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崔判官
8、崔判官
1魚鰓陰帥
魚目剛剛走出兩步,又頓了下來,遲疑的看著邵東,道:“上仙,那魚鰓,可是十大陰帥之一,修為通玄啊!”
邵東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他自然知曉魚目還有話沒有說完,堂堂陰帥,統御幽冥萬千陰兵,且能是泛泛之輩?這是在警告他,昇仙一重的修為,或許還拿不下那位。愛睍蓴璩
眼見邵東心意已決,魚目一跺腳,轉身離去。
夜半時分,都察司之內,依舊歌舞昇平,數名放在凡間界絕對是女神級別的舞女在那裡翩翩起舞,周邊樂隊賣力吹打輅。
一名身穿黑色短裝的陰兵弟子快步的跑了進來,佝僂著腰道:“上仙,宗主,魚鰓陰帥來了!”
正懶洋洋躺在寶座之上的邵東腦門微微賣了賣,方才直起身來,與站在旁邊的魚目一併走出大殿,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
整齊的腳步聲傳來,便見一堆籠罩在漆黑霧氣之內陰兵戰將迅速的衝入都察司之內,而後佔據各大有利地形嫵。
大量的部隊在都察司之內搜尋一番之後,方才有一名統領級別的人物高聲喝道:“文成武德,威震八方的魚鰓陰帥駕到,速速前來迎接!”
邵東臉上堆著諂媚笑容,快速的帶著魚目走到了都察司的大門口,高聲嚷道:“姐夫,恭迎姐夫!”
他從常飛的記憶之中得知,這位魚鰓陰帥,乃是一頭鱔魚精得道成形,一身修為深不可測,當然,這是對於常飛來說,是深不可測!
此鱔魚精,初始其實與凡人所見的鱔魚一般無二,可帶的進入金丹境之後,那外形便開始走樣,修為越深,走樣便越厲害,當到達元神境之後,走樣可以說走到了姥姥家,完全沒有鱔魚精初始的那般模樣。
可偏偏這魚鰓陰帥,本體雖然難看,卻是一名愛美的主,將自己幻化成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奈何這廝乃妖物所化,本身便粗鄙不堪,即便有了一副好皮囊,可骨子裡的粗俗卻是無法抹去,卻又喜歡附庸風雅,自命風流,在幽冥界,也算的上是臭名昭著的主,奈何人家地位高,修為深,這便足以讓他縱橫幽冥界而不虞。
就見遠處街道之上,無數陰兵一字排開,鎮守在街道兩側,一張火紅的地毯不知道從那裡延伸過來,堪堪抵達都察司的府邸門前。
一陣嗩吶鑼鼓聲傳來,便見八名貌美如花,身穿白色輕紗的妙曼女子抬著一頂四周罩著白色輕紗的大轎款款而來。
女子妙曼身姿在那輕紗之中若隱若現,透過轎子的白色輕紗可以看見,常飛的那位姐夫,幽冥界大名鼎鼎的魚鰓陰帥,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魚目一見這個情形,不由悄聲對邵東道:“浪費了,真的浪費了,這畜生,暴殄天物啊!”
用如此水靈的女子來抬轎子,也就他魚鰓陰帥能夠做的出來。
眨眼,大轎及第,邵東和魚目立馬倉惶的走到較前,進行了叩拜大禮,高聲喝道:“恭迎姐夫!”
魚鰓輕嗯一聲,四周輕紗自然而然的被束縛在較頂之上,露出了那張英俊而帥氣的臉蛋!
魚鰓左手撫在左邊女子的翹臀之上,右手輕捏右邊女子的胸前蓓蕾,輕嗯了一聲,瞥了一眼魚目,臉色一冷,陰陽怪氣的道:“哎喲,魚目大人啊,您此番,可算是回來了啊!”
魚目身子一緊,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道:“大帥明察,小人是被,是被常大人給丟入了善水之內,無力,無力脫身啊,這不,還是常大人記起,方才將小人給救了回來,小人心中感激不盡,選擇徹底的投靠常大人!”
邵東在旁邊涎著個臉,將常飛的那抹猥瑣發揮的淋淋盡致,道:“姐夫,小弟糊塗啊,當時將這廝派去守幽冥河,可心中氣不過這老不死的不將神職令牌交出來,一氣之下,將他打入了冥河之內,姐夫,小弟糊塗!”
魚鰓那隻能夠被稱之為丹鳳眼的眼皮一挑,輕哼一聲,靠在那軟較之上,輕嗯一聲,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掰下手邊的一塊木頭,狠狠的砸在了魚目的身上,直接將他砸飛裡許之地。
而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方才的綿綿細雨忽然變得粗獷,沙啞無比,厲聲喝道:“狗東西,還得本帥這些日子派出那麼多人手前來尋找你的下落,你當真該死!”
br>魚目接連點頭,道:“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魚鰓重重的哼了一聲,反手一巴掌拍在了邵東的身上,邵東體內的九龍氣功差點沒有自動護住,與魚鰓猛烈的碰撞起來,好在邵東及時剋制,硬生生的令其蟄伏下來,而後倒飛出去。
“混賬東西,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蠢貨?”
一陣罵罵咧咧之後,魚鰓方才坐回到了自己的軟轎之上,直接拉過身邊的女子開始淫樂,一邊哈哈大笑,一邊不斷拍打著那兩名女子豐滿白皙的翹臀,叫罵道:“你個混賬東西,如若不是看在大姐的分子上,老子才懶得管你那麼多!”
邵東心中暗歎一聲,畜生就是畜生,即便有著人身,也依舊是畜生,當下又高聲叫道:“姐夫,小弟知罪,知罪了!”
魚鰓一邊聳動著下身,一邊道:“今天,你便好生歇著,等候老子的通知,到時候,帶著魚目這個廢物前往一殿!”
“魚目這廢物是廢物了點,可好歹是神職人員,必須要到秦廣王那個老匹夫那裡進行神職除名,而後方能冊封你!”
“嗯,老子已經打點好了,秦廣王這老匹夫這些年也沒有出來管事,一應事物由崔判官執掌。”
“老子前些日子,給了不少陰晶,美女處子以及各種寶物給他,他會剝奪魚目的神職,而後冊封於你!”
“你個廢物,好好生生的在這都察司之內呆上一段時間,到時候,老子自會有其他的安排,可別給老子到處去惹事生非了。”
“近段時間,幽冥界亂的很,無事便好生的呆在府邸之內,哼!”大手一擺,八名轎女頓時沖天而起,調轉較頭沒入了那黑暗無邊的天空之內。
同時,那些鎮守在都察司之內的陰兵軍士,也快速的撤離。
“恭送姐夫!”
直到魚鰓徹底的消失之後,邵東方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冷笑的看著魚鰓離去的方向。
魚目不由輕笑道:“上仙,看不出來,這畜生對他這小舅子還蠻好的!”
邵東心中冷笑一聲,自然不會告訴魚目,鱔魚本身便性淫,尤其是他這等修煉有成的精怪,每隔一段時間,體內的淫性便會大發,從而徹底的失控,管你是誰,只要是個雌的便成。
這常飛,那裡是他什麼小舅子,明明就是他親兒子,否則,以這位陰帥的殘暴焉能會為了自己的小舅子而奔波?
邵東嘿嘿一笑,道:“等著吧,看著魚鰓陰帥,到底有什麼能耐!”
邵東雖然是初到幽冥,奈何身邊有這麼一個鐵桿內奸,大致的一些情況,還是能夠知曉一二,至於具體的,即便魚目是都察司司主,也無從知曉,畢竟他在地府之內,地位有限,屬於可有可無的角色,你讓他掌握更多的資料,明顯不現實。
好在魚鰓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卻也捨得下功夫,不過三日之後,便派人傳令,令其前往一殿。
生死殿,俗稱一殿,位於酆都正西方的黃泉路上,所有的人在死後,魂魄會直接從西方的黃泉路抵達這生死殿,而後進行審判,因專管諸界的長壽與夭折,出生與死亡,是以是地府之內,權利最大的一個部門,等同於凡間界的政法委的存在。
這一日,在魚目的帶領之下,邵東坐在八抬大轎之上,前有陰兵蠻橫開道,後有鬼差狐假虎威,將道路之上的遊魂野鬼,陰間修士紛紛驅趕至一旁,這些人原本就不是什麼善茬,被這麼一驅趕,一個個是怒火中燒,可擋看見邵東大轎之上,那面代表著魚鰓陰帥的旗幟之後,一個個那氣氛的神情,很自然的消停下來。
十大陰帥,在地府,在幽冥,享有極高的地位,誰能夠與他們手中大權相比啊?
是以很自然的,邵東的大轎沒有絲毫阻礙,長驅直入,直奔一殿。
邵東躺在大轎之上,心中不由哎呀呀一聲,難怪那些紈絝,衙內,二代如此囂張,狂妄,無他,蓋因這過程,這欺負人的感覺,真他孃的爽!
只是可惜,這酆都城,便如同帝國上京一般,裡面不乏身份尊崇,地位高深的存在。
“讓開讓開讓開,都他孃的讓開,不然,死傷自負,你們這群賤鬼,卑劣的東西!”
在一條與黃泉路交接
的十字路口,一陣叫罵聲傳來,整個道路雞飛狗跳傳來,叫罵聲連天,就見一頂十六人抬的大轎,在那街道之上,橫衝直撞,同樣是有陰兵開道,只不過這些陰兵並不是驅趕,而是打殺!
可當那些精怪,陰間修士,遊魂看著這轎子後面那旗幟之上斗大的崔之後,只有老實的閃躲開來,屁都不敢放一個。
兩頂大轎,速度都極其迅速,大有這路,便是我家的一般,同樣的目中無人,同樣的放肆!
“吱!”的一聲,兩輛轎子幾乎是在堪堪要撞上的同一時間停了下來,這些轎伕,本身便有修為在身,輕易不可能發生碰撞。
“呔那廝,好大的膽子!”
“好混賬的東西,何人如此大膽?”
兩聲厲喝之聲同時響起,卻是魚目滿臉怒火的蹦躂起來,在這酆都城之內,有魚鰓陰帥作為後盾,還真沒有幾個人可怕的。
那裡知曉,對方的叫囂更加的狂妄,一見魚目身穿司主服侍,立馬譏諷笑道:“不過區區一個司主,也膽敢再次放肆,來人啊,隨便打殺了!”
大手一擺,立馬便有幾名修為達到了洞虛境的陰兵跳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魚目。
魚目背靠大樹,底氣十足,焉會將這些人放在眼中?手中哭喪棒一舞,瞬間將那幾個洞虛境的陰兵打殺,譏諷笑道:“區區洞虛境,也膽敢出來丟人現眼?”
那為首陰兵一見魚目居然如此猖狂,立馬瞪大著眼睛,嘶聲喝道:“好大的膽子,你好大的膽子,警告你,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魚目眉頭一揚,哭喪棒便要再次揮出。
那陰兵頭子也算是有點眼力勁,立馬尖聲叫道:“護駕,護駕,有人企圖謀殺公子!”
一陣***動傳來,轎伕們很自然的將兩頂轎子抬到了對立面,能夠在酆都橫行霸道的人,誰背後沒有兩座頂天靠山?
這些人是得罪不起,自是讓兩個較中之人出面了。
清風拂過,兩頂轎子的轎簾都被掀起,正好可以看見轎中之人。
邵東不由喲呵一聲,那眼高於頂的姿態再次放了出來,嘻哈一笑,道:“我道是誰,膽敢在這酆都城之內放肆,原來是崔遊啊!”
崔遊,乃是酆都城之內,鼎鼎有名的崔判官之子,僅次於十殿閻羅的存在,在酆都城之中,可以說是威風八面的主,即便是十大陰帥見到,也得給上三分薄面。
“我說崔遊,你不在家中吹牛,跑出來作甚?”邵東斜躺在大轎之中,滿臉猖狂之色。
大家都是有後臺的人物,在這酆都城之內,可以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主,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崔遊的臉色極度陰沉,一直以來,常飛都藉著他姐夫魚鰓陰帥的權勢,在酆都城之內橫衝直撞,將他們這些正派大少不斷的擠壓,更是常以長輩自居,搞的他們好不自在。
魚鰓與崔判官一行人乃是平輩論交,這廝乃是魚鰓的妻弟,便等同與崔判平輩,開口閉口自稱為叔,讓他們好生痛苦。
此番好不容易聽說常飛想要找他老子要官,這可沒讓崔遊給開心壞了,這才火急火燎的想要趕到一殿,即便無法阻止,也要好生的刁難這位一番。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眼前的這位常飛,已經不是昔日的常飛。
2崔判官
崔遊臉上出現一抹冷笑之色,哼哼兩聲,道:“你個溼生卵生之輩,哼哼,也不瞧瞧自身是什麼德行,這形都還沒有徹底的幻化完成,也想要登堂入官?當真是天大的笑話,笑話!”
邵東的臉色適宜的變得極度陰沉,無他,蓋因常飛這廝,最討厭人家說他是溼生卵生之輩,這對於一個精怪來說,絕對是最大的侮辱。
邵東手指輕輕的劃過臉上的鱗片,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常飛到底是鱔魚與什麼水底精怪結合所產生的後裔,總之無論是本體體型,又或者是如今的外形,都不怎麼能夠入得人的法眼之內,這麼一說道,翻臉只是遲早的事情。
邵東並非常飛,是以他完全沒有絲毫的顧忌,冷哼一聲,直接衝了過去,崔遊那隨行的陰兵頓時一聲大喝,便要將其攔下,可這個時候,魚目也率領著那冒牌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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