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玄黃山未來二十年的發展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0,196·2026/3/24

088、玄黃山未來二十年的發展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88、玄黃山未來二十年的發展)正文,敬請欣賞! 1玄黃山未來二十年的發展 “我孃親出了任何問題,你能夠負責麼?”稚嫩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便見佛國之內,金光閃爍,三足帶著珂墨曦和藍采和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進來。 這佛像佛國之內,可以說是他們萬禪宗之內最為堅固的堡壘,便是那胡亥也要思量三分,可是這些在三足的面前,好似不復存在一般。 這個時候,一行人才如若不是邵東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縱然是在佛國之內,他要想走,也是輕而易舉的,這頭畜生,委實太過於厲害了琬。 “哼哼,禿驢們,別以為我不知曉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不怕實話告訴你們,你們萬禪宗之內的萬般佛法,在我面前不過是浮雲罷了,看在我孃親的面子上,才沒有將你們如何,不然,將你萬禪宗殺個雞犬不留不過是想與不想的問題。”三足言喻之間雖然輕慢,但是無論是誰,也不會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至善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的難看,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等威脅。 “三足,休得放肆!”邵東似模像樣的微微呵斥了一下三足,很自然的,三足白眼一翻,卻是壓根不予理會,旁邊的珂墨曦只得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三足的眼神,充滿著溺愛之情藤。 “老大,那啥,這群禿驢,啊不,和尚大師打算讓我等留下來幫助他們麼?”藍采和是個沒正形的主,一進來便開始活蹦亂跳,看著那四周的佛子不由發出嘖嘖之聲。 邵東微微一笑,道:“不,至善方丈,是想要保護我等!” “三足,帶你孃親上去看看你獨孤叔叔他們!” 三足輕哼一聲,反手揮出一道金雲,帶著三人直線上升。 枯字輩高僧也彼此對望一眼,紛紛跳往佛像之內的幾個重要地方,佛像佛國之內,居然被一個妖孽來去自如,這讓他們萬禪宗的臉面往哪裡放? 偌大的平臺之上,便只有邵東和至善方丈兩人相視而坐。 至善臉上的笑容緩慢的隱退,淡淡的道:“此番還要多謝邵施主為我萬禪宗提醒!” 邵東輕輕點頭,道:“枯木大師於晚輩有恩,此舉乃應當所為之。” 至善緩慢的捻動著手中的佛珠,道:“說吧,你我都是明白人,想要什麼好處才能助我平了眼前的劫難!” 邵東臉上的笑容這才緩慢的收斂起來,毫無疑問,在這場爭鬥之中,邵東還是希望萬禪宗能夠獲取最終的勝利,無他,如若胡亥獲勝,自己也難逃一死。 胡亥絕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此番自己就算安然離去,以他的能耐,也會找到自己,同時,也會找上玄黃山,繼而引來一屁股的麻煩。 以胡亥的秉性,行事手段更加的無所顧忌,絕對會血洗玄黃山,偌大的萬禪宗他都能夠滅,更何況是無關緊要的玄黃山? 就連他自己的老子都可以弄死,更何況是是區區百萬普通的人,加上他本身便是洞虛境的高手,將其斬殺,是不可能的,那麼唯一的辦法,便是將其給留在這裡。 三足的力量能夠和他持平,甚至是勝出三分,加上至善的掌中佛國以及他那被暫時強行提拉上來的金丹九重修為,極有可能將胡亥斬殺再次,除此之外,其他的人類似於六國公子,修為縱然高絕,可是在枯字輩的高僧面前,還有所不怠,到底他們所侵佔的不過是至字輩的高僧。 與至善合作,是邵東唯一的選擇,但是也正好以此為契機,敲詐一些有利的物事,正是邵東的目的之一。 如今的邵東,心胸已經較之之前寬廣了無數倍,如今的玄黃山對他來說,更多的是一種責任,而非必要。 在經歷了金丹境,甚至是洞虛境那舉手投足之間宛如毀天滅地的威勢之後,那完全以人海戰術為準的普通戰鬥,便以及入不得他的發言。 就比如兩個國家之間的戰鬥,明明可以用導彈轟炸對方,你還要和人家拼刀子? 如今,所做的不過是讓他自身的利益最大化和他最終的目的,想想自己最終的目的,邵東心中不由一陣火熱,或許,得道那物事之後,自己的實力最少要提升三層。 邵東點了點頭,如今四下無人,既然已經拋開了問題來說,那麼便可以以最為直接的方式來達到自己的訴求,當下道:“如若此番萬禪宗能夠僥倖存活下來,我需要在未來二十年之內,萬禪宗供給我玄黃山一應的丹藥,武器!” 至善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萬禪宗的底蘊豐厚到什麼程度,他最為清楚不過,加上如今門中弟子損失殆盡,縱然是將來廣招門徒,沒有幾十上百年,休想恢復元氣,在這段時間之內,大量的庫存丹藥,足以供給給玄黃山。 加上玄黃山弟子縱然號稱百萬,可是其中卻又一半可以忽略不計,餘下的一般中的一般,不過是些普通的練氣者,一些基本丹藥完全可以滿足。 真正進入先天后期的,不過巴掌之數,先天中期,不過百數之內,餘下的先天前期,那數量在萬禪宗如今所存活下來的弟子之中,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存在。 這麼一點消耗,便是四五十年,萬禪宗也完全可以承擔的起,更何況是如今玄黃山正在改革,人數逐漸遞減,負擔起來可以說沒有絲毫的難度,是以至善才如此乾脆利落。 邵東心中一舒,他最擔心的事情得以解決,至善方丈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以以他金丹九重的心胸和氣魄,自然不至於和清靜清明這兩兄弟一般的耍些手段。 玄黃山如若能夠經過二十年安穩的發展,加上他所傳授的一些法訣寶典,基礎便可以打牢,對未來的發展,尤其是道玄宗的發展,更是有著難以估量的前景,這下子,可以將青幽派所煉製丹藥的品質提升上去,完全供給給道玄宗。 從秦皇天宮之內所得到的千年草藥,可都還沒有用啊,這些,可是真正的好寶貝。至善微微一笑,道:“你的要求,老衲答應,看最快更新年還派遣一名枯字輩的高僧進駐玄黃山之內,確保你玄黃山無虞!” 這個條件縱然有點監視的味道,但是對於如今的邵東來說,卻是一大好事,枯字輩高僧乃是金丹後期修為,在這凡間界之內,乃是神一般的存在,無人膽敢觸其鋒芒。 “至善大師真乃仁義之人!”邵東不鹹不淡的給了這麼一個評價,畢竟人家給了這麼大一個打手,多少還是要表達一番。 “至善大師,想來你也知道,晚輩立足於練氣界之內時日尚短,卻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得罪了一些同道,日後如若晚輩有何危難,還請大師慷慨相助!” 至善露出會心一笑,無論是神劍門,又或者是玄門叛徒華千秋,還是蜀山那群苟延殘喘的劍修,他都一清二楚。 說實話,別看他表面上對邵東不關注,實際上心中對這小子還頗有那麼點欽佩,蓋因這廝修為不高,年紀不大,可是那闖禍的本事當真是一等一的,且不說江寧那一隅之地,單單是在蜀山之上的表現,便足以讓人為之驚歎,更何況在神劍門之內。 神劍門縱然超脫世俗之外,但是以至善的身份與地位,想要知曉一些不是機密的事情,還是輕而易舉的。 在神劍門之中,這位就膽敢擊殺韋浩雲的兒子,後來更是一舉將青幽派給打殘,餘下的勢力盡數網羅回自己的玄黃山,這等壯舉,便是韋不凡,韋峻峰這些嫡系子孫,都不敢妄為,可是他偏偏就這麼做了,還做的那麼的乾淨利落。 自然,無論是江寧,又或者是青幽派這等小門小派,都入不得至善的發言,但是有這個膽子去觸碰的,練氣界之內,屈指可數,如今,更是將注意打到了萬禪宗的頭上,這讓至善如何不欽佩? 只要能夠解決眼前危機,那麼他萬禪宗依舊是凡間界之內的第一大門派,而他至善,依舊是方丈,位於凡間界巔峰的人物,便是韋浩雲,怕是也不得不給他三分薄面,這筆交易,完全值當。 而邵東所提的要求,大多數也在至善的預算範圍之內,畢竟邵東所圖的,不就是那麼些東西麼?完全滿足便是! 緊接著,兩人就後面的事情展開了一應的細節商討,達成了初步的協議。 兩個人都是聰明絕頂,面帶微笑,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背後到底打著什麼小九九。 至善知道,邵東是個難纏的絕色,根據以往的表現,所做的事情不到最後一步,是不會知曉結果的,擺在明面之上或許只有這麼兩個條件,但是暗中到底有什麼,無人知曉。 而邵東也知道,至善能夠成為萬禪宗的住持,手段和魄力非同凡響,也不會輕而易舉的便會和他邵東交心,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著什麼,或許,只有在勝負分出的瞬間,方能知曉對方的如意算盤到底打著什麼。 2背水一戰 一個周之後,萬禪宗那僅存的二十萬弟子那驚恐的情緒已經安穩下來,他們盡數知曉如今是背水一戰,生死,便在這一戰之間。 至於佛像佛國之內的佛子,他們早就在精神上登錄了極樂世界之內,忘記了什麼叫做恐懼,什麼叫做絕望,他們的臉上,永遠都帶著一絲安詳的微笑,不斷的給佛國提供源源不斷的佛門念力。 距離佛像三十里之外,胡亥率領六國公子坐在骨馬之上,悠閒的看著遠處的巨大佛像,手中一隻毛筆輕輕的晃悠著,一指那佛像,對身後的六國公子道:“諸兄,我等的復仇之路,便在這裡啟程。” “秦皇嬴政,殘暴不仁,弒殺成性,屠戮六國民眾,滅其百姓,罄竹難書,竊居人皇之位,尚想長生不死,我等代天討伐,忘老天庇護!” 一番堪稱詭異的討伐詞句在胡亥的最終慢慢的吐露出來,加上他身後那群骷髏架子和沒個正行的和尚,也不知道老天爺看見了會是怎麼想的。 楚國太子橫立馬應聲道:“二世陛下大義,此等壯舉,天地為之動容!” 丹公子和荊軻不由對望一眼,彼此都能夠從對方的眼中看見那一抹譏諷笑容,六國公子與秦皇仇深似海,可是你胡亥,不過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毒殺秦皇,最終被發現而被製成了骷髏架子,如今只不過為了報私仇而聯合一干人等罷了,如若真說要討伐,第一個要討伐的便是你。 “老奴願誓死效忠陛下!”胡亥身後的趙高很適宜的站出來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胡亥哈哈一笑,道:“第一站,便是徹底的摧毀秦皇肉身,諸兄,隨小弟前來吧!”說罷,大手一揮,那浩浩蕩蕩的大軍便開始朝佛像進發。 與此同時,至善也率領八大枯字輩高僧以及邵東一行人從佛像通道之中走出,落在那巨大的佛掌之中,居高臨下看著那約莫六十萬大軍緩慢的從四周開始逼近。 至善臉色沉凝,他的十幾個師兄弟,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人給佔據,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枯字輩高僧臉色也極其難看,彼此對望一眼,思量良久之後,才共同的道:“至善師侄,吾等已經商議妥當,如若當真無法抵擋,那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至善和邵東臉色不由一僵,他們知曉,這句話的意思是表達他們會在最為關鍵,萬不得已的時候動用那琉璃界之內的意念。 眼見骷髏大軍緩慢逼近,一行人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所有的人都知道,是生是死,便看這一場了。 “呔那群禿驢,速速出來投降,我二世陛下有令,投降者,不殺!”橫公子親自擔任急先鋒,率領著身後的一個隨從跑到了佛像之下,開始了喊話。 至善冷哼一聲,卻是旁邊的清靜清明站了出來,厲聲喝道:“爾等邪魔外道,入侵我萬禪宗,屠我弟子,實乃罪大惡極,爾等,必將下十八層地獄!” “十八層地獄?”橫公子一行人差點沒有從骨馬之上衰落下去,對於已經死過一次的他們,這便是一個笑話。“交出玉棺,出來投降,讓爾等成為我等的奴隸,賜其長生,不死不滅!” 一行人嘴角一扯,看著那骷髏架子,好似不死不滅還真不是個傳言。 “休要多說,寧死不屈!”雙方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這般喊話,不過是為了後面的戰鬥不顯得是那麼的唐突,算的上是一套潛規則,這要是一上來就開打,那品味太低了不是?管你有理沒理,喊上那麼兩句,這才像個樣子嘛。 隨著清靜的話音落下,那布在外面的掌中佛國立馬釋放出吟唱之聲,合計超過七十萬佛子開始唸經誦佛,將自身的念力化為通天神通一一顯現出來。 胡亥大手一揮,喝道:“佈陣!”依舊是那群魔亂舞陣。 只不過此時此刻,那群魔亂舞陣的威勢,遠非之前所能夠比你的。 便見呼嘯之聲傳來,無數骷髏架子不斷髮出啪啪啪的聲音,而後四周漂浮的邪靈之氣宛如具有靈性一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頓時,原本昏暗的天空,便是在這燦爛的佛光之下,變得更加的昏暗,龐大的邪靈之氣隨著他們的湧動再次化為各種異象,電閃雷鳴。 此番天地,已經盡數被邪靈之氣所填充,天地靈氣少的可憐。 一時之間,萬禪宗四周那僥倖存活下來的植被等各種靈草,盡數被邪靈之氣所侵染,開始瘋狂的暴漲,不斷從他們的根系之內吸收邪氣,而後釋放出來,徹底的被轉化。 原本山清水秀的萬禪宗,在這片刻之間,便化為了九幽黃泉一般的存在,距離佛像百米之外,伸手不見五指,完全變得漆黑一片。 “還請諸位師叔伯,速速調動佛像佛國之力!”至善那潔白的腦門之上,出現了一抹冷汗,這邪靈之氣濃厚的異常,就差沒有化為實質一般的存在,如若強行壓下來,佛像是否能夠抵擋,還是個未知數。 枯字輩的八大高僧聞言身形一縱,已經落在了這巨大佛像的四面八方之上,手捏佛音,開始調動佛像佛國之力。 與此同時,佛國之內的佛子周身之上頓時綻放出濃郁的金光,他們的腦門之上,釋放出了一道圓潤的光華,卻是那駭然的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的獲得極其艱難,乃是真正的大智慧,大慈悲才能夠獲得,可是這十萬八千人卻盡數獲得功德金光,可想而知,萬禪宗為了打造這佛像佛國,數千年來,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精力和心血。 有了功德金光的加入,整個佛國的氣場頓時為之一變,佛像之上,綻放出耀眼光華,整個佛像,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強烈的佛光瞬間將那邪靈之氣穿透。 餘下那二十萬佛子便開始唸經誦佛,周身也綻放出金光,將自身的佛法盡數融入佛像之內。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在佛像佛國全力發動的時候,在那玉柱之上的玉盤,光華忽然一閃一暗,道道指母粗細的白色絲線從那玉柱之內四散出去,而後連接在每一位佛子的眉心之中,發生著一些位置的改變。 邪靈之氣所化的黑雲開始壓城,佛像金光璀璨,浩瀚佛力通徹慣天,不斷的四射出去,兩者在無形的虛空之中發出了猛烈的碰撞之聲,巨大的悶雷之聲四處散開,化為無數浩瀚,巨大的衝擊波四下散開,形成龐大的力量襲擊萬禪宗的地面,讓整個大地不斷的震動,好似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一般。 整個萬禪宗之內,形成了一股山崩地裂的威壓,龐大的氣勢使得所有的人心中為之一睹,甚是難受。 普通點的佛門弟子,身子骨更是直接癱軟在地,卻是被那龐大的威壓所致。 便是連邵東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打禪。 胡亥的群魔亂舞陣,已經超脫了一般陣法的侷限,打破了他對陣法的認識,這個陣法,如今以幾條靈脈作為基點發動,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氣作為支撐,能夠最大限度的使得陣法的威力釋放出來。 陣法之內,更是夾雜了一絲天地之威,靈脈到底是天地生成,擁有自然之力,混入陣法之後,等同於是大自然發起的進攻,這種陣法的威力,已經超脫了陣法本身的威力,更多的,是帶動天地之威。 金丹境的高手,便可以以自身的修為勾動天地之間的靈氣化為龐大的力量為己用,單單這麼一點,便是先天高手拍馬難以追趕的事實,而此時此刻,數條靈脈的威力作用於此,威力有何等龐大,邵東壓根就無法估量出來。 至此,他才不得不對胡亥另眼相看,想不到,群魔亂舞陣的威力居然如此龐大。 而此時,邵東也算是明白,為什麼胡亥要保持一般的骷髏架子不侵佔人身,要保持那副骨架。 原來在使陣的過程之中,那些骷髏架子因為不是**凡胎,能夠最大限度的與四周的邪靈之氣所融合在一起,同時,也能夠更加的起到傳遞,引導的作用,讓那些靈氣能夠勾勒出一個龐大的陣法,利用那天地之威,形成偌大的力量施加在佛像之上。 在那翻滾的雲霧之中,一行人能夠非常清楚的看見那些不斷廢物的骷髏架子。 群魔亂舞陣,說是陣法,可以更多是理解為是一個引導天地靈氣走向的陣法,結合了天地之威,借用天地之力,化為己用,端是超脫了普通陣法含義。 邵東不由歎為觀止,嘖嘖一聲之後,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那一股心悸的感覺,面對天地之威,無論是誰,心中都會有一股天生的畏懼,因為,你是生活在天之下,便無法逃脫那股威壓。 嗚咽之聲更盛,那些骷髏架子也利用邪靈之氣飄蕩在了佛像四周。 隨著他們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便見一股龐大的邪靈之氣攜帶者天地之威猛然落下。 哐的一聲巨響,佛像立馬發出一聲碩大的轟鳴之聲,佛光瞬間萎縮大半,金色結界更是一陣顫抖。清靜清明兩兄弟的身軀更是齊齊一震,好懸一口鮮血沒有吐出來,腦門之上的掌中佛國更是為之一顫。 3被算計 邵東一行人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好似被一個碩大的重鼓狠狠的錘了一番,異常的痛苦難受。 至善方丈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道:“邵施主,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卻是那佛像佛國縱然厲害,可是到底是有限之力,如若讓那群魔亂舞陣一直這般運轉,那麼整個佛國,坍塌只是遲早的。 枯字輩高僧的壓力也極其的龐大,從最開始碰撞他們紋絲不動,到後來每每碰撞一下,他們的身子骨便抖動一絲,這其中的變化,不可謂不大。 十萬八千名佛子,畢竟有限,加上功德金光,能夠支撐起不被群魔亂舞陣給滅,已經是萬幸。 這就等於你在臺風之中,憑藉你一人之力在抵擋颱風,那完全是不在一個等級之上,沒有可比性的。 人力,是不可能能夠勝天的,最起碼以他們如今的修為,不可! “阿彌陀佛!”碩大的佛吟之聲響起,便見那龐大的佛像雙手緩慢挪動,繼而交錯拈花微小,發出一聲類似於鋼鐵交加的大喝之聲,便見在他佛身之後,猛然出現一個碩大的萬字標記。 這萬字標記一出,瞬間金光大盛,化為無數細小的萬字標記懸浮四周,卻是枯字輩高僧利用佛像佛國之力擺下了萬字印陣。 萬字標記,乃是佛祖胸前佩戴之力,擁有無邊威能,玄奧無邊,降妖除魔更是不在話下。 此番藉助佛國之力施展,威力更是浩瀚無邊,硬生生的清理出來數里大小空間。 隨著萬字標記的出現,空中自然而然的吟唱出了那玄奧的佛經,這不是由那些佛子和萬禪宗弟子所吟唱而出,而是因為那萬字標記之內所攜帶的佛門神通自然而然孕育出來,當時玄妙無邊。 隨著那種聲音的出現,整個空氣那宛如要將人給壓碎的氣勢忽然為之一斂,繼而變成了祥和的感覺。 任由那十里之外電閃雷鳴天搖地動,此地也是極樂世界。 二十萬弟子沐浴在那佛光之內,頓時寧心靜氣,極其的祥和,那被壓趴的和尚們也開始不斷的唸誦佛教,恢復了正常。 邵東不由一陣駭然,佛門神通,果然名不虛傳,在這瞬間,身為金丹境的他瞬間讓自己沉浸在了那佛光之內,發現裡面包含了若多正能量,五花八門斑駁雜亂,但是卻混為一團形成一股讓人心靜的力量,不斷洗滌著心中的煩躁之感。 佛門能夠和道家並駕齊驅,甚至一度超越道家,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相對於道家的練氣法典來說,注重的是道法自然,佛門更多的是偏向於精神力方面,尤其是佛門念力,更是一股恐怖之力,足以溝通天地靈氣,甚是了得。 佛光普照,驅逐了黑暗,讓世間得意存在一抹平和。 胡亥眉頭微微一蹙,帶著一群人在那邪靈之氣之內若隱若現,看著那金燦燦的佛光,眉宇之間一陣糾結之色,良久之後,才淡淡的嘆息一聲,道:“萬禪宗不愧是凡間界的第一大門派,單是這萬字印陣,便足以在短時間之內與我群魔亂舞陣抗衡。” “陛下,我等便看他們能夠囂張多久,此地靈脈盡數化為孽龍脈,邪靈之氣極其充沛,縱是他萬禪宗的所有禿驢都在那裡求佛祖保佑,頂多只是讓他們苟延殘喘罷了!”趙高的聲音尖細綿長,讓人聽起來一陣彆扭。 可是胡亥卻極其的享受,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朕,只是擔心那頭畜生啊!” 一個朕,讓後面的六國公子一陣微不可見的撇嘴,甚是不屑。 眼見群魔亂舞陣的威力逐漸擴大,至善卻是按捺不住了,趁著萬字印陣尚且能夠抵擋那群魔亂舞陣,略微匆忙的道:“還請邵施主助助貧僧!”說罷,宛如大鵬一般沖天而起,下方的祥雲猛然飄動,將其接住,而後展開了那氣勢如虹的佛國。 六十萬佛子不住吟唱,隨著至善的一聲輕喝,三頭六臂神通猛然顯現出來,六道宛如閃電一般的目光落在了邵東的身上,讓邵東身形一凝,知曉這位大師的耐性已經到達了極限,繼而道:“三足,將你孃親他們送入佛國之內吧!” 如今最為安全的,除了得到三足的保護,便是那佛國之內,三足縱然心不甘情不願,可是既然答應了珂墨曦,他便極其老實的在執行。 當下反手一揮,將珂墨曦,藍采和,獨孤和尚他們一干人等盡數送入佛國之內,這等大規模的戰鬥,縱然如今的珂墨曦修為達到了金丹四重,也休想出的了半點力量,至於邵東,說實話,三足真心希望他死了,這樣就沒有人能夠命令他,但是他又不希望,因為珂墨曦會傷心,著實讓他好生糾結。 將一行人送入其中之後,三足還不放心,喚出那四尊巨大的佛像,佈下了那玄(百度搜索本書名+海天中文看最快更新)奧龐大的陣法,稚嫩的聲音奶聲奶氣的道:“父親,聲明,我只是暫時的將胡亥抵擋住,其他的,你讓至善那老禿驢去折騰,我可不伺候他們!” 說吧,單足一躍,已經沖天而起,呱唧一聲,已經沒入了那濃郁的邪靈之力裡面。 “至善大師,吾義子已經前去將胡亥纏住,你速速發動進攻啊!”邵東歡呼一聲,卻是很理智的沒有衝出去,區區金丹一重,在那等天地之威的面前,便是連牙縫都無法去塞,且能去蹦躂。 至善怒吼一聲,清靜清明兩兄弟立馬緊隨其後,頭頂祥雲,憑藉佛國之力硬生生的撕開眼前的邪氣,而後朝著六國公子衝去。 隨著他們的進發,枯字輩的八大高僧也沒有閒著,利用佛國之力,凝聚出一朵碩大的淨世蓮花緊隨其後,替他們一行人撐起一片天空。 “邵東小友!”驀然,枯木的呼喊聲出現在了邵東的耳朵之中。邵東微微一頓,這才朝枯木衝去。 “不知大師尋晚輩所謂何事?”枯木和其他枯字輩高僧凝聚成陣,短時間之內,卻是不能自由活動,更加不能參加戰鬥。 “邵東小友,老衲有一事相求!” “大師請吩咐!” 這個時候,枯木也沒有和他羅嗦太多,道:“邵施主,貧僧與其他枯字輩師兄弟商議了一件事情,如今整個萬氣宗上下,怕是隻有你能夠擔任此任務!” 邵東白眼一翻,我靠,放著你們這群金丹後期,中期的高手不用,我這麼一個金丹一重的低手,能夠起上什麼作用? 他可不是傻子,能夠讓這麼幾位高僧聯手商議的事情,能夠是簡單的事情麼?很顯然不可能是嘛,不然也不至於讓他這麼一個晚輩前去。 可是礙於枯木大師的面子,邵東只得硬著頭皮道:“單憑大師吩咐!” 枯木的老臉之上出現了一抹遲疑之色,道:“小友,此任務極其的艱難,你如若拒絕,貧僧一干人等也會不會怪罪!” 這句話,邵東卻是相信,畢竟枯木是個厚道的人。 枯木臉色一肅,道:“我等,想要施主你前往那一線天之下,摧毀那孽龍脈!” 邵東差點沒有給這位大師給跪下,我擦,你這是讓老子去死啊! 這老和尚不厚道啊,你救我小命歸救我小命,我相助你和你讓我去送死,那可是兩碼事啊。 枯木大師老臉之上出現一抹悲慘之色,道:“邵東小友,如今萬禪宗之內,邪氣瀰漫,我萬禪宗的幾條靈脈盡數被感染,化為孽脈,如若能夠將那孽龍脈給徹底的摧毀,那幾條靈脈便能夠恢復,屆時,那群魔亂舞陣也自當瓦解。” “此番邪靈之氣益發的濃郁,群魔亂舞陣的威力也變益發的龐大,我等坐鎮再次,卻是無法出動,佛則萬禪宗的最後一絲煙火,便會被那胡亥給滅掉。” “萬般無奈之下,貧僧才想要求小友相助,摧毀孽龍脈,挽救我萬禪宗!” 邵東表面一臉凝重之色,心中卻是白眼直翻,我去,這法子你們怎麼不讓至善他們去?老子可是一個金丹一重的啊,那邪靈之氣如此厲害,等閒之輩觸碰之後便會化為齏粉,你這是讓我去送死也不待這樣的吧。 枯木苦笑一聲,知曉邵東誤會了他的意思,道:“我等沒有提前將這個法子說出來,實在是萬不得已。” “此間的邪靈之氣,已非人力所能夠控制,也只有齊集六十萬的骷髏大軍,方能造就這逆天舉動,這遠遠的超過了我等的預期,佛像佛國已經抵擋不了這股逆天邪氣。” “需要斷其源頭,沒有根基的邪靈之氣,我等齊集佛國之力,便有抵擋之能。” “之所以讓你去,一來是因為我佛門弟子身上佛氣濃郁,在那邪靈之氣裡面顯得格格不入,極有可能被胡亥發現。” “胡亥修為極高,無人可擋!而孽龍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必定會派遣高手鎮守在那裡!” 邵東不由暗道一聲我艹,你都知曉人家會派高手坐鎮那裡,你還讓我去送死?靠,既然如此,你之前怎麼不說?我好讓三足前去啊,他久居一線天,加上修為強悍,足以蕩平那孽龍脈。 “貧僧也有想過讓三足前去,只是一來,那裡是他孃親昔日隕落之地,貧僧心有不忍!” 邵東的心中頓時一陣驀然,讓三足去,怕是更加的不現實,那裡可以說是他的家啊。 忽然,邵東明白過來,為什麼這群大師要讓自己去了,我去,合著他們是怕三足秋後算賬,無論是至善,又或者是枯字輩高僧去,一旦破了三足的老家,三足會有什麼舉動?自然是殺,至於孽龍脈的存在是否有會讓群魔亂舞的威力變得更大,這不是三足擔心的,你萬禪宗的人死絕了都不關他的事。 邵東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是要老子去頂槍眼啊,你們害怕三足,孃的老子有珂墨曦依仗,三足或許還忍下來。 枯木眼見邵東好似明白過來,剛下尷尬的笑了笑,道:“施主,在破脈之前,還請將三足施主孃親的遺骸取出。” “如今胡亥被三足纏住,六國公子正好被至善所制,短時間之內,沒有絕對的高手坐鎮在一線天,最為安全不過。” “以你的修為,進入那一線天之內,並非難事!” 對於這個說法,邵東可不準備相信,縱然如今三足出動,會將胡亥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而後便是至善,清靜清明,他們也成成為活靶子,但是誰也不知道胡亥的手下,是否有比較厲害的骷髏架子,如若有,那可就完蛋了,金丹一重,就算他在厲害,可以力扛二重,但是對上三重,四重,跑都跑不掉。 邵東輕嘶了一下,道:“縱然本座願意,可是那孽龍脈縱橫萬禪宗底部靈脈,一來晚輩自問沒有那個能力摧毀孽龍脈,二來,這可關乎萬禪宗的生死存亡啊!” 這又是一個麻煩的問題,邵東似乎已經意識到,為什麼這幾個大師要等到至善出去之後才將自己著急過來說出這麼不靠譜的建議,枯字輩的大師悲天憫人,可是至善卻不是如此。 萬禪宗可以說是至善的命根子,到底人家現在是主持方丈,不是麼? 我這要是摧毀了他的命根子,他還不得跟我急了啊? 邵東差點沒有暈死過去,合著這兩頭都不是人啊,摧毀孽龍脈,三足必定恨死自己,這是給枯木大師去頂槍眼,摧毀孽龍脈的同時又摧毀了萬禪宗之下的靈脈,至善必定恨死自己,這又是去頂槍眼。 我艹! 枯木卻是輕呼一聲,道:“其實,再次之前,我等已經和至善商議過此舉,奈何他並不贊成,企圖以佛國之力,硬抗胡亥,然而,如今事態嚴重,卻是不得不下定決心啦!” 邵東腦門一晃,我靠,你這是將我往火坑裡面推啊! ...

088、玄黃山未來二十年的發展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88、玄黃山未來二十年的發展)正文,敬請欣賞!

1玄黃山未來二十年的發展

“我孃親出了任何問題,你能夠負責麼?”稚嫩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便見佛國之內,金光閃爍,三足帶著珂墨曦和藍采和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進來。

這佛像佛國之內,可以說是他們萬禪宗之內最為堅固的堡壘,便是那胡亥也要思量三分,可是這些在三足的面前,好似不復存在一般。

這個時候,一行人才如若不是邵東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縱然是在佛國之內,他要想走,也是輕而易舉的,這頭畜生,委實太過於厲害了琬。

“哼哼,禿驢們,別以為我不知曉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不怕實話告訴你們,你們萬禪宗之內的萬般佛法,在我面前不過是浮雲罷了,看在我孃親的面子上,才沒有將你們如何,不然,將你萬禪宗殺個雞犬不留不過是想與不想的問題。”三足言喻之間雖然輕慢,但是無論是誰,也不會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至善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的難看,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等威脅。

“三足,休得放肆!”邵東似模像樣的微微呵斥了一下三足,很自然的,三足白眼一翻,卻是壓根不予理會,旁邊的珂墨曦只得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三足的眼神,充滿著溺愛之情藤。

“老大,那啥,這群禿驢,啊不,和尚大師打算讓我等留下來幫助他們麼?”藍采和是個沒正形的主,一進來便開始活蹦亂跳,看著那四周的佛子不由發出嘖嘖之聲。

邵東微微一笑,道:“不,至善方丈,是想要保護我等!”

“三足,帶你孃親上去看看你獨孤叔叔他們!”

三足輕哼一聲,反手揮出一道金雲,帶著三人直線上升。

枯字輩高僧也彼此對望一眼,紛紛跳往佛像之內的幾個重要地方,佛像佛國之內,居然被一個妖孽來去自如,這讓他們萬禪宗的臉面往哪裡放?

偌大的平臺之上,便只有邵東和至善方丈兩人相視而坐。

至善臉上的笑容緩慢的隱退,淡淡的道:“此番還要多謝邵施主為我萬禪宗提醒!”

邵東輕輕點頭,道:“枯木大師於晚輩有恩,此舉乃應當所為之。”

至善緩慢的捻動著手中的佛珠,道:“說吧,你我都是明白人,想要什麼好處才能助我平了眼前的劫難!”

邵東臉上的笑容這才緩慢的收斂起來,毫無疑問,在這場爭鬥之中,邵東還是希望萬禪宗能夠獲取最終的勝利,無他,如若胡亥獲勝,自己也難逃一死。

胡亥絕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此番自己就算安然離去,以他的能耐,也會找到自己,同時,也會找上玄黃山,繼而引來一屁股的麻煩。

以胡亥的秉性,行事手段更加的無所顧忌,絕對會血洗玄黃山,偌大的萬禪宗他都能夠滅,更何況是無關緊要的玄黃山?

就連他自己的老子都可以弄死,更何況是是區區百萬普通的人,加上他本身便是洞虛境的高手,將其斬殺,是不可能的,那麼唯一的辦法,便是將其給留在這裡。

三足的力量能夠和他持平,甚至是勝出三分,加上至善的掌中佛國以及他那被暫時強行提拉上來的金丹九重修為,極有可能將胡亥斬殺再次,除此之外,其他的人類似於六國公子,修為縱然高絕,可是在枯字輩的高僧面前,還有所不怠,到底他們所侵佔的不過是至字輩的高僧。

與至善合作,是邵東唯一的選擇,但是也正好以此為契機,敲詐一些有利的物事,正是邵東的目的之一。

如今的邵東,心胸已經較之之前寬廣了無數倍,如今的玄黃山對他來說,更多的是一種責任,而非必要。

在經歷了金丹境,甚至是洞虛境那舉手投足之間宛如毀天滅地的威勢之後,那完全以人海戰術為準的普通戰鬥,便以及入不得他的發言。

就比如兩個國家之間的戰鬥,明明可以用導彈轟炸對方,你還要和人家拼刀子?

如今,所做的不過是讓他自身的利益最大化和他最終的目的,想想自己最終的目的,邵東心中不由一陣火熱,或許,得道那物事之後,自己的實力最少要提升三層。

邵東點了點頭,如今四下無人,既然已經拋開了問題來說,那麼便可以以最為直接的方式來達到自己的訴求,當下道:“如若此番萬禪宗能夠僥倖存活下來,我需要在未來二十年之內,萬禪宗供給我玄黃山一應的丹藥,武器!”

至善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萬禪宗的底蘊豐厚到什麼程度,他最為清楚不過,加上如今門中弟子損失殆盡,縱然是將來廣招門徒,沒有幾十上百年,休想恢復元氣,在這段時間之內,大量的庫存丹藥,足以供給給玄黃山。

加上玄黃山弟子縱然號稱百萬,可是其中卻又一半可以忽略不計,餘下的一般中的一般,不過是些普通的練氣者,一些基本丹藥完全可以滿足。

真正進入先天后期的,不過巴掌之數,先天中期,不過百數之內,餘下的先天前期,那數量在萬禪宗如今所存活下來的弟子之中,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存在。

這麼一點消耗,便是四五十年,萬禪宗也完全可以承擔的起,更何況是如今玄黃山正在改革,人數逐漸遞減,負擔起來可以說沒有絲毫的難度,是以至善才如此乾脆利落。

邵東心中一舒,他最擔心的事情得以解決,至善方丈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以以他金丹九重的心胸和氣魄,自然不至於和清靜清明這兩兄弟一般的耍些手段。

玄黃山如若能夠經過二十年安穩的發展,加上他所傳授的一些法訣寶典,基礎便可以打牢,對未來的發展,尤其是道玄宗的發展,更是有著難以估量的前景,這下子,可以將青幽派所煉製丹藥的品質提升上去,完全供給給道玄宗。

從秦皇天宮之內所得到的千年草藥,可都還沒有用啊,這些,可是真正的好寶貝。至善微微一笑,道:“你的要求,老衲答應,看最快更新年還派遣一名枯字輩的高僧進駐玄黃山之內,確保你玄黃山無虞!”

這個條件縱然有點監視的味道,但是對於如今的邵東來說,卻是一大好事,枯字輩高僧乃是金丹後期修為,在這凡間界之內,乃是神一般的存在,無人膽敢觸其鋒芒。

“至善大師真乃仁義之人!”邵東不鹹不淡的給了這麼一個評價,畢竟人家給了這麼大一個打手,多少還是要表達一番。

“至善大師,想來你也知道,晚輩立足於練氣界之內時日尚短,卻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得罪了一些同道,日後如若晚輩有何危難,還請大師慷慨相助!”

至善露出會心一笑,無論是神劍門,又或者是玄門叛徒華千秋,還是蜀山那群苟延殘喘的劍修,他都一清二楚。

說實話,別看他表面上對邵東不關注,實際上心中對這小子還頗有那麼點欽佩,蓋因這廝修為不高,年紀不大,可是那闖禍的本事當真是一等一的,且不說江寧那一隅之地,單單是在蜀山之上的表現,便足以讓人為之驚歎,更何況在神劍門之內。

神劍門縱然超脫世俗之外,但是以至善的身份與地位,想要知曉一些不是機密的事情,還是輕而易舉的。

在神劍門之中,這位就膽敢擊殺韋浩雲的兒子,後來更是一舉將青幽派給打殘,餘下的勢力盡數網羅回自己的玄黃山,這等壯舉,便是韋不凡,韋峻峰這些嫡系子孫,都不敢妄為,可是他偏偏就這麼做了,還做的那麼的乾淨利落。

自然,無論是江寧,又或者是青幽派這等小門小派,都入不得至善的發言,但是有這個膽子去觸碰的,練氣界之內,屈指可數,如今,更是將注意打到了萬禪宗的頭上,這讓至善如何不欽佩?

只要能夠解決眼前危機,那麼他萬禪宗依舊是凡間界之內的第一大門派,而他至善,依舊是方丈,位於凡間界巔峰的人物,便是韋浩雲,怕是也不得不給他三分薄面,這筆交易,完全值當。

而邵東所提的要求,大多數也在至善的預算範圍之內,畢竟邵東所圖的,不就是那麼些東西麼?完全滿足便是!

緊接著,兩人就後面的事情展開了一應的細節商討,達成了初步的協議。

兩個人都是聰明絕頂,面帶微笑,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背後到底打著什麼小九九。

至善知道,邵東是個難纏的絕色,根據以往的表現,所做的事情不到最後一步,是不會知曉結果的,擺在明面之上或許只有這麼兩個條件,但是暗中到底有什麼,無人知曉。

而邵東也知道,至善能夠成為萬禪宗的住持,手段和魄力非同凡響,也不會輕而易舉的便會和他邵東交心,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著什麼,或許,只有在勝負分出的瞬間,方能知曉對方的如意算盤到底打著什麼。

2背水一戰

一個周之後,萬禪宗那僅存的二十萬弟子那驚恐的情緒已經安穩下來,他們盡數知曉如今是背水一戰,生死,便在這一戰之間。

至於佛像佛國之內的佛子,他們早就在精神上登錄了極樂世界之內,忘記了什麼叫做恐懼,什麼叫做絕望,他們的臉上,永遠都帶著一絲安詳的微笑,不斷的給佛國提供源源不斷的佛門念力。

距離佛像三十里之外,胡亥率領六國公子坐在骨馬之上,悠閒的看著遠處的巨大佛像,手中一隻毛筆輕輕的晃悠著,一指那佛像,對身後的六國公子道:“諸兄,我等的復仇之路,便在這裡啟程。”

“秦皇嬴政,殘暴不仁,弒殺成性,屠戮六國民眾,滅其百姓,罄竹難書,竊居人皇之位,尚想長生不死,我等代天討伐,忘老天庇護!”

一番堪稱詭異的討伐詞句在胡亥的最終慢慢的吐露出來,加上他身後那群骷髏架子和沒個正行的和尚,也不知道老天爺看見了會是怎麼想的。

楚國太子橫立馬應聲道:“二世陛下大義,此等壯舉,天地為之動容!”

丹公子和荊軻不由對望一眼,彼此都能夠從對方的眼中看見那一抹譏諷笑容,六國公子與秦皇仇深似海,可是你胡亥,不過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毒殺秦皇,最終被發現而被製成了骷髏架子,如今只不過為了報私仇而聯合一干人等罷了,如若真說要討伐,第一個要討伐的便是你。

“老奴願誓死效忠陛下!”胡亥身後的趙高很適宜的站出來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胡亥哈哈一笑,道:“第一站,便是徹底的摧毀秦皇肉身,諸兄,隨小弟前來吧!”說罷,大手一揮,那浩浩蕩蕩的大軍便開始朝佛像進發。

與此同時,至善也率領八大枯字輩高僧以及邵東一行人從佛像通道之中走出,落在那巨大的佛掌之中,居高臨下看著那約莫六十萬大軍緩慢的從四周開始逼近。

至善臉色沉凝,他的十幾個師兄弟,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人給佔據,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枯字輩高僧臉色也極其難看,彼此對望一眼,思量良久之後,才共同的道:“至善師侄,吾等已經商議妥當,如若當真無法抵擋,那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至善和邵東臉色不由一僵,他們知曉,這句話的意思是表達他們會在最為關鍵,萬不得已的時候動用那琉璃界之內的意念。

眼見骷髏大軍緩慢逼近,一行人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所有的人都知道,是生是死,便看這一場了。

“呔那群禿驢,速速出來投降,我二世陛下有令,投降者,不殺!”橫公子親自擔任急先鋒,率領著身後的一個隨從跑到了佛像之下,開始了喊話。

至善冷哼一聲,卻是旁邊的清靜清明站了出來,厲聲喝道:“爾等邪魔外道,入侵我萬禪宗,屠我弟子,實乃罪大惡極,爾等,必將下十八層地獄!”

“十八層地獄?”橫公子一行人差點沒有從骨馬之上衰落下去,對於已經死過一次的他們,這便是一個笑話。“交出玉棺,出來投降,讓爾等成為我等的奴隸,賜其長生,不死不滅!”

一行人嘴角一扯,看著那骷髏架子,好似不死不滅還真不是個傳言。

“休要多說,寧死不屈!”雙方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這般喊話,不過是為了後面的戰鬥不顯得是那麼的唐突,算的上是一套潛規則,這要是一上來就開打,那品味太低了不是?管你有理沒理,喊上那麼兩句,這才像個樣子嘛。

隨著清靜的話音落下,那布在外面的掌中佛國立馬釋放出吟唱之聲,合計超過七十萬佛子開始唸經誦佛,將自身的念力化為通天神通一一顯現出來。

胡亥大手一揮,喝道:“佈陣!”依舊是那群魔亂舞陣。

只不過此時此刻,那群魔亂舞陣的威勢,遠非之前所能夠比你的。

便見呼嘯之聲傳來,無數骷髏架子不斷髮出啪啪啪的聲音,而後四周漂浮的邪靈之氣宛如具有靈性一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頓時,原本昏暗的天空,便是在這燦爛的佛光之下,變得更加的昏暗,龐大的邪靈之氣隨著他們的湧動再次化為各種異象,電閃雷鳴。

此番天地,已經盡數被邪靈之氣所填充,天地靈氣少的可憐。

一時之間,萬禪宗四周那僥倖存活下來的植被等各種靈草,盡數被邪靈之氣所侵染,開始瘋狂的暴漲,不斷從他們的根系之內吸收邪氣,而後釋放出來,徹底的被轉化。

原本山清水秀的萬禪宗,在這片刻之間,便化為了九幽黃泉一般的存在,距離佛像百米之外,伸手不見五指,完全變得漆黑一片。

“還請諸位師叔伯,速速調動佛像佛國之力!”至善那潔白的腦門之上,出現了一抹冷汗,這邪靈之氣濃厚的異常,就差沒有化為實質一般的存在,如若強行壓下來,佛像是否能夠抵擋,還是個未知數。

枯字輩的八大高僧聞言身形一縱,已經落在了這巨大佛像的四面八方之上,手捏佛音,開始調動佛像佛國之力。

與此同時,佛國之內的佛子周身之上頓時綻放出濃郁的金光,他們的腦門之上,釋放出了一道圓潤的光華,卻是那駭然的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的獲得極其艱難,乃是真正的大智慧,大慈悲才能夠獲得,可是這十萬八千人卻盡數獲得功德金光,可想而知,萬禪宗為了打造這佛像佛國,數千年來,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精力和心血。

有了功德金光的加入,整個佛國的氣場頓時為之一變,佛像之上,綻放出耀眼光華,整個佛像,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強烈的佛光瞬間將那邪靈之氣穿透。

餘下那二十萬佛子便開始唸經誦佛,周身也綻放出金光,將自身的佛法盡數融入佛像之內。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在佛像佛國全力發動的時候,在那玉柱之上的玉盤,光華忽然一閃一暗,道道指母粗細的白色絲線從那玉柱之內四散出去,而後連接在每一位佛子的眉心之中,發生著一些位置的改變。

邪靈之氣所化的黑雲開始壓城,佛像金光璀璨,浩瀚佛力通徹慣天,不斷的四射出去,兩者在無形的虛空之中發出了猛烈的碰撞之聲,巨大的悶雷之聲四處散開,化為無數浩瀚,巨大的衝擊波四下散開,形成龐大的力量襲擊萬禪宗的地面,讓整個大地不斷的震動,好似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一般。

整個萬禪宗之內,形成了一股山崩地裂的威壓,龐大的氣勢使得所有的人心中為之一睹,甚是難受。

普通點的佛門弟子,身子骨更是直接癱軟在地,卻是被那龐大的威壓所致。

便是連邵東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打禪。

胡亥的群魔亂舞陣,已經超脫了一般陣法的侷限,打破了他對陣法的認識,這個陣法,如今以幾條靈脈作為基點發動,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氣作為支撐,能夠最大限度的使得陣法的威力釋放出來。

陣法之內,更是夾雜了一絲天地之威,靈脈到底是天地生成,擁有自然之力,混入陣法之後,等同於是大自然發起的進攻,這種陣法的威力,已經超脫了陣法本身的威力,更多的,是帶動天地之威。

金丹境的高手,便可以以自身的修為勾動天地之間的靈氣化為龐大的力量為己用,單單這麼一點,便是先天高手拍馬難以追趕的事實,而此時此刻,數條靈脈的威力作用於此,威力有何等龐大,邵東壓根就無法估量出來。

至此,他才不得不對胡亥另眼相看,想不到,群魔亂舞陣的威力居然如此龐大。

而此時,邵東也算是明白,為什麼胡亥要保持一般的骷髏架子不侵佔人身,要保持那副骨架。

原來在使陣的過程之中,那些骷髏架子因為不是**凡胎,能夠最大限度的與四周的邪靈之氣所融合在一起,同時,也能夠更加的起到傳遞,引導的作用,讓那些靈氣能夠勾勒出一個龐大的陣法,利用那天地之威,形成偌大的力量施加在佛像之上。

在那翻滾的雲霧之中,一行人能夠非常清楚的看見那些不斷廢物的骷髏架子。

群魔亂舞陣,說是陣法,可以更多是理解為是一個引導天地靈氣走向的陣法,結合了天地之威,借用天地之力,化為己用,端是超脫了普通陣法含義。

邵東不由歎為觀止,嘖嘖一聲之後,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那一股心悸的感覺,面對天地之威,無論是誰,心中都會有一股天生的畏懼,因為,你是生活在天之下,便無法逃脫那股威壓。

嗚咽之聲更盛,那些骷髏架子也利用邪靈之氣飄蕩在了佛像四周。

隨著他們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便見一股龐大的邪靈之氣攜帶者天地之威猛然落下。

哐的一聲巨響,佛像立馬發出一聲碩大的轟鳴之聲,佛光瞬間萎縮大半,金色結界更是一陣顫抖。清靜清明兩兄弟的身軀更是齊齊一震,好懸一口鮮血沒有吐出來,腦門之上的掌中佛國更是為之一顫。

3被算計

邵東一行人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好似被一個碩大的重鼓狠狠的錘了一番,異常的痛苦難受。

至善方丈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道:“邵施主,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卻是那佛像佛國縱然厲害,可是到底是有限之力,如若讓那群魔亂舞陣一直這般運轉,那麼整個佛國,坍塌只是遲早的。

枯字輩高僧的壓力也極其的龐大,從最開始碰撞他們紋絲不動,到後來每每碰撞一下,他們的身子骨便抖動一絲,這其中的變化,不可謂不大。

十萬八千名佛子,畢竟有限,加上功德金光,能夠支撐起不被群魔亂舞陣給滅,已經是萬幸。

這就等於你在臺風之中,憑藉你一人之力在抵擋颱風,那完全是不在一個等級之上,沒有可比性的。

人力,是不可能能夠勝天的,最起碼以他們如今的修為,不可!

“阿彌陀佛!”碩大的佛吟之聲響起,便見那龐大的佛像雙手緩慢挪動,繼而交錯拈花微小,發出一聲類似於鋼鐵交加的大喝之聲,便見在他佛身之後,猛然出現一個碩大的萬字標記。

這萬字標記一出,瞬間金光大盛,化為無數細小的萬字標記懸浮四周,卻是枯字輩高僧利用佛像佛國之力擺下了萬字印陣。

萬字標記,乃是佛祖胸前佩戴之力,擁有無邊威能,玄奧無邊,降妖除魔更是不在話下。

此番藉助佛國之力施展,威力更是浩瀚無邊,硬生生的清理出來數里大小空間。

隨著萬字標記的出現,空中自然而然的吟唱出了那玄奧的佛經,這不是由那些佛子和萬禪宗弟子所吟唱而出,而是因為那萬字標記之內所攜帶的佛門神通自然而然孕育出來,當時玄妙無邊。

隨著那種聲音的出現,整個空氣那宛如要將人給壓碎的氣勢忽然為之一斂,繼而變成了祥和的感覺。

任由那十里之外電閃雷鳴天搖地動,此地也是極樂世界。

二十萬弟子沐浴在那佛光之內,頓時寧心靜氣,極其的祥和,那被壓趴的和尚們也開始不斷的唸誦佛教,恢復了正常。

邵東不由一陣駭然,佛門神通,果然名不虛傳,在這瞬間,身為金丹境的他瞬間讓自己沉浸在了那佛光之內,發現裡面包含了若多正能量,五花八門斑駁雜亂,但是卻混為一團形成一股讓人心靜的力量,不斷洗滌著心中的煩躁之感。

佛門能夠和道家並駕齊驅,甚至一度超越道家,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相對於道家的練氣法典來說,注重的是道法自然,佛門更多的是偏向於精神力方面,尤其是佛門念力,更是一股恐怖之力,足以溝通天地靈氣,甚是了得。

佛光普照,驅逐了黑暗,讓世間得意存在一抹平和。

胡亥眉頭微微一蹙,帶著一群人在那邪靈之氣之內若隱若現,看著那金燦燦的佛光,眉宇之間一陣糾結之色,良久之後,才淡淡的嘆息一聲,道:“萬禪宗不愧是凡間界的第一大門派,單是這萬字印陣,便足以在短時間之內與我群魔亂舞陣抗衡。”

“陛下,我等便看他們能夠囂張多久,此地靈脈盡數化為孽龍脈,邪靈之氣極其充沛,縱是他萬禪宗的所有禿驢都在那裡求佛祖保佑,頂多只是讓他們苟延殘喘罷了!”趙高的聲音尖細綿長,讓人聽起來一陣彆扭。

可是胡亥卻極其的享受,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朕,只是擔心那頭畜生啊!”

一個朕,讓後面的六國公子一陣微不可見的撇嘴,甚是不屑。

眼見群魔亂舞陣的威力逐漸擴大,至善卻是按捺不住了,趁著萬字印陣尚且能夠抵擋那群魔亂舞陣,略微匆忙的道:“還請邵施主助助貧僧!”說罷,宛如大鵬一般沖天而起,下方的祥雲猛然飄動,將其接住,而後展開了那氣勢如虹的佛國。

六十萬佛子不住吟唱,隨著至善的一聲輕喝,三頭六臂神通猛然顯現出來,六道宛如閃電一般的目光落在了邵東的身上,讓邵東身形一凝,知曉這位大師的耐性已經到達了極限,繼而道:“三足,將你孃親他們送入佛國之內吧!”

如今最為安全的,除了得到三足的保護,便是那佛國之內,三足縱然心不甘情不願,可是既然答應了珂墨曦,他便極其老實的在執行。

當下反手一揮,將珂墨曦,藍采和,獨孤和尚他們一干人等盡數送入佛國之內,這等大規模的戰鬥,縱然如今的珂墨曦修為達到了金丹四重,也休想出的了半點力量,至於邵東,說實話,三足真心希望他死了,這樣就沒有人能夠命令他,但是他又不希望,因為珂墨曦會傷心,著實讓他好生糾結。

將一行人送入其中之後,三足還不放心,喚出那四尊巨大的佛像,佈下了那玄(百度搜索本書名+海天中文看最快更新)奧龐大的陣法,稚嫩的聲音奶聲奶氣的道:“父親,聲明,我只是暫時的將胡亥抵擋住,其他的,你讓至善那老禿驢去折騰,我可不伺候他們!”

說吧,單足一躍,已經沖天而起,呱唧一聲,已經沒入了那濃郁的邪靈之力裡面。

“至善大師,吾義子已經前去將胡亥纏住,你速速發動進攻啊!”邵東歡呼一聲,卻是很理智的沒有衝出去,區區金丹一重,在那等天地之威的面前,便是連牙縫都無法去塞,且能去蹦躂。

至善怒吼一聲,清靜清明兩兄弟立馬緊隨其後,頭頂祥雲,憑藉佛國之力硬生生的撕開眼前的邪氣,而後朝著六國公子衝去。

隨著他們的進發,枯字輩的八大高僧也沒有閒著,利用佛國之力,凝聚出一朵碩大的淨世蓮花緊隨其後,替他們一行人撐起一片天空。

“邵東小友!”驀然,枯木的呼喊聲出現在了邵東的耳朵之中。邵東微微一頓,這才朝枯木衝去。

“不知大師尋晚輩所謂何事?”枯木和其他枯字輩高僧凝聚成陣,短時間之內,卻是不能自由活動,更加不能參加戰鬥。

“邵東小友,老衲有一事相求!”

“大師請吩咐!”

這個時候,枯木也沒有和他羅嗦太多,道:“邵施主,貧僧與其他枯字輩師兄弟商議了一件事情,如今整個萬氣宗上下,怕是隻有你能夠擔任此任務!”

邵東白眼一翻,我靠,放著你們這群金丹後期,中期的高手不用,我這麼一個金丹一重的低手,能夠起上什麼作用?

他可不是傻子,能夠讓這麼幾位高僧聯手商議的事情,能夠是簡單的事情麼?很顯然不可能是嘛,不然也不至於讓他這麼一個晚輩前去。

可是礙於枯木大師的面子,邵東只得硬著頭皮道:“單憑大師吩咐!”

枯木的老臉之上出現了一抹遲疑之色,道:“小友,此任務極其的艱難,你如若拒絕,貧僧一干人等也會不會怪罪!”

這句話,邵東卻是相信,畢竟枯木是個厚道的人。

枯木臉色一肅,道:“我等,想要施主你前往那一線天之下,摧毀那孽龍脈!”

邵東差點沒有給這位大師給跪下,我擦,你這是讓老子去死啊!

這老和尚不厚道啊,你救我小命歸救我小命,我相助你和你讓我去送死,那可是兩碼事啊。

枯木大師老臉之上出現一抹悲慘之色,道:“邵東小友,如今萬禪宗之內,邪氣瀰漫,我萬禪宗的幾條靈脈盡數被感染,化為孽脈,如若能夠將那孽龍脈給徹底的摧毀,那幾條靈脈便能夠恢復,屆時,那群魔亂舞陣也自當瓦解。”

“此番邪靈之氣益發的濃郁,群魔亂舞陣的威力也變益發的龐大,我等坐鎮再次,卻是無法出動,佛則萬禪宗的最後一絲煙火,便會被那胡亥給滅掉。”

“萬般無奈之下,貧僧才想要求小友相助,摧毀孽龍脈,挽救我萬禪宗!”

邵東表面一臉凝重之色,心中卻是白眼直翻,我去,這法子你們怎麼不讓至善他們去?老子可是一個金丹一重的啊,那邪靈之氣如此厲害,等閒之輩觸碰之後便會化為齏粉,你這是讓我去送死也不待這樣的吧。

枯木苦笑一聲,知曉邵東誤會了他的意思,道:“我等沒有提前將這個法子說出來,實在是萬不得已。”

“此間的邪靈之氣,已非人力所能夠控制,也只有齊集六十萬的骷髏大軍,方能造就這逆天舉動,這遠遠的超過了我等的預期,佛像佛國已經抵擋不了這股逆天邪氣。”

“需要斷其源頭,沒有根基的邪靈之氣,我等齊集佛國之力,便有抵擋之能。”

“之所以讓你去,一來是因為我佛門弟子身上佛氣濃郁,在那邪靈之氣裡面顯得格格不入,極有可能被胡亥發現。”

“胡亥修為極高,無人可擋!而孽龍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必定會派遣高手鎮守在那裡!”

邵東不由暗道一聲我艹,你都知曉人家會派高手坐鎮那裡,你還讓我去送死?靠,既然如此,你之前怎麼不說?我好讓三足前去啊,他久居一線天,加上修為強悍,足以蕩平那孽龍脈。

“貧僧也有想過讓三足前去,只是一來,那裡是他孃親昔日隕落之地,貧僧心有不忍!”

邵東的心中頓時一陣驀然,讓三足去,怕是更加的不現實,那裡可以說是他的家啊。

忽然,邵東明白過來,為什麼這群大師要讓自己去了,我去,合著他們是怕三足秋後算賬,無論是至善,又或者是枯字輩高僧去,一旦破了三足的老家,三足會有什麼舉動?自然是殺,至於孽龍脈的存在是否有會讓群魔亂舞的威力變得更大,這不是三足擔心的,你萬禪宗的人死絕了都不關他的事。

邵東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是要老子去頂槍眼啊,你們害怕三足,孃的老子有珂墨曦依仗,三足或許還忍下來。

枯木眼見邵東好似明白過來,剛下尷尬的笑了笑,道:“施主,在破脈之前,還請將三足施主孃親的遺骸取出。”

“如今胡亥被三足纏住,六國公子正好被至善所制,短時間之內,沒有絕對的高手坐鎮在一線天,最為安全不過。”

“以你的修為,進入那一線天之內,並非難事!”

對於這個說法,邵東可不準備相信,縱然如今三足出動,會將胡亥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而後便是至善,清靜清明,他們也成成為活靶子,但是誰也不知道胡亥的手下,是否有比較厲害的骷髏架子,如若有,那可就完蛋了,金丹一重,就算他在厲害,可以力扛二重,但是對上三重,四重,跑都跑不掉。

邵東輕嘶了一下,道:“縱然本座願意,可是那孽龍脈縱橫萬禪宗底部靈脈,一來晚輩自問沒有那個能力摧毀孽龍脈,二來,這可關乎萬禪宗的生死存亡啊!”

這又是一個麻煩的問題,邵東似乎已經意識到,為什麼這幾個大師要等到至善出去之後才將自己著急過來說出這麼不靠譜的建議,枯字輩的大師悲天憫人,可是至善卻不是如此。

萬禪宗可以說是至善的命根子,到底人家現在是主持方丈,不是麼?

我這要是摧毀了他的命根子,他還不得跟我急了啊?

邵東差點沒有暈死過去,合著這兩頭都不是人啊,摧毀孽龍脈,三足必定恨死自己,這是給枯木大師去頂槍眼,摧毀孽龍脈的同時又摧毀了萬禪宗之下的靈脈,至善必定恨死自己,這又是去頂槍眼。

我艹!

枯木卻是輕呼一聲,道:“其實,再次之前,我等已經和至善商議過此舉,奈何他並不贊成,企圖以佛國之力,硬抗胡亥,然而,如今事態嚴重,卻是不得不下定決心啦!”

邵東腦門一晃,我靠,你這是將我往火坑裡面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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