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娘娘出場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7,043·2026/3/24

59、娘娘出場 誠如他所言,一旦邵東取得了幽冥地府的實際控制權,酆都和冥王固然頭疼,可天庭,則更加的頭疼。愛睍蓴璩 你說地府讓酆都和冥王**出去,那也說的過去,好歹,人家家大業大,冥王更是僅次於玉帝的存在,膽敢與之叫板。 可邵東到底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讓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竊取了地府的實際控制權,不僅幽冥地府臉上無光,天庭更是沒有顏面。 你連這小子都搞不定,你還有什麼臉面統御萬物蒼生,問鼎諸界於? 青華仙帝眼珠子閃爍了兩下,看了一眼邵東,道:“許天官,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許天官的名字並不是叫許天官,而是他姓許,在天庭的司職乃是天官,天官,等同一個傳令兵,上達天庭的存在。 說白了,就是玉帝身邊的近臣,也正是有這麼一個身份,使得他在天庭之內,有著頗高的地位拄。 許天官的臉蛋有點扭曲,張了張口,沒有說話,反倒是嘆息一聲。 青華仙帝也是微微一怔,最終長嘆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君不君,臣不臣,奈何,奈何啊!” 許天官哼了哼,神情有些無法形容。 青華仙帝便又道:“此番地府霍亂,邵東逆天,如若天庭不能當著天下群豪的面將地府和邵東平定下來,這天庭的權威,怕是便到頭了!” 冥王叫板,可以理解,可邵東叫板,就不能了,這小子要實力沒實力,要勢力沒勢力,就那玄黃山?在天庭的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許天官好似深有所感,臉上那矜持的面容總算是有所緩解,嘆息一聲,道:“吾等有心,卻無此力啊!” 青華仙帝本就是一個話癆級別的人物,當冥王和酆都大帝對他不做以理會,打壓他的時候,他無法將自己心中所想表達出來,可如若他和熟悉的人在一起,那侃侃而談的風範,就一一表現出來,只要你不打斷他,他能夠給你墨跡三天三夜還不帶重複的。 青華仙帝又開始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吐露出來,許天官的臉色逐漸開始變得難看,暗道這廝怎麼就能夠成為仙帝之尊? 雖說如今天庭對仙界的掌控力量極弱,五方仙帝的權力大幅度縮水,這東方青華仙帝,手下地盤更是被蠶食殆盡,可好歹這廝有這麼個身份在。 原本以為此番他能夠以這本就不光彩的身份為天庭立下汗馬功勞,可誰知道功勞不僅沒有,還招惹了一堆他無法解決的麻煩。 用具通俗點的話來說,這廝就是一個坑逼,有他在,任何事情都休想做好,陛下也當真瞎了眼,居然讓他來擔任此次行動的指揮。 就在許天官逐漸不耐煩的時候,又是一道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了兩人的身後,卻是一名頭髮花白,手持拂塵的老者。 老者身穿錦衣,老遠看來,絕對是仙風道骨的仙人之尊。 老者落下,一擺拂塵,那紅潤的臉蛋之上立馬浮現出一抹笑容,道:“見過仙帝,見過天官,本星君此廂有禮了!” 看著這老者的降臨,青華仙帝和許天官兩人的表現各不相同,許天官是臉蛋不由自主的扯了扯,而青華仙帝,則是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對著老者一拱手,道:“見過太白金星!” 兩個人算的上是老相識了,一個是落魄的仙帝,一個是落魄的玉帝近臣,杵在一起,自然有聊之不完的話題。 一下子,許天官反倒是被晾起來了,人家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好歹有著司職在身,而他許天官,要不是他背後靠著玉帝,他壓根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存在。 許天官哼了哼,道:“兩位大人,此番可不是閒聊的時候,還是解決眼前事情的好,不知兩位大人,可有法子解決眼前的事?” 這話一出,立馬讓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兩個人臉色變得尷尬起來,彼此對望一眼,到底是混跡無數年的老油條,立馬便生出一計。 那太白金星一擺手中拂塵,道:“天官,此番邵東固然掌管了十大閻羅令牌,可最頭疼的,不是我們,而應該是幽冥地府的那兩位大當家。” 青華仙帝立馬呵呵一 笑,捋了捋顎下的三縷鬍鬚,道:“太白兄此言在理,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吾等便以雷霆之力,將其橫掃之!” 這個建議一出,立馬讓那許天官氣的只抽抽,心中不斷的問候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這兩個老不死的所有女性親屬。 頭疼的是幽冥地府的兩個當家的,合著你的意思是說,等這兩個當家的拿邵東沒辦法,讓邵東徹底的站穩跟腳之後,咱們在來雙手一攤,道:“幽冥地府是冥王和酆都的大本營,他們都奈何不了邵東,我們天庭鞭長莫及,也有點困難?” 青華仙帝的建議更是讓許天官氣急,敵不動我不動,你還要人家怎麼動?是不是打上凌霄殿之後,才算動? 再說了,沒看見人家現在手掌鎮獄之寶麼?你是想要天下大亂? 許天官雖然氣急,可也不得不佩服這兩位天庭昔日的巨頭,能夠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找出這兩個無可奈何的計劃,也的確難為他們了。 可許天官不能這樣啊,如今他深受玉帝重用,要是不做出點亮眼的事情,你讓他怎麼交差? 許天官掃了一眼這兩位大人,心中的怒火更勝,卻是太白金星和青華仙帝的臉上,居然不可思議的寫滿了驕傲,好似他們的建議,有多麼了不起一般,你們然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 許天官不由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暗道這兩個老不死的時日不多,一心想要養老,不能與他們一般見識,法子,還得自己來謀劃。 那廂,邵東已經將十大閻王令牌分別灌注進了十殿閻羅的識海之內,從十殿閻羅的臉上不難看出,投靠邵東,不過是時間問題。 當一個人的榮耀,權力盡數被奪走之後,他必定會生不如死,可當一個人又在此給他們這些的時候,他們或許不會感恩戴德,但是暫時的臣服,那是絕對的。 而邵東僅僅只需要一斷時間,便可以調擺過來,徹底的完成自己執掌幽冥地府的計劃,可以說,十殿閻羅,只是一個過度。 邵東最後是否會原諒他們,便要取決於他們這段時間的表現。 一旦得到邵東的認可,那麼他們依舊是十殿閻羅,掌管世間億萬生靈的存在,反之,讓人取而代之,未嘗不可。 沒有人不會怕死,即便是閻王,也是這般。 邵東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的十殿閻王,心中大定,他相信,以十殿閻羅的手腕與謀略,不能看出他的意圖。 這樣也好,讓你們自己抉擇,免得到時候說我邵東不近人情。 這神職令牌果然是好東西,誰要是掌控,你是閻王,那又如何?還不得屈服? 他們能夠被神職令牌一直統御在今日,便最好的說明,他們一直都在屈服。 在場,讓邵東最為奇怪的,便是冥王與酆都大帝的反應,自己已經斷了他們的後路,他們為何還沒有絲毫的反應? 十殿閻羅好不容易重新適應了新的神職令牌,且不說心中那無以復加的感覺,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立馬對邵東深深的行了一禮,口中滿是苦澀道:“見過君上!” 邵東輕嗯一聲,看了一眼冥王與酆都大帝,淡淡的道:“去各司其職吧!” “喏!”十人齊齊應諾,而後轉身離去,十殿閻羅存在於幽冥地府不知多少年,如若說他們沒有一些鐵桿,那是扯蛋的,更何況,眼前的局勢已經特別的明顯。 邵東膽敢與天庭和地府叫板,便說明了他的實力。 相信地府之內有眼力勁的人不少,定然能夠在最為關鍵的時候作出相對應的選擇。 人生,就是一場賭博,賭贏了,滿堂喝彩,賭輸了,傾家蕩產,萬事,都取決於自己。 可以說,此次,進行著天庭地府的高層鬥爭,可十殿閻羅的離開,則代表著幽冥地府的底層開始了爭鬥。 以十殿閻羅的手腕,如若無法在極短時間之內給邵東拉起一批極有戰鬥力的高手,那簡直是玷汙了十殿閻羅的稱號,也辜負了邵東的期望。 邵東雙眼一眯,沒有說話,也盤膝而坐,靜靜等候。 許天官心煩意亂,他還沒有找到該如何破解眼前局勢的辦法,最為關鍵的 ,還是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這兩個好基友居然在旁邊喋喋不休,這讓他很生氣。 青華仙帝,莫不成你忘記了眼前的麻煩是因你而起? 太白金星,莫不成你忘了你是天庭重臣,你怎能對眼前的事情視而不見? 就在許天官暗自焦急的時候,又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從天而降,一個冰冷的女聲隨之傳來,冷哼一聲,道:“你們三個,在此作甚?” 語氣極其的不善,絲毫沒有對青華仙帝,太白金星這等天庭高層應有的尊敬,反倒是有著無限的無視。 許天官暗自憤怒,可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卻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讓許天官暗自誹謗的同時,又浮現出一抹笑容,同時對著那道赤紅色的光芒一拱手,道:“見過玲天官!” 就見一名美貌女子,身穿與許天官一般的女式制服,滿臉寒霜的出現在三人面前,輕輕的嗯了一聲,道:“娘娘叫兩位大人一並回去稟明此間所發生的事情,兩位大人,這邊請吧!” “對了,許天官,你也一併去吧!” 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兩人點了點頭,立馬駕雲而起,那廂許天官的臉色變了變,也緊隨其後,隨著玲天官融入了那金光之中。 在金光之內,自成一界,金光閃爍之中,不知隱藏了多少天兵天將,在玲天官的帶領之下,三人直接飛向了金光的最高點。 隨著距離金光越近,光芒便益發的黯淡,直到抵達目的地,卻見一輪圓日懸掛在空中。 在那圓日之下,一架鑾駕落在一片金雲之上,四周彩光飛舞,一溜的美貌女子在兩側排開。 叮噹清脆的音樂之聲在四周響起,鑾駕之後,兩名宮女手持掌扇,輕柔的擺動著,傳遞出陣陣清風,吹動了鑾駕之上的金色輕紗,可以從輕紗飛舞之間,看清一具曲線十足的身軀橫臥在鑾駕之上。 不用看那曲線的主人,都知曉此女必定十足美貌。 青華仙帝一落地,立馬跪倒在那鑾駕之前,悲聲呼道:“娘娘,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 那聲音,那架勢,悲慘十足。 許天官不由暗自呸了一聲,對青華仙帝益發的看不起。 鑾駕之上的主人輕哦一聲,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個字,可那聲音卻極其的刺耳,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粗糙,甚至讓人聽起來有種反胃的感覺。 當下不帶她開口詢問,青華仙帝已經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遭遇吐露了一遍,當然,事情的經過,已經面目全非。 所有的罪名,自然都跑到了楊戩和邵東的身上,如若不是他們從中作梗,他青華仙帝,如今已經將玉盤雙手奉上。 許天官不由暗自叫罵,見過不要臉的人,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當青華仙帝悲慘十足的將經過修飾一番的經過一一道出之後,又開口道:“娘娘,老臣馭下無方,致使計劃落敗,還請娘娘責罰!” 太白金星不愧是青華仙帝的好基友,立馬站出來說話,道:“娘娘,此番事情,也不能全怪青華,實在是沒有想到,楊戩居然指派自己的侄兒將計劃洩漏,繼而引發酆都大帝的勃然大怒,方才釀成了眼前的禍端。” 兩個人一唱一和,直接將事情黑白顛倒,許天官更是聽的直抽抽,如若條件允許,他絕對會上前一腳踹死這兩個傢伙。 良久之後,兩人方才述說完成,那輕紗之後,看不清面容的王母娘娘輕嗯一聲,道:“事情,本宮已經知曉了。” “錯,不在愛卿的身上!” 許天官心中不由一陣絕望,天庭之內,有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這兩個佞臣,又有王母娘娘這個不講理的瘋婆子從中作梗,天庭不落敗,當真沒天理了。 “不知兩位愛卿,對眼前的事情,可有和良策?” 許天官立馬站了出來,雙手一拱,道:“娘娘,此事,小臣覺得,還是和陛下商量一二,再做決定吧!” 哪知聲音本就難聽的王母娘娘忽然爆發了,尖銳的聲音叫罵道:“怎生,這普天之下的事情,本宮便無權掌管?必須要陛下前來操勞不成?” “許天官,此間,可有 你說話之地?”旁邊的玲天官立馬嬌聲輕喝道,開始護主。 許天官可謂是孤掌難鳴,如今王母坐鎮再次,玉帝不知身在何方,他又是隻身一人前來,最為難辦的,則是此番統軍的乃是王母的人,他連說話的底氣都沒有。 玲天官狠狠的瞪了一眼許天官,方才對鑾駕一拱手,道:“諸界事情,還請娘娘全權做主,此也是陛下之令,許天官,莫不成你想要違背陛下的命令不成?” “如若你在出言不遜,休怪本官不近人情!”隨著玲天官的冷哼之聲,周邊一溜的女子紛紛把劍而立,發出陣陣鏗鏘之聲。 許天官能夠怎麼辦?他只能夠默不作聲的站在了旁邊。 “還請娘娘訓示!” 王母娘娘方才開口道:“太白金星,你可有何良策?” 太白金星到底在天庭摸爬滾打了無數年,各種經驗之豐富,當真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微微一頓,便已經計上心頭,當下一拱手,道:“娘娘可還記得當年的弼馬溫?” 這話一出,許天官差點沒有跳起來,心中便已經開始怒罵太白金星了。 你當邵東這個狡猾的傢伙會和當年孫猴子那般一樣好糊弄? 人家經歷了多少爾虞我詐?已經是成精的人物了,會被你這麼忽悠? 你這是在作死啊! 可偏偏王母娘娘道:“恩,愛卿且細細道來!” 許天官一聽,得,這都愛卿了,估計這賜封,基本已經定下來了。 太白金星底氣十足,有點搖頭晃腦的道:“娘娘,邵東此番行徑,所為何事?” “天下男人,無外乎權勢,金錢,美女,名聲,這些,我們天庭都可以給他。” “然,只要他投靠天庭,等同直接斬斷了冥王和酆都的根基,也就等同我們天庭直接掌管了地府根基,到時候,冥王和酆都自顧不暇,焉有可能來與天庭叫板?” 佞臣,絕對的佞臣。 許天官差點沒有暴跳而起,額頭之上青筋不斷的蹦跳,差點沒有直接炸了。 他算是明白了,這太白金星,絕對是一顆毒瘤,他日天庭如若沒落,這廝絕對有著很大的一份功勞。 這廝是真的將邵東當成了當年純潔無暇,四肢發達,有頭無腦的孫猴子了,你這是有多大的心,才能夠無視邵東的精明與狡猾,將他最大限度的演化成白痴,繼而讓你出出了這不可思議的腦殘計劃? 許天官再也無法忍住,低聲道:“娘娘!” 王母娘娘沒有說話,旁邊的玲天官已經冷聲道:“來人啊,將他拿下!” 嗆嗆的聲音傳來,卻是旁邊的一溜女子,已經將刀劍架在了許天官的脖子上。 許天官鼻子一歪,心中頗有點想要死諫的衝動,但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 王母娘娘對其自然是無視,輕嗯一聲,道:“此計甚好!” 許天官便只能夠搖了搖腦袋,遇到這種人,你能夠怎麼辦? 王母娘娘當機立斷,十分果斷的排版道:“說說後續的操作計劃!” 冊封邵東,似乎已經就這麼定下來了,至於邵東自己的反應,重要麼?在他們看來,不重要。 天庭至高無上,你能夠在天庭之內佔有一席之地,這無疑是最好的認證,還需要其他麼? 太白金星不愧是多年佞臣,心頭的計劃一浪接一浪,道:“操作計劃有三,娘娘,且聽臣一一道來!” “一,賜封官職,還請娘娘定奪,但最好,不能低於五方鬼帝,不然,無法壓制酆都大帝和冥王!” 王母娘娘點了點頭,道:“有理!” 許天官心中又是一陣悲乎,這太白金星,當真狡猾的可以,官職之事,他自然是無權做主,反倒是讓王母娘娘來做主,這無疑是投其所好,能夠最大限度的彰顯王母的能耐,等於給王母長臉了。 “這二嘛,也得娘娘做主!”太白金星的臉上,難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王母娘娘輕哦一聲,道:“細細道來!” “娘娘,自古以來,國與國之間想要締結盟約,達成盟國,最好的方法,便是……” 便是什麼,他沒有說。 可啥子都知道是什麼。 王母娘娘道:“你的意思是姻親?”點了點頭,又道:“的確如此,只要有了姻親關係,他邵東便是孫悟空,也休想跳出本宮的掌心。” 太白金星的臉上寫滿了齷齪,笑道:“娘娘英明。” 許天官聽的白眼直翻,已經不知道在心中罵了太白金星多少次了,這個注意,也虧得你想得出來。 王母娘娘揉了揉眉心,道:“可,本宮尚無所出啊!” 太白金星便笑道:“娘娘無所出,可天庭,並不是沒有公主啊!” 許天官要不是被人給摁著,絕對已經爆起將太白金星給踹死在這裡,當真好膽子啊! 天庭之內,自然還有公主。 如今的玉帝,已經是第五任玉帝了,眾所周知的七仙女,便是第四任玉帝的女兒,也就是現任陛下的姐姐,第四任玉帝膝下有七個女兒,除開老七被董永給忽悠了過去,老二和老五被人給拐帶走了,其他的幾個,可都還待嫁閨中啊。 許天官不由開始暗罵太白金星,這廝不要臉已經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王母娘娘有些遲疑,可太白金星不負佞臣之命,又道:“其三,便是娘娘得一併冊封邵東的其他女人,或是封其司職,或是收其為乾女兒。” “這乾女兒,不也是女兒麼?” “咱們雙管齊下,就不信他邵東不屈服!” 許天官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就是太白金星的主意,已經運用了不知道多少年。 但凡天庭遇到頭疼對手的時候,玉帝和王母問他有何良策,其一,便是招安,冊封官職,其二,便是聯姻。 這兩個手段,屢次不爽,也成就了太白金星老油條的名聲。 王母娘娘一派手掌,一錘定音,道:“此事,便交由愛卿全權處理了!” 許天官雙眼一黑,得,遇到這等昏君佞臣,你也就認命吧。 “臣定不負娘娘之命!”太白金星豪情萬丈的一擺拂塵,駕雲而去。 王母娘娘又道:“玲瓏,吩咐回去,天庭所有女官,盡數齊聚瑤池之內,當然,那幾個賤人,也要一起去,哼哼,邵東看中誰,本宮便將其許配給誰!” 不可否認,只要邵東敗在石榴裙之下,那麼天庭眼前的困局,便可以從容解決,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都可以過的非常滋潤。 幽冥地府,不僅僅是諸界的一塊心病,更是天庭的一塊心病,只要能夠讓邵東將其牽制,那天庭的這塊心病,便可以去之七八。 就在王母娘娘有所動作的時候,那廂邵東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身形懸於空中,伸手一招,那拔舌鎖鏈便出現在他掌心之中細細撫摸,道:“酆都大帝,沉默,不能解決問題!” 酆都大帝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邵東,嘆息一聲,轉而對身後的禁衛軍吩咐道:“來人啊,將諸界高手請走吧!” 環視天空,道:“諸位,本君招待不周,還請恕罪!” 到底是幽冥界的二號人物,即便是驅趕諸界高手,也是底氣十足。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團紫雲看似緩緩而現,實則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已經佈滿天空,紫光流轉,硬生生的將諸界高手隔絕在了紫雲大陣之外。 酆都大帝雙眼灼灼的看著邵東,嘆息道:“你小子,當真要與本君為敵?” 邵東眉頭一挑,道:“還用問?” “你可知道,與本君為敵,實屬不智。” “這般,本君可以給你夏絕,甚至,地府之內,除開羅酆六天天主,五方鬼帝,本君以及冥王之外,其他人的生死,盡在你的一念之間,萬事,本君都可以滿足你。” “讓你身邊的人擁有無邊壽命,財富 等等一切,你看如何?” “甚至你如若需要,你可以成為地府的三號人物!” 這個代價,不可謂不大,為了平息他邵東的怒火,酆都大帝可謂是下了血本。 “根據本君所知,你父母雖然隕落,可卻留有一道真靈在太虛宮之內,只要你潛心修煉,他日成為聖人之尊,自可以讓你父母復生,此時,無需太過於執著。” 酆都大帝的話,宛如有著一種魔音一般,不斷的蠱惑著邵東。 ...

59、娘娘出場

誠如他所言,一旦邵東取得了幽冥地府的實際控制權,酆都和冥王固然頭疼,可天庭,則更加的頭疼。愛睍蓴璩

你說地府讓酆都和冥王**出去,那也說的過去,好歹,人家家大業大,冥王更是僅次於玉帝的存在,膽敢與之叫板。

可邵東到底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讓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竊取了地府的實際控制權,不僅幽冥地府臉上無光,天庭更是沒有顏面。

你連這小子都搞不定,你還有什麼臉面統御萬物蒼生,問鼎諸界於?

青華仙帝眼珠子閃爍了兩下,看了一眼邵東,道:“許天官,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許天官的名字並不是叫許天官,而是他姓許,在天庭的司職乃是天官,天官,等同一個傳令兵,上達天庭的存在。

說白了,就是玉帝身邊的近臣,也正是有這麼一個身份,使得他在天庭之內,有著頗高的地位拄。

許天官的臉蛋有點扭曲,張了張口,沒有說話,反倒是嘆息一聲。

青華仙帝也是微微一怔,最終長嘆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君不君,臣不臣,奈何,奈何啊!”

許天官哼了哼,神情有些無法形容。

青華仙帝便又道:“此番地府霍亂,邵東逆天,如若天庭不能當著天下群豪的面將地府和邵東平定下來,這天庭的權威,怕是便到頭了!”

冥王叫板,可以理解,可邵東叫板,就不能了,這小子要實力沒實力,要勢力沒勢力,就那玄黃山?在天庭的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許天官好似深有所感,臉上那矜持的面容總算是有所緩解,嘆息一聲,道:“吾等有心,卻無此力啊!”

青華仙帝本就是一個話癆級別的人物,當冥王和酆都大帝對他不做以理會,打壓他的時候,他無法將自己心中所想表達出來,可如若他和熟悉的人在一起,那侃侃而談的風範,就一一表現出來,只要你不打斷他,他能夠給你墨跡三天三夜還不帶重複的。

青華仙帝又開始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吐露出來,許天官的臉色逐漸開始變得難看,暗道這廝怎麼就能夠成為仙帝之尊?

雖說如今天庭對仙界的掌控力量極弱,五方仙帝的權力大幅度縮水,這東方青華仙帝,手下地盤更是被蠶食殆盡,可好歹這廝有這麼個身份在。

原本以為此番他能夠以這本就不光彩的身份為天庭立下汗馬功勞,可誰知道功勞不僅沒有,還招惹了一堆他無法解決的麻煩。

用具通俗點的話來說,這廝就是一個坑逼,有他在,任何事情都休想做好,陛下也當真瞎了眼,居然讓他來擔任此次行動的指揮。

就在許天官逐漸不耐煩的時候,又是一道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了兩人的身後,卻是一名頭髮花白,手持拂塵的老者。

老者身穿錦衣,老遠看來,絕對是仙風道骨的仙人之尊。

老者落下,一擺拂塵,那紅潤的臉蛋之上立馬浮現出一抹笑容,道:“見過仙帝,見過天官,本星君此廂有禮了!”

看著這老者的降臨,青華仙帝和許天官兩人的表現各不相同,許天官是臉蛋不由自主的扯了扯,而青華仙帝,則是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對著老者一拱手,道:“見過太白金星!”

兩個人算的上是老相識了,一個是落魄的仙帝,一個是落魄的玉帝近臣,杵在一起,自然有聊之不完的話題。

一下子,許天官反倒是被晾起來了,人家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好歹有著司職在身,而他許天官,要不是他背後靠著玉帝,他壓根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存在。

許天官哼了哼,道:“兩位大人,此番可不是閒聊的時候,還是解決眼前事情的好,不知兩位大人,可有法子解決眼前的事?”

這話一出,立馬讓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兩個人臉色變得尷尬起來,彼此對望一眼,到底是混跡無數年的老油條,立馬便生出一計。

那太白金星一擺手中拂塵,道:“天官,此番邵東固然掌管了十大閻羅令牌,可最頭疼的,不是我們,而應該是幽冥地府的那兩位大當家。”

青華仙帝立馬呵呵一

笑,捋了捋顎下的三縷鬍鬚,道:“太白兄此言在理,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吾等便以雷霆之力,將其橫掃之!”

這個建議一出,立馬讓那許天官氣的只抽抽,心中不斷的問候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這兩個老不死的所有女性親屬。

頭疼的是幽冥地府的兩個當家的,合著你的意思是說,等這兩個當家的拿邵東沒辦法,讓邵東徹底的站穩跟腳之後,咱們在來雙手一攤,道:“幽冥地府是冥王和酆都的大本營,他們都奈何不了邵東,我們天庭鞭長莫及,也有點困難?”

青華仙帝的建議更是讓許天官氣急,敵不動我不動,你還要人家怎麼動?是不是打上凌霄殿之後,才算動?

再說了,沒看見人家現在手掌鎮獄之寶麼?你是想要天下大亂?

許天官雖然氣急,可也不得不佩服這兩位天庭昔日的巨頭,能夠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找出這兩個無可奈何的計劃,也的確難為他們了。

可許天官不能這樣啊,如今他深受玉帝重用,要是不做出點亮眼的事情,你讓他怎麼交差?

許天官掃了一眼這兩位大人,心中的怒火更勝,卻是太白金星和青華仙帝的臉上,居然不可思議的寫滿了驕傲,好似他們的建議,有多麼了不起一般,你們然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

許天官不由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暗道這兩個老不死的時日不多,一心想要養老,不能與他們一般見識,法子,還得自己來謀劃。

那廂,邵東已經將十大閻王令牌分別灌注進了十殿閻羅的識海之內,從十殿閻羅的臉上不難看出,投靠邵東,不過是時間問題。

當一個人的榮耀,權力盡數被奪走之後,他必定會生不如死,可當一個人又在此給他們這些的時候,他們或許不會感恩戴德,但是暫時的臣服,那是絕對的。

而邵東僅僅只需要一斷時間,便可以調擺過來,徹底的完成自己執掌幽冥地府的計劃,可以說,十殿閻羅,只是一個過度。

邵東最後是否會原諒他們,便要取決於他們這段時間的表現。

一旦得到邵東的認可,那麼他們依舊是十殿閻羅,掌管世間億萬生靈的存在,反之,讓人取而代之,未嘗不可。

沒有人不會怕死,即便是閻王,也是這般。

邵東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的十殿閻王,心中大定,他相信,以十殿閻羅的手腕與謀略,不能看出他的意圖。

這樣也好,讓你們自己抉擇,免得到時候說我邵東不近人情。

這神職令牌果然是好東西,誰要是掌控,你是閻王,那又如何?還不得屈服?

他們能夠被神職令牌一直統御在今日,便最好的說明,他們一直都在屈服。

在場,讓邵東最為奇怪的,便是冥王與酆都大帝的反應,自己已經斷了他們的後路,他們為何還沒有絲毫的反應?

十殿閻羅好不容易重新適應了新的神職令牌,且不說心中那無以復加的感覺,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立馬對邵東深深的行了一禮,口中滿是苦澀道:“見過君上!”

邵東輕嗯一聲,看了一眼冥王與酆都大帝,淡淡的道:“去各司其職吧!”

“喏!”十人齊齊應諾,而後轉身離去,十殿閻羅存在於幽冥地府不知多少年,如若說他們沒有一些鐵桿,那是扯蛋的,更何況,眼前的局勢已經特別的明顯。

邵東膽敢與天庭和地府叫板,便說明了他的實力。

相信地府之內有眼力勁的人不少,定然能夠在最為關鍵的時候作出相對應的選擇。

人生,就是一場賭博,賭贏了,滿堂喝彩,賭輸了,傾家蕩產,萬事,都取決於自己。

可以說,此次,進行著天庭地府的高層鬥爭,可十殿閻羅的離開,則代表著幽冥地府的底層開始了爭鬥。

以十殿閻羅的手腕,如若無法在極短時間之內給邵東拉起一批極有戰鬥力的高手,那簡直是玷汙了十殿閻羅的稱號,也辜負了邵東的期望。

邵東雙眼一眯,沒有說話,也盤膝而坐,靜靜等候。

許天官心煩意亂,他還沒有找到該如何破解眼前局勢的辦法,最為關鍵的

,還是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這兩個好基友居然在旁邊喋喋不休,這讓他很生氣。

青華仙帝,莫不成你忘記了眼前的麻煩是因你而起?

太白金星,莫不成你忘了你是天庭重臣,你怎能對眼前的事情視而不見?

就在許天官暗自焦急的時候,又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從天而降,一個冰冷的女聲隨之傳來,冷哼一聲,道:“你們三個,在此作甚?”

語氣極其的不善,絲毫沒有對青華仙帝,太白金星這等天庭高層應有的尊敬,反倒是有著無限的無視。

許天官暗自憤怒,可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卻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讓許天官暗自誹謗的同時,又浮現出一抹笑容,同時對著那道赤紅色的光芒一拱手,道:“見過玲天官!”

就見一名美貌女子,身穿與許天官一般的女式制服,滿臉寒霜的出現在三人面前,輕輕的嗯了一聲,道:“娘娘叫兩位大人一並回去稟明此間所發生的事情,兩位大人,這邊請吧!”

“對了,許天官,你也一併去吧!”

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兩人點了點頭,立馬駕雲而起,那廂許天官的臉色變了變,也緊隨其後,隨著玲天官融入了那金光之中。

在金光之內,自成一界,金光閃爍之中,不知隱藏了多少天兵天將,在玲天官的帶領之下,三人直接飛向了金光的最高點。

隨著距離金光越近,光芒便益發的黯淡,直到抵達目的地,卻見一輪圓日懸掛在空中。

在那圓日之下,一架鑾駕落在一片金雲之上,四周彩光飛舞,一溜的美貌女子在兩側排開。

叮噹清脆的音樂之聲在四周響起,鑾駕之後,兩名宮女手持掌扇,輕柔的擺動著,傳遞出陣陣清風,吹動了鑾駕之上的金色輕紗,可以從輕紗飛舞之間,看清一具曲線十足的身軀橫臥在鑾駕之上。

不用看那曲線的主人,都知曉此女必定十足美貌。

青華仙帝一落地,立馬跪倒在那鑾駕之前,悲聲呼道:“娘娘,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

那聲音,那架勢,悲慘十足。

許天官不由暗自呸了一聲,對青華仙帝益發的看不起。

鑾駕之上的主人輕哦一聲,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個字,可那聲音卻極其的刺耳,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粗糙,甚至讓人聽起來有種反胃的感覺。

當下不帶她開口詢問,青華仙帝已經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遭遇吐露了一遍,當然,事情的經過,已經面目全非。

所有的罪名,自然都跑到了楊戩和邵東的身上,如若不是他們從中作梗,他青華仙帝,如今已經將玉盤雙手奉上。

許天官不由暗自叫罵,見過不要臉的人,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當青華仙帝悲慘十足的將經過修飾一番的經過一一道出之後,又開口道:“娘娘,老臣馭下無方,致使計劃落敗,還請娘娘責罰!”

太白金星不愧是青華仙帝的好基友,立馬站出來說話,道:“娘娘,此番事情,也不能全怪青華,實在是沒有想到,楊戩居然指派自己的侄兒將計劃洩漏,繼而引發酆都大帝的勃然大怒,方才釀成了眼前的禍端。”

兩個人一唱一和,直接將事情黑白顛倒,許天官更是聽的直抽抽,如若條件允許,他絕對會上前一腳踹死這兩個傢伙。

良久之後,兩人方才述說完成,那輕紗之後,看不清面容的王母娘娘輕嗯一聲,道:“事情,本宮已經知曉了。”

“錯,不在愛卿的身上!”

許天官心中不由一陣絕望,天庭之內,有青華仙帝和太白金星這兩個佞臣,又有王母娘娘這個不講理的瘋婆子從中作梗,天庭不落敗,當真沒天理了。

“不知兩位愛卿,對眼前的事情,可有和良策?”

許天官立馬站了出來,雙手一拱,道:“娘娘,此事,小臣覺得,還是和陛下商量一二,再做決定吧!”

哪知聲音本就難聽的王母娘娘忽然爆發了,尖銳的聲音叫罵道:“怎生,這普天之下的事情,本宮便無權掌管?必須要陛下前來操勞不成?”

“許天官,此間,可有

你說話之地?”旁邊的玲天官立馬嬌聲輕喝道,開始護主。

許天官可謂是孤掌難鳴,如今王母坐鎮再次,玉帝不知身在何方,他又是隻身一人前來,最為難辦的,則是此番統軍的乃是王母的人,他連說話的底氣都沒有。

玲天官狠狠的瞪了一眼許天官,方才對鑾駕一拱手,道:“諸界事情,還請娘娘全權做主,此也是陛下之令,許天官,莫不成你想要違背陛下的命令不成?”

“如若你在出言不遜,休怪本官不近人情!”隨著玲天官的冷哼之聲,周邊一溜的女子紛紛把劍而立,發出陣陣鏗鏘之聲。

許天官能夠怎麼辦?他只能夠默不作聲的站在了旁邊。

“還請娘娘訓示!”

王母娘娘方才開口道:“太白金星,你可有何良策?”

太白金星到底在天庭摸爬滾打了無數年,各種經驗之豐富,當真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微微一頓,便已經計上心頭,當下一拱手,道:“娘娘可還記得當年的弼馬溫?”

這話一出,許天官差點沒有跳起來,心中便已經開始怒罵太白金星了。

你當邵東這個狡猾的傢伙會和當年孫猴子那般一樣好糊弄?

人家經歷了多少爾虞我詐?已經是成精的人物了,會被你這麼忽悠?

你這是在作死啊!

可偏偏王母娘娘道:“恩,愛卿且細細道來!”

許天官一聽,得,這都愛卿了,估計這賜封,基本已經定下來了。

太白金星底氣十足,有點搖頭晃腦的道:“娘娘,邵東此番行徑,所為何事?”

“天下男人,無外乎權勢,金錢,美女,名聲,這些,我們天庭都可以給他。”

“然,只要他投靠天庭,等同直接斬斷了冥王和酆都的根基,也就等同我們天庭直接掌管了地府根基,到時候,冥王和酆都自顧不暇,焉有可能來與天庭叫板?”

佞臣,絕對的佞臣。

許天官差點沒有暴跳而起,額頭之上青筋不斷的蹦跳,差點沒有直接炸了。

他算是明白了,這太白金星,絕對是一顆毒瘤,他日天庭如若沒落,這廝絕對有著很大的一份功勞。

這廝是真的將邵東當成了當年純潔無暇,四肢發達,有頭無腦的孫猴子了,你這是有多大的心,才能夠無視邵東的精明與狡猾,將他最大限度的演化成白痴,繼而讓你出出了這不可思議的腦殘計劃?

許天官再也無法忍住,低聲道:“娘娘!”

王母娘娘沒有說話,旁邊的玲天官已經冷聲道:“來人啊,將他拿下!”

嗆嗆的聲音傳來,卻是旁邊的一溜女子,已經將刀劍架在了許天官的脖子上。

許天官鼻子一歪,心中頗有點想要死諫的衝動,但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

王母娘娘對其自然是無視,輕嗯一聲,道:“此計甚好!”

許天官便只能夠搖了搖腦袋,遇到這種人,你能夠怎麼辦?

王母娘娘當機立斷,十分果斷的排版道:“說說後續的操作計劃!”

冊封邵東,似乎已經就這麼定下來了,至於邵東自己的反應,重要麼?在他們看來,不重要。

天庭至高無上,你能夠在天庭之內佔有一席之地,這無疑是最好的認證,還需要其他麼?

太白金星不愧是多年佞臣,心頭的計劃一浪接一浪,道:“操作計劃有三,娘娘,且聽臣一一道來!”

“一,賜封官職,還請娘娘定奪,但最好,不能低於五方鬼帝,不然,無法壓制酆都大帝和冥王!”

王母娘娘點了點頭,道:“有理!”

許天官心中又是一陣悲乎,這太白金星,當真狡猾的可以,官職之事,他自然是無權做主,反倒是讓王母娘娘來做主,這無疑是投其所好,能夠最大限度的彰顯王母的能耐,等於給王母長臉了。

“這二嘛,也得娘娘做主!”太白金星的臉上,難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王母娘娘輕哦一聲,道:“細細道來!”

“娘娘,自古以來,國與國之間想要締結盟約,達成盟國,最好的方法,便是……”

便是什麼,他沒有說。

可啥子都知道是什麼。

王母娘娘道:“你的意思是姻親?”點了點頭,又道:“的確如此,只要有了姻親關係,他邵東便是孫悟空,也休想跳出本宮的掌心。”

太白金星的臉上寫滿了齷齪,笑道:“娘娘英明。”

許天官聽的白眼直翻,已經不知道在心中罵了太白金星多少次了,這個注意,也虧得你想得出來。

王母娘娘揉了揉眉心,道:“可,本宮尚無所出啊!”

太白金星便笑道:“娘娘無所出,可天庭,並不是沒有公主啊!”

許天官要不是被人給摁著,絕對已經爆起將太白金星給踹死在這裡,當真好膽子啊!

天庭之內,自然還有公主。

如今的玉帝,已經是第五任玉帝了,眾所周知的七仙女,便是第四任玉帝的女兒,也就是現任陛下的姐姐,第四任玉帝膝下有七個女兒,除開老七被董永給忽悠了過去,老二和老五被人給拐帶走了,其他的幾個,可都還待嫁閨中啊。

許天官不由開始暗罵太白金星,這廝不要臉已經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王母娘娘有些遲疑,可太白金星不負佞臣之命,又道:“其三,便是娘娘得一併冊封邵東的其他女人,或是封其司職,或是收其為乾女兒。”

“這乾女兒,不也是女兒麼?”

“咱們雙管齊下,就不信他邵東不屈服!”

許天官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就是太白金星的主意,已經運用了不知道多少年。

但凡天庭遇到頭疼對手的時候,玉帝和王母問他有何良策,其一,便是招安,冊封官職,其二,便是聯姻。

這兩個手段,屢次不爽,也成就了太白金星老油條的名聲。

王母娘娘一派手掌,一錘定音,道:“此事,便交由愛卿全權處理了!”

許天官雙眼一黑,得,遇到這等昏君佞臣,你也就認命吧。

“臣定不負娘娘之命!”太白金星豪情萬丈的一擺拂塵,駕雲而去。

王母娘娘又道:“玲瓏,吩咐回去,天庭所有女官,盡數齊聚瑤池之內,當然,那幾個賤人,也要一起去,哼哼,邵東看中誰,本宮便將其許配給誰!”

不可否認,只要邵東敗在石榴裙之下,那麼天庭眼前的困局,便可以從容解決,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都可以過的非常滋潤。

幽冥地府,不僅僅是諸界的一塊心病,更是天庭的一塊心病,只要能夠讓邵東將其牽制,那天庭的這塊心病,便可以去之七八。

就在王母娘娘有所動作的時候,那廂邵東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身形懸於空中,伸手一招,那拔舌鎖鏈便出現在他掌心之中細細撫摸,道:“酆都大帝,沉默,不能解決問題!”

酆都大帝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邵東,嘆息一聲,轉而對身後的禁衛軍吩咐道:“來人啊,將諸界高手請走吧!”

環視天空,道:“諸位,本君招待不周,還請恕罪!”

到底是幽冥界的二號人物,即便是驅趕諸界高手,也是底氣十足。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團紫雲看似緩緩而現,實則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已經佈滿天空,紫光流轉,硬生生的將諸界高手隔絕在了紫雲大陣之外。

酆都大帝雙眼灼灼的看著邵東,嘆息道:“你小子,當真要與本君為敵?”

邵東眉頭一挑,道:“還用問?”

“你可知道,與本君為敵,實屬不智。”

“這般,本君可以給你夏絕,甚至,地府之內,除開羅酆六天天主,五方鬼帝,本君以及冥王之外,其他人的生死,盡在你的一念之間,萬事,本君都可以滿足你。”

“讓你身邊的人擁有無邊壽命,財富

等等一切,你看如何?”

“甚至你如若需要,你可以成為地府的三號人物!”

這個代價,不可謂不大,為了平息他邵東的怒火,酆都大帝可謂是下了血本。

“根據本君所知,你父母雖然隕落,可卻留有一道真靈在太虛宮之內,只要你潛心修煉,他日成為聖人之尊,自可以讓你父母復生,此時,無需太過於執著。”

酆都大帝的話,宛如有著一種魔音一般,不斷的蠱惑著邵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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