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五 上門打探

小家秀色·裴二毛·2,092·2026/3/23

六百二十五 上門打探 看著眼前人的衣著談吐,老人本以為此人是自家孫兒的同事或是管事的,他早就聽說了那牛氣酒樓是一個姓趙的婦人所開,卻是沒想到眼前人是個媒婆。 也難怪老人會有這般的錯覺,王翠香的衣著打扮一直都與村裡那些個穿紅著綠的媒婆不同,雖然如此,卻是不失喜慶,給人另一種不同的氣質。 “哎呦!這大過年的,真是勞煩您跑這一趟了!“ 自打小六子做了鎮上大酒樓的管事之後,這上門的媒婆他老人家可是沒少接待,而且老人在王地主家做了一輩子的差事,待起客來,自是不會含糊。 先不說別的,人活一世,與人為善,這是老者一輩子的行事做派。 王翠香只說了自己上門做媒的事情,談到大丫也只說了個是個怎麼樣的姑娘,並未說出大丫是牛氣酒樓掌櫃的大閨女。 見老人態度依舊熱情和善,王翠香心裡難免又滿意了幾分。 平心而論,就她自己做媒的經驗來說,小六子的本身條件雖算不上頭份,卻也是那吃香的主兒,想來這上門的媒人應該是不少。 老人能守住本心,沒有那一絲的傲居之色,也算是難得的好品性了。 心裡對老人有了好感,王翠香嘴上自是也客氣一番,態度也越發的恭敬起來。 “這貿然上門,還請您見諒,我也是受人所託,所以才會上門叨擾這一番!”王翠香笑著說道。 聽著王翠香的話,老人自是連說不敢,但是面上有掩不住的高興。 畢竟自己的孫兒被人看上,那是好事! 兩人客氣一番之後,王翠香也不囉嗦,直接就進入了正題。 關於大丫的年紀,相貌,品性,家境……王翠香都一一地道來,並不因為大丫是自己的侄女就添了幾分好或是掩了幾分差。 老人也不呱噪,認真地聽著王翠香說話,並時不時地點了頭,算是回應著王翠香的話。 “我也說說我們家小六子的情況吧!“見王翠香說完,老人並未發表自己的任何看法,而是笑著說道。 見老人家這般說,王翠香自是認真了神色,聽他老人家一一說道。 聽著老人家的話,王翠香暗暗在心中點頭。 即便自己是媒婆,有的時候介紹起人也會有所偏頗,但是此時聽著老人所說的與自己所打聽來的情況無半分差別,心裡更是佩服起老人。 作為主家,能這般實在,很是難得。 除非是兩家互相說好,要不媒婆第一次上門也只是介紹與瞭解一番,那所謂的結果,自是要待雙方都考慮一番,才會知曉。 王翠香與老人雙方都說明了自家這邊的情況之後,王翠香也就開始告辭了。 老人很是熱情地把王翠香送到了門前,見王翠香是乘著高頭大馬的馬車過來的,心中難免也有了計較。 待送走了王翠香,老人就進屋拿出了一本有些發黃的賬本模樣的東西,然後在窗邊的桌子旁坐下,認真地寫劃了一番。 年紀大了,記性總不如從前,所以老人習慣性地把家裡的重要事情用自己能看得懂的文字記錄下來,等著孫兒回來再說與他聽。 王翠香走了之後,趙氏就一直待在家裡等她回來。 所以一聽見門前馬車的聲音,趕緊就迎了上去。 待王翠香下了馬車,兩人就趕緊進了屋子,關上門說事兒。 聽著王翠香嘴裡的十二分滿意,趙氏這本來還懸著的一顆心也落了下來。 “阿彌陀佛,要是這般說來的話,我也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趙氏忍不住心裡的激動之意,念起佛祖來。 “噗嗤!“王翠香忍不住地嗤笑出聲,然後好笑著說道:“你啊!這下可以放心地睡個好覺了吧!我就說兒女自有兒女福,再說了咱們大丫那般的人才,還怕少了好人家不是!” 此時此刻,趙氏自是聽什麼話都覺得熨帖,也不去理會王翠香的打趣,而是拉著她商量後面的事情。 王翠香惦記著家裡的孩子,所以與趙氏商量了一番之後,也就告辭了。 “今兒個午飯我先記下了,等事情辦成了,我得加倍地給吃回來!”王翠香打趣著趙氏說道。 都是為孃親的,趙氏自是也明白她的心情,所以也就沒再多挽留,笑著送她出了門去。 “這就要過年了,我去一趟牛氣酒樓,你們姐妹幾人帶著幾個小的在家裡好好地!”王翠香走了之後,趙氏也有些等不及了,所以就叫了家裡的孩子們吩咐說道。 大丫與四丫幾個自是都感覺到了自家孃親面上的喜意。 四丫想到了昨日自家孃親與姑姑的嘀咕,又想到了今兒個一大早自家姑姑又出了門,心裡隱約知道了是為著什麼事情。 想著事情要是有了眉目,自家孃親一定會與自家姐妹說,所以四丫倒是也不著急,希望這次能有好的結果。 想著這些,四丫難免用餘光看了看自家的大姐。 自家大姐這幾日神色總是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那日自家孃親到底問出了什麼,難不成自家大姐真的有了心儀之人? 就在四丫胡亂猜想的時候,趙氏已經出了門了。 二丫三丫自是也瞧出了自家孃親這些時日的反常,見自家孃親出了門,你看看我,我看看她,最後目光都落到了四丫的身上。 四丫一直都是這個家裡最倚重的人,家裡的大事小事自家孃親都愛尋她商量,再加上她不經意流露出的深思神色,任誰都不自覺地會誤會些什麼。 “那什麼……也不知道酒樓出了什麼事情,不過看孃親的神色,應該是好事情!” 四丫見自家二姐三姐看自己的赤裸裸的眼神,心裡不由一顫,然後訕笑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道。 她可不想做那出頭鳥呢,再說了這事情關係到自家大姐的人生大事,事情沒成之前,豈能隨意說。 看四丫那神色,二丫三丫自是不會相信四丫會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兩人也不是那不懂事的,見四丫有難言之隱,也就沒再繼續追問,而是放過了四丫。

六百二十五 上門打探

看著眼前人的衣著談吐,老人本以為此人是自家孫兒的同事或是管事的,他早就聽說了那牛氣酒樓是一個姓趙的婦人所開,卻是沒想到眼前人是個媒婆。

也難怪老人會有這般的錯覺,王翠香的衣著打扮一直都與村裡那些個穿紅著綠的媒婆不同,雖然如此,卻是不失喜慶,給人另一種不同的氣質。

“哎呦!這大過年的,真是勞煩您跑這一趟了!“

自打小六子做了鎮上大酒樓的管事之後,這上門的媒婆他老人家可是沒少接待,而且老人在王地主家做了一輩子的差事,待起客來,自是不會含糊。

先不說別的,人活一世,與人為善,這是老者一輩子的行事做派。

王翠香只說了自己上門做媒的事情,談到大丫也只說了個是個怎麼樣的姑娘,並未說出大丫是牛氣酒樓掌櫃的大閨女。

見老人態度依舊熱情和善,王翠香心裡難免又滿意了幾分。

平心而論,就她自己做媒的經驗來說,小六子的本身條件雖算不上頭份,卻也是那吃香的主兒,想來這上門的媒人應該是不少。

老人能守住本心,沒有那一絲的傲居之色,也算是難得的好品性了。

心裡對老人有了好感,王翠香嘴上自是也客氣一番,態度也越發的恭敬起來。

“這貿然上門,還請您見諒,我也是受人所託,所以才會上門叨擾這一番!”王翠香笑著說道。

聽著王翠香的話,老人自是連說不敢,但是面上有掩不住的高興。

畢竟自己的孫兒被人看上,那是好事!

兩人客氣一番之後,王翠香也不囉嗦,直接就進入了正題。

關於大丫的年紀,相貌,品性,家境……王翠香都一一地道來,並不因為大丫是自己的侄女就添了幾分好或是掩了幾分差。

老人也不呱噪,認真地聽著王翠香說話,並時不時地點了頭,算是回應著王翠香的話。

“我也說說我們家小六子的情況吧!“見王翠香說完,老人並未發表自己的任何看法,而是笑著說道。

見老人家這般說,王翠香自是認真了神色,聽他老人家一一說道。

聽著老人家的話,王翠香暗暗在心中點頭。

即便自己是媒婆,有的時候介紹起人也會有所偏頗,但是此時聽著老人所說的與自己所打聽來的情況無半分差別,心裡更是佩服起老人。

作為主家,能這般實在,很是難得。

除非是兩家互相說好,要不媒婆第一次上門也只是介紹與瞭解一番,那所謂的結果,自是要待雙方都考慮一番,才會知曉。

王翠香與老人雙方都說明了自家這邊的情況之後,王翠香也就開始告辭了。

老人很是熱情地把王翠香送到了門前,見王翠香是乘著高頭大馬的馬車過來的,心中難免也有了計較。

待送走了王翠香,老人就進屋拿出了一本有些發黃的賬本模樣的東西,然後在窗邊的桌子旁坐下,認真地寫劃了一番。

年紀大了,記性總不如從前,所以老人習慣性地把家裡的重要事情用自己能看得懂的文字記錄下來,等著孫兒回來再說與他聽。

王翠香走了之後,趙氏就一直待在家裡等她回來。

所以一聽見門前馬車的聲音,趕緊就迎了上去。

待王翠香下了馬車,兩人就趕緊進了屋子,關上門說事兒。

聽著王翠香嘴裡的十二分滿意,趙氏這本來還懸著的一顆心也落了下來。

“阿彌陀佛,要是這般說來的話,我也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趙氏忍不住心裡的激動之意,念起佛祖來。

“噗嗤!“王翠香忍不住地嗤笑出聲,然後好笑著說道:“你啊!這下可以放心地睡個好覺了吧!我就說兒女自有兒女福,再說了咱們大丫那般的人才,還怕少了好人家不是!”

此時此刻,趙氏自是聽什麼話都覺得熨帖,也不去理會王翠香的打趣,而是拉著她商量後面的事情。

王翠香惦記著家裡的孩子,所以與趙氏商量了一番之後,也就告辭了。

“今兒個午飯我先記下了,等事情辦成了,我得加倍地給吃回來!”王翠香打趣著趙氏說道。

都是為孃親的,趙氏自是也明白她的心情,所以也就沒再多挽留,笑著送她出了門去。

“這就要過年了,我去一趟牛氣酒樓,你們姐妹幾人帶著幾個小的在家裡好好地!”王翠香走了之後,趙氏也有些等不及了,所以就叫了家裡的孩子們吩咐說道。

大丫與四丫幾個自是都感覺到了自家孃親面上的喜意。

四丫想到了昨日自家孃親與姑姑的嘀咕,又想到了今兒個一大早自家姑姑又出了門,心裡隱約知道了是為著什麼事情。

想著事情要是有了眉目,自家孃親一定會與自家姐妹說,所以四丫倒是也不著急,希望這次能有好的結果。

想著這些,四丫難免用餘光看了看自家的大姐。

自家大姐這幾日神色總是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那日自家孃親到底問出了什麼,難不成自家大姐真的有了心儀之人?

就在四丫胡亂猜想的時候,趙氏已經出了門了。

二丫三丫自是也瞧出了自家孃親這些時日的反常,見自家孃親出了門,你看看我,我看看她,最後目光都落到了四丫的身上。

四丫一直都是這個家裡最倚重的人,家裡的大事小事自家孃親都愛尋她商量,再加上她不經意流露出的深思神色,任誰都不自覺地會誤會些什麼。

“那什麼……也不知道酒樓出了什麼事情,不過看孃親的神色,應該是好事情!”

四丫見自家二姐三姐看自己的赤裸裸的眼神,心裡不由一顫,然後訕笑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道。

她可不想做那出頭鳥呢,再說了這事情關係到自家大姐的人生大事,事情沒成之前,豈能隨意說。

看四丫那神色,二丫三丫自是不會相信四丫會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兩人也不是那不懂事的,見四丫有難言之隱,也就沒再繼續追問,而是放過了四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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