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冥王被困!
43、冥王被困!
1冥王被困
就見阿修羅冷著一張臉,手中匕首嘩啦一下,將妙妙所化的紅綢給割成粉碎,繼而酷酷的道:“去勾、引引你自己的男人去!”
邵東第一次覺得這個神經有些瘋癲的阿修羅也有可愛的一面。愛睍蓴璩
妙妙修為不弱,加上那紅綢有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居然使得他暫時的失去了自由行動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之下,如若他暴力反抗,的確可以做到,可那必定會觸怒杜子仁,可如若不反抗,那手掌就會覆蓋上了妙妙的酥胸之上,到時候杜子仁會更加的暴怒。
身為帝王至尊,沒有人可以坦然的面對自己的女人被人玷汙,即便是自己的女人故意的,也不例外攴。
當然,阿修羅出手,那就免去了其中的麻煩。
杜子仁臉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心中其實也有些糾結,他也沒有想到,邵東居然可以跟阿修羅糾纏在一起,這女人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誰碰誰倒黴。
他杜子仁的修為,可以壓阿修羅一籌,可阿修羅關乎六道輪迴的平穩,他焉敢放肆暹?
阿修羅出手快如閃電,嘩啦一下,便將妙妙給震飛出去,而後一把抓著邵東的手摁在了她那挺拔,豐滿的雙峰之上,對著妙妙哼了一聲,挺了挺自己胸前,鄙夷的看了一眼妙妙,道:“你的有我大麼?有我挺麼?有我軟麼?”
阿修羅衣衫本就接近透明,便是瞎子都能夠看個清楚,妙妙焉能看不清?
身為練氣士,想要改變胸部大小,柔軟以及手感,實在是容易至極,可偏偏杜子仁不喜歡啊,他就喜歡一手握著的感覺。
妙妙到底不是簡單的角色,咯咯一笑,道:“修羅姐姐,何需如此生氣?小妹這是在考驗你看上的男人咧!”說罷,風情萬種的站起身來,妖嬈的走到了杜子仁的身邊,直接貼身而上,兩個人又開始糾纏。
邵東吞了吞口水,說實話,阿修羅的誘惑,便是他身為昇仙境高手也無法無視,此番手中那溫暖的感覺傳來,使得本來就憋了無數年,體內擁有無邊可望的他差點爆發出來,好不容易壓制住心中的那抹祁連,邵東有些不捨的鬆開了那一隻手都無法包裹住的酥胸,平緩了自己的內心,看了一眼杜子仁,道:“帝君此番請我前來,總不會是為了來看一場歌舞那般簡單吧!”
經過妙妙的事情,邵東知曉自己想要離開,並不簡單,既然來了,倒不如索性將事情點明,被動點就被動點吧。
他現在也大致猜到了杜子仁之前的行為是為何,無非是想要噁心一下羅酆六天的六大天主罷了。
五方鬼帝,各掌一方天地,與羅酆六天的天主交集其實並不大,名義上五方鬼帝可以調遣六大天主,可卻又有多少天主願意被他調遣?
說白了,便是杜子仁這廝為了尋開心,才讓甲午他們一行人來。
此番甲午一行人已經離去,也是時候挑明問題的時候了。
至於為何要讓邵東前來,邵東無法想清楚,求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杜子仁一邊摸著妙妙的豐胸,一邊一擺手,兩張几案便橫在他面前,呵呵一笑,道:“都做吧!”
邵東長袍一擺,已經落座在了一張几案之上,阿修羅很自然而然的貼身而坐。
“歷,既然來了,便一同落座吧!”就見杜子仁反手一擺,指尖激射出一道紅光直接穿過空間,抵達了未知名的地點,反手一拉,一道身影從空間之中被紅光拉了出來,不是楚江王是誰?
在此看見楚江王,邵東心中不由輕嘆一聲,他未曾想到,楚江王居然敢在那種情況之下,和鍾馗一起去救自己。
邵東對著楚江王微微一笑,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意思很明顯,你楚江王對我的好,我邵某人記住了。
楚江王面帶憂色的盤膝坐在杜子仁的面前。
“來人啊,布南方離火陣,任何人擅闖,格殺勿論!”隨著杜子仁的一聲令下,便見羅浮宮之外,忽然變得血紅一片,無數種火焰不斷翻滾其中,有著融化萬物的趨勢。
杜子仁臉上的凝重之色一閃而逝,而後繼續抱著懷中的妙妙,悠哉的道:“歷,這些日子,你調查出了些什麼?好好與邵東那小子說道說道。”
nbsp;楚江王的表情無法形容,來回變了數回之後,卻只發出一聲嘆息,卻什麼都沒有說。
阿修羅白眼一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直接鑽入了盤膝而坐的邵東腰身之間。
邵東嘴角一扯,蓋因這女人什麼地方不鑽,偏偏鑽哪個地方,你不知道那地方容易起火啊?
阿修羅幾次三番的挑、逗邵東,已經讓他體內的慾火高漲,此番又那麼一伏,邵東的二弟甚至能夠感覺到從她鼻息之中呼出來的氣息。
我艹!
邵東不由暗罵一聲,他可以肯定,這女人是故意的。
你腦袋平放著,那氣怎麼就能夠斜著出吹到自己的老二身上?
慾火、,不斷燃燒!
性、欲,本就是人之本性,即便邵東如今清心寡慾,也無法徹底的將其湮滅,如今又被阿修羅不斷的勾、引引,哪裡有不燃燒的道理?
曾經,邵東甚至有那麼一點衝動,直接將這女人給法辦了,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男人,就得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然,遲早會被下半身給害死。
剛剛將這股躁動摁下,那廂阿修羅好似對著姿勢很是不舒服一般,又是一陣扭動,好死不死,這女人的紅唇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會碰到邵東的老二。
邵東的心一下子便糾結了,有一種想要直接將她給推開的衝動,但是心中又有一個聲音在對自己說,莫裝逼,裝逼遭雷劈,你心中的猥瑣心思別人不知道,你自己能不知道?
的確,邵東捨不得!
沒有哪個男人會捨得。
就在邵東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可誰知道,阿修羅居然一把捉著邵東的手,挑釁似的看了一眼杜子仁,道:“我的男人,不能輸給其他男人!”直接將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翹臀之上,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來回撫摸。
好吧,以邵東的修為,完全可以躲開,但是他沒有,他可恥的從了。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被阿修羅嫖的男人!
翹臀之上,覆蓋著一層輕紗,這比直接抹在**之上更有光滑度,還帶有一絲得不到的感覺,越是得不到,男人心中的慾念便會益發的強大。
我是為了不被這女人拖累,不被這女人扯後退,我的被逼的!
一邊自我安慰,摁下那子虛烏有的罪惡感,邵東一邊坦然的摸著阿修羅的翹臀,心中不斷暗道,自己墮落了,徹底的墮落了!
心中思緒不斷翻滾,臉上卻是一派正氣,這讓他不由暗中道,這便是所謂的道貌岸然吧?
“有何事,還請帝君名言吧!”邵東感受著阿修羅翹臀之上那驚人的彈性,柔性,光滑性,心中一陣搖晃,這一心二用,曾幾何時,如此費力?
杜子仁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邵東,而後臉色一肅,道:“你可知曉夏絕?”
噗哧一聲,卻是邵東的眼角崩裂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狂飆而出,打在四周的地板之上噗噗志翔。
夏絕,邵東焉能不知?那可是直接造成自己父母雙亡的罪魁禍首,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焉能忘記?
杜子仁嘴角一瞥,道:“他其實是酆都大帝的人,而不是冥王的人!”
“帝君是想要為冥王開脫?”
當時,夏絕可是親口說是冥王指派而來,這一點,他邵東便是死,都不會忘記的。
杜子仁雙手一攤,道:“信與不信,在你,本君只能給你說,如今冥王都自身難保,哪裡還有心思來謀害你?”
邵東腦子裡面一陣眩暈,徹底被杜子仁的話給顛覆了。
但是他很快便又冷靜下來,臉色依舊不變,道:“信與不信,這都不是重點,本座要復仇,誰也無法阻攔本座的腳步!”
杜子仁呵呵一笑,道:“你,當真要與天地為敵?”
當時直接,間接導致邵東身亡的,乃是以天庭和幽冥為首的力量,邵東如若要報仇,說他與天地為敵,也不為過。
此時反倒輪到邵東微微一笑,反手招來旁
邊的美酒,大口一飲,笑道:“殺我父母,本座便是與天地為敵,那又如何?”
雖然沒有滔天氣勢,也沒有蹦達出其他,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氣概卻油然而生,讓人不由為之一肅。
杜子仁撫掌而笑,道:“殺父殺母之仇,當是如此,本座也不是勸你放棄復仇,只是不想讓你找錯目標了而已!”
“你的頭號敵人,是酆都大帝,而不是冥王!”
“這是重點麼?”邵東反問一句。
杜子仁搖了搖頭,道:“不是!”
“那不就得了?帝君好意,小子我心領了,然,如今天下,烏煙瘴氣,各種欲、望充斥在萬千生靈體內,是當好生清理一下了!”
杜子仁眉頭一挑,怔怔的看了一眼邵東,眼中不可抑止的閃過一絲驚詫之色,他從這話的意思之中,不難聽出其他的意思,心中不由暗道,這小子的野心著實不小。
邵東一臉鄭重,可心中卻是一陣翻江倒海,卻是那天殺的老二,因為體內***的緣故,直接豎了起來,阿修羅俯身在哪裡,正在用指頭有一下每一下的撥弄。
靠!
“如若帝君無事,小子我便現行離去了!”邵東不想繼續在這裡呆,其一,是因為阿修羅越來越過分,挑、逗的邵東一陣心驚膽戰,二,便是因為他知曉,杜子仁的事情,還沒有完結。
如若他真當杜子仁吃飽了撐著沒事邀請他過來逛一圈,那就當真太傻太天真了。
杜子仁輕嘆一聲,道:“此番本君請你而來,著實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情,想要請你幫忙,報仇隨你提,便是讓我五方鬼帝去找酆都大帝麻煩,我們五個都會答應!”
邵東微微一愣,杜子仁的這個代價,付的可不止一點點的大啊,五方鬼帝去找酆都大帝的麻煩,等同叛變啊!這是要叛亂的節奏。
想到這裡,邵東不由對杜子仁索求之事感覺到好奇,究竟是什麼事,居然能夠讓他願意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說說看?”
杜子仁眉頭輕蹙,道:“自古以來,聖人之下,能夠自由進出十八層地獄的,普天之下,唯有三人!”
邵東微微一驚,已經明白杜子仁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聖人,乃是這方世界的終極力量,無論什麼地方,大可去得。
而十八層地獄,只有兩人能夠來去自如,這其中一個,便是地藏王菩薩,另一個,便是自己了,最後一個,是誰?
邵東雙眼微眯,在這一剎那,居然忽略了阿修羅的存在,而是冷哼一聲,笑道:“不要告訴我,冥王被困在那十八層地獄之內了!”
邵東是進過十八層地獄的人,自然知曉那層地獄的厲害之處。
那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永恆,無法計算的歲月,無論是誰在裡面,都無法承受那無邊無際的空虛與寂寞。
可想而知,當你將一個人關在一個全封閉,全黑暗,沒有一切事物的地方,相信不過區區幾天,便可以讓他崩潰。
空虛,是最強大的敵人。
杜子仁鄭重的點了點頭,道:“這第三個人,便是酆都大帝!”
邵東雙眼一眯,道:“地藏王,你如今找不到,酆都大帝,你如今不敢找,只能找到小子我的身上來。”
杜子仁很乾脆的道:“然也!”
邵東剛剛想要搖頭拒絕,但是一個念頭忽然鑽到自己的心中,道:“你的承諾,可算數?”
杜子仁點了點頭,道:“一言九鼎!”
“善,本座可以幫你將冥王從十八層地獄之內救出來,小子我也不要你們五方鬼帝去找酆都大帝的麻煩!”
“那你想要做什麼?”
邵東嘴角一翹,道:“其實很簡單,幫我將玉盤從酆都大帝哪裡奪取而來!”既然夏絕是酆都大帝的人,那麼玉盤最後落在酆都大帝的手中,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杜子仁差點沒有破口大罵,他還以為這小子當真不會麻煩他,可誰知道,這小子是要他去弄玉盤,這可比殺了他
們都還難。誰都知道玉盤的重要性,酆都大帝焉能犯這等小錯誤,將到手的玉盤拱手相讓?
杜子仁差點沒有直接一口回絕這個消息,太扯淡了簡直是。
“你將玉盤從酆都大帝那裡取來,本座便有辦法將冥王從十八層地獄之內撈出來,如何?”
這個提議,讓杜子仁有些遲疑,心中更是一陣搖擺。
眉頭微微一皺,道:“本君有一條件!”
“但說無妨!”
“不能趁著地獄破,使冥王自然而然的出來,要在地獄被你破了之前!”杜子仁也不是傻子,邵東的目的很是明確,那就是要破地獄,所有的人也都在等著。
到時候十八層地獄一破,冥王即便不想出來,也得出來。
許多事情,只要有冥王在,地獄破與不破,其實意義並不大。
只是他杜子仁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邵東不在出地獄的時候,便將地獄給破了,何需這麼麻煩?
邵東心中一睹,暗道這廝果然不愧是鬼帝之尊,聰明敏銳,居然將自己的把戲給戳破了。
十八層地獄,想要出來,談何容易,邵東如若不是因為陰差陽錯,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出來,就更加不用說不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的冥王。
邵東沒有問冥王為什麼會被困,一來杜子仁不會說,保不住這廝也不知曉,二來,便是他也不想知曉,沒意思。
雖然被戳破,可邵東沒有打算承認,道:“本座能夠安然出來,便是最好的證明,小子我可以以本名元神起誓!”說著,也不虛情假意,直接在杜子仁的面前,以本名元神起了一個惡毒到杜子仁都感覺到毛骨悚然的誓言。
杜子仁何等修為,自然能夠親眼看見天道之力束縛在邵東的身上,即便他是太虛宮之主,也無法避免。
有了這個誓言之力,方才讓杜子仁信了三分,道:“雖然我五方鬼帝尚且不足以與酆都大帝正面抗衡,但是卻可以為你爭取一段時間!”
邵東明白,杜子仁這是要讓他自己親自去取,而他們五方鬼帝,則負責吸引火力。
邵東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點了點頭,道:“好!”玉盤對他太過於重要,且不說有機會超凡入聖,淡淡是那自身的玄妙功能,便足以讓他無法割捨。
只要有玉盤在手,他便能夠將十殿閻羅身上的閻王令以及神職令牌給強行的扒拉出來,繼而可以組建自己的十殿閻羅班底。
在地獄十八層那浩瀚無窮的歲月之中,邵東無事可做,只能不斷推演,謀劃,計算自己將來的步驟。
而破十殿,也僅僅只是第一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沒有玉盤,他無法著手事實,只有奪回玉盤,他方才能夠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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