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西南陲開篇

小菱奇遇記·藝雲天·3,184·2026/3/26

第一百八十四章 西南陲開篇 天剛剛亮,駐紮在原地的馬隊就再一次出發了。 我看著頭頂上那點亮光,再瞧一眼車中燈火下翻閱書冊的雲楚。 “還有多久能走出這段路,不是說了一兩天麼,怎麼還沒走完呢。” “到了西南陲,我看過那邊的地形是幾座小城近乎於挨著,日常,城主一般會在哪裡?” “你是城主的話,選哪座城待著?” 自顧自說了一串的問題,雲楚根本連頭都沒抬起過。 ”一心不二用,你要管方邵兩家之間的那點糾葛,還有空跟你的老師相處麼?“ 前面安靜得很,他突然間發出聲音抬起頭回了我這麼一句。 被驚了一跳,我正塞進嘴裡的一塊桂花糕,險些噎住了。 雲楚將水壺遞過來,我喝了好幾口才把哽在嗓子眼的糕點吞了下去。 我皺了皺眉,抬手晃了晃已經被我喝空的那個水壺道:“老師那裡,只是去會一會,昔日他在雪國教我課業,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呆在一起的。” “我會去見他,但是你也知道我討厭束縛,就算到了西南陲,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自己安排計劃的。” “你研究了半天了,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我們還會在這段峽谷走多久?”估算的行程被拉長了,此時此刻,我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快了。”雲楚接著低頭看那本冊子。 我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挪了幾步湊到他身邊看。 我一直以為雲楚在看的是跟西南陲相關的書冊。卻不料他看的竟然是一本滿是怪文字的冊子。 上面很多的字,我壓根就不認識,默唸了幾句我勉強能看得懂的,我蹙眉道:“你看的這個是什麼。怎麼還有這樣的句子,像是......像是佛經一類的。” 雲楚聞言笑道:“有點關係,但不全是,這上面確實是梵文。”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銀國的繼承人還要學這樣的東西麼?” 雲楚搖頭道:”不是,我看這個是因為去了西蘭之後應該會用上。“ 我也無心深究,反正上面的文字我是理解不了的,這個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車窗外還是光線陰暗的峽谷,雲楚裹著厚實的雪狐裘,從我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微微翕動的長睫。 車內恢復了安靜的狀態。馬車繼續行進。能聽得到車輪碾壓過峽谷中的山道發出的聲響。 我漸漸覺得車窗外的光線開始變亮了一點。 心中一動。我衝著車窗外探出頭喊了聲道:“趕車的,還有多久走出去。” “快了,估計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出峽谷了。”趕車的小廝朗聲回答我。 我心裡一高興。收回身子的時候腦袋碰的一聲就撞上了車窗的框子。 聽得我一聲喊叫,雲楚放下手中的書,笑著拽了我一把,抬手替我揉了揉腦袋道:“高興成這樣。” 趕車的小廝預計的十分準確,半個時辰不到,我們終於走出了那長段陰暗的峽谷,重見天日了。 乍一出去,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 眼前是一大片開闊的平原,沒有什麼村落跟人跡,但是平原外側那些連綿的群山看起來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裡曾經見到過。 我在原地眺望遠處,足足站了好一會兒,連雲楚幾時下的車,幾時到的我身後都未曾察覺。 雲楚看我站在那裡心事重重的樣子,一雙眼睛更是直愣愣的瞧著平原遠處那些連綿的群山。 比之先前走過的高聳如雲的峽谷,這片山脈的地勢顯得和緩一些。 “小菱兒,怎麼了?”雲楚不解的問道,他抬頭觀察那裡的地形,過了片刻他低沉道:“只是有點像,但終究不是那個地方了。” 我眼中泛起溼意,一瞬間心潮起伏。 說來的確是很巧,眼前的景象讓我想起雪國周圍連綿的群山。 時隔這麼久,我站在一處跟昔日故土驚人相似的景象前,不勝唏噓。 剛剛能出得峽谷的好心情都在眼底這一幕面前被沖淡了。 我靜靜的站在那裡,看一樣的青山綠水,只是,換了人間。 少傾,雲楚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他攏了攏我的肩膀,低語道:“上車吧,還有路要趕,爭取日落之前能穿過山,到達那邊的目的地。” 我定了下心神,跟著雲楚重新上去馬車。 這一回,車程明顯比在峽谷中快得多,我能感覺到身下車輪的震動,也能感受到拉車的馬兒能放開蹄子的喜悅。 几案上攤開的地圖,是我自己手繪的西南陲,雲楚還是第一次瞧見,他低頭審閱了片刻,笑著讚許道:“終究是做了點實事的,沒有在岐北光顧著玩。” 他抬手去取了筆,就著水壺裡的水化開一方墨,沾了少許,提筆在我繪製的圖上輕點著改動了幾處。 “這裡,”雲楚語調溫柔道,“不是一條河,昔年已經被填平了,所以現在這一片是個小村落。” “還有這一處,”雲楚語調頓了頓道,“因為前幾年曾經雨水連綿漲過一次山洪,所以這裡的村落跟廟宇都被沖毀了,現在就是一片荒地。” 他娓娓道來,一點點跟我扳正圖上的錯誤。 我驚詫的聽著他說,忍不住出言道:“你對西南陲怎麼這麼瞭解,說得好像你不光去過,甚至是住過不少時日的樣子?” “底下人傳過來的訊息都是零散的,但是我收到之後,凡是看過的,心中會有個印象,現在看你繪製的圖,剛好用來替你改錯。” 雲楚落下最後一筆,看了看圖中被我留白的西南陲幾座小城:”這兒的情況,確實我也不瞭解,正好跟你一起去了之後再補全。“ 車馬勞頓,長久的顛簸之後,我終於靠在車壁上沉沉睡去。 ......雲楚好笑的看了一眼靠在那裡睡得東倒西歪的女孩,輕手輕腳的移動過來,將她的頭扶住,小心的放倒在自己的腿上。 女孩的身子動了動,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舒舒服服的依靠著他安睡。 雲楚的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漆黑的眸子裡滿是笑意。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捋過女孩黑亮順滑的長髮,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安逸。 他側身低傾了身子,看到女孩眼角溢位的一點淚水,怔了怔,隨即溫柔的抬手拂去。 ......我在日落前的那一刻終於清醒,揉揉睡眼,找不到車上有云楚,愣怔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身下的那種車輪震動的感覺消失了。 我們的馬車已經停下來了。 我移開身上蓋著的一條薄毯子,跳下車。 我們的車隊正停在西南陲外的一片小樹林裡,已經能看到不遠處相隔著一條河,對岸那高高的城門了。 雲楚坐在樹下的一塊青石上喝水。 我舉目看四周,我們不再是這路上唯一的車隊了,能看到不遠處那條河裡有不少船家。 小樹林跟西南陲城門之間有一座石拱橋跨河連通。 雲楚起身,走過來道:”小菱兒,既然你醒了,我們就即刻進城去吧。 馬車踏上了寬闊的橋面,我發現城門外的這條河還挺寬。 打漁的船從橋下緩緩駛過。 我跟雲楚從車上下來,他的手下,裝扮成車隊小廝的一行人先跟著馬車去接受西南陲駐守的隊伍盤查。 雲楚臉上的易容未除,掩蓋了他的姿容,但是他身長玉立,雖然著的是簡單隨意的外袍,通身的氣度高華清貴,落在旁人眼裡,還是頻頻引得路上經過的行人駐足凝眸。 我跟雲楚倚靠在橋面上,面對腳下河水,看著橋洞下的漁船一艘接著一艘穿行過去。 哪怕只是在西南陲的外圍,我都能看到漁船上的船家,城門口來往的行人,臉上那種安定祥和的神情。 我想起昔日雪國街頭的景象,那一幕幕如同電影回放般的在我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我無聲的嘆了口氣。 城門口等待盤查的隊伍落在眼中秩序盡然。 “雲楚,”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抬頭對著他微笑道,“你看這裡的情形,有沒有覺得雪鷹將軍把西南陲經營的很成功。” “我來之前,曾經聽瑾華跟我誇讚過他到了西南陲之後的功績。“ ”瑾華口中的雪鷹,短短几年時間就在西南陲建立起威信,眾望所歸的當上了城主。“ ”但是百聞不如一見,我人站在這裡,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瑾華跟我說過的那種景象。” 雲楚像是沒聽仔細,他臉上的表情捉摸不定,不置可否的一笑,眼光落在河面上,他微微蹙起了長眉。 我被他的目光牽引,順著視線望過去。 離橋不遠處的河面上,一條舊漁船上晚歸的漁民,大約三十來歲的一個男子正收攏著一長串的竹籠。 這種竹籠我很熟悉,因為哪怕在穿越前我也曾經在鄉下看到過。 竹籠掛在漁船的側邊,裡面經常會有些小魚蝦。 但是那人的舉動明顯有些不妥,原本輕鬆就能拉動的竹籠,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他一人扯起來頗有些吃力的樣子。 漁船上的婦人,看外貌應該是他的妻子放下手中的活計,走過去搭了把手幫他一起收。 竹籠漸漸收攏。 突然,湖面上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更新快∷∷純文字∷

第一百八十四章 西南陲開篇

天剛剛亮,駐紮在原地的馬隊就再一次出發了。

我看著頭頂上那點亮光,再瞧一眼車中燈火下翻閱書冊的雲楚。

“還有多久能走出這段路,不是說了一兩天麼,怎麼還沒走完呢。”

“到了西南陲,我看過那邊的地形是幾座小城近乎於挨著,日常,城主一般會在哪裡?”

“你是城主的話,選哪座城待著?”

自顧自說了一串的問題,雲楚根本連頭都沒抬起過。

”一心不二用,你要管方邵兩家之間的那點糾葛,還有空跟你的老師相處麼?“

前面安靜得很,他突然間發出聲音抬起頭回了我這麼一句。

被驚了一跳,我正塞進嘴裡的一塊桂花糕,險些噎住了。

雲楚將水壺遞過來,我喝了好幾口才把哽在嗓子眼的糕點吞了下去。

我皺了皺眉,抬手晃了晃已經被我喝空的那個水壺道:“老師那裡,只是去會一會,昔日他在雪國教我課業,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呆在一起的。”

“我會去見他,但是你也知道我討厭束縛,就算到了西南陲,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自己安排計劃的。”

“你研究了半天了,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我們還會在這段峽谷走多久?”估算的行程被拉長了,此時此刻,我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快了。”雲楚接著低頭看那本冊子。

我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挪了幾步湊到他身邊看。

我一直以為雲楚在看的是跟西南陲相關的書冊。卻不料他看的竟然是一本滿是怪文字的冊子。

上面很多的字,我壓根就不認識,默唸了幾句我勉強能看得懂的,我蹙眉道:“你看的這個是什麼。怎麼還有這樣的句子,像是......像是佛經一類的。”

雲楚聞言笑道:“有點關係,但不全是,這上面確實是梵文。”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銀國的繼承人還要學這樣的東西麼?”

雲楚搖頭道:”不是,我看這個是因為去了西蘭之後應該會用上。“

我也無心深究,反正上面的文字我是理解不了的,這個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車窗外還是光線陰暗的峽谷,雲楚裹著厚實的雪狐裘,從我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微微翕動的長睫。

車內恢復了安靜的狀態。馬車繼續行進。能聽得到車輪碾壓過峽谷中的山道發出的聲響。

我漸漸覺得車窗外的光線開始變亮了一點。

心中一動。我衝著車窗外探出頭喊了聲道:“趕車的,還有多久走出去。”

“快了,估計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出峽谷了。”趕車的小廝朗聲回答我。

我心裡一高興。收回身子的時候腦袋碰的一聲就撞上了車窗的框子。

聽得我一聲喊叫,雲楚放下手中的書,笑著拽了我一把,抬手替我揉了揉腦袋道:“高興成這樣。”

趕車的小廝預計的十分準確,半個時辰不到,我們終於走出了那長段陰暗的峽谷,重見天日了。

乍一出去,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

眼前是一大片開闊的平原,沒有什麼村落跟人跡,但是平原外側那些連綿的群山看起來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裡曾經見到過。

我在原地眺望遠處,足足站了好一會兒,連雲楚幾時下的車,幾時到的我身後都未曾察覺。

雲楚看我站在那裡心事重重的樣子,一雙眼睛更是直愣愣的瞧著平原遠處那些連綿的群山。

比之先前走過的高聳如雲的峽谷,這片山脈的地勢顯得和緩一些。

“小菱兒,怎麼了?”雲楚不解的問道,他抬頭觀察那裡的地形,過了片刻他低沉道:“只是有點像,但終究不是那個地方了。”

我眼中泛起溼意,一瞬間心潮起伏。

說來的確是很巧,眼前的景象讓我想起雪國周圍連綿的群山。

時隔這麼久,我站在一處跟昔日故土驚人相似的景象前,不勝唏噓。

剛剛能出得峽谷的好心情都在眼底這一幕面前被沖淡了。

我靜靜的站在那裡,看一樣的青山綠水,只是,換了人間。

少傾,雲楚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他攏了攏我的肩膀,低語道:“上車吧,還有路要趕,爭取日落之前能穿過山,到達那邊的目的地。”

我定了下心神,跟著雲楚重新上去馬車。

這一回,車程明顯比在峽谷中快得多,我能感覺到身下車輪的震動,也能感受到拉車的馬兒能放開蹄子的喜悅。

几案上攤開的地圖,是我自己手繪的西南陲,雲楚還是第一次瞧見,他低頭審閱了片刻,笑著讚許道:“終究是做了點實事的,沒有在岐北光顧著玩。”

他抬手去取了筆,就著水壺裡的水化開一方墨,沾了少許,提筆在我繪製的圖上輕點著改動了幾處。

“這裡,”雲楚語調溫柔道,“不是一條河,昔年已經被填平了,所以現在這一片是個小村落。”

“還有這一處,”雲楚語調頓了頓道,“因為前幾年曾經雨水連綿漲過一次山洪,所以這裡的村落跟廟宇都被沖毀了,現在就是一片荒地。”

他娓娓道來,一點點跟我扳正圖上的錯誤。

我驚詫的聽著他說,忍不住出言道:“你對西南陲怎麼這麼瞭解,說得好像你不光去過,甚至是住過不少時日的樣子?”

“底下人傳過來的訊息都是零散的,但是我收到之後,凡是看過的,心中會有個印象,現在看你繪製的圖,剛好用來替你改錯。”

雲楚落下最後一筆,看了看圖中被我留白的西南陲幾座小城:”這兒的情況,確實我也不瞭解,正好跟你一起去了之後再補全。“

車馬勞頓,長久的顛簸之後,我終於靠在車壁上沉沉睡去。

......雲楚好笑的看了一眼靠在那裡睡得東倒西歪的女孩,輕手輕腳的移動過來,將她的頭扶住,小心的放倒在自己的腿上。

女孩的身子動了動,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舒舒服服的依靠著他安睡。

雲楚的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漆黑的眸子裡滿是笑意。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捋過女孩黑亮順滑的長髮,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安逸。

他側身低傾了身子,看到女孩眼角溢位的一點淚水,怔了怔,隨即溫柔的抬手拂去。

......我在日落前的那一刻終於清醒,揉揉睡眼,找不到車上有云楚,愣怔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身下的那種車輪震動的感覺消失了。

我們的馬車已經停下來了。

我移開身上蓋著的一條薄毯子,跳下車。

我們的車隊正停在西南陲外的一片小樹林裡,已經能看到不遠處相隔著一條河,對岸那高高的城門了。

雲楚坐在樹下的一塊青石上喝水。

我舉目看四周,我們不再是這路上唯一的車隊了,能看到不遠處那條河裡有不少船家。

小樹林跟西南陲城門之間有一座石拱橋跨河連通。

雲楚起身,走過來道:”小菱兒,既然你醒了,我們就即刻進城去吧。

馬車踏上了寬闊的橋面,我發現城門外的這條河還挺寬。

打漁的船從橋下緩緩駛過。

我跟雲楚從車上下來,他的手下,裝扮成車隊小廝的一行人先跟著馬車去接受西南陲駐守的隊伍盤查。

雲楚臉上的易容未除,掩蓋了他的姿容,但是他身長玉立,雖然著的是簡單隨意的外袍,通身的氣度高華清貴,落在旁人眼裡,還是頻頻引得路上經過的行人駐足凝眸。

我跟雲楚倚靠在橋面上,面對腳下河水,看著橋洞下的漁船一艘接著一艘穿行過去。

哪怕只是在西南陲的外圍,我都能看到漁船上的船家,城門口來往的行人,臉上那種安定祥和的神情。

我想起昔日雪國街頭的景象,那一幕幕如同電影回放般的在我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我無聲的嘆了口氣。

城門口等待盤查的隊伍落在眼中秩序盡然。

“雲楚,”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抬頭對著他微笑道,“你看這裡的情形,有沒有覺得雪鷹將軍把西南陲經營的很成功。”

“我來之前,曾經聽瑾華跟我誇讚過他到了西南陲之後的功績。“

”瑾華口中的雪鷹,短短几年時間就在西南陲建立起威信,眾望所歸的當上了城主。“

”但是百聞不如一見,我人站在這裡,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瑾華跟我說過的那種景象。”

雲楚像是沒聽仔細,他臉上的表情捉摸不定,不置可否的一笑,眼光落在河面上,他微微蹙起了長眉。

我被他的目光牽引,順著視線望過去。

離橋不遠處的河面上,一條舊漁船上晚歸的漁民,大約三十來歲的一個男子正收攏著一長串的竹籠。

這種竹籠我很熟悉,因為哪怕在穿越前我也曾經在鄉下看到過。

竹籠掛在漁船的側邊,裡面經常會有些小魚蝦。

但是那人的舉動明顯有些不妥,原本輕鬆就能拉動的竹籠,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他一人扯起來頗有些吃力的樣子。

漁船上的婦人,看外貌應該是他的妻子放下手中的活計,走過去搭了把手幫他一起收。

竹籠漸漸收攏。

突然,湖面上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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