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假扮秦皇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0,905·2026/3/24

090、假扮秦皇 1偽九重 “本質不過金丹七重,卻是以佛法強行提升到了九重,偽九重罷了!道行不足,任由你體內佛力有多麼強橫也是白搭,說白了便是一個金丹七重的人利用九重的力量。(http;//. 燃§文&書&庫”春平君那滑膩的聲音再次傳來,沒有由來的讓至善心中一陣膩歪。 春平君所佔據的那具肉體,實力與他至善相當,修為說不上有多麼高絕,可是手段卻是匪夷所思,以一個男兒之軀,使用女子的魅惑之術,居然還能夠起到這等效果,實在是不可想象。 對於春平君的恨意,至善方丈已經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強行以偌大佛法暫時恢復自身肉體之後,便宛如發狂一般的朝春平君衝去。 這人實在是太過於噁心了,不說其他,光是人家站在那裡,媚眼四射的看著你,聲音甜膩膩的呼喚著你的名字,加上身軀不斷的妖嬈扭動,關鍵還是一副和尚身軀,這讓人看起來實在是不知作何感想琬。 旁邊的五國公子一臉笑嘻嘻的看著發狂之中的至善,在秦朝時,春平君的龍陽癖還因為影響而要收斂一點,可是在如今,那可是完全的爆發出來都沒有絲毫的問題啊。 至善的佛法剛烈無匹,舉手投足之間便要開山裂地一般,可偏偏春平君嬌柔無比,來個以柔克剛,加上他的身法宛如鬼魅,縱然至善蠻橫而來,卻也每每在關鍵的時候,被他閃躲開來。 “唉,退化了退化了,不過過去區區兩千年,這練氣界便衰敗成這幅模樣了麼?藤” “佛法恢弘龐大,奈何徒有其形,縱然剛猛,卻又雜亂無章,完全不成體系,如今的功法神通,怎生如此不堪?”春平君那滑膩膩的聲音好似不斷的在至善耳邊響起,讓他體內的怒火不斷的飆升。 練氣,可以籠統的分為兩大類,一大類便是境界,一大類便是體內的力量,元氣,或者是佛力。 說法萬千,卻不離其中,境界和力量相輔相成,如若你的境界是金丹境,力量停留在先天境,那麼你也可以以先天境的修為勾動天地之間的靈氣施展金丹境的神通法訣,而如若你境界在先天境,體內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境,那麼你能夠施展出來的修為,也僅僅只是先天境,頂多也就比人家體內的力量渾厚,龐大,比同等級的人稍微厲害一籌,但是與跨等級之間的差異卻是極其的明顯。 而如今至善,便是這個情形,縱然有金丹九重的氣勢,勢力,乃是境界不過金丹七重,所能夠施展出來的力量,頂多達到七重巔峰,體內佛力昌盛無比卻又無法施展出來。 最簡單的例子,金丹九重高手,足以施展縮地成寸的神通法訣,可是他至善卻施展不出來。 春平君的修為與至善相差不大,加上他所掌控的功法顯然要比至善高明的多,否則,憑藉春平君,還真無法和擁有佛國之力的至善抗衡。 春平君也知曉至善剛猛無匹,如若捱上那麼一下鐵定殘廢,當下施展出他妖嬈的步伐不斷閃躲,同時不斷的用言語激怒至善,使得至善的章法不由大亂。 “哐!”的一聲,至善的三頭六臂神通再次施展出來,三個面孔之上,分別為兇惡,仁慈與平和,這在佛家之內,代表著惡,善與自己,與練氣界之內所謂的三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左邊兇惡面向怒吼一聲,煞氣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在至善背後的六臂之中,最上面的兩隻手臂揮舞著金杵與金錘,不斷揮舞,釋放出龐大的力量,使得四周傳來呼呼之聲,隱約有破空的跡象。 右邊仁慈一面卻是口誦佛號,滿臉聖輝,最下面的雙手一個手捏佛印,一個手託金瓶,釋放出一股平和氣息,任由你體內狂躁無邊,被那聖輝照耀,也得乖乖的安靜下來。 而中間的平和麵向,卻是微微一笑,便見中間的雙手一手託著木魚,另外一隻手不斷的敲打。 冥冥之中,無形的升起一股唸經誦佛之聲,環繞四周,久久不能散去。 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時施展出來,繞是春平君滑入泥鰍,在這一瞬間也不由自主的尖叫一聲,失聲叫道:“諸位兄弟速速助我!”卻是身形一滯,速度憑空降下了不止一半。 仁慈至善手捏佛印,不斷的施加在春平君的身上,那金瓶瓶口對著春平君,釋放出一道金光,唸經誦佛之聲更是使得春平君心煩意亂,道心不穩,神魂要死要離體而出一半,最後的金杵和金錘,則是攜帶者雷霆之均猛然落下,整體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春平君在餘下五國公子的心中雖然算不得什麼好印象,可是此番他們同在一條船上,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春平君被打殺而無動於衷,當下齊齊大喝,飛撲而來。 可是他們忘記了,至善方丈有著掌中佛國之力,輕喝一聲,佛國祥雲頓時飄蕩而來,無數佛子懸浮半空之中,他們龐大的意念瞬間將這方圓十里之地化為極樂世界。 恍然之間,六國公子好似來到了一個莊嚴,清淨,平等之地,在這裡,沒有戰火紛飛,沒有生老病死,沒有痛苦悲傷,有的,只有無邊的歡樂,無邊的快樂。 一時之間,六國公子頓時沉迷其中,內心之中的狂躁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有的只有那說不出的平和,無形之中,他們體內的兇性慢慢的消散,佛性漸生的同時,他們緩慢的盤膝而坐。 齊集六十萬佛子之力,幻化成為一個沒有殺戮的極樂世界,加上他們所佔據的乃是至字輩高僧的身軀,體內佛性本就龐大無比,如今受到極樂世界的感召,頓時催動了他們體內的佛性,不斷的洗滌著他們體內的戾氣,潛移默化的在轉移。 如若按照這等情況發展的話,六國公子或許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被轉化成佛教信徒,只是可惜,至善太過於急功近利了,他的怒火已經讓平時冷靜的他變得暴怒異常,矇蔽了他的心智。 在這莊嚴肅靜的極樂世界之內,所有的人都是一片祥和之氣,可是一股宛如實質般的殺意憑空而現,硬生生的將已經盤膝而坐的一干人等給驚醒過來。睜開雙眼一看,便見至善方丈氣勢恢宏的舞出金杵金錘,金杵直接貫穿了春平君的心臟,龐大的力量粉碎了他的五臟六腑,金錘一下子敲碎了他的腦袋,濃郁的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 春平君的肉身一下子死的不能再死,可是至善忘記了,春平君不過是一具骷髏架子,不死不滅,只要不是利用佛國蓮花將其直接淨化,便會繼續存活下來。 便見跨啦一聲,一具金色的骷髏架子立馬與至字輩高僧的肉體進行了分離,“諸兄速速助我!”此時的春平君,言喻之內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滑膩,而是一股粗獷的男聲。 早在至善開殺劫的時候,便被驚醒過來的一干人等立馬紛紛輕嘯一聲,朝至善衝來。 至善一個不慎,讓春平君在自己的眼皮子之下逃跑,心中懊惱不已的同時卻又再次冷靜下來,心念一動,那四周漂浮著的六十萬佛子頓時齊齊吟唱,無數佛經漫天飛舞,硬生生的將一行人給阻擋下來。 六國公子且是等閒之輩,紛紛運用各自神通法寶,奈何他們體內本身便身居佛性,又在極樂世界之內,所能夠取得的成效極其的有限,而至善則是要全力運轉佛國之力,暫時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將他們給屠戮一空。 雙方修為相差並不大,直接陷入了這等僵持的狀態之中。 清靜清明兩兄弟眼見至善將六國公子和他們的隨從給困了下來,當下兩兄弟借用佛國之力,不斷的消融淨化四周的邪靈之氣與骷髏架子。 舞陣,使得這兩兄弟壓根便沒有對手,直接以那摧枯拉朽之勢不斷的摧毀著四周的一切。 兩兄弟縱然橫行無阻,奈何四周的邪靈之氣益發的昌盛,逐漸開始形成實質般的氣流呼嘯而過,使得他們的佛國之力大大的被壓制下來,速度也直接減緩。 胡亥心中對於三足的強悍也是極度的震驚,他實在沒有想到,這麼一頭畜生,怎麼能夠有這等神通法門。 兩個人你來我往已經不下數萬次,可是每每三足都能夠完美的將他的攻擊給抵擋下來,而且每次都只是重複一句話,我的目的便是攔住你! 這句話差點沒有將胡亥給噁心死,你說這畜生怎麼如此煩人? 奈何面對三足那將近完美的防禦,胡亥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絲毫破解之法,兩者之前,也便不斷的僵持下來。 當看見六國公子被至善所困之時,胡亥才徹底的急了,那極樂世界可是好玩的? 龐大的力量不斷的揮灑而出,逐漸的波及了方圓數百里之地,在兩名洞虛境高手的打鬥之中,平地裡硬生生的被颳去了數里厚度,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僵持,依舊繼續。 端坐在佛像佛國之上的八大枯字輩高僧心中不由微微的舒緩了一口氣,無他,總算是看見了利好的一面。 他們八人聯手佈下萬字印陣,為萬禪宗拱衛了這最後的信仰之地,如若這裡坍塌,代表著萬禪宗徹底的滅亡。 萬禪宗的山下隱藏著大小數十條靈脈,這是極其罕見的,註定了他們的靈氣充沛無比,使得萬禪宗很自然的成為了第一大豪門大派。 然而那條孽龍脈也超乎想象的龐大,瞬間扭轉萬禪宗的靈脈。 如今萬禪宗所面對的敵人,已經從胡亥變成了這邪靈之氣。 胡亥有三足牽制,六國公子有至善牽制,當這孽龍脈再次爆發的時候,便會被那些骷髏架子所引導,源源不斷的宣洩到那佛像佛國之內。 所來,枯字輩八大高僧,抵禦了眼前將近九層的威脅,餘下的一層,又有大半被三足所阻攔。 如若沒有這孽龍脈,便是胡亥大軍來襲,萬禪宗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畢竟是豪門第一大派,縱然沒有洞虛境高手,憑藉佛國之力也足以將其抵擋在外,但是,很悲催的是有那孽龍脈,才有了今日這般殘局。 枯木看著眼前那益發濃郁那已經變成水流一般但是卻狂暴異常,宛如要摧毀一切的邪靈之氣,心中的絕望之意可想而知,一旦萬字印陣無法抵擋那洶湧而來的邪靈之氣,那後果便是徹底地滅絕,萬禪宗之內,必將雞犬不留。 在這萬字印陣之內,八大高僧心意相通,很自然的便感知到了枯木心中的感覺。 枯水柔聲一嘆,道:“枯木師兄,但願邵東小友,能夠引爆孽龍脈,否則,我等必定盡數殞命於此!” 枯木一臉苦澀之意,道:“何苦來哉,邵東小友那小子不過金丹一重的修為,此行兇險異常,貧僧且能安心?” “如若他有個三長兩短,貧僧這輩子,怕是要在內疚之中度過了!” 枯金性情爆裂,立馬便道:“呔,枯木師弟,你何來這股憂傷?那小子不是個短命像,身為聖無極的弟子,且會那麼容易的死了?” “再說了,這小子膽大妄為,居然膽敢算計我萬禪宗,此行權當交換,不然,且不是白白便宜了這小子?” 枯木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枯金師兄,是我等算計他在先,罷了罷了,此番討論此事已無意義,我等還是祈求佛祖庇佑吧!” 轟的一聲,那宛如暴風一般的邪靈之氣狠狠的撞擊在了那萬字印陣之上,頓時無數萬字標記隨之化為粉碎,立馬又被龐大的佛力凝聚出來填補,如此不斷的反覆,消耗,枯字輩的八大高僧,臉上也漸漸的出現了疲憊之色。 2道路艱辛 珂墨曦御劍而行,速度較之邵東一步一步的前行自然快了不少,尤其是有修羅劍開道,那邪靈之氣好似遇見了天敵一般紛紛避讓開來,大大的減弱了他們的阻力。 耳邊狂風呼嘯而過,將兩人吹的晃晃悠悠,卻是沒有讓他們停留下來。 如此,本來只需要半個時辰便可以抵達的距離,兩人在這邪靈之氣裡面硬生生的用了兩個時辰才抵達。此時的一線天,已經不能稱之為一線天了。 一線天已經被轟炸的面目全非,被萬禪宗先祖以偌大神通強行凝聚起來的山峰被徹底的摧毀。 那裡宛如一個浩大的油田一般,不斷噴薄著比石油顏色還要濃厚百倍的邪靈之氣。 此地距離孽龍脈泉眼尚且有裡許之地,邪靈之氣所翻滾的力量使得兩人宛如狂風暴雨之中的小船一般,舉步維艱的朝前面進發著。 邵東簡直難以想象,眼前的邪靈之氣居然會濃郁成這麼一個模樣,萬禪宗的開山先祖可當真不負責任啊,將這麼大一個禍害留給了自己的子孫後代。 邵東身上的袈裟宛如黑暗之中的明燈一般耀眼,不斷的閃爍著金光,顯然是因為邪氣太盛,那袈裟快要抵擋不了了,這讓他不由暗罵道,這八個老東西也出這等偽劣產品啊! 好在有修羅劍的存在,硬生生的劈開了他們周邊米許之地的邪靈之氣,袈裟和修羅劍,並不能完全徹底的隔絕邪靈之氣,只能夠最大限度的避免了邪氣的侵染。 狂烈的邪氣從耳邊呼嘯而過,吹的邵東雙眼幾乎睜不開,體內的九龍氣功瘋狂的運轉,不斷的轉化那侵入體內的邪氣,且不斷的調整著自己體內的情況,使得身體能夠適應這等惡劣的環境。 珂墨曦俏臉一片雪白,邪氣的氣壓壓得她體內的元氣有些運轉不開,好在有修羅劍,加上他體內殘存著有五色神水所蘊含的一縷仙氣,那入侵進她體內的邪靈之氣,也被最大的減弱,而後被仙氣所煉化。 仙氣可遠非凡間的靈氣可以比擬,那是超越等級的存在,即便便是那一縷仙氣,也足以使得珂墨曦的體質大為改善,修為宛如坐火箭一般直接飆升。 一步一個腳印兒,兩人相扶相持,艱難的走到了那泉眼邊上。 朝裡面一看,卻是傻眼了。 我艹! 邵東不由叫罵一聲,蓋因那泉眼是在一線天地底四十里許深的地方,而那裡面的邪靈之氣此時正在不斷的爆發,無數十數頓重的巨石從裡面被攪飛起來,繼而被那邪靈之氣撞擊化為粉碎。 此時此刻,便是三足前來,看著如此濃郁的邪靈之氣也會發憷,更何況是他們兩人? “東,這可怎麼辦?”珂墨曦的聲音在這呼嘯而過的邪靈之氣裡面,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 邵東目光陰鬱的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心中的焦急之意不言而喻,孃的誰能夠想到,這裡還有四十里地的坑要下啊? 眼見孽龍脈噴薄的越來越厲害,邵東心志在繼續在這裡耽擱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當下一咬牙,道:“沒法,曦兒,衝吧!” 當下身軀一震,氣龍環繞在他周身,崆峒印在識海之內不斷的輕吟,釋放出一道黃光籠罩在他身上,使得壓力大減。 珂墨曦嘆息一聲,她也知曉,這個時候根本就沒得選擇。 當下全力運轉體內的一氣歸元功,將元氣集於一點之上,而後灌輸進修羅劍之內。 便見修羅劍輕嗡一聲,瞬間化大,一把將邵東擰起,珂墨曦沒有絲毫猶豫,便跳了進去。 乾坤八劍排列成陣,接著修羅劍的灰濛劍氣,化為其分支,不斷的旋轉,破開前面所阻攔著的邪氣。 繞是如此,那狂暴的邪靈之氣依舊衝擊的兩人搖搖欲墜。 “呔!”珂墨曦輕喝一聲,修羅劍頓時威風大盛,不斷的吸納著四周的邪氣,邵東也沒有閒著,將自身和珂墨曦身邊的邪氣盡數納入體內,而後利用青陽劍開道,強行破開眼前的阻力。 出乎兩人的意料,在越進入中間,那衝撞之力居然有緩慢減弱的趨勢,阻力也開始逐漸的變小。 在袈裟光華隱沒的同時,四周的邪靈之氣已經變得異常的溫和,反倒沒有了外面的那股狂暴。 “這是怎麼回事?”兩個人下沉了約莫十里左右,猛然發現剛才的狂風暴雨好似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安寧的陰冷。 邵東眉頭微微一蹙,輕輕的點了點自己袈裟之上的漆黑水珠,淡淡的道:“這裡的邪靈之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氣了,而是邪水!” “小心,這些邪水極其的詭異!” 邪水極具滲透性,落在人身之上,沒有絲毫反應便沉浸進去,九龍氣功瘋狂運轉,五臟經脈盡數出動,源源不絕的轉化那邪水。 奈何邪水的數量太多,漸漸的,邵東體內的五顏六色開始失色,大有被那邪水完全佔據的趨勢。 這一發現,差點沒有讓邵東暈死過去,孃的,原本以為沒有了狂暴的衝擊力會安全了一些,誰知曉反倒更加的不安全了,如若沒有九龍氣功不斷的分解那邪水,怕是如今的邵東已經被邪水所侵染而死。 相比於邵東,珂墨曦體內的情況還要好點,他體內的元氣帶著一縷仙氣,邪靈之氣縱然厲害,在等級之上,依舊與仙氣相差十萬八千里,尚且沒有進來,便被那夾雜著仙氣的元氣給轉化,不斷的豐富著珂墨曦的丹田。 金丹境分為前,中,後三期,每期又分三重,在金丹前期的時候,丹田宛如水銀一般,縱然聚集成型,卻又無法徹底的化型。 金丹境,又稱煉丹境,需要將丹田之中的力量煉化成真正的金丹。 如今珂墨曦乃是金丹中期,體內那團水銀一般的物事已經逐漸開始實質化,待得徹底成型成為金丹之時,便進入了金丹後期,那裡,便是又一個分水嶺。 此時此刻,珂墨曦體內的那顆水銀一般的金丹已經發生了實質般的變化,在仙氣的煉化之下,此番又有浩瀚無邊的邪靈之氣,正在飛速聚型。 這兇險無比的過程,對她來說居然成了一個難以考校的機會。 “無礙!”珂墨曦簡單的回了一句,而後驅使著修羅劍開始急速下沉。 三十里的距離,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抵達,在距離地面尚且有裡許之地的時候,邵東忽然止住了珂墨曦的下降。此時此刻,神識在這裡壓根便發揮不出絲毫的作用,只能夠側耳傾聽,啪嗒,啪嗒…… 那是一種極其熟悉的聲音,邵東對此記憶猶新,蓋因在他天人合一的時候,便是聽到這股聲音,而後被吸引進去,最終差點走火入魔。 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是胡亥在背後搗亂。 而此時,那泉眼之內居然有這個聲音,很顯然,胡亥在這裡留了後手。 “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果然謹小慎微啊!”邵東不由感嘆一番,這裡躲無可躲,一旦下去,必定會和胡亥的骷髏架子發生正面的碰撞。 珂墨曦何等聰慧?當下悄聲道:“可是下面有埋伏?” 邵東點了點頭,微微沉思了一番之後,這才道:“曦兒,你修為高深,暫時竊居在上方,我先下去,與我保持適當距離,如若有任何危險,你便從天而降,如此,也不至於會讓你我二人被一網打盡!” 珂墨曦想了想,這才點頭應是,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法子,蓋因下面烏漆墨黑,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如若有埋伏,兩個人下去便是送死。 當下邵東身形一躍,伸出五指一下子嵌在邊上石壁之中,宛如猿猴一般跳躍下去。 在距離泉眼不過十數米的時候,邵東眼中兩條氣龍旋轉而過,使得他穿透了眼前的迷霧阻礙,直接看清了裡面的清醒。 此時此刻,那山谷已經被擴大至了二三十里大小,無數骷髏架子從裡面來回走動,不斷的穿插而過,隱約布成了一個殺陣。 “孃的,胡亥這廝當真狡猾!”邵東低罵一聲,不由細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些骷髏架子乃是按照固定的線路開始巡邏,期間嚴絲合縫,完全沒有機會潛入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 眼見那冒著水花的泉眼就在眼前,邵東心中一陣焦急,只要將五顆舍利子投入其中,而後引爆,便萬事大吉,偏偏在這個時候,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幕。 最為主要的,是因為這個時候他體內的邪水,已經快要達到飽和的地步,五臟經脈運轉的速度開始有減緩的趨勢,那漆黑的顏色逐漸開始侵佔他的血肉,如若不盡早離開此地,邪水一旦侵入骨髓裡面,便是他能夠安然離開,也必將遭受到永久性的傷害,這是他不願意看見的,同時心中更加擔心珂墨曦的情況。 四下觀看了一番之後,邵東最終一咬牙,利用傳心術傳音道:“曦兒,聽我號令,你下去吸引那些骷髏架子的注意,我趁著這個空隙悄悄的跳進去。” 珂墨曦距離邵東真正的距離不過十數米罷了,傳心術並沒有被幹擾多少,當下輕嗯一聲,道:“你要當心點!” 下面骷髏架子乃是一個不算深奧的陣法,以邵東的眼光,不過片刻便可以找到最佳的突破點,能夠最大限度吸引這些骷髏架子的同時,也能夠讓他魚貫而入,順利的達成目標。 隨著邵東心中默數,骷髏架子的運行線路逐漸的達到最佳點,他果斷的下達指令,道:“曦兒,趁著這個機會!” 珂墨曦早就全身緊繃,她知曉,機會只有一次,她和邵東是否能夠安然的或者離開這裡,便看此著,接到指令的瞬間,珂墨曦調轉體內元氣,修羅劍猛然勃發出一股灰色劍氣,宛如閃電般的激射而出。 珂墨曦金丹四重的修為瞬間爆發,速度極快,眼見她即將達到那個契合度,邵東立馬喝道:“曦兒,退,退,退,立刻退回來!” 3假扮秦皇 邵東的指令下達的太過於突然和奇怪,但是珂墨曦沒有絲毫的遲疑,即將抵達骷髏大陣的她強行一扭腰身,啪的一聲,卻是不知道有多少根骨頭被這突如其來的扭腰給折斷,可是這個時候顯然已經顧不了這麼多,反手一拍腳下修羅劍,珂墨曦的身體直接彈跳而起。 邵東輕哼一聲,從牆壁之上猛然借力倒飛出去,一把將半空之中的珂墨曦抱入懷中,而後強行一個旋轉,再次吸附在牆壁之上,珂墨曦玉手一招,將乾坤八劍和修羅劍瞬間納入體內。 兩口子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極其的乾淨和利落。 珂墨曦來不及問邵東為什麼忽然叫自己回來,便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尖銳的叫聲,一道身影從那漆黑的邪氣之內從天而降,渾然沒有半分阻礙,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這讓她心中不由暗暗吃驚,能夠做到這點的,無疑,是胡亥的手下,只有他們這些骷髏架子,才不被這邪氣所侵染。 “是趙高!”邵東一邊將體內的元氣輸送進珂墨曦的體內給她療傷,一邊運轉九龍氣功遮蓋自己雙眼之內那莫名的力量,以防被人察覺。 珂墨曦這才輕籲一聲,如若不是邵東果斷(海天中文”全.文.)的下達撤退命令,怕是現在已經被趙高給發現,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趙高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那谷底之內,便見四周的骷髏架子立馬給趙高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高伸出蘭花指,習慣性的摸了摸耳朵邊上,卻發現那裡的長髮已然消失不見,自己如今還是一個和尚,不由苦笑一聲,尖聲道:“來呀!” 立馬便有一個帶著頭盔的骷髏架子走了出來,啪的一下,給趙高行了一禮,上下兩顎不斷開河。 邵東自然不知曉那骷髏說些什麼,可是趙高卻能,那宛如捏著鴨脖子的嗓音道:“本官好似聽到了某種聲音,你們可有發現什麼動靜?” 骷髏架子的嘴巴一陣挪動,趙高冷哼一聲,道:“沒有發現?你們這幫子飯桶,哼,如若發生了什麼你們沒有發現,到時候可吃不了兜著走!” 那骷髏架子一抖,立馬又是一陣開合,顯然是在求饒。 趙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陛下擔心有人想要打這孽龍脈泉眼的事情,本官特意前來查探一翻,哼,你們好生的鎮守,如有絲毫差池,小心你們的腦袋!” 說吧,披著袈裟來回的在這谷底之內走了一圈。谷底邪氣極其濃郁,便是邵東的神識都無法施展,更何況是他們的眼力?更多的時候乃是憑藉邪靈之氣的流動性來判斷。 而此番邵東和珂墨曦的體內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消化那邪靈之氣,這便足以讓他們化身為石壁,讓其他的人無法發現。 那些骷髏架子一番忙活之後,這才放心下來,那為首的骷髏首領又跑到趙高的面前,一陣開合,稟告四周都是安全的。 趙高四下親自打量一番之後,這才確定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尖聲道:“嗯,很好,好好做,屆時本官稟告陛下,讓他們給爾等找尋一副合適的軀體!” 骷髏首領又是一番前恭後仰之後,小心翼翼的將趙高送走,命令骷髏架子繼續沿著那顯露行走。 趙高腳尖輕點,便見一股邪靈之氣旋轉出現在他腳下,將他緩慢的拖起,逐漸升空。 邵東和珂墨曦這才對望一眼,一番慶幸,如若讓趙高發現,那樂子可就大了。 忽然,邵東的心臟沒有由來的一緊,一口漆黑血液不由自主的噴了出來,卻是那心臟已經被邪氣所侵染,開始逐漸變黑,其他的四髒也快要緊步後塵。 “得加緊時間動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根據他的估計,他的身體最多還能夠堅持半個小時,那邪氣便會侵入骨髓之內,屆時神仙難救。 珂墨曦輕嗯一聲,憑藉龐大的元氣,硬生生的將那斷裂的肋骨給暫時鏈接起來,是否會有後遺症,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兩人趴在牆壁之上,靜靜的過了四五分鐘,在確保趙高走遠之後,邵東這才道:“按照計劃行事!” 珂墨曦輕嗯一聲,再次御劍而起,衝向了邵東所說的最佳點,只要將這些骷髏大軍引走大部分,邵東便有機會鑽入進那泉眼之內,放入五顆舍利繼而引爆,勝利就在眼前! 在她即將動手的時候,驀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忽然響起,“哼,本官便知曉,果然有問題!” 卻見那趙高,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裡面忽然鑽了出來,手中佛塵猛然唰了下來。 珂墨曦輕喝一聲,瞬間從驚駭之中恢復冷靜,乾坤八劍透體而出,在她周邊形成一個防禦圈,而後足見一點,反身便要衝天而起。 四周的骷髏大軍立馬應聲而動,嘩啦啦的一片蜂擁而至,瞬間排列成一個圓鼓場地,將珂墨曦困在其中,形成了天羅地網。 “哼,本官是說聽見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場的五千精兵,可沒有一個骨頭架子斷了,這個聲音,出現的太過於奇怪了!” 趙高乃是骷髏架子,在這邪靈之氣裡面有著罕見的聽力和視力,這讓邵東心中不由萬分懊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 這趙高簡直就是一個狐狸,假裝離開,為的便是引邵東現身,而後一網打盡。 在那天羅地網之內,不用趙高下令,那些骷髏架子發出尖銳的嘶喊之聲,便朝珂墨曦撲來。 珂墨曦輕喝一聲,修羅劍頓時被御劍而出。 只聽見跨啦啦的聲音傳來,修羅劍宛如如入那無人之境一般,修羅劍所過之處,那些骷髏架子頓時被切割開來,紛紛落地,卻是再也無法癒合。 這一發現,瞬間讓珂墨曦爆喜,沒有想到,修羅劍在能夠無視元氣防禦的同時,還能夠無視這些骷髏架子的不死不滅,只要被斬到,便沒有絲毫懸念的坍塌。 趙高輕咦一聲,看向那抹烏光,奇怪的叫道:“那是柄什麼劍?居然擁有如此神通?” 手中拂塵一甩,化為萬道絲線噴薄而出,珂墨曦腳踩乾坤八劍,將修羅劍舞得密不透風,嗤嗤嗤的聲音響起,那佛塵所化的絲線盡數被斬斷。 這下子讓趙高更加的奇怪了,臉上不可抑制的出現了一抹震驚之色,金丹六重的勢力瘋狂的飆了出來,龐大的氣勢瞬間讓珂墨曦腳下的乾坤八劍黯然失色,一個不慎,珂墨曦連人帶劍一同跌落下去,發出一聲沉重的悶聲。 金丹六重,加上四周邪靈之氣猖獗,金丹四重在他面前完全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便被震退下來,可是很顯然,胡亥的注意力並沒有落在珂墨曦的身上,區區金丹四重,入不得他的法眼,他的目光,聚焦在了那柄修羅劍之上,不由自主的失聲叫道:“這怎麼可能?” “哼,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驀然,一個充滿著霸氣,暴戾的聲音響起,在這數十里的範圍之內發出震天直響。 聽到這個聲音,趙高的臉色猛然變得一片慘白,身體搖搖晃晃一下,金丹六重的氣勢瞬間坍塌,居然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不住顫抖,滿臉驚恐之色,失聲叫道:“陛……陛下!” 濃霧漸開,珂墨曦不由好奇的朝外面一望,她萬分好奇,是什麼人居然能夠讓剛剛還氣勢大盛的趙高只聞其聲音,便驚恐成這幅德行。 這一看,繞是此時的情況兇險萬分,卻也不由讓她差點笑場! 來人不是邵東是誰? 只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身上的袈裟給取了下來,換上了一件黑色鑲嵌著金邊的拖地長袍。 長袍之上描繪著百川山河,腰懸碧綠玉佩。 身上釋放者一股狂暴氣勢,頗有點指點江山的味道,腦袋輕抬,那神情足以藐視天下蒼生,禮儀德法,好似普天之下,盡數在他一人的手掌之中。 便是和邵東生活如此之久的珂墨曦,一下子也沒有從邵東的氣場之中反應過來,眼前的邵東,那裡還是昔日的邵東?完全是一個手掌天下生殺大權的君主,還是一個狂暴到了極點的君主,任何阻攔,任何反抗的聲音在他的面前都會被粉碎,普天之下,唯我獨尊! 秦皇! 珂墨曦的腦子裡面忽然蹦出了這麼一個詞語,聰明的她一瞬間便已經貫徹了前因後果,邵東這是在假扮秦皇。 只有她才知曉邵東其實和秦皇有過數面之緣,無論是秦皇,又或者是趙高和那六國公子,真正忌憚的人只有一個,便是秦皇。秦皇絕對是他們無法揮去的噩夢,別看他們一行人威風凜凜,揚言要徹底的滅絕秦皇,那是害怕到了極點的表現。 也只有秦皇忽然出現,才能夠讓邵東心神失守。 幾乎和邵東心意相通的珂墨曦立馬便反應過來,暗中做好了偷襲趙高的準備。 只要邵東能夠將秦皇演繹的生靈活現,讓趙高沉浸在他對秦皇的恐懼之中,心神完全崩潰,珂墨曦才能夠在這瞬間偷襲成功,不然,一個金丹一重和金丹四重,面對一個金丹六重加上四周邪靈之氣禍亂的環境,必死無疑,就連跑都跑不掉。 看著珂墨曦安然無恙,邵東的心這才微微一鬆,依舊保持著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雙手抱在腹部,慢慢施施的朝趙高走去。 四周的骷髏架子雖然沒有意識,可是秦皇那攝人心魂的氣勢卻讓他們記憶猶新,加上此番邪氣作祟,讓他們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秦皇又或者是假的秦皇,但是看見趙高如此驚恐的模樣,那還能夠有假? 噹噹紛紛匍匐在地,身子骨不斷的顫抖。 秦朝,秦皇便是神,便是天,便是地,便是一切! 無論是誰,無不對他宛如天神一般的朝拜,加上他們可是叛軍,這冷不丁的見到那個和秦皇氣勢一模一樣的邵東,那裡沒有不害怕的道理? 邵東昔日在玉棺之內與秦皇有過數面之緣,極其近距離的感觸到了秦皇的氣勢。 那種霸道,狂暴,手掌大權的氣勢,極其深刻的印在邵東的腦海之中。 邵東的雄霸天下同樣霸道,狂躁,加上他玄黃山百萬大軍,早就養成了那種生殺奪予的君王氣概,加上可以模仿秦皇氣勢,在這混亂的地方忽悠趙高,把握性極大。 他不得不出現,不然,珂墨曦必死無疑,你能指望趙高這個太監手下留情? 腳踩在那柔軟的地面之上所發出的輕微聲音,讓胡亥的身子骨一緊,便是這腳步聲,都與秦皇一模一樣。 l↖(^ω^)↗l

090、假扮秦皇

1偽九重

“本質不過金丹七重,卻是以佛法強行提升到了九重,偽九重罷了!道行不足,任由你體內佛力有多麼強橫也是白搭,說白了便是一個金丹七重的人利用九重的力量。(http;//. 燃§文&書&庫”春平君那滑膩的聲音再次傳來,沒有由來的讓至善心中一陣膩歪。

春平君所佔據的那具肉體,實力與他至善相當,修為說不上有多麼高絕,可是手段卻是匪夷所思,以一個男兒之軀,使用女子的魅惑之術,居然還能夠起到這等效果,實在是不可想象。

對於春平君的恨意,至善方丈已經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強行以偌大佛法暫時恢復自身肉體之後,便宛如發狂一般的朝春平君衝去。

這人實在是太過於噁心了,不說其他,光是人家站在那裡,媚眼四射的看著你,聲音甜膩膩的呼喚著你的名字,加上身軀不斷的妖嬈扭動,關鍵還是一副和尚身軀,這讓人看起來實在是不知作何感想琬。

旁邊的五國公子一臉笑嘻嘻的看著發狂之中的至善,在秦朝時,春平君的龍陽癖還因為影響而要收斂一點,可是在如今,那可是完全的爆發出來都沒有絲毫的問題啊。

至善的佛法剛烈無匹,舉手投足之間便要開山裂地一般,可偏偏春平君嬌柔無比,來個以柔克剛,加上他的身法宛如鬼魅,縱然至善蠻橫而來,卻也每每在關鍵的時候,被他閃躲開來。

“唉,退化了退化了,不過過去區區兩千年,這練氣界便衰敗成這幅模樣了麼?藤”

“佛法恢弘龐大,奈何徒有其形,縱然剛猛,卻又雜亂無章,完全不成體系,如今的功法神通,怎生如此不堪?”春平君那滑膩膩的聲音好似不斷的在至善耳邊響起,讓他體內的怒火不斷的飆升。

練氣,可以籠統的分為兩大類,一大類便是境界,一大類便是體內的力量,元氣,或者是佛力。

說法萬千,卻不離其中,境界和力量相輔相成,如若你的境界是金丹境,力量停留在先天境,那麼你也可以以先天境的修為勾動天地之間的靈氣施展金丹境的神通法訣,而如若你境界在先天境,體內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境,那麼你能夠施展出來的修為,也僅僅只是先天境,頂多也就比人家體內的力量渾厚,龐大,比同等級的人稍微厲害一籌,但是與跨等級之間的差異卻是極其的明顯。

而如今至善,便是這個情形,縱然有金丹九重的氣勢,勢力,乃是境界不過金丹七重,所能夠施展出來的力量,頂多達到七重巔峰,體內佛力昌盛無比卻又無法施展出來。

最簡單的例子,金丹九重高手,足以施展縮地成寸的神通法訣,可是他至善卻施展不出來。

春平君的修為與至善相差不大,加上他所掌控的功法顯然要比至善高明的多,否則,憑藉春平君,還真無法和擁有佛國之力的至善抗衡。

春平君也知曉至善剛猛無匹,如若捱上那麼一下鐵定殘廢,當下施展出他妖嬈的步伐不斷閃躲,同時不斷的用言語激怒至善,使得至善的章法不由大亂。

“哐!”的一聲,至善的三頭六臂神通再次施展出來,三個面孔之上,分別為兇惡,仁慈與平和,這在佛家之內,代表著惡,善與自己,與練氣界之內所謂的三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左邊兇惡面向怒吼一聲,煞氣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在至善背後的六臂之中,最上面的兩隻手臂揮舞著金杵與金錘,不斷揮舞,釋放出龐大的力量,使得四周傳來呼呼之聲,隱約有破空的跡象。

右邊仁慈一面卻是口誦佛號,滿臉聖輝,最下面的雙手一個手捏佛印,一個手託金瓶,釋放出一股平和氣息,任由你體內狂躁無邊,被那聖輝照耀,也得乖乖的安靜下來。

而中間的平和麵向,卻是微微一笑,便見中間的雙手一手託著木魚,另外一隻手不斷的敲打。

冥冥之中,無形的升起一股唸經誦佛之聲,環繞四周,久久不能散去。

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時施展出來,繞是春平君滑入泥鰍,在這一瞬間也不由自主的尖叫一聲,失聲叫道:“諸位兄弟速速助我!”卻是身形一滯,速度憑空降下了不止一半。

仁慈至善手捏佛印,不斷的施加在春平君的身上,那金瓶瓶口對著春平君,釋放出一道金光,唸經誦佛之聲更是使得春平君心煩意亂,道心不穩,神魂要死要離體而出一半,最後的金杵和金錘,則是攜帶者雷霆之均猛然落下,整體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春平君在餘下五國公子的心中雖然算不得什麼好印象,可是此番他們同在一條船上,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春平君被打殺而無動於衷,當下齊齊大喝,飛撲而來。

可是他們忘記了,至善方丈有著掌中佛國之力,輕喝一聲,佛國祥雲頓時飄蕩而來,無數佛子懸浮半空之中,他們龐大的意念瞬間將這方圓十里之地化為極樂世界。

恍然之間,六國公子好似來到了一個莊嚴,清淨,平等之地,在這裡,沒有戰火紛飛,沒有生老病死,沒有痛苦悲傷,有的,只有無邊的歡樂,無邊的快樂。

一時之間,六國公子頓時沉迷其中,內心之中的狂躁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有的只有那說不出的平和,無形之中,他們體內的兇性慢慢的消散,佛性漸生的同時,他們緩慢的盤膝而坐。

齊集六十萬佛子之力,幻化成為一個沒有殺戮的極樂世界,加上他們所佔據的乃是至字輩高僧的身軀,體內佛性本就龐大無比,如今受到極樂世界的感召,頓時催動了他們體內的佛性,不斷的洗滌著他們體內的戾氣,潛移默化的在轉移。

如若按照這等情況發展的話,六國公子或許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被轉化成佛教信徒,只是可惜,至善太過於急功近利了,他的怒火已經讓平時冷靜的他變得暴怒異常,矇蔽了他的心智。

在這莊嚴肅靜的極樂世界之內,所有的人都是一片祥和之氣,可是一股宛如實質般的殺意憑空而現,硬生生的將已經盤膝而坐的一干人等給驚醒過來。睜開雙眼一看,便見至善方丈氣勢恢宏的舞出金杵金錘,金杵直接貫穿了春平君的心臟,龐大的力量粉碎了他的五臟六腑,金錘一下子敲碎了他的腦袋,濃郁的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

春平君的肉身一下子死的不能再死,可是至善忘記了,春平君不過是一具骷髏架子,不死不滅,只要不是利用佛國蓮花將其直接淨化,便會繼續存活下來。

便見跨啦一聲,一具金色的骷髏架子立馬與至字輩高僧的肉體進行了分離,“諸兄速速助我!”此時的春平君,言喻之內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滑膩,而是一股粗獷的男聲。

早在至善開殺劫的時候,便被驚醒過來的一干人等立馬紛紛輕嘯一聲,朝至善衝來。

至善一個不慎,讓春平君在自己的眼皮子之下逃跑,心中懊惱不已的同時卻又再次冷靜下來,心念一動,那四周漂浮著的六十萬佛子頓時齊齊吟唱,無數佛經漫天飛舞,硬生生的將一行人給阻擋下來。

六國公子且是等閒之輩,紛紛運用各自神通法寶,奈何他們體內本身便身居佛性,又在極樂世界之內,所能夠取得的成效極其的有限,而至善則是要全力運轉佛國之力,暫時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將他們給屠戮一空。

雙方修為相差並不大,直接陷入了這等僵持的狀態之中。

清靜清明兩兄弟眼見至善將六國公子和他們的隨從給困了下來,當下兩兄弟借用佛國之力,不斷的消融淨化四周的邪靈之氣與骷髏架子。

舞陣,使得這兩兄弟壓根便沒有對手,直接以那摧枯拉朽之勢不斷的摧毀著四周的一切。

兩兄弟縱然橫行無阻,奈何四周的邪靈之氣益發的昌盛,逐漸開始形成實質般的氣流呼嘯而過,使得他們的佛國之力大大的被壓制下來,速度也直接減緩。

胡亥心中對於三足的強悍也是極度的震驚,他實在沒有想到,這麼一頭畜生,怎麼能夠有這等神通法門。

兩個人你來我往已經不下數萬次,可是每每三足都能夠完美的將他的攻擊給抵擋下來,而且每次都只是重複一句話,我的目的便是攔住你!

這句話差點沒有將胡亥給噁心死,你說這畜生怎麼如此煩人?

奈何面對三足那將近完美的防禦,胡亥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絲毫破解之法,兩者之前,也便不斷的僵持下來。

當看見六國公子被至善所困之時,胡亥才徹底的急了,那極樂世界可是好玩的?

龐大的力量不斷的揮灑而出,逐漸的波及了方圓數百里之地,在兩名洞虛境高手的打鬥之中,平地裡硬生生的被颳去了數里厚度,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僵持,依舊繼續。

端坐在佛像佛國之上的八大枯字輩高僧心中不由微微的舒緩了一口氣,無他,總算是看見了利好的一面。

他們八人聯手佈下萬字印陣,為萬禪宗拱衛了這最後的信仰之地,如若這裡坍塌,代表著萬禪宗徹底的滅亡。

萬禪宗的山下隱藏著大小數十條靈脈,這是極其罕見的,註定了他們的靈氣充沛無比,使得萬禪宗很自然的成為了第一大豪門大派。

然而那條孽龍脈也超乎想象的龐大,瞬間扭轉萬禪宗的靈脈。

如今萬禪宗所面對的敵人,已經從胡亥變成了這邪靈之氣。

胡亥有三足牽制,六國公子有至善牽制,當這孽龍脈再次爆發的時候,便會被那些骷髏架子所引導,源源不斷的宣洩到那佛像佛國之內。

所來,枯字輩八大高僧,抵禦了眼前將近九層的威脅,餘下的一層,又有大半被三足所阻攔。

如若沒有這孽龍脈,便是胡亥大軍來襲,萬禪宗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畢竟是豪門第一大派,縱然沒有洞虛境高手,憑藉佛國之力也足以將其抵擋在外,但是,很悲催的是有那孽龍脈,才有了今日這般殘局。

枯木看著眼前那益發濃郁那已經變成水流一般但是卻狂暴異常,宛如要摧毀一切的邪靈之氣,心中的絕望之意可想而知,一旦萬字印陣無法抵擋那洶湧而來的邪靈之氣,那後果便是徹底地滅絕,萬禪宗之內,必將雞犬不留。

在這萬字印陣之內,八大高僧心意相通,很自然的便感知到了枯木心中的感覺。

枯水柔聲一嘆,道:“枯木師兄,但願邵東小友,能夠引爆孽龍脈,否則,我等必定盡數殞命於此!”

枯木一臉苦澀之意,道:“何苦來哉,邵東小友那小子不過金丹一重的修為,此行兇險異常,貧僧且能安心?”

“如若他有個三長兩短,貧僧這輩子,怕是要在內疚之中度過了!”

枯金性情爆裂,立馬便道:“呔,枯木師弟,你何來這股憂傷?那小子不是個短命像,身為聖無極的弟子,且會那麼容易的死了?”

“再說了,這小子膽大妄為,居然膽敢算計我萬禪宗,此行權當交換,不然,且不是白白便宜了這小子?”

枯木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枯金師兄,是我等算計他在先,罷了罷了,此番討論此事已無意義,我等還是祈求佛祖庇佑吧!”

轟的一聲,那宛如暴風一般的邪靈之氣狠狠的撞擊在了那萬字印陣之上,頓時無數萬字標記隨之化為粉碎,立馬又被龐大的佛力凝聚出來填補,如此不斷的反覆,消耗,枯字輩的八大高僧,臉上也漸漸的出現了疲憊之色。

2道路艱辛

珂墨曦御劍而行,速度較之邵東一步一步的前行自然快了不少,尤其是有修羅劍開道,那邪靈之氣好似遇見了天敵一般紛紛避讓開來,大大的減弱了他們的阻力。

耳邊狂風呼嘯而過,將兩人吹的晃晃悠悠,卻是沒有讓他們停留下來。

如此,本來只需要半個時辰便可以抵達的距離,兩人在這邪靈之氣裡面硬生生的用了兩個時辰才抵達。此時的一線天,已經不能稱之為一線天了。

一線天已經被轟炸的面目全非,被萬禪宗先祖以偌大神通強行凝聚起來的山峰被徹底的摧毀。

那裡宛如一個浩大的油田一般,不斷噴薄著比石油顏色還要濃厚百倍的邪靈之氣。

此地距離孽龍脈泉眼尚且有裡許之地,邪靈之氣所翻滾的力量使得兩人宛如狂風暴雨之中的小船一般,舉步維艱的朝前面進發著。

邵東簡直難以想象,眼前的邪靈之氣居然會濃郁成這麼一個模樣,萬禪宗的開山先祖可當真不負責任啊,將這麼大一個禍害留給了自己的子孫後代。

邵東身上的袈裟宛如黑暗之中的明燈一般耀眼,不斷的閃爍著金光,顯然是因為邪氣太盛,那袈裟快要抵擋不了了,這讓他不由暗罵道,這八個老東西也出這等偽劣產品啊!

好在有修羅劍的存在,硬生生的劈開了他們周邊米許之地的邪靈之氣,袈裟和修羅劍,並不能完全徹底的隔絕邪靈之氣,只能夠最大限度的避免了邪氣的侵染。

狂烈的邪氣從耳邊呼嘯而過,吹的邵東雙眼幾乎睜不開,體內的九龍氣功瘋狂的運轉,不斷的轉化那侵入體內的邪氣,且不斷的調整著自己體內的情況,使得身體能夠適應這等惡劣的環境。

珂墨曦俏臉一片雪白,邪氣的氣壓壓得她體內的元氣有些運轉不開,好在有修羅劍,加上他體內殘存著有五色神水所蘊含的一縷仙氣,那入侵進她體內的邪靈之氣,也被最大的減弱,而後被仙氣所煉化。

仙氣可遠非凡間的靈氣可以比擬,那是超越等級的存在,即便便是那一縷仙氣,也足以使得珂墨曦的體質大為改善,修為宛如坐火箭一般直接飆升。

一步一個腳印兒,兩人相扶相持,艱難的走到了那泉眼邊上。

朝裡面一看,卻是傻眼了。

我艹!

邵東不由叫罵一聲,蓋因那泉眼是在一線天地底四十里許深的地方,而那裡面的邪靈之氣此時正在不斷的爆發,無數十數頓重的巨石從裡面被攪飛起來,繼而被那邪靈之氣撞擊化為粉碎。

此時此刻,便是三足前來,看著如此濃郁的邪靈之氣也會發憷,更何況是他們兩人?

“東,這可怎麼辦?”珂墨曦的聲音在這呼嘯而過的邪靈之氣裡面,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

邵東目光陰鬱的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心中的焦急之意不言而喻,孃的誰能夠想到,這裡還有四十里地的坑要下啊?

眼見孽龍脈噴薄的越來越厲害,邵東心志在繼續在這裡耽擱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當下一咬牙,道:“沒法,曦兒,衝吧!”

當下身軀一震,氣龍環繞在他周身,崆峒印在識海之內不斷的輕吟,釋放出一道黃光籠罩在他身上,使得壓力大減。

珂墨曦嘆息一聲,她也知曉,這個時候根本就沒得選擇。

當下全力運轉體內的一氣歸元功,將元氣集於一點之上,而後灌輸進修羅劍之內。

便見修羅劍輕嗡一聲,瞬間化大,一把將邵東擰起,珂墨曦沒有絲毫猶豫,便跳了進去。

乾坤八劍排列成陣,接著修羅劍的灰濛劍氣,化為其分支,不斷的旋轉,破開前面所阻攔著的邪氣。

繞是如此,那狂暴的邪靈之氣依舊衝擊的兩人搖搖欲墜。

“呔!”珂墨曦輕喝一聲,修羅劍頓時威風大盛,不斷的吸納著四周的邪氣,邵東也沒有閒著,將自身和珂墨曦身邊的邪氣盡數納入體內,而後利用青陽劍開道,強行破開眼前的阻力。

出乎兩人的意料,在越進入中間,那衝撞之力居然有緩慢減弱的趨勢,阻力也開始逐漸的變小。

在袈裟光華隱沒的同時,四周的邪靈之氣已經變得異常的溫和,反倒沒有了外面的那股狂暴。

“這是怎麼回事?”兩個人下沉了約莫十里左右,猛然發現剛才的狂風暴雨好似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安寧的陰冷。

邵東眉頭微微一蹙,輕輕的點了點自己袈裟之上的漆黑水珠,淡淡的道:“這裡的邪靈之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氣了,而是邪水!”

“小心,這些邪水極其的詭異!”

邪水極具滲透性,落在人身之上,沒有絲毫反應便沉浸進去,九龍氣功瘋狂運轉,五臟經脈盡數出動,源源不絕的轉化那邪水。

奈何邪水的數量太多,漸漸的,邵東體內的五顏六色開始失色,大有被那邪水完全佔據的趨勢。

這一發現,差點沒有讓邵東暈死過去,孃的,原本以為沒有了狂暴的衝擊力會安全了一些,誰知曉反倒更加的不安全了,如若沒有九龍氣功不斷的分解那邪水,怕是如今的邵東已經被邪水所侵染而死。

相比於邵東,珂墨曦體內的情況還要好點,他體內的元氣帶著一縷仙氣,邪靈之氣縱然厲害,在等級之上,依舊與仙氣相差十萬八千里,尚且沒有進來,便被那夾雜著仙氣的元氣給轉化,不斷的豐富著珂墨曦的丹田。

金丹境分為前,中,後三期,每期又分三重,在金丹前期的時候,丹田宛如水銀一般,縱然聚集成型,卻又無法徹底的化型。

金丹境,又稱煉丹境,需要將丹田之中的力量煉化成真正的金丹。

如今珂墨曦乃是金丹中期,體內那團水銀一般的物事已經逐漸開始實質化,待得徹底成型成為金丹之時,便進入了金丹後期,那裡,便是又一個分水嶺。

此時此刻,珂墨曦體內的那顆水銀一般的金丹已經發生了實質般的變化,在仙氣的煉化之下,此番又有浩瀚無邊的邪靈之氣,正在飛速聚型。

這兇險無比的過程,對她來說居然成了一個難以考校的機會。

“無礙!”珂墨曦簡單的回了一句,而後驅使著修羅劍開始急速下沉。

三十里的距離,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抵達,在距離地面尚且有裡許之地的時候,邵東忽然止住了珂墨曦的下降。此時此刻,神識在這裡壓根便發揮不出絲毫的作用,只能夠側耳傾聽,啪嗒,啪嗒……

那是一種極其熟悉的聲音,邵東對此記憶猶新,蓋因在他天人合一的時候,便是聽到這股聲音,而後被吸引進去,最終差點走火入魔。

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是胡亥在背後搗亂。

而此時,那泉眼之內居然有這個聲音,很顯然,胡亥在這裡留了後手。

“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果然謹小慎微啊!”邵東不由感嘆一番,這裡躲無可躲,一旦下去,必定會和胡亥的骷髏架子發生正面的碰撞。

珂墨曦何等聰慧?當下悄聲道:“可是下面有埋伏?”

邵東點了點頭,微微沉思了一番之後,這才道:“曦兒,你修為高深,暫時竊居在上方,我先下去,與我保持適當距離,如若有任何危險,你便從天而降,如此,也不至於會讓你我二人被一網打盡!”

珂墨曦想了想,這才點頭應是,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法子,蓋因下面烏漆墨黑,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如若有埋伏,兩個人下去便是送死。

當下邵東身形一躍,伸出五指一下子嵌在邊上石壁之中,宛如猿猴一般跳躍下去。

在距離泉眼不過十數米的時候,邵東眼中兩條氣龍旋轉而過,使得他穿透了眼前的迷霧阻礙,直接看清了裡面的清醒。

此時此刻,那山谷已經被擴大至了二三十里大小,無數骷髏架子從裡面來回走動,不斷的穿插而過,隱約布成了一個殺陣。

“孃的,胡亥這廝當真狡猾!”邵東低罵一聲,不由細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些骷髏架子乃是按照固定的線路開始巡邏,期間嚴絲合縫,完全沒有機會潛入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

眼見那冒著水花的泉眼就在眼前,邵東心中一陣焦急,只要將五顆舍利子投入其中,而後引爆,便萬事大吉,偏偏在這個時候,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幕。

最為主要的,是因為這個時候他體內的邪水,已經快要達到飽和的地步,五臟經脈運轉的速度開始有減緩的趨勢,那漆黑的顏色逐漸開始侵佔他的血肉,如若不盡早離開此地,邪水一旦侵入骨髓裡面,便是他能夠安然離開,也必將遭受到永久性的傷害,這是他不願意看見的,同時心中更加擔心珂墨曦的情況。

四下觀看了一番之後,邵東最終一咬牙,利用傳心術傳音道:“曦兒,聽我號令,你下去吸引那些骷髏架子的注意,我趁著這個空隙悄悄的跳進去。”

珂墨曦距離邵東真正的距離不過十數米罷了,傳心術並沒有被幹擾多少,當下輕嗯一聲,道:“你要當心點!”

下面骷髏架子乃是一個不算深奧的陣法,以邵東的眼光,不過片刻便可以找到最佳的突破點,能夠最大限度吸引這些骷髏架子的同時,也能夠讓他魚貫而入,順利的達成目標。

隨著邵東心中默數,骷髏架子的運行線路逐漸的達到最佳點,他果斷的下達指令,道:“曦兒,趁著這個機會!”

珂墨曦早就全身緊繃,她知曉,機會只有一次,她和邵東是否能夠安然的或者離開這裡,便看此著,接到指令的瞬間,珂墨曦調轉體內元氣,修羅劍猛然勃發出一股灰色劍氣,宛如閃電般的激射而出。

珂墨曦金丹四重的修為瞬間爆發,速度極快,眼見她即將達到那個契合度,邵東立馬喝道:“曦兒,退,退,退,立刻退回來!”

3假扮秦皇

邵東的指令下達的太過於突然和奇怪,但是珂墨曦沒有絲毫的遲疑,即將抵達骷髏大陣的她強行一扭腰身,啪的一聲,卻是不知道有多少根骨頭被這突如其來的扭腰給折斷,可是這個時候顯然已經顧不了這麼多,反手一拍腳下修羅劍,珂墨曦的身體直接彈跳而起。

邵東輕哼一聲,從牆壁之上猛然借力倒飛出去,一把將半空之中的珂墨曦抱入懷中,而後強行一個旋轉,再次吸附在牆壁之上,珂墨曦玉手一招,將乾坤八劍和修羅劍瞬間納入體內。

兩口子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極其的乾淨和利落。

珂墨曦來不及問邵東為什麼忽然叫自己回來,便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尖銳的叫聲,一道身影從那漆黑的邪氣之內從天而降,渾然沒有半分阻礙,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這讓她心中不由暗暗吃驚,能夠做到這點的,無疑,是胡亥的手下,只有他們這些骷髏架子,才不被這邪氣所侵染。

“是趙高!”邵東一邊將體內的元氣輸送進珂墨曦的體內給她療傷,一邊運轉九龍氣功遮蓋自己雙眼之內那莫名的力量,以防被人察覺。

珂墨曦這才輕籲一聲,如若不是邵東果斷(海天中文”全.文.)的下達撤退命令,怕是現在已經被趙高給發現,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趙高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那谷底之內,便見四周的骷髏架子立馬給趙高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高伸出蘭花指,習慣性的摸了摸耳朵邊上,卻發現那裡的長髮已然消失不見,自己如今還是一個和尚,不由苦笑一聲,尖聲道:“來呀!”

立馬便有一個帶著頭盔的骷髏架子走了出來,啪的一下,給趙高行了一禮,上下兩顎不斷開河。

邵東自然不知曉那骷髏說些什麼,可是趙高卻能,那宛如捏著鴨脖子的嗓音道:“本官好似聽到了某種聲音,你們可有發現什麼動靜?”

骷髏架子的嘴巴一陣挪動,趙高冷哼一聲,道:“沒有發現?你們這幫子飯桶,哼,如若發生了什麼你們沒有發現,到時候可吃不了兜著走!”

那骷髏架子一抖,立馬又是一陣開合,顯然是在求饒。

趙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陛下擔心有人想要打這孽龍脈泉眼的事情,本官特意前來查探一翻,哼,你們好生的鎮守,如有絲毫差池,小心你們的腦袋!”

說吧,披著袈裟來回的在這谷底之內走了一圈。谷底邪氣極其濃郁,便是邵東的神識都無法施展,更何況是他們的眼力?更多的時候乃是憑藉邪靈之氣的流動性來判斷。

而此番邵東和珂墨曦的體內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消化那邪靈之氣,這便足以讓他們化身為石壁,讓其他的人無法發現。

那些骷髏架子一番忙活之後,這才放心下來,那為首的骷髏首領又跑到趙高的面前,一陣開合,稟告四周都是安全的。

趙高四下親自打量一番之後,這才確定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尖聲道:“嗯,很好,好好做,屆時本官稟告陛下,讓他們給爾等找尋一副合適的軀體!”

骷髏首領又是一番前恭後仰之後,小心翼翼的將趙高送走,命令骷髏架子繼續沿著那顯露行走。

趙高腳尖輕點,便見一股邪靈之氣旋轉出現在他腳下,將他緩慢的拖起,逐漸升空。

邵東和珂墨曦這才對望一眼,一番慶幸,如若讓趙高發現,那樂子可就大了。

忽然,邵東的心臟沒有由來的一緊,一口漆黑血液不由自主的噴了出來,卻是那心臟已經被邪氣所侵染,開始逐漸變黑,其他的四髒也快要緊步後塵。

“得加緊時間動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根據他的估計,他的身體最多還能夠堅持半個小時,那邪氣便會侵入骨髓之內,屆時神仙難救。

珂墨曦輕嗯一聲,憑藉龐大的元氣,硬生生的將那斷裂的肋骨給暫時鏈接起來,是否會有後遺症,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兩人趴在牆壁之上,靜靜的過了四五分鐘,在確保趙高走遠之後,邵東這才道:“按照計劃行事!”

珂墨曦輕嗯一聲,再次御劍而起,衝向了邵東所說的最佳點,只要將這些骷髏大軍引走大部分,邵東便有機會鑽入進那泉眼之內,放入五顆舍利繼而引爆,勝利就在眼前!

在她即將動手的時候,驀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忽然響起,“哼,本官便知曉,果然有問題!”

卻見那趙高,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裡面忽然鑽了出來,手中佛塵猛然唰了下來。

珂墨曦輕喝一聲,瞬間從驚駭之中恢復冷靜,乾坤八劍透體而出,在她周邊形成一個防禦圈,而後足見一點,反身便要衝天而起。

四周的骷髏大軍立馬應聲而動,嘩啦啦的一片蜂擁而至,瞬間排列成一個圓鼓場地,將珂墨曦困在其中,形成了天羅地網。

“哼,本官是說聽見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場的五千精兵,可沒有一個骨頭架子斷了,這個聲音,出現的太過於奇怪了!”

趙高乃是骷髏架子,在這邪靈之氣裡面有著罕見的聽力和視力,這讓邵東心中不由萬分懊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

這趙高簡直就是一個狐狸,假裝離開,為的便是引邵東現身,而後一網打盡。

在那天羅地網之內,不用趙高下令,那些骷髏架子發出尖銳的嘶喊之聲,便朝珂墨曦撲來。

珂墨曦輕喝一聲,修羅劍頓時被御劍而出。

只聽見跨啦啦的聲音傳來,修羅劍宛如如入那無人之境一般,修羅劍所過之處,那些骷髏架子頓時被切割開來,紛紛落地,卻是再也無法癒合。

這一發現,瞬間讓珂墨曦爆喜,沒有想到,修羅劍在能夠無視元氣防禦的同時,還能夠無視這些骷髏架子的不死不滅,只要被斬到,便沒有絲毫懸念的坍塌。

趙高輕咦一聲,看向那抹烏光,奇怪的叫道:“那是柄什麼劍?居然擁有如此神通?”

手中拂塵一甩,化為萬道絲線噴薄而出,珂墨曦腳踩乾坤八劍,將修羅劍舞得密不透風,嗤嗤嗤的聲音響起,那佛塵所化的絲線盡數被斬斷。

這下子讓趙高更加的奇怪了,臉上不可抑制的出現了一抹震驚之色,金丹六重的勢力瘋狂的飆了出來,龐大的氣勢瞬間讓珂墨曦腳下的乾坤八劍黯然失色,一個不慎,珂墨曦連人帶劍一同跌落下去,發出一聲沉重的悶聲。

金丹六重,加上四周邪靈之氣猖獗,金丹四重在他面前完全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便被震退下來,可是很顯然,胡亥的注意力並沒有落在珂墨曦的身上,區區金丹四重,入不得他的法眼,他的目光,聚焦在了那柄修羅劍之上,不由自主的失聲叫道:“這怎麼可能?”

“哼,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驀然,一個充滿著霸氣,暴戾的聲音響起,在這數十里的範圍之內發出震天直響。

聽到這個聲音,趙高的臉色猛然變得一片慘白,身體搖搖晃晃一下,金丹六重的氣勢瞬間坍塌,居然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不住顫抖,滿臉驚恐之色,失聲叫道:“陛……陛下!”

濃霧漸開,珂墨曦不由好奇的朝外面一望,她萬分好奇,是什麼人居然能夠讓剛剛還氣勢大盛的趙高只聞其聲音,便驚恐成這幅德行。

這一看,繞是此時的情況兇險萬分,卻也不由讓她差點笑場!

來人不是邵東是誰?

只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身上的袈裟給取了下來,換上了一件黑色鑲嵌著金邊的拖地長袍。

長袍之上描繪著百川山河,腰懸碧綠玉佩。

身上釋放者一股狂暴氣勢,頗有點指點江山的味道,腦袋輕抬,那神情足以藐視天下蒼生,禮儀德法,好似普天之下,盡數在他一人的手掌之中。

便是和邵東生活如此之久的珂墨曦,一下子也沒有從邵東的氣場之中反應過來,眼前的邵東,那裡還是昔日的邵東?完全是一個手掌天下生殺大權的君主,還是一個狂暴到了極點的君主,任何阻攔,任何反抗的聲音在他的面前都會被粉碎,普天之下,唯我獨尊!

秦皇!

珂墨曦的腦子裡面忽然蹦出了這麼一個詞語,聰明的她一瞬間便已經貫徹了前因後果,邵東這是在假扮秦皇。

只有她才知曉邵東其實和秦皇有過數面之緣,無論是秦皇,又或者是趙高和那六國公子,真正忌憚的人只有一個,便是秦皇。秦皇絕對是他們無法揮去的噩夢,別看他們一行人威風凜凜,揚言要徹底的滅絕秦皇,那是害怕到了極點的表現。

也只有秦皇忽然出現,才能夠讓邵東心神失守。

幾乎和邵東心意相通的珂墨曦立馬便反應過來,暗中做好了偷襲趙高的準備。

只要邵東能夠將秦皇演繹的生靈活現,讓趙高沉浸在他對秦皇的恐懼之中,心神完全崩潰,珂墨曦才能夠在這瞬間偷襲成功,不然,一個金丹一重和金丹四重,面對一個金丹六重加上四周邪靈之氣禍亂的環境,必死無疑,就連跑都跑不掉。

看著珂墨曦安然無恙,邵東的心這才微微一鬆,依舊保持著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雙手抱在腹部,慢慢施施的朝趙高走去。

四周的骷髏架子雖然沒有意識,可是秦皇那攝人心魂的氣勢卻讓他們記憶猶新,加上此番邪氣作祟,讓他們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秦皇又或者是假的秦皇,但是看見趙高如此驚恐的模樣,那還能夠有假?

噹噹紛紛匍匐在地,身子骨不斷的顫抖。

秦朝,秦皇便是神,便是天,便是地,便是一切!

無論是誰,無不對他宛如天神一般的朝拜,加上他們可是叛軍,這冷不丁的見到那個和秦皇氣勢一模一樣的邵東,那裡沒有不害怕的道理?

邵東昔日在玉棺之內與秦皇有過數面之緣,極其近距離的感觸到了秦皇的氣勢。

那種霸道,狂暴,手掌大權的氣勢,極其深刻的印在邵東的腦海之中。

邵東的雄霸天下同樣霸道,狂躁,加上他玄黃山百萬大軍,早就養成了那種生殺奪予的君王氣概,加上可以模仿秦皇氣勢,在這混亂的地方忽悠趙高,把握性極大。

他不得不出現,不然,珂墨曦必死無疑,你能指望趙高這個太監手下留情?

腳踩在那柔軟的地面之上所發出的輕微聲音,讓胡亥的身子骨一緊,便是這腳步聲,都與秦皇一模一樣。

l↖(^ω^)↗l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