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繞不開心事

小菱奇遇記·藝雲天·3,266·2026/3/26

第一百四十二章 繞不開心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翠兒問道:“你可知道岐北的柳家?” “柳家?”翠兒眼神一亮,正要答覆我。 天邊突然是一記驚雷,剎那間割裂了夜空。 雨勢驟然加大,伴隨著狂風,呼啦一聲將一扇沒有關嚴的窗吹開。 桌上油燈的火焰急速晃動了兩下,便熄滅了。 翠兒頂著狂風重新將木窗關上,牢牢插上了窗銷。 “姑娘,柳家是在岐北開錢莊的。”翠兒撥弄著燈芯聲音有些顫抖道,“雨大風急的,看著怪嚇人的。” 我緊了緊身上的外衣,狂怒的風聲被阻隔在了窗外。 “翠兒,坐到我身邊來劍訣。”我低語道。 她依言搬了張凳子,還替我倒了一杯茶水。 “你把知道的關於柳家的事都告訴我吧。”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她,注視了一會兒,才接著問道。 “說實話,奴婢知道的不多。”翠兒的神情有些尷尬。 “你不是岐北人麼?”我奇怪的問。 “奴婢是岐北人啊。“她應了一聲道。 “那為何你會不知道這個柳家的,莫非他們很神秘?“我若有所思的道。 “姑娘你有所不知。“翠兒小聲地道,”柳家的倒不是土生土長的岐北人,他們是幾年前才到岐北來的。“ 幾年前到的岐北,然後在這裡開錢莊。 我深吸一口氣,聽著窗外雨點敲打的聲音。神思依舊有些煩亂,竭力讓自己平靜,岐北對於南梁來說,是個不小的城市。 地理位置上來講的話,更是有些微妙。 岐北好比是南梁的西南大門。 往南去,便是岐山那片極為廣袤的土地,往西南,正是我這幾天矛盾的交織點。 雪鷹的勢力現在就在那一塊地方活動。 聯想到更深層次的。就是我曾經看過的那張地圖。 南嶺苗疆便是在岐山的最南端,山脈的深處。 無論擱在哪裡,開錢莊,並且是外來勢力來經營掌控這麼有實力的地方,不是件容易的事。 柳家的是什麼來路? 我沉吟了片刻,問翠兒道:“你說他們來這個地方不過四,五年,就開了錢莊,那錢莊的規模很大麼?“ 聽到我問這個。翠兒抿嘴笑道:“姑娘是初來乍到的,不知道情況。” “柳家的錢莊叫利通行,不單是南梁最大的錢莊。各地都有分號。奴婢聽說利通行的生意還做到別的國家去呢。“ 我吃了一驚,偏頭看著翠兒說不出話。 竟然是這麼大的買賣! 窗欞外的雨點密集的敲打在花枝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翠兒打了個哈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道:“姑娘,已經很晚了,要不,您先歇了吧。當心身子。“ “關於柳家的事,明日一早可以喚院子裡的管事來問問,他們知道的肯定比奴婢要多多了。” “奴婢整天呆在院子裡,外頭的事兒多數也是聽人傳說的,有些個訊息怕是以訛傳訛的。也不甚靠譜,比不得管事們經常在外走動。知道的訊息要可靠的多。” 翠兒說的也有道理,我點了點頭,躺在了床上。 裹緊了身上的被子,還是覺得涼意襲人,我心知不是因為被褥的關係,努力說服自己閉上眼睛。 眼前始終閃現出那個人的影子,輾轉到快三更了,我才慢慢睡著。 一睜眼,天已經亮了,翠兒聽到我起床的動靜連忙端水進來給我洗漱痴情總裁太難纏最新章節。 尚未打理的青絲在翠兒的手中被巧妙地挽成了好看的雙髻,她拿過鏡子給我照。 一照,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這個不行,翠兒,還是換一個。” 翠兒看我的笑容一時間有些個不知所措,她不明白我的笑點,只是看我照鏡子之後一反昨日鬱鬱寡歡的神色,她也配合著我笑了笑。 我方才一照鏡子,才知道翠兒替我梳的是飛仙髻,那頂上的髮髻實在是太像穿越前看的一組坑爹造型圖了。 怎麼看怎麼都像某隻卡通動物,所以我才忍不住笑了。 翠兒依言替我改梳了雙平髻。 “這個還行,”我照了照鏡子,表示認可。 吃過早點,果然見到昨日帶我來的三人中的老大前來見我。 “小菱姑娘,聽說您想知道些關於柳家的事情。”老大開門見山道。 我瞟了一眼身邊的翠兒,她對我點了點頭,辦事效率很高嘛。 “是,”我也不想多繞彎子,笑了笑道,“是這個意思。” “姑娘您跟柳家的哪位認識麼?”老大的眼神雖平靜無波,卻掩藏不住一絲絲的探究的看著我。 我搖搖頭道:“不認識,只是聽說他們是在本地開錢莊的,有些好奇罷了。” “柳家的錢莊不單是開在本地,光是湖之國境內就有十幾家分號,您數的出來的大點兒的城市裡頭都有。”老大恭敬的答道。 “嗯,這個我也聽翠兒說了。”我話音剛落,就看到老大朝翠兒使了個眼色。 突然間我有些煩亂,出聲道:“翠兒只是說了她知道的,你們既然是我師兄的屬下,我也不想說話藏著掖著,有什麼事就明白坦率的講出來,不要在我面前很隱晦。” 我嘆了口氣擺手道:“若是做不到,我還是從這個院子裡搬出去,南梁岐北這麼大,找個住處還是容易的。”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老大跟翠兒齊齊跪倒在地上。 我嚇了一跳道:“這是怎麼了?” “姑娘,”老大額頭汗出道:“您有什麼吩咐。屬下都會盡力去辦的,千萬莫提要搬出去的事,主上特意叮囑的,一定要您安心住在這裡。” 這話說的!我更不開心了。 “我又不是被軟禁在這裡的,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方才屬下只是跟翠兒示意,讓她不要自作主張告訴您一些事,您不知道,這些丫鬟成天關在院子裡。對外面的事情知曉的不多。“ “翠兒根本就沒有說上幾句話,昨兒夜裡風大雨大的,我初來這邊心情不好,翠兒只是陪我隨便聊了幾句。“ “話說回來,“我實在不想他們再來插科打諢了,直接回歸我要知道的主題上,”柳家的既然錢莊生意做得這麼大,想必宅子也很大吧,我想知道他們的宅子在何處。岐北的哪個位置?“ “你們都起來說話,我不是你們的主上,沒事跪什麼跪?“ 老大起身。摸了摸頭上的汗珠子。又拉了一把身邊跪著的翠兒,鎮定了下情緒回答我道:“柳家的宅子有好幾處,不知道您問的是哪一處?“ 好幾處?我思慮片刻,看著老大道:“其實你應該是知道的,碼頭上接我的時候,我是搭殉玉閣的船來的財色氣功大師全文閱讀。“ “我如今想知道的。自然是殉玉閣的人被安置在柳家的哪一處宅子裡。“ 老大有些為難的看著我道:“小菱姑娘,把事情原委都告訴您吧。“ “其實,是這樣的,“老大避開我的視線,低頭道。”柳家的勢力在岐北屬於一家獨大,雖說他們來岐北不過幾年。可是錢莊的生意做得是紅火的很,甚至連官府都管不到他們的頭上。“ “再加上他們做事是極有分寸的,一般人也捉不到什麼錯處。“ “您要問的殉玉閣的人員安置,實不相瞞,就我們目前打聽到的訊息,恐怕安置點不止一處。“ “你是說,柳家的原本在岐北就有多處的宅子,現在殉玉閣的人又被他們分別安置到了不同的宅子裡。“ “是這樣。“ 我聽著怎麼這麼奇怪,陳玉卿怎麼會分散安置他的手下呢,聽起來好像是給柳家的宅子去做護院似的。 我按捺下心中的猜疑,覺得還是要抓重點問最關鍵的。 我想了想,對著老大道:“殉玉閣的人雖說被安排到了各處,但是他們的閣主只有一個,他總不會被分到幾處吧?“ 老大一愣怔,隨即直了直身軀回答我:“昨晚陳閣主還留在船上。“ 聞言,我緊盯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說什麼?“ 他重複了一遍道:“陳閣主聽說留在船上。“ 奇怪?莫不是我列的那份清單在他手裡? 臨行前交給了殉玉閣的一名屬下,陳玉卿看到單子,多少懂點醫理的他應該很容易就發現上面有些藥材的名單。 我還特意用筆圈出加了小注,說明這些藥材一定要挑選成色好的,可靠的藥店去購買。 涉及到雲楚要用的藥,我上岸之後一直在後悔不應該交出去的。 因為跟雲楚的分手很不愉快,所以那張單子也賭氣交給了殉玉閣手下。 我後悔的就是當時不該逞一時之氣,若是底下人經辦不力,我又該擔心了! 而且單子在我手裡,就有了名正言順去看看雲楚的理由,哪像現在,一時間竟找不出一個藉口好讓我合理的登門拜訪的。 這種話,是沒法對別人說的,只能我自己一個人獨自懊惱。 陳玉卿留在船上,難道是準備親自督辦採買這些藥材的緣故? 他對雲楚的事情歷來都很上心,這麼解釋倒也說得過去的。 我轉念又一想,不對啊,若是那樣,他大可以取了名單在柳家的任意一處宅子舒舒服服的住上一晚,然後再去城裡採買,送回船上清點。 沒理由一定要睡在船上啊,而且多日勞頓,我自己是覺得厭煩了搖來晃去的床了,他難道不也一樣? 除非,有什麼原因,是讓陳玉卿不能上岸的,一定,一定要留在船上?! 是因為什麼呢?

第一百四十二章 繞不開心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翠兒問道:“你可知道岐北的柳家?”

“柳家?”翠兒眼神一亮,正要答覆我。

天邊突然是一記驚雷,剎那間割裂了夜空。

雨勢驟然加大,伴隨著狂風,呼啦一聲將一扇沒有關嚴的窗吹開。

桌上油燈的火焰急速晃動了兩下,便熄滅了。

翠兒頂著狂風重新將木窗關上,牢牢插上了窗銷。

“姑娘,柳家是在岐北開錢莊的。”翠兒撥弄著燈芯聲音有些顫抖道,“雨大風急的,看著怪嚇人的。”

我緊了緊身上的外衣,狂怒的風聲被阻隔在了窗外。

“翠兒,坐到我身邊來劍訣。”我低語道。

她依言搬了張凳子,還替我倒了一杯茶水。

“你把知道的關於柳家的事都告訴我吧。”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她,注視了一會兒,才接著問道。

“說實話,奴婢知道的不多。”翠兒的神情有些尷尬。

“你不是岐北人麼?”我奇怪的問。

“奴婢是岐北人啊。“她應了一聲道。

“那為何你會不知道這個柳家的,莫非他們很神秘?“我若有所思的道。

“姑娘你有所不知。“翠兒小聲地道,”柳家的倒不是土生土長的岐北人,他們是幾年前才到岐北來的。“

幾年前到的岐北,然後在這裡開錢莊。

我深吸一口氣,聽著窗外雨點敲打的聲音。神思依舊有些煩亂,竭力讓自己平靜,岐北對於南梁來說,是個不小的城市。

地理位置上來講的話,更是有些微妙。

岐北好比是南梁的西南大門。

往南去,便是岐山那片極為廣袤的土地,往西南,正是我這幾天矛盾的交織點。

雪鷹的勢力現在就在那一塊地方活動。

聯想到更深層次的。就是我曾經看過的那張地圖。

南嶺苗疆便是在岐山的最南端,山脈的深處。

無論擱在哪裡,開錢莊,並且是外來勢力來經營掌控這麼有實力的地方,不是件容易的事。

柳家的是什麼來路?

我沉吟了片刻,問翠兒道:“你說他們來這個地方不過四,五年,就開了錢莊,那錢莊的規模很大麼?“

聽到我問這個。翠兒抿嘴笑道:“姑娘是初來乍到的,不知道情況。”

“柳家的錢莊叫利通行,不單是南梁最大的錢莊。各地都有分號。奴婢聽說利通行的生意還做到別的國家去呢。“

我吃了一驚,偏頭看著翠兒說不出話。

竟然是這麼大的買賣!

窗欞外的雨點密集的敲打在花枝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翠兒打了個哈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道:“姑娘,已經很晚了,要不,您先歇了吧。當心身子。“

“關於柳家的事,明日一早可以喚院子裡的管事來問問,他們知道的肯定比奴婢要多多了。”

“奴婢整天呆在院子裡,外頭的事兒多數也是聽人傳說的,有些個訊息怕是以訛傳訛的。也不甚靠譜,比不得管事們經常在外走動。知道的訊息要可靠的多。”

翠兒說的也有道理,我點了點頭,躺在了床上。

裹緊了身上的被子,還是覺得涼意襲人,我心知不是因為被褥的關係,努力說服自己閉上眼睛。

眼前始終閃現出那個人的影子,輾轉到快三更了,我才慢慢睡著。

一睜眼,天已經亮了,翠兒聽到我起床的動靜連忙端水進來給我洗漱痴情總裁太難纏最新章節。

尚未打理的青絲在翠兒的手中被巧妙地挽成了好看的雙髻,她拿過鏡子給我照。

一照,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這個不行,翠兒,還是換一個。”

翠兒看我的笑容一時間有些個不知所措,她不明白我的笑點,只是看我照鏡子之後一反昨日鬱鬱寡歡的神色,她也配合著我笑了笑。

我方才一照鏡子,才知道翠兒替我梳的是飛仙髻,那頂上的髮髻實在是太像穿越前看的一組坑爹造型圖了。

怎麼看怎麼都像某隻卡通動物,所以我才忍不住笑了。

翠兒依言替我改梳了雙平髻。

“這個還行,”我照了照鏡子,表示認可。

吃過早點,果然見到昨日帶我來的三人中的老大前來見我。

“小菱姑娘,聽說您想知道些關於柳家的事情。”老大開門見山道。

我瞟了一眼身邊的翠兒,她對我點了點頭,辦事效率很高嘛。

“是,”我也不想多繞彎子,笑了笑道,“是這個意思。”

“姑娘您跟柳家的哪位認識麼?”老大的眼神雖平靜無波,卻掩藏不住一絲絲的探究的看著我。

我搖搖頭道:“不認識,只是聽說他們是在本地開錢莊的,有些好奇罷了。”

“柳家的錢莊不單是開在本地,光是湖之國境內就有十幾家分號,您數的出來的大點兒的城市裡頭都有。”老大恭敬的答道。

“嗯,這個我也聽翠兒說了。”我話音剛落,就看到老大朝翠兒使了個眼色。

突然間我有些煩亂,出聲道:“翠兒只是說了她知道的,你們既然是我師兄的屬下,我也不想說話藏著掖著,有什麼事就明白坦率的講出來,不要在我面前很隱晦。”

我嘆了口氣擺手道:“若是做不到,我還是從這個院子裡搬出去,南梁岐北這麼大,找個住處還是容易的。”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老大跟翠兒齊齊跪倒在地上。

我嚇了一跳道:“這是怎麼了?”

“姑娘,”老大額頭汗出道:“您有什麼吩咐。屬下都會盡力去辦的,千萬莫提要搬出去的事,主上特意叮囑的,一定要您安心住在這裡。”

這話說的!我更不開心了。

“我又不是被軟禁在這裡的,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方才屬下只是跟翠兒示意,讓她不要自作主張告訴您一些事,您不知道,這些丫鬟成天關在院子裡。對外面的事情知曉的不多。“

“翠兒根本就沒有說上幾句話,昨兒夜裡風大雨大的,我初來這邊心情不好,翠兒只是陪我隨便聊了幾句。“

“話說回來,“我實在不想他們再來插科打諢了,直接回歸我要知道的主題上,”柳家的既然錢莊生意做得這麼大,想必宅子也很大吧,我想知道他們的宅子在何處。岐北的哪個位置?“

“你們都起來說話,我不是你們的主上,沒事跪什麼跪?“

老大起身。摸了摸頭上的汗珠子。又拉了一把身邊跪著的翠兒,鎮定了下情緒回答我道:“柳家的宅子有好幾處,不知道您問的是哪一處?“

好幾處?我思慮片刻,看著老大道:“其實你應該是知道的,碼頭上接我的時候,我是搭殉玉閣的船來的財色氣功大師全文閱讀。“

“我如今想知道的。自然是殉玉閣的人被安置在柳家的哪一處宅子裡。“

老大有些為難的看著我道:“小菱姑娘,把事情原委都告訴您吧。“

“其實,是這樣的,“老大避開我的視線,低頭道。”柳家的勢力在岐北屬於一家獨大,雖說他們來岐北不過幾年。可是錢莊的生意做得是紅火的很,甚至連官府都管不到他們的頭上。“

“再加上他們做事是極有分寸的,一般人也捉不到什麼錯處。“

“您要問的殉玉閣的人員安置,實不相瞞,就我們目前打聽到的訊息,恐怕安置點不止一處。“

“你是說,柳家的原本在岐北就有多處的宅子,現在殉玉閣的人又被他們分別安置到了不同的宅子裡。“

“是這樣。“

我聽著怎麼這麼奇怪,陳玉卿怎麼會分散安置他的手下呢,聽起來好像是給柳家的宅子去做護院似的。

我按捺下心中的猜疑,覺得還是要抓重點問最關鍵的。

我想了想,對著老大道:“殉玉閣的人雖說被安排到了各處,但是他們的閣主只有一個,他總不會被分到幾處吧?“

老大一愣怔,隨即直了直身軀回答我:“昨晚陳閣主還留在船上。“

聞言,我緊盯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說什麼?“

他重複了一遍道:“陳閣主聽說留在船上。“

奇怪?莫不是我列的那份清單在他手裡?

臨行前交給了殉玉閣的一名屬下,陳玉卿看到單子,多少懂點醫理的他應該很容易就發現上面有些藥材的名單。

我還特意用筆圈出加了小注,說明這些藥材一定要挑選成色好的,可靠的藥店去購買。

涉及到雲楚要用的藥,我上岸之後一直在後悔不應該交出去的。

因為跟雲楚的分手很不愉快,所以那張單子也賭氣交給了殉玉閣手下。

我後悔的就是當時不該逞一時之氣,若是底下人經辦不力,我又該擔心了!

而且單子在我手裡,就有了名正言順去看看雲楚的理由,哪像現在,一時間竟找不出一個藉口好讓我合理的登門拜訪的。

這種話,是沒法對別人說的,只能我自己一個人獨自懊惱。

陳玉卿留在船上,難道是準備親自督辦採買這些藥材的緣故?

他對雲楚的事情歷來都很上心,這麼解釋倒也說得過去的。

我轉念又一想,不對啊,若是那樣,他大可以取了名單在柳家的任意一處宅子舒舒服服的住上一晚,然後再去城裡採買,送回船上清點。

沒理由一定要睡在船上啊,而且多日勞頓,我自己是覺得厭煩了搖來晃去的床了,他難道不也一樣?

除非,有什麼原因,是讓陳玉卿不能上岸的,一定,一定要留在船上?!

是因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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