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九幽黃泉勾魂筆!
092、九幽黃泉勾魂筆!
1道德經
“阿)7E彌)7E陀)7E佛)7E!”一個歷經滄桑,源遠流長的仁慈之聲驀然想起,便見那碩大的佛像金身好似復活過來了一般。(.
在他的腦後,盪漾著一圈琉璃光華,一股宛如實質一般的佛門念力橫掃而出,瞬息間便觸摸到萬禪宗的每個角落,所過之處,山岩輕鳴,草木輕顫,便是強如胡亥,三足之流,在那意念之下,也不由自主的匍匐在地,膽顫不已,沒有半分反抗之力。
無論是胡亥的玉軒,又或者是三足的金錢陣,被那意念橫掃之下,頓時黯然失色,落敗下來。
意念的強橫,難以揣測,但是所有的人都知曉,那股意念如若想要誰死,不過瞬息間罷了琬。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的。
“善哉善哉!”那聲音長嘆一聲,或許是感受到了萬禪宗如今的慘狀,那聲音顯得極其的悲傷,“我佛慈悲!”
那琉璃光華緩慢的沒入那佛像金身之內,便見偌大的佛身猛然發出一聲轟天巨響,原本那空洞的佛眼之中,瞬間綻放出萬道琉璃光華,與此同時,佛像金身也被琉璃光華迅速的給侵佔藤。
“佛,佛陀臨世?”
“萬禪宗,你們,你們罪該萬死,合該滅門,滅門!”
“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藏匿佛陀意念,罪該萬死,萬死!”胡亥一陣咆哮,雙眼之中充滿著絕望和驚恐。
縱然他乃是洞虛境,可是和真正的佛陀意念響起,那距離何止十萬八千里?就如同他現在的修為和那普通的人相比,一念之間,便可以讓普通人來回死過千萬次,完全沒有可比性,在他的面前,形勢,已經逆轉,但同時,他也知道,這是絕招,沒有任何後路可走的絕招,一旦佛陀意念外洩,等待萬禪宗的便是滅門之罪,崑崙界,是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諸位師叔伯,萬萬不可!”至善一聲驚呼,六十萬佛國之力被十萬佛子所抵擋,在他看來祭旗正常,形勢,已經不可逆轉。
萬禪宗的先祖意念直接融入了那巨大的佛像金身之內,便見整個地面發生微微顫抖,卻是那盤膝而坐的佛像忽然憑空升起,座下金蓮緩慢開始旋轉。
佛像,活了!
萬禪宗那矗立在核心地帶無數個歲月的佛像,在的道萬禪宗先祖意念侵入的同時,復活了。
這偌大的佛像,不僅僅是象徵,那是為了先祖意念特意設計的佛像,裡面的十萬佛祖,足以給先祖意念營造出復活的條件和龐大的力量。
佛像囔囔升空,背後光芒萬丈,群魔亂舞在他面前完全沒有絲毫的壓力。
濃郁的佛力頓時從金身之內瀰漫開來,不斷的朝四周散發出去。
“撤,給老子沉入地底,沉入地底!”在佛像飛起的瞬間,胡亥果斷的下達了命令,群魔亂舞陣之內的骷髏架子也猛然放棄了自身的運作,開始不斷的下沉,眨眼便消失不見。
“阿)7E彌)7E陀)7E佛)7E!”隨著這聲佛號聲響起,便見那佛像金身的後面,猛然爆發出沖天金光,金光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絕對堪比光速。
便見所過之處,邪靈之氣頓時被那佛光所消融,尚且來不及逃跑的骷髏架子也瞬間消失在金光之內。
金光是如此的狂暴,如此的祥和,便好似那普通的太陽光一般,照耀在人的身上極其溫和,以那摧枯拉朽的姿態瞬間蕩平眼前那狂躁無邊的邪靈之氣,還了萬禪宗之上一片清靜之地。
佛光普照,歌舞昇平!
便見在那佛光的照耀之下,那四分五裂的山巒,地面,花草樹木開始宛如時光倒流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復原。
崩塌的山峰開始緩慢拔高,坍塌的地面開始緩慢的填平,那殘花敗柳更是直接恢復了生機,在邪靈之氣消散的同時,這些都是緩慢的開始復原。
片刻之間,萬禪宗方圓百里之地盡數的恢復了之前的景緻,甚至變得更加的清徹,透亮以及寧靜。
佛光,驅除了一切負面的情緒,留有無數美好的物事在人間。
二十萬驚恐萬分的佛門弟子在佛光的沐浴之下開始不斷的口誦阿彌陀佛,滿臉信仰之色,在佛光的洗滌之下,他們成了最為忠誠的佛門信徒。
坐落在佛像四周的八大枯字輩高僧,也匍匐在地,對這佛像進行叩拜大禮,口中高誦著先祖慈悲,我佛仁愛,拯救萬禪宗於危難之中。
佛像金身正在以逆天的奇蹟證明自身的佛法無邊,但是卻沒有人注意到,在佛像的內部,無數閃爍著五光十色的絲線不斷的奔走在那裡面的每一寸之上,佛子,佛壁,佛陣之中,無不包含著那光彩。
在那絲線之內,又有無數神秘的金色文字不斷的遊走,飄蕩,而後依附在佛子,佛陣以及一些極其關鍵的地點之上,緩慢的形成一個整體,逐漸的融入那金光之中,繼而逐漸的感染。
八大高僧好一番虔誠的跪拜之後,這才一躍而起,從那佛像之上躍下,落在那餘下的二十萬弟子身前,道:“諸弟子聽令,此番先祖利用龐大的意念護我萬禪宗周全,卻也引發不可收拾的局面,諸位弟子聽令,速速離開萬禪宗,待得他日我等召喚,再行返回!”
“師祖!”一干弟子悲呼一聲,卻是念念不舍,如今的他們,已經成為了純粹的信徒,且能背離自身的信仰?
枯字輩高僧沒有時間和他們墨跡,而是齊齊大喝一聲,心念合一,化為一股肉眼可見的念力直接灌入進了佛像之內,口中高喝:“請先祖淨世,徹底還我宗門清寧!”
這是要調動先祖意念,對意境開始逃跑的胡亥一行人進行追殺。
便見佛像雙手合十,而後緩慢的高舉攤開,便見一道光罩應運而生,瞬間覆蓋在萬禪宗的範圍之上,直接深入根底,直接阻絕了胡亥想要逃跑的可能。
事實也是如此,骷髏大軍包括胡亥在內,只覺得地面忽然變得堅硬無比,無論如何他無法下沉半分,唯一的辦法,便只能夠上升,這是要將他們斬盡殺絕。
隨著十萬八千名佛子開始吟唱,整個萬禪宗之內佈滿了佛音,佛像逐漸升空,座下金蓮飄蕩而出,直接灑落下來一道光華,而後出現一股偌大的吸力,那已經鑽入地面之內的骷髏大軍立馬被吸拉出來,而後被繳入其中,四周飄蕩的邪靈之氣更是被強行拉拽進去。眼見佛像之上的力量益發龐大,至善一臉驚恐之色的喝道:“不,不,停下來,停下來,萬萬不可驚動崑崙界,釋放出超越洞虛境的力量,不!”
但是,先祖意念何等龐大?且是他一句話便能阻止的?
佛像輕嘆一聲,那先祖意念凝聚力量的速度開始緩慢的減緩下來,緩慢的道:“卻想不到,居然沒落成這幅德行!”
佛像猛然伸出他那巨大的手掌,至善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便被拉拽過去,佛眼之中的琉璃光華直接落在至善以及他腦後祥雲之內。
“先祖慈悲!”至善高呼一聲,卻是那琉璃光華使得他的境界修為猛然暴漲,被硬生生的提升到了金丹九重,繼而穩固下來。
與此同時,那佛國好似被先祖意念強行的穩固起來,運用起來更加的自如,與此同時,諸般掌中佛國的神通妙門被灌輸進入至善的腦海之內。
枯字輩的八大高僧臉色猛然變得極其難看,倒不是說至善在先祖意念面前的道偌大的好處而感覺到嫉妒,至善乃是主持方丈,身上有著方丈印記,先祖意念給他傳承,卻也是應該,只是至善的修為一旦超越他們,便不會聽由他們的建議,到時候,或許將萬禪宗帶上歪路也說不定。
只是,在先祖意念面前,何人膽敢說多?
“罷了,罷了,本尊賜你淨世金蓮,眼前的事情,你處理吧!”便見那偌大的佛手輕輕一點,那飄蕩在他面前的金色蓮臺頓時不斷縮小,繼而化成一座半米大小的金色蓮臺,落在至善的腳下。
做完這些,佛像眼中的琉璃光華開始緩慢的減弱。
而與此同時,整個萬禪宗之內再次發生了一次猛烈的震動,宛如天崩地裂。
枯字輩八大高僧臉色一變,道:“邵東得手了!”
便見一線天處,滔天邪靈之氣猛然噴湧而出,雖然龐大,但是一行人卻能夠非常清楚的感應到那股邪靈之氣乃是強弩之末,後繼無力。
在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孽龍脈的爆炸所吸引的同時,那佛像的腦袋之內,若干佛陣聚集之所,中間那根碩大的靈玉之上,涅槃玉盤沒有絲毫徵兆的出現在了上線,猛然噴薄出一道十色光華,直接隨著那正在退隱的琉璃光芒追擊進去,和著龐大的佛力,十色光芒長驅直入,瞬間進去了那琉璃界之內。
在十色光芒進入的同時,涅槃玉盤也瞬間出現在那裡面,瞬間爆發出猛烈的五色十光,瞬間普照整個琉璃界之內,那神秘的金色文字此番帶著一抹血色盡數發動,鋪天蓋地的飄蕩在了那琉璃界之中。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便見唱的“索本書名+聽潮閣看最快更新一聲,從玉盤之內猛然綻放出五千多個文字,那是整版的道德經。
涅槃玉盤被稱之為道家的練氣大綱,裡面所包含萬千至理,這道德經,更是其中的典範,如今顯現出來,那無形的聲音不斷的在裡面飄蕩,化為一張天羅地網,將那龜縮進來的先祖意念包裹在內,不斷的重複,吟唱,無形的大道,玄奧的感覺頓時充斥在整個琉璃界之內。
那不斷四周飛舞的金血色文字,更是將那些琉璃樹紛紛摧毀,化為天地之間極其常見的花草樹木,從根本上開始改變整個琉璃界。
2大計劃
邵東體內的孽龍經脈使得他不受邪氣困擾,如同如魚得水一般逍遙自在快活。
可就在他最為歡快的時候,心中沒有由來的一陣悸動,憑藉孽龍飛舞的他不由自主的跌落下來,周身氣息瘋狂內斂,直接讓他匍匐在地,動彈不得。
邵東臉色驟然一變,便感覺到一股龐大到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從他身上流淌而過,一晃之間,邵東便發現自己好似無根之木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被那股力量所碾碎。
在他驚恐萬分的同時,卻又欣喜萬分,蓋因他知曉,萬禪宗之內,能夠有如此神通的,便只有一個——那便是萬禪宗的先祖意念。
當下邵東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喚出那涅槃玉盤,而後手捏印決,無數道玄奧的印決打在玉盤之內,徹底的將其激活。
“玉盤啊玉盤,他日我是否能夠安然無恙,便落在你的身上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說吧,猛然朝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一劃,嘩啦啦的鮮血頓時狂飆而出,直接噴灑在玉盤之上,漸漸的侵入玉盤之中。
大動脈對於普通人來說,破了之後極其的危險,可是對於練氣者,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便死不了,邵東體內的五臟經脈高速運轉,同時不斷激發著體內的造血細胞拼命造血,在血液流出的同時已經開始緩慢的恢復。
眨眼功夫,便有一臉盆的血液被他放出,而後繼續雙手凝聚陣法印記。
隨著他與涅槃玉盤的交融更加的深刻起來,邵東對其的瞭解更加的深入,在進入萬禪宗的時候,他便感覺到玉盤釋放出了一股貪婪,詭異的氣息。
最終,根據玉盤的指引,邵東將目標定在了佛像之內。
直到至善方丈一行人帶著他進入了佛像佛國之內的琉璃界之內,他才知曉這是什麼原因,是因為那萬禪宗的先祖意念,讓玉盤變得益發的狂躁。
同時,更是反饋給了邵東無數信息,其中一項,便是將那碩大的佛像佛國,包括琉璃界之內的先祖意念,將其煉化成一柄靈器。
是的,以十萬八千名佛子和那充滿著佛力的佛像金身作為本體,以琉璃界之內先祖意念化為器靈,足以讓這柄靈器進入上品靈器之內,威力龐大無比。
聽到這個邵東的心早就激動了,十萬八千名佛子和金身作為本體,加上一個佛陀的意念作為器靈,那所形成的靈器,何等強悍?是以,邵東才決定從鵬鷹之上跳落下來,而後提出要利用玉盤相助萬禪宗,結果很自然的,他們答應了。
而後便讓獨孤和尚他們利用印決激活玉盤,同時增強他們的修為,用以矇蔽枯字輩以及至字輩高僧的眼睛,達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侵佛國的目的。
一切都極其的順利,前期工作完成的甚是完美,但是唯一的困難,便是那琉璃界不知道存在於什麼地方,無論邵東如何將那裡面探尋,都無法探知半點。
最終,他只得承認,琉璃界只有至字輩高僧和枯字輩高僧知曉他們的所在,經過一番試探,才知曉先祖意念不得輕易的妄動。
但是邵東相信,根據萬禪宗目前的情形來看,那先祖意念不動用也得動用,左右是個死,就不信萬禪宗這麼點脾氣都沒有。
結果很顯然,邵東稱心如意了,在最為危機的關頭,枯字輩高僧最終決定動用先祖意念,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和胡亥死磕到底。
而這也便成了邵東最後的機會,在琉璃界出現之時,之前所做的埋伏便已經開始啟動,無聲無息的入侵者琉璃界,感染者十萬八千名佛子。
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現在,邵東所需要做的,血作為引子,徹底的激活玉盤,繼而前去煉化那碩大的佛像金身以及先祖意念。
輕喝一聲,當他最後一個手印結完,邵東反手一扣自己的心臟,頓時一抹心血噴灑而出,玉盤輕嗡一聲,瞬間化為一道血光消失不見。
昨晚這些,邵東這才跳到那泉眼周邊,將枯木給他的五顆舍利子投入其中,而後身形一躍,龍吟閃現,孽龍經脈頓時運作,一條孽龍頓時浮現在他周身之上,直接拔地而起,瘋狂的開始朝上面飛躍。
同時,手捏佛音,引爆那五顆舍利子。
當他躍出一線天不過十數里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之聲。
邵東只覺得一股極其精純的佛力直接貫穿孽龍脈直達根部,徹底的絞碎了孽龍脈。
孽龍脈泉眼之中,龐大的佛力與邪氣相互交戰,但是五顆舍利子的爆炸威力簡直是無法估量,硬生生的將孽龍脈徹底的摧毀,使得泉眼之內的邪氣頓時噴薄而出。
或者說是被那佛力強行的推出來,繼而形成了一股邪氣風暴,狂噴而出。
事情並沒有完,孽龍脈縱橫貫通其他的靈脈,便是萬禪宗的開始先祖都沒有膽子將那孽龍脈給除掉,此番孽龍脈一揮,直接引動了其他的靈脈出現了坍塌。
龐大的靈氣在地底作祟,將那本來就被邪靈之氣所震碎的地表再次加以傷害,繼而引起了大面積的坍塌。
整個萬禪宗範圍之內,猛然發出噗的一聲,便見靈氣夾雜著邪氣從各處裂縫噴薄而出,在兩股力量的交纏之下,徹底的將那些地方夷為平地。
便是剛剛被先祖意念所修復的地方,也猛然爆發出震動,繼而被再次摧毀,唯獨保存下來的,便只有那極樂世界約莫百十里許的地方。
偌大的萬禪宗之內,宛如湖面之上的薄冰,被一股衝力從水裡撞起,繼而四分五裂,那等陣仗,壯觀的簡直無法用筆墨形容,堪稱世界末日。
邵東脖子後面一緊,卻是珂墨曦御劍而來,將他擰上了空中。
身在空中,邵東看的更加的清楚,無數地面紛紛碎裂,地表下面已經被靈氣衝撞的宛如萬丈深淵一般,表面的山岩,地面不斷分裂,繼而坍塌下去。
放眼整個萬禪宗,平地裡下降了不止六七十里的厚度,無數深坑林立。
“毀了,徹底的毀了!”邵東輕嘆一聲,喃喃自語,只覺得腦門一晃,自己的肉身好似正在逐漸的衰老。
邵東悚然而驚,我艹!老子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他還清晰的記得,在蜀山之時,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這兩位師孃牽引了蜀山靈脈之後,也變得開始衰老下來,據說是罪孽太深的緣故,然而最終有森林之神鳳女出手,洗滌了她們的周身。
邵東悲呼一聲,這個罪過為何要我來承擔?
照理說,胡亥他們的罪孽應該更深,他們引爆了孽龍脈才有今日的局面,而後便是枯字輩高僧,是他們慫恿算計自己啊!
之前那能夠觸摸的境界如今開始緩慢的消散,邵東不由再次輩嘶一聲,他知曉,自己的境界被老天爺堵死了。
這當真是造孽啊!
偌大的萬禪宗,便這麼毀了。
但是,事情並沒有因此而完結。
那些深藏在地底之中的骷髏架子,開始緩慢的往上爬。
他們乃是骨架,不受邪氣靈氣的影響,便是在那等衝撞的環境之內,他們也安然無恙。
而因為這個暴動,靈氣下沉,邪氣上湧忽然爆發出來的力量,便是至善也承受不了,喚下那淨世金蓮庇佑己身。
沒有了淨世金蓮,那吸力自然消失,骷髏架子重獲自由。
胡亥立馬帶著骷髏架子再次爬了上來,圍攏了過去。
此時此刻的萬禪宗天空之上,依舊是邪氣密佈,籠罩全場,縱然沒有了孽龍脈的補給,可是萬禪宗也底氣盡消。
弟子損傷殆盡,更加重要的,是那佛像金身之上的佛光開始隱沒,壁障消退,使得邪氣緩慢的飄蕩過去,沒有了佛光的消融,這些邪氣短時間之內,絕對不會揮發開來。
當然,胡亥也不會給至善他們苟延殘喘的機會,在出來的瞬間,便擺下了群魔亂舞陣,將那空中飄蕩的邪靈之氣再次吸引而來。
“曦兒,我們走!”邵東輕笑一聲,此番他不受邪氣所侵,珂墨曦體內蘊含仙氣也無礙,在這開始逐漸變淡的邪氣之中,速度猛然倍增,最起碼,那股龐大的阻力如今在修羅劍的面前已經變得可以忽略不計。
在孽龍脈存在的時候,那邪氣便宛如一個富二代,手下有著無數能夠良性循環自動造血的企業,能夠源源不斷的給他提供金錢用以揮霍,而沒有孽龍脈的邪氣,便如同那富二代除了手中的一百萬,沒有任何其他的資產,錢一旦用完,那便什麼都沒有了。在這種情況之下,胡亥自然是要儘量的利用,畢竟剛剛的那股先祖意念的龐大,讓他記憶猶新。
沒有了孽龍脈的邪氣,宛如沒有牙齒的老虎一般,變得甚至溫和。
也不知道胡亥從那裡又找到了一批骨馬,直接坐在上面耀武揚威的道:“至善禿驢,速速出來,交出玉棺,朕饒你不死!”
嘴巴上說的好聽,可是那些骷髏架子,卻是衝向了那僅存的二十萬萬禪宗弟子裡面。
如今的胡亥,可謂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那些已經佔據了肉身的骷髏在先祖意念出現的時候,也不得不離體逃生,讓他沒有差點氣死。
眼見骷髏大軍再次襲來,枯字輩高僧怒吼一聲,瞬間躍上了那緩慢落下來的佛像之上,而後施展佛印。
可就在這個時候,任由他們如何操控,那佛像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莫不成,先祖已經將佛力盡數動用完了?”枯水驚呼一聲,如若沒有這佛像之內的十萬佛子,他們便等同沒有了雙手。
骷髏架子們發出一陣歡呼一聲,猛然的衝向了那些面露驚恐之色的弟子。
枯字輩高僧長嘆一聲,道:“我等還是憑藉自身之力吧!”說罷,一躍而下。
“胡亥,你的末日到了!”至善怒吼一聲,那被先祖意念強化過後的掌中佛國面積更加的巨大,裡面佛子身上的僧衣也開始從素以緩慢的沾染了些許金色,顯示出他們的威力大增。
佛國一擺,頓時宛如浩瀚場合一般將骷髏大軍給阻擋在外。
“至善,莫不成你當真認為你區區金丹九重,便能夠在朕的面前放肆了麼?”胡亥一躍而起,這個時候,他很清楚的認識到,骷髏大軍在佛國面前便是擺設,如若他不出手,大勢去矣。
胡亥右手反手一捏,那被三足利用毒腺腐蝕殆盡的毛筆再次顯現出來,卻不知他何時已經將其修復,左手一捏,一本古樸的冊子頓時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胡亥冷笑一聲,喝道:“至善,任由你佛法精湛,也休想躲過我這勾魂筆!”
當下那勾魂筆一點,一抹墨光瞬間穿透阻攔在他面前的佛國,而後沒入至善的眉心之中。
至善頓時驚呼一聲,便見他的三魂七魄猛然一陣,瞬間離體而出,好懸淨世金蓮起了反應,硬生生的將那十道虛影束縛在他的體內,若隱若現。
胡亥反手一揮,勾魂筆亂舞,在空中出現一行碩大的漆黑文字——萬禪宗,至善!散發著一股陰森鬼氣,甚是滲人。
“九幽黃泉勾魂筆?”旁邊的枯字輩高僧不由驚呼一聲,卻是認出了此等逆天之物。
3九幽黃泉勾魂筆
據說,在那九幽黃泉界之內,有那十殿閻羅坐鎮,在其之下,有四大判官,各司其職,其中有一位掌管陰律司的判官,其讓人聞之色變的,便是那手持判官筆和生死簿。
判官筆又名勾魂筆,蓋因每勾一下,便有人會隨之喪命。
只是,這乃是傳聞之中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胡亥的手中?
胡亥輕喝一聲,那勾魂筆一點那五個漆黑大字,便見那漆黑大字一陣顫抖,好似被他拉住一般,猛然帶往手中的生死簿之上。
生死簿之上,頓時出現了萬禪宗至善的名諱,胡亥桀桀一笑,喝道:“禿驢,你的死期到了!”
胡亥擰起勾魂筆,猛然在那生死簿之上一劃,就見至善雙眼一呆,神情一滯,面容死板,三魂七魄更是一陣搖搖晃晃,好似要隨風消散一般。
感受到至善的三魂七魄即將消失,他腦後祥雲之中的六十萬佛子忽然齊齊大喝一聲,爆發出一股龐大的念力,硬生生的將那三魂七魄給凝聚起來,同時,那淨世金蓮也發出嗡的一聲,不斷的旋轉,光華大盛之後,淨世金蓮從最開始的九片花瓣直接變成了六片花瓣,等級硬生生的被拉下一個臺階。
但是這個代價,卻是值得等。
胡亥驚呼一聲,卻是那生死簿之上,金光一閃而逝,萬禪宗至善的名諱頓時消失不見。
“可惡!”胡亥怒喝一聲,勾魂筆再舞,萬禪宗至善的名字頓時出現在他面前,但”是不過眨眼功夫,那五個大字卻又化為金光消散。
“該死,這淨世蓮花之內蘊藏那禿驢的一縷佛力,無法勾起魂魄!”
反手將生死簿納入體內,胡亥一躍而起,憑藉那勾魂筆之上的鬼氣,硬生生的穿過那佛國遮擋的範圍,直接衝到了至善的面前。
一方宛如板磚一般的漆黑煙臺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將那三魂七魄尚且沒有歸體的至善一頓猛砸。
就聽見砰砰砰的聲音傳來,至善應是被他砸的滿面桃花開。
枯字輩高僧紛紛怒吼一聲,朝胡亥衝了過去。
感受到背後龐大的佛力波動,胡亥嘶吼道:“你們幾個,還不過來幫忙作甚?”
在八大枯字輩高僧離地而起的時候,忽然從地底深處鑽出二十四隻金色手臂,直接穿透八人身上的佛光,一把抓在八大高僧的腳踝之上,猛然一捏。
八人同時慘叫一聲,不由自主的被硬生生的拉了下來。
“畜生!”枯金爆吼一聲,奮力一腳踩下,碰的一聲,方圓十數里地的地面之上猛然下陷十數米,裸露出了裡面的十二具金色骷髏架子。
只見那十二具金色的骷髏架子啪嗒一聲,骨骼銜接處頓時散開,呈現出一幅散架的姿態,枯金那奮力踩出的一腳力量硬生生的從那散架處四下散開,他們卻是安然無恙的保存下來。
而後猛然下沉,枯字輩八大高僧本來就在操控佛像佛國的時候,體內的元氣早就消耗過度,此番已經是強弩之末,那裡比的上那好似力大無窮的骷髏架子?
要說這十二具骷髏架子也當真陰損,在將八大高僧往下拉的同時,還不忘空出一直手來,直接從他們的腳底板之內穿透過去。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八大高僧的鮮血從腳底板狂噴而出,紛紛慘叫一聲,再次被拉下了十數米。
這些骷髏架子一旦沾地,便好似有無窮盡的力量一般,瘋狂的將他們從地底拉去。
“師祖!”一聲驚呼傳來,清靜清明兩兄弟從天而降,佛國之力頓時施展開來,將十二具骷髏架子給包裹住。
奈何,這十二具骷髏好似對其免疫一般,沒有絲毫的作用。
“你們兩個快走,他們的骨架被祭煉過,能夠無視任何力量的攻擊,速速離開!”
普通的骷髏架子,一打便散,但是卻不能輕而易舉的被徹底摧毀,佛國之力能夠剋制住他們,可是如今的十二具金色骷髏架子,很明顯是經過特殊處理,無視邪氣,靈氣,佛力,只要他們不被徹底的摧毀,任由你實力多麼強悍,他們都能夠存活下來,當真是不死不滅。
好在他們只能夠以自身的蠻力攻擊,不能運用萬般手段,否則,實屬逆天。
枯木的警告發出的還是太遲了,清靜清明這兩兄弟已經跳了進來。
手持骨劍的荊軻驟然暴起,憑藉強大的彈跳能力直接衝入空中,在佛國之力尚且沒有抵達之前,便一劍杵在了清明的身上,頓時劃開一個偌大的洞口,且在不斷的朝四周開始腐蝕。
清明慘叫一聲,清靜疾呼一下,兩股佛國之力猛然聚集在一起,硬生生的將荊軻震退回去,而後反手抱住清明,腳尖輕點,已經衝了出去。
“桀桀,兩個廢物!”此時的六國公子,無法用力量等級來衡量他們,或許,他們僅僅只有相當於先天境界的力量,但是卻能夠發揮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十二具骷髏架子沒有絲毫的停留,不斷的下沉,噗嗤一下,八大高僧雙腳落地,身體硬生生的被拉扯進去。
加上這些骷髏架子在戳穿他們腳底板的時候,好似利用了某種毒素,使得八大高僧的身體已經呈現出了癱瘓的跡象,沒有半點反抗之力,便被拉至了腰身之處。
眼見便要沒入頭頂,八大高僧不由一陣絕望,口中高誦佛號,卻是開始閉目等死,實在是沒有反抗之力啊。
如今萬禪宗之內能夠指望的只有至善和清靜清明兩兄弟,那兩兄弟被荊軻那詭異的骨劍嚇破了膽,至善又被胡亥所限制,那裡有機會前來營救他們?
便聽見鏗鏘一聲,一柄帶著灰濛濛光芒的長劍憑空而降,轟的一下,將地面再次震塌三十米許,正好將八位高僧和六國公子裸露出來。
“大家小心,小心這女人的劍,我的身體,便是被他砍成這幅德行的!”趙高那尖銳的聲音傳來,卻是躲藏在一旁的泥土之內。
趙高的那副慘樣,六國公子如何不知曉趙高是如何變成這個鬼樣子的?當下紛紛鬆開骨手,再次沉了下去,發出陣陣沉悶的嘲笑之聲。
“嘿嘿,便是讓你將這八個老東西救去,那又如何?我等骨毒,蘊藏數千年之久,他們死定啦!”
聲音飄蕩而逝,珂墨曦的身體也從天而降,乾坤八劍悍然而落,轟隆隆的一聲巨響,硬生生的將方圓十數里之內的地面再次震塌了千米深度。
卻只能夠看見那十二具金色的骷髏架子不斷的下沉,沒有修羅劍,卻是奈何不得他們。
珂墨曦輕嘆一聲,立馬御使乾坤八劍將正在朝下跌落的八大高僧接住,繼而御劍而起。
……
“孃親,孃親……”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正在御劍而行的珂墨曦心中一顫,直接御劍朝下方落下。
就見三足一嘣裡許之地,正在瘋狂的朝一線天衝去,滿臉淚花,不斷的嚎啕大哭。
“孃親,孩兒,孩兒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啊!”
“三足!”珂墨曦悲呼一聲,看著淚流滿面的三足,心中一陣絞痛。
“孃親!”三足歡呼一聲,繼而正好看見珂墨曦身邊的邵東,當下咬牙切齒的喝道:“你,你不配做我父親!”一躍而起,瞬間出現在邵東的面前。
噗嗤一聲,那細小的手臂頓時化為蹼掌,在邵東尚且來不及反抗之前,便已經落在他的腦門之上。
但是,最終三足的蹼掌還是沒有落下,只是憤然的一甩手,一道龐大的力量頓時朝旁邊宣洩而後,直接轟出一個百里大小的深坑,洞虛境的修為,強悍如斯,如若不是珂墨曦,三足的這一掌,便會讓邵東魂飛魄散。
“三足!”珂墨曦輕喝一聲,連忙道:“你生母的骸骨並沒有被摧毀,你父親已經從那泉眼之中將其救起,連帶著還有其他的幾具骸骨!”
“此話當真?”三足驚呼一聲,叫道:“那泉眼之內,邪氣昌盛無比,已經形成了一縷葵水精英,等閒之輩如若觸碰,必定會粉身碎骨,是以我才將孃親的屍骸藏入其中,他不過區區金丹一重的修為,如何能夠深入其中取回骸骨?”
珂墨曦苦笑的搖了搖頭,至於為什麼,她如何知曉?隨手一揮,幾幅巨大的骨架頓時落在旁邊。
三足立馬歡呼一聲,找到了他生母的骸骨,又是一陣痛苦,半響才回過神來,道:“當真是我孃親的骸骨!”
珂墨曦微笑的點了點頭,道:“三足,你父親,且會讓你傷心?”
三足難得的尷尬笑了笑,看向邵東,直接蹦跳到他的面前,道:“父親,三足知錯了,從今以後,你便是我正式的父親!”
邵東聽後,不由白眼一翻,我去,合著我之前充當的都是臨時工?這可不是一般的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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