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吞噬獸!
28、吞噬獸!
1吞噬獸
幽冥界,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凡是有點眼力勁的人,都能夠看出,這暗中的波濤洶湧,就差沒有戒嚴。愛睍蓴璩
一直在幽冥界之內攪風攪雨的諸界高手也開始陸續的撤走,想來是不想糾纏在幽冥界這詭異的風波之中。
當然,這僅僅只是表面現象,就比如,如今崑崙界之內斷家!
斷家在崑崙界之內,不算頂尖,但是絕對能夠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大家膈。
由於其是以家族式發展的勢力,其上下的凝聚力極強,屬於你欺負他家中一人,他全家就能夠一擁而上將你亂棍打死的存在,在崑崙界之內,也算的上是威風顯赫,極其難纏的主。
斷落陽,雖然不是斷家總族的族長,但也算的上是核心人物,昇仙五重的修為,足以讓他在斷家佔據極高的地位,加上他年輕,天賦異稟,擁有足夠的後勁,極有可能衝擊下任家主之位,只是近些日子,這位有著雄心壯志的未來家主心中著實不快。
首先,他的寶貝兒子斷長河被邵東當著他的面給強行煉化,魂飛魄散,這對於他來說,其實是無關緊要的,蓋因斷長河雖然優秀,可他又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死一個兩個,他還是能夠承受的起的值。
可這個兒子當著他的面被邵東打殺,這對於斷落陽的威望打擊著實的大,使得這位家主近些日子在與其他分支的交鋒之中,屢屢處於下風。
饒是你斷落陽修為絕頂,那又如何?人家開口就是你兒子被人當著你的面活生生的煉化,這個事實,讓他根本就無法反駁,是的,你讓他能夠咋辦?
最為關鍵的,是你還沒有給你兒子報仇,這讓其他人怎麼看?
是以,這位斷家未來的族長候選人之一,每每在爭奪資源的時候,總算處於下風,處處受打,這也就使得他心中對邵東的恨意無限增長。
斷落陽反手一拍,將身邊的桌椅拍個粉碎,狠狠的道:“娘希匹的,你們這群窩囊廢,當時就隱身在旁,怎生不見你們出手?”
“那豎子乃是人間的人皇,雖然只是一個偽人皇,可到底有著凡間界的氣運加深,老子當時要是將這小子給打殺了,那因果直接可以讓斷家灰飛煙滅,到時候,你們又會叫囂是老子使得斷家沒落。”
“畜生,畜生啊!”
越想,斷落陽心中便越氣,這些人在關鍵的時候靠不住,但是扯你後退的時候,那一扯一個準。
“還有不到三年光景,便是總族族長輪換的時候,能不能成為族長,便要看在這三年之內,是否能夠重塑威望了!”
斷落陽心中一陣盤算,最終又是反手一拍,將周邊一應器具拍個粉碎。
如今斷家已經繁榮的空前,想要壯大,著實困難,周邊數萬裡之內,根本就沒有拿得出手的礦脈以及靈脈等地方,這就使得他想要重拾希望有著不小的困難。
最為重要的,是如今斷家樹大招風,他要是激進一點,極有可能招手到其他方面對斷家整個家族施加的壓力,到時候又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心中煩躁無比,斷落陽不由憤喝一聲,道:“都是那豎子,不然,本座這總族族長之位,必定唾手可得,該死的,不要讓本座遇到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此時的斷落陽,心中就差沒有將邵東給恨個半死,其恨意已經無法用筆墨形容。
他的未來,可以說就斷送在了邵東的手中。
斷落陽,乃是崑崙界斷家總族分裂出來的一支分脈,可以說是一個小化的斷家,他也的確是一位家主。
可區區一個家主,焉能與總族族長相比?
斷家龐大無比,分裂出來的分支不知有多少,每個分支每一年都要交供奉給總族,其量乃是分支總產一半,有此可見,總族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要是人,都想要衝擊那斷家總族族長之位,他斷落陽更是如此,不然,他也不會將斷長河派到凡間界去,從而企圖爭取更多的支持。
“家主,家主……”忽然,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從外面衝了進來。
這使得原本就極度不爽的斷落陽冷哼一聲,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家主到底是家主,風範十足!
可那族人依舊渾身顫抖,失聲叫道:“大,大事不好了!”
斷落陽心中不滿更盛,喝道:“給老子將氣喘勻再說!”
“一,一頭怪獸,衝,衝上山來了!”
斷落陽眉頭頓時一蹙,冷哼一聲,喝道:“妖族之中,還有精怪膽敢擅闖我斷家族地?”
崑崙界之內,妖族也算的上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便是他斷家,也不敢小視。
但是兩者之間,有著一股無言的默契,誰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沾惹對方,崑崙界何其之大,資源豐厚,足以讓妖族生活的很是滋潤。
“一頭怪獸,打殺了便是!”怪獸?那是螻蟻的代言詞,能夠在崑崙界行走的妖族,無一不是能夠幻化成人的精怪,還是怪獸之身,那簡直就是送死的節奏,不好好呆在萬獸山脈還膽敢出來放肆?
可那族人依舊顫抖的無法自持,道:“那畜生,不是一般的怪獸,族中,已經有……”
他話音未落,外面便傳來了無數慘叫之聲,斷落陽臉色微微一變,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斷家山山腳之下。
卻見百餘看門的斷家族人已經橫死當場。
斷落陽眼中怒火熊熊而現,看門的族人,死了便死了,他不會有半點傷心,只能夠看門的人,說明他的實力也就只有洞虛境的修為罷了。
可是周邊,居然有元神境,天橋境的族人死傷,這些可是他斷落陽衝擊族長的最大資本啊。
斷落陽怒吼一聲,喝道:“好膽,到底是何方妖孽,膽敢擅闖我斷家府邸?”
斷落陽身形一扭,便已經出現在了百里之外的戰鬥場面之中。
忽然,斷落陽眼珠子一凸,差點沒有將眼珠子給瞪出來,渾身不由一緊,差點沒有魂飛魄散,只覺得渾身一陣手腳冰涼,失聲叫道:“這畜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在他眼前,一頭有著六眼兩大四小的爪子,渾身細小鱗片包裹的怪獸,正在大殺四方,其氣勢並不強,但是手段卻極其的狠辣,任何被他抓住的人,無不是先一爪洞穿其胸部,將心臟抓拉出來,另一爪洞穿其腹部,將裡面的金丹抓住,而後那腦袋延伸,直接一口對方的頂瓜皮咬破,將裡面的元神神識一口吞個乾淨。
但凡是被他碰到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這個慘樣!
看著這個情形,以斷落陽的見識,如何不知,這便是吞噬獸的招牌殺人場景,但凡是死在他手中的,無一不是這個模樣。
也就是斷家族人那些沒見過世面,沒見過吞噬獸的族人方才以為他是普通的怪獸而企圖將其打殺。
看著這吞噬獸,斷落陽幾乎沒有反抗的心思,無數年來,對於吞噬獸的兇殘已經被神話,無人膽敢正面面對這頭兇殘到了極點的兇手,加上以訛傳訛,那種對吞噬獸的恐懼已經深入了人心。
開玩笑,三清道祖,西方雙聖都橫死在他手中,你讓他們那裡有這勇氣反抗?
“家主!”
一聲悲呼,卻是斷家族人看見了這位家主的到來,一個個紛紛發出歡呼的聲音,頓時士氣大增,但卻阻擋不了他們就那麼慘死在吞噬獸手中的命運。
斷落陽到底是昇仙境高手,即便心中驚恐萬分,但很快卻將心中的那抹恐懼給壓制下來,而後手腳冰涼的看著吞噬獸,卻又發現了其不對勁的地方。
蓋因在傳言之中,吞噬獸是三頭六爪,而爪子的大小長短,都是一般無二,怎生會有這等變化?
斷落陽在剎那間,便肯定下來,這頭吞噬獸,絕對不是真正的吞噬獸,簡單是說,就是其血統不純。
一下子,斷落陽又恢復了心中的信心,眼前這畜生,是個災難,但卻也是個機會。
如若將其斬殺,斷家總族族長之位,必定歸自己所有。
是的,就是這個道理!
想到這裡,斷落陽憤喝一聲,身形一扭,已經出現在了吞噬獸的面前,反手一拍,浩浩蕩蕩的力量鋪天蓋地的席捲而出,居然硬生生的將吞噬獸震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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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吼,家主威武!”卻見四周族人歡呼一聲,所有的人無不大受鼓舞。
可斷落陽的心卻是沉了下來,蓋因這一掌,已經是他全力出擊,卻僅僅只是將這畜生給震飛出去,那麼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吞噬獸狂吼一聲,那怪異難聽的聲音讓人心中一陣煩躁。
斷落陽身形又閃,再次將吞噬獸給強行震飛出去,卻始終無法將其打殺,反倒是使得吞噬獸怪叫連連,震的四周族人心中極度難受,那寄託在虛空之中的元神更是一陣晃動。
吞噬獸嘎嘎一笑,道:“恨我吧,恐懼吧,來吧,來吧!”吞噬獸身形一閃,但凡是被他頂住的人,無論修為幾何,被他打殺,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便體現出這吞噬獸與純正的吞噬獸之間的詫異。
三頭吞噬獸,但凡是被他頂住的人,無一例外,均是一招斃命,當然,除了擁有太虛宮的聖無極能夠力扛之外,其他的對手,均是一下,這便能夠體現出,這頭吞噬獸的確不如三頭吞噬獸。
這也讓斷落陽看見了些許希望,但是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他無法將吞噬獸斬殺,只能震飛。
幾次三番之後,身邊族人越來越少,斷落陽也由開始的信心十足漸漸的變成恐懼,繼而害怕。
可誰知道,他越害怕,吞噬獸的兇焰便益發的高漲,殺性無邊。
“崑崙界之內,大小門派千千萬萬,練氣高手不知凡幾,你這畜生,怎生看重了我斷家?”最終,斷落陽發出了一聲咆哮,他那堅定的心,開始崩潰。
沒有人面對著兇殘的吞噬獸,還能夠正常面對的。
吞噬獸嘎嘎一笑,道:“是你指引我來的!”
斷落陽差點沒有呸出來,所有人對你這畜生都是恨不得有多遠便躲多遠,沒有人希望遇見你。
打從凡間界與諸界合併之後,所有人的心中,便已經被陰雲籠罩著,可斷落陽沒有想到,自己怎生如此倒黴,第一個便成了吞噬獸的靶子。
這倒黴催的,無論在那個角度,這斷家分支,也不應當是吞噬獸的首選目標啊!
“是你的恨意,你的恨意!”吞噬獸繼續狂笑,那可**的腦袋不斷狂甩,瘋狂殺戮。
天殺的!
斷落陽腦門一暈,靠,諸界之內,你給我去找一個不很你的?
“任何人恨他,我就去殺任何人,你恨他,我就殺你!”吞噬獸雖然兇殘,可到底不是三頭吞噬獸,對情感力量的把控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不然,周邊那裡有人能夠逃脫?
斷落陽到底是昇仙境高手,幾乎是一瞬間,他便已經猜測出吞噬獸口中的他是誰。
“你,你是邵東派來的?”斷落陽差點沒有魂飛魄散,那話的意思,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天殺的,那豎子怎生能夠操控吞噬獸?
便是當年的三清道祖,看著這畜生都只能夠徒之奈何,可誰知曉,區區邵東,居然能夠駕馭?
2禍害
一時之間,無數念頭紛紛踏來,使得斷落陽差點沒有驚駭的暈死過去。
最終,這位族長一咬牙,高聲喝道:“撤!”
眼前僅存不過千餘族人,可是他斷落陽最後的機會,怎能白白的浪費在這裡?
有他阻攔吞噬獸,其他的族人自然能夠安然逃脫,眨眼便消失不見。
斷落陽到底是一代梟雄,在接連將吞噬獸震飛之後,他才劃開空間離去,朝距離此處有十數萬裡之外的斷家總族飛去。
斷家總族,並沒有在什麼深山老林之間,相反,其龐大的家族體系,使得總部已經形成了一座超級巨大的城池——斷家城
饒是斷家每一年都有分支從這斷家城分離出去,依舊阻擋不了那日益增多的人口以及投靠過來的大小門派。“該死,真的該死!”斷落陽一路叫罵,緊趕慢趕趕到了斷家城。
這一路之上,他已經將思路大致的給理清出來,根據吞噬獸的說法,這畜生能夠感知到誰很邵東,便會打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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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而自己也的確是對邵東有著沖天的恨意,才將這畜生給引了過來。
他心中也極其的不滿,崑崙界之內,恨他邵東的,可不只有他斷落陽一人。
一邊咒罵,斷落陽直接顯現在了斷家城之外,而後直接飛了進去。
可就在他即將越過斷家城的時候,那高大巍峨的城牆之上,忽然閃過一道光芒,卻是一名年輕男子橫在了斷落陽的身前,冷哼喝道:“來著何人?!”
斷落陽的臉色猛然一沉,他雖然被分離出去,可在斷家總族之中,卻是有著極高的地位,進出斷家城,焉會受到阻攔?
定眼一看,斷落陽才算是明白為什麼,無他,蓋因攔下他的,也是斷家的一名族人。
這族人在斷落陽的眼中,算不得什麼,可他的老子,卻是斷落陽極其痛恨的人,是他衝擊斷家總族族長之位的對打競爭對手。
斷落陽臉色一沉,冷哼道:“原來是靈萼侄兒,速速讓開,叔父我有急事要進城面見你祖父!”
哪知斷靈萼這廝也不知道是有意而為還是故意噁心他斷落陽,驕橫的哼了一聲,道:“叔父,抱歉了,祖父如今外出未歸,城中由我父親主掌!”
斷落陽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這還得了?
主掌城中大小事物,這簡直就是太子的身份與地位了啊!
這讓他斷落陽如何能夠接受?他對於總族族長的位置,可是覬覦了極久的,焉能容忍在這節骨眼之上丟掉?尤其是他還有競爭資本的時候,父親居然將他直接給放棄了。
難怪這孽子膽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肆,卻是因為這個緣故。
父親不在,這城中便等於是這小子父親的後花園,自然驕狂起來。
斷靈萼對斷落陽一拱手,一臉正經的道:“叔父,祖父臨行之前有過交代,但凡來主城的,都要登記造冊,以免有居心叵測之輩闖入進來。”
這話差點沒有讓斷落陽暴跳如雷,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赤果果的打臉啊,這完全是恣意侮辱他斷落陽,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好在斷落陽涵養功夫到位,不然,怕是早就動手將這位侄兒給打殺了。
斷落陽冷哼一聲,道:“放肆,靈萼,莫不成本座也要登記造冊麼?”
身為斷家最有可能擔任總族族長的候選人,如若連進主城都還要登記,那乾脆回去養老算了,還衝擊什麼啊!
在這個情況之下,斷落陽是無論如何不會屈服的,一旦屈服,便代表著他與族長之位徹底的無緣了。
斷靈萼哼哼兩聲,強行攔在斷落陽的身前,道:“叔父,非是侄兒要特意為難您,只是祖父有令,侄兒不得不從!”
“我是你束縛,斷家子孫!”
“即便如此,那也不行!”斷靈萼依舊頑固的攔在身前,同時大手一揮,浩浩蕩蕩的斷家子弟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斷落陽,斷靈萼心中一陣大爽,小樣,就憑你這樣子,也膽敢與父親爭奪族長之位?這次非得讓你顏面掃地,徹底是喪失爭奪的機會不可,看你是否還會如此囂張!
“叔父,切莫讓侄兒為難,你還是尊從祖父的命令吧,以免到時候祖父責怪!”這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感覺可真爽。
斷落陽氣的三尸神亂跳,被這黃毛小兒如此為難,如若他當真動手,難免會落人口實,當下冷哼一聲,便準備閃身離開,卻是不欲與這小子一般見識。
但奈何斷靈萼存心要落斷落陽的面子,早就指揮身後人馬將周邊空間給強行禁錮,迫使他斷落陽無法撕開空間。
這一下子,使得斷落陽差點沒有暴躁,臉色一片漲紅,越是如此,斷靈萼心中便越爽,暗道你只要膽敢打我,你的日子便到頭了。
就在斷落陽即將爆發的時候,那廂傳來一個溫和的笑聲,道:“萼兒,你放肆了啊,這人可是你七叔!”一道人影閃現出來,正是斷家長子斷擎天。
其實斷擎天老早便來了,只是隱身再旁,存心要看斷落陽的笑話罷了。
眼見斷落陽即將爆發,他也知曉到時間了,要是在耽擱,
怕是這位就真的要暴走了,落他面子的目的已經達到,該功成身退了。
斷落陽冷眼看了一眼斷擎天,這位斷家長房長孫,擁有天生的優勢,是繼承斷家總族族長的最熱候選人,也是最有機會的。
“大哥,你可真是教了一個好兒子啊!”斷落陽心中有氣,可這個時候卻無法爆發,暗道如若長河在的話,一準不會讓自己如此沒臉!
斷長河雖然不是斷落陽最為看重的兒子,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卻是最適合衝鋒陷陣的,只是可惜,方才經歷吞噬獸,他的幾個兒子天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斷擎天呵呵一笑,道:“七弟,此言差矣!”
斷落陽只是不斷冷哼,道:“父親如今去那裡了?”
斷擎天微微的擺了擺手,道:“父親行蹤,且是外人所能夠知曉的?!”
一句外人,徹底讓斷落陽的心沉入了海底之中,看著斷擎天的眼神,也充滿了怨恨。
斷擎天左右呵呵一笑,道:“七弟,如若你要見父親,還是先去城防司登記一下吧,這是父親臨行之前的交代!”
斷落陽差點沒有徹底的爆發出來,那身子骨不住的顫抖,強行讓自己閉上雙眼,整理體內那因為暴怒而不斷亂串的力量。
良久之後,斷落陽方才睜開雙眼,心中對斷擎天的恨意已經達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這父子兩聯起手來打臉,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斷落陽深深的呼了幾口氣,方才冷哼一聲,暗道,既然你們不讓我好活,那麼我也不讓你們好死!當下身體下落,到城門城防司進行了等級,而後趁著臉蛋畫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進入城內,斷落陽便將邵東的恨意再次選擇性的爆發出來,將所有一系列的怨恨盡數歸納在他的身上。
深深的看了一眼懸浮在空中正在得意洋洋的斷擎天父子兩,斷落陽直接朝城中間走去,迅速的找到了一處隱秘地方,腦子裡面不斷反反覆覆來來回回的將對邵東的恨意翻滾,以達到讓吞噬獸感應的地步。
果不其然,三日之後,吞噬獸如期而至,在斷家主城之內大開殺戒。
斷家主城之內高手林立,可這畜生利用等閒的手段根本就打不死,反倒使得斷家主城陷入了末日之中,死傷無數。
同時,吞噬獸再現的消息,一下子便蔓延在了崑崙界之中。
所有的人不由大驚失色,原本以為這畜生即便沒死,短時間之內也無法出來蹦跳,可誰知曉,他還是來了。
但是沒有人知曉,這頭吞噬獸是被斷落陽給吸引而來的。
一下子,崑崙界的高手惶惶不可終日,有心想要剷除吞噬獸,卻沒有那個力量。
整個崑崙界,一下子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畢竟,是能夠斬殺聖人的絕世兇獸,誰能不怕?
3邵東渡劫
不知多少日之後,原本繁榮至極的斷家主城,已經變得斷垣殘壁,斷家族人更是死傷慘重,慘不忍睹,當然,昇仙境的斷家族人死傷並不慘重,畢竟他們有著足夠的實力將吞噬獸給震飛,只是那些洞虛境,元神境乃至天橋境的族人,死的數量便無法形容了。
這更是使得崑崙界之內充滿了躁動與不安,所有人將這一情況奔向告走,卻又沒有絲毫的結果。
與此同時,一股悸動忽然傳來,這使得所有在膽戰心驚之中的高手無不為之變色。
無他,這股激動,是劫雷的氣息。
進入昇仙境的高手,每突破一層,總是會引來雷劫,這並不奇怪。
可偏偏這股氣息,是來自這些高手留在幽冥界之內的一抹氣息所感知而傳遞回來的感覺。
這抹氣息,是讓他們查探邵東蹤跡的氣息以及幽冥界大致動態的。
無他,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如今天地之間的格局,全由他邵東一人所引導。
他想讓天地大亂,這天地必會大亂,因為這小子闖入了地獄之中,這是要作死的節奏。
而也因為如
此,地獄那裡,更是重中之重。
在這種情況之下,那裡出現了劫雷,這讓他們如何不驚?
當下紛紛將元神寄託在了幽冥界之內,正好能夠看見地獄入口的上面,宛如一顆參天古木那龐大的無法形容的根系一般的劫雷雲團,呼啦啦的盤旋在一起,不住的閃爍著紫黑色的雷光。
諸界高手無不驚呼一聲,紛紛源力這劫雷雷光。
渡劫,在諸界之內也是常有的事情,大家也都會在別人渡劫的時候前去逛網,從而想要從中感悟到某些大道的痕跡,繼而提升自己。
可是此番,這劫雷的威力卻是攜帶者一股可不的毀滅味道,便是他們這些昇仙境高手的元神,也不得不避讓三舍,這使得他們無不發出陣陣驚呼之聲,爭相詢問到底是何人要渡劫了。
蓋因在他們的記憶之中,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詭異的劫雷。
這劫雷給人的氣息,莫過於昇仙二重的劫雷,在他們眼中屬於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那氣息,卻是非同凡響,充滿著死亡與毀滅。
“這是誰啊?招惹老天了吧?”
“天知道是誰?居然在這裡渡劫?”
虛空之中,無數大能不斷的交談著。
地獄當空出現劫雷,自然也驚動了酆都城之內的地府,當下便有一眾判官率領黑白無常,陰帥率領鬼族將士蜂擁而來,臉色沉凝的看著空中的劫雷。
地府之內,已經下了嚴令,任何人不得在地獄入口千里之內逗留,違者無論是誰,殺無赦,他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自己,只要是幽冥界的人,是不可能有膽子會在這裡渡劫。
崔判,陸判兩個難兄難弟帶著黑白無常懸浮在半空之中,面帶憂色的看著那團劫雲,嘶了一聲,道:“來人啊,前去查探一翻,到底是何人膽敢在此渡劫!”
立馬便有黑白無常飛到地獄入口,卻沒有看見絲毫的蹤跡。
得到稟告,崔判的臉色不由一凝,陸判神色一變,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崔判,道:“該不會,是那小子吧!”
崔判嘴角一扯,腦子裡面出現了那小子的模樣,那心肝不由一陣抽抽,恨不得將那小子的腦袋給擰下來。
要不是他,他崔判也不至於被人擺了一道。
冷哼一聲,道:“如若當真是他,便怪不得我等了,此番他渡劫,如若在渡劫之中出現什麼問題,可與吾等無關!”
十殿閻羅,名義上歸酆都大帝統御,實際上效忠的是冥王,但是究竟是什麼情況,無人知曉,但可以肯定,幽冥界之內,絕對沒有人願意看著邵東從地獄之內出來,甚至將幽冥鬧個天翻地覆。
便是一心想要奪權的酆都大帝,或者企圖**的冥王,他們也不願意看見。
他們的主意,都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方才會發作的,可一旦有希望,他們還是不願意看見此類事情發生。
劫雷不斷醞釀,龐大的威壓滾滾而出,攪得幽冥界的上空一陣大亂。
鏗鏘一聲,紫的發黑的劫雷忽然劈下。
便見一道身影輕喝一聲,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忽然鑽了出來,在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直接沖天而起,一直綻放著白色光華的手掌直接將那從天而降的紫黑劫雷握住,而後反手一擰,頓時將那劫雷擰成粉碎。
四周元神不由驚呼一聲,紛紛議論這渡劫之人好生兇殘,這紫黑劫雷居然在他手中如此不堪一擊。
在無數驚駭的目光之中,那身影面對那龐大的劫雷漩渦,不退反進,居然強行撕開劫雷外表的護層,而後直接鑽入了劫雲之內。悶雷之聲接連響起,宛如敲鑼打鼓一般好不熱鬧,忽然,從那劫雲之內,傳來陣陣龍吟之聲。
所有人心中不由一鬆,看來不是那小子。
同時又有人道:“莫不成,是龍族的後裔修成了鬼仙?”
龍族,雖然沒落,但並不是沒有,偶爾還是能夠看到兩三條的。
如若有龍族的族人躲藏在這裡而後企圖渡劫,也有這可能。
劫雷不斷山洞,裡面的龍吟益發嘹亮,不過片刻功夫,那團
劫雷居然嗖的一聲,轟然粉碎,裸露出一條渾身閃爍著電光,栩栩如生的神龍。
所有人不由呼了一聲,道:“果然是一條上古神龍,沉浸多年如今甦醒,引來了劫雷!”
話音方落,便見鏗鏘一聲,方才平靜下來的天空忽然再次湧動起來,一個龐大的漩渦憑空生成,呼啦啦一聲,雷光忽然乍現。
這一次的雷光,依舊是紫黑色,但是卻要比上次的淺了許多,可威力卻更大。
“昇仙三重雷劫?”有人不由驚呼一聲,失聲叫道:“這畜生沉睡了多久啊?”
昇仙三重的雷劫很快成型,威力較之二重雷劫大了何止百倍?
可這劫雷不過方才成型,便被這條神龍直接鑽入裡面,那氣勢與威壓尚且沒有來得及施展,便已經被這神龍給破。
“天殺的,那畜生是將劫雷的力量給吞噬了啊!”
“畜生啊!”
這令人髮指的行為,讓四周的高手不由接連驚呼,要知道,劫雷,歷來都只有人想要如何躲避他們,即便在強悍的人,也頂多將他們打碎,可眼前這神龍,卻是將這劫雷給強行吞噬,這是什麼概念?
“傳聞之中,只有正宗的上古神龍,方能有這等變態的修為啊!”
“莫不成,當真是上古龍族要再現世間?”
在所有人驚呼之中,三重劫雷尚且沒有發揮出威力,四重劫雷粉墨登場。
四重劫雷的顏色,較之三重更淺,但依舊是紫黑色,只是沒有那般明顯。
四重劫雷方才成型,又被那神龍直接鑽入其中,那逾越百丈的龍身一擺,居然又將那劫雷給吞噬。
“這畜生是要逆天了啊?”
“天殺的,這畜生怎麼如此兇殘?”
無數人再次發出驚呼之聲,看著空中的那條神龍無不震驚萬分,二三重也就罷了,這四重雷劫你也能夠吞噬?
就在這些高手議論紛紛的時候,四重雷劫方才消失,那五重雷劫又憑空而成。
“畜生啊,這畜生什麼來歷?他,他壓制了多深的修為,這一下子要達到什麼境界啊?”
“不,不是吧,這畜生是要離地飛昇麼?”
“不愧是上古龍族,強悍如斯!”
在所有高手的震驚之中,五重劫雷在所有驚駭的眼神之中再次被那神龍給吞噬。
“我艹,該不會還有六重劫雷吧?”
“我日,那劫雷的氣息好生古怪啊!”
“鏗鏘!”一聲震天巨響,整個空間好似為之一顫,一股讓大多數高手為感覺到胸悶氣短的威壓驀然而至。
便有一名高手失聲叫道:“是紫霄神雷所凝聚的劫雷,據聞,只有上古練氣士,方才能夠激活這等雷劫啊!”
“莫不成,這神龍當真是上古之時遺留下來的產物,只不過,未免太過於兇殘了吧?”
紫色,深紫色的劫雷驟然成型,那神龍尚且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凝聚在他頭頂之上,就在神龍想要鑽入進去的時候,那紫霄神雷所凝聚成型的劫雷便已經大展雄威。
崔判倒吸了口涼氣,失聲叫道:“莫不成,傳聞之中是真的?這些上古練氣士也會冒出來?”
“這紫霄神雷,是上古練氣士的標誌,等閒之輩飛昇,撐死也就三九,六九雷劫罷了,紫霄神雷啊,這可是要人命的存在!”
紫霄神雷,那絕對是所有練氣士的噩夢,雷劫的顏色,也分個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等,一般飛昇,也就黃綠劫雷頂天了。
這紫霄神雷,傳聞是上古大羅金仙受罰之時所利用的神雷,此番居然用在一頭昇仙境的神龍身上,這未免太過於可不了。
忽然,一個弱弱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道:“這劫雷,多年前,本座好似見過!”
這話一出,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紛紛問道:“那裡見過?可是上古大能之輩?”
所有人都知道,因為吞噬獸的緣故,使得練氣界出
現過斷層,無數高深的練氣手段與感悟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當年,聖無極渡劫的時候,也是這幅模樣!”
這話一出,整個全場瞬間冷場,一個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龍吟陣陣,一條土黃色的龍影從那神龍的身上分裂出來。
崔判和陸判心中猛然一睹,失聲叫道:“果真是那豎子!”
兩條神龍,便是他上古神龍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分裂出兩種劫難不同屬性的分身吧。
幾乎所有人都響起了當時聖無極九龍齊出那震撼人心的場面,也不會忘記邵東乃是聖無極之子,身懷九龍氣功。
幾乎可以肯定,這便是邵東。
邵東在渡劫!
一下子,整個天空再次躁動起來,但更多的,卻是無法形容的震驚,無他,這小子進入地獄之內還能夠出來,這本就是讓所有人都震驚萬分的了,這還一下子連渡幾劫,還是如此輕而易舉的完成。
一念至此,所有人心中不由一沉,尤其是與邵東本就不對路的。
比如說,崔判,陸判之流,這兩個人對邵東的恨意本就不弱,此番眼見邵東又在渡劫,焉能放過此等機會?
可就在兩人想要商量當如何應對眼前局面的時候,旁邊的十大陰帥之一的魚鰓陰帥,卻是尖聲死後一聲,喝道:“孩兒們,隨我取了這豎子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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