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此處有掌聲

小菱奇遇記·藝雲天·4,228·2026/3/26

第二百九十一章 此處有掌聲 ......手腳像是被束縛住了動彈不得,疾風獵獵,腦海中有的唯一印象是被人揹負在身後一路狂奔。<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被煙迷得失去知覺前,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果然還是肅州外的險境,當以為能順利擺脫的時候,卻想不到後頭還有等著我們的陷阱! 只是費這麼大力氣綁架的意圖......令人費解啊! ......船頭屍體倒了一地,天放站在甲板上,一雙眸子清冷如冰。 甲板上站在他身邊的護衛壓根不敢將目光對上他的臉,他們都知道,主上這一回是震怒了! 往往越是表情平靜才越可怕。 天放面無表情站在那裡,腦中仔細回想先前的情景,對方這樣大動干戈地將丫頭綁去,到底是為什麼...... 艙室內已經空空如也,出動如此多的人手,不過是為了拖延住他們一刻,將自家的小師妹綁走。 可恨船上的人手太少,未到肅州地界,對方唯一佔據的優勢便是人多勢眾。 再加上船上動手,手腳束縛住了地方施展不開,但是對方早就預備好了接應的人。 他們就是瞅準了這一點,才能在江面上最狹窄的航道內做手腳。 看看山崖上留下的痕跡,沒人想到會在出深谷前遭遇一記重錘。 水上動手,原本不易。 他時時刻刻在提防的,都是身後那條跟著的”尾巴“。 從發現那條形跡可疑的船開始,他跟護衛的關注點一直在那條尾隨的船上! 沒成想尾巴沒出問題,出問題的恰恰是前方隱藏的伏兵。 是大意疏忽了,快要出這片區域都能見到前方不遠處開闊的江面。恰恰在這時候! 然而天放下意識地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到底哪裡出了錯?!那幫人是何來歷? 海國的人在整個西蘭境內的行動都在暗處,哪怕是在國都城那樣敏感的地方,也小心行事沒有引起巡城衛隊的注意。 說實話,天放最擔心的還是在將要離宮的那一晚,他將計劃都安排妥當了,但是心懸著,覺得沒過那扇宮門就沒有保證。擔心小師妹出狀況。擔心戲班子的人辦事不利...... 順利經過了,停留在美仙閣是預先計劃好的,一路國都城內採買。預備船隻,易容出城後登船,都順利過來了! 臨到肅州都快要到了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天放站在船頭。嘆了口氣,轉頭對著護衛比了個手勢。將船上清理一遍,暫時按照原計劃去肅州。 找尋丫頭需要調動更多的人手,眼下不得力,只要進入肅州城。人手便不成問題。 “飛鴿傳書,讓肅州城內的接應做好準備。”天放語氣低沉道。 護衛趕緊點頭去辦! ......冬日的寒風颳過樹林,一群黑衣人往半山腰的小路飛奔。那裡有等著接應的馬車。 然而身後忽然間響起的聲音,是風中一點不和諧的伴奏。似乎有什麼人追上來了。求書網小說 大意不得,只要還在路上,還沒見到接應的人,他們一口氣提著始終不敢輕易放下。 時辰退回暗伏偷襲前...... 前方的船已經慢慢開始接近深谷的口子,船艙內少年坐在桌旁,心神不寧。 他在艙內呆不住了,再一次從艙門走出去,來到甲板上眺望山崖。 他確信剛才靠近時候觀察到的景象並無特殊,但是心裡頭那點膈應就是揮之不去。 說是直覺也行說是預感也成,總之就是有口氣堵在嗓子眼,讓他不安寧。 阿福走到少年身邊,緩緩靠近了抬起頭看了看自家小主人:“三少爺,船老大這會兒提快速度了,爭取在出谷前儘量追上他們。” 少年淡淡地目光看了他一眼,接著輕輕頷首。 阿福口中的”他們“自然是說的前頭那條船! 因為靠近北邊的山崖查探,原本兩船間相隔的距離被拉開不少,但是自家少爺除了警惕心之外,更有一張挑剔的嘴。 根據船老大的判斷,前頭那船人明顯也不願意在這肅州城外的地界浪費時間。 他們從漩渦激流暴風雨中驟一突圍就將速度提升那麼多已經明擺著心思了! 兩邊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不曉得那條船上是不是也有一個十分難搞的主人所以才督促著那條船的老大要儘快趕到肅州城去。 若是也有,兩邊的底下人可算是同病相憐! 看前頭那條船的速度,只要跟緊了,大約天黑透前就能到達目的地肅州了。 ......船上的少年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視線始終鎖定在前頭那條船上。 要說懸崖上沒有異狀,難道所有的預感都跟那條船有關? 阿福不敢打攪,一直站在少年的身邊,只覺看著看著江風吹來都快要凍住了。 船行至谷中航道最窄的一處,兩邊懸崖的距離也靠的更近了! 阿福不禁感嘆道:”三少爺,這是咱們走水路經過的最窄的一段江面了吧。“ 少年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忽然間,前方谷中傳來動靜! 少年眸子凜然望去,谷中似乎被人投擲下迷煙,籠罩住了好大一片江面。 前頭那條船隱匿在煙霧中,竟是連出口都變得朦朧起來。 所有的預感終於成為現實,原來並非沒有伏筆,而是在前頭等著,並且物件換成了別人。 當見到黑衣身影用吊繩從崖山急速降下的時候,阿福的雙眼驟然睜大了,要是現在在前頭的是他們,面對此情此景,該怎麼辦?! 觀望一陣。船老大將速度慢了下來,幾乎停滯在江面上。 身邊忽然沒了動靜,阿福轉過頭去,身後空無一人,不知道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小主人竟然不見了! 他慌慌張張要往船艙內衝去找人,猛然聽見高處有聲音傳來。 阿福站定原地抬眸望去,三少攀附上了崖邊垂落的樹枝! “三少爺!”阿福喊了一聲。面色發白看著樹上的人。 ”肅州城內老宅匯合!“ 他只留下這一句話。便往崖頂飛身上去。 但見少年的手腳藉著崖上叢生的灌木,全力用上了輕功,人影在崖壁跳躍般的飛速往上。動作靈活灑脫,看得船上的阿福張大了嘴。 被驚動的還有船老大,他同樣睜大了眼睛,嘴都張得合不攏了! 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崖頂附近的一棵大樹上。阿福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癱坐在了地上。 ......黑衣人簇擁著結伴撤退。 背上揹負著擔子的那位原本是這波人當中輕功最了得的。但是山道崎嶇,馬都上不來,單憑人力趕路,時間長了。汗水便順著臉頰不斷掉落。 即便是大冬天的,也讓他急出了一聲汗,更可怕的是後面還被人盯上了! 這才是最讓這波人擔心的地方。 要知道放到船上的人手遠遠多過他們幾個。甚至還用上了迷煙,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突圍追上來的。說明兩件事。 第一,去拖延時間的那幫人基本上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第二,對方的身手實在了得。 被這樣一個人盯上了,那種滋味真心不好受。 無計可施,只能全力再快些,再快些! 他們心內揣摩著只要到了半山腰接應的人那裡,馬車一到將人質接上去,速度就能快很多,擺脫身後的”尾巴“有望! 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 可是偏偏在這樣緊張的氛圍裡,後頭追來的那位居然開始”玩“起來了! 松樹枝,松塔,甚至是崖上撿拾來的小石塊。 這些”暗器“一個接著一個飛過來,不見到要人性命,但是打在腿上,打在背上都疼痛難忍。 隊伍中時不時傳來悽慘的尖叫聲,又一個黑衣人被身後的”暗器“給打中了。 ”尾巴“追得意興盎然,簡直是樂在其中。 這胡攪蠻纏的方式,終於讓前頭黑衣人的隊伍忍無可忍,背上揹負著擔子的那位咬牙道:”事不宜遲,咱們留下幾個人,攔截住他,其餘的繼續護著我往山腰去。“ 隊伍分成了兩撥! 被留下的幾個人承擔攔截的任務,但是不過一息功夫,那幾個人就傷的傷,倒的倒,”尾巴“不過被拖延了一刻,繼續追蹤著前頭那隊人。 他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頻頻施以”暗器“。 不拘前頭說過的那些,沿途更是增加品種,還加上了山裡的野果子,“咻”地一聲飛來,不光疼,衣服上身上還一堆汁水。 不多時,衣裳都髒汙不堪,果汁還順著衣袖往下滴,山風一吹,那個透心涼啊! 黑衣人的隊伍被迫又分出了幾個人來攔截。 有了之前的教訓,他們都知道這波人過去也討不到好果子,只求能撐到綁架來的人質順利交到半山腰等著的馬車上,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既然出動那麼大規模,損兵折將就不多考慮,反正都是刀尖上討生活的人! 黑衣人狼狽不堪的揹著背上那位到了半山腰,沒成想等在馬車前的人居然不是自己人。 反觀那幾個接應的,通通被綁在了樹上,一個個的都被人點穴暈了過去。 剛才有一陣子消停了,忽然後頭的“暗器”不再飛過來! 彼時他還以為最後一波分出去攔阻”尾巴“的人終於成功攔截住那個人了,完全沒想到對方不光沒有被攔截,還提前繞道過來,將馬車這邊等著的同伴都給綁了起來。 功虧一簣!黑衣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背上揹著的那位被他放在了地上。 那人迷煙中得太深,放下去還在昏睡中,對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知情。 黑衣人喘息著,汗流浹背對上馬車前背對他而立的那位少年。 ”你到底是什麼人?!” 馬車邊的人緩緩轉身,黑衣人瞪大了眼睛。 少年負手在後微微揚眉看過來,身姿挺拔如松,容色玉潤明淨,一雙眸子如秋水寒潭,望多一眼心就往下沉一分! 黑衣人震驚的看著他,驚豔之餘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側了頭,有種想法,想去看看被綁架來的那一個此刻臉正對著地面的小子。 表情帶著點迷茫的黑衣人忽然聽到少年的冷笑聲,他走近一步俯下身子道:“你們是什麼人,爺倒是沒聽過肅州江上還有強盜出沒!” “還是爺今兒睡迷糊了,在做夢?” 他懶懶看過來,唇角帶著笑,眼眸間的冷意藏不住,下一秒黑衣人忽覺臂膀處一陣刺痛,胳膊已經被他卸至脫臼了。 “咱們只是奉命行事,在江邊山崖等很久了。” “哦?”少年輕輕挑眉道,“你們等的人,難道就是你背上那位?” 黑衣人又痛又急,連聲道:“他可不是一般人,閣中接了指令,賞金高得嚇死人。” “他從何處來?”少年沉聲問。 “南邊兒......南邊兒。”黑衣人在地上動了動,掙扎道。 傷口又疼又癢,回想之前也被“暗器”打到過,似乎少年還在上頭沾了藥! 少年的眸中忽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他皺眉道:”光一句南邊兒來的......就沒有名號麼?“ “姓甚名誰?“少年看了一眼黑衣人,神色平靜如水。 問話間,他的目光往那位被黑衣人扔在一旁的”倒黴蛋“身上掃了掃。 南邊來的,能讓這幫人接下重金懸賞令不惜代價綁著來的,是何方神聖? ”宇文家的三少爺!“黑衣人還在掙扎,胳膊使不上勁兒,他頹然道,”早知道會這樣,說死也不走這一趟,損失那麼多兄弟!“ 下一刻,他忽然見到面前的少年身形驀然一僵,接著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黑衣人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少年頭疼地扶額想了一會兒才問黑衣人:”嗯......宇文家的三少爺你們綁架的時候就沒有打聽清楚相關的訊息麼?“ ”怎麼沒打聽清楚啊!“黑衣人**了幾聲嚷嚷道,”咱們都打聽清楚了,他從水路去肅州,坐大船,會經過剛才的深谷,那一片是埋藏暗伏最合適的地方。“ ”要是過了深谷,到了肅州的地界再動手,到時候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嗯,有道理。“少年拍手替他鼓掌道:“很好的計劃!”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此處有掌聲

......手腳像是被束縛住了動彈不得,疾風獵獵,腦海中有的唯一印象是被人揹負在身後一路狂奔。<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被煙迷得失去知覺前,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果然還是肅州外的險境,當以為能順利擺脫的時候,卻想不到後頭還有等著我們的陷阱!

只是費這麼大力氣綁架的意圖......令人費解啊!

......船頭屍體倒了一地,天放站在甲板上,一雙眸子清冷如冰。

甲板上站在他身邊的護衛壓根不敢將目光對上他的臉,他們都知道,主上這一回是震怒了!

往往越是表情平靜才越可怕。

天放面無表情站在那裡,腦中仔細回想先前的情景,對方這樣大動干戈地將丫頭綁去,到底是為什麼......

艙室內已經空空如也,出動如此多的人手,不過是為了拖延住他們一刻,將自家的小師妹綁走。

可恨船上的人手太少,未到肅州地界,對方唯一佔據的優勢便是人多勢眾。

再加上船上動手,手腳束縛住了地方施展不開,但是對方早就預備好了接應的人。

他們就是瞅準了這一點,才能在江面上最狹窄的航道內做手腳。

看看山崖上留下的痕跡,沒人想到會在出深谷前遭遇一記重錘。

水上動手,原本不易。

他時時刻刻在提防的,都是身後那條跟著的”尾巴“。

從發現那條形跡可疑的船開始,他跟護衛的關注點一直在那條尾隨的船上!

沒成想尾巴沒出問題,出問題的恰恰是前方隱藏的伏兵。

是大意疏忽了,快要出這片區域都能見到前方不遠處開闊的江面。恰恰在這時候!

然而天放下意識地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到底哪裡出了錯?!那幫人是何來歷?

海國的人在整個西蘭境內的行動都在暗處,哪怕是在國都城那樣敏感的地方,也小心行事沒有引起巡城衛隊的注意。

說實話,天放最擔心的還是在將要離宮的那一晚,他將計劃都安排妥當了,但是心懸著,覺得沒過那扇宮門就沒有保證。擔心小師妹出狀況。擔心戲班子的人辦事不利......

順利經過了,停留在美仙閣是預先計劃好的,一路國都城內採買。預備船隻,易容出城後登船,都順利過來了!

臨到肅州都快要到了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天放站在船頭。嘆了口氣,轉頭對著護衛比了個手勢。將船上清理一遍,暫時按照原計劃去肅州。

找尋丫頭需要調動更多的人手,眼下不得力,只要進入肅州城。人手便不成問題。

“飛鴿傳書,讓肅州城內的接應做好準備。”天放語氣低沉道。

護衛趕緊點頭去辦!

......冬日的寒風颳過樹林,一群黑衣人往半山腰的小路飛奔。那裡有等著接應的馬車。

然而身後忽然間響起的聲音,是風中一點不和諧的伴奏。似乎有什麼人追上來了。求書網小說

大意不得,只要還在路上,還沒見到接應的人,他們一口氣提著始終不敢輕易放下。

時辰退回暗伏偷襲前......

前方的船已經慢慢開始接近深谷的口子,船艙內少年坐在桌旁,心神不寧。

他在艙內呆不住了,再一次從艙門走出去,來到甲板上眺望山崖。

他確信剛才靠近時候觀察到的景象並無特殊,但是心裡頭那點膈應就是揮之不去。

說是直覺也行說是預感也成,總之就是有口氣堵在嗓子眼,讓他不安寧。

阿福走到少年身邊,緩緩靠近了抬起頭看了看自家小主人:“三少爺,船老大這會兒提快速度了,爭取在出谷前儘量追上他們。”

少年淡淡地目光看了他一眼,接著輕輕頷首。

阿福口中的”他們“自然是說的前頭那條船!

因為靠近北邊的山崖查探,原本兩船間相隔的距離被拉開不少,但是自家少爺除了警惕心之外,更有一張挑剔的嘴。

根據船老大的判斷,前頭那船人明顯也不願意在這肅州城外的地界浪費時間。

他們從漩渦激流暴風雨中驟一突圍就將速度提升那麼多已經明擺著心思了!

兩邊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不曉得那條船上是不是也有一個十分難搞的主人所以才督促著那條船的老大要儘快趕到肅州城去。

若是也有,兩邊的底下人可算是同病相憐!

看前頭那條船的速度,只要跟緊了,大約天黑透前就能到達目的地肅州了。

......船上的少年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視線始終鎖定在前頭那條船上。

要說懸崖上沒有異狀,難道所有的預感都跟那條船有關?

阿福不敢打攪,一直站在少年的身邊,只覺看著看著江風吹來都快要凍住了。

船行至谷中航道最窄的一處,兩邊懸崖的距離也靠的更近了!

阿福不禁感嘆道:”三少爺,這是咱們走水路經過的最窄的一段江面了吧。“

少年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忽然間,前方谷中傳來動靜!

少年眸子凜然望去,谷中似乎被人投擲下迷煙,籠罩住了好大一片江面。

前頭那條船隱匿在煙霧中,竟是連出口都變得朦朧起來。

所有的預感終於成為現實,原來並非沒有伏筆,而是在前頭等著,並且物件換成了別人。

當見到黑衣身影用吊繩從崖山急速降下的時候,阿福的雙眼驟然睜大了,要是現在在前頭的是他們,面對此情此景,該怎麼辦?!

觀望一陣。船老大將速度慢了下來,幾乎停滯在江面上。

身邊忽然沒了動靜,阿福轉過頭去,身後空無一人,不知道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小主人竟然不見了!

他慌慌張張要往船艙內衝去找人,猛然聽見高處有聲音傳來。

阿福站定原地抬眸望去,三少攀附上了崖邊垂落的樹枝!

“三少爺!”阿福喊了一聲。面色發白看著樹上的人。

”肅州城內老宅匯合!“

他只留下這一句話。便往崖頂飛身上去。

但見少年的手腳藉著崖上叢生的灌木,全力用上了輕功,人影在崖壁跳躍般的飛速往上。動作靈活灑脫,看得船上的阿福張大了嘴。

被驚動的還有船老大,他同樣睜大了眼睛,嘴都張得合不攏了!

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崖頂附近的一棵大樹上。阿福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癱坐在了地上。

......黑衣人簇擁著結伴撤退。

背上揹負著擔子的那位原本是這波人當中輕功最了得的。但是山道崎嶇,馬都上不來,單憑人力趕路,時間長了。汗水便順著臉頰不斷掉落。

即便是大冬天的,也讓他急出了一聲汗,更可怕的是後面還被人盯上了!

這才是最讓這波人擔心的地方。

要知道放到船上的人手遠遠多過他們幾個。甚至還用上了迷煙,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突圍追上來的。說明兩件事。

第一,去拖延時間的那幫人基本上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第二,對方的身手實在了得。

被這樣一個人盯上了,那種滋味真心不好受。

無計可施,只能全力再快些,再快些!

他們心內揣摩著只要到了半山腰接應的人那裡,馬車一到將人質接上去,速度就能快很多,擺脫身後的”尾巴“有望!

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

可是偏偏在這樣緊張的氛圍裡,後頭追來的那位居然開始”玩“起來了!

松樹枝,松塔,甚至是崖上撿拾來的小石塊。

這些”暗器“一個接著一個飛過來,不見到要人性命,但是打在腿上,打在背上都疼痛難忍。

隊伍中時不時傳來悽慘的尖叫聲,又一個黑衣人被身後的”暗器“給打中了。

”尾巴“追得意興盎然,簡直是樂在其中。

這胡攪蠻纏的方式,終於讓前頭黑衣人的隊伍忍無可忍,背上揹負著擔子的那位咬牙道:”事不宜遲,咱們留下幾個人,攔截住他,其餘的繼續護著我往山腰去。“

隊伍分成了兩撥!

被留下的幾個人承擔攔截的任務,但是不過一息功夫,那幾個人就傷的傷,倒的倒,”尾巴“不過被拖延了一刻,繼續追蹤著前頭那隊人。

他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頻頻施以”暗器“。

不拘前頭說過的那些,沿途更是增加品種,還加上了山裡的野果子,“咻”地一聲飛來,不光疼,衣服上身上還一堆汁水。

不多時,衣裳都髒汙不堪,果汁還順著衣袖往下滴,山風一吹,那個透心涼啊!

黑衣人的隊伍被迫又分出了幾個人來攔截。

有了之前的教訓,他們都知道這波人過去也討不到好果子,只求能撐到綁架來的人質順利交到半山腰等著的馬車上,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既然出動那麼大規模,損兵折將就不多考慮,反正都是刀尖上討生活的人!

黑衣人狼狽不堪的揹著背上那位到了半山腰,沒成想等在馬車前的人居然不是自己人。

反觀那幾個接應的,通通被綁在了樹上,一個個的都被人點穴暈了過去。

剛才有一陣子消停了,忽然後頭的“暗器”不再飛過來!

彼時他還以為最後一波分出去攔阻”尾巴“的人終於成功攔截住那個人了,完全沒想到對方不光沒有被攔截,還提前繞道過來,將馬車這邊等著的同伴都給綁了起來。

功虧一簣!黑衣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背上揹著的那位被他放在了地上。

那人迷煙中得太深,放下去還在昏睡中,對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知情。

黑衣人喘息著,汗流浹背對上馬車前背對他而立的那位少年。

”你到底是什麼人?!”

馬車邊的人緩緩轉身,黑衣人瞪大了眼睛。

少年負手在後微微揚眉看過來,身姿挺拔如松,容色玉潤明淨,一雙眸子如秋水寒潭,望多一眼心就往下沉一分!

黑衣人震驚的看著他,驚豔之餘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側了頭,有種想法,想去看看被綁架來的那一個此刻臉正對著地面的小子。

表情帶著點迷茫的黑衣人忽然聽到少年的冷笑聲,他走近一步俯下身子道:“你們是什麼人,爺倒是沒聽過肅州江上還有強盜出沒!”

“還是爺今兒睡迷糊了,在做夢?”

他懶懶看過來,唇角帶著笑,眼眸間的冷意藏不住,下一秒黑衣人忽覺臂膀處一陣刺痛,胳膊已經被他卸至脫臼了。

“咱們只是奉命行事,在江邊山崖等很久了。”

“哦?”少年輕輕挑眉道,“你們等的人,難道就是你背上那位?”

黑衣人又痛又急,連聲道:“他可不是一般人,閣中接了指令,賞金高得嚇死人。”

“他從何處來?”少年沉聲問。

“南邊兒......南邊兒。”黑衣人在地上動了動,掙扎道。

傷口又疼又癢,回想之前也被“暗器”打到過,似乎少年還在上頭沾了藥!

少年的眸中忽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他皺眉道:”光一句南邊兒來的......就沒有名號麼?“

“姓甚名誰?“少年看了一眼黑衣人,神色平靜如水。

問話間,他的目光往那位被黑衣人扔在一旁的”倒黴蛋“身上掃了掃。

南邊來的,能讓這幫人接下重金懸賞令不惜代價綁著來的,是何方神聖?

”宇文家的三少爺!“黑衣人還在掙扎,胳膊使不上勁兒,他頹然道,”早知道會這樣,說死也不走這一趟,損失那麼多兄弟!“

下一刻,他忽然見到面前的少年身形驀然一僵,接著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黑衣人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少年頭疼地扶額想了一會兒才問黑衣人:”嗯......宇文家的三少爺你們綁架的時候就沒有打聽清楚相關的訊息麼?“

”怎麼沒打聽清楚啊!“黑衣人**了幾聲嚷嚷道,”咱們都打聽清楚了,他從水路去肅州,坐大船,會經過剛才的深谷,那一片是埋藏暗伏最合適的地方。“

”要是過了深谷,到了肅州的地界再動手,到時候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嗯,有道理。“少年拍手替他鼓掌道:“很好的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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