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風雨欲來!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8,762·2026/3/24

079、風雨欲來!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79、風雨欲來!)正文,敬請欣賞! 7喜當爹 獨孤和尚一行人拖著傷勢踉蹌的走了過來,彼此互望一眼,這他不科學了啊,怎麼剛剛才喊打喊殺,這一眨眼便成了娘了啊? 那三足金蟾哭泣了一陣之後,這才抽噎的抬起頭,那雙大的出奇的雙眼波光粼粼,圓嘟嘟的臉蛋之上更是充滿著乞求,如若不是他人首蟾蜍身,那場面也足夠感人的,但是此時卻是足夠滲人的。 “你,你當我孃親可好?”那三足金蟾年紀看起來並不大,約莫七八歲,說起話來還稚嫩的緊,加上此番表情楚楚可憐,頗有點動人心絃的感覺。 珂墨曦不由輕嘆一聲,道:“我,我可不是你的孃親啊!琬” 三足金蟾的腦袋一晃,道:“我,我知道,我孃親,已經死了!” “但是,但是你太像我孃親了,你的笑容,你保護那誰的動作,還有,你剛剛嘆息的聲音,都好像我孃親。” “嗚嗚,我剛出生的時候,那雜毛禿驢便將我孃親打殺,我,我,嗚嗚……藤” 珂墨曦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邵東。 邵東也是一愣,孃的,誰知道居然還會有這麼一幕出現啊?狗血啊! 當下雙手一攤,也甚是無奈。 “邵施主……”忽然,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邵東這才反應過來,枯木大師剛才差點沒有被這金蟾給弄死,如今還被卡在牆縫裡面,當下衝了過去,將其解救出來,順便遞給他一顆蓮子,道:“大師,你沒事吧!”雖說知曉這句話狗血,但是不可否認,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只能說這麼一句,不管他有事沒事。 枯木大師忽然一把握住邵東的手,讓他身子骨一寒,我靠,這和尚想要作甚? “施主,貧僧關你與你妻子與那金蟾有段親緣,不如,你們應承下來吧!” 邵東腦子一轟,靠,這死禿驢,你想要活命就讓老子和曦兒去收一個妖怪做乾兒子? 倒不是說邵東有歧視妖怪的感覺,而是這,太突然了,他接受不了。 枯木慘笑一聲,心知邵東誤會了他的意思,道:“唉,其實,也是我萬禪宗先祖所造的孽。” “先祖為了給我萬禪宗尋得一塊福地,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這靈脈環繞的府邸,卻被一條孽龍所佔據,而後又打殺了那孽龍之內的妖物。” “上天有好生之德,此等行為實屬不該,貧僧慚愧!” “此子雖是妖物,但是常年受到佛性感召,性情溫和,不然,以他的修為,怕是早就血洗我萬禪宗了。” “貧僧頗具相人之術,你與珂墨曦乃天造地設一雙,但是註定命中無子,天見可憐,受感於珂墨曦對你的情感,特安排了此子再次等候。” “爾等收起為義子,算是彌補珂墨曦的此生遺憾!” “什麼?”邵東不由一聲低呼,委實是這消息太過於駭人,珂墨曦此身註定無子? 邵東只覺得腦門一陣眩暈,對於女人來說,如若沒有孩子,這輩子便是不完整的,這個理念,邵東可是極其的清楚,難怪這枯木和尚強行壓下了聲音。 可是,可是老天爺,你這是要玩我麼? 珂墨曦與我一同經歷了多少苦難?你卻不讓她完整? 剎那間,邵東體內的元氣又有了暴動的跡象。 枯木和尚立馬將自身元氣灌輸進入,平復那翻滾的元氣,嘆息一聲道:“時也,命也,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來萬禪宗,來一線天,來這深淵之內,都是命中註定,珂墨曦,也是命中註定!” 邵東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冷冷道:“我,不信命!” 天見可憐,老天爺,如若真是如此,我邵東終其一身,也要彌補這個遺憾,彌補這個缺失。 “阿彌陀佛,施主,此子乃三足金蟾,福源深厚,他日必定會是你的一大助力!” “縱然是人妖殊途,卻也不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就當,提前給珂墨曦彌補遺憾吧!” 最後這句話,直接觸動了邵東心中的那個弦,他甚至不忍心去想珂墨曦得知自己將無法生育的這個噩耗之後會有什麼想法。 邵東可是知道,珂墨曦一直都想要給他生個孩子啊! 微微側頭,正好看見珂墨曦臉上的神情緩慢的發生了變化,逐漸的柔和下來,漸漸的帶有一絲母性光輝。 邵東心中一嘆,縱然那三足金蟾是妖物,但是那真情流露,卻是讓珂墨曦感動。 母性,便是那麼偉大。 腦海之中不斷迴盪著珂墨曦無法生育之事,邵東心中一軟,走到了她的身邊,柔聲道:“要不,收了他吧!” 珂墨曦嬌軀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邵東,眼見他堅定的點了點頭之後,這才點了點頭,柔聲道:“好吧!” 那三足金蟾卻是歡呼一聲,道:“孩兒見過孃親!”說完,砰砰砰的開始叩首。 邵東戲謔一笑,道:“我是你孃親的夫君,你當叫我什麼?” 那三足金蟾臉蛋之上的笑容立馬陰沉下來,斜著眼睛看了看邵東。 邵東一把摟住珂墨曦,重重的在她臉蛋之上親了一下,宣告著珂墨曦的確是他的女人。 三足金蟾那圓圓的臉蛋之上,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最終宛如吃了狗屎一般,對著邵東扣了一首,道:“見過父親!” “孃親!”顯然,三足金蟾對邵東好感奉缺,與珂墨曦極其的親近,道:“孃親,孩兒還無名號,還請孃親賜名!” 邵東白眼一翻,道:“你便叫蛤蟆吧!” 三足金蟾狠狠的瞪了一眼邵東,道:“孃親!” 珂墨曦無奈的看了一眼邵東,道:“你本體為三足金蟾,孃親名為珂墨曦,你便隨我姓珂,名三足吧!” 很顯然,三足金蟾的諄諄真情打動了珂墨曦,居然讓他隨自己姓。 “珂三足?好,好,好名字,孃親,以後我便叫三足!” “嘿,那三足,叫我叔,我是你孃親的兄弟,你當叫我叔!”藍采和這廝可是一直記著剛才這金蟾差點沒有將他給吞了,存心要噁心他。固然,這金蟾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那廂獨孤和尚也嘿嘿一笑,道:“我叫獨孤,也是你孃親的兄弟!” 都知道,三足金蟾對邵東很是感冒,如若打著珂墨曦的旗號,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最終,三足在珂墨曦那柔和的目光之中,悲催的被藍采和他們刷了一頓。 一番認親過後,三足看向了枯木和尚,目光之中兇光閃動。 珂墨曦嘆息一聲,道:“三足,冤冤相報何時了,斬殺你孃親的和尚已然身死,如今這位大師不過是他的後人罷了。” “且剛才拯救了你父親,我想,此時就此揭過,如何?” 三足的圓臉之上不斷的鼓脹,怒氣勃發,時而看向枯木和尚,時而看向珂墨曦,當看見珂墨曦那一臉期盼的神色,三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節足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下來,道:“我聽孃親的,暫時放過這群禿驢,如若這群禿驢膽敢再次冒犯我,我便將他們盡數給打殺了!” 珂墨曦這才溫婉一笑,道:“甚好,如若他們再次欺負你,為娘和你父親決計不會坐視不理,如何?” 三足這才點了點頭,轉而對枯木道:“老禿驢,算你走運,我孃親慈悲,放你一馬,回去告訴你的徒子徒孫,切莫為非作歹再造孽,否則,老天爺會懲罰你們的!” 枯木大師差點沒有哭出來,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這畜生膽敢如此辱罵他。 “阿彌陀佛,三足施主仁慈,貧僧帶先祖向你懺悔!” 邵東不由對枯木大師再次高看一眼,理虧在先,並沒有狡辯,而是最為直接的道歉,為他們先祖彌補當年做造的孽,佛門高僧,如斯甚少。 再次瞪了一眼枯木大師,三足那蹼掌一揮,就見四周迷霧緩慢龜縮到了中間,裸露出了中間的一個三十來平米的水塘。 三足蹼掌再扇,便見地面一陣抖動,那水塘晃晃悠悠的從裡面鑽了出來,而後化為一個聚寶盆出現在他手中,蹼掌再次一閃,將那因為取出了聚寶盆而變得邪氣湧動的孽龍脈給再次封印,而後小手一揮,四周那漆黑的佛像頓時紛紛落在那上面,不斷的吸取著那四散出來的邪氣。 8胡亥蹤跡 邵東不由一陣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這廝居然利用這孽龍脈煉製出了一個聚寶盆,難怪那邪氣無法滲透出去,感情都被其吸收了啊。 “討厭的東西!”三足冷哼一聲,隨手從那聚寶盆之內檢出一個物事,隨手丟在地上。 邵東臉色微微一變,反手一吸,將其抓在手中,道:“三足,此乃何物?” 三足哼哼然一聲,縱然對邵東極度不爽,卻礙於珂墨曦不得不回答道:“這玩意,就是在你們來之前,一群骷髏架子留下來的!” “這群骷髏架子好生厲害,哼哼,不過和我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骷髏架子?”邵東的腦門猛然一轟,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起來。 普天之下,能夠趨勢那骷髏架子的,沒有其他人,必定是那秦二世胡亥! “好膽!” 邵東一聲厲喝,但同時心中卻極其的疑惑,道:“這廝前來萬禪宗作甚?這一念間的功夫,可沒有這廝的任何消息啊!” 聯想到那打不死的骷髏架子,邵東不由一陣頭皮發麻,有哪些東西在,先天期的人遇上只能是去送死。 三足腦門一晃,呱唧一聲,道:“你問我?我那裡知曉?” “好生不講理,一出來,便要將我打殺,還好我修為強橫,才能夠抵擋住他們。”說著,目光落在了藍采和的身上,道:“我還以為藍叔叔是他們一路的人,因此才出手,誰想到不是!” 邵東點了點頭,道:“胡亥帶著他的二十萬骷髏架子前來此處所謂何事?”心思湧動,讓邵東眼前忽然一亮,必定是為了玉棺。 想來這段時間,胡亥並沒有放棄尋找玉棺的下落,最終找上了萬禪宗。 這廝,莫不成想要強搶玉棺?極有可能! “大師,萬禪宗有危險了!”思量再三,邵東還是決定將這個消息告訴枯木。 萬禪宗的生死存亡,他不關心,可是枯木仁慈,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得道高僧,就當是報恩,告訴他這個消息吧。 更何況,如若胡亥得到這玉棺,其他的先不說,這廝必定會來找自己,畢竟當初自己可是破壞了不少他的好事,這廝且能饒過自己? 枯木大師沉凝一聲,道:“我等,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此時事關重大,枯木大師必須要好好的瞭解一番,這才好對萬禪宗有所交代。 當下三足反手一招,那懸浮在半空的佛像頓時化為一抹金光沒入他的腦門之後,緊接著身子骨一身搖晃,繼而變小,一陣扭曲,化為一個七八歲孩童大小,如若有修為高深之人,依舊可以看的出來這小孩其實是三足金蟾,並沒有幻化成人,只不過是個幻象罷了。 枯木大師臉色微微一變,道:“無相佛法?” 佛家修心,天地間的一切都是幻象,因此佛能幻化萬物,是為無相,是佛門之中極為高深的佛法。 三足歡呼一聲,道:“困在這下面不知多少歲月,如今總算是可以出去了,孃親,我們走!” 珂墨曦溫柔的點了點頭,牽著三足的小手,乾坤八劍頓時透體而出,化為道道劍氣沖天而起。 待得一行人剛剛走遠,那平整的深淵之內,地面忽然一陣鬆動,緊接著,便是無數骷髏架子從地下鑽了出來,一個個眼眸之中釋放著細小紅光,木訥的打量著四周。 一行人御劍而行,直接飛到了達摩堂的廂房之內,分開落座之後,邵東便將秦皇天宮的事情一一敘述了一邊,當然,順帶給清靜清明兩兄弟上了上眼藥,畢竟在那裡損失十萬弟子,卻是摸不到的事實。 聽完這些時候,枯木大師不由一聲長嘆,道:“想不到,練氣界沒落如斯,我萬禪宗墮落如斯!”“十萬人命啊,阿彌陀佛!” 萬禪宗死傷再多,也與他邵東沒有半毛錢關係,道:“大師,既然胡亥率領他的骷髏大軍出現再次,顯然是有所圖謀,還請大師早作準備!” 枯木大師微微點頭,道:“邵施主功德無量,貧僧此番速速前去與門中高僧商量。”說吧,站起身來雙手合十,這才離去。 “大師慢走!” 對於值得尊敬的人,邵東是極其的尊敬,當然,不尊敬的人就無需說那麼多了。 邵東的警告,也不知道萬禪宗是否聽進去,更加不知道他們是否採取了某種措施,反正後面幾日的功夫,邵東一行人閒的極度無聊。 胡亥就在萬禪宗之內,使得他根本就無心出去遊玩,只能夠在達摩堂之內四處散心,清靜清明這兩師兄弟更是遲遲沒有出現。 藍采和和三足倒是玩的不亦樂乎,兩人外表年紀看起來差不多,極盡所能的在萬禪宗的地盤之上撒野,當然,這兩個傢伙也瞧瞧的溜出了萬禪宗,進入了那繁華的人間界。 至於藍采和帶著三足出去做了什麼,不得而知,只知道當日三足回來,面色紅潤,神清氣爽,更是和藍采和勾肩搭背,兩個人的感情處的極好,宛如多年不見的兄弟一般。 如此悠閒的日子,過了半月有餘之後,邵東一行人這才等來了清靜清明這兩位師兄弟。 兩師兄弟黑著一張臉蛋,看向邵東的目光極其不好。 無他,最近這段時間,方丈他們催的是比較近,可是就在半個月之前,方丈將他們叫過去,狠狠的訓斥了一番,讓這兩兄弟差點沒有急的上吊。 這也就罷了,後來,方丈又吐露出一個讓人絕對震驚的話來,問他們兩兄弟可知曉胡亥?據說胡亥極有可能偷襲萬禪宗。 這兩兄弟腦子裡面轟的一聲,心中都知曉,此時必定是邵東在後面推動,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方丈師伯都知曉胡亥,知曉他們損失十萬弟子頓時事情? 十萬弟子,還是普通的不入流弟子,在萬禪宗之內根本算不得什麼,而且其中大部分乃是這兩兄弟利用私權,在帝國境內的佛寺之內所調集而來,與萬禪宗並沒有太深的淵源,事後也僅僅被達摩堂首座訓斥了一番,卻是沒有驚動方丈。 當下心中不由暗罵,好你個邵東啊,當真噁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便將我們兄弟給推出來送死? 在他們看來,邵東將胡亥企圖偷襲萬禪宗搶奪玉棺的事情是他邵東為了增加此番前來所得的好處而使出的詭計。 胡亥有二十萬打不死的骷髏兵,這是事實,但是天知道他們在哪?在哪也不會在萬禪宗啊,偌大的萬禪宗,且是那等宵小之輩所能夠侵犯的? 一旦胡亥真的前來,那麼萬禪宗必定會有所忌憚,為了保全玉棺,最好的辦法便是讓邵東直接將其開啟,這下子,才是重點。 你要我開啟,好,好處! 這是坐地起價啊! 為了開啟玉棺,萬禪宗必定會妥協。 如若胡亥當真前來進攻,那還好說,如若沒有,那兩兄弟的罪過可大了。 當下差點沒有將邵東給恨死,而後以小命擔保,絕對不會出現這個事情。 方丈權衡之後,決定派遣宗內高手連帶他們兩兄弟一起搜查偌大的萬禪宗。 這一下子,那些同門師兄弟差點沒有將這兩兄弟給恨死,在他們看來,如若不是你們兩兄弟,他們且會做這等勞力? 要知道,萬禪宗的面積不知凡幾,如今搜查,自然是要掘地三尺,且是一朝之功? 這也是為什麼半個月來都沒有他們的蹤跡。 搜查完了之後,兩兄弟又悲催了,被方丈狠狠的又訓斥了一番,聽聞弟子的彙報之後,方丈也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再說了,那玉棺被封存在極其隱蔽和神秘的地方,就算他胡亥當真前來,也休想找到,連帶著對邵東的印象也變差了,為了這麼點好處,居然讓一個隱修高僧前來當說客,當真可惡。 不得不說,隱修高僧之所以被稱之為高僧,最大的原因乃是他們的秉性,胸懷以及在佛法之上的造詣。 類似於這等高僧,是不會太過於熱衷於名利之上,更多的時候,他們喜歡靜修,參禪,超脫世俗,不問世事。 然而此番枯木高僧忽然提到這個話題,首先便讓方丈反感,而後又被清靜清明這兩兄弟舌燦蓮花的說了一番,心中更是不以為意,但枯木的身份太高,方丈只得派出弟子前去搜尋,最終自然是一無所獲。 也不知道方丈師伯是存心要讓這兩師兄弟痛苦還是什麼,直接說不同意那個價碼,讓這兩兄弟再次回來周、旋。 兩兄弟一肚子的怨氣,怎麼會有好臉色給邵東看?這小子,忒不厚道了。 當下清靜輕綴了口茶水,這才道:“嗯,邵施主,我萬禪宗雖然加大也大,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來啊!” 邵東自然不知曉這兩兄弟和方丈的事情,還以為他想壓壓價,當下笑道:“無妨,一年不成兩年嘛!” 這話沒將這兩兄弟給氣死,當下清明將手中茶盞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磕,心中暗道:“這廝是打算將我萬禪宗敲骨吸髓啊!” 語氣不善的道:“東帥,數量著實龐大了些,我萬禪宗就算是分期付款,也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給的。” 9風雨欲來 “東帥,具體數量,我等還繼續磋商磋商吧!” 商議自然是不換而散。 是夜,邵東和珂墨曦相擁坐在達摩大殿之上,至於是否尊重達摩他老人家,這並不是重點。 “東,萬禪宗馬上便會成為是非之地,不如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邵東嘆息一聲,道:“我也想走,但是不能走啊!” “玉棺在萬禪宗的手中,我還有機會得知如何破解天罰血脈,我們便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如若讓胡亥得去,那麼我們一家人,必死無疑啊!” 韋浩雲的血咒著實厲害,枯木和三足都能夠感受到那股力量束縛著兩人,卻是沒有任何辦法破解,破解,他們將會死。邵東不想死,他還有太過太多的心願沒有完成。 珂墨曦幽幽一嘆,喃喃道:“是啊,我們都只有兩年多的時間了!” 邵東輕撫珂墨曦的柔荑,笑道:“所以,曦兒,咱們不能走。” 珂墨曦伏在他的懷中,柔聲道:“只是,三足好似不喜歡這裡!” 邵東心中咯噔一聲,蓋因他從珂墨曦的語氣之中感覺到了一股母性獨有的情感,腦海之中再次響起了枯木和尚的話,當下手臂一緊,道:“那,我們便離開萬禪宗,到江南暫時居住吧。” “如若胡亥當真在萬禪宗坐亂,我們也能夠儘快的趕來!” “當真?”珂墨曦歡呼一聲,隨即搖了搖頭,道:“算了,胡亥如今肯定在萬禪宗之內蓄力,屆時必定全力一搏,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可別忘了,他那二十萬骷髏兵,可是連三足都忌憚萬分的存在。” 邵東輕嘆一聲,此番,或許又是一場生死搏鬥,是否能夠和曦兒白首偕老,便要看此戰是否能夠獲得勝利。 胡亥,你快點來吧! 苦笑道:“方丈並沒有將貧僧的話放在心上,僅僅是派人搜尋了一番,唉!” 邵東眉頭一蹙,立馬就明白過來,為什麼清靜清明昨日對他的態度如此之差,感情方丈必定是詢問過他們。 “大師,事當盡力!” “胡亥的骷髏兵,不畏刀槍,鑽入地裡,藏匿起來,等閒高手如何能夠探知?”要知道,他們發現蹤跡,都是在地下六十里的距離,普通的人能夠探尋到那裡? 萬禪宗身為頂級門派,這個名頭使得他們開始夜郎自大,同時,當時進入秦皇天宮的人,普遍的修為不過先天境界,如今萬禪宗之內,不乏金丹境高手,收拾那群骷髏架子,更是輕而易舉的存在。 地道戰,並不適合萬禪宗,但是卻適合那群骷髏架子。 胡亥啊胡亥,你佔據吳輝的肉身,此番到底身在何處? 很顯然,枯木的性質不高,兩人聊了寥寥數句之後,他便離去,顯然是去通知萬禪宗之內的其他門派。 恍然之間,邵東好似看見了萬禪宗那日薄西山的情境,這幅場景,與古代一個即將滅亡的國家何其相似? 當忠誠之士無法發揮他們作用的時候,當利益矇蔽了所有人的雙眼,整個國家便距離滅亡不遠,如今的萬禪宗,何嘗不是如此? 這個事情,乃是人家的內事,邵東無權干涉,只是每天在萬禪宗之內遊山玩水,偶爾帶著一行人回到世俗界之內瀟灑自在。 他相信,胡亥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萬禪宗必定會有一戰,他,只是在尋找一個合適點。 而萬禪宗的人似乎同時對邵東採取了漠視的行動,就連清靜清明這兩師兄弟都鮮有出現。 時間一晃而逝,月餘之後,清靜清明兩兄弟再次出現在了邵東的面前。 這兩兄弟不由有些佩服邵東,這敲竹槓的心當真不死啊,都晾了你兩個月,你還無動於衷?精神當真執著。 兩兄弟現在的心情頗為不錯,蓋因方丈誇獎了他們一番,好在他們堅持的認為胡亥的到來是邵東虛構的,為的就是想要趁火打劫,這才沒有讓方丈安排警戒,繼而浪費大浪的人力物力。 否則的話,緊繃一個月的萬禪宗,怕是會怨聲載道。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方丈總算是放下心來,事實證明,的確入兩兄弟所言。 可是邵東的心,卻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胡亥啥都缺,就是不缺時間,以他的聰明,自然知曉邵東必定會告知萬禪宗,萬禪宗也的確採取了措施,但是蟄伏一個月之後,待得這群人盡數的放鬆了警惕,在進行偷襲,必定事半功倍。 邵東心中不由嗟吁一聲,合該你萬禪宗會走向衰敗。 “邵施主,數量方面,是否還請考慮一下?” 邵東不由嘆息一聲,點了點頭,左右萬禪宗必定會亂,邵東又何須在數量之上做過多的堅持?保不準到時候連這些東西都沒有了,得到多少是多少。 當下道:“後天丹藥三百萬,先天丹藥一百五十萬,其他的盡數下減一辦,星級武器三千柄,靈氣五十柄,配套設施想來你們也不會再減了!” 聽到邵東的讓步,對於清靜清明這兩兄弟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喜事,好啊,這小子總算是讓步了。 兩人相識一笑,清靜卻是眨了眨眼,清明立馬明白過來,開始唱黑臉,道:“東帥,這個量,是否太大了?可否還降降?” 邵東眉頭一蹙,便知曉這兩兄弟想要坐地還價了,邵東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先得到再說,道:“所有物品,再減三分之一,如若你們還想再減,我即刻下山!” 兩兄弟心中頓時大爽,哼哼,小子,你太嫩了! 這次,又可以立功了,權力,必定會再次回到他們的手中。 “嗯……”清靜故作一番肉疼,好生的思考了一下,其實他思考個屁,這些東西又不是從他的腰包裡面出,而是在想該如何雁過拔毛。 看著邵東臉上那隱約出現的一絲焦慮,清靜又看了一眼清明,輪到清明唱黑臉了,這兩兄弟混在一起的時日尚久,彼此堪稱心意相通,清明立馬領會了其中的精要,道:“如此甚好,多謝東帥慷慨,只是東帥,你也知曉,如此龐大的數量,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拿出來,需要消耗頗多的功夫……” 邵東差點沒有笑出來,萬禪宗遇到你們,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當下道:“如此,便拿出二十分之一,分給各方師兄弟,讓他們加快速度!” 兩兄弟心中又是一喜,暗道邵東當真識趣,當下由清靜唱紅臉,道:“邵施主拳拳盛意,貧僧卻是卻之不恭,請邵施主靜候三日,我等必定會將所需物事盡數交予給你。” 邵東心中冷哼一聲,道:“本座再讓二十分之一,明日便要!”兩兄弟心中一跳,對於邵東如此急切的要這些物事,心中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卻以為是邵東因為自己的陰謀被自己拆穿而自覺沒有面目留在萬禪宗之上。 哼哼,你邵東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這竹槓,你敲的是爽了! 當下點了點頭,道:“如此,本座便督促下面的師侄們了,還請邵施主靜候佳音!” 邵東點了點頭,心中一陣煩躁,長袍一甩,便轉身離去。 後面,傳來了清靜清明那歡樂的笑聲。 翌日傍晚十分,兩兄弟果然如期而至,將偌多納寶囊交給邵東,邵東神識一掃,臉色有些難看。 數量差不多,但是那質量,卻是要下降了一個層次。 丹藥也就算了,那星級武器盡數都是五級以下,那靈器那裡是什麼靈器,而是一些介乎於九星級和靈器之間的偽靈器,裡面蘊含了一縷靈性,尚且沒有達到靈器的要求。 邵東氣的直哆嗦,好啊,你們兩兄弟當真是欺人太甚。 當下也顧不得給這兩兄弟好臉色看,道:“本座要好生的輕點裡面的數量,待得輕點完成之後,便隨你們去開啟玉棺!” 兩兄弟肩膀一慫,無所謂,反正這次收穫頗豐,雙手合十道了句佛號之後,這才準備離去。 可是邵東卻冷笑一聲,道:“兩位大師,或許,萬禪宗會因為兩位衰退,甚至是敗亡,兩位大師,將會流芳百世啊!” 這話,讓兩兄弟那美好的心情瞬間破碎開來,待得想要反擊的時候,卻見邵東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清明重重的哼了哼,道:“黃口小兒!”說吧,兩兄弟轉身離去。 拿著納寶囊的邵東不由輕嘆一聲,或許,這便是命中註定,萬禪宗這些年,可沒有少做過倒行逆施的事情,落的這個下場,實乃報應! ...

079、風雨欲來!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79、風雨欲來!)正文,敬請欣賞!

7喜當爹

獨孤和尚一行人拖著傷勢踉蹌的走了過來,彼此互望一眼,這他不科學了啊,怎麼剛剛才喊打喊殺,這一眨眼便成了娘了啊?

那三足金蟾哭泣了一陣之後,這才抽噎的抬起頭,那雙大的出奇的雙眼波光粼粼,圓嘟嘟的臉蛋之上更是充滿著乞求,如若不是他人首蟾蜍身,那場面也足夠感人的,但是此時卻是足夠滲人的。

“你,你當我孃親可好?”那三足金蟾年紀看起來並不大,約莫七八歲,說起話來還稚嫩的緊,加上此番表情楚楚可憐,頗有點動人心絃的感覺。

珂墨曦不由輕嘆一聲,道:“我,我可不是你的孃親啊!琬”

三足金蟾的腦袋一晃,道:“我,我知道,我孃親,已經死了!”

“但是,但是你太像我孃親了,你的笑容,你保護那誰的動作,還有,你剛剛嘆息的聲音,都好像我孃親。”

“嗚嗚,我剛出生的時候,那雜毛禿驢便將我孃親打殺,我,我,嗚嗚……藤”

珂墨曦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邵東。

邵東也是一愣,孃的,誰知道居然還會有這麼一幕出現啊?狗血啊!

當下雙手一攤,也甚是無奈。

“邵施主……”忽然,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邵東這才反應過來,枯木大師剛才差點沒有被這金蟾給弄死,如今還被卡在牆縫裡面,當下衝了過去,將其解救出來,順便遞給他一顆蓮子,道:“大師,你沒事吧!”雖說知曉這句話狗血,但是不可否認,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只能說這麼一句,不管他有事沒事。

枯木大師忽然一把握住邵東的手,讓他身子骨一寒,我靠,這和尚想要作甚?

“施主,貧僧關你與你妻子與那金蟾有段親緣,不如,你們應承下來吧!”

邵東腦子一轟,靠,這死禿驢,你想要活命就讓老子和曦兒去收一個妖怪做乾兒子?

倒不是說邵東有歧視妖怪的感覺,而是這,太突然了,他接受不了。

枯木慘笑一聲,心知邵東誤會了他的意思,道:“唉,其實,也是我萬禪宗先祖所造的孽。”

“先祖為了給我萬禪宗尋得一塊福地,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這靈脈環繞的府邸,卻被一條孽龍所佔據,而後又打殺了那孽龍之內的妖物。”

“上天有好生之德,此等行為實屬不該,貧僧慚愧!”

“此子雖是妖物,但是常年受到佛性感召,性情溫和,不然,以他的修為,怕是早就血洗我萬禪宗了。”

“貧僧頗具相人之術,你與珂墨曦乃天造地設一雙,但是註定命中無子,天見可憐,受感於珂墨曦對你的情感,特安排了此子再次等候。”

“爾等收起為義子,算是彌補珂墨曦的此生遺憾!”

“什麼?”邵東不由一聲低呼,委實是這消息太過於駭人,珂墨曦此身註定無子?

邵東只覺得腦門一陣眩暈,對於女人來說,如若沒有孩子,這輩子便是不完整的,這個理念,邵東可是極其的清楚,難怪這枯木和尚強行壓下了聲音。

可是,可是老天爺,你這是要玩我麼?

珂墨曦與我一同經歷了多少苦難?你卻不讓她完整?

剎那間,邵東體內的元氣又有了暴動的跡象。

枯木和尚立馬將自身元氣灌輸進入,平復那翻滾的元氣,嘆息一聲道:“時也,命也,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來萬禪宗,來一線天,來這深淵之內,都是命中註定,珂墨曦,也是命中註定!”

邵東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冷冷道:“我,不信命!”

天見可憐,老天爺,如若真是如此,我邵東終其一身,也要彌補這個遺憾,彌補這個缺失。

“阿彌陀佛,施主,此子乃三足金蟾,福源深厚,他日必定會是你的一大助力!”

“縱然是人妖殊途,卻也不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就當,提前給珂墨曦彌補遺憾吧!”

最後這句話,直接觸動了邵東心中的那個弦,他甚至不忍心去想珂墨曦得知自己將無法生育的這個噩耗之後會有什麼想法。

邵東可是知道,珂墨曦一直都想要給他生個孩子啊!

微微側頭,正好看見珂墨曦臉上的神情緩慢的發生了變化,逐漸的柔和下來,漸漸的帶有一絲母性光輝。

邵東心中一嘆,縱然那三足金蟾是妖物,但是那真情流露,卻是讓珂墨曦感動。

母性,便是那麼偉大。

腦海之中不斷迴盪著珂墨曦無法生育之事,邵東心中一軟,走到了她的身邊,柔聲道:“要不,收了他吧!”

珂墨曦嬌軀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邵東,眼見他堅定的點了點頭之後,這才點了點頭,柔聲道:“好吧!”

那三足金蟾卻是歡呼一聲,道:“孩兒見過孃親!”說完,砰砰砰的開始叩首。

邵東戲謔一笑,道:“我是你孃親的夫君,你當叫我什麼?”

那三足金蟾臉蛋之上的笑容立馬陰沉下來,斜著眼睛看了看邵東。

邵東一把摟住珂墨曦,重重的在她臉蛋之上親了一下,宣告著珂墨曦的確是他的女人。

三足金蟾那圓圓的臉蛋之上,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最終宛如吃了狗屎一般,對著邵東扣了一首,道:“見過父親!”

“孃親!”顯然,三足金蟾對邵東好感奉缺,與珂墨曦極其的親近,道:“孃親,孩兒還無名號,還請孃親賜名!”

邵東白眼一翻,道:“你便叫蛤蟆吧!”

三足金蟾狠狠的瞪了一眼邵東,道:“孃親!”

珂墨曦無奈的看了一眼邵東,道:“你本體為三足金蟾,孃親名為珂墨曦,你便隨我姓珂,名三足吧!”

很顯然,三足金蟾的諄諄真情打動了珂墨曦,居然讓他隨自己姓。

“珂三足?好,好,好名字,孃親,以後我便叫三足!”

“嘿,那三足,叫我叔,我是你孃親的兄弟,你當叫我叔!”藍采和這廝可是一直記著剛才這金蟾差點沒有將他給吞了,存心要噁心他。固然,這金蟾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那廂獨孤和尚也嘿嘿一笑,道:“我叫獨孤,也是你孃親的兄弟!”

都知道,三足金蟾對邵東很是感冒,如若打著珂墨曦的旗號,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最終,三足在珂墨曦那柔和的目光之中,悲催的被藍采和他們刷了一頓。

一番認親過後,三足看向了枯木和尚,目光之中兇光閃動。

珂墨曦嘆息一聲,道:“三足,冤冤相報何時了,斬殺你孃親的和尚已然身死,如今這位大師不過是他的後人罷了。”

“且剛才拯救了你父親,我想,此時就此揭過,如何?”

三足的圓臉之上不斷的鼓脹,怒氣勃發,時而看向枯木和尚,時而看向珂墨曦,當看見珂墨曦那一臉期盼的神色,三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節足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下來,道:“我聽孃親的,暫時放過這群禿驢,如若這群禿驢膽敢再次冒犯我,我便將他們盡數給打殺了!”

珂墨曦這才溫婉一笑,道:“甚好,如若他們再次欺負你,為娘和你父親決計不會坐視不理,如何?”

三足這才點了點頭,轉而對枯木道:“老禿驢,算你走運,我孃親慈悲,放你一馬,回去告訴你的徒子徒孫,切莫為非作歹再造孽,否則,老天爺會懲罰你們的!”

枯木大師差點沒有哭出來,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這畜生膽敢如此辱罵他。

“阿彌陀佛,三足施主仁慈,貧僧帶先祖向你懺悔!”

邵東不由對枯木大師再次高看一眼,理虧在先,並沒有狡辯,而是最為直接的道歉,為他們先祖彌補當年做造的孽,佛門高僧,如斯甚少。

再次瞪了一眼枯木大師,三足那蹼掌一揮,就見四周迷霧緩慢龜縮到了中間,裸露出了中間的一個三十來平米的水塘。

三足蹼掌再扇,便見地面一陣抖動,那水塘晃晃悠悠的從裡面鑽了出來,而後化為一個聚寶盆出現在他手中,蹼掌再次一閃,將那因為取出了聚寶盆而變得邪氣湧動的孽龍脈給再次封印,而後小手一揮,四周那漆黑的佛像頓時紛紛落在那上面,不斷的吸取著那四散出來的邪氣。

8胡亥蹤跡

邵東不由一陣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這廝居然利用這孽龍脈煉製出了一個聚寶盆,難怪那邪氣無法滲透出去,感情都被其吸收了啊。

“討厭的東西!”三足冷哼一聲,隨手從那聚寶盆之內檢出一個物事,隨手丟在地上。

邵東臉色微微一變,反手一吸,將其抓在手中,道:“三足,此乃何物?”

三足哼哼然一聲,縱然對邵東極度不爽,卻礙於珂墨曦不得不回答道:“這玩意,就是在你們來之前,一群骷髏架子留下來的!”

“這群骷髏架子好生厲害,哼哼,不過和我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骷髏架子?”邵東的腦門猛然一轟,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起來。

普天之下,能夠趨勢那骷髏架子的,沒有其他人,必定是那秦二世胡亥!

“好膽!”

邵東一聲厲喝,但同時心中卻極其的疑惑,道:“這廝前來萬禪宗作甚?這一念間的功夫,可沒有這廝的任何消息啊!”

聯想到那打不死的骷髏架子,邵東不由一陣頭皮發麻,有哪些東西在,先天期的人遇上只能是去送死。

三足腦門一晃,呱唧一聲,道:“你問我?我那裡知曉?”

“好生不講理,一出來,便要將我打殺,還好我修為強橫,才能夠抵擋住他們。”說著,目光落在了藍采和的身上,道:“我還以為藍叔叔是他們一路的人,因此才出手,誰想到不是!”

邵東點了點頭,道:“胡亥帶著他的二十萬骷髏架子前來此處所謂何事?”心思湧動,讓邵東眼前忽然一亮,必定是為了玉棺。

想來這段時間,胡亥並沒有放棄尋找玉棺的下落,最終找上了萬禪宗。

這廝,莫不成想要強搶玉棺?極有可能!

“大師,萬禪宗有危險了!”思量再三,邵東還是決定將這個消息告訴枯木。

萬禪宗的生死存亡,他不關心,可是枯木仁慈,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得道高僧,就當是報恩,告訴他這個消息吧。

更何況,如若胡亥得到這玉棺,其他的先不說,這廝必定會來找自己,畢竟當初自己可是破壞了不少他的好事,這廝且能饒過自己?

枯木大師沉凝一聲,道:“我等,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此時事關重大,枯木大師必須要好好的瞭解一番,這才好對萬禪宗有所交代。

當下三足反手一招,那懸浮在半空的佛像頓時化為一抹金光沒入他的腦門之後,緊接著身子骨一身搖晃,繼而變小,一陣扭曲,化為一個七八歲孩童大小,如若有修為高深之人,依舊可以看的出來這小孩其實是三足金蟾,並沒有幻化成人,只不過是個幻象罷了。

枯木大師臉色微微一變,道:“無相佛法?”

佛家修心,天地間的一切都是幻象,因此佛能幻化萬物,是為無相,是佛門之中極為高深的佛法。

三足歡呼一聲,道:“困在這下面不知多少歲月,如今總算是可以出去了,孃親,我們走!”

珂墨曦溫柔的點了點頭,牽著三足的小手,乾坤八劍頓時透體而出,化為道道劍氣沖天而起。

待得一行人剛剛走遠,那平整的深淵之內,地面忽然一陣鬆動,緊接著,便是無數骷髏架子從地下鑽了出來,一個個眼眸之中釋放著細小紅光,木訥的打量著四周。

一行人御劍而行,直接飛到了達摩堂的廂房之內,分開落座之後,邵東便將秦皇天宮的事情一一敘述了一邊,當然,順帶給清靜清明兩兄弟上了上眼藥,畢竟在那裡損失十萬弟子,卻是摸不到的事實。

聽完這些時候,枯木大師不由一聲長嘆,道:“想不到,練氣界沒落如斯,我萬禪宗墮落如斯!”“十萬人命啊,阿彌陀佛!”

萬禪宗死傷再多,也與他邵東沒有半毛錢關係,道:“大師,既然胡亥率領他的骷髏大軍出現再次,顯然是有所圖謀,還請大師早作準備!”

枯木大師微微點頭,道:“邵施主功德無量,貧僧此番速速前去與門中高僧商量。”說吧,站起身來雙手合十,這才離去。

“大師慢走!”

對於值得尊敬的人,邵東是極其的尊敬,當然,不尊敬的人就無需說那麼多了。

邵東的警告,也不知道萬禪宗是否聽進去,更加不知道他們是否採取了某種措施,反正後面幾日的功夫,邵東一行人閒的極度無聊。

胡亥就在萬禪宗之內,使得他根本就無心出去遊玩,只能夠在達摩堂之內四處散心,清靜清明這兩師兄弟更是遲遲沒有出現。

藍采和和三足倒是玩的不亦樂乎,兩人外表年紀看起來差不多,極盡所能的在萬禪宗的地盤之上撒野,當然,這兩個傢伙也瞧瞧的溜出了萬禪宗,進入了那繁華的人間界。

至於藍采和帶著三足出去做了什麼,不得而知,只知道當日三足回來,面色紅潤,神清氣爽,更是和藍采和勾肩搭背,兩個人的感情處的極好,宛如多年不見的兄弟一般。

如此悠閒的日子,過了半月有餘之後,邵東一行人這才等來了清靜清明這兩位師兄弟。

兩師兄弟黑著一張臉蛋,看向邵東的目光極其不好。

無他,最近這段時間,方丈他們催的是比較近,可是就在半個月之前,方丈將他們叫過去,狠狠的訓斥了一番,讓這兩兄弟差點沒有急的上吊。

這也就罷了,後來,方丈又吐露出一個讓人絕對震驚的話來,問他們兩兄弟可知曉胡亥?據說胡亥極有可能偷襲萬禪宗。

這兩兄弟腦子裡面轟的一聲,心中都知曉,此時必定是邵東在後面推動,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方丈師伯都知曉胡亥,知曉他們損失十萬弟子頓時事情?

十萬弟子,還是普通的不入流弟子,在萬禪宗之內根本算不得什麼,而且其中大部分乃是這兩兄弟利用私權,在帝國境內的佛寺之內所調集而來,與萬禪宗並沒有太深的淵源,事後也僅僅被達摩堂首座訓斥了一番,卻是沒有驚動方丈。

當下心中不由暗罵,好你個邵東啊,當真噁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便將我們兄弟給推出來送死?

在他們看來,邵東將胡亥企圖偷襲萬禪宗搶奪玉棺的事情是他邵東為了增加此番前來所得的好處而使出的詭計。

胡亥有二十萬打不死的骷髏兵,這是事實,但是天知道他們在哪?在哪也不會在萬禪宗啊,偌大的萬禪宗,且是那等宵小之輩所能夠侵犯的?

一旦胡亥真的前來,那麼萬禪宗必定會有所忌憚,為了保全玉棺,最好的辦法便是讓邵東直接將其開啟,這下子,才是重點。

你要我開啟,好,好處!

這是坐地起價啊!

為了開啟玉棺,萬禪宗必定會妥協。

如若胡亥當真前來進攻,那還好說,如若沒有,那兩兄弟的罪過可大了。

當下差點沒有將邵東給恨死,而後以小命擔保,絕對不會出現這個事情。

方丈權衡之後,決定派遣宗內高手連帶他們兩兄弟一起搜查偌大的萬禪宗。

這一下子,那些同門師兄弟差點沒有將這兩兄弟給恨死,在他們看來,如若不是你們兩兄弟,他們且會做這等勞力?

要知道,萬禪宗的面積不知凡幾,如今搜查,自然是要掘地三尺,且是一朝之功?

這也是為什麼半個月來都沒有他們的蹤跡。

搜查完了之後,兩兄弟又悲催了,被方丈狠狠的又訓斥了一番,聽聞弟子的彙報之後,方丈也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再說了,那玉棺被封存在極其隱蔽和神秘的地方,就算他胡亥當真前來,也休想找到,連帶著對邵東的印象也變差了,為了這麼點好處,居然讓一個隱修高僧前來當說客,當真可惡。

不得不說,隱修高僧之所以被稱之為高僧,最大的原因乃是他們的秉性,胸懷以及在佛法之上的造詣。

類似於這等高僧,是不會太過於熱衷於名利之上,更多的時候,他們喜歡靜修,參禪,超脫世俗,不問世事。

然而此番枯木高僧忽然提到這個話題,首先便讓方丈反感,而後又被清靜清明這兩兄弟舌燦蓮花的說了一番,心中更是不以為意,但枯木的身份太高,方丈只得派出弟子前去搜尋,最終自然是一無所獲。

也不知道方丈師伯是存心要讓這兩師兄弟痛苦還是什麼,直接說不同意那個價碼,讓這兩兄弟再次回來周、旋。

兩兄弟一肚子的怨氣,怎麼會有好臉色給邵東看?這小子,忒不厚道了。

當下清靜輕綴了口茶水,這才道:“嗯,邵施主,我萬禪宗雖然加大也大,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來啊!”

邵東自然不知曉這兩兄弟和方丈的事情,還以為他想壓壓價,當下笑道:“無妨,一年不成兩年嘛!”

這話沒將這兩兄弟給氣死,當下清明將手中茶盞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磕,心中暗道:“這廝是打算將我萬禪宗敲骨吸髓啊!”

語氣不善的道:“東帥,數量著實龐大了些,我萬禪宗就算是分期付款,也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給的。”

9風雨欲來

“東帥,具體數量,我等還繼續磋商磋商吧!”

商議自然是不換而散。

是夜,邵東和珂墨曦相擁坐在達摩大殿之上,至於是否尊重達摩他老人家,這並不是重點。

“東,萬禪宗馬上便會成為是非之地,不如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邵東嘆息一聲,道:“我也想走,但是不能走啊!”

“玉棺在萬禪宗的手中,我還有機會得知如何破解天罰血脈,我們便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如若讓胡亥得去,那麼我們一家人,必死無疑啊!”

韋浩雲的血咒著實厲害,枯木和三足都能夠感受到那股力量束縛著兩人,卻是沒有任何辦法破解,破解,他們將會死。邵東不想死,他還有太過太多的心願沒有完成。

珂墨曦幽幽一嘆,喃喃道:“是啊,我們都只有兩年多的時間了!”

邵東輕撫珂墨曦的柔荑,笑道:“所以,曦兒,咱們不能走。”

珂墨曦伏在他的懷中,柔聲道:“只是,三足好似不喜歡這裡!”

邵東心中咯噔一聲,蓋因他從珂墨曦的語氣之中感覺到了一股母性獨有的情感,腦海之中再次響起了枯木和尚的話,當下手臂一緊,道:“那,我們便離開萬禪宗,到江南暫時居住吧。”

“如若胡亥當真在萬禪宗坐亂,我們也能夠儘快的趕來!”

“當真?”珂墨曦歡呼一聲,隨即搖了搖頭,道:“算了,胡亥如今肯定在萬禪宗之內蓄力,屆時必定全力一搏,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可別忘了,他那二十萬骷髏兵,可是連三足都忌憚萬分的存在。”

邵東輕嘆一聲,此番,或許又是一場生死搏鬥,是否能夠和曦兒白首偕老,便要看此戰是否能夠獲得勝利。

胡亥,你快點來吧!

苦笑道:“方丈並沒有將貧僧的話放在心上,僅僅是派人搜尋了一番,唉!”

邵東眉頭一蹙,立馬就明白過來,為什麼清靜清明昨日對他的態度如此之差,感情方丈必定是詢問過他們。

“大師,事當盡力!”

“胡亥的骷髏兵,不畏刀槍,鑽入地裡,藏匿起來,等閒高手如何能夠探知?”要知道,他們發現蹤跡,都是在地下六十里的距離,普通的人能夠探尋到那裡?

萬禪宗身為頂級門派,這個名頭使得他們開始夜郎自大,同時,當時進入秦皇天宮的人,普遍的修為不過先天境界,如今萬禪宗之內,不乏金丹境高手,收拾那群骷髏架子,更是輕而易舉的存在。

地道戰,並不適合萬禪宗,但是卻適合那群骷髏架子。

胡亥啊胡亥,你佔據吳輝的肉身,此番到底身在何處?

很顯然,枯木的性質不高,兩人聊了寥寥數句之後,他便離去,顯然是去通知萬禪宗之內的其他門派。

恍然之間,邵東好似看見了萬禪宗那日薄西山的情境,這幅場景,與古代一個即將滅亡的國家何其相似?

當忠誠之士無法發揮他們作用的時候,當利益矇蔽了所有人的雙眼,整個國家便距離滅亡不遠,如今的萬禪宗,何嘗不是如此?

這個事情,乃是人家的內事,邵東無權干涉,只是每天在萬禪宗之內遊山玩水,偶爾帶著一行人回到世俗界之內瀟灑自在。

他相信,胡亥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萬禪宗必定會有一戰,他,只是在尋找一個合適點。

而萬禪宗的人似乎同時對邵東採取了漠視的行動,就連清靜清明這兩師兄弟都鮮有出現。

時間一晃而逝,月餘之後,清靜清明兩兄弟再次出現在了邵東的面前。

這兩兄弟不由有些佩服邵東,這敲竹槓的心當真不死啊,都晾了你兩個月,你還無動於衷?精神當真執著。

兩兄弟現在的心情頗為不錯,蓋因方丈誇獎了他們一番,好在他們堅持的認為胡亥的到來是邵東虛構的,為的就是想要趁火打劫,這才沒有讓方丈安排警戒,繼而浪費大浪的人力物力。

否則的話,緊繃一個月的萬禪宗,怕是會怨聲載道。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方丈總算是放下心來,事實證明,的確入兩兄弟所言。

可是邵東的心,卻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胡亥啥都缺,就是不缺時間,以他的聰明,自然知曉邵東必定會告知萬禪宗,萬禪宗也的確採取了措施,但是蟄伏一個月之後,待得這群人盡數的放鬆了警惕,在進行偷襲,必定事半功倍。

邵東心中不由嗟吁一聲,合該你萬禪宗會走向衰敗。

“邵施主,數量方面,是否還請考慮一下?”

邵東不由嘆息一聲,點了點頭,左右萬禪宗必定會亂,邵東又何須在數量之上做過多的堅持?保不準到時候連這些東西都沒有了,得到多少是多少。

當下道:“後天丹藥三百萬,先天丹藥一百五十萬,其他的盡數下減一辦,星級武器三千柄,靈氣五十柄,配套設施想來你們也不會再減了!”

聽到邵東的讓步,對於清靜清明這兩兄弟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喜事,好啊,這小子總算是讓步了。

兩人相識一笑,清靜卻是眨了眨眼,清明立馬明白過來,開始唱黑臉,道:“東帥,這個量,是否太大了?可否還降降?”

邵東眉頭一蹙,便知曉這兩兄弟想要坐地還價了,邵東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先得到再說,道:“所有物品,再減三分之一,如若你們還想再減,我即刻下山!”

兩兄弟心中頓時大爽,哼哼,小子,你太嫩了!

這次,又可以立功了,權力,必定會再次回到他們的手中。

“嗯……”清靜故作一番肉疼,好生的思考了一下,其實他思考個屁,這些東西又不是從他的腰包裡面出,而是在想該如何雁過拔毛。

看著邵東臉上那隱約出現的一絲焦慮,清靜又看了一眼清明,輪到清明唱黑臉了,這兩兄弟混在一起的時日尚久,彼此堪稱心意相通,清明立馬領會了其中的精要,道:“如此甚好,多謝東帥慷慨,只是東帥,你也知曉,如此龐大的數量,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拿出來,需要消耗頗多的功夫……”

邵東差點沒有笑出來,萬禪宗遇到你們,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當下道:“如此,便拿出二十分之一,分給各方師兄弟,讓他們加快速度!”

兩兄弟心中又是一喜,暗道邵東當真識趣,當下由清靜唱紅臉,道:“邵施主拳拳盛意,貧僧卻是卻之不恭,請邵施主靜候三日,我等必定會將所需物事盡數交予給你。”

邵東心中冷哼一聲,道:“本座再讓二十分之一,明日便要!”兩兄弟心中一跳,對於邵東如此急切的要這些物事,心中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卻以為是邵東因為自己的陰謀被自己拆穿而自覺沒有面目留在萬禪宗之上。

哼哼,你邵東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這竹槓,你敲的是爽了!

當下點了點頭,道:“如此,本座便督促下面的師侄們了,還請邵施主靜候佳音!”

邵東點了點頭,心中一陣煩躁,長袍一甩,便轉身離去。

後面,傳來了清靜清明那歡樂的笑聲。

翌日傍晚十分,兩兄弟果然如期而至,將偌多納寶囊交給邵東,邵東神識一掃,臉色有些難看。

數量差不多,但是那質量,卻是要下降了一個層次。

丹藥也就算了,那星級武器盡數都是五級以下,那靈器那裡是什麼靈器,而是一些介乎於九星級和靈器之間的偽靈器,裡面蘊含了一縷靈性,尚且沒有達到靈器的要求。

邵東氣的直哆嗦,好啊,你們兩兄弟當真是欺人太甚。

當下也顧不得給這兩兄弟好臉色看,道:“本座要好生的輕點裡面的數量,待得輕點完成之後,便隨你們去開啟玉棺!”

兩兄弟肩膀一慫,無所謂,反正這次收穫頗豐,雙手合十道了句佛號之後,這才準備離去。

可是邵東卻冷笑一聲,道:“兩位大師,或許,萬禪宗會因為兩位衰退,甚至是敗亡,兩位大師,將會流芳百世啊!”

這話,讓兩兄弟那美好的心情瞬間破碎開來,待得想要反擊的時候,卻見邵東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清明重重的哼了哼,道:“黃口小兒!”說吧,兩兄弟轉身離去。

拿著納寶囊的邵東不由輕嘆一聲,或許,這便是命中註定,萬禪宗這些年,可沒有少做過倒行逆施的事情,落的這個下場,實乃報應!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