不久,邵東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從那地面之下鑽出來,便又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 那種威壓,完全是從人的靈魂深處傳來,當然,較之劫雷自然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卻也不容小覷,等閒之輩如若感受到,也足以心驚膽戰。 “聖無極,既然出現了,就休想走,速速隨我等回崑崙,否則,界主怪罪下來,你可後悔莫及!”便見十數道五顏六色的光芒忽然從天際劃過,立馬傳來一聲驚呼,“九九劫雷?有人渡劫成仙了?” “當真是笑話,靈珠子,這凡間界也有可能會有人渡劫?你沒笑死麼?” “光珠子,切莫大意,此凡間界乃我練氣者的發源地,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如若你小瞧他,當年,界主也是從這凡間界,進入我崑崙界!” “靈珠子,根據界位使者彙報,這凡間界之內,就連洞虛境的高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人渡劫?”一個輕佻傲慢之聲響起,言喻之中對凡間界極其的不屑。 “明珠子,信與否,我等現在不用商討,九九劫雷的威力雖然小了千百萬倍,但是九九劫雷的氣息是不會有錯的,快追那聖無極,否則界主怪罪下來,我等難逃責罰!” 十數道猛然劃過鱷魚潭上空,便見那明珠子道:“想不到,九九劫雷之下,還有幾個螻蟻存在!” “聖無極出現在此,破了九九劫雷,相比這些螻蟻與他關係甚篤,靈珠子,不如將他們帶回崑崙界,讓界主發落,如何?” “哼,區區金丹境螻蟻,還有先天境螻蟻,天殺的,這能夠和聖無極有半毛錢關係?那廝修為幾何?區區金丹境,入不得他的法眼,想必與其無干,這廝的秉性本來就捉摸不透,誰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那……” “隨手將他們打殺了便是,休要呱噪,追那聖無極要緊!” 從那十數道光彩之中,猛然落下一股磅礴之力,力量之大,匪夷所思,且極其的精純,沉重無比,尚且沒有落下,便已經將地面壓塌三尺。 砰的一聲響起,煙塵瀰漫,以邵東他們為中心的十里之內地面猛然坍塌,化為虛無,露出百米深坑。 那些光團甚至沒有停留下來查看一下這幾人是否死亡,而是直接朝天空飛去,很顯然,他們對自己的勢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區區金丹境,的確上不得他們的檯面。 可是,世間往往沒有絕對的事情,在那股磅礴之力降落下來的時候,邵東一行人被一股霸道但是卻極其柔和的力量包裹起來。 待得他們盡數離去,這股力量才將他們從那百米深坑之下強行的拉拽出來。 一行人逃出深坑之後,卻見到了一個極其不願意看見的人出現在了這裡。 來人不是其他,正是那神劍門主韋浩雲,這廝正一臉陰鬱的看著那些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沉默不語。 韋浩雲長袍一揮,頓時將邵東一行人甩在了平地之上,嘿嘿直笑的看著邵東。 邵東這才來得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靈珠子,光珠子,明珠子麼?哼哼,今日小爺沒有喪命,他日如若有機會,必將你們打殺了! 劫雷的龐大,瞬間在六人的心中形成了一個難以言喻的陰影,根據那靈珠子所言,這劫雷好似不是真的劫雷一般,較之真的劫雷小了千百萬倍的力量,那種力量,究竟有多麼龐大?在這地球之上,是否能夠承受得了這麼一擊? “小子,死沒?如若沒死,起來說話!”韋浩雲御劍緩慢的降落下來,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邵東一行人,最終目光落在了珂墨曦的身上,似笑非笑的道:“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能夠在劫雷之下得意存活下來,當真是萬幸!”邵東輕輕的哼了一聲,這才將重傷之中的珂墨曦扶起,摸出幾顆蓮子蓮藕遞給她服下,這才看向韋浩雲,冷冷的道:“你早就知曉那五色神水會引來劫雷?” 韋浩雲一撇嘴,一聳肩,道:“沒錯,是你自己蠢罷了,仙界之物,且是尋常物事?” 邵東心中立馬怒火中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韋浩雲,“你暗算我?” 韋浩雲腦門一晃,一攤手,道:“談不上,各取所求,如若沒有五色神水,你妻子又怎能祛除血毒?” “再有,劫雷縱然兇險,但是劫雷過後的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你妻子體內蘊含一縷仙氣,今後修煉的速度難以估算,加上他自身受到雷劫的洗禮,肉身得到改善,修為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還有那玉藕,經過劫雷洗禮已經成形,成了你妻子的本命成長靈器,再有,你們也很幸運的得到了劫雷洗禮,想來修為必定會再次上升一個臺階,呵呵,這些好處,難道好不夠麼?” “歷來富貴都是險中求,火中取栗乃常態,爾等應該知足!” 邵東何等聰明,立馬就知道,這位神劍門主不知何時已經出關,而且就躲在他們身後,完完整整的看見了這麼一幕。 說的直白點,這廝從一開始便在算計邵東。 無論是給他五色神水,又或者是在閉關,所有事情的發展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想到這裡,邵東心中不由長嘆一聲,到底是神劍門主,這等修為和眼界,當真是世間難尋。 韋浩雲緩慢的降落在地,臉上笑容益發的溫和,道:“邵東,怎麼說來,本座也是你的義父,何苦對我如此愁苦大深的?” 邵東卻是白眼一翻,沒有理會韋浩雲,他縱然對韋浩雲算不上有多瞭解,但是可以肯定,這廝決計不是什麼好人,所做之事,必定會有所圖謀。 為了防備被他暗算,邵東決定還是不欲與他多做糾纏。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能夠打的響麼?很顯然,沒有辦法。 韋浩雲輕嘆一聲,道:“莫不成,你不想要知曉一些秘密?比如說,有關你師傅聖無極的?” 邵東啦啦文|,全文|字手打腳下一顫,而後抱著珂墨曦朝鱷魚潭走去,在那裡,還有著幾條從雷劫之下僥倖存活下來的鱷魚。 看著邵東如此乾脆的轉身離去,韋浩雲的臉上不由出現一抹挫敗的神情。 想他韋浩雲,縱橫天下,無往而不利,任何讓他不滿的人,隨意打殺了便是,可是在邵東面前,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足以看出,他在某些事情方面,有求於邵東。 1韋浩雲的算計 韋浩雲眉頭一蹙,很顯然,他內心之中,對邵東是極度不滿的,以他那獨斷專行的秉性,面對這個壓根就不鳥他的主,心中何其糾結? 但是,的確是他算計了他,五色身上何等神物?乃是他先祖秦皇強行從仙界奪得而來,簡單點說就算仙家產物,凡世間忽然出現,難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出現這等異象卻也正常。 “小子,你便不覺得,你應該感謝我麼?”心中糾結歸糾結,但是為了心中的目的,韋浩雲不得不拉下面子來。 邵東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這位門主,淡淡的道:“就當是你算計我所付出的代價!” “再有,如今你居然已經破關而出,那邊回去好好的收拾你神劍門的爛攤子,我可不想和你的那些廢物兒子產生絲毫的糾葛!” 如若韋浩雲沒有出現在這裡,邵東定然會回到神劍門,時嬌娘那娘們可不是一個暗常理出牌的人,上次無功而返差點沒有讓她給鬱悶死,這次她還能不學乖?怕是一到玄黃山,便會派人攻山。 面對這種完全不按規矩出牌的人,就算是更加不受規矩的邵東也只能徒之奈何的採取被動防禦,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極其糾結的問題。 但是如今問題不服存在了啊,你韋浩雲在門中一言九鼎,有什麼事情你解決不了的? 韋浩雲眉頭一蹙,道:“你不想知曉你師傅倒地得罪了什麼人?” 說實話,邵東極其不想和韋浩雲交纏在一起,但是毫無疑問,這個問題,是他很想知曉答案的。 韋浩雲一擺袖袍,道:“小子,不如,你還是隨我一同回到無量山吧!” “我可是聽說,如今我那些不成氣候的子孫們,暗中積蓄了一股力量,想要來針對你,如若你此番回到玄黃山,那麼難免一戰,不如回到無量山,有本座在此,無人膽敢放肆!” 邵東的臉色便有些憂鬱了,他相信韋浩雲所言。 能夠來爭奪門主的子孫輩,自然並非等閒的存在,一個個見風使舵的本領自然傑出,在明知曉邵東要立威的時候,充當縮頭烏龜隱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這麼真的成縮頭烏龜了,邵東所率領的四衛和天罡地煞那龐大的攻擊力給了他們十足的震撼感,縱然讓他們安分了一段時間,但是卻招惹了他們深深的忌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神劍門在練氣界之內可以說是第一大派,門主之位的誘惑力無與倫比。 誰叫你邵東厲害,蠻橫? 當日受到屈辱的公子哥心中必然有著一股怒氣隱而不發,為的便是等待積蓄力量。 當門中高手抽調而來的時候,必定在暗中會集結成一個偌大的勢力來共同剷除這個威脅。 或許,邵東是真的無意門主之位,但是,這並不重要。 解決最大的威脅,已經成了慣性。 邵東也知曉會有今日這個局面,當日的強橫只會讓他們暫時的安靜下來,但是那個時候的邵東,卻需要這個時間來不斷的增強自身的修為。 要不然,今天張三李四來招惹一下,明天王五左六也來討擾一下,那便不用修煉的。他等的,便是韋浩雲出關,只要他張口去除邵東門主競選人的資格,那便萬事大吉,到時候沒有人還會如此不開眼的來找他麻煩,犯不著啊,這個殺神如今又沒有威脅,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的好。 可是此時邵東知曉韋浩雲居然一直在利用自己,心中的那股怒氣如何能夠按捺下來? 但是現在,他無可奈何,蓋因如若那些人當真聯手,十個江寧都不夠他們屠殺的,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冷冷的道:“不知韋門主到底所求何事?” 韋浩雲臉上便出現了一抹笑容,笑的極其開心。 有時候,殺人並不能讓他快樂,當一個極其倔強的人無可奈何的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而後所露出的那副痛苦的神情,才是最能滿足的。 韋浩雲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袍,笑道:“現在,可以好好的聽本座講話了麼?” 這個時候,藍采和已經將被劫雷給震暈過去的小紅收入了荷花籃子之內,說來也是運氣,那劫雷至純至正,且威力巨大,硬生生的將小紅身上的血毒給劈了個乾淨,反倒是使得他的力量暴漲,體積變成了五百米大小。 韋浩雲哈哈一笑,長袍一擺,一把長劍頓時嗖的一聲閃現出來,直接從幾個人的腳底劃過,而後噌的一聲化為參天巨劍,瞬間拔空而起。 在他們一行人走了不到片刻功夫,便見數道人影從四面八方以極快的速度或是御劍而來,或是利用其它手段飛來。 當一個個看見眼前千里之地化為廢墟的模樣,那古波不驚的神情不由自主的起了種種變化,一個個喃喃自語卻又不知曉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很快,這些人便自動散去。 韋浩雲不愧是神劍門的門主,御劍之術登峰造極,風馳電掣之間,便已經飛出百里,速度無與倫比。 邵東有些無奈的看著韋浩雲,道:“說吧,我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來,聖無極與他之間的師徒情誼好似沒有多深一般,但是偏偏這廝,總算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冒了出來,讓他想忘卻又沒有法子。 韋浩雲盤坐在劍尖之上,聞言不由哈哈大笑,道:“想要知道,可以,本座是有要求的!” 邵東白眼一翻,雖說自身實力不如這韋浩雲,但是在氣勢之上,邵東卻是不遑多讓,蓋因這韋浩雲一來有求於自己,二來,不敢殺自己,單單是這兩點,便足以讓邵東對韋浩雲沒有絲毫的忌憚之心,有恃無恐啊! 邵東的大手緩慢的摩擦著珂墨曦的玉手,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微笑,笑道:“也罷,你不說,我可以去尋找天一大師,如若他不知曉,我也可以去萬禪宗或者是玄門,想來他們願意告知在下!” 韋浩雲頓時一陣無奈,早知曉,當日便不讓天一大師進山,如此,這廝那什麼有恃無恐? 事已至此,韋浩雲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之上多做糾纏,道:“現在,你我之間算的上是開始談判了麼?” “誠然!”任何交易,都需要談判的過程,邵東也並不認為自己當真勝券在握,韋浩雲心思詭異,看著他現在對你喜笑顏開,保不準下一秒便會拔劍將你給斬殺了,他需要掌握一個很好的度,一個不會激怒韋浩雲但是卻又能夠讓自己佔取最大利益的度。 邵東外表平靜,但是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卻是無法形容,類似於方玉舟,華千秋,和剛剛出現的靈珠子一干人等,都是自己要誅殺的對象。 但是對方實力太過於強勁,自己能夠做的,便只有閉關清修,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一切都夙願都是扯淡。 韋浩雲便呵呵一笑,道:“我那二十來個不成器的子孫想要聯手將你和玄黃山給滅了!” 邵東神色不變,淡淡的道:“你不敢殺我!” 韋浩雲那張充滿霸氣的臉上不由表演一翻,道:“只有我能夠拯救你玄黃山和你的小命,以及你的親人,家人,朋友!” 邵東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平靜的道:“你不敢殺我!” 韋浩雲的臉上瀰漫著一股怒氣,顯然是要爆發的狀態,厲聲喝道:“你滅我附屬門派青幽派,本座身為神劍門掌門,此間事情,爾應該認為吾當如何處理?”這是他韋浩雲發怒的前兆。 邵東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道:“你不敢殺我!” 旁邊的妙善妙音兩女不由噗嗤一笑,無論他韋浩雲說些什麼,他邵東便以一口你不敢殺我為理由來恢復韋浩雲。 不用多想都能夠猜到韋浩雲的內心之中充滿著糾結。 此時此刻,邵東心中才升起一副滿足感,我去,被人壓著的滋味真他孃的不好受。 眼見韋浩雲即將在爆發的邊緣,邵東微微一笑,道:“你那二十來個不成器的子孫,如若真的膽敢動我玄黃山,我邵東必定將他們盡數斬盡殺絕,這點,我想門主你不會否認吧!” 韋浩雲眼皮子一抬,點了點頭,這點,他絕對相信,邵東是個極其不好惹的主。 這也難怪他要說那句你不敢殺我,縱然他將那些子孫殺個乾淨,那又如何? 至於青幽派,那更加就是一個笑話了,自己兒子的死活都能夠不顧,一個附屬門派又有什麼值得他心疼的? 韋浩雲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無力感,這種被人掣肘的感覺可謂是極其的痛苦,尤其是對一個大權獨掌的人來說,但是想讓他認輸,卻又是不可能的,當下便道:“莫不成,你覺得你勝券在握?” 邵東微微一笑,道:“門主你想要將在下給打殺了,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罷了,縱然是我玄黃山傾盡全力,或許也難以損害你神劍門分毫!” 對待邵東的這個態度,韋浩雲極其的滿意,是啊,你小子知曉好歹變成。 “但是,你如今有求於我,你更加不會殺我!”韋浩雲眼中的殺機沒有絲毫掩飾直接施加在邵東的身上,瞬間將他給壓爬在地面之上。 旁邊一身嬌喝傳來,卻是修羅劍應聲而出,一股讓獨孤和尚,藍采和為之絕望的壓力猛然升起。 ...

075、崑崙界!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75、崑崙界!)正文,敬請欣賞!

2渡劫

龐大的雷劫不斷形成,那股巨大的威壓肉眼可見的施加在珂墨曦所在的玉藕之內。

天空開始出現電閃雷鳴,數道大腿粗細的雷霆驀然乍現,在那烏雲之內化為無數手臂粗細,而後指母粗細的雷電四下散開。

砰砰砰之聲響起,卻見在鱷魚潭四周十數里之內的山峰,頓時被壓成粉碎。

邵東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可是他卻即將的傲立在地琬。

腦門之上,青陽劍,崆峒印,涅槃玉盤,鎖妖令箭等一眾靈寶懸浮在上空之上,看著那白玉塑像,邵東心中一動,將那塑像投入玉藕之內,這東西完全有著替身之效。

待得珂墨曦清醒之時,便是那天劫應運而生之期,到時候,這塑像便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嗡的一聲想起,卻見修羅劍攜帶者乾坤八劍從那玉藕之內激射而出藤。

邵東心中一喜,知曉如今珂墨曦是意識是清醒的,已經做好了準備。

天劫來的極其突然,對於一個金丹境的練氣士降下,這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烏雲越闊越大,逐漸引起了所有練氣者的注意。

所有的人不由為之一驚,隨即卻是一片駭然,那種天劫降臨的感覺,不用多說,一干人等便能非常清晰的感覺到。

天劫,那是天道運行的冥冥力量,極其的明顯。

這股龐大的力量使得他們在震驚的同時卻又些奇怪,蓋因練氣界之內,不知多少年來,好似還沒有出現過這等飛昇的事情吧?

莫不成,有那個老變態進入了羽化昇仙境?那不可能啊,沒聽說過啊,偌大的練氣界之內,壓根就沒有這個說法。

天劫不住化大,轉瞬間已經達到萬里。

那萬里之遙,何其恐怖的雲團?直接遮天蔽日,瀰漫了大半個帝國範圍之內。

雲團之內,暴虐四溢的雷電已經無法龜縮在內,開始不斷的瀰漫延伸出來,整個雷霆宛如一顆長滿枝椏的參天大樹一般,不住四散,而後飄落下來,直接擊在鱷魚潭方圓十數里地之上的山峰大地之上,發出參天巨響,引來大地的不斷顫抖。

砰的一聲,邵東腳下地面忽然坍塌,直至膝蓋。

卻是那雲團所釋放出來的龐大威壓,硬生生的將其給壓下。

忽然,天地之間發出一聲巨大的雷響,就見整個偌大烏雲之內好似裂開了一道偌大的口子。

那不是裂縫,而是一道偌大的雷霆從天而降,緊接著,便見一道輕喝聲響起,一道五色光芒從旁邊的玉藕之內激射而出,與此同時,那修羅劍帶著乾坤八劍環繞四周,形成一個玄奧的陣法布裂開來。

頓時,一股肅殺之意沖天而起,哪怕是在這天搖地動之中,都顯得如此的醒目,距離其不過兩裡之遙的邵東好似渾身被刀劍削砍一般,龐大的劍氣直衝天際,化為一道浩瀚劍氣,迎向了空中那忽然降落下來約莫腰身粗細的劫雷。

邵東不由驚呼一聲,那裡想到那劫雷來的如此突然,更加沒有想到珂墨曦居然直接衝了出去。

奈何四周一股龐大的威壓施加在他身上,然他根本就無法掙脫,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珂墨曦沖天而起。

珂墨曦嬌喝一聲,玉指一點,修羅劍輕嗡一聲,化為一道柔軟長劍,盤旋在他四周,乾坤八劍頓時穿插而過,在那劍氣之內,再次變幻陣法。

劫雷的速度極快,幾乎是擊出的瞬間,便已經落了下來。

龐大的雷電將四周照個通亮,極其刺目。

“疾!”就見綻放著烏色光華的修羅劍驟然擊出,攜帶者那浩然劍氣直衝劫雷。

轟的一聲巨響!

邵東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鳴,眼前一陣泛花,頭腦一陣混沌,卻是被那劫雷震的差點失去了魂魄,在他身前不遠處,那幾條妖獸級別的鱷魚不住瑟瑟發抖,匍匐在地,那裡膽敢囂張?

浩瀚劍氣率先接觸劫雷,硬生生的將劫雷劈散開來,而後乾坤八劍應聲而動,形成一個八卦大陣,在劫雷被劈開的瞬間,立馬將其分流散開,使得劫雷威力大減。

就聽見珂墨曦嬌喝一聲,那散發著五色光華的玉藕頓時出現在她腦門之上,瞬間化為三十米許,首尾兩端熠熠生輝。

那乾坤八劍所分散開來的劫雷隨著劍柄被灌輸進入玉藕的中空組織之內,被裡面的五色神光洗去那狂暴的屬性,化為極其溫和的能量從玉藕尾部灌輸進入珂墨曦的體內。

這個時候的邵東已經反應過來,不由瞪大著雙眼,我靠,這都可以?

第一道劫雷持續的時間不過短短三秒鐘便結束,乾坤八劍悲鳴一聲,身上黯然失色卻流光閃動,顯然是在那劫雷之內受到重創但是也被那劫雷所洗禮。

珂墨曦叮嚀一聲,身上的長袍被那龐大的劫雷所震成布條,周身皮膚嗤嗤嗤的被強行撐開,慘叫一聲,從那半空之中跌落下來。

劫雷縱然被修羅劍抵擋,乾坤八劍分散,玉藕洗禮,但是到底太過於龐大,珂墨曦以金丹之軀膽敢前去硬抗,那已經是奇蹟了,第一道劫雷沒有將她給劈死,算她命大。

“曦兒!”邵東疾呼一聲,玉盤頓時宣洩而出,硬生生的將那無上威壓震開,腳尖一點,直撲珂墨曦。

第一道劫雷落下,緊接著便是第二道,就見空中的雲團一陣旋轉,又一道益發粗壯的劫雷生成。

邵東不由悲呼一聲,第二道的威力較之第一道大了不止百倍,那股龐大的威壓如若沒有玉盤,他怕是難以沖天而起。

將珂墨曦納入懷中之後,邵東轉身便逃。

“沒用的,我們的速度根本就逃不脫,劫雷已經鎖定了我,你快走吧!”珂墨曦受到重創,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邵東的存在。

邵東卻是不管不顧,怒喝一聲,涅槃玉盤,青陽劍,崆峒印等一應靈器沖天而起,迎向了那更加狂暴的第二道劫雷。

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邵東的耳朵瞬間失聰,要不是他一咬舌尖,巨疼使得他清醒過來,怕是要直挺挺的跌落下去。

面對第二道劫雷,平時表現極好的玉盤,崆峒印不住發出嗡嗡之聲,顯然是感受到了那股龐大之力,讓他們都望塵莫及。第二道劫雷並沒有因為邵東他們的弱小而威力大減,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落下,青陽劍頓時沖天而起,玉盤之上的金色符文也激射而出,崆峒印更是化為一座百米小山護在邵東的頭頂之上,鎖妖塔輕嗡一聲,直接衝入那劫雷之中。

砰砰砰的幾聲,邵東只覺得自己的心神猛然受到重創,眼前一黑,渾身宛如打擺子一般,那幾個靈器輕嗡一聲,已經搖搖欲墜的閃回了邵東的體內,獨有那鎖妖塔,被那劫雷劈的金光璀璨,不斷的吸收著劫雷之力。

但是單憑鎖妖塔,實在是難以護住邵東和珂墨曦兩人。

“阿彌陀佛!”佛號聲響起,就見一陣佛光璀璨,一個十米寶幢忽然籠罩住了邵東和珂墨曦。

就見一指玉手忽然出現,三十六顆佛珠四下散開,化為師尊佛陀不斷念經,更有那佛門寶塔緊隨鎖妖塔之後。

尖銳的啼叫之聲響起,卻是鵬鷹一行人去而復返,龐大的風暴生成,企圖將那劫雷吹散,卻如何可能?

“你們……”

藍采和一聲怪叫,手中的荷花籃子頓時升起,在旁邊不斷的吸收著劫雷,道:“老大,我們怎麼可能那麼沒有意思將你拋棄?那忒不厚道了,袍哥人家,絕對不會拉稀擺帶!”也不知道這小子從什麼地方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聽起來極其彆扭。

“邵東哥哥,大家助我!”妙音小尼姑一聲疾呼,卻見那寶幢之上佛光湧動,猛然一個旋轉,四周的空間隱而不散。

邵東腳尖相錯,身體一躍而起,體內的元氣頓時噴薄而出,融入那寶幢之內。

獨孤和尚,藍采和也輕喝一聲,體內元氣佛力齊齊而動。

就見那寶幢之上佛光璀璨,猛然一個旋轉,便聽見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四周空間盡數粉碎,將那劫雷給硬生生的吞噬一空。

第二道劫雷,便在一行人同心協力之下勉強解決,但是後果卻不容樂觀,藍采和的花籃,獨孤和尚的寶塔,妙善的佛珠,妙音的寶幢,盡數受損嚴重,就差沒有當場破碎,但是這個過程,不過持續了五秒鐘的功夫。

第三道劫雷來的速度更快,不過一晃的功夫,便已經再次從天而降。

一行人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抹絕望之色。

仙人飛昇,得接受九九道劫雷,且一道比一道強悍,對於後面的,一行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希望。

每一道劫雷的威力,呈幾何倍增長,如若第一道是一倍,那麼第二道便是十倍,第三道便是百倍。

百倍劫雷,試問邵東一行人如何能擋?

“我邵東今生有妻如此,不服所有,有兄弟如此,死而無憾,哈哈……”

或許,是臨近死亡關頭,邵東忽然豁然開朗,整個人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輕鬆寫意。

藍采和嘿嘿一笑,道:“老大,其實,有個秘密我沒有告訴你,其實我是被藍海鱷神門給驅逐出門的,我就是個棄徒,要不是我孃親疼惜我,將我送入這凡人界,尋到了我家數千年前留在這裡的一個泉眼,我怕誰早就被那群混賬給弄死了!”

邵東哈哈一笑,道:“無妨,如若我等能夠生還,到時候,兄弟們殺傷鱷神門。”

藍采和臉上出現了一抹猥瑣之色,道:“是極,小弟我也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有洞虛境的修為,怕誰無法回去啦!”

“阿彌陀佛,佛曰,生便是死,死便是生,我等只不過換個地方生活罷了,沒有什麼好惋惜的!”獨孤和尚緊隨其後,一張帥氣的臉蛋之上滿是憂愁之色,幽怨的道:“好在這輩子和尚我也風花雪月夠了!”

妙善不由輕嘆一聲,輕聲道:“我佛必將在那西方極樂世界等候我等!”語氣頗為淒涼。

妙音剛準備張口,卻見那雷劫以至,那龐大的約莫十米粗細的劫雷嘩的一聲落下。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裡說些遺言?”一聲嬌喝聲傳來,便見一道白光閃現,鋪天蓋地的白綢布滿整個鱷魚潭。

“師孃!”邵東不由驚呼一聲,“快走,這飛昇天劫,你無法抵擋!”“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來人不是諸葛靈芸是誰?

“少在這裡給我呱噪!”諸葛靈芸的語氣之中充滿著焦急,輕喝一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便見一條白綢猛然沖天而起,猛然飛向了那劫雷,那鈴鐺聲,正是那白綢的頂端。

白綢在半空之中猛然旋轉,那鈴鐺的聲音更加的清脆嘹亮,雷光落下,鈴鐺馬上發出一聲爆破聲響,而後破入那劫雷之內,白綢旋轉,轉瞬間便藉助那鈴鐺之力,硬生生的鑽入了劫雲的正中間,就見諸葛靈芸輕喝一聲,玉手一顫,龐大的力量應運而生,瞬間將那劫雷打個粉碎。

但與此同時,劫雷那龐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沿著白綢降落在諸葛靈芸的身上,便聽見諸葛靈芸悶哼一聲,玉璧之上的白衣盡數粉碎。

散落出去的劫雷並沒有因此而消停,直接落在鱷魚潭方圓百里之內,轟隆隆的聲音傳來,便見無數山巒在這劫雷之下土崩瓦解,被擊出偌大一個深坑,宛如掘地百尺一般。

第三道劫雷消散之後,緊隨著便是第四道劫雷,壓根就不給渡劫者絲毫的反抗機會。

第四道劫雷的威力,已經擴大到了一千倍。

那雪亮的雷霆,將諸葛靈芸的臉色照的慘白,但是他卻咬牙堅持。

這道劫雷的威力龐大的讓人恐怖,邵東一行人硬生生的被這威壓壓入地面之內,好險沒有活生生的被壓死。

諸葛靈芸憤喝一聲,那鈴鐺猛然飛出,引著白綢鑽入了雲團之內。

“給我破!”

奈何那劫雷鏗鏘一下,叱啦一聲,白綢立馬化為粉碎,那顆能夠破除劫雷的鈴鐺頓時嗚咽一聲跌落下來。

“不,師孃!”邵東一聲驚呼,卻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諸葛靈芸被那劫雷所吞噬而無可奈何,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使得他心神受震,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如若不是因為他,諸葛靈芸又何須來受著劫雷之苦?

“麻痺的,你小子從那裡引來的劫雷?我艹,當真不讓人省心!”

“狗日的,修為不高,這招惹禍事的本事卻是不小,你真他娘是個禍胎!”

3崑崙界

驀然,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響起,一股柔和之力升起,硬生生的將邵東一行人送出了三十里地,而後才化為一道光華猛然鑽入劫雷之中,一把抱住已經身受重傷的諸葛靈芸,而後去勢不減,雙腿亂晃,宛如在爬樓梯一般,硬生生的破開了那劫雷。

這也就罷了,這神秘人物在破開劫雷之後,並沒有因此而停歇,反倒是繼續升空,在邵東一行人那驚駭絕倫的眼神之中直接鑽入雲團之內。

一聲悠久流長的龍吟之聲響起,便見那劫雷猛然一顫,雷電亂舞,而後悲鳴一聲,硬生生的被那神秘人給撕裂開來。

那股震人心魄的龐大威壓瞬間消散,劫雷的威力瞬間大減不知道多少倍,飄落下來,卻是避開了鱷魚潭,轟隆隆的朝四周落下,硬生生的將方圓千里之內的山頭夷為平地,使得整個水平面硬生生的下降了十數米。

可見那劫雷威力之大,那神秘人功力的非凡。

神秘人身上華光熠熠,猛然落下,將諸葛靈芸放在地上之後,立馬又沖天而起。

“哼,老東西,想走?”一聲輕哼,卻是諸葛靈芸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白綢閃現,瞬間將那準備離開的神秘人給束縛住。

“唉!”那神秘人幽幽一嘆,而後雙手一震,白綢應聲而斷,緊接著便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一道黑光也閃電般的衝來,“死鬼,來了你還想走?”聽那聲音,卻是那玉十三娘。

一黑一白兩道光芒立馬緊隨其後。

到現在,邵東幾乎不用懷疑前來拯救他們的人是誰,必定是他的師傅聖無極無疑!

聖無極的聲音就差沒有哭出來,道:“姑奶奶,你們跑來作甚?我現在很危險啊!”

諸葛靈芸和玉十三娘卻是不管不顧,緊隨聖無極的身影追去,眨眼,便消失在了一行人的眼前。

他們三人剛剛消失不久,邵東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從那地面之下鑽出來,便又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

那種威壓,完全是從人的靈魂深處傳來,當然,較之劫雷自然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卻也不容小覷,等閒之輩如若感受到,也足以心驚膽戰。

“聖無極,既然出現了,就休想走,速速隨我等回崑崙,否則,界主怪罪下來,你可後悔莫及!”便見十數道五顏六色的光芒忽然從天際劃過,立馬傳來一聲驚呼,“九九劫雷?有人渡劫成仙了?”

“當真是笑話,靈珠子,這凡間界也有可能會有人渡劫?你沒笑死麼?”

“光珠子,切莫大意,此凡間界乃我練氣者的發源地,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如若你小瞧他,當年,界主也是從這凡間界,進入我崑崙界!”

“靈珠子,根據界位使者彙報,這凡間界之內,就連洞虛境的高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人渡劫?”一個輕佻傲慢之聲響起,言喻之中對凡間界極其的不屑。

“明珠子,信與否,我等現在不用商討,九九劫雷的威力雖然小了千百萬倍,但是九九劫雷的氣息是不會有錯的,快追那聖無極,否則界主怪罪下來,我等難逃責罰!”

十數道猛然劃過鱷魚潭上空,便見那明珠子道:“想不到,九九劫雷之下,還有幾個螻蟻存在!”

“聖無極出現在此,破了九九劫雷,相比這些螻蟻與他關係甚篤,靈珠子,不如將他們帶回崑崙界,讓界主發落,如何?”

“哼,區區金丹境螻蟻,還有先天境螻蟻,天殺的,這能夠和聖無極有半毛錢關係?那廝修為幾何?區區金丹境,入不得他的法眼,想必與其無干,這廝的秉性本來就捉摸不透,誰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那……”

“隨手將他們打殺了便是,休要呱噪,追那聖無極要緊!”

從那十數道光彩之中,猛然落下一股磅礴之力,力量之大,匪夷所思,且極其的精純,沉重無比,尚且沒有落下,便已經將地面壓塌三尺。

砰的一聲響起,煙塵瀰漫,以邵東他們為中心的十里之內地面猛然坍塌,化為虛無,露出百米深坑。

那些光團甚至沒有停留下來查看一下這幾人是否死亡,而是直接朝天空飛去,很顯然,他們對自己的勢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區區金丹境,的確上不得他們的檯面。

可是,世間往往沒有絕對的事情,在那股磅礴之力降落下來的時候,邵東一行人被一股霸道但是卻極其柔和的力量包裹起來。

待得他們盡數離去,這股力量才將他們從那百米深坑之下強行的拉拽出來。

一行人逃出深坑之後,卻見到了一個極其不願意看見的人出現在了這裡。

來人不是其他,正是那神劍門主韋浩雲,這廝正一臉陰鬱的看著那些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沉默不語。

韋浩雲長袍一揮,頓時將邵東一行人甩在了平地之上,嘿嘿直笑的看著邵東。

邵東這才來得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靈珠子,光珠子,明珠子麼?哼哼,今日小爺沒有喪命,他日如若有機會,必將你們打殺了!

劫雷的龐大,瞬間在六人的心中形成了一個難以言喻的陰影,根據那靈珠子所言,這劫雷好似不是真的劫雷一般,較之真的劫雷小了千百萬倍的力量,那種力量,究竟有多麼龐大?在這地球之上,是否能夠承受得了這麼一擊?

“小子,死沒?如若沒死,起來說話!”韋浩雲御劍緩慢的降落下來,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邵東一行人,最終目光落在了珂墨曦的身上,似笑非笑的道:“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能夠在劫雷之下得意存活下來,當真是萬幸!”邵東輕輕的哼了一聲,這才將重傷之中的珂墨曦扶起,摸出幾顆蓮子蓮藕遞給她服下,這才看向韋浩雲,冷冷的道:“你早就知曉那五色神水會引來劫雷?”

韋浩雲一撇嘴,一聳肩,道:“沒錯,是你自己蠢罷了,仙界之物,且是尋常物事?”

邵東心中立馬怒火中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韋浩雲,“你暗算我?”

韋浩雲腦門一晃,一攤手,道:“談不上,各取所求,如若沒有五色神水,你妻子又怎能祛除血毒?”

“再有,劫雷縱然兇險,但是劫雷過後的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你妻子體內蘊含一縷仙氣,今後修煉的速度難以估算,加上他自身受到雷劫的洗禮,肉身得到改善,修為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還有那玉藕,經過劫雷洗禮已經成形,成了你妻子的本命成長靈器,再有,你們也很幸運的得到了劫雷洗禮,想來修為必定會再次上升一個臺階,呵呵,這些好處,難道好不夠麼?”

“歷來富貴都是險中求,火中取栗乃常態,爾等應該知足!”

邵東何等聰明,立馬就知道,這位神劍門主不知何時已經出關,而且就躲在他們身後,完完整整的看見了這麼一幕。

說的直白點,這廝從一開始便在算計邵東。

無論是給他五色神水,又或者是在閉關,所有事情的發展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想到這裡,邵東心中不由長嘆一聲,到底是神劍門主,這等修為和眼界,當真是世間難尋。

韋浩雲緩慢的降落在地,臉上笑容益發的溫和,道:“邵東,怎麼說來,本座也是你的義父,何苦對我如此愁苦大深的?”

邵東卻是白眼一翻,沒有理會韋浩雲,他縱然對韋浩雲算不上有多瞭解,但是可以肯定,這廝決計不是什麼好人,所做之事,必定會有所圖謀。

為了防備被他暗算,邵東決定還是不欲與他多做糾纏。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能夠打的響麼?很顯然,沒有辦法。

韋浩雲輕嘆一聲,道:“莫不成,你不想要知曉一些秘密?比如說,有關你師傅聖無極的?”

邵東啦啦文|,全文|字手打腳下一顫,而後抱著珂墨曦朝鱷魚潭走去,在那裡,還有著幾條從雷劫之下僥倖存活下來的鱷魚。

看著邵東如此乾脆的轉身離去,韋浩雲的臉上不由出現一抹挫敗的神情。

想他韋浩雲,縱橫天下,無往而不利,任何讓他不滿的人,隨意打殺了便是,可是在邵東面前,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足以看出,他在某些事情方面,有求於邵東。

1韋浩雲的算計

韋浩雲眉頭一蹙,很顯然,他內心之中,對邵東是極度不滿的,以他那獨斷專行的秉性,面對這個壓根就不鳥他的主,心中何其糾結?

但是,的確是他算計了他,五色身上何等神物?乃是他先祖秦皇強行從仙界奪得而來,簡單點說就算仙家產物,凡世間忽然出現,難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出現這等異象卻也正常。

“小子,你便不覺得,你應該感謝我麼?”心中糾結歸糾結,但是為了心中的目的,韋浩雲不得不拉下面子來。

邵東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這位門主,淡淡的道:“就當是你算計我所付出的代價!”

“再有,如今你居然已經破關而出,那邊回去好好的收拾你神劍門的爛攤子,我可不想和你的那些廢物兒子產生絲毫的糾葛!”

如若韋浩雲沒有出現在這裡,邵東定然會回到神劍門,時嬌娘那娘們可不是一個暗常理出牌的人,上次無功而返差點沒有讓她給鬱悶死,這次她還能不學乖?怕是一到玄黃山,便會派人攻山。

面對這種完全不按規矩出牌的人,就算是更加不受規矩的邵東也只能徒之奈何的採取被動防禦,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極其糾結的問題。

但是如今問題不服存在了啊,你韋浩雲在門中一言九鼎,有什麼事情你解決不了的?

韋浩雲眉頭一蹙,道:“你不想知曉你師傅倒地得罪了什麼人?”

說實話,邵東極其不想和韋浩雲交纏在一起,但是毫無疑問,這個問題,是他很想知曉答案的。

韋浩雲一擺袖袍,道:“小子,不如,你還是隨我一同回到無量山吧!”

“我可是聽說,如今我那些不成氣候的子孫們,暗中積蓄了一股力量,想要來針對你,如若你此番回到玄黃山,那麼難免一戰,不如回到無量山,有本座在此,無人膽敢放肆!”

邵東的臉色便有些憂鬱了,他相信韋浩雲所言。

能夠來爭奪門主的子孫輩,自然並非等閒的存在,一個個見風使舵的本領自然傑出,在明知曉邵東要立威的時候,充當縮頭烏龜隱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這麼真的成縮頭烏龜了,邵東所率領的四衛和天罡地煞那龐大的攻擊力給了他們十足的震撼感,縱然讓他們安分了一段時間,但是卻招惹了他們深深的忌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神劍門在練氣界之內可以說是第一大派,門主之位的誘惑力無與倫比。

誰叫你邵東厲害,蠻橫?

當日受到屈辱的公子哥心中必然有著一股怒氣隱而不發,為的便是等待積蓄力量。

當門中高手抽調而來的時候,必定在暗中會集結成一個偌大的勢力來共同剷除這個威脅。

或許,邵東是真的無意門主之位,但是,這並不重要。

解決最大的威脅,已經成了慣性。

邵東也知曉會有今日這個局面,當日的強橫只會讓他們暫時的安靜下來,但是那個時候的邵東,卻需要這個時間來不斷的增強自身的修為。

要不然,今天張三李四來招惹一下,明天王五左六也來討擾一下,那便不用修煉的。他等的,便是韋浩雲出關,只要他張口去除邵東門主競選人的資格,那便萬事大吉,到時候沒有人還會如此不開眼的來找他麻煩,犯不著啊,這個殺神如今又沒有威脅,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的好。

可是此時邵東知曉韋浩雲居然一直在利用自己,心中的那股怒氣如何能夠按捺下來?

但是現在,他無可奈何,蓋因如若那些人當真聯手,十個江寧都不夠他們屠殺的,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冷冷的道:“不知韋門主到底所求何事?”

韋浩雲臉上便出現了一抹笑容,笑的極其開心。

有時候,殺人並不能讓他快樂,當一個極其倔強的人無可奈何的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而後所露出的那副痛苦的神情,才是最能滿足的。

韋浩雲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袍,笑道:“現在,可以好好的聽本座講話了麼?”

這個時候,藍采和已經將被劫雷給震暈過去的小紅收入了荷花籃子之內,說來也是運氣,那劫雷至純至正,且威力巨大,硬生生的將小紅身上的血毒給劈了個乾淨,反倒是使得他的力量暴漲,體積變成了五百米大小。

韋浩雲哈哈一笑,長袍一擺,一把長劍頓時嗖的一聲閃現出來,直接從幾個人的腳底劃過,而後噌的一聲化為參天巨劍,瞬間拔空而起。

在他們一行人走了不到片刻功夫,便見數道人影從四面八方以極快的速度或是御劍而來,或是利用其它手段飛來。

當一個個看見眼前千里之地化為廢墟的模樣,那古波不驚的神情不由自主的起了種種變化,一個個喃喃自語卻又不知曉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很快,這些人便自動散去。

韋浩雲不愧是神劍門的門主,御劍之術登峰造極,風馳電掣之間,便已經飛出百里,速度無與倫比。

邵東有些無奈的看著韋浩雲,道:“說吧,我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來,聖無極與他之間的師徒情誼好似沒有多深一般,但是偏偏這廝,總算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冒了出來,讓他想忘卻又沒有法子。

韋浩雲盤坐在劍尖之上,聞言不由哈哈大笑,道:“想要知道,可以,本座是有要求的!”

邵東白眼一翻,雖說自身實力不如這韋浩雲,但是在氣勢之上,邵東卻是不遑多讓,蓋因這韋浩雲一來有求於自己,二來,不敢殺自己,單單是這兩點,便足以讓邵東對韋浩雲沒有絲毫的忌憚之心,有恃無恐啊!

邵東的大手緩慢的摩擦著珂墨曦的玉手,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微笑,笑道:“也罷,你不說,我可以去尋找天一大師,如若他不知曉,我也可以去萬禪宗或者是玄門,想來他們願意告知在下!”

韋浩雲頓時一陣無奈,早知曉,當日便不讓天一大師進山,如此,這廝那什麼有恃無恐?

事已至此,韋浩雲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之上多做糾纏,道:“現在,你我之間算的上是開始談判了麼?”

“誠然!”任何交易,都需要談判的過程,邵東也並不認為自己當真勝券在握,韋浩雲心思詭異,看著他現在對你喜笑顏開,保不準下一秒便會拔劍將你給斬殺了,他需要掌握一個很好的度,一個不會激怒韋浩雲但是卻又能夠讓自己佔取最大利益的度。

邵東外表平靜,但是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卻是無法形容,類似於方玉舟,華千秋,和剛剛出現的靈珠子一干人等,都是自己要誅殺的對象。

但是對方實力太過於強勁,自己能夠做的,便只有閉關清修,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一切都夙願都是扯淡。

韋浩雲便呵呵一笑,道:“我那二十來個不成器的子孫想要聯手將你和玄黃山給滅了!”

邵東神色不變,淡淡的道:“你不敢殺我!”

韋浩雲那張充滿霸氣的臉上不由表演一翻,道:“只有我能夠拯救你玄黃山和你的小命,以及你的親人,家人,朋友!”

邵東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平靜的道:“你不敢殺我!”

韋浩雲的臉上瀰漫著一股怒氣,顯然是要爆發的狀態,厲聲喝道:“你滅我附屬門派青幽派,本座身為神劍門掌門,此間事情,爾應該認為吾當如何處理?”這是他韋浩雲發怒的前兆。

邵東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道:“你不敢殺我!”

旁邊的妙善妙音兩女不由噗嗤一笑,無論他韋浩雲說些什麼,他邵東便以一口你不敢殺我為理由來恢復韋浩雲。

不用多想都能夠猜到韋浩雲的內心之中充滿著糾結。

此時此刻,邵東心中才升起一副滿足感,我去,被人壓著的滋味真他孃的不好受。

眼見韋浩雲即將在爆發的邊緣,邵東微微一笑,道:“你那二十來個不成器的子孫,如若真的膽敢動我玄黃山,我邵東必定將他們盡數斬盡殺絕,這點,我想門主你不會否認吧!”

韋浩雲眼皮子一抬,點了點頭,這點,他絕對相信,邵東是個極其不好惹的主。

這也難怪他要說那句你不敢殺我,縱然他將那些子孫殺個乾淨,那又如何?

至於青幽派,那更加就是一個笑話了,自己兒子的死活都能夠不顧,一個附屬門派又有什麼值得他心疼的?

韋浩雲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無力感,這種被人掣肘的感覺可謂是極其的痛苦,尤其是對一個大權獨掌的人來說,但是想讓他認輸,卻又是不可能的,當下便道:“莫不成,你覺得你勝券在握?”

邵東微微一笑,道:“門主你想要將在下給打殺了,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罷了,縱然是我玄黃山傾盡全力,或許也難以損害你神劍門分毫!”

對待邵東的這個態度,韋浩雲極其的滿意,是啊,你小子知曉好歹變成。

“但是,你如今有求於我,你更加不會殺我!”韋浩雲眼中的殺機沒有絲毫掩飾直接施加在邵東的身上,瞬間將他給壓爬在地面之上。

旁邊一身嬌喝傳來,卻是修羅劍應聲而出,一股讓獨孤和尚,藍采和為之絕望的壓力猛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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