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牽掛著的

小菱奇遇記·藝雲天·3,299·2026/3/26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牽掛著的 沈夫人的語氣一如先前的和婉。 本是極其平淡的一句話,我聽著卻不由得心頭一動。 剎那間,眼角微微有些溼潤,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看起來十分的面熟...... ......走回寺廟內的臨時醫館,我繼續病人的救治。 剛才那一幕插曲,過了就是過了,亦沒有留下太深的印跡。 當時的我更沒有想到,這件事在不久的將來成了一個機緣。 可惜,並不是我要的......機緣。 ......清晨,蕭寧剛剛起身,侍從在門外輕叩著,蕭寧沉聲道:“進來。” 侍從端上來的,是跟昨晚一樣的兩個清淡的小菜,除了將盤中的白粥換成了益氣補血的人參粥。 蕭寧聞到那股子味道,一陣噁心泛上來,侍從見他變了臉色,端著託盤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蕭寧強制壓下不適的感覺,一口氣將碗中的參粥喝下去一半,順帶還服用了京中帶來的藥丸。 侍從看著蕭寧出乎意料的舉動,見到他放下茶盞道:“傳我的話,找孫將軍來。” 這幾日,孫將軍派出的先鋒營的人,已經悄悄駕船將救治所需的藥品,災民需要的食物送往南岸的西山。 今日一早,更有一條船會送江淮北城中臨時蒐集到的整船的東西過江,特意選在了人跡罕至的荒棄渡口十里坡,跟那一天她去的時候一樣。 之所以要避開江淮官府的耳目,悄悄援助,不光是為了對面南城的百姓,更是為瞭如今身在災民中,成為一員的她。 小菱兒,小菱兒......蕭寧眼神幽深的望著窗外又開始加大的雨勢。 算一算,不過幾天沒有見到她...... 若非江淮北城內的事情走不開,他即刻就想著到南邊去看她。 他有多想她。多想多想...... 蕭寧閉上眼睛攥緊了手心,眼前就浮現出她的身影,此刻她在西山,不知道又救治了幾個災民! 一條大江將江淮城分割成兩半。 他的心。一半也像飛去了南岸...... 江淮救濟的物資不日就會到達,隨車到達的,還有朝中一位足以代替他出面的高官; 蕭寧聽到門外動靜,伏在桌上的他緩緩起身,探頭望去。 孫將軍走到近前,低聲道:“殿下,按照您的指令,朝中派出的是清流派的沈太傅。” 蕭寧持起筆,復又放下,他對著孫將軍。眼中掠過一絲寒意道:”可知道我為何要派他來?“ 孫將軍眼光一頓,未幾,回聲道:”聽說沈太傅是江淮人士?“ 蕭寧側頭望了孫將軍一眼道:“沈琰為官多年,作風清廉,最重要的是。他升任京中不到三月,家眷尚留在了江淮。” 孫將軍愕然,呼吸驟緊,一瞬間心中翻江倒海般,不由得出聲道:“敢問殿下,是在南岸還是江淮北?” 蕭寧陡然轉身,一字一句道:“孫將軍。你覺得呢?” ......我睜開眼睛,赫然見到我居然躺在室內的一張chuang上。 窗邊的身影正發呆,聽到響動,回過頭來。 看見我醒了,陳師嘆氣道:“小林,你這孩子。太拼命了。” 我見到陳師眼中擔憂跟關切一併浮上來,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覺得頭疼的狀況像是好了一些。 仔細回想昨晚,好像是夜半住在廟門口的災民中有孩子高熱不退,我去救治。 “老師。”我心虛的望著他道,“沒嚇到孩子吧?” “嚇到了!你是大夫,結果卻先暈倒了。” “還是災民送你回來的。” “你都幾天沒睡過覺了,我跟劉大夫說過,以後我們師徒兩就負責一邊,跟他們一樣,兩個人輪換。” “老師!”我開口想反駁,他執拗地道,“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帶你來江淮是讓你歷練,不是讓你拼上性命的。”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再說話,陳師端過桌上的藥碗,遞到我面前。 待我看清碗內的參湯,聞著味道還是上好的野山參,想起從應天出來,藥材庫提取的藥品我都有經手,這個是用來救治危急的病人用的,僅僅一小盒,數量稀少! 我驟然搖頭道:“老師,這個我不喝,這邊藥材匱乏,太奢侈了。” “你放心,這個不是咱們帶來的。“ ”山上怎麼會有?“我眼中不掩訝異。 陳師替我解惑道:“是江淮北悄悄有人送來的,說是跟我們一樣,應天援助江淮的東西。” 一時間室內靜謐,窗外鳥鳴聲響起,翅膀撲哧的鳥兒掠過林中,我被陳師的話一驚,應天的人? 莫不是...... 神思一剎那飄到大江北岸,自從那一晚去別院借了船,船公如約將我們送到江淮南城,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真真切切的想到那一頭的那個人; 不知道我留在那邊給了管事的藥包他是否有服用,還有我帶去的桂花杏脯。 他胃痛的時候總不肯服藥,我想盡辦法調出了味道相對適口的止痛配方。 即便是那樣,我依然欠了他的情。 我好像總是在欠他的情...... “小林,你想什麼呢?”陳師語氣和藹的問,“快把參湯喝了,一會兒還要去換劉大夫。” “現在,他們兩個人頂在外頭呢。” “老師,您不用陪著我的。”我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揉了揉額角,笑道,“放心,睡一覺就會好了。” “再說,昨晚到現在,我也睡得不少了吧。” “小林,”陳師走過來,坐在我身旁道。“師傅把你帶出應天,是希望你跟著我在江淮這裡長經驗。” “我知道,”我眼光懇切的望著陳師道,“沒有比在實際救治中更能歷練醫術的了。比看一百本醫書都有用呢。” “你明白就好,只是,再不許那般拼命了。” “徒兒遵命。”我笑看了陳師一眼道。 ......走出門外,一行人守在牆角邊等著我,我定睛望去,除了這幾日我救治過的病人,還有那個可愛的孩子被他母親抱在懷裡。 “林......給,給。”小孩子走過來,肉肉的小手拉拉我的衣角,遞給我一個煮熟的雞蛋。 他太小。不會說全”林大夫“三個字,只記住最關鍵的一個”林“字! 我忍不住笑了,蹲下身子撫了撫他的腦袋,轉頭問他的母親道:“燒退了吧?” 孩子的母親回聲道:“退了,陳大夫給開的藥。小孩子一退燒就活蹦亂跳的。” “對不住啊,昨夜怕是嚇到你們。”我忙不迭的致歉。 “林大夫,沒事了吧?”我認真的道,“沒事,昨晚是意外,讓你們擔心了。” 陳師帶著我走到半山腰臨時搭建的幾間屋子。 我走進去,見到裡面堆起的一些乾糧。還有幾大箱子的藥材,點了點數量,轉念想到先前陳師的話。 帶著試探的口氣,我問:”這就是您說的,跟我們一樣應天來的援助?“ 陳師交給我一本冊子道:”送來的東西,我都讓人寫在這裡; 。昨晚送來的船聽說是特意避開江淮官府的關卡。“ ”對了,今早來的船,也挑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到了,駕船的就是你那位朋友認識的船公。“ 我靜默的望著屋子裡堆放整齊的東西,聽到陳師接著說:”你知道的啊。那位開不了口的啞船公,那一天風高浪急送我們冒雨渡江的。“ ”嗯,我知道。“我聽到自己平靜的回答了一句。 存放藥材的箱子還特意用了油布纏繞,應該是擔心被雨水淋溼,或者是江運的時候濺到水。 檢視完運送來的物資,回到山頂的廟裡,趁著陳師還在,我特意告了假,走到後山的別院去了一趟。 山中道路依舊溼滑泥濘,我突然想到,其實住在這山上也很是不便,唯一的好處就是能預防洪災了。 那位沈夫人見到我來,帶我去了內屋替老太太複診。 跟昨天一樣,她老人家見到我,問東問西的,今日更甚,還拉住我的手了。 最後,還是沈夫人出面,上前笑著阻止她道:”娘,您再這麼追問,這孩子下回可不敢來替您複診了。“ 這一日,我還見到了那位據說跟我同歲的沈嵐。 那位沈嵐姑娘個子比我高一點,長相嫵媚,身材窈窕,性格卻內向的很,老太太叫她出來的時候一度連頭都不敢抬,看我的時候還帶著羞怯的笑容。 結束這一趟複診,確定那位老太太暫時沒有大礙了,我才重回廟中接替陳師,讓他老人家去休息。 老師定下的新規矩,這樣一輪換,讓我幾天來龐雜的工作量減少了很多,但是西山原本是兩處山頭,洪水將連通的道路隔斷了。 這幾天,身體健壯的江淮災民一直合力在兩座山頭間的水面上搭建浮橋,一旦通了,只怕我們這裡的病人又會增加不少。 我有心理準備,輕鬆是暫時的呢。 ......馬車穿行在山道上,越是靠近江南,雨勢就越是加劇。 “真不知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 說話的趕車人長得一副異族模樣,儘管套上中原的服飾,瞧著還有些彆扭。 伴隨著低低的的咳嗽聲,馬車中清越的聲音響起:“江南這時節,正是雨季,免不了下雨。” 趕車的異族人轉身對著車廂內道:“公子,您可要停車休息半刻?” 車窗的簾子被輕輕掀起,車內白衣人的身姿似迴風流雪,露出的一張臉更如月映寒江般清麗絕倫。 他淡淡一笑道:“不用了,繼續趕路。” ......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牽掛著的

沈夫人的語氣一如先前的和婉。

本是極其平淡的一句話,我聽著卻不由得心頭一動。

剎那間,眼角微微有些溼潤,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看起來十分的面熟......

......走回寺廟內的臨時醫館,我繼續病人的救治。

剛才那一幕插曲,過了就是過了,亦沒有留下太深的印跡。

當時的我更沒有想到,這件事在不久的將來成了一個機緣。

可惜,並不是我要的......機緣。

......清晨,蕭寧剛剛起身,侍從在門外輕叩著,蕭寧沉聲道:“進來。”

侍從端上來的,是跟昨晚一樣的兩個清淡的小菜,除了將盤中的白粥換成了益氣補血的人參粥。

蕭寧聞到那股子味道,一陣噁心泛上來,侍從見他變了臉色,端著託盤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蕭寧強制壓下不適的感覺,一口氣將碗中的參粥喝下去一半,順帶還服用了京中帶來的藥丸。

侍從看著蕭寧出乎意料的舉動,見到他放下茶盞道:“傳我的話,找孫將軍來。”

這幾日,孫將軍派出的先鋒營的人,已經悄悄駕船將救治所需的藥品,災民需要的食物送往南岸的西山。

今日一早,更有一條船會送江淮北城中臨時蒐集到的整船的東西過江,特意選在了人跡罕至的荒棄渡口十里坡,跟那一天她去的時候一樣。

之所以要避開江淮官府的耳目,悄悄援助,不光是為了對面南城的百姓,更是為瞭如今身在災民中,成為一員的她。

小菱兒,小菱兒......蕭寧眼神幽深的望著窗外又開始加大的雨勢。

算一算,不過幾天沒有見到她......

若非江淮北城內的事情走不開,他即刻就想著到南邊去看她。

他有多想她。多想多想......

蕭寧閉上眼睛攥緊了手心,眼前就浮現出她的身影,此刻她在西山,不知道又救治了幾個災民!

一條大江將江淮城分割成兩半。

他的心。一半也像飛去了南岸......

江淮救濟的物資不日就會到達,隨車到達的,還有朝中一位足以代替他出面的高官;

蕭寧聽到門外動靜,伏在桌上的他緩緩起身,探頭望去。

孫將軍走到近前,低聲道:“殿下,按照您的指令,朝中派出的是清流派的沈太傅。”

蕭寧持起筆,復又放下,他對著孫將軍。眼中掠過一絲寒意道:”可知道我為何要派他來?“

孫將軍眼光一頓,未幾,回聲道:”聽說沈太傅是江淮人士?“

蕭寧側頭望了孫將軍一眼道:“沈琰為官多年,作風清廉,最重要的是。他升任京中不到三月,家眷尚留在了江淮。”

孫將軍愕然,呼吸驟緊,一瞬間心中翻江倒海般,不由得出聲道:“敢問殿下,是在南岸還是江淮北?”

蕭寧陡然轉身,一字一句道:“孫將軍。你覺得呢?”

......我睜開眼睛,赫然見到我居然躺在室內的一張chuang上。

窗邊的身影正發呆,聽到響動,回過頭來。

看見我醒了,陳師嘆氣道:“小林,你這孩子。太拼命了。”

我見到陳師眼中擔憂跟關切一併浮上來,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覺得頭疼的狀況像是好了一些。

仔細回想昨晚,好像是夜半住在廟門口的災民中有孩子高熱不退,我去救治。

“老師。”我心虛的望著他道,“沒嚇到孩子吧?”

“嚇到了!你是大夫,結果卻先暈倒了。”

“還是災民送你回來的。”

“你都幾天沒睡過覺了,我跟劉大夫說過,以後我們師徒兩就負責一邊,跟他們一樣,兩個人輪換。”

“老師!”我開口想反駁,他執拗地道,“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帶你來江淮是讓你歷練,不是讓你拼上性命的。”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再說話,陳師端過桌上的藥碗,遞到我面前。

待我看清碗內的參湯,聞著味道還是上好的野山參,想起從應天出來,藥材庫提取的藥品我都有經手,這個是用來救治危急的病人用的,僅僅一小盒,數量稀少!

我驟然搖頭道:“老師,這個我不喝,這邊藥材匱乏,太奢侈了。”

“你放心,這個不是咱們帶來的。“

”山上怎麼會有?“我眼中不掩訝異。

陳師替我解惑道:“是江淮北悄悄有人送來的,說是跟我們一樣,應天援助江淮的東西。”

一時間室內靜謐,窗外鳥鳴聲響起,翅膀撲哧的鳥兒掠過林中,我被陳師的話一驚,應天的人?

莫不是......

神思一剎那飄到大江北岸,自從那一晚去別院借了船,船公如約將我們送到江淮南城,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真真切切的想到那一頭的那個人;

不知道我留在那邊給了管事的藥包他是否有服用,還有我帶去的桂花杏脯。

他胃痛的時候總不肯服藥,我想盡辦法調出了味道相對適口的止痛配方。

即便是那樣,我依然欠了他的情。

我好像總是在欠他的情......

“小林,你想什麼呢?”陳師語氣和藹的問,“快把參湯喝了,一會兒還要去換劉大夫。”

“現在,他們兩個人頂在外頭呢。”

“老師,您不用陪著我的。”我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揉了揉額角,笑道,“放心,睡一覺就會好了。”

“再說,昨晚到現在,我也睡得不少了吧。”

“小林,”陳師走過來,坐在我身旁道。“師傅把你帶出應天,是希望你跟著我在江淮這裡長經驗。”

“我知道,”我眼光懇切的望著陳師道,“沒有比在實際救治中更能歷練醫術的了。比看一百本醫書都有用呢。”

“你明白就好,只是,再不許那般拼命了。”

“徒兒遵命。”我笑看了陳師一眼道。

......走出門外,一行人守在牆角邊等著我,我定睛望去,除了這幾日我救治過的病人,還有那個可愛的孩子被他母親抱在懷裡。

“林......給,給。”小孩子走過來,肉肉的小手拉拉我的衣角,遞給我一個煮熟的雞蛋。

他太小。不會說全”林大夫“三個字,只記住最關鍵的一個”林“字!

我忍不住笑了,蹲下身子撫了撫他的腦袋,轉頭問他的母親道:“燒退了吧?”

孩子的母親回聲道:“退了,陳大夫給開的藥。小孩子一退燒就活蹦亂跳的。”

“對不住啊,昨夜怕是嚇到你們。”我忙不迭的致歉。

“林大夫,沒事了吧?”我認真的道,“沒事,昨晚是意外,讓你們擔心了。”

陳師帶著我走到半山腰臨時搭建的幾間屋子。

我走進去,見到裡面堆起的一些乾糧。還有幾大箱子的藥材,點了點數量,轉念想到先前陳師的話。

帶著試探的口氣,我問:”這就是您說的,跟我們一樣應天來的援助?“

陳師交給我一本冊子道:”送來的東西,我都讓人寫在這裡;

。昨晚送來的船聽說是特意避開江淮官府的關卡。“

”對了,今早來的船,也挑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到了,駕船的就是你那位朋友認識的船公。“

我靜默的望著屋子裡堆放整齊的東西,聽到陳師接著說:”你知道的啊。那位開不了口的啞船公,那一天風高浪急送我們冒雨渡江的。“

”嗯,我知道。“我聽到自己平靜的回答了一句。

存放藥材的箱子還特意用了油布纏繞,應該是擔心被雨水淋溼,或者是江運的時候濺到水。

檢視完運送來的物資,回到山頂的廟裡,趁著陳師還在,我特意告了假,走到後山的別院去了一趟。

山中道路依舊溼滑泥濘,我突然想到,其實住在這山上也很是不便,唯一的好處就是能預防洪災了。

那位沈夫人見到我來,帶我去了內屋替老太太複診。

跟昨天一樣,她老人家見到我,問東問西的,今日更甚,還拉住我的手了。

最後,還是沈夫人出面,上前笑著阻止她道:”娘,您再這麼追問,這孩子下回可不敢來替您複診了。“

這一日,我還見到了那位據說跟我同歲的沈嵐。

那位沈嵐姑娘個子比我高一點,長相嫵媚,身材窈窕,性格卻內向的很,老太太叫她出來的時候一度連頭都不敢抬,看我的時候還帶著羞怯的笑容。

結束這一趟複診,確定那位老太太暫時沒有大礙了,我才重回廟中接替陳師,讓他老人家去休息。

老師定下的新規矩,這樣一輪換,讓我幾天來龐雜的工作量減少了很多,但是西山原本是兩處山頭,洪水將連通的道路隔斷了。

這幾天,身體健壯的江淮災民一直合力在兩座山頭間的水面上搭建浮橋,一旦通了,只怕我們這裡的病人又會增加不少。

我有心理準備,輕鬆是暫時的呢。

......馬車穿行在山道上,越是靠近江南,雨勢就越是加劇。

“真不知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

說話的趕車人長得一副異族模樣,儘管套上中原的服飾,瞧著還有些彆扭。

伴隨著低低的的咳嗽聲,馬車中清越的聲音響起:“江南這時節,正是雨季,免不了下雨。”

趕車的異族人轉身對著車廂內道:“公子,您可要停車休息半刻?”

車窗的簾子被輕輕掀起,車內白衣人的身姿似迴風流雪,露出的一張臉更如月映寒江般清麗絕倫。

他淡淡一笑道:“不用了,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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