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黃泉陣圖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4,481·2026/3/24

18、黃泉陣圖 1黃泉陣圖 幽冥界有一處地方,無論是地府的神職人員,又或者是遊魂野鬼,練氣修士,對這裡都聞風喪膽,被所有的人稱之為無底深淵! 在這深淵之內,詭異多變,首先,便是會時不時的颳起陣陣陰風,便是你有元神天橋的修為,一個不慎,也極有可能被這陰鬼颳得屍骨無存,而在這裡面,更有無數原本就生存在這裡的妖魔鬼怪。愛睍蓴璩 他們的修為更是強悍無邊,沒有昇仙境的修為,鮮有人膽敢在這裡來閒逛。 當然,這並不影響人們對這裡趨之若鶩,無他,裡面有各種天地靈寶,靈藥等,龐大的利益使得他們可以忘乎所以的衝過來,即便有無數人死在這裡的先例輅。 無底深淵,顧名思義,無底無邊,無人知曉它有多深,也無人知曉他有多大,只有人知道其深不見底。 楚江王,如今便在這無底深淵之內靜修,無他,地府高層,對他不將閻王令,神職令牌交出來越來越不滿了,如若不是看在他是一殿之主的分子上,怕是早就大開殺戒了。 即便如此,各種無形的威逼也緊隨在他的身後,是以楚江王不得不躲避到了這個地方,就連地府也不敢擅自進來的地方媼。 四周陰風陣陣,冰冷刺骨,即便是以他的修為,都感覺到身軀有種要被吹散的趨勢,此乃天地自然生成的陰風,無法化解的存在,只能以自身手段來硬抗。 他楚江王乃昇仙四重,都有些無法正面抗衡,整個幽冥界有這等修為的,又有多少? 看了一眼無邊無際的無底深淵,楚江王輕籲一聲,再次緩慢的閉上雙眼,心中暗暗給那小子計時,此時此刻,什麼謀逆之罪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按照他的估計,隨著凌霄殿的癒合,冥王的忍耐度越來越差,強行對他動手,已經勢在必行了。 是否能夠擺脫神職令牌的束縛,權且不談,一旦凌霄殿癒合,他多掌控一殿閻羅,便增強了他的話語權,這對他來說,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楚江王在深淵的峭壁之上硬生生的挖了一塊容身之地,輕籲一聲,喃喃道:“***,即便是神,也無法避免!”幽幽的看了一眼無底深淵和幽暗的天空,忽然,楚江王眉頭一凝,輕聲道:“來的好快!” 身形一閃,已經沖天而起,反掌之間,龐大的氣勁便透體而出,道道玄妙的文字環繞周身。 便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玉白雙手翻掌之間,便穿過楚江王的氣勁,與他身上的玄妙文字正面碰撞。 楚江王眼神一凝,手中大招收起,轉身落在了自己挖出來的坑洞之內,冷笑道:“我道是誰,卻不曾想是你秦廣王蔣親自出馬!” 秦廣王呵呵一笑,現出身形,拉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長袍,笑道:“老三,何故對為兄如此狠辣,這一見面,閻王令都施展開來了?” 閻王令,乃是十殿閻羅的鎮殿決計,玄妙天下,不可小覷,楚江王一下子便施展了自身的看門絕技,可見他對外面的事情何等警惕。 楚江王冷哼一聲,盤膝而坐,道:“秦廣王,如若你是要來拿我歷,便休要多說,咱們打便是,如若是其他,本王也不想聽你羅嗦!” 秦廣王眉頭一蹙,輕輕一嘆,道:“老三,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秦廣王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苦笑之色,道:“老三,當年的事情,並非吾之願,實在是情非得已啊,再說了,老大現在不也無事麼?依舊擔任著五殿殿主。” 楚江王瞥了一眼秦廣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你此番前來,總不會為了給本王解釋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吧,如若抓我,戰,不然,滾!” 秦廣王的臉上便滿臉無奈之色,苦笑道:“如若為兄是要來抓你,焉能為兄一人單獨前來?” “咱們兄弟十人,在這幽冥界之內威風佔盡,功德無量,所謂功高震主,又掌管了地府至關重要的閻羅令,冥王對吾等自是存有戒心,繼而分化我們兄弟十人,你,為何就是不理解?” 秦廣王有些陰鬱的看著二殿閻羅楚江王歷,滿腹糾結,這個事情,明眼人一眼便能夠看出個所以然來啊! 事情很簡單,一殿閻羅本是閻羅天子,後因閻羅天子憐憫一個冤屈鬼魂,是以放了那鬼魂還陽伸冤,便被 貶成了五殿閻王,這原本排名第二的,便是他秦廣王,很自然的,他被提上了一殿殿主,原本是三殿殿主的楚江王,成了二殿殿主,以此類推,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其中有問題,生死有命,自有天定,即便是冤死的鬼魂,天道也會自行運轉,為他平冤,更何況,每天冤死的鬼魂不計其數,他閻羅天子能夠成為一殿閻王,本就是不得了的絕色。 所謂慈不掌兵,善不為官,身為一個閻王,見慣了生離死別,見慣了陰險狡詐,不至於為了一個冤死的鬼魂便徇私枉法。 好吧,退一萬不來說,身為一個閻王,即便是徇私枉法,私放一個冤魂還陽伸冤,這也是極其正常的事情嘛。 那個閻王沒有這麼做過,不說他們,還有判官之流也做過不少嘛,偏偏都沒事,就他閻羅天子遭殃了。 後來便有傳言,是有人想要整閻羅天子,是以有人去通風報信,教唆冥王對閻羅天子動手。 這個傳言,出現的本就邪乎,開玩笑,地府之內膽敢打閻王小報告的,一個巴掌都能夠數的出來,這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至於這麼做。 更何況,後面還有教唆冥王,你真當冥王是路邊乞丐,說見就見,你讓他怎麼樣他便怎麼樣?簡直是笑話。 可偏偏,這個傳言傳的有鼻子有眼,所有人第一個便懷疑在了秦廣王的身上。 無他,他是個千年老二啊,閻羅天子一倒黴,他自然接替而上,好處不都他得了怎麼? 很自然的,餘下的一些兄弟很自然的開始懷疑了他秦廣王,就在他要解釋的時候,偏偏那冥王又三番四次的將他召喚過去,召喚過去又不說是什麼事情,只是就那麼拉拉家常之類的。 秦廣王何等人物,一下子便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同時推測出了冥王心中的想法,有心想要辯解,奈何冥王既然動手了,焉能給他機會?直接將其坐實,原本一條心的十個人,很自然的被分化。 這也是為什麼楚江王對秦廣王耿耿於懷的事情,在他看來,你想要當著一殿閻王,你直接明說便是,何需做這等小人舉動? 楚江王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廣王,哼哼一笑,道:“你去給老大解釋,看他是否會原諒你!” 秦廣王腦門一偏,道:“老大早就原諒我了,唉不是,老三,這本就是無稽之談的事情,怎生讓我們兄弟十人之間,變得如此生分了?” 楚江王依舊盤膝而坐,不為所動,冷道:“要麼滾,要麼滾,休要在這裡呱噪,本王,不想聽你羅嗦一些無用之事!” 秦廣王雙手一攤,滿腔無奈的道:“好,好,好,為兄便給你說說正事!”說罷,反手一揮,一道光幕頓時在這漆黑的無底深淵之內閃起。 卻正是是那生死臺之上的狀況。 楚江王雙眼微微一眯,輕嗯一聲,蓋因他看見了那生死臺的虛空之上,有著一道無形的影子飄忽不定,但是細細一看,卻又好似沒有一般。 “老三,你可看清了那是何物?” 楚江王閉目不語,完全不想理會這個為了升官而暗算自己兄長的卑鄙小人。 秦廣王嘆息一聲,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楚江王身邊,反手一擺,嘩啦一聲,硬生生的將這峭壁之上的洞穴再次擴大一圈,而後躋身進去,盤膝而坐,道:“你可曾還記得,當年咱們幽冥界之內,出現動、亂的時候,曾經出現過的一張陣圖?” 此話一出,楚江王的雙眼猛然一睜,怎能沒有印象? 當年佛道之戰,不僅僅是在天庭之中展開,這地獄之內,也有響應,這張黃泉陣圖,差點讓地府變成另外一個地府,只是最後,被人強行打個稀巴爛。 楚江王心中咯噔一聲,想到了方才所出現的景象,頓時渾身一緊,面色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秦廣王。 秦廣王輕輕一嘆,道:“如若為兄所料沒差,當年菩薩可算是背了一個黑鍋!” 楚江王哼了一聲,當年響應天庭動盪,這位菩薩,可沒少來攪風攪雨,差點打爛了整個幽冥。 “你可知此物,如今在何人之手?”秦廣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江王,不待他說,便道:“邵東那小子的手中!” br> “這陣圖,如今便被那小子布在了生死臺之上,這些天,為兄仔細的感受了黃泉陣圖,裡面的一些妙能,便是那位菩薩出手,也不可能能夠造就,佛道本是一體,但表現不同,手段不同,裡面,沒有佛門氣息,如若這黃泉陣圖是出自菩薩之手,萬萬不可能沒有一點佛門氣息。” 這話說到這個分子上了,楚江王即便在愚昧,也知曉其中的貓膩,能夠做此事,有這等修為的,幽冥界之內,屈指可數,不是五方五帝,便是酆都大帝,又或者是那位天齊仁聖大帝這麼幾位,方才有這等能耐。 秦廣王嘆息一聲,道:“黃泉陣圖,的確有可能重新製造出一個地圖來,裡面無論是規則,軌跡,氣息,都與如今的地府一模一樣,只要地府崩,此黃泉陣圖便能夠暫時的維繫地府的和平,而後,趁著天道大亂的時候,取而代之,如若誰能夠成為陣圖的主人,便是真真切切的冥王,徹底的掌控地府,擺脫天庭的束縛,而在幽冥界之內,一心想要擺脫天帝統御的人,即便為兄不說,你也應該知曉會是何人!” 楚江王默然,秦廣王這話已經說的極其露骨了,傻子都知道會是哪位,不就是哪位天齊仁聖大帝麼?整個地府之內,只有他最想擺脫天帝的掌控。 當時地府大亂,這黃泉陣圖強勢而出,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地藏王菩薩的隨身寶物,是他想取而代之,可誰能想到,居然是幽冥界至高無上的冥王所為。 一旦地府大亂,這張黃泉陣圖在那種情況之下,當真有可能取而代之。 看著楚江王那動容的神情,秦廣王冷笑了一聲,道:“想要讓黃泉陣圖徹底的取而代之,還需要一樣東西,這樣東西,無法取代!” 2決裂 楚江王臉色一凝,緩慢的道:“閻王令!” 這閻王令,乃天道授受,更多的,則是代表著十殿閻羅,主掌地府司職,沒有閻王令,空有閻羅殿,也是徒勞! 秦廣王微微一笑,道:“是以,咱們兄弟之間,方才會翻臉,其緣由,不用為兄多說吧!” 只有十殿閻羅被分化,冥王才能各個擊破,繼而徹底的掌控閻王令,將地府變成自己的後花園,如若不然,十殿閻羅如若抱成團,他冥王也只能束手無策,更何況,這個時候天庭不可能坐視不理,讓你這個冥王將幽冥界**出去。 秦廣王嘆息一聲,道:“只是可惜,當時咱們兄弟十個剛剛被他分化,他還沒有來得及掌控閻王令,佛門的戰鬥發動的太過於突然,使得他不得不在黃泉陣圖還沒有徹底的完成之前便將其發動,最後,呵呵,這陣圖,到底是被人打散,還是被他自己給打散,是一個未知數!” “佛門的那位菩薩,至今也不知曉身在何方,很自然的,想要了解當時真正的情況,也就無從瞭解了!” “不過按照為兄的推測,應當是他將黃泉陣圖給打散,不然,天庭必定會發現其端倪,繼而對他採取措施,那位,可不是這麼愚昧的主,打散,並不是徹底的摧毀,是以,你方才所見的,不過是殘缺的黃泉陣圖一角罷了。” 楚江王眼珠子不住轉動,以他的聰明,不難將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給串聯起來。 “那麼,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事情是真是假,楚江王不敢肯定,是以對秦廣王的態度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秦廣王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道:“為兄都將事情給解釋了,你為何還不聽?”說罷,又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不理解便不理解吧,左右為兄這麼多年都被你們誤解過來了。” 秦廣王輕輕一嘆,道:“如今,天道將合,凌霄殿將成,幽冥,恐生事端啊!” 楚江王的眼神一陣閃爍,半響後,方才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位不會就此罷休?” 秦廣王點了點頭,道:“誠然,為兄估計,那位已經將當年被他打散的黃泉陣圖重新收斂起來,當然,唯獨獨缺在生死臺的那份!” “如今,那陣圖的氣息與生死臺已經徹底的癒合!” 楚江王看了一眼秦廣王,即便無法癒合,有你這位正兒八經的閻君在,不癒合也得癒合! “加上判官筆與生死簿這兩件先天鎮府靈寶的氣息,足以矇蔽那位的神識,更何況,怕是他也不會想到,這黃泉陣圖居然會在幽冥界之內,只要他沒有掌控這份殘缺的陣圖 ...

18、黃泉陣圖

1黃泉陣圖

幽冥界有一處地方,無論是地府的神職人員,又或者是遊魂野鬼,練氣修士,對這裡都聞風喪膽,被所有的人稱之為無底深淵!

在這深淵之內,詭異多變,首先,便是會時不時的颳起陣陣陰風,便是你有元神天橋的修為,一個不慎,也極有可能被這陰鬼颳得屍骨無存,而在這裡面,更有無數原本就生存在這裡的妖魔鬼怪。愛睍蓴璩

他們的修為更是強悍無邊,沒有昇仙境的修為,鮮有人膽敢在這裡來閒逛。

當然,這並不影響人們對這裡趨之若鶩,無他,裡面有各種天地靈寶,靈藥等,龐大的利益使得他們可以忘乎所以的衝過來,即便有無數人死在這裡的先例輅。

無底深淵,顧名思義,無底無邊,無人知曉它有多深,也無人知曉他有多大,只有人知道其深不見底。

楚江王,如今便在這無底深淵之內靜修,無他,地府高層,對他不將閻王令,神職令牌交出來越來越不滿了,如若不是看在他是一殿之主的分子上,怕是早就大開殺戒了。

即便如此,各種無形的威逼也緊隨在他的身後,是以楚江王不得不躲避到了這個地方,就連地府也不敢擅自進來的地方媼。

四周陰風陣陣,冰冷刺骨,即便是以他的修為,都感覺到身軀有種要被吹散的趨勢,此乃天地自然生成的陰風,無法化解的存在,只能以自身手段來硬抗。

他楚江王乃昇仙四重,都有些無法正面抗衡,整個幽冥界有這等修為的,又有多少?

看了一眼無邊無際的無底深淵,楚江王輕籲一聲,再次緩慢的閉上雙眼,心中暗暗給那小子計時,此時此刻,什麼謀逆之罪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按照他的估計,隨著凌霄殿的癒合,冥王的忍耐度越來越差,強行對他動手,已經勢在必行了。

是否能夠擺脫神職令牌的束縛,權且不談,一旦凌霄殿癒合,他多掌控一殿閻羅,便增強了他的話語權,這對他來說,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楚江王在深淵的峭壁之上硬生生的挖了一塊容身之地,輕籲一聲,喃喃道:“***,即便是神,也無法避免!”幽幽的看了一眼無底深淵和幽暗的天空,忽然,楚江王眉頭一凝,輕聲道:“來的好快!”

身形一閃,已經沖天而起,反掌之間,龐大的氣勁便透體而出,道道玄妙的文字環繞周身。

便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玉白雙手翻掌之間,便穿過楚江王的氣勁,與他身上的玄妙文字正面碰撞。

楚江王眼神一凝,手中大招收起,轉身落在了自己挖出來的坑洞之內,冷笑道:“我道是誰,卻不曾想是你秦廣王蔣親自出馬!”

秦廣王呵呵一笑,現出身形,拉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長袍,笑道:“老三,何故對為兄如此狠辣,這一見面,閻王令都施展開來了?”

閻王令,乃是十殿閻羅的鎮殿決計,玄妙天下,不可小覷,楚江王一下子便施展了自身的看門絕技,可見他對外面的事情何等警惕。

楚江王冷哼一聲,盤膝而坐,道:“秦廣王,如若你是要來拿我歷,便休要多說,咱們打便是,如若是其他,本王也不想聽你羅嗦!”

秦廣王眉頭一蹙,輕輕一嘆,道:“老三,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秦廣王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苦笑之色,道:“老三,當年的事情,並非吾之願,實在是情非得已啊,再說了,老大現在不也無事麼?依舊擔任著五殿殿主。”

楚江王瞥了一眼秦廣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你此番前來,總不會為了給本王解釋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吧,如若抓我,戰,不然,滾!”

秦廣王的臉上便滿臉無奈之色,苦笑道:“如若為兄是要來抓你,焉能為兄一人單獨前來?”

“咱們兄弟十人,在這幽冥界之內威風佔盡,功德無量,所謂功高震主,又掌管了地府至關重要的閻羅令,冥王對吾等自是存有戒心,繼而分化我們兄弟十人,你,為何就是不理解?”

秦廣王有些陰鬱的看著二殿閻羅楚江王歷,滿腹糾結,這個事情,明眼人一眼便能夠看出個所以然來啊!

事情很簡單,一殿閻羅本是閻羅天子,後因閻羅天子憐憫一個冤屈鬼魂,是以放了那鬼魂還陽伸冤,便被

貶成了五殿閻王,這原本排名第二的,便是他秦廣王,很自然的,他被提上了一殿殿主,原本是三殿殿主的楚江王,成了二殿殿主,以此類推,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其中有問題,生死有命,自有天定,即便是冤死的鬼魂,天道也會自行運轉,為他平冤,更何況,每天冤死的鬼魂不計其數,他閻羅天子能夠成為一殿閻王,本就是不得了的絕色。

所謂慈不掌兵,善不為官,身為一個閻王,見慣了生離死別,見慣了陰險狡詐,不至於為了一個冤死的鬼魂便徇私枉法。

好吧,退一萬不來說,身為一個閻王,即便是徇私枉法,私放一個冤魂還陽伸冤,這也是極其正常的事情嘛。

那個閻王沒有這麼做過,不說他們,還有判官之流也做過不少嘛,偏偏都沒事,就他閻羅天子遭殃了。

後來便有傳言,是有人想要整閻羅天子,是以有人去通風報信,教唆冥王對閻羅天子動手。

這個傳言,出現的本就邪乎,開玩笑,地府之內膽敢打閻王小報告的,一個巴掌都能夠數的出來,這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至於這麼做。

更何況,後面還有教唆冥王,你真當冥王是路邊乞丐,說見就見,你讓他怎麼樣他便怎麼樣?簡直是笑話。

可偏偏,這個傳言傳的有鼻子有眼,所有人第一個便懷疑在了秦廣王的身上。

無他,他是個千年老二啊,閻羅天子一倒黴,他自然接替而上,好處不都他得了怎麼?

很自然的,餘下的一些兄弟很自然的開始懷疑了他秦廣王,就在他要解釋的時候,偏偏那冥王又三番四次的將他召喚過去,召喚過去又不說是什麼事情,只是就那麼拉拉家常之類的。

秦廣王何等人物,一下子便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同時推測出了冥王心中的想法,有心想要辯解,奈何冥王既然動手了,焉能給他機會?直接將其坐實,原本一條心的十個人,很自然的被分化。

這也是為什麼楚江王對秦廣王耿耿於懷的事情,在他看來,你想要當著一殿閻王,你直接明說便是,何需做這等小人舉動?

楚江王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廣王,哼哼一笑,道:“你去給老大解釋,看他是否會原諒你!”

秦廣王腦門一偏,道:“老大早就原諒我了,唉不是,老三,這本就是無稽之談的事情,怎生讓我們兄弟十人之間,變得如此生分了?”

楚江王依舊盤膝而坐,不為所動,冷道:“要麼滾,要麼滾,休要在這裡呱噪,本王,不想聽你羅嗦一些無用之事!”

秦廣王雙手一攤,滿腔無奈的道:“好,好,好,為兄便給你說說正事!”說罷,反手一揮,一道光幕頓時在這漆黑的無底深淵之內閃起。

卻正是是那生死臺之上的狀況。

楚江王雙眼微微一眯,輕嗯一聲,蓋因他看見了那生死臺的虛空之上,有著一道無形的影子飄忽不定,但是細細一看,卻又好似沒有一般。

“老三,你可看清了那是何物?”

楚江王閉目不語,完全不想理會這個為了升官而暗算自己兄長的卑鄙小人。

秦廣王嘆息一聲,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楚江王身邊,反手一擺,嘩啦一聲,硬生生的將這峭壁之上的洞穴再次擴大一圈,而後躋身進去,盤膝而坐,道:“你可曾還記得,當年咱們幽冥界之內,出現動、亂的時候,曾經出現過的一張陣圖?”

此話一出,楚江王的雙眼猛然一睜,怎能沒有印象?

當年佛道之戰,不僅僅是在天庭之中展開,這地獄之內,也有響應,這張黃泉陣圖,差點讓地府變成另外一個地府,只是最後,被人強行打個稀巴爛。

楚江王心中咯噔一聲,想到了方才所出現的景象,頓時渾身一緊,面色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秦廣王。

秦廣王輕輕一嘆,道:“如若為兄所料沒差,當年菩薩可算是背了一個黑鍋!”

楚江王哼了一聲,當年響應天庭動盪,這位菩薩,可沒少來攪風攪雨,差點打爛了整個幽冥。

“你可知此物,如今在何人之手?”秦廣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江王,不待他說,便道:“邵東那小子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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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圖,如今便被那小子布在了生死臺之上,這些天,為兄仔細的感受了黃泉陣圖,裡面的一些妙能,便是那位菩薩出手,也不可能能夠造就,佛道本是一體,但表現不同,手段不同,裡面,沒有佛門氣息,如若這黃泉陣圖是出自菩薩之手,萬萬不可能沒有一點佛門氣息。”

這話說到這個分子上了,楚江王即便在愚昧,也知曉其中的貓膩,能夠做此事,有這等修為的,幽冥界之內,屈指可數,不是五方五帝,便是酆都大帝,又或者是那位天齊仁聖大帝這麼幾位,方才有這等能耐。

秦廣王嘆息一聲,道:“黃泉陣圖,的確有可能重新製造出一個地圖來,裡面無論是規則,軌跡,氣息,都與如今的地府一模一樣,只要地府崩,此黃泉陣圖便能夠暫時的維繫地府的和平,而後,趁著天道大亂的時候,取而代之,如若誰能夠成為陣圖的主人,便是真真切切的冥王,徹底的掌控地府,擺脫天庭的束縛,而在幽冥界之內,一心想要擺脫天帝統御的人,即便為兄不說,你也應該知曉會是何人!”

楚江王默然,秦廣王這話已經說的極其露骨了,傻子都知道會是哪位,不就是哪位天齊仁聖大帝麼?整個地府之內,只有他最想擺脫天帝的掌控。

當時地府大亂,這黃泉陣圖強勢而出,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地藏王菩薩的隨身寶物,是他想取而代之,可誰能想到,居然是幽冥界至高無上的冥王所為。

一旦地府大亂,這張黃泉陣圖在那種情況之下,當真有可能取而代之。

看著楚江王那動容的神情,秦廣王冷笑了一聲,道:“想要讓黃泉陣圖徹底的取而代之,還需要一樣東西,這樣東西,無法取代!”

2決裂

楚江王臉色一凝,緩慢的道:“閻王令!”

這閻王令,乃天道授受,更多的,則是代表著十殿閻羅,主掌地府司職,沒有閻王令,空有閻羅殿,也是徒勞!

秦廣王微微一笑,道:“是以,咱們兄弟之間,方才會翻臉,其緣由,不用為兄多說吧!”

只有十殿閻羅被分化,冥王才能各個擊破,繼而徹底的掌控閻王令,將地府變成自己的後花園,如若不然,十殿閻羅如若抱成團,他冥王也只能束手無策,更何況,這個時候天庭不可能坐視不理,讓你這個冥王將幽冥界**出去。

秦廣王嘆息一聲,道:“只是可惜,當時咱們兄弟十個剛剛被他分化,他還沒有來得及掌控閻王令,佛門的戰鬥發動的太過於突然,使得他不得不在黃泉陣圖還沒有徹底的完成之前便將其發動,最後,呵呵,這陣圖,到底是被人打散,還是被他自己給打散,是一個未知數!”

“佛門的那位菩薩,至今也不知曉身在何方,很自然的,想要了解當時真正的情況,也就無從瞭解了!”

“不過按照為兄的推測,應當是他將黃泉陣圖給打散,不然,天庭必定會發現其端倪,繼而對他採取措施,那位,可不是這麼愚昧的主,打散,並不是徹底的摧毀,是以,你方才所見的,不過是殘缺的黃泉陣圖一角罷了。”

楚江王眼珠子不住轉動,以他的聰明,不難將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給串聯起來。

“那麼,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事情是真是假,楚江王不敢肯定,是以對秦廣王的態度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秦廣王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道:“為兄都將事情給解釋了,你為何還不聽?”說罷,又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不理解便不理解吧,左右為兄這麼多年都被你們誤解過來了。”

秦廣王輕輕一嘆,道:“如今,天道將合,凌霄殿將成,幽冥,恐生事端啊!”

楚江王的眼神一陣閃爍,半響後,方才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位不會就此罷休?”

秦廣王點了點頭,道:“誠然,為兄估計,那位已經將當年被他打散的黃泉陣圖重新收斂起來,當然,唯獨獨缺在生死臺的那份!”

“如今,那陣圖的氣息與生死臺已經徹底的癒合!”

楚江王看了一眼秦廣王,即便無法癒合,有你這位正兒八經的閻君在,不癒合也得癒合!

“加上判官筆與生死簿這兩件先天鎮府靈寶的氣息,足以矇蔽那位的神識,更何況,怕是他也不會想到,這黃泉陣圖居然會在幽冥界之內,只要他沒有掌控這份殘缺的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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