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池寒淥 彷彿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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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之間抵住的不再是微涼靈活的手指,那滾燙的堅·挺讓白淥全身戰慄不停本內容為小老公,請止步1章節文字內容。最快最全盡在涅書網(.)黏著滑潤的液體,她感覺池城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穿透她的身體。好像一把抵住胸口的利劍,透著致命的危險。
看到她終於睜眼看向自己,池城眯了眯眼睛,四目相對。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眼中的情·欲不是沉淪的潮水,而是冰冷的刀鞘,直指人心,冷靜到殘忍。懶
池城一動不動的盯著白淥的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手指依舊在溼潤的花蕊間遊弋,滾燙的昂藏摩挲不停。
好像一場對峙,那一刻,白淥原本狂風暴雨的腦海突然一片寂靜。
她的手,驀地覆向他的手腕,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相貼。但足夠說明她的動搖。投降,潰不成軍。
探入穴口的指尖停止於潮溼邊緣,惡意的輕輕一點,然後離開。白淥看到池城歪著頭看她,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妖冶的弧線,罌粟般讓人著了心魔。墨黑的髮梢已經透出涔溼的汗液,但是,眼中卻好像一片清明的湖,吹不起一絲漣漪來。
他一隻手臂撐起了身子,將兩人之間隔出一段距離。另一隻手漫不經心的繫好自己褲前的拉鍊。欲·望依舊勃發,他卻絲毫不在意,彷彿衝動已經被釋放般冷靜,側身仰躺在一旁,清淺呼吸。
白淥沒有立馬起身,依舊不著絲縷,卻一動不動的盯著天花板看,彷彿一場博弈之後的精疲力盡。一對甚至談不上熟悉的男女,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張床上,卻能如此平靜。那一刻,她忍不住冷嗤出聲。蟲
緩緩起身,當著池城的面撿起灑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一件不緩不急的重新穿好。好像經歷一場隆重的檢閱禮,背後男人的目光如同灼灼的火箭,她卻並不在意。直到確保身上的每一件衣物都已經穿好,白淥的腳尖輕輕碰到地上,然後離開床墊,向客廳走去。
赤·裸的腳丫如同踩在雲朵之上,她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
池城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消失於視線,眉心微不可見的蹙起。
他以為這不過是一對寂寞男女你情我願的放縱而已,可是,當她無力的手搭在他的手背,那個動作意味著無聲的制止,不是欲迎還拒。他突然無法繼續。
其實,他明白,如果當時他無視,此刻,他已穿透她的身體本內容為小老公,請止步1章節文字內容。
他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已,有女人投懷送抱,他向來不會扮演柳下惠。他對她的心本無覬覦,縱然對她的身體起了欲,也自能平息。只是,池城覺得這一次有些高估自己的自制力。身體的脹痛依舊持續,他試著平復呼吸。
池城回到客廳的時候,白淥正盤腿坐在地板上盯著電視螢幕,好像她剛才吃飯時的樣子。畫面是遊戲中激烈的打鬥場景,做的模擬,動作也算連貫,只是略有血腥。她手中握著手柄因為用力按鍵而左右搖擺晃動,右手指尖輕輕銜著一根香菸,燃著灰白的煙霧。
聽到腳步,白淥抬頭看向池城,他依舊站著,一手插在口袋,居高臨下的模樣,面上雲淡風輕。
遊戲中響起玩家失敗的音樂提醒,白淥轉頭看到螢幕,似乎有些喪氣的撇了撇嘴。
她再次揚起腦袋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躲閃,好像剛才狼狽放縱的一幕根本不存在,好像他只是剛剛推門而入。
她說:“玩嗎?”
說著,將煙放在唇上吸了一口,然後淡淡吐出。
池城向來不喜歡女人吸菸,可是此時,倒覺得她的模樣挺性感。款款走近,他折身坐在她的身邊。衣料的摺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兩個人再次平靜的近身而坐。
他沒說話,從她手中抽出香菸來,放在自己口中,燎起的白煙讓他輕輕眯起眼尾,疊成層層的褶皺。白淥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又從地上的煙盒抽出一根來點上,她突然覺得面前的男人好像一個相識多年的好友,亦或,煙友。
這樣的想法讓她不由嗤笑,池城聽到也沒有轉頭看她。只是從一旁地上拾起另一隻遊戲手柄,安靜的盯著螢幕上的遊戲說明。
“會嗎?”白淥此時的樣子如同一個好奇的孩童,她瞠著眸子看他,坦蕩自然,沒有絲毫窘迫,“不如我教你。”
池城沒有說話,聽著白淥略有炫耀的講解遊戲規則,好像十分得意自己玩得不錯似的。他看她微微垂下的頭頂,凌亂的髮髻更加鬆散,大概是剛才……在床上蹭的。她也不在意。
“會了嗎?”
她突然抬頭問他,池城略有怔愣,然後模糊的“嗯”了一聲本內容為小老公,請止步1章節文字內容。
白淥的心尖突然一跳,不知剛才池城在出神什麼,臉頰驀地燒了,將頭扭向一邊去。
舔了舔發乾的唇瓣,上面甚至還粘著男人口腔中乾淨清涼的薄荷味道,白淥的後背僵了僵。再次轉頭看向池城,臉上已是無謂的平靜。
她說:“那開始?”
池城依舊只是點點頭,看向螢幕的時候,眼睛下意識的眯了眯。
池城的表現出乎白淥的意料,他的手指很快,前進、躬身、跳躍,無一停頓,開槍、隱藏、轉身,行雲流水。好幾次,她都要被他打中。
顯然不是新手了。白淥有種突然意識到自己愚蠢的憤懣,剛才竟然會以為他對這種打發時間的遊戲一竅不通?
她直接扔下手柄,倔強的看他,“你玩過這個?”
“沒有。”池城微笑,淡淡的回答,“不過小時候玩過類似的。”
白淥挑眉一笑,天真而模糊,卻多有挑釁,“我怎麼忘了你和我不是一輩的!”
池城歪頭看向她,也跟著微笑起來,竟然沒有反駁。
他的表現讓白淥更加惱羞成怒起來,仰起臉來的樣子尖銳而不羈,“不要告訴我,這樣的水平是陪著我嫂子練出來的?”
她的眼中是冷嘲的水波,好像就是為了將他激怒。
白淥高估了自己,亦或,低估了池城三十年的經歷。
他扯了扯嘴角,低頭沉吟,如同思考似的緩緩開口,“你嫂子不玩遊戲……不過有段時間,她喜歡在網上給模擬人物換造型。”
白淥感覺體內所有的尖酸刻薄一瞬間衝向腦袋,她突然覺得,用提醒夏千晴是她嫂子這一招激怒池城的手段並不高明。他甚至已經學會反擊,好像只是漫不經心的就告訴她,她哥哥的老婆和他的親密。
白淥有種當頭一棒的憤怒,卻又無處撒洩,畢竟,是她先挑起事端的。所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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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抱歉的說,我下個星期要陪導師出去做專案,不在學校。。。沒法正常更新了~我儘量抽空碼出來,不斷更~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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