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改朝換代!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4,219·2026/3/24

18、改朝換代! 1上仙饒命 雲飛揚心中震驚歸震驚,可還是非常能夠擰得清現實的,這小子將自己關在這裡那麼久,不聞不問,明顯是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愛夾答列 雲飛揚心高氣傲,自詡一代掌門,修為絕頂,面對邵東這個小輩,即便成為階下囚,焉能如此臣服?原本還想要討價還價一番。 按說自己好歹也是抵達洞虛境的高手,居然說放棄便放棄,足見這小子是個不可能被其他人左右的人,一旦有威脅他的可能,他會毫不猶豫的降至棄之。 已經成精的雲飛揚如何猜測不出邵東心中所想榛? “小子,將老夫放下來吧,這都吊了那麼多天,如今我魂魄孱弱,又是在你的地盤之上,想要反抗,卻是沒有了半點可能!”對於如今的姿勢,雲飛揚心中可千百個不願。 身體懸空,四肢拉伸開來,就宛如一頭綁著的肥豬,等著別人來紫依宰割。 邵東微微一笑,心道這老不死的總算是開口求饒了冶? 雲飛揚此舉也是無奈啊,左右已經被困在這裡面了,為何不讓自己舒坦一點? 邵東反手一拂,就見空中的絲線盡數隱沒,雲飛揚的身體飄然落下。 “上仙,上仙,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陰差魚目的聲音之中充滿著驚恐,蓋因他感覺到體內的力量,被身上的絲線源源不斷的吸走,且自身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之力,這讓他焉能不懼? 說的通俗點,他是陰間鬼差,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有天命護體,撇開那些逆天級別的寶物和高手,等閒之輩,焉能動他? 可偏偏,這玉盤卻能夠死死的將他克住? 也是這鬼差悲催,遇到了道家的練氣大綱涅槃玉盤和裝載著秦皇屍身的玉棺,這兩樣物事,任何一件,都非等閒。 也正是因為如此,魚目才投降的那麼幹脆,半點不拖泥帶水。 否則他大小也是個官,即便是洞虛境,元神境的高手,也休想讓他臣服,且能隨隨便便稱邵東為大仙? 雲飛揚在旁邊眉頭輕蹙,輕哼一聲,那破爛的袖袍一擺,喝道:“堂堂陰司鬼差,居然開口求饒,當真有失體統,有損天面!” 是啊,放在古代,你不大不小也是一個監察御史,邵東則是一個三流混混,在你眼中壓根就上不得檯面,你居然開口求饒,這丟臉當真是丟到姥姥家了,要是閻王和玉帝知曉,指不定被你給氣死。 讓雲飛揚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鬼差聽聞他的話之後,立馬變得凶神惡煞,叫罵道:“呔,好大的膽子,區區小民,本司之事,且容爾多言?” “在羅嗦半句,本司便奏請閻君,將爾打入十八層地獄!” 雲飛揚的臉蛋被氣的直抽抽,重重的一甩袖袍,曾幾何時見過此等膿包的鬼差?即便是秦皇座下的部眾,也沒有這麼不要臉和膽小的存在。 呵斥完雲飛揚之後,魚目便抬頭對著邵東嘿嘿一笑,道:“上仙,饒了我,放了我吧,嗯,或者說,將我帶出那四方鬼鼎。” 雲飛揚瞪了一眼魚目,冷笑連連,道:“想不到,陰司鬼差,不過爾爾罷了,本座還以為,是多麼了不起的存在!” 對待邵東,魚目有所顧忌,可是對於雲飛揚,他那彪悍囂張的氣焰,展露無疑,厲聲喝道:“好膽,汝不過區區遊魂,也膽敢在本司面前放肆,哼哼,待得上仙將本司放下,便讓你知曉我九幽黃泉界的厲害!” 對待魚目的威脅,雲飛揚譏諷連連,冷哼一聲,冷漠的道:“本座懶得與你這陰司小人一般見識,有損本座顏面!” 魚目也對著雲飛揚冷笑連連,道:“本司記住你了,你且小心,但凡與你有半點關係的人,本司將來都讓他們投胎做牛做馬!” 他在地府之內地位不顯,身份不高,實力不行,可到底是地府七十六陰司之一的司主,好歹有那麼三分顏面,其他的頭頭道道多多少少也要給那麼一點點的顏色。 要說對付黃泉界之內的一應權眾,或許不能,可是要收拾人間的鬼魂,那卻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是以他有那麼點硬氣。 眼見雲飛揚被氣得眼珠子直鼓,邵東心中暗 樂,卻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對著魚目道:“你當真是陰司鬼差?” 魚目立馬換了個臉色,對著邵東呵呵直笑,道:“如假包換!” “那你怎能被陰鬼這個只有區區金丹境修為的練氣士給擄了過來?” 旁邊的雲飛揚啊了一聲,滿臉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看著邵東,喃喃道:“陰鬼派?你小子,莫不成進入了魔門之內?” 邵東輕輕的點了點頭,在這封印空間之內,他便是王,擁有絕對的主權。 雲飛揚的臉色便變得極其古怪,道:“估計此番,魔門之內便已經四分五裂了吧?” 邵東一愣,再次點了點頭。 雲飛揚的整張臉便一起抽了抽,嘟噥道:“你小子當真走到那裡禍害到那裡啊!” “呔那遊魂,怎生說話?上仙走到哪裡,定然是四面臣服,八方朝拜,怎能用禍害來說?你如若在多說半句不敬之言,本司便要你好看!” 雲飛揚不由一陣氣急,這鬼差,可當真是個極品啊,怎生如此混賬? 饒是他昔日縱橫天下,見多識廣,一下子也沒有從這其中反映過來! 喝完雲飛揚之後,魚目才道:“上仙,你有所不知,小司冤枉啊!” “我督查司在地府之內,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天職,督查天下鬼差,唉,也是小司剛正不阿,一不小心,得罪了權貴之子,閻君也糊塗,聽信讒言,奪去小司身上神力,更是將小司貶往幽冥湖畔擔任則守,殊不知,那權貴之子好生蠻橫不講理,居然斬盡殺絕,將小司仍入了那幽冥善水之內。” “幽冥善水沉重無比,小司神力被奪,且能逃脫?無奈之下,便沉入其中,最後不知怎生,稀裡糊塗的被人帶到了人間!” 這話聽的邵東一陣悶笑,這廝雖然將自己給美化了,可他卻依舊能夠從中聽出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想來你在地府之內,地位不顯,加上督查司到底是個皇差,你又沒有什麼後臺,被人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拿下,而後流放過去,給別人讓位。 不過這些並不是重點,邵東並不想在這個上面多做糾纏,因為他有更加重要的打算。 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邵東重重的點了點頭,大聲喝道:“好生可惡的豎子!” 這話直接引起了魚目的共鳴,將頭狂點,道:“正是如此,待得小司回到地府,定讓那豎子好看!” 邵東雙眼一眯,微微一笑,道:“不知鬼差大人有何打算?” 如若不是魚目此番被束縛著,絕對會跪下來給邵東磕頭作揖,連忙道:“上仙言重了,言重了!” “小司能夠有何打算?小司如今的心願,只想要上仙原諒小司所犯的罪行,然後讓小司重見天日!” 邵東嘴角微微上翹,那笑容說是譏諷可又不是,說是獰笑卻又不像,讓魚目一陣心驚膽跳,略微有些結巴的道:“上仙,小司知錯,知錯了!” 邵東擺了擺手,道:“你沒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如若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 這鬼差被困善水之眾無法逃脫,想要搶佔人身,那是極其正常的事情,怨不得他。 “上仙理解便好,上仙此話便是饒了小司?” 邵東反手一擺,一張茶案頓時出現在眼前,對雲飛揚做了個請的收拾,兩個人這才盤膝而坐,右手一拂,一套茶具便出現在茶案之上,邵東慢條斯理的開始煮茶,卻沒有將魚目放下來,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本座理解,也準備將鬼差大人從善水之內救出來,只是不知曉鬼差大人在重見天日之後,將會何去何從?” 雲飛揚和魚目兩個人幾乎同時一愣。1 魚目是因為聽聞邵東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而發愣,按照常理,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吧。 而云飛揚,則是心中一睹,知曉邵東這小子又在算計這鬼差了。 魚目的喉嚨挪動了兩下,道:“當然,當然是回到,回到黃泉界!” 此時,茶水已經煮沸,茶香淡淡的四溢出來,邵東替雲飛揚斟滿之後,這才給自己斟上 一杯,深深的吸了口茶香,這才輕泯一口。 看著邵東那慢條斯理的動作,魚目心中一陣焦急,急得他恨不得抓耳撈腮,可又不敢開口就問。 將那口茶水吞入腹中之後,邵東這才長長的呼了口氣,對著雲飛揚笑道:“晚輩在帝國境內,僥倖遇見了一頭修煉成精的茶樹,這不,討要了一點茶葉!” 雲飛揚呵呵一笑,這些日子,已經將他的心高氣傲直接給磨平,邵東的舉動很明確的告訴他,要在他的面前端著架子,休想! “好茶,可惜我沒有肉身,不然,那感覺應當能夠更加的詳細!” 邵東微微顫首,這才看向魚目,道:“鬼差大人,是準備繼續會到地府鎮守那幽冥河畔麼?” 魚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那模樣很直接的回答了邵東,你便是打死他,他也不想去啊。 往日好歹是一司之主,說出來也好聽點,如今就是一個看河的,比看門的都還不如,人家看門的好歹也能夠給別人甩臉子,可他這個看河的,能夠幹什麼? 邵東輕輕一笑,道:“以本座認為啊,這地府,不回也罷!” “萬萬不可!”魚目尖聲叫道:“人有人途,鬼有鬼道,小司雖然被貶,可到底是陰間鬼差,閻君尚且沒有來得及取下小司身上神職印記,冥冥之中,自由感召,小司且能在人間界逗留?” “要是閻君知曉,後果不堪設想啊!” 邵東卻是微微一笑,暗道怕是他們巴不得你不回去,空出來一個司主之位,多少也可以安排一個心腹過去嘛,當下道:“如若我有辦法,將你身上的神職印記氣息給封存起來咧?” 魚目眼前一亮,這可是個好主意啊,以他在地府之內的苦日子,那自然是打死也不想回去的。 邵東呵呵一笑,道:“左右你在地府之內被排擠,鬱郁不得志,不如在這凡間界,做個逍遙快活的閻君,如何?” 魚目的眼中便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對啊,這絕對是個好主意,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鳳尾在漂亮,到底要跟隨他人的腳步,沒有一絲自主權,說句不好聽點,就是豬狗不如的日子。 可如今有機會做這雞頭,自己當家做主,何樂而不為? 這廝的心眼便開始活泛了。 旁邊的雲飛揚不由瞪大著嘴巴看著邵東,暗道這廝心中還真敢想啊,蠱惑陰司鬼差滯留人間,你就不怕人家地府找你麻煩? 這小子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雲飛揚不得不對邵東生出一絲欽佩之意,古往今來,從來沒有那個人膽敢說將陰司鬼差收入自己坐下,還是一個在職的鬼差。 這等同謀逆之舉啊!你還想要取代地府諸多神靈麼? 想到這裡,雲飛揚在驚恐之餘,卻不由對邵東另眼相看和帶著一絲興奮,這小子的膽子夠肥,將來要麼問鼎天下,要麼魂斷黃泉。 思緒良久之後,魚目才嘶了一聲,語氣頗為誠懇的道:“不滿上仙,如若可以,小司自然不願再次進入黃泉界受那窩囊氣,只是,天命難為啊!” 邵東依舊慢條斯理抿著手中茶盞,語氣淡然的道:“如若,你身上的氣息能夠被封存,那麼你的存在,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我不說,他人從何得知?” 魚目點了點頭,道:“在理,罷了罷了,左右在地府之內已經受夠了他們的鳥氣,倒不如豁出去在人間快活一番,頂多到時候剝奪我的神職,反正現在,他們也將小司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只要你能夠將小司的氣息封閉,小司便聽命於你!” 能夠在地府之內擔任司職的,且是泛泛之輩,自然知曉邵東打著什麼注意,無非是想要讓他效力罷了。 普天之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邵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道:“如此,甚好!”只要你答應,便由不得你了,至於這鬼差將來是否會叛變,邵東壓根就不在意,更何況,也要讓他有這個機會啊! 2神職令牌 “不知前輩可知曉如何將紫陰劍召喚歸來?”邵東目光鄭重的看向了雲飛揚,這個 ...

18、改朝換代!

1上仙饒命

雲飛揚心中震驚歸震驚,可還是非常能夠擰得清現實的,這小子將自己關在這裡那麼久,不聞不問,明顯是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愛夾答列

雲飛揚心高氣傲,自詡一代掌門,修為絕頂,面對邵東這個小輩,即便成為階下囚,焉能如此臣服?原本還想要討價還價一番。

按說自己好歹也是抵達洞虛境的高手,居然說放棄便放棄,足見這小子是個不可能被其他人左右的人,一旦有威脅他的可能,他會毫不猶豫的降至棄之。

已經成精的雲飛揚如何猜測不出邵東心中所想榛?

“小子,將老夫放下來吧,這都吊了那麼多天,如今我魂魄孱弱,又是在你的地盤之上,想要反抗,卻是沒有了半點可能!”對於如今的姿勢,雲飛揚心中可千百個不願。

身體懸空,四肢拉伸開來,就宛如一頭綁著的肥豬,等著別人來紫依宰割。

邵東微微一笑,心道這老不死的總算是開口求饒了冶?

雲飛揚此舉也是無奈啊,左右已經被困在這裡面了,為何不讓自己舒坦一點?

邵東反手一拂,就見空中的絲線盡數隱沒,雲飛揚的身體飄然落下。

“上仙,上仙,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陰差魚目的聲音之中充滿著驚恐,蓋因他感覺到體內的力量,被身上的絲線源源不斷的吸走,且自身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之力,這讓他焉能不懼?

說的通俗點,他是陰間鬼差,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有天命護體,撇開那些逆天級別的寶物和高手,等閒之輩,焉能動他?

可偏偏,這玉盤卻能夠死死的將他克住?

也是這鬼差悲催,遇到了道家的練氣大綱涅槃玉盤和裝載著秦皇屍身的玉棺,這兩樣物事,任何一件,都非等閒。

也正是因為如此,魚目才投降的那麼幹脆,半點不拖泥帶水。

否則他大小也是個官,即便是洞虛境,元神境的高手,也休想讓他臣服,且能隨隨便便稱邵東為大仙?

雲飛揚在旁邊眉頭輕蹙,輕哼一聲,那破爛的袖袍一擺,喝道:“堂堂陰司鬼差,居然開口求饒,當真有失體統,有損天面!”

是啊,放在古代,你不大不小也是一個監察御史,邵東則是一個三流混混,在你眼中壓根就上不得檯面,你居然開口求饒,這丟臉當真是丟到姥姥家了,要是閻王和玉帝知曉,指不定被你給氣死。

讓雲飛揚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鬼差聽聞他的話之後,立馬變得凶神惡煞,叫罵道:“呔,好大的膽子,區區小民,本司之事,且容爾多言?”

“在羅嗦半句,本司便奏請閻君,將爾打入十八層地獄!”

雲飛揚的臉蛋被氣的直抽抽,重重的一甩袖袍,曾幾何時見過此等膿包的鬼差?即便是秦皇座下的部眾,也沒有這麼不要臉和膽小的存在。

呵斥完雲飛揚之後,魚目便抬頭對著邵東嘿嘿一笑,道:“上仙,饒了我,放了我吧,嗯,或者說,將我帶出那四方鬼鼎。”

雲飛揚瞪了一眼魚目,冷笑連連,道:“想不到,陰司鬼差,不過爾爾罷了,本座還以為,是多麼了不起的存在!”

對待邵東,魚目有所顧忌,可是對於雲飛揚,他那彪悍囂張的氣焰,展露無疑,厲聲喝道:“好膽,汝不過區區遊魂,也膽敢在本司面前放肆,哼哼,待得上仙將本司放下,便讓你知曉我九幽黃泉界的厲害!”

對待魚目的威脅,雲飛揚譏諷連連,冷哼一聲,冷漠的道:“本座懶得與你這陰司小人一般見識,有損本座顏面!”

魚目也對著雲飛揚冷笑連連,道:“本司記住你了,你且小心,但凡與你有半點關係的人,本司將來都讓他們投胎做牛做馬!”

他在地府之內地位不顯,身份不高,實力不行,可到底是地府七十六陰司之一的司主,好歹有那麼三分顏面,其他的頭頭道道多多少少也要給那麼一點點的顏色。

要說對付黃泉界之內的一應權眾,或許不能,可是要收拾人間的鬼魂,那卻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是以他有那麼點硬氣。

眼見雲飛揚被氣得眼珠子直鼓,邵東心中暗

樂,卻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對著魚目道:“你當真是陰司鬼差?”

魚目立馬換了個臉色,對著邵東呵呵直笑,道:“如假包換!”

“那你怎能被陰鬼這個只有區區金丹境修為的練氣士給擄了過來?”

旁邊的雲飛揚啊了一聲,滿臉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看著邵東,喃喃道:“陰鬼派?你小子,莫不成進入了魔門之內?”

邵東輕輕的點了點頭,在這封印空間之內,他便是王,擁有絕對的主權。

雲飛揚的臉色便變得極其古怪,道:“估計此番,魔門之內便已經四分五裂了吧?”

邵東一愣,再次點了點頭。

雲飛揚的整張臉便一起抽了抽,嘟噥道:“你小子當真走到那裡禍害到那裡啊!”

“呔那遊魂,怎生說話?上仙走到哪裡,定然是四面臣服,八方朝拜,怎能用禍害來說?你如若在多說半句不敬之言,本司便要你好看!”

雲飛揚不由一陣氣急,這鬼差,可當真是個極品啊,怎生如此混賬?

饒是他昔日縱橫天下,見多識廣,一下子也沒有從這其中反映過來!

喝完雲飛揚之後,魚目才道:“上仙,你有所不知,小司冤枉啊!”

“我督查司在地府之內,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天職,督查天下鬼差,唉,也是小司剛正不阿,一不小心,得罪了權貴之子,閻君也糊塗,聽信讒言,奪去小司身上神力,更是將小司貶往幽冥湖畔擔任則守,殊不知,那權貴之子好生蠻橫不講理,居然斬盡殺絕,將小司仍入了那幽冥善水之內。”

“幽冥善水沉重無比,小司神力被奪,且能逃脫?無奈之下,便沉入其中,最後不知怎生,稀裡糊塗的被人帶到了人間!”

這話聽的邵東一陣悶笑,這廝雖然將自己給美化了,可他卻依舊能夠從中聽出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想來你在地府之內,地位不顯,加上督查司到底是個皇差,你又沒有什麼後臺,被人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拿下,而後流放過去,給別人讓位。

不過這些並不是重點,邵東並不想在這個上面多做糾纏,因為他有更加重要的打算。

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邵東重重的點了點頭,大聲喝道:“好生可惡的豎子!”

這話直接引起了魚目的共鳴,將頭狂點,道:“正是如此,待得小司回到地府,定讓那豎子好看!”

邵東雙眼一眯,微微一笑,道:“不知鬼差大人有何打算?”

如若不是魚目此番被束縛著,絕對會跪下來給邵東磕頭作揖,連忙道:“上仙言重了,言重了!”

“小司能夠有何打算?小司如今的心願,只想要上仙原諒小司所犯的罪行,然後讓小司重見天日!”

邵東嘴角微微上翹,那笑容說是譏諷可又不是,說是獰笑卻又不像,讓魚目一陣心驚膽跳,略微有些結巴的道:“上仙,小司知錯,知錯了!”

邵東擺了擺手,道:“你沒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如若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

這鬼差被困善水之眾無法逃脫,想要搶佔人身,那是極其正常的事情,怨不得他。

“上仙理解便好,上仙此話便是饒了小司?”

邵東反手一擺,一張茶案頓時出現在眼前,對雲飛揚做了個請的收拾,兩個人這才盤膝而坐,右手一拂,一套茶具便出現在茶案之上,邵東慢條斯理的開始煮茶,卻沒有將魚目放下來,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本座理解,也準備將鬼差大人從善水之內救出來,只是不知曉鬼差大人在重見天日之後,將會何去何從?”

雲飛揚和魚目兩個人幾乎同時一愣。1

魚目是因為聽聞邵東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而發愣,按照常理,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吧。

而云飛揚,則是心中一睹,知曉邵東這小子又在算計這鬼差了。

魚目的喉嚨挪動了兩下,道:“當然,當然是回到,回到黃泉界!”

此時,茶水已經煮沸,茶香淡淡的四溢出來,邵東替雲飛揚斟滿之後,這才給自己斟上

一杯,深深的吸了口茶香,這才輕泯一口。

看著邵東那慢條斯理的動作,魚目心中一陣焦急,急得他恨不得抓耳撈腮,可又不敢開口就問。

將那口茶水吞入腹中之後,邵東這才長長的呼了口氣,對著雲飛揚笑道:“晚輩在帝國境內,僥倖遇見了一頭修煉成精的茶樹,這不,討要了一點茶葉!”

雲飛揚呵呵一笑,這些日子,已經將他的心高氣傲直接給磨平,邵東的舉動很明確的告訴他,要在他的面前端著架子,休想!

“好茶,可惜我沒有肉身,不然,那感覺應當能夠更加的詳細!”

邵東微微顫首,這才看向魚目,道:“鬼差大人,是準備繼續會到地府鎮守那幽冥河畔麼?”

魚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那模樣很直接的回答了邵東,你便是打死他,他也不想去啊。

往日好歹是一司之主,說出來也好聽點,如今就是一個看河的,比看門的都還不如,人家看門的好歹也能夠給別人甩臉子,可他這個看河的,能夠幹什麼?

邵東輕輕一笑,道:“以本座認為啊,這地府,不回也罷!”

“萬萬不可!”魚目尖聲叫道:“人有人途,鬼有鬼道,小司雖然被貶,可到底是陰間鬼差,閻君尚且沒有來得及取下小司身上神職印記,冥冥之中,自由感召,小司且能在人間界逗留?”

“要是閻君知曉,後果不堪設想啊!”

邵東卻是微微一笑,暗道怕是他們巴不得你不回去,空出來一個司主之位,多少也可以安排一個心腹過去嘛,當下道:“如若我有辦法,將你身上的神職印記氣息給封存起來咧?”

魚目眼前一亮,這可是個好主意啊,以他在地府之內的苦日子,那自然是打死也不想回去的。

邵東呵呵一笑,道:“左右你在地府之內被排擠,鬱郁不得志,不如在這凡間界,做個逍遙快活的閻君,如何?”

魚目的眼中便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對啊,這絕對是個好主意,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鳳尾在漂亮,到底要跟隨他人的腳步,沒有一絲自主權,說句不好聽點,就是豬狗不如的日子。

可如今有機會做這雞頭,自己當家做主,何樂而不為?

這廝的心眼便開始活泛了。

旁邊的雲飛揚不由瞪大著嘴巴看著邵東,暗道這廝心中還真敢想啊,蠱惑陰司鬼差滯留人間,你就不怕人家地府找你麻煩?

這小子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雲飛揚不得不對邵東生出一絲欽佩之意,古往今來,從來沒有那個人膽敢說將陰司鬼差收入自己坐下,還是一個在職的鬼差。

這等同謀逆之舉啊!你還想要取代地府諸多神靈麼?

想到這裡,雲飛揚在驚恐之餘,卻不由對邵東另眼相看和帶著一絲興奮,這小子的膽子夠肥,將來要麼問鼎天下,要麼魂斷黃泉。

思緒良久之後,魚目才嘶了一聲,語氣頗為誠懇的道:“不滿上仙,如若可以,小司自然不願再次進入黃泉界受那窩囊氣,只是,天命難為啊!”

邵東依舊慢條斯理抿著手中茶盞,語氣淡然的道:“如若,你身上的氣息能夠被封存,那麼你的存在,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我不說,他人從何得知?”

魚目點了點頭,道:“在理,罷了罷了,左右在地府之內已經受夠了他們的鳥氣,倒不如豁出去在人間快活一番,頂多到時候剝奪我的神職,反正現在,他們也將小司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只要你能夠將小司的氣息封閉,小司便聽命於你!”

能夠在地府之內擔任司職的,且是泛泛之輩,自然知曉邵東打著什麼注意,無非是想要讓他效力罷了。

普天之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邵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道:“如此,甚好!”只要你答應,便由不得你了,至於這鬼差將來是否會叛變,邵東壓根就不在意,更何況,也要讓他有這個機會啊!

2神職令牌

“不知前輩可知曉如何將紫陰劍召喚歸來?”邵東目光鄭重的看向了雲飛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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