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議長道短

小家秀色·裴二毛·3,164·2026/3/23

第四百二十章 議長道短 周氏帶著自家小閨女寶花先是到集市上,給自家大閨女買了酸果子。 酸果子三錢兩斤,周氏現在能買得起的也就是這個了!好在珠花自打懷了身孕過後,喜食酸,周氏買的這些酸果子倒是也顯得妥當來。 珠花的婆家人見周氏與寶花過了來,自是一陣子熱情招呼來; 看著自家閨女雖然清瘦了不少,但是臉色還好,周氏也就放下心來。 珠花孕期嘔吐的厲害,開始的三個月是吃什麼吐什麼,還好珠花婆婆悉心的照料著,如今好了許多,對於這個親家,周氏是十二分的滿意的。 見周氏與寶花這就要回家去,珠花婆家自是不會讓來!不過見周氏心意堅決,也就沒再勉強了。王家落難的事情,珠花婆家也是都知曉了,他們知道王家好面子,也從不在周氏面前多說什麼。 臨走的時候,珠花偷偷的塞了些銀錢給了自家孃親,說是自己的私房錢,周氏也是紅著眼眶接下了。 自家閨女如今過的好,周氏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也不枉當初她寧願得罪自家婆婆,也費心思成就了這親事來。 出了珠花婆家的門,周氏並未帶著小寶花立即回了家去,而是朝著東街的牛氣酒樓過了去了。 牛氣酒樓依舊是人氣鼎沸,客流如水來,周氏牽著小寶花站在酒樓門前,顯得有些個侷促來。 “這位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二掌櫃的和大丫姑娘,二丫姑娘今兒個都沒過來酒樓!您要是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回頭等他們過了來,我替您轉達!”門前迎客的夥計聽說眼前的婦人要尋趙框與大丫二丫,於是就客氣的回答說道。 牛氣酒樓夥計的好態度在街上那是出了名的,上到老爺公子,下到車伕菜農,沒一個不誇這牛氣酒樓的好態度的。 “既然人不在,那就算了吧!我改日再來!”周氏聽夥計這樣說,不禁有些失望地說道。 “對了!你們家趙掌櫃的公子的滿月酒是在哪一日啊?”周氏說完上面的話後,想了想後,又問道。 “您是認識我們趙掌櫃的吧!我們趙掌櫃小少爺的滿月酒在後日!”夥計聽周氏問起這個,不禁滿臉喜意地回答說道。 趙氏平日裡對酒樓的夥計們都很好,所以酒樓裡的所有的人都真心的為她高興來。 “哦!我們是舊相識!”說了這話之後,周氏道謝一聲,就拉著自家小閨女趕緊的回了住處去了。 “孃親!三伯孃終於生了兒子了,那她和四丫姐她們是不是就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了!”走在路上,小寶花滿臉高興地問自家孃親說道。 聽了自家小閨女這話,周氏輕嘆一聲,然後叮囑自家閨女說道:“寶花啊!待會回家,你千萬別提起孃親帶著你到這裡的事情!要是被你奶知道了,指定不會饒了孃親的!你三……三伯孃與四丫姐是不可能再回了咱們這個窮家來的!還有,你也千萬別在你奶面前提起四丫他們一家人!” “哦!孃親!我曉得的!”聽自家孃親這樣說,小寶花很是失望來,不過她還是懂事地點了點頭來。 周氏帶著小寶花回到家裡的時候,自家婆婆竟然不在住處,自家大嫂也沒在家裡,想來又去找了北屋那小香了。 周氏先把自己買的筆和紙送到了自家兒子的房裡,見耀祖一人在房間裡認真習,周氏心裡不由得很是欣慰來; 王家落敗了,周氏對耀祖的期望卻是更深了,她之所以在家裡忍氣吞聲,討好王老爺子,也是為了找機會,讓耀祖到鎮上的堂唸書去。 現在家裡還很困難,周氏暫時的也不敢提出什麼,她與王土喜也是商量好了,等再過些日子,再與王老爺子提出這事情來。 回到家中,周氏先把自家大閨女珠花給自己的銀錢藏好,這些銀錢她得攢著留作耀祖唸書的花費來。 小寶花自然清楚自家孃親要藏錢來,所以也是懂事的在門前給自家孃親看著人來。 藏好了銀錢之後,周氏就拿了針線,關好了房門,就帶著小寶花去了東屋的孫氏家了。 孫氏正帶著兩個閨女做著針線,見周氏與小寶花過了來,自然是高興來。 東屋與北屋離著近,周氏這剛一坐下,就聽得北屋自家大嫂大笑的聲音來。 “你家這個大嫂啊!真是不知道輕重啊,北屋的那個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再說,你那婆婆與小香鬧成了那樣,她還敢與小香走的那樣近,可真是……人肥膽厚啊!”北屋的動靜,孫氏自是也瞧在眼裡,聽在耳中,不禁也是感慨著說道。 孫氏自打搬了這院子裡,就從未與小香打過交道來,孫氏的男人也是在外面跑的,打眼一看就知道小香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也是提醒了孫氏,讓她帶著兩個閨女,離著那北屋的人遠著些。 聽見孫氏這話,周氏與幾個孩子不禁都被她那句“人肥膽厚”給逗樂了,不禁都笑出聲兒來。 胡氏的確是比一般婦人來得肉多,臉皮也是要比一般人厚的多,所以孫氏這詞形容的倒是也貼切來。 孫氏見自己這話逗笑了大家,也是不由得也跟著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帶著寶花妹妹出去玩會兒,孃親知道你們兩個丫頭也是坐不住的!”笑了幾聲之後,孫氏也是對著自家兩個閨女說道。自家兩個閨女也是大了,孫氏也不想當著她們的面,說了這些事情的,所以也就打發她們出去玩去了。 聽孫氏這樣說來,兩個丫頭不禁眼睛一亮,高高興興地就拉著小寶花一塊出去了。 “哎!這些丫頭啊,總以為我這是故意拘著她們,哪裡懂得我們這些為人孃親的心思啊!”見自家兩個閨女高高興興的出去玩了,孫氏不禁感慨著說道。 “長大些就會明白了!”聽孫氏這樣感慨,周氏也是笑著安慰著說道。 “是啊!等長大她們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要是將來養成了你家大嫂那樣好吃懶做又好事的性子,那我這真是到了閉眼也不會心安啊!”聽著北屋又傳來胡氏的大笑聲,孫氏不禁感慨了說道。 孫氏是那種典型的賢惠持家的婦人,眼裡自是看不慣胡氏那樣的做派來,所以在教育閨女的時候,胡氏自然是成了對照來。 聽著孫氏的這話,周氏也想起了自家的兩個閨女來,心裡自然也是覺得孫氏的話是對的來; 周氏與孫氏也算是半個交心人了,兩人之間說起有些話來,倒是也沒什麼顧忌,不過兩人也都是聰明的,所以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問,她們心裡也是都有著掂量的。 “聽說那小香是酒樓裡唱曲的?”孩子們不在這裡,周氏自然也是沒有顧忌的問道。 “是啊!聽說她與富貴酒樓那管事的關係不一般!不過我瞧著近些日子,小香也不大去酒樓了,那管事的也沒再過來!倒是見有一個面相老實的男子來過幾回她的屋子,不過看那樣子,也是偷偷摸摸的!”孫氏雖與小香沒來往,但是她的事情,她卻是也清楚的。 像小香這樣的女子,自是扎人眼的,所以這門旁二面的婦人,平日裡沒事總是會說上幾句,這一來二往的,孫氏不想知道那也是知道了。 再說了,孫氏畢竟也是婦人,平日在家裡也沒個什麼事情,所以對小香家的事情也是多有留意,不為別的,就為著與人聊天的時候,能多些談資來。 婦人門嘛!聚在一起,說起話來,那自然是無所顧忌的,孫氏自然也不例外來。 周氏聽孫氏這樣說來,也沒在意,只是笑了笑,畢竟關於小香的事情,她也聽得多了,自是不會覺得稀奇來。 不過聽孫氏提起富貴酒樓,周氏倒是有了些興趣來,自家大嫂之前好像提起過是富貴酒樓裡的掌櫃的託人打聽趙氏的喜好,於是周氏就向孫氏打聽起富貴酒樓來。 “你知道那個牛氣酒樓吧!富貴酒樓就在它對面!”牛氣酒樓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所以聽周氏問起富貴酒樓,孫氏就回道。 聽孫氏這樣說來,周氏心裡才恍然大悟,原來就在牛氣酒樓對面,那也難怪說要去喝趙氏孩子的滿月酒了。 “我跟你說個事情,你千萬別說出去啊!”孫氏說完那話之後,忽然一臉神秘的小聲與周氏說道。 周氏見孫氏這樣,連忙地點了點頭來。 “你猜猜,北屋的那位為什麼這一段時間都沒去富貴酒樓唱曲?”孫氏一臉神秘的小聲問周氏道。 周氏自然是滿臉疑惑地搖了頭來。 “那是因為她得罪了人了!你猜猜我說的進來常過來小香屋裡的那偷摸男子是誰?”孫氏滿臉嚴肅的說道。 周氏見她這樣,自是也好奇,所以不禁問道。 “聽人說,那是牛氣酒樓的二掌櫃的!”孫氏更是壓低了嗓門與周氏說道。 聽完孫氏這話,周氏只覺得心裡一驚,然後手指上就傳來了刺痛來。 “呀!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啊!這針扎的可是夠深的啊!”孫氏見周氏手指直冒的血珠,不禁驚呼, 周氏這個時候卻是顧不上手指的痛了。rs;

第四百二十章 議長道短

周氏帶著自家小閨女寶花先是到集市上,給自家大閨女買了酸果子。

酸果子三錢兩斤,周氏現在能買得起的也就是這個了!好在珠花自打懷了身孕過後,喜食酸,周氏買的這些酸果子倒是也顯得妥當來。

珠花的婆家人見周氏與寶花過了來,自是一陣子熱情招呼來;

看著自家閨女雖然清瘦了不少,但是臉色還好,周氏也就放下心來。

珠花孕期嘔吐的厲害,開始的三個月是吃什麼吐什麼,還好珠花婆婆悉心的照料著,如今好了許多,對於這個親家,周氏是十二分的滿意的。

見周氏與寶花這就要回家去,珠花婆家自是不會讓來!不過見周氏心意堅決,也就沒再勉強了。王家落難的事情,珠花婆家也是都知曉了,他們知道王家好面子,也從不在周氏面前多說什麼。

臨走的時候,珠花偷偷的塞了些銀錢給了自家孃親,說是自己的私房錢,周氏也是紅著眼眶接下了。

自家閨女如今過的好,周氏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也不枉當初她寧願得罪自家婆婆,也費心思成就了這親事來。

出了珠花婆家的門,周氏並未帶著小寶花立即回了家去,而是朝著東街的牛氣酒樓過了去了。

牛氣酒樓依舊是人氣鼎沸,客流如水來,周氏牽著小寶花站在酒樓門前,顯得有些個侷促來。

“這位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二掌櫃的和大丫姑娘,二丫姑娘今兒個都沒過來酒樓!您要是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回頭等他們過了來,我替您轉達!”門前迎客的夥計聽說眼前的婦人要尋趙框與大丫二丫,於是就客氣的回答說道。

牛氣酒樓夥計的好態度在街上那是出了名的,上到老爺公子,下到車伕菜農,沒一個不誇這牛氣酒樓的好態度的。

“既然人不在,那就算了吧!我改日再來!”周氏聽夥計這樣說,不禁有些失望地說道。

“對了!你們家趙掌櫃的公子的滿月酒是在哪一日啊?”周氏說完上面的話後,想了想後,又問道。

“您是認識我們趙掌櫃的吧!我們趙掌櫃小少爺的滿月酒在後日!”夥計聽周氏問起這個,不禁滿臉喜意地回答說道。

趙氏平日裡對酒樓的夥計們都很好,所以酒樓裡的所有的人都真心的為她高興來。

“哦!我們是舊相識!”說了這話之後,周氏道謝一聲,就拉著自家小閨女趕緊的回了住處去了。

“孃親!三伯孃終於生了兒子了,那她和四丫姐她們是不是就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了!”走在路上,小寶花滿臉高興地問自家孃親說道。

聽了自家小閨女這話,周氏輕嘆一聲,然後叮囑自家閨女說道:“寶花啊!待會回家,你千萬別提起孃親帶著你到這裡的事情!要是被你奶知道了,指定不會饒了孃親的!你三……三伯孃與四丫姐是不可能再回了咱們這個窮家來的!還有,你也千萬別在你奶面前提起四丫他們一家人!”

“哦!孃親!我曉得的!”聽自家孃親這樣說,小寶花很是失望來,不過她還是懂事地點了點頭來。

周氏帶著小寶花回到家裡的時候,自家婆婆竟然不在住處,自家大嫂也沒在家裡,想來又去找了北屋那小香了。

周氏先把自己買的筆和紙送到了自家兒子的房裡,見耀祖一人在房間裡認真習,周氏心裡不由得很是欣慰來;

王家落敗了,周氏對耀祖的期望卻是更深了,她之所以在家裡忍氣吞聲,討好王老爺子,也是為了找機會,讓耀祖到鎮上的堂唸書去。

現在家裡還很困難,周氏暫時的也不敢提出什麼,她與王土喜也是商量好了,等再過些日子,再與王老爺子提出這事情來。

回到家中,周氏先把自家大閨女珠花給自己的銀錢藏好,這些銀錢她得攢著留作耀祖唸書的花費來。

小寶花自然清楚自家孃親要藏錢來,所以也是懂事的在門前給自家孃親看著人來。

藏好了銀錢之後,周氏就拿了針線,關好了房門,就帶著小寶花去了東屋的孫氏家了。

孫氏正帶著兩個閨女做著針線,見周氏與小寶花過了來,自然是高興來。

東屋與北屋離著近,周氏這剛一坐下,就聽得北屋自家大嫂大笑的聲音來。

“你家這個大嫂啊!真是不知道輕重啊,北屋的那個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再說,你那婆婆與小香鬧成了那樣,她還敢與小香走的那樣近,可真是……人肥膽厚啊!”北屋的動靜,孫氏自是也瞧在眼裡,聽在耳中,不禁也是感慨著說道。

孫氏自打搬了這院子裡,就從未與小香打過交道來,孫氏的男人也是在外面跑的,打眼一看就知道小香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也是提醒了孫氏,讓她帶著兩個閨女,離著那北屋的人遠著些。

聽見孫氏這話,周氏與幾個孩子不禁都被她那句“人肥膽厚”給逗樂了,不禁都笑出聲兒來。

胡氏的確是比一般婦人來得肉多,臉皮也是要比一般人厚的多,所以孫氏這詞形容的倒是也貼切來。

孫氏見自己這話逗笑了大家,也是不由得也跟著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帶著寶花妹妹出去玩會兒,孃親知道你們兩個丫頭也是坐不住的!”笑了幾聲之後,孫氏也是對著自家兩個閨女說道。自家兩個閨女也是大了,孫氏也不想當著她們的面,說了這些事情的,所以也就打發她們出去玩去了。

聽孫氏這樣說來,兩個丫頭不禁眼睛一亮,高高興興地就拉著小寶花一塊出去了。

“哎!這些丫頭啊,總以為我這是故意拘著她們,哪裡懂得我們這些為人孃親的心思啊!”見自家兩個閨女高高興興的出去玩了,孫氏不禁感慨著說道。

“長大些就會明白了!”聽孫氏這樣感慨,周氏也是笑著安慰著說道。

“是啊!等長大她們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要是將來養成了你家大嫂那樣好吃懶做又好事的性子,那我這真是到了閉眼也不會心安啊!”聽著北屋又傳來胡氏的大笑聲,孫氏不禁感慨了說道。

孫氏是那種典型的賢惠持家的婦人,眼裡自是看不慣胡氏那樣的做派來,所以在教育閨女的時候,胡氏自然是成了對照來。

聽著孫氏的這話,周氏也想起了自家的兩個閨女來,心裡自然也是覺得孫氏的話是對的來;

周氏與孫氏也算是半個交心人了,兩人之間說起有些話來,倒是也沒什麼顧忌,不過兩人也都是聰明的,所以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問,她們心裡也是都有著掂量的。

“聽說那小香是酒樓裡唱曲的?”孩子們不在這裡,周氏自然也是沒有顧忌的問道。

“是啊!聽說她與富貴酒樓那管事的關係不一般!不過我瞧著近些日子,小香也不大去酒樓了,那管事的也沒再過來!倒是見有一個面相老實的男子來過幾回她的屋子,不過看那樣子,也是偷偷摸摸的!”孫氏雖與小香沒來往,但是她的事情,她卻是也清楚的。

像小香這樣的女子,自是扎人眼的,所以這門旁二面的婦人,平日裡沒事總是會說上幾句,這一來二往的,孫氏不想知道那也是知道了。

再說了,孫氏畢竟也是婦人,平日在家裡也沒個什麼事情,所以對小香家的事情也是多有留意,不為別的,就為著與人聊天的時候,能多些談資來。

婦人門嘛!聚在一起,說起話來,那自然是無所顧忌的,孫氏自然也不例外來。

周氏聽孫氏這樣說來,也沒在意,只是笑了笑,畢竟關於小香的事情,她也聽得多了,自是不會覺得稀奇來。

不過聽孫氏提起富貴酒樓,周氏倒是有了些興趣來,自家大嫂之前好像提起過是富貴酒樓裡的掌櫃的託人打聽趙氏的喜好,於是周氏就向孫氏打聽起富貴酒樓來。

“你知道那個牛氣酒樓吧!富貴酒樓就在它對面!”牛氣酒樓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所以聽周氏問起富貴酒樓,孫氏就回道。

聽孫氏這樣說來,周氏心裡才恍然大悟,原來就在牛氣酒樓對面,那也難怪說要去喝趙氏孩子的滿月酒了。

“我跟你說個事情,你千萬別說出去啊!”孫氏說完那話之後,忽然一臉神秘的小聲與周氏說道。

周氏見孫氏這樣,連忙地點了點頭來。

“你猜猜,北屋的那位為什麼這一段時間都沒去富貴酒樓唱曲?”孫氏一臉神秘的小聲問周氏道。

周氏自然是滿臉疑惑地搖了頭來。

“那是因為她得罪了人了!你猜猜我說的進來常過來小香屋裡的那偷摸男子是誰?”孫氏滿臉嚴肅的說道。

周氏見她這樣,自是也好奇,所以不禁問道。

“聽人說,那是牛氣酒樓的二掌櫃的!”孫氏更是壓低了嗓門與周氏說道。

聽完孫氏這話,周氏只覺得心裡一驚,然後手指上就傳來了刺痛來。

“呀!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啊!這針扎的可是夠深的啊!”孫氏見周氏手指直冒的血珠,不禁驚呼,

周氏這個時候卻是顧不上手指的痛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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