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天人合一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0,038·2026/3/24

077、天人合一 梟王》(正文 077、天人合一)正文,敬請欣賞! 最快更新! 1甘盡苦來的兩兄弟 這段清靜清明這兩師兄弟可以說是進入萬禪宗百年時間之內最為幸福快樂,開心的時光,無他,最近這段時間,兩兄弟被萬禪宗的諸多高僧,大師,沙彌等羨慕嫉妒恨。 無論是名還是利,都是大豐收,在萬禪宗的地位,更是宛如火箭一般的上升,以前只是達摩堂的兩個無足輕重的存在,如今,卻是一躍成為達摩堂首座,兩兄弟還是並存,在宗內的勢力更是飆漲,獲得了無數的好處。 萬禪宗的方丈,門內隱修的高僧,無不三番兩次的找他們參禪,禮待有加,據說每次他們前去,方丈等這些德高望重的存在都會站在門口親自迎接,這無疑是大大的助漲了兩位首座的身份和地位。 加上無限量的丹藥,經卷,解文供他們使用,參悟,使得他們的修為飆升琬。 這兩位本來便有掌中佛國,得到那些經卷之後,更是讓那數萬佛子不住的參悟,而後將那萬般大道一一敘述出來,綜合他們自身的感悟,最終化為自身的物事,修為一路飆漲,硬生生的強行突破了金丹前期,進入了中期四重 試想這兩兄弟進入金丹境才多久功夫?如此迅猛的便進入了中期四重,那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練氣者,拜入他人門下作甚?無非這幾個原因,一來可以獲得足夠的好處,二來可以得到庇護,三來,自然是可以得到高人的指點,讓他們自身的勢力突飛猛進,不然的話,又有誰願意來做些低聲下氣的勾當藤? 眼看著這兩兄弟成了萬禪宗之內難以匹敵的黑馬,無數人開始紛紛投靠,實在是他們的修行暴漲啊! 同時,這兩兄弟自身也沒有閒著,知道自己的掌中佛國是個作孽的大殺器,在他們聲名鵲起的時候,不斷的進入塵世間,宣揚佛法,光做善事。 在練氣界之內,想要做善事那可是千難萬難,並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遇見埋屍地那等逆天的邪地,不造殺孽便已經是阿彌陀佛,凡世間不同啊。 凡人乃是大千世界的根基,看似無關緊要,但是卻至關重要。 帝國的老百姓是最容易滿足的,你對他們施加一點恩惠,修修橋,補補路,扶下貧,捐獻捐獻一點,自然會有無數老百姓感恩戴德,那便是民心,那便是信仰,使得這兩老頭身上的功德飆漲。 左右世俗界的錢對他們來說壓根就沒有概念,多少大善人,成功人士搶著給他們捐錢都捐不到,壓根就沒有絲毫的後顧之憂,拿著人家的慷慨來為自己牟福利。 雖說這個法子有些猥瑣,但是不可否認,卻是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一時之間,這兩兄弟可謂是風光無限,如此歡快的過了將近一年左右。 但是最近,這兩兄弟很苦惱,無他,上面好似對他們有些不滿了,蓋因那秦皇玉棺,他們居然打不開。 是的,萬禪宗的那些核心人員,至高無上的存在,擁有絕對權勢的人,圍繞那玉棺轉悠了一年,愣是沒有找到開啟的辦“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法。 很自然的,問題就落在了這兩兄弟的身上,玉棺是你們帶回來的,不找你們找誰?讓他們想辦法解開這個難題。 這麼一來,這兩兄弟也傻眼了,我艹,老子要是知道還交給你們幹什麼?不早就據為己有了? 可是那些德高望重的人一旦對他們施壓,那好日子也就到頭了,門下弟子眼見這兩位好似又有回到從前的勢頭,一個個的態度又開始飄忽不定玩曖昧,差點沒有讓這兩個師兄弟給氣死,但卻又無可奈何,這,便是事實。 從風頭正勁到如今的黯然失色,這兩兄弟也算的上是經歷了大起大落,心中充滿了濃濃的不敢。 很自然的,這兩師兄弟便找上了邵東,玉棺是你交出來的,之前你也開啟過,不找你找誰? 可是一到玄黃山,兩兄弟又傻眼了,根據所得的消息,東帥成了神劍門的義子。 這讓這兩兄弟有些暈乎,心中暗道邵東的運道未免太好了點,能夠被韋浩雲收為義子,但是同時又糾結了,蓋因韋浩雲是有名的殺神,普通的練氣者或許不知道,但是想要瞞住他們這些頂尖的豪門大派,卻是不用想的。 這麼一來,兩兄弟又痛苦異常,靠,這神劍門是去還是不去?去的話,要是韋浩雲知道了怎麼辦? 那玉棺可是他神劍門志在必得之物,沒看見之前他們為了得到神劍門,甚至不惜血洗蜀山麼? 要是讓他們知道神劍門在萬禪宗,不用絲毫的懷疑,韋浩雲那殺神必定會直接衝殺過去。 兩廂權衡之下,這兩兄弟最終還是選擇了上神劍門,到底萬禪宗較之神劍門還要可怖啊。 可是當他們趕到神劍門的時候嗎,卻被告知,除非有門主之命,方能見到邵東,可是他們門主,卻又在閉關,這差點沒讓這兩兄弟給鬱悶死,我靠,這逗我們玩的咧? 可是韋浩雲的秉性他們都清楚,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你讓他們去討擾這位煞神,還真沒有這個膽子。 這對難兄難弟當下無可奈何的離開了神劍門,又回到了江寧,開始對玄黃山的人施壓。 賽諸葛一行人差點沒有被這兩個老禿驢給氣死,你說你們前來找東帥,就得有求人的樣子吧,一年前才被時嬌娘狠狠欺負過的一行人對他們這些人心中可著實沒有好感,當下冷冷的道:“沒辦法!” 任由這兩位得道高僧如何祈求,都無動於衷。 其實賽諸葛也沒有辦法聯繫邵東,但是這小矮子喜歡拿捏是出了名的,不在這兩禿驢身上拿捏一下找回當年被時嬌娘所欺壓的感覺,如何讓他開心? 這麼一來,這兩兄弟便益發的痛苦,甚至不惜找上了靈山寺的天一大師,玄門的華鳳儀,可是這些人都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如何聯繫邵東。 門中又不斷的吹,這邊又找不到人,差點沒有讓這兩兄弟急上火,最後一合計,乾脆咱們在神劍門的門口去守株待兔。 這兩兄弟也是先邵東他們一天回到萬禪宗,蓋因這兩位不知道怎麼忽然開竅,我靠,為什麼要我們自己在那裡受著?派幾個弟子在那裡受著不就成了?何苦在這寒天凍地的地方待著找罪受? 這不,兩兄弟還沒有從極北之地的環境之中回過神來,便有小沙彌前來報告,說是邵東求見。 這下子,差點沒有讓這兩兄弟高興的跳起來,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當下道:“速速引他們前來!” 清明雖然一把年紀,可是差點沒有激動的哭出來,不住的道:“好啊,好啊,總算是將這個胎神給找到了,走,師兄,咱們速速前去見他!” 那裡知道激動過後的情境,卻是冷靜了下來,淡淡的搖了搖頭,道:“不慌,不忙!” 清明是個比較激動的主,當下道:“師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慌不忙?方丈那群老禿驢差點沒有將咱哥兩給必死,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清靜依舊端坐在那裡,搖了搖頭,道:“如若讓邵東知道咱們有求於他,而且還是這麼的迫不及待,怕是會順便敲竹竿啊!” 兩兄弟不由回想起上次去給邵東好處的時候,人家那是一個不冷不熱,冷嘲熱諷的,明顯就是說他們給的好處不夠。 這次要是逮住機會,還不往死里弄他們啊?這種機會,不能給邵東。 左右邵東已經前來了,自然有法子套出想要的東西。 聽到師兄這麼一分析,清明一拍那光頭,道:“果然還是師兄聰慧!” 可憐的這兩兄弟,並不知曉那開啟玉棺是要利用玉盤,知曉這個秘密的到底是少數,事關秦皇玉棺,何等重要,怎麼可能逢人便說? 當下兩兄弟就那麼端坐在那新搬進來的達摩堂首座的別苑之內,靜候邵東他們的自投羅網。 邵東一行人難免震驚於這萬禪宗的奢華,大氣,磅礴和肅穆,但是很快便恢復過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就比如那劫雷,有多少人能夠看見?沒有吧,他們還經歷過的。 相比於那萬里之大的劫雷,這些好似無足輕重一般,實在是不在一個檔次上面啊。 “阿彌陀佛,東帥,首座有請!”小沙彌匆忙跑來,對著邵東一行人老老實實的行了一禮。 邵東不由和珂墨曦對望一眼,敢情這兩兄弟都升官發財了啊。 “諸位,請!”就見那小沙彌反手扔出一塊袈裟,那袈裟迎風飄漲,化為二十平米左右,道:“還請諸位上那引渡袈裟!”說罷,臉上有些高傲的神色,蓋因這引渡袈裟,就算是剛剛踏入金丹境的人,都可以使用。 2敲竹槓啊敲竹槓 引渡引渡,這其中的意思,讓人尋味啊! 珂墨曦卻是輕哼一聲,玉指輕點,乾坤八劍頓時透體而出,直接落在他們的腳下,而後御空而行。 對於金丹四重的高手來說,攜帶這幾個人輕而易舉。 引渡,莫不成,想要將他們引渡前往西方極樂世界麼? 對於珂墨曦的舉動,那兩個小沙彌臉色不由有些尷尬,這還是頭一次前來萬禪宗的人如此不受規矩。 萬禪宗的面積極其的廣闊,無論是先天境或者是金丹境,想要前往,都不是三五分鐘的事情,加上前來萬禪宗的人誰能夠不給萬禪宗面子?誰敢剝他麵皮?因此大部分都老老實實的上了那引渡袈裟,雖說那名字的確不好聽,可是,既然來了,還想掙扎麼? 這也是萬禪宗近數百年來,第一次遇見如此囂張的存在。 兩個小沙彌在前方引路,珂墨曦御劍帶著一行人緊隨其後。 直到現在,邵東才真切感受到萬禪宗的龐大。 無量山縱然氣勢磅礴,猙獰畢露,可卻沒有萬禪宗這邊悠遠流長,和成同光,兩者都是頂尖的豪門大派,給人的感覺確實卻不一樣。 腳下一山一山劃過,無數寺廟別苑林立其中,滿耳都是那宛如蒼蠅一般的誦經之聲,端是一派佛家福地。 飛行一個時辰之後,那兩個小沙彌才摁下引渡袈裟,降落在一座依山而建的高聳雲寺之內。 達摩堂,乃是萬禪宗之內最為強大的強力部門,就如同一個國家的軍隊一般,地位不可謂不高,清靜清明這兩兄弟能夠成為達摩堂的首座,那當真是要飛黃騰達的跡象啊。 達摩堂建立在兩山之間,在距離其約有裡許之地的時候,一行人便開始步行。 在瑰麗的達摩堂前面有個偌大的廣場,廣場之上有著一座巨大的達摩祖師像,高約百丈,盡數由白玉雕刻而成,極盡恢弘。 在達摩的腳下,則是一支蘆葦,旁邊豎立著一個豐碑,上面描述著達摩的豐功偉績,氣勢龐大。 藍采和啊呀呀一聲,道:“老大,好大的塑像啊,和我門內的塑像一般巨大!” 前面帶路的小沙彌立馬驕傲的笑了笑,道:“此達摩塑像,乃是我萬禪宗的的歷代高手,尋得一條靈脈,從中取出了一塊整體白玉,而後雕刻成達摩祖像!” 藍采和這才輕哦一聲,道:“想不到,我門內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壯舉啊!” 聽到這話,那兩個小沙彌心中不樂意了,什麼門派居然膽敢和我萬禪宗相比?當真不知死活! 當下驕傲的道:“不知貴客所屬何門!” 藍采和嘿嘿一笑,道:“南海鱷神門,想來你們也沒有聽說過,我南海鱷神門的門口,也豎立著一尊這般巨大的白玉塑像,那乃是我門的鱷神啊!” 兩個小沙彌臉色一沉,差點沒有暴跳而起,我萬禪宗的達摩祖師,怎麼可能和你那小門小派的鱷神相比?簡直是豈有此理,拿畜生相比祖師,此乃大罪。 藍采和的話引得邵東一行人很無節操的哈哈大笑,他們最見不得的,便是在他們面前拿捏的主,區區小沙彌都如此驕傲,不噁心一下你們你們還不知曉天有多高。由小沙彌引著邵東一行人前往了清靜清明所居住的禪房。 “啟稟清靜首座,清明首座,貴客玄黃山東帥率領一干人等前來拜見!”在達摩堂之內,小沙彌自然是規規矩矩站在禪房之外稟告。 “嗯,請貴客進來吧!”清明那拿捏的聲音響起。 小沙彌當下推開禪房,只見裡面面積頗大,清靜清明端坐在主位之上,眼見邵東一行人走了進來,這才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口誦了一句佛號,道:“邵施主蒞臨我萬禪宗,老衲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邵東心中頓時一陣膩歪,這兩個老不死的,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要拿捏。 他們剛剛進入帝國境內,便接到了賽諸葛的報告,說是這兩兄弟也不知道在玄黃山逛了多少圈,很明顯是有事相求。 邵東一直以來都奉行一個原則,那便是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拿捏,那隻會讓人狠狠的抽你耳刮子。 邵東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帶著一行人還了一禮,道:“晚輩惶恐,且可讓大師遠迎?” 清靜清明兩個人眼角餘光不由互碰了一下,腦子裡面猛然想到,邵東這廝從來不知道客氣是什麼,這次自稱晚輩,這是在為等會敲竹槓做好準備啊。 “請坐,請坐,塵光,速速奉茶!”清靜忽然明白,在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東帥面前,這等心機還是算了,這傢伙的心機比任何人都要深沉。 當下一行人分主次落座,清靜清明這兩個和尚見多識廣,學識淵博,當下信口而開,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他們的所見所聞,整個禪房之內的氣氛頗為活躍。 邵東和珂墨曦暗中對望一眼,均是相識一笑,既然這兩位要拿捏,那便奉陪,左右時間還算充裕。 藍采和和獨孤和尚也不是短淺之輩,當下和這兩個大師不斷的打著禪鋒,在那裡彎彎繞繞,藍采和更是一陣胡攪蠻纏,漸漸的讓兩位大師面色開始憂鬱起來。 至始至終,邵東和珂墨曦都只是傾聽,偶爾泯上一小口,那架勢很明顯是想要讓兩兄弟開口。 可是越是這種情況,這兩兄弟那裡膽敢開口啊,他們明顯看見邵東正在磨刀霍霍,不由一陣牙疼,難怪這傢伙如此乾脆的將玉棺交出來,原來後面還是有伏筆的啊。 心中雖然糾結,可是臉上依舊是一團笑意。 眼見這交談越來越深,可是目的卻越走越遠,隱約有讓獨孤和尚反客為主的跡象,兩兄弟也顧不得拿捏,開口問道:“東帥,貧僧前些時日遊走江寧,發現江寧的上空之上,居然出現了罕見的劫雷,卻是不知曉是何人在渡劫,又或者是那位妖在化形。” 邵東眉頭一挑,心中卻是不滿,雖說珂墨曦經歷劫雷一事並沒有多少人知曉,但是你將他與妖相提並論,算什麼意思? 當下道:“晚輩那個時候正在閉關清修,對此卻是不慎瞭解,如今破關而出,便接受到門中傳來的消息,說兩位大師前往我玄黃山,是以今日特意前來萬禪宗拜訪!” 這話意思說的很明白,兩個老禿驢,小爺我知道你們有事相求,就不要做這些虛偽的舉動,咱們直接開門見山便是。 兩個老和尚何等聰明?自然知曉邵東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所以今日來上萬禪宗。 玉棺要用什麼法子打開,想來他最為清楚,兩個老和尚找他的目的也就明朗,這麼一句話,便將事情點明。 這讓兩個老東西一陣痛苦,好似看見邵東正在趁火打劫一般。 清靜心中嘆息一聲,遇見這麼一位主,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這些天所做的善事怎麼就無法扭轉這個局面? 當下心中一苦,道:“阿彌陀佛,貧僧師兄弟二人雲遊四方,偶然去了貴寶地,發現玄黃山的發展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東帥仁義,乃是古往今來不可多見的豪傑,自身更是義薄雲天,玄黃山在短短數年之內發展成如今規模,實在難得,世間罕有!” “說句得罪東帥的話,玄黃山的前景是好的,但是在某些方面,卻是大有不足。” “比如說,玄黃山的整體勢力不大,平均下來也不過後天入念境界的修為,實在是與玄黃山的名望不符啊!” 邵東心中不由一陣膩歪,形式主義害死人,這兩兄弟還是拉不下面子,要玩下禪機,來遮掩自己的痛苦,孃的你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怎麼就不直接說你要什麼好處? 可是邵東也不想想,這兩位如今好歹也是達摩堂首座,在萬禪宗之內也算的上是說的起話的存在,要是這麼直截了當,難免有損身份。 玄黃山如今弟子百萬,其中有七十萬是普通成員,那些人基本上也就只能夠在大規模戰役之內發揮作用。 是以如今賽諸葛一行人在合計,將這些成員開始分流,逐漸的融入玄黃山的各大事業之內,爭取讓玄黃山之上的人口壓力大減,繼而朝一個純正的練氣門派進發。 對於這個設想,邵東是贊成的。 如今的江寧已經趨於平和,七十萬要是駐紮在玄黃山之內,那就等於是圈養著他們,沒有絲毫的好處。 哪怕是那三十萬練氣的弟子之中,整體實力依舊不顯,甚至還沒有達到清靜老和尚所言的入念境界。 邵東深深的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玄黃山想要發展成為練氣門派,是何等艱難的事情。 是以他在攻打青幽派的時候,特意留了青十他們,讓他們成為玄乎的附屬門派,給他們點好處,給玄黃山創造更大的好處,在其他人的角度來看,是不值當的,但是在邵東來看,卻是隻得的。 玄黃山的根基不穩,這是最大的敗筆,想要扭轉,非一朝一夕的功夫,最為直接快速的辦法,便是利用丹藥配合各種功法進行修煉,才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快速的增長。 偌大的一個門派,想要維持,決計不是嘴巴上說說而已的事情,任重而道遠!邵東微微一笑,道:“大師的建議甚是中肯,晚輩正是困擾於此,特意前來拜會前輩,想要來取經!” 來了,來了,這廝要開始敲下來了! 這兩兄弟不由自主的對望一眼,心中一陣發麻。 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嗯,扶持玄黃山的發展,是當日老衲與邵施主你所達成的協議,不知玄黃山如今需要何等援助?” 邵東嘿嘿一笑,道:“後天丹藥一千萬粒,先天丹藥五百萬粒!” “萬年草藥一萬株,千年草藥十萬株!” “煉製星級武器十萬噸,煉器靈器武器萬噸!” “星級武器五萬柄,靈器一千柄!” “其他輔助材料,比如煉丹爐,煉器坊等各種輔助設施若干!” “還有其他的,我們可以好生商討一般!” 3天人合一 在聽到邵東第一句話的時候,清靜清明兩兄弟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而後後面的一連串更是讓這兩兄弟差點沒有暈死過去。 哪怕是早就做好了被敲竹槓的思想準備,可是兩兄弟沒有想到,邵東居然如此貪心。 一千萬粒後天丹藥這也就罷了,頂多就是去世俗界收購幾個大的藥廠,而後利用一些高品質的草藥,打開流水線生產,多耗損一些,多耗些時日,一千萬粒,對於偌大的萬禪宗來說,還是勉強能夠承受下來的。不說其他,單單是這看不到盡頭的連綿山脈之上,就不知道有多少高品質的草藥存在。 但是後面的,先天丹藥你都還要五百萬粒,你這是搶劫啊! 萬年草藥一萬株,千年草藥十萬株?你這完全是赤果果的打劫。 至於那些武器,還要一千柄靈器,你當這靈器是你家流水線生產的啊,說要就要? 這個獅子口,張的也忒大了點吧?! 兩個和尚的臉色一陣慘白,呼吸有些急促,很顯然,是被邵東的話給嚇住了。 清明強行露出一個笑容,道:“東帥,以如今玄黃山的規模,尚且永不到這等規模的東西吧!” 邵東微微一笑,道:“未雨綢繆,我玄黃山要走可持續發展道路啊,總不能日後常年麻煩兩位大師吧!” 清靜便覺得邵東的笑容宛如魔鬼的笑臉一般,恨不得將邵東這張嘴臉給撕了。 當下道:“東帥,此量過多,縱然我萬禪宗願意,但是也拿不出來啊!” 就之前他給的那些丹藥,便讓萬禪宗內部的供應大大的減少,使得整個內部怨聲載道。 如今要是答應這個條件,就等同是簽訂了喪權辱國的合約,那是要被所有弟子戳脊梁骨的啊。 當下,清靜清明兩兄弟和邵東就合作事宜再次展開了探討,整個過程異常的激烈,據說清靜清明兩兄弟幾次想要拂袖而去,但是邵東一行人卻是不在不呼,反正是你求我,又不是我求你。 秦皇的天罰血脈要在玉棺之上得到結果的事情又不是人人都知曉的事情。 這個談判,很自然的便形成了拉鋸戰,持續了整整一個禮拜,讓清靜清明這兩個金丹境的高手身形極度憔悴,可想承受了何等的壓力。 在和邵東商議妥當之後,這個事情還要和萬禪宗的那群頭頭腦腦去商量。 蓋因當時這兩位為了彰顯自己的大氣和功勞,說的是他們兩兄弟拼死拼活才在蜀山之上奪得玉棺,當然,其中邵東也有出力,但是主要功勞是他們,這也是為什麼上次給的好處那麼少的緣故。 總不能說是邵東和他們打成的交易吧,那也忒掉分子了。 既然玉棺已經到手,那便糊弄一下邵東吧,那裡知道邵東這小子根本就不好糊弄,給他們留了這麼一手,這也就罷了,如今還找上門來敲竹槓,他們還無可奈何。 現在邵東一下子提出這麼巨大的要求,而且經過商議,那退讓的可能好似極其的渺小了一般,那怎麼辦? 所達成的數量,是這兩兄弟經過合計,極有可能在影響萬禪宗未來十年的快速發展為前提,勉強提供的數量。 但是具體是否能夠同意,還是要他們前去商量。 一想到要犧牲十年的發展作為代價,這兩兄弟只覺得脖子冷颼颼的,怕是從今以後,萬禪宗的弟子恨不死他們,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方丈會如何對待他們,兩兄弟幾乎可以想象到方丈的怒火會燒成什麼樣子。 心中一陣慘慘慼戚,要是當時不將那功勞獨自佔去,何來如今的苦惱? 最後,兩兄弟一番商量,還是由清明提出來了一個建議。 “師兄,以小弟愚見,不如這個事情,拖吧!” “拖?”清靜一愣,道:“且細細說來!” 別看清明平時脾氣暴躁,可是肚子裡的鬼點子卻是不少,道:“師兄,這個時候,如此龐大的數量如若讓方丈師伯知曉,必定會將我等關入那寒冰地獄之內去好生的面壁思過,不如這般。” “左右現在玉棺之事,讓那些方丈和隱修高僧焦急萬分,時不時的便會讓方丈來催促我等,不如,我們讓他們多催幾次,在不耐煩的時候,再講這個事情提出來,你看如何?” 清靜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這是要使用拖字訣啊,去忽悠那些高僧,想想清靜的身子骨不由一抖,心中暗道自己這個師弟可當真是個活寶啊,這個念頭居然都敢有?你就不怕被發現了方丈剝了你的皮麼? 清明似乎感受到清靜的顧忌一般,嘿嘿一笑,道:“上次,咱們不是分了一下部分功勞給邵東那小子麼?咱們就給他潑髒水,說是他暗中施了手段,搶奪了開啟玉棺的鑰匙,而後如今來威脅我等。” “咱們師兄弟和他不斷的爭論,最終才換來這麼一個局面。” “以我的估計,那個時候方丈必定承受了那些隱修高僧的偌大壓力,怕是會無奈的屈服,到時候,方丈師叔的恨意自然會轉嫁到邵東的身上去。” “咱們兄弟二人,頂多也就是一個失查之罪,方丈師叔就算是想要收拾我們,也不會那麼狠心!”清靜再次被清明和尚的主意給驚呆了,自己的這個師弟,什麼時候如此開竅,如此大膽了? 這是將風險轉嫁給方丈師叔啊,也就這個二楞子有這個膽子和想法。 可想而知,當方丈師叔知曉是邵東在背後搗亂的時候,那還不得活生生的給氣的?在加上被邵東這麼一威脅,怕是生吞他的心都有了。 左右到時候那玉棺必定是會讓邵東去開啟,這便坐實了邵東在背後留有一手,乖乖,方丈的怒火必定會被邵東吸引過去。 這個危險,值得轉嫁啊! 清靜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強行平穩了心中的震撼,實在是清明的建議太顛覆了,這是要去算計方丈,稍有差池,後果可想而知。 “你等等,讓為兄消化消化,推斷推斷,此事不容有失!” 清明何嘗不知道這個事情的背後隱藏著何等巨大的風險?可是總比現在就被剝光了讓方丈發怒來的強吧。 俗話說,不死道友死貧道,如今他這個和尚不想死,就只有讓別人死了。 “如此,師兄,師弟便讓邵東一行人暫時在山上游玩,欣賞一下我萬禪宗的美景,如何?” 清靜緩緩的點了點頭,最終答應了清明的建議。 邵東自然不知曉清靜和尚要讓他來當替罪羊,那位大師想要在萬禪宗之內留有清譽,犧牲他邵東也無可厚非,當然,這得看邵東是否會就此作罷。 一行人御劍而行,速度極其的緩慢,看見美景,便按下劍光好生欣賞一番。 練氣修道,意境也頗為重要,多四處走走看看,對自己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 這一日,珂墨曦御劍率領一幫子人前往了萬禪宗之內的一大奇景一—一線天! 這一線天,在萬禪宗有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萬禪宗的先祖一日遊玩至此,發現這裡群山環繞,靈氣充沛,在這偌大的山脈之下,藏著數條巨大的靈脈,若干小脈,風水地裡位置極佳。 心念一動,掐指一算,發現這片洞天福地,與他有緣,加上這裡山頭眾多,少說有數十萬,因此取了個萬字,而後他乃禪宗高手,便取名萬禪宗,建立在此。 當時的一線天並不叫一線天,而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在那深淵之內,瘴氣彌補,邪氣縱橫,裡面因為陰氣昌盛,居然修煉出了幾頭妖怪級別的妖物。 佛門清淨之地,且容妖物橫行?當下那先祖便將其打殺,而後以偌大的佛門神通將那深淵給封印住,為了保險起見,更是以自身那深不見底的修為,硬生生的將四周的山脈朝此處擠壓,最終形成了這個深不見底的一線天。 邵東一行人降落在這一線天之上,微微朝裡面一望,發現寬不過米許,且的確是深不見底。 一線天之內極其險峻,兩側山脈好似刀削一般的光滑。 這讓邵東不得不感嘆,到底是佛門大能,手段果然非同一般。 看著那一線天的陡峭,邵東心中莫名的一陣悸動,好似抓到了什麼,但是卻又沒有。 當下他直接盤膝而坐,開始尋找那感覺。 他知道,必定是這一線天的險情,使得他觸摸到了冥冥之中的那一瞬間。 神識更是噴薄而出,將一線天方圓兩百米之內的花草樹木盡數納入眼皮之下。 珂墨曦一行人眼見邵東好似感悟到了什麼,當下不敢打擾,紛紛離開這一線天,任由他再次領會那冥冥之中的大道。 邵東忽然覺得自己的感覺好似有種漂浮狀態,這是神識脫離了肉身的感覺。 邵東將心神沉浸在那其中,神識瞬間飄蕩開來,且那範圍不斷的朝四周擴散,好似光速一般迅猛,轉瞬間便在千里之外。 一時之間,邵東有種錯覺,自己好似那天地之間的一員,那山,那叔,那水,自己都是其中的一份子。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驀然之間,邵東好似領悟了那種意境,那些,便是自己! 自己是那山,是那水,是那天地之間的組成部分。 轟的一聲,邵東的身體猛然一陣震動,神識好似瞬間被拉回身體之內,緊接著便是體內隱約傳來龍吟之聲,一道氣龍沖天而起,盤繞其中。 邵東沉浸在那玄之又玄的意境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就見他身上的元氣緩慢的流淌而出,徹底的融入了天地之間,和那靈氣水乳交融,而後龐大的靈氣從他身上流淌而過,好似浩瀚江河之中的一份子一般。 自此,靈氣與邵東的契合度達到了一個新的臨界點,神識一動,便能夠勾動方圓三十里地之內的靈氣,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著那股狂霸之意。 驀然,邵東無意識的站了起來,雙手行雲流水一般的開始運轉,體內的九龍氣功更是歡快的唱吟著,隨著他的動作,身上的氣龍不住幻化。 時而快,時而慢,那氣龍也隨之狂暴,輕柔,沉重,緩和等來回變換。 那一舉一動,看似沒有絲毫的意識卻是深深的滲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邵東的神識不斷的溝通者四十里之內的靈氣,將自己全身心的放鬆,完全不設防。 正當邵東沉靜在這其中的時候,不止為何,邵東只感覺自己的識海之內,沒有任何由來的出現了一股***動,那宛如尖銳的指甲不斷的扣動在那木板之上,發出吱吱那難聽難耐的聲音。 整個心神好似被強行撕開一般,哇的一聲,邵東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神識瞬間歸入識海之內,身體受到反正,硬生生的倒飛十數米遠,體內的元氣忽然一陣暴動,好似想要將他給撐爆一般。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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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甘盡苦來的兩兄弟

這段清靜清明這兩師兄弟可以說是進入萬禪宗百年時間之內最為幸福快樂,開心的時光,無他,最近這段時間,兩兄弟被萬禪宗的諸多高僧,大師,沙彌等羨慕嫉妒恨。

無論是名還是利,都是大豐收,在萬禪宗的地位,更是宛如火箭一般的上升,以前只是達摩堂的兩個無足輕重的存在,如今,卻是一躍成為達摩堂首座,兩兄弟還是並存,在宗內的勢力更是飆漲,獲得了無數的好處。

萬禪宗的方丈,門內隱修的高僧,無不三番兩次的找他們參禪,禮待有加,據說每次他們前去,方丈等這些德高望重的存在都會站在門口親自迎接,這無疑是大大的助漲了兩位首座的身份和地位。

加上無限量的丹藥,經卷,解文供他們使用,參悟,使得他們的修為飆升琬。

這兩位本來便有掌中佛國,得到那些經卷之後,更是讓那數萬佛子不住的參悟,而後將那萬般大道一一敘述出來,綜合他們自身的感悟,最終化為自身的物事,修為一路飆漲,硬生生的強行突破了金丹前期,進入了中期四重

試想這兩兄弟進入金丹境才多久功夫?如此迅猛的便進入了中期四重,那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練氣者,拜入他人門下作甚?無非這幾個原因,一來可以獲得足夠的好處,二來可以得到庇護,三來,自然是可以得到高人的指點,讓他們自身的勢力突飛猛進,不然的話,又有誰願意來做些低聲下氣的勾當藤?

眼看著這兩兄弟成了萬禪宗之內難以匹敵的黑馬,無數人開始紛紛投靠,實在是他們的修行暴漲啊!

同時,這兩兄弟自身也沒有閒著,知道自己的掌中佛國是個作孽的大殺器,在他們聲名鵲起的時候,不斷的進入塵世間,宣揚佛法,光做善事。

在練氣界之內,想要做善事那可是千難萬難,並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遇見埋屍地那等逆天的邪地,不造殺孽便已經是阿彌陀佛,凡世間不同啊。

凡人乃是大千世界的根基,看似無關緊要,但是卻至關重要。

帝國的老百姓是最容易滿足的,你對他們施加一點恩惠,修修橋,補補路,扶下貧,捐獻捐獻一點,自然會有無數老百姓感恩戴德,那便是民心,那便是信仰,使得這兩老頭身上的功德飆漲。

左右世俗界的錢對他們來說壓根就沒有概念,多少大善人,成功人士搶著給他們捐錢都捐不到,壓根就沒有絲毫的後顧之憂,拿著人家的慷慨來為自己牟福利。

雖說這個法子有些猥瑣,但是不可否認,卻是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一時之間,這兩兄弟可謂是風光無限,如此歡快的過了將近一年左右。

但是最近,這兩兄弟很苦惱,無他,上面好似對他們有些不滿了,蓋因那秦皇玉棺,他們居然打不開。

是的,萬禪宗的那些核心人員,至高無上的存在,擁有絕對權勢的人,圍繞那玉棺轉悠了一年,愣是沒有找到開啟的辦“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法。

很自然的,問題就落在了這兩兄弟的身上,玉棺是你們帶回來的,不找你們找誰?讓他們想辦法解開這個難題。

這麼一來,這兩兄弟也傻眼了,我艹,老子要是知道還交給你們幹什麼?不早就據為己有了?

可是那些德高望重的人一旦對他們施壓,那好日子也就到頭了,門下弟子眼見這兩位好似又有回到從前的勢頭,一個個的態度又開始飄忽不定玩曖昧,差點沒有讓這兩個師兄弟給氣死,但卻又無可奈何,這,便是事實。

從風頭正勁到如今的黯然失色,這兩兄弟也算的上是經歷了大起大落,心中充滿了濃濃的不敢。

很自然的,這兩師兄弟便找上了邵東,玉棺是你交出來的,之前你也開啟過,不找你找誰?

可是一到玄黃山,兩兄弟又傻眼了,根據所得的消息,東帥成了神劍門的義子。

這讓這兩兄弟有些暈乎,心中暗道邵東的運道未免太好了點,能夠被韋浩雲收為義子,但是同時又糾結了,蓋因韋浩雲是有名的殺神,普通的練氣者或許不知道,但是想要瞞住他們這些頂尖的豪門大派,卻是不用想的。

這麼一來,兩兄弟又痛苦異常,靠,這神劍門是去還是不去?去的話,要是韋浩雲知道了怎麼辦?

那玉棺可是他神劍門志在必得之物,沒看見之前他們為了得到神劍門,甚至不惜血洗蜀山麼?

要是讓他們知道神劍門在萬禪宗,不用絲毫的懷疑,韋浩雲那殺神必定會直接衝殺過去。

兩廂權衡之下,這兩兄弟最終還是選擇了上神劍門,到底萬禪宗較之神劍門還要可怖啊。

可是當他們趕到神劍門的時候嗎,卻被告知,除非有門主之命,方能見到邵東,可是他們門主,卻又在閉關,這差點沒讓這兩兄弟給鬱悶死,我靠,這逗我們玩的咧?

可是韋浩雲的秉性他們都清楚,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你讓他們去討擾這位煞神,還真沒有這個膽子。

這對難兄難弟當下無可奈何的離開了神劍門,又回到了江寧,開始對玄黃山的人施壓。

賽諸葛一行人差點沒有被這兩個老禿驢給氣死,你說你們前來找東帥,就得有求人的樣子吧,一年前才被時嬌娘狠狠欺負過的一行人對他們這些人心中可著實沒有好感,當下冷冷的道:“沒辦法!”

任由這兩位得道高僧如何祈求,都無動於衷。

其實賽諸葛也沒有辦法聯繫邵東,但是這小矮子喜歡拿捏是出了名的,不在這兩禿驢身上拿捏一下找回當年被時嬌娘所欺壓的感覺,如何讓他開心?

這麼一來,這兩兄弟便益發的痛苦,甚至不惜找上了靈山寺的天一大師,玄門的華鳳儀,可是這些人都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如何聯繫邵東。

門中又不斷的吹,這邊又找不到人,差點沒有讓這兩兄弟急上火,最後一合計,乾脆咱們在神劍門的門口去守株待兔。

這兩兄弟也是先邵東他們一天回到萬禪宗,蓋因這兩位不知道怎麼忽然開竅,我靠,為什麼要我們自己在那裡受著?派幾個弟子在那裡受著不就成了?何苦在這寒天凍地的地方待著找罪受?

這不,兩兄弟還沒有從極北之地的環境之中回過神來,便有小沙彌前來報告,說是邵東求見。

這下子,差點沒有讓這兩兄弟高興的跳起來,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當下道:“速速引他們前來!”

清明雖然一把年紀,可是差點沒有激動的哭出來,不住的道:“好啊,好啊,總算是將這個胎神給找到了,走,師兄,咱們速速前去見他!”

那裡知道激動過後的情境,卻是冷靜了下來,淡淡的搖了搖頭,道:“不慌,不忙!”

清明是個比較激動的主,當下道:“師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慌不忙?方丈那群老禿驢差點沒有將咱哥兩給必死,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清靜依舊端坐在那裡,搖了搖頭,道:“如若讓邵東知道咱們有求於他,而且還是這麼的迫不及待,怕是會順便敲竹竿啊!”

兩兄弟不由回想起上次去給邵東好處的時候,人家那是一個不冷不熱,冷嘲熱諷的,明顯就是說他們給的好處不夠。

這次要是逮住機會,還不往死里弄他們啊?這種機會,不能給邵東。

左右邵東已經前來了,自然有法子套出想要的東西。

聽到師兄這麼一分析,清明一拍那光頭,道:“果然還是師兄聰慧!”

可憐的這兩兄弟,並不知曉那開啟玉棺是要利用玉盤,知曉這個秘密的到底是少數,事關秦皇玉棺,何等重要,怎麼可能逢人便說?

當下兩兄弟就那麼端坐在那新搬進來的達摩堂首座的別苑之內,靜候邵東他們的自投羅網。

邵東一行人難免震驚於這萬禪宗的奢華,大氣,磅礴和肅穆,但是很快便恢復過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就比如那劫雷,有多少人能夠看見?沒有吧,他們還經歷過的。

相比於那萬里之大的劫雷,這些好似無足輕重一般,實在是不在一個檔次上面啊。

“阿彌陀佛,東帥,首座有請!”小沙彌匆忙跑來,對著邵東一行人老老實實的行了一禮。

邵東不由和珂墨曦對望一眼,敢情這兩兄弟都升官發財了啊。

“諸位,請!”就見那小沙彌反手扔出一塊袈裟,那袈裟迎風飄漲,化為二十平米左右,道:“還請諸位上那引渡袈裟!”說罷,臉上有些高傲的神色,蓋因這引渡袈裟,就算是剛剛踏入金丹境的人,都可以使用。

2敲竹槓啊敲竹槓

引渡引渡,這其中的意思,讓人尋味啊!

珂墨曦卻是輕哼一聲,玉指輕點,乾坤八劍頓時透體而出,直接落在他們的腳下,而後御空而行。

對於金丹四重的高手來說,攜帶這幾個人輕而易舉。

引渡,莫不成,想要將他們引渡前往西方極樂世界麼?

對於珂墨曦的舉動,那兩個小沙彌臉色不由有些尷尬,這還是頭一次前來萬禪宗的人如此不受規矩。

萬禪宗的面積極其的廣闊,無論是先天境或者是金丹境,想要前往,都不是三五分鐘的事情,加上前來萬禪宗的人誰能夠不給萬禪宗面子?誰敢剝他麵皮?因此大部分都老老實實的上了那引渡袈裟,雖說那名字的確不好聽,可是,既然來了,還想掙扎麼?

這也是萬禪宗近數百年來,第一次遇見如此囂張的存在。

兩個小沙彌在前方引路,珂墨曦御劍帶著一行人緊隨其後。

直到現在,邵東才真切感受到萬禪宗的龐大。

無量山縱然氣勢磅礴,猙獰畢露,可卻沒有萬禪宗這邊悠遠流長,和成同光,兩者都是頂尖的豪門大派,給人的感覺確實卻不一樣。

腳下一山一山劃過,無數寺廟別苑林立其中,滿耳都是那宛如蒼蠅一般的誦經之聲,端是一派佛家福地。

飛行一個時辰之後,那兩個小沙彌才摁下引渡袈裟,降落在一座依山而建的高聳雲寺之內。

達摩堂,乃是萬禪宗之內最為強大的強力部門,就如同一個國家的軍隊一般,地位不可謂不高,清靜清明這兩兄弟能夠成為達摩堂的首座,那當真是要飛黃騰達的跡象啊。

達摩堂建立在兩山之間,在距離其約有裡許之地的時候,一行人便開始步行。

在瑰麗的達摩堂前面有個偌大的廣場,廣場之上有著一座巨大的達摩祖師像,高約百丈,盡數由白玉雕刻而成,極盡恢弘。

在達摩的腳下,則是一支蘆葦,旁邊豎立著一個豐碑,上面描述著達摩的豐功偉績,氣勢龐大。

藍采和啊呀呀一聲,道:“老大,好大的塑像啊,和我門內的塑像一般巨大!”

前面帶路的小沙彌立馬驕傲的笑了笑,道:“此達摩塑像,乃是我萬禪宗的的歷代高手,尋得一條靈脈,從中取出了一塊整體白玉,而後雕刻成達摩祖像!”

藍采和這才輕哦一聲,道:“想不到,我門內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壯舉啊!”

聽到這話,那兩個小沙彌心中不樂意了,什麼門派居然膽敢和我萬禪宗相比?當真不知死活!

當下驕傲的道:“不知貴客所屬何門!”

藍采和嘿嘿一笑,道:“南海鱷神門,想來你們也沒有聽說過,我南海鱷神門的門口,也豎立著一尊這般巨大的白玉塑像,那乃是我門的鱷神啊!”

兩個小沙彌臉色一沉,差點沒有暴跳而起,我萬禪宗的達摩祖師,怎麼可能和你那小門小派的鱷神相比?簡直是豈有此理,拿畜生相比祖師,此乃大罪。

藍采和的話引得邵東一行人很無節操的哈哈大笑,他們最見不得的,便是在他們面前拿捏的主,區區小沙彌都如此驕傲,不噁心一下你們你們還不知曉天有多高。由小沙彌引著邵東一行人前往了清靜清明所居住的禪房。

“啟稟清靜首座,清明首座,貴客玄黃山東帥率領一干人等前來拜見!”在達摩堂之內,小沙彌自然是規規矩矩站在禪房之外稟告。

“嗯,請貴客進來吧!”清明那拿捏的聲音響起。

小沙彌當下推開禪房,只見裡面面積頗大,清靜清明端坐在主位之上,眼見邵東一行人走了進來,這才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口誦了一句佛號,道:“邵施主蒞臨我萬禪宗,老衲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邵東心中頓時一陣膩歪,這兩個老不死的,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要拿捏。

他們剛剛進入帝國境內,便接到了賽諸葛的報告,說是這兩兄弟也不知道在玄黃山逛了多少圈,很明顯是有事相求。

邵東一直以來都奉行一個原則,那便是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拿捏,那隻會讓人狠狠的抽你耳刮子。

邵東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帶著一行人還了一禮,道:“晚輩惶恐,且可讓大師遠迎?”

清靜清明兩個人眼角餘光不由互碰了一下,腦子裡面猛然想到,邵東這廝從來不知道客氣是什麼,這次自稱晚輩,這是在為等會敲竹槓做好準備啊。

“請坐,請坐,塵光,速速奉茶!”清靜忽然明白,在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東帥面前,這等心機還是算了,這傢伙的心機比任何人都要深沉。

當下一行人分主次落座,清靜清明這兩個和尚見多識廣,學識淵博,當下信口而開,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他們的所見所聞,整個禪房之內的氣氛頗為活躍。

邵東和珂墨曦暗中對望一眼,均是相識一笑,既然這兩位要拿捏,那便奉陪,左右時間還算充裕。

藍采和和獨孤和尚也不是短淺之輩,當下和這兩個大師不斷的打著禪鋒,在那裡彎彎繞繞,藍采和更是一陣胡攪蠻纏,漸漸的讓兩位大師面色開始憂鬱起來。

至始至終,邵東和珂墨曦都只是傾聽,偶爾泯上一小口,那架勢很明顯是想要讓兩兄弟開口。

可是越是這種情況,這兩兄弟那裡膽敢開口啊,他們明顯看見邵東正在磨刀霍霍,不由一陣牙疼,難怪這傢伙如此乾脆的將玉棺交出來,原來後面還是有伏筆的啊。

心中雖然糾結,可是臉上依舊是一團笑意。

眼見這交談越來越深,可是目的卻越走越遠,隱約有讓獨孤和尚反客為主的跡象,兩兄弟也顧不得拿捏,開口問道:“東帥,貧僧前些時日遊走江寧,發現江寧的上空之上,居然出現了罕見的劫雷,卻是不知曉是何人在渡劫,又或者是那位妖在化形。”

邵東眉頭一挑,心中卻是不滿,雖說珂墨曦經歷劫雷一事並沒有多少人知曉,但是你將他與妖相提並論,算什麼意思?

當下道:“晚輩那個時候正在閉關清修,對此卻是不慎瞭解,如今破關而出,便接受到門中傳來的消息,說兩位大師前往我玄黃山,是以今日特意前來萬禪宗拜訪!”

這話意思說的很明白,兩個老禿驢,小爺我知道你們有事相求,就不要做這些虛偽的舉動,咱們直接開門見山便是。

兩個老和尚何等聰明?自然知曉邵東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所以今日來上萬禪宗。

玉棺要用什麼法子打開,想來他最為清楚,兩個老和尚找他的目的也就明朗,這麼一句話,便將事情點明。

這讓兩個老東西一陣痛苦,好似看見邵東正在趁火打劫一般。

清靜心中嘆息一聲,遇見這麼一位主,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這些天所做的善事怎麼就無法扭轉這個局面?

當下心中一苦,道:“阿彌陀佛,貧僧師兄弟二人雲遊四方,偶然去了貴寶地,發現玄黃山的發展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東帥仁義,乃是古往今來不可多見的豪傑,自身更是義薄雲天,玄黃山在短短數年之內發展成如今規模,實在難得,世間罕有!”

“說句得罪東帥的話,玄黃山的前景是好的,但是在某些方面,卻是大有不足。”

“比如說,玄黃山的整體勢力不大,平均下來也不過後天入念境界的修為,實在是與玄黃山的名望不符啊!”

邵東心中不由一陣膩歪,形式主義害死人,這兩兄弟還是拉不下面子,要玩下禪機,來遮掩自己的痛苦,孃的你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怎麼就不直接說你要什麼好處?

可是邵東也不想想,這兩位如今好歹也是達摩堂首座,在萬禪宗之內也算的上是說的起話的存在,要是這麼直截了當,難免有損身份。

玄黃山如今弟子百萬,其中有七十萬是普通成員,那些人基本上也就只能夠在大規模戰役之內發揮作用。

是以如今賽諸葛一行人在合計,將這些成員開始分流,逐漸的融入玄黃山的各大事業之內,爭取讓玄黃山之上的人口壓力大減,繼而朝一個純正的練氣門派進發。

對於這個設想,邵東是贊成的。

如今的江寧已經趨於平和,七十萬要是駐紮在玄黃山之內,那就等於是圈養著他們,沒有絲毫的好處。

哪怕是那三十萬練氣的弟子之中,整體實力依舊不顯,甚至還沒有達到清靜老和尚所言的入念境界。

邵東深深的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玄黃山想要發展成為練氣門派,是何等艱難的事情。

是以他在攻打青幽派的時候,特意留了青十他們,讓他們成為玄乎的附屬門派,給他們點好處,給玄黃山創造更大的好處,在其他人的角度來看,是不值當的,但是在邵東來看,卻是隻得的。

玄黃山的根基不穩,這是最大的敗筆,想要扭轉,非一朝一夕的功夫,最為直接快速的辦法,便是利用丹藥配合各種功法進行修煉,才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快速的增長。

偌大的一個門派,想要維持,決計不是嘴巴上說說而已的事情,任重而道遠!邵東微微一笑,道:“大師的建議甚是中肯,晚輩正是困擾於此,特意前來拜會前輩,想要來取經!”

來了,來了,這廝要開始敲下來了!

這兩兄弟不由自主的對望一眼,心中一陣發麻。

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嗯,扶持玄黃山的發展,是當日老衲與邵施主你所達成的協議,不知玄黃山如今需要何等援助?”

邵東嘿嘿一笑,道:“後天丹藥一千萬粒,先天丹藥五百萬粒!”

“萬年草藥一萬株,千年草藥十萬株!”

“煉製星級武器十萬噸,煉器靈器武器萬噸!”

“星級武器五萬柄,靈器一千柄!”

“其他輔助材料,比如煉丹爐,煉器坊等各種輔助設施若干!”

“還有其他的,我們可以好生商討一般!”

3天人合一

在聽到邵東第一句話的時候,清靜清明兩兄弟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而後後面的一連串更是讓這兩兄弟差點沒有暈死過去。

哪怕是早就做好了被敲竹槓的思想準備,可是兩兄弟沒有想到,邵東居然如此貪心。

一千萬粒後天丹藥這也就罷了,頂多就是去世俗界收購幾個大的藥廠,而後利用一些高品質的草藥,打開流水線生產,多耗損一些,多耗些時日,一千萬粒,對於偌大的萬禪宗來說,還是勉強能夠承受下來的。不說其他,單單是這看不到盡頭的連綿山脈之上,就不知道有多少高品質的草藥存在。

但是後面的,先天丹藥你都還要五百萬粒,你這是搶劫啊!

萬年草藥一萬株,千年草藥十萬株?你這完全是赤果果的打劫。

至於那些武器,還要一千柄靈器,你當這靈器是你家流水線生產的啊,說要就要?

這個獅子口,張的也忒大了點吧?!

兩個和尚的臉色一陣慘白,呼吸有些急促,很顯然,是被邵東的話給嚇住了。

清明強行露出一個笑容,道:“東帥,以如今玄黃山的規模,尚且永不到這等規模的東西吧!”

邵東微微一笑,道:“未雨綢繆,我玄黃山要走可持續發展道路啊,總不能日後常年麻煩兩位大師吧!”

清靜便覺得邵東的笑容宛如魔鬼的笑臉一般,恨不得將邵東這張嘴臉給撕了。

當下道:“東帥,此量過多,縱然我萬禪宗願意,但是也拿不出來啊!”

就之前他給的那些丹藥,便讓萬禪宗內部的供應大大的減少,使得整個內部怨聲載道。

如今要是答應這個條件,就等同是簽訂了喪權辱國的合約,那是要被所有弟子戳脊梁骨的啊。

當下,清靜清明兩兄弟和邵東就合作事宜再次展開了探討,整個過程異常的激烈,據說清靜清明兩兄弟幾次想要拂袖而去,但是邵東一行人卻是不在不呼,反正是你求我,又不是我求你。

秦皇的天罰血脈要在玉棺之上得到結果的事情又不是人人都知曉的事情。

這個談判,很自然的便形成了拉鋸戰,持續了整整一個禮拜,讓清靜清明這兩個金丹境的高手身形極度憔悴,可想承受了何等的壓力。

在和邵東商議妥當之後,這個事情還要和萬禪宗的那群頭頭腦腦去商量。

蓋因當時這兩位為了彰顯自己的大氣和功勞,說的是他們兩兄弟拼死拼活才在蜀山之上奪得玉棺,當然,其中邵東也有出力,但是主要功勞是他們,這也是為什麼上次給的好處那麼少的緣故。

總不能說是邵東和他們打成的交易吧,那也忒掉分子了。

既然玉棺已經到手,那便糊弄一下邵東吧,那裡知道邵東這小子根本就不好糊弄,給他們留了這麼一手,這也就罷了,如今還找上門來敲竹槓,他們還無可奈何。

現在邵東一下子提出這麼巨大的要求,而且經過商議,那退讓的可能好似極其的渺小了一般,那怎麼辦?

所達成的數量,是這兩兄弟經過合計,極有可能在影響萬禪宗未來十年的快速發展為前提,勉強提供的數量。

但是具體是否能夠同意,還是要他們前去商量。

一想到要犧牲十年的發展作為代價,這兩兄弟只覺得脖子冷颼颼的,怕是從今以後,萬禪宗的弟子恨不死他們,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方丈會如何對待他們,兩兄弟幾乎可以想象到方丈的怒火會燒成什麼樣子。

心中一陣慘慘慼戚,要是當時不將那功勞獨自佔去,何來如今的苦惱?

最後,兩兄弟一番商量,還是由清明提出來了一個建議。

“師兄,以小弟愚見,不如這個事情,拖吧!”

“拖?”清靜一愣,道:“且細細說來!”

別看清明平時脾氣暴躁,可是肚子裡的鬼點子卻是不少,道:“師兄,這個時候,如此龐大的數量如若讓方丈師伯知曉,必定會將我等關入那寒冰地獄之內去好生的面壁思過,不如這般。”

“左右現在玉棺之事,讓那些方丈和隱修高僧焦急萬分,時不時的便會讓方丈來催促我等,不如,我們讓他們多催幾次,在不耐煩的時候,再講這個事情提出來,你看如何?”

清靜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這是要使用拖字訣啊,去忽悠那些高僧,想想清靜的身子骨不由一抖,心中暗道自己這個師弟可當真是個活寶啊,這個念頭居然都敢有?你就不怕被發現了方丈剝了你的皮麼?

清明似乎感受到清靜的顧忌一般,嘿嘿一笑,道:“上次,咱們不是分了一下部分功勞給邵東那小子麼?咱們就給他潑髒水,說是他暗中施了手段,搶奪了開啟玉棺的鑰匙,而後如今來威脅我等。”

“咱們師兄弟和他不斷的爭論,最終才換來這麼一個局面。”

“以我的估計,那個時候方丈必定承受了那些隱修高僧的偌大壓力,怕是會無奈的屈服,到時候,方丈師叔的恨意自然會轉嫁到邵東的身上去。”

“咱們兄弟二人,頂多也就是一個失查之罪,方丈師叔就算是想要收拾我們,也不會那麼狠心!”清靜再次被清明和尚的主意給驚呆了,自己的這個師弟,什麼時候如此開竅,如此大膽了?

這是將風險轉嫁給方丈師叔啊,也就這個二楞子有這個膽子和想法。

可想而知,當方丈師叔知曉是邵東在背後搗亂的時候,那還不得活生生的給氣的?在加上被邵東這麼一威脅,怕是生吞他的心都有了。

左右到時候那玉棺必定是會讓邵東去開啟,這便坐實了邵東在背後留有一手,乖乖,方丈的怒火必定會被邵東吸引過去。

這個危險,值得轉嫁啊!

清靜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強行平穩了心中的震撼,實在是清明的建議太顛覆了,這是要去算計方丈,稍有差池,後果可想而知。

“你等等,讓為兄消化消化,推斷推斷,此事不容有失!”

清明何嘗不知道這個事情的背後隱藏著何等巨大的風險?可是總比現在就被剝光了讓方丈發怒來的強吧。

俗話說,不死道友死貧道,如今他這個和尚不想死,就只有讓別人死了。

“如此,師兄,師弟便讓邵東一行人暫時在山上游玩,欣賞一下我萬禪宗的美景,如何?”

清靜緩緩的點了點頭,最終答應了清明的建議。

邵東自然不知曉清靜和尚要讓他來當替罪羊,那位大師想要在萬禪宗之內留有清譽,犧牲他邵東也無可厚非,當然,這得看邵東是否會就此作罷。

一行人御劍而行,速度極其的緩慢,看見美景,便按下劍光好生欣賞一番。

練氣修道,意境也頗為重要,多四處走走看看,對自己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

這一日,珂墨曦御劍率領一幫子人前往了萬禪宗之內的一大奇景一—一線天!

這一線天,在萬禪宗有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萬禪宗的先祖一日遊玩至此,發現這裡群山環繞,靈氣充沛,在這偌大的山脈之下,藏著數條巨大的靈脈,若干小脈,風水地裡位置極佳。

心念一動,掐指一算,發現這片洞天福地,與他有緣,加上這裡山頭眾多,少說有數十萬,因此取了個萬字,而後他乃禪宗高手,便取名萬禪宗,建立在此。

當時的一線天並不叫一線天,而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在那深淵之內,瘴氣彌補,邪氣縱橫,裡面因為陰氣昌盛,居然修煉出了幾頭妖怪級別的妖物。

佛門清淨之地,且容妖物橫行?當下那先祖便將其打殺,而後以偌大的佛門神通將那深淵給封印住,為了保險起見,更是以自身那深不見底的修為,硬生生的將四周的山脈朝此處擠壓,最終形成了這個深不見底的一線天。

邵東一行人降落在這一線天之上,微微朝裡面一望,發現寬不過米許,且的確是深不見底。

一線天之內極其險峻,兩側山脈好似刀削一般的光滑。

這讓邵東不得不感嘆,到底是佛門大能,手段果然非同一般。

看著那一線天的陡峭,邵東心中莫名的一陣悸動,好似抓到了什麼,但是卻又沒有。

當下他直接盤膝而坐,開始尋找那感覺。

他知道,必定是這一線天的險情,使得他觸摸到了冥冥之中的那一瞬間。

神識更是噴薄而出,將一線天方圓兩百米之內的花草樹木盡數納入眼皮之下。

珂墨曦一行人眼見邵東好似感悟到了什麼,當下不敢打擾,紛紛離開這一線天,任由他再次領會那冥冥之中的大道。

邵東忽然覺得自己的感覺好似有種漂浮狀態,這是神識脫離了肉身的感覺。

邵東將心神沉浸在那其中,神識瞬間飄蕩開來,且那範圍不斷的朝四周擴散,好似光速一般迅猛,轉瞬間便在千里之外。

一時之間,邵東有種錯覺,自己好似那天地之間的一員,那山,那叔,那水,自己都是其中的一份子。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驀然之間,邵東好似領悟了那種意境,那些,便是自己!

自己是那山,是那水,是那天地之間的組成部分。

轟的一聲,邵東的身體猛然一陣震動,神識好似瞬間被拉回身體之內,緊接著便是體內隱約傳來龍吟之聲,一道氣龍沖天而起,盤繞其中。

邵東沉浸在那玄之又玄的意境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就見他身上的元氣緩慢的流淌而出,徹底的融入了天地之間,和那靈氣水乳交融,而後龐大的靈氣從他身上流淌而過,好似浩瀚江河之中的一份子一般。

自此,靈氣與邵東的契合度達到了一個新的臨界點,神識一動,便能夠勾動方圓三十里地之內的靈氣,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著那股狂霸之意。

驀然,邵東無意識的站了起來,雙手行雲流水一般的開始運轉,體內的九龍氣功更是歡快的唱吟著,隨著他的動作,身上的氣龍不住幻化。

時而快,時而慢,那氣龍也隨之狂暴,輕柔,沉重,緩和等來回變換。

那一舉一動,看似沒有絲毫的意識卻是深深的滲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邵東的神識不斷的溝通者四十里之內的靈氣,將自己全身心的放鬆,完全不設防。

正當邵東沉靜在這其中的時候,不止為何,邵東只感覺自己的識海之內,沒有任何由來的出現了一股***動,那宛如尖銳的指甲不斷的扣動在那木板之上,發出吱吱那難聽難耐的聲音。

整個心神好似被強行撕開一般,哇的一聲,邵東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神識瞬間歸入識海之內,身體受到反正,硬生生的倒飛十數米遠,體內的元氣忽然一陣暴動,好似想要將他給撐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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