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 突破炮兵陣地

小軍閥·西方蜘蛛·3,152·2026/3/23

第九百二十八章 突破炮兵陣地 1937年5月6日,日本。. “噠噠噠!” 機槍子彈在弟兄們頭頂上翻飛,幾十個人被壓的抬不起頭來。 這時,一發炮彈飛向091坦克,“轟”地一聲,坦克外組油箱燃起了大火,緊跟著是一聲強烈的爆炸,將車內乘員全部震昏。 陶鄯一醒過來,晃了晃頭,一邊喊醒車裡的人,一邊裝填炮彈進行射擊。 091坦克帶著烈火,一邊開炮,一邊撤退,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利地形,隨後開始向山上日軍炮兵陣地發射炮彈。 “咚、咚、咚!” 幾發炮彈過去,終於消滅了日軍兩個火力點。 隨著山下、山上的連續炮擊,山谷裡煙霧迷漫,所有目標都被煙霧籠罩。 日軍擺放在這裡的是精銳部隊,雖然硝煙迷漫,但他們仍然能準確找到坦克位置,專朝濃煙處炮擊。 日軍打過來的炮彈一個個地在我軍坦克車上車下爆炸。 王衍文看著坦克受難的樣子,想著要潛身摸入敵陣,搞掉兩門火炮,也能為坦克解圍。於是他潛身向前爬行,剛剛走出不遠,就見幾個帶著擲彈筒的日軍,已經繞到一輛坦克左側,準備裝填發射。 王衍文發現後,反過身來,便是一陣掃射,一梭子子彈把這幾個日軍全都消滅。隨後,又悄悄地向山上摸。 在091坦克右側的500米山坡上,兩個日軍架起了一門無後坐力炮,直接把炮口瞄準了092號坦克。陶鄯一通過電臺提醒092坦克。 只見從092坦克上冒起一股濃煙,“轟”的一聲,山坡上的日軍連同無後坐炮一同飛上了天。 鑽進日軍埋伏圈的坦克一連和步兵五連,以膠合狀態完全與日軍粘在了一起。 近距離的坦克炮火難以發揮最大威力。發現目標,轉動炮塔的速度,明顯低於隱藏在樹林裡的擲彈筒和迫擊炮。 隱藏在林子後的敵炮兵採取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戰法引逗著坦克不停射擊,但命中率在一次次轟鳴中只是擊到了樹木,卻難以命中目標。 方震意識到了這一點,強力地對著電臺大聲吼叫“093後轍500米、096後轍500米,轍,轍後轍,091後轍。..”看著091承受著幾處炮火攻擊,方震急切地呼叫。 “連長,你們撤我掩護。”陶鄯一如同說戲裡臺詞般地一遍遍向方震回話。 此時的091坦克處在了前有敵炮火,後有坦克堵塞的兩難境地。如果不是山坡陡峭,它寧肯衝上去與日軍硬拼,也不會縮著硬殼往後退。眼下最好的條件就是原地不動,利用有利地形向日軍不停地開火、開火、再開火′只到打完所有炮彈為止。 十分鐘後,在日軍陣地前沿,除了被日軍炮火擊毀的兩輛坦克外,其它坦克都撤了出去。 陶鄯一通過潛望鏡看著方震帶著坦克衝出伏擊圈。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車裡其他人說,“弟兄們,我們任務完成了撤。” 炮手向山上打出最後一發炮彈後,091坦克猛地一聳,“轟”地一聲躥上了公路,帶著火,隆隆向後退去。 “轟、轟、轟!” 日軍反坦克炮火,追攆著091坦克進行射擊,一發發炮彈在車前車後炸響。 舒遠山躲在一崖頭下,目送著091坦克衝出500米開外。 500米,已經超出了破甲彈的有效射程。在這麼遠的距離上,即使是命中目標也很難起到破壞作用。相反,卻是坦克炮的最佳射程。 日軍反坦克炮兵失掉了攻擊坦克的最佳時機,懊喪地把炮火對準了隱藏在山崖下石頭後的步兵! “哐、哐!”無精打采的做著填炮運動。 由於日軍這次攻擊的目的主要是坦克,因而他們攜帶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破甲彈。破甲彈靠的是擊中坦克後,在金屬表面產生高溫射流,從而起到殺傷作用。當它炸到地面時只能砸出一個大坑,沒有散彈片,對步兵威脅不大,沒有大的殺傷力。 舒遠山朝著弟兄們喊:“弟兄們,坦克安全了,該咱們登場了。扔的遠的投彈,打的準的射擊。山上這些兔崽子們,一個也不許放跑一.衝!” 弟兄們從各個角落鑽了出來,開始準備上演一部群狼撲熊的好戲。有的匍匐,有的彎腰,有的連躥帶跳,拿出了各種姿勢向山上敵炮兵陣地接近。 日軍一見步兵上來了,頓時就慌了。急忙拿炮當步槍,朝著衝上來的弟兄開炮。 王衍文縱身跳躍著,跟本就沒把破甲彈這玩藝放在眼裡,要是炸彈興許還能趴在地上躲一下。這個玩藝只要別砸在身上,就萬事平安。 正蹦著,忽然山埡口上的一挺高射機槍響了。 “噠噠噠!” 密集的機槍子彈朝著衝鋒的弟兄們射了過來。 王衍文急忙趴在地上,心想道這個傢伙真礙事,要是早出來一會,讓坦克把它端了,省得麻煩!這會出來,顯然是要以大壓小。” 日軍畢竟是在長期作戰中誕生的,對保護炮兵有著相當正確的作戰原則。為了保護炮兵不被對方步兵吃掉,他們一直堅持著,在每個反坦克炮兵連中配屬一個高射機槍班。 兩挺機槍就架在1000米遠的山埡口上,居高臨下地朝著衝鋒的弟兄射擊。日軍在天時、地利和機槍上,佔據了絕對優勢,根本沒把輕機槍、衝鋒槍放在眼裡。 機槍子彈,“嗖嗖嗖”不緊不慢地在弟兄們頭頂上飛,所有攻擊的弟兄全都被壓在山坡上動彈不得。 王衍文望著頭頂上飛過的密雨一樣的彈頭,嘴裡嘟囔著,“坦克炮,坦克炮,要你們,可不是看戲來了。打呀!” 方震把坦克連撤退到500米以外後,組成了進攻戰鬥隊形,準備再次向山上日軍發起攻擊。當他看到步兵衝上去了,便令炮手暫停射擊,以免傷著自己人。 山埡口的兩挺機槍,稱王稱霸似地在山谷裡唱著獨角戲,“噠噠噠。”又如嚎破嗓子的女高音,震的弟兄們耳骨欲裂。 “打呀!咋還不打!再不打,老子可要自己衝了。”王衍文低著頭,有氣沒出撒般地自言自語。 跟著坦克行進了兩天,王衍文徹頭徹尾地服了坦克炮火威力。現在山下有十幾輛坦克,消滅個把個日軍火力點,要比他手裡的手榴彈好使一百倍。所以,有這麼好的條件,他可不想用**去跟高射機槍硬拼,這叫不用白不用。 “轟、轟、轟!” 三輛坦克一起向山埡口上的機槍陣地開炮。 坦克射出的可不是什麼只穿不爆的破甲彈,發射的都是120毫米口徑大小的爆破彈。與機槍比起來,一拍即死。 三聲巨響過後,撒在步兵頭上的彈雨馬上停了下來。王衍文知道是日軍高射機槍被炸掉了,趴在地上高興地叫喊,“打的好,打的好。” 隨即迅速地蹦起來,挺著身子喊,“弟兄們,衝啊!”這本來應該是連長舒遠山喊的,卻讓他給喊了出來。 弟兄們一個個又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往山頂上衝。 一顆顆手榴彈在日軍陣地上爆炸後一片片彈雨斜著飛了上去! 日軍陣地上的幾支步槍、輕機槍,在弟兄們手榴彈炸,機槍、衝鋒槍掃的猛烈火力壓制下,全都啞掉了,確切地說,是被炸爛了。 呈三角型的反坦克炮兵陣地,被拿下前角後,迅即便沒有了防禦能力。日軍一看守不住了,扛起炮就跑。在陣地上狼奔豕突,東逃西躥。 衝上陣地的弟兄們,幾乎把學會的所有日本罵人的話都搬了出來。一邊追一邊喊。然而這些日軍,不知是嚇的耳聾眼花,還是有意頑抗,只顧向前跑,把弟兄們的喊話當成了耳旁風。 “揍他龜兒子的!”王衍文嘴裡罵著,手裡輕機槍響著,“噠噠噠”幾個日軍應聲倒地。 竟然有兩個日軍轉身向王衍文撲了過來,一邊飛身,還嘴裡還嗚哩哇啦地嚷著什麼,看樣子是被王衍文激怒了,罵著什麼難聽的贓話。 王衍文手裡有機槍,他可不會跟你肉博。 只見王衍文把槍口向上一揚,“噠噠噠”幾十發子彈直挺挺地硬鑽進兩個人身體。 “砰、砰”兩聲,兩個日軍狠狠地從半空砸向地面。 “呸,老子忙著呢,沒功夫跟你玩。”王衍文轉頭啐了一口,又向前追擊。 陣地上的日軍幾乎消滅殆盡,只剩下了五個投降日軍,跪在壕溝內,舉著雙手,一動不敢動。 王衍文提著輕機槍,朝著幾個俘虜走過來。 看著他渾身上下的血跡,和那付因勞累、憤怒、飢餓等等原因變型的臉。五個日軍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盯著王衍文,唯恐他做出什麼不是善舉行為。 王衍文用槍指著一個日軍頭,問:“你是炮兵嗎!” 那個日軍聽不懂,瞪著眼,努力在判斷他說什麼。 王衍文用手比劃了一下打炮的動作,嘴裡“咚”地發出聲音,做出一個演示。 這個日軍明白了,轉頭指向另一個人,“嗚哩哇啦,”地也不知他說的是啥。但王衍文明白了,另一個人是射手!

第九百二十八章 突破炮兵陣地

1937年5月6日,日本。.

“噠噠噠!”

機槍子彈在弟兄們頭頂上翻飛,幾十個人被壓的抬不起頭來。

這時,一發炮彈飛向091坦克,“轟”地一聲,坦克外組油箱燃起了大火,緊跟著是一聲強烈的爆炸,將車內乘員全部震昏。

陶鄯一醒過來,晃了晃頭,一邊喊醒車裡的人,一邊裝填炮彈進行射擊。

091坦克帶著烈火,一邊開炮,一邊撤退,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利地形,隨後開始向山上日軍炮兵陣地發射炮彈。

“咚、咚、咚!”

幾發炮彈過去,終於消滅了日軍兩個火力點。

隨著山下、山上的連續炮擊,山谷裡煙霧迷漫,所有目標都被煙霧籠罩。

日軍擺放在這裡的是精銳部隊,雖然硝煙迷漫,但他們仍然能準確找到坦克位置,專朝濃煙處炮擊。

日軍打過來的炮彈一個個地在我軍坦克車上車下爆炸。

王衍文看著坦克受難的樣子,想著要潛身摸入敵陣,搞掉兩門火炮,也能為坦克解圍。於是他潛身向前爬行,剛剛走出不遠,就見幾個帶著擲彈筒的日軍,已經繞到一輛坦克左側,準備裝填發射。

王衍文發現後,反過身來,便是一陣掃射,一梭子子彈把這幾個日軍全都消滅。隨後,又悄悄地向山上摸。

在091坦克右側的500米山坡上,兩個日軍架起了一門無後坐力炮,直接把炮口瞄準了092號坦克。陶鄯一通過電臺提醒092坦克。

只見從092坦克上冒起一股濃煙,“轟”的一聲,山坡上的日軍連同無後坐炮一同飛上了天。

鑽進日軍埋伏圈的坦克一連和步兵五連,以膠合狀態完全與日軍粘在了一起。

近距離的坦克炮火難以發揮最大威力。發現目標,轉動炮塔的速度,明顯低於隱藏在樹林裡的擲彈筒和迫擊炮。

隱藏在林子後的敵炮兵採取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戰法引逗著坦克不停射擊,但命中率在一次次轟鳴中只是擊到了樹木,卻難以命中目標。

方震意識到了這一點,強力地對著電臺大聲吼叫“093後轍500米、096後轍500米,轍,轍後轍,091後轍。..”看著091承受著幾處炮火攻擊,方震急切地呼叫。

“連長,你們撤我掩護。”陶鄯一如同說戲裡臺詞般地一遍遍向方震回話。

此時的091坦克處在了前有敵炮火,後有坦克堵塞的兩難境地。如果不是山坡陡峭,它寧肯衝上去與日軍硬拼,也不會縮著硬殼往後退。眼下最好的條件就是原地不動,利用有利地形向日軍不停地開火、開火、再開火′只到打完所有炮彈為止。

十分鐘後,在日軍陣地前沿,除了被日軍炮火擊毀的兩輛坦克外,其它坦克都撤了出去。

陶鄯一通過潛望鏡看著方震帶著坦克衝出伏擊圈。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車裡其他人說,“弟兄們,我們任務完成了撤。”

炮手向山上打出最後一發炮彈後,091坦克猛地一聳,“轟”地一聲躥上了公路,帶著火,隆隆向後退去。

“轟、轟、轟!”

日軍反坦克炮火,追攆著091坦克進行射擊,一發發炮彈在車前車後炸響。

舒遠山躲在一崖頭下,目送著091坦克衝出500米開外。

500米,已經超出了破甲彈的有效射程。在這麼遠的距離上,即使是命中目標也很難起到破壞作用。相反,卻是坦克炮的最佳射程。

日軍反坦克炮兵失掉了攻擊坦克的最佳時機,懊喪地把炮火對準了隱藏在山崖下石頭後的步兵!

“哐、哐!”無精打采的做著填炮運動。

由於日軍這次攻擊的目的主要是坦克,因而他們攜帶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破甲彈。破甲彈靠的是擊中坦克後,在金屬表面產生高溫射流,從而起到殺傷作用。當它炸到地面時只能砸出一個大坑,沒有散彈片,對步兵威脅不大,沒有大的殺傷力。

舒遠山朝著弟兄們喊:“弟兄們,坦克安全了,該咱們登場了。扔的遠的投彈,打的準的射擊。山上這些兔崽子們,一個也不許放跑一.衝!”

弟兄們從各個角落鑽了出來,開始準備上演一部群狼撲熊的好戲。有的匍匐,有的彎腰,有的連躥帶跳,拿出了各種姿勢向山上敵炮兵陣地接近。

日軍一見步兵上來了,頓時就慌了。急忙拿炮當步槍,朝著衝上來的弟兄開炮。

王衍文縱身跳躍著,跟本就沒把破甲彈這玩藝放在眼裡,要是炸彈興許還能趴在地上躲一下。這個玩藝只要別砸在身上,就萬事平安。

正蹦著,忽然山埡口上的一挺高射機槍響了。

“噠噠噠!”

密集的機槍子彈朝著衝鋒的弟兄們射了過來。

王衍文急忙趴在地上,心想道這個傢伙真礙事,要是早出來一會,讓坦克把它端了,省得麻煩!這會出來,顯然是要以大壓小。”

日軍畢竟是在長期作戰中誕生的,對保護炮兵有著相當正確的作戰原則。為了保護炮兵不被對方步兵吃掉,他們一直堅持著,在每個反坦克炮兵連中配屬一個高射機槍班。

兩挺機槍就架在1000米遠的山埡口上,居高臨下地朝著衝鋒的弟兄射擊。日軍在天時、地利和機槍上,佔據了絕對優勢,根本沒把輕機槍、衝鋒槍放在眼裡。

機槍子彈,“嗖嗖嗖”不緊不慢地在弟兄們頭頂上飛,所有攻擊的弟兄全都被壓在山坡上動彈不得。

王衍文望著頭頂上飛過的密雨一樣的彈頭,嘴裡嘟囔著,“坦克炮,坦克炮,要你們,可不是看戲來了。打呀!”

方震把坦克連撤退到500米以外後,組成了進攻戰鬥隊形,準備再次向山上日軍發起攻擊。當他看到步兵衝上去了,便令炮手暫停射擊,以免傷著自己人。

山埡口的兩挺機槍,稱王稱霸似地在山谷裡唱著獨角戲,“噠噠噠。”又如嚎破嗓子的女高音,震的弟兄們耳骨欲裂。

“打呀!咋還不打!再不打,老子可要自己衝了。”王衍文低著頭,有氣沒出撒般地自言自語。

跟著坦克行進了兩天,王衍文徹頭徹尾地服了坦克炮火威力。現在山下有十幾輛坦克,消滅個把個日軍火力點,要比他手裡的手榴彈好使一百倍。所以,有這麼好的條件,他可不想用**去跟高射機槍硬拼,這叫不用白不用。

“轟、轟、轟!”

三輛坦克一起向山埡口上的機槍陣地開炮。

坦克射出的可不是什麼只穿不爆的破甲彈,發射的都是120毫米口徑大小的爆破彈。與機槍比起來,一拍即死。

三聲巨響過後,撒在步兵頭上的彈雨馬上停了下來。王衍文知道是日軍高射機槍被炸掉了,趴在地上高興地叫喊,“打的好,打的好。”

隨即迅速地蹦起來,挺著身子喊,“弟兄們,衝啊!”這本來應該是連長舒遠山喊的,卻讓他給喊了出來。

弟兄們一個個又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往山頂上衝。

一顆顆手榴彈在日軍陣地上爆炸後一片片彈雨斜著飛了上去!

日軍陣地上的幾支步槍、輕機槍,在弟兄們手榴彈炸,機槍、衝鋒槍掃的猛烈火力壓制下,全都啞掉了,確切地說,是被炸爛了。

呈三角型的反坦克炮兵陣地,被拿下前角後,迅即便沒有了防禦能力。日軍一看守不住了,扛起炮就跑。在陣地上狼奔豕突,東逃西躥。

衝上陣地的弟兄們,幾乎把學會的所有日本罵人的話都搬了出來。一邊追一邊喊。然而這些日軍,不知是嚇的耳聾眼花,還是有意頑抗,只顧向前跑,把弟兄們的喊話當成了耳旁風。

“揍他龜兒子的!”王衍文嘴裡罵著,手裡輕機槍響著,“噠噠噠”幾個日軍應聲倒地。

竟然有兩個日軍轉身向王衍文撲了過來,一邊飛身,還嘴裡還嗚哩哇啦地嚷著什麼,看樣子是被王衍文激怒了,罵著什麼難聽的贓話。

王衍文手裡有機槍,他可不會跟你肉博。

只見王衍文把槍口向上一揚,“噠噠噠”幾十發子彈直挺挺地硬鑽進兩個人身體。

“砰、砰”兩聲,兩個日軍狠狠地從半空砸向地面。

“呸,老子忙著呢,沒功夫跟你玩。”王衍文轉頭啐了一口,又向前追擊。

陣地上的日軍幾乎消滅殆盡,只剩下了五個投降日軍,跪在壕溝內,舉著雙手,一動不敢動。

王衍文提著輕機槍,朝著幾個俘虜走過來。

看著他渾身上下的血跡,和那付因勞累、憤怒、飢餓等等原因變型的臉。五個日軍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盯著王衍文,唯恐他做出什麼不是善舉行為。

王衍文用槍指著一個日軍頭,問:“你是炮兵嗎!”

那個日軍聽不懂,瞪著眼,努力在判斷他說什麼。

王衍文用手比劃了一下打炮的動作,嘴裡“咚”地發出聲音,做出一個演示。

這個日軍明白了,轉頭指向另一個人,“嗚哩哇啦,”地也不知他說的是啥。但王衍文明白了,另一個人是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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