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聽著很順耳

小菱奇遇記·藝雲天·4,220·2026/3/26

第一百零四章 聽著很順耳 ......坐在客棧內自己的房間。…,x. 天放腦海裡將這幾日得到的訊息梳理了一遍。 從在船上想到的那些蛛絲馬跡到他檢視地圖的時候偶有靈感。 對於天放來說,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找出小師妹的下落,畢竟西蘭南那邊的攤子已經告一段落了。 那個人再也不能用西蘭南的事情讓他分心,儘管想起來的時候天放的心裡覺得有些鬱悶。 手真是伸得太長了點! 不是那把火,天放壓根不用千里迢迢撂下肅州的事情趕去西蘭南的。 這筆帳,哪怕不跟他算,到時候也得去小師妹那裡說道說道。 殊不知小師妹最不喜歡旁人干涉她的事情,可自己明明跟她約定在先,要去北地的。 天放舒了口氣,這會兒跟隨他到了南華鎮的兩名護衛被他派去了巷子裡刺探。 天放相信他們不會無功而返的。 說起來,南華鎮停留,包括去鎮北市集,都不過是一時興起。 但若是機緣巧合,能得到些新的線索......特別是跟小師妹相關的線索,那就再好不過了! 天放說不清心裡的那絲預感從何而來。 反正在集市上瞧見那幾個巷子口的人,覺得有些說不出的詭異,那些異族人在鎮上活動的不少,但是他在集市逛了一大圈給他這種感覺的只有那一次。 小師妹常說,她是個憑著自己感覺在做事的人。有時候心裡的預感會左右她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既然是這樣,天放心道像小師妹那樣,自個兒難得任性一回又有何妨呢! 懷疑的事情還不止以上提到的。包括在大街上偶遇的。 他總覺得南華鎮上一面之緣,瞧見的那些匆忙離開的王師的人......似乎在鎮上調查著什麼事情! 王師的行軍速度的確是很難想象的慢。 其緩慢的程度給人的印象好像是刻意放慢了步子的,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模樣。 北地災害過後,兩邊兒都忙著安撫災民,但這不足以構成他們行軍速度壓著的理由。 天放眉間動了動,女帝心裡在盤算什麼呢? 難道就是客棧小夥計口中提到的關於王師先鋒營有人失蹤逃離的事? 問題在於,那些人不可能不清楚後果。 在知道後果的前提下。他們會甘願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在行軍路上逃走,情願冒著被追捕的風險麼? 想起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中似乎另有文章呢! 北地戰事在即。用腳趾頭想都曉得女帝如何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會徹查的,查清楚那些失蹤的逃走的人究底去了哪邊?! 天放仔細想著,心裡閃過一個個疑問。 過了一會兒。天放轉過身。將帶來的包袱放在屋內的桌上解開。 當務之急,他要先將自己的容貌做一點變化。 其實起先他沒想那麼多,但是萬一晚上還得出去,他總不能一直戴著帷帽。 被同住客棧的人瞧見了,顯得太彆扭,會讓人心生疑惑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天放動手,動作極快,沒花多少功夫他就完成了任務。 拿過包袱中替小丫頭備下的鏡子一看。鏡中是一張修飾過的面龐。 天放放下鏡子,看看包袱中被他裝進去的東西。 臨走前。他去了肅州東宅替小師妹預備下的房間一趟,順手替她取了些東西。 天放未雨綢繆,想著若是在去北地的途中找到他家小師妹,得帶上些她需要的東西。 視線掠過包中的物品,天放忽然間想起師傅讓他交給小菱的寶貝。 他嘴裡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小丫頭拿著東西,也不知道用得上用不上。” 大約是用得上的吧! 但是那傢伙一段時間下來,易容術也一直都在提升中。 目前看來,她能達到的境界,至少易容之後在人群中行走,普通人是絕對看不出破綻的。 天放拋開這個念頭,走到窗外再次朝外看了一眼。 落腳南華鎮,訊號發出之後,山中找尋的人暫時還沒有訊息送到。 天放在等待,但是相信訊息隔不了多久就會傳來的。 只要有自家小師妹的訊息,兩名護衛一定會及時傳信過來,這會兒他們在深山裡找尋呢。 天放在視窗站了一小會兒,隨後他折返回桌邊。 天放從包袱裡取出那張地圖,這也是他臨走前帶上的,其實對於那片區域,天放就算不看也差不多都曉得了。 他依然盯著專心地看了片刻,視線集中到了某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看完地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天放瞬息睜開了眼睛。 “誰?”他對著敲門聲響起的方向沉聲問道。 一邊兒動作極快地將地圖合攏收起重新塞到了包袱裡。 外頭馬上響起了小夥計歡快的聲音:“客人,是我,給您送點吃的。” 天放心中一動,走到門邊,將門緩緩開啟了。 他朝外望去,瞧見門口站著的果然是跟自己聊了很久的小夥計。 此刻,他手上端著一個託盤,裡頭還有一小碗熱氣騰騰的食物。 小夥計瞧見天放的“真容”,愣住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回過神可能是覺得這樣的舉動太無禮了,連忙跟天放道歉。 “對不住啊,”小夥計有點尷尬地道,“我從您住下到剛才瞧見您回來,看您一直都戴著帽子的。沒見過您的樣貌。” “無妨,”天放語氣淡淡的對著小夥計回應道。 “這是丁師傅做好了的,“小夥計對著天放滿面笑容地指了指盤子上平放的碗道。“我剛剛打出來,趁熱......給您也送一碗嚐嚐。” 天放的視線落到盤裡的碗中,嘴角輕輕一動。 “我還得去大堂給客人送,”小夥計頓了頓,對著天放解釋道,“您等我一會兒,等我送完後。我會來取空碗的。” “丁師傅做得不錯,”小夥計頓了頓,看一眼手裡的託盤。對著天放道,“雖然比起那位客人差一點,但也過得去了......您慢慢吃啊!” 大廚房的吃食做好之後,小夥計是專程來一趟來送吃的。 他熱情周到的態度加上末尾他對客棧廚子的那句吐槽。讓天放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真會說話。果然是......聽著挺順耳啊! 天放接過碗跟他道了聲謝。 瞧見小夥計拿著盤子很快就穿過樓道,順著樓梯下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去往後院了。 重新關上了門,天放轉過身去,很快坐到了桌邊。 冬夜寒冷,面對著眼前這碗冒著熱氣的食物......看上去格外誘人,他低下頭嚐了一口。 一口下去,湯鮮味美! 暖意緩緩升上來。腸胃更覺熨貼得舒服,天放不得不承認。對於美食而言,自家小師妹是很有想法的。 小夥計的褒獎出於真心。 小菱那丫頭,興趣愛好這一項,吃至少佔了一半。 天放搖搖頭,接著開吃第二口。 不知道這會兒,她人會在大山的哪個角落裡。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機會在寒冷的冬夜裡喝上一碗熱湯! ......隔了一刻鐘之後,小夥計到了樓上,再次敲了敲天放房間的門。 這次,他是來取空碗的。 小夥計跟天放閒聊了幾句,隨意問道:“客人,跟您一塊兒來的兩位都不在麼?” 天放有些意外,想不到一天之內入住的客人還不少,小夥計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想想他在客棧做事幾年了,興許早就練就了這點察言觀色的本領。 天放頓了頓,語氣溫和地道:“他們在鎮北那邊瞧見一家不錯的酒樓,去喝兩杯。” 他嘴角輕輕扯了扯,帶了點漫不經心的語氣道:“明兒我們打算離開南華鎮的,所以他們趁著今晚還有時間趕緊去了。” 小夥計露出恍然的神色,對著天放笑嘻嘻地道:“您倒沒去,鎮北一帶的確比咱們鎮南熱鬧啊!” “看多了都差不多,我們在肅州也停過,那邊更加熱鬧些。” 天放說完,小夥計立刻笑道:“那是,那是,小鎮怎麼比得上肅州熱鬧。” 倆個人接著說了幾句話。 小夥計臨走前忽然折返回來,看著想要關門的天放遲疑了一下後道:”客人,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 “什麼事?”天放停下動作,望著站在門邊的小夥計道。 “哦,咱們客棧啊,前些日子有賊來過的。” 他話音剛落,天放馬上盯著他看。 小夥計撓撓頭皮道:“不過您也不用太擔心,因為這些日子,那個賊好像又離開鎮上了。” 聽言,天放皺了皺眉,視線還是落在小夥計的臉上。 “話雖這麼說,該小心些的時候還是得小心啊!” 小夥計對著天放語氣認真地道:“您也曉得,快到年關了,鎮上南來北往的人多。” “咱們客棧呢又是緊鄰著大街的,”小夥計對著天放誠懇地道,“您晚上可得將門窗都關嚴實了。“ 小夥計說著說著,看見對面的天放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天放思量後乾脆將門開啟了一點,看著小夥計問:“你現在得空麼?” “若是有時間,”天放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道,“你不妨跟我說說前因後果。” ......天放盯著小夥計道:“怎麼聽你說話的口氣,客棧鬧過賊,那個賊的身份......你們卻是知情的?” 小夥計連忙點頭:“嗯,是啊,客人,您說對了。” “是鎮上的一個人,住在離咱們客棧不遠的地方,那人遊手好閒的。” 小夥計停頓了一下,對著天放壓低了聲音道:“若是掌櫃的在,肯定不讓我說那麼多的。” “有什麼忌諱不成?”天放好奇地問。 “那倒沒有,”小夥計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跟天放說了,“只是這個人跟以前咱們鎮上的一位有名的大夫是親兄弟。” 小夥計說到這裡想了想,接著補充了一句道:“那位大夫救死扶傷的,咱們鎮上的人都很尊敬他。” “偏偏有個這麼不成器的兄弟,”他語氣一轉,無奈地道,“實在讓人想不明白啊!” 天放聽著小夥計講述,一時間有些愣怔,隨後心中轉過幾個念頭。 小夥計耐心說著......口中提到了小鎮上曾經的大夫,一名姓武的當地郎中。 據說那人在鎮上挺有名的,什麼疑難雜症都去他那裡看。 關鍵是這位大夫的人品還很好,每回南華鎮附近的山民來找他看病,有時候抓藥的錢都沒帶夠,還是武大夫墊付的。 小夥計對著天放,接連說了一篇關於武大夫的話。 可能這會兒夜深了,在客棧做事的人又習慣了晚睡。 憑小夥計這麼開朗的個性,碰上天放這樣偶然停留又對他的話感興趣的客人,似乎是很好的聽眾呢! “咱們鎮上的人對武大夫的印象很好的。” 小夥計跟天放解釋道,“武大夫他們其實也不是南華鎮的本地人,多年前到咱們小鎮上來的。” “武大夫在南華鎮上行醫,每年救治的病人很多。” “他來之前鎮上的人常去的是另一位大夫那裡,”小夥計語氣頓了頓,接續道,“他來之後大家幾乎都去他那邊。” 小夥計說話間語氣一轉,連表情都變了,他壓低聲音對著天放道:“可是他的哥哥啊,實在是一言難盡......” “那個人在鎮上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前一陣子還到咱們的客棧來。” “您懂的......” 天放點了點頭道:“既然是賊偷,還妨礙到了客人跟客棧的聲譽,你們......就沒點應對的措施?” “有啊,當然有的,“小夥計對上天放的視線道,“掌櫃的吩咐咱們,要咱們夜裡巡邏提防著點兒唄,就為了防止他溜進來。” “掌櫃的還讓咱們提醒那些住店的客人要當心自己的財物。” “夜裡得把門窗關嚴實了。” 天放垂下眼瞼思慮了好一會兒,這樣一個人......聽上去劣跡斑斑的,為鎮上的人所不齒,但是卻有個熱心助人被鎮上人敬重的好兄弟...... (..)

第一百零四章 聽著很順耳

......坐在客棧內自己的房間。…,x.

天放腦海裡將這幾日得到的訊息梳理了一遍。

從在船上想到的那些蛛絲馬跡到他檢視地圖的時候偶有靈感。

對於天放來說,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找出小師妹的下落,畢竟西蘭南那邊的攤子已經告一段落了。

那個人再也不能用西蘭南的事情讓他分心,儘管想起來的時候天放的心裡覺得有些鬱悶。

手真是伸得太長了點!

不是那把火,天放壓根不用千里迢迢撂下肅州的事情趕去西蘭南的。

這筆帳,哪怕不跟他算,到時候也得去小師妹那裡說道說道。

殊不知小師妹最不喜歡旁人干涉她的事情,可自己明明跟她約定在先,要去北地的。

天放舒了口氣,這會兒跟隨他到了南華鎮的兩名護衛被他派去了巷子裡刺探。

天放相信他們不會無功而返的。

說起來,南華鎮停留,包括去鎮北市集,都不過是一時興起。

但若是機緣巧合,能得到些新的線索......特別是跟小師妹相關的線索,那就再好不過了!

天放說不清心裡的那絲預感從何而來。

反正在集市上瞧見那幾個巷子口的人,覺得有些說不出的詭異,那些異族人在鎮上活動的不少,但是他在集市逛了一大圈給他這種感覺的只有那一次。

小師妹常說,她是個憑著自己感覺在做事的人。有時候心裡的預感會左右她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既然是這樣,天放心道像小師妹那樣,自個兒難得任性一回又有何妨呢!

懷疑的事情還不止以上提到的。包括在大街上偶遇的。

他總覺得南華鎮上一面之緣,瞧見的那些匆忙離開的王師的人......似乎在鎮上調查著什麼事情!

王師的行軍速度的確是很難想象的慢。

其緩慢的程度給人的印象好像是刻意放慢了步子的,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模樣。

北地災害過後,兩邊兒都忙著安撫災民,但這不足以構成他們行軍速度壓著的理由。

天放眉間動了動,女帝心裡在盤算什麼呢?

難道就是客棧小夥計口中提到的關於王師先鋒營有人失蹤逃離的事?

問題在於,那些人不可能不清楚後果。

在知道後果的前提下。他們會甘願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在行軍路上逃走,情願冒著被追捕的風險麼?

想起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中似乎另有文章呢!

北地戰事在即。用腳趾頭想都曉得女帝如何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會徹查的,查清楚那些失蹤的逃走的人究底去了哪邊?!

天放仔細想著,心裡閃過一個個疑問。

過了一會兒。天放轉過身。將帶來的包袱放在屋內的桌上解開。

當務之急,他要先將自己的容貌做一點變化。

其實起先他沒想那麼多,但是萬一晚上還得出去,他總不能一直戴著帷帽。

被同住客棧的人瞧見了,顯得太彆扭,會讓人心生疑惑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天放動手,動作極快,沒花多少功夫他就完成了任務。

拿過包袱中替小丫頭備下的鏡子一看。鏡中是一張修飾過的面龐。

天放放下鏡子,看看包袱中被他裝進去的東西。

臨走前。他去了肅州東宅替小師妹預備下的房間一趟,順手替她取了些東西。

天放未雨綢繆,想著若是在去北地的途中找到他家小師妹,得帶上些她需要的東西。

視線掠過包中的物品,天放忽然間想起師傅讓他交給小菱的寶貝。

他嘴裡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小丫頭拿著東西,也不知道用得上用不上。”

大約是用得上的吧!

但是那傢伙一段時間下來,易容術也一直都在提升中。

目前看來,她能達到的境界,至少易容之後在人群中行走,普通人是絕對看不出破綻的。

天放拋開這個念頭,走到窗外再次朝外看了一眼。

落腳南華鎮,訊號發出之後,山中找尋的人暫時還沒有訊息送到。

天放在等待,但是相信訊息隔不了多久就會傳來的。

只要有自家小師妹的訊息,兩名護衛一定會及時傳信過來,這會兒他們在深山裡找尋呢。

天放在視窗站了一小會兒,隨後他折返回桌邊。

天放從包袱裡取出那張地圖,這也是他臨走前帶上的,其實對於那片區域,天放就算不看也差不多都曉得了。

他依然盯著專心地看了片刻,視線集中到了某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看完地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天放瞬息睜開了眼睛。

“誰?”他對著敲門聲響起的方向沉聲問道。

一邊兒動作極快地將地圖合攏收起重新塞到了包袱裡。

外頭馬上響起了小夥計歡快的聲音:“客人,是我,給您送點吃的。”

天放心中一動,走到門邊,將門緩緩開啟了。

他朝外望去,瞧見門口站著的果然是跟自己聊了很久的小夥計。

此刻,他手上端著一個託盤,裡頭還有一小碗熱氣騰騰的食物。

小夥計瞧見天放的“真容”,愣住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回過神可能是覺得這樣的舉動太無禮了,連忙跟天放道歉。

“對不住啊,”小夥計有點尷尬地道,“我從您住下到剛才瞧見您回來,看您一直都戴著帽子的。沒見過您的樣貌。”

“無妨,”天放語氣淡淡的對著小夥計回應道。

“這是丁師傅做好了的,“小夥計對著天放滿面笑容地指了指盤子上平放的碗道。“我剛剛打出來,趁熱......給您也送一碗嚐嚐。”

天放的視線落到盤裡的碗中,嘴角輕輕一動。

“我還得去大堂給客人送,”小夥計頓了頓,對著天放解釋道,“您等我一會兒,等我送完後。我會來取空碗的。”

“丁師傅做得不錯,”小夥計頓了頓,看一眼手裡的託盤。對著天放道,“雖然比起那位客人差一點,但也過得去了......您慢慢吃啊!”

大廚房的吃食做好之後,小夥計是專程來一趟來送吃的。

他熱情周到的態度加上末尾他對客棧廚子的那句吐槽。讓天放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真會說話。果然是......聽著挺順耳啊!

天放接過碗跟他道了聲謝。

瞧見小夥計拿著盤子很快就穿過樓道,順著樓梯下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去往後院了。

重新關上了門,天放轉過身去,很快坐到了桌邊。

冬夜寒冷,面對著眼前這碗冒著熱氣的食物......看上去格外誘人,他低下頭嚐了一口。

一口下去,湯鮮味美!

暖意緩緩升上來。腸胃更覺熨貼得舒服,天放不得不承認。對於美食而言,自家小師妹是很有想法的。

小夥計的褒獎出於真心。

小菱那丫頭,興趣愛好這一項,吃至少佔了一半。

天放搖搖頭,接著開吃第二口。

不知道這會兒,她人會在大山的哪個角落裡。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機會在寒冷的冬夜裡喝上一碗熱湯!

......隔了一刻鐘之後,小夥計到了樓上,再次敲了敲天放房間的門。

這次,他是來取空碗的。

小夥計跟天放閒聊了幾句,隨意問道:“客人,跟您一塊兒來的兩位都不在麼?”

天放有些意外,想不到一天之內入住的客人還不少,小夥計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想想他在客棧做事幾年了,興許早就練就了這點察言觀色的本領。

天放頓了頓,語氣溫和地道:“他們在鎮北那邊瞧見一家不錯的酒樓,去喝兩杯。”

他嘴角輕輕扯了扯,帶了點漫不經心的語氣道:“明兒我們打算離開南華鎮的,所以他們趁著今晚還有時間趕緊去了。”

小夥計露出恍然的神色,對著天放笑嘻嘻地道:“您倒沒去,鎮北一帶的確比咱們鎮南熱鬧啊!”

“看多了都差不多,我們在肅州也停過,那邊更加熱鬧些。”

天放說完,小夥計立刻笑道:“那是,那是,小鎮怎麼比得上肅州熱鬧。”

倆個人接著說了幾句話。

小夥計臨走前忽然折返回來,看著想要關門的天放遲疑了一下後道:”客人,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

“什麼事?”天放停下動作,望著站在門邊的小夥計道。

“哦,咱們客棧啊,前些日子有賊來過的。”

他話音剛落,天放馬上盯著他看。

小夥計撓撓頭皮道:“不過您也不用太擔心,因為這些日子,那個賊好像又離開鎮上了。”

聽言,天放皺了皺眉,視線還是落在小夥計的臉上。

“話雖這麼說,該小心些的時候還是得小心啊!”

小夥計對著天放語氣認真地道:“您也曉得,快到年關了,鎮上南來北往的人多。”

“咱們客棧呢又是緊鄰著大街的,”小夥計對著天放誠懇地道,“您晚上可得將門窗都關嚴實了。“

小夥計說著說著,看見對面的天放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天放思量後乾脆將門開啟了一點,看著小夥計問:“你現在得空麼?”

“若是有時間,”天放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道,“你不妨跟我說說前因後果。”

......天放盯著小夥計道:“怎麼聽你說話的口氣,客棧鬧過賊,那個賊的身份......你們卻是知情的?”

小夥計連忙點頭:“嗯,是啊,客人,您說對了。”

“是鎮上的一個人,住在離咱們客棧不遠的地方,那人遊手好閒的。”

小夥計停頓了一下,對著天放壓低了聲音道:“若是掌櫃的在,肯定不讓我說那麼多的。”

“有什麼忌諱不成?”天放好奇地問。

“那倒沒有,”小夥計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跟天放說了,“只是這個人跟以前咱們鎮上的一位有名的大夫是親兄弟。”

小夥計說到這裡想了想,接著補充了一句道:“那位大夫救死扶傷的,咱們鎮上的人都很尊敬他。”

“偏偏有個這麼不成器的兄弟,”他語氣一轉,無奈地道,“實在讓人想不明白啊!”

天放聽著小夥計講述,一時間有些愣怔,隨後心中轉過幾個念頭。

小夥計耐心說著......口中提到了小鎮上曾經的大夫,一名姓武的當地郎中。

據說那人在鎮上挺有名的,什麼疑難雜症都去他那裡看。

關鍵是這位大夫的人品還很好,每回南華鎮附近的山民來找他看病,有時候抓藥的錢都沒帶夠,還是武大夫墊付的。

小夥計對著天放,接連說了一篇關於武大夫的話。

可能這會兒夜深了,在客棧做事的人又習慣了晚睡。

憑小夥計這麼開朗的個性,碰上天放這樣偶然停留又對他的話感興趣的客人,似乎是很好的聽眾呢!

“咱們鎮上的人對武大夫的印象很好的。”

小夥計跟天放解釋道,“武大夫他們其實也不是南華鎮的本地人,多年前到咱們小鎮上來的。”

“武大夫在南華鎮上行醫,每年救治的病人很多。”

“他來之前鎮上的人常去的是另一位大夫那裡,”小夥計語氣頓了頓,接續道,“他來之後大家幾乎都去他那邊。”

小夥計說話間語氣一轉,連表情都變了,他壓低聲音對著天放道:“可是他的哥哥啊,實在是一言難盡......”

“那個人在鎮上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前一陣子還到咱們的客棧來。”

“您懂的......”

天放點了點頭道:“既然是賊偷,還妨礙到了客人跟客棧的聲譽,你們......就沒點應對的措施?”

“有啊,當然有的,“小夥計對上天放的視線道,“掌櫃的吩咐咱們,要咱們夜裡巡邏提防著點兒唄,就為了防止他溜進來。”

“掌櫃的還讓咱們提醒那些住店的客人要當心自己的財物。”

“夜裡得把門窗關嚴實了。”

天放垂下眼瞼思慮了好一會兒,這樣一個人......聽上去劣跡斑斑的,為鎮上的人所不齒,但是卻有個熱心助人被鎮上人敬重的好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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