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違心的選擇

小菱奇遇記·藝雲天·4,157·2026/3/26

第一百四十四章 違心的選擇 衰大叔趕緊跟了上去,視線緊盯著前方少年的背影。<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更新好快。 跟隨著走了一段距離,他心道前頭那個人真是古怪。 讓人想不通,少年這脾氣,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的! 留在沙地被他敲暈的那個孩子,談話中口口聲聲都是要跟這個脾氣古怪的少年商量。 話語中著意強調了這一點。 在衰大叔眼裡,似乎他們倆人之間,少年才是主導的那一方。 可是,這兩個人的確很奇怪。 說是同伴,一方的稱呼聽起來也很怪異。 說是西蘭南一帶聽說某種風氣盛行,莫不是 衰大叔在那一瞬間臉‘色’白了。 要是符合他設想的,那就難怪了,怪不得剛才少年險些要了他的命! 他有些擔憂地看了少年一眼。 對於他來說,好心提醒了小林卻成了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反正這樣一來,行動得更加謹慎些。 ↙,m.從他們的敘述中,斷斷續續地衰大叔能推斷得出事情的經過。 話說,他們行路好端端的,而且也不瞭解這一帶的內幕他們跑到這裡,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打算要去北地的,有明白確認好的目標,在他看來,倆人趕路就是了唄! 為什麼他們要耽誤時間在深山裡繞呢?! 這裡有什麼他們感興趣的地方或者人事? 大叔搖了搖頭,跟在少年的身後,不緊不慢地始終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話說,那人手中的夜明珠是極其金貴的東西。 別說西蘭南了,恐怕連西蘭國庫裡都未必能找出相似的幾顆來。 出手這般闊綽,少年親口跟他說過了,是從西蘭南到這裡來的,是什麼身份呢?! 大叔第一次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對於前方行走的古怪少年,哪個功夫驚人的少年產生了興趣。 若是可能,他很想從對方的話語裡探聽一下訊息。 大叔若有所思的看著少年的背影。 知道的訊息還不多,但是他心中覺得那個少年來歷肯定不一般。 他低頭思量著:對方非富即貴,西蘭南,西蘭南的大戶人家 “你磨蹭什麼!” 前方行走的少年速度加快了,聽不見後頭傳來的腳步,往後瞄了一眼,頓時不滿地出聲。 “來了!” “我年紀大了,腳程比不上你們年輕人,”衰大叔往前跑了幾步,緊跟在少年的身後道,“大少爺,別太擔心。” 他觀察過少年的表情後道:“小林說過進入深山後遇見的危險不止一次,每回都‘挺’順利過來了。” “我想,這次也是一樣的。” 說不清楚為什麼要出言安慰眼前這個人,但是某些瞬間,心頭的感觸很複雜,衰大叔忍不住還說說了兩句。 少年眼神帶著詫異地轉頭看他,難得沒有嗆聲也沒有不屑。[看本書最新章節 隔了幾秒鐘後,他壓低了聲音道:“每回化險為夷不假,可那是跟我在一起!” 少年語氣低沉道:“這次是他一個人” “早知如此,就好好趕往北地去了,何必到深山裡來。” 少年悵然若失地道。 那樣的話,眼下的擔憂都不需要了,或者他們早就到了下一個驛站。 這會兒應該比王師的程序還快。 可是現在倒了個個兒,王師應該過了驛站,正在趕往北地去的路上。 小菱不知所蹤,自己又被困在深山的通道里! 少年沉默著轉過視線,繼續往前走。 他跟身後跟著的衰大叔,又恢復成了最開始的樣子。 一前一後地走著,倆人之間沒有話說。 他們想的事情截然不同,一個擔憂著同伴的安全,另一個擔憂自己的安全 “主上,他的傷勢如何了?” 趁著天放停手的時刻,護衛忍不住上前問詢。 後者視線轉向他,看了幾秒種後語氣淡淡地道:“傷勢沒有大礙不過” 天放停頓後接著道:“不過他們身上中的毒眼下只能算是勉強壓制住了,若要徹底拔除,還得費些功夫。” 天放皺眉,眼神一動道:“附近可有山‘洞’能臨時安置的?” “這天氣看著快要下雨了。” 之前他就看過天‘色’,雖然在密林中阻擋了一部分光線,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天氣不太好。 加之山中原本就是多雨的天氣,大雨說來就來不等人,要提早做好準備才不至於在大雨忽然降下來的時候手忙腳‘亂’的。 “主上,咱們立即去找。”護衛連忙應答道。 他退到一旁,跟另一名同伴商議,讓他留下跟天放一起照應兩名傷者。 自個兒去附近的林中尋找可以臨時安置避雨的點。 他一離開,天放便對著那名留下的護衛道:“起先顧不上,這會兒得閒,你將發現的過程詳細跟我說一遍。” 天放視線緊盯他道:“當時發現人的陷阱是怎麼個情形?跟我說仔細。” 後者一愣,隨後語調流利地說了一遍整個過程。 在等待的說話的時間裡,先行去探路的護衛回來了。 “主上,”距離林中空地還有幾米遠,他喚了天放一聲道:“附近的半山坡有個地方可以臨時安置。” 他走近天放身邊,看著他,等待天放的決定。 天放毫不遲疑,站起身道:“那好,咱們趕緊過去。” 沒隔多久,三人離開原來的位置。 揹負著傷者的兩名護衛走在前頭,天放跟著。 他們幾個人一路往護衛找到的山‘洞’位置前進。 沿途看著周遭景‘色’,都是山林,谷底的大樹長得極其茂盛。 很快到了山‘洞’邊,山‘洞’就像護衛說的那樣,在一處山坡上,被雜草跟林木遮擋著。 若經過的人不是仔細看,真看不出來的。 等進了山‘洞’後,意外發覺裡頭居然不是一片漆黑的,有亮光從頂上照下來。 這個山‘洞’的‘洞’頂,有一條類似裂縫的構造,所以山‘洞’走到一半的地方能照見亮光。 如果下大雨,這裡一定會被雨淋溼,走進山‘洞’內便感覺到很‘潮’溼。 地上有條溝渠,從岩石縫裡延伸過去,想必之前下雨的水也順著溝渠流走了。 沒有人工鑿出的痕跡,看來是天然形成的。 天放仔細打量了一下週遭,安置傷員就得往裡走一些,到達山‘洞’深處。 地勢是一路走高的,意味著哪怕大雨,也不至於會將水倒灌進山‘洞’中。 在荒郊野外,能找到這樣一處臨時安置傷員的地點,運氣已經算是很好了! 天放示意護衛往裡走。 他們一直走到山‘洞’深處,護衛輕輕放下背上揹著的傷者。 他看著天放上前再度用手切脈,知道主上是想看看這一路走來對傷者體內的毒有沒有影響。 他們在第一時間發現傷者的時候,天放說了不能輕易搬動,只能先穩定一下傷勢。 最重要還是那人體內的毒在作怪。 天放眼簾低垂,一直在察看傷者的氣‘色’,他目光專注,心中卻在盤算著。 若是接下來趕路的途中,得兩名護衛揹著傷者前行,恐怕走出去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那封留在傷者身邊的信寫得明明白白,上頭寥寥幾語一般人看著甚至不太明白,然而天放心裡清清楚楚。 落在天放眼中那封信簡直是對他的嘲諷。 手長到能伸至海國境內,是天放從來都沒想過的,畢竟海國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然而沒想到! 現實就是打臉了! 關鍵在於,那人居然將天放一直都在秘密進行中的工程都掌握了。 是不是意味著在秘密進行的一線已經‘混’進了對方的人手呢? 天放不由得展開聯想,一想到這裡,整個人都焦躁了! 要放棄追蹤那麼久的小師妹的蹤跡如何能輕易甘心呢?! 可要是繼續追蹤,後續會帶來什麼結果,連他自己都想不出。 那人用最決斷的方式,毫不猶豫要‘插’手這件事,要幹預尋找的過程天放已經能感覺到,其實,小師妹眼下離自己應該不遠了。 否則,對方也不會著急出動了暗衛動手,甚至不惜傷了海國護衛,也就是天放的屬下。 目的很明白,就是為了拖延住天放的腳步。 這般算計,這般用心,天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給他什麼評價! 他只知道那人做事,從來都是計劃周全的。 作為對方佈局中的任意一枚棋子,對方的滔天手段可以完全掌控,這正是叫人最洩氣的地方! 一想到那個人要跟小師妹有扯不斷的關聯,天放的心情更是五味雜陳! 為什麼總是有種被人壓著一頭的感覺,驕傲如他,心裡的挫敗可想而知。 那個人不過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紀而已! 到底是怎麼會太不可思議! “主上,”護衛在旁小聲說話,打斷了天放的思緒。 大約是天放思考事情的時候,緊抿著‘唇’且神情太過嚴肅,讓護衛都有些害怕了,擔心天放是不是發覺同伴的傷勢因為移動因為趕路而惡化了?! 他們一直都很擔憂。 在眼下境地,缺少合用的‘藥’材,甚至連治傷的好一些的環境都不具備。 “無妨,剛才走動到這裡,沒有影響。” 天放調整了一下心情,恢復了一貫冷靜鎮定的樣子。 他乾脆盤‘腿’坐了下來,他看向護衛微微一笑,隨後語氣和緩地道:“你們倆人去山‘洞’口守著,我再試試!” 試試?試著繼續替傷者拔毒還是療傷? 主上既然有了決定且開口了護衛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一前一後往山‘洞’口走去。 山‘洞’深處,此刻只有天放跟仍在昏‘迷’中的兩命受傷的護衛。 他的視線朝山‘洞’口護衛離開的方向掠過,隨後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面前的傷者。 耗費力氣是肯定的,但至少得讓他們醒來,能勉強走路。 這樣才能順利從谷底出去。 讓同伴揹負著,趕路的速度太慢,會耽誤更久。 連通官道的路一定會在附近找到,天放深信這一點。 儘管他們從山崖下來的時候,用了比較辛苦的方法,但是在這片山谷中,依照天放的判斷,跟山崖相對的方向,應該會有別的出路。 他拋開那些煩心的事情,開始專注做事。 情況有變,就不能沿用原來的計劃了!這是很無奈的選擇。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做出違心的選擇! 山風從山‘洞’口刮進來,外頭斷續聽見打雷的聲音。 通常來說,這是山裡要下大雨的預兆。 “你說,咱們的人不會有事吧?” 護衛看了一眼山‘洞’外‘陰’沉的天氣,轉頭望著同伴指了指山‘洞’內道,“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 護衛話說了一半,但是同伴跟著一起做任務多次,都是很默契的同伴,自然懂得他的潛臺詞,他沒說出口的那些話。 “你擔心什麼,主上的醫術你不相信?” 同伴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鎮定地接話道。 “不是,我是擔心潛伏著暗中傷人的擔心咱們後續趕路會再碰上。” 護衛說話間低了頭道。 同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擔心主上應對不了,怎麼可能?!” 護衛抬起頭跟他對上了視線,心情頓時覺得沉重,“主上自己當然沒問題,什麼風‘浪’沒見過。” 他嘆了一口氣,眼睛盯著同伴身後的山‘洞’石壁,好長一會兒都沒有繼續說話。 隔了‘挺’久,護衛視線跟同伴對上,才小聲地道:“問題在於主上不是還得照應咱們麼?” 見同伴沒接話,護衛自顧自往下說道:“真要那樣尋找小師妹的事耽誤的時間可就更多了,主上他會怎麼想?” “主上一心想快些找到小師妹,不惜親自出馬” 護衛嘴‘唇’動了動,他朝前方的山林看了看,接著低聲對同伴道:“我想現在,主上心裡一定會很著急。” 同伴搖搖頭,看了護衛一眼,隨後接話道:“我覺得你想錯了。” 護衛詫異地問:“怎麼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違心的選擇

衰大叔趕緊跟了上去,視線緊盯著前方少年的背影。<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更新好快。

跟隨著走了一段距離,他心道前頭那個人真是古怪。

讓人想不通,少年這脾氣,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的!

留在沙地被他敲暈的那個孩子,談話中口口聲聲都是要跟這個脾氣古怪的少年商量。

話語中著意強調了這一點。

在衰大叔眼裡,似乎他們倆人之間,少年才是主導的那一方。

可是,這兩個人的確很奇怪。

說是同伴,一方的稱呼聽起來也很怪異。

說是西蘭南一帶聽說某種風氣盛行,莫不是

衰大叔在那一瞬間臉‘色’白了。

要是符合他設想的,那就難怪了,怪不得剛才少年險些要了他的命!

他有些擔憂地看了少年一眼。

對於他來說,好心提醒了小林卻成了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反正這樣一來,行動得更加謹慎些。

↙,m.從他們的敘述中,斷斷續續地衰大叔能推斷得出事情的經過。

話說,他們行路好端端的,而且也不瞭解這一帶的內幕他們跑到這裡,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打算要去北地的,有明白確認好的目標,在他看來,倆人趕路就是了唄!

為什麼他們要耽誤時間在深山裡繞呢?!

這裡有什麼他們感興趣的地方或者人事?

大叔搖了搖頭,跟在少年的身後,不緊不慢地始終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話說,那人手中的夜明珠是極其金貴的東西。

別說西蘭南了,恐怕連西蘭國庫裡都未必能找出相似的幾顆來。

出手這般闊綽,少年親口跟他說過了,是從西蘭南到這裡來的,是什麼身份呢?!

大叔第一次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對於前方行走的古怪少年,哪個功夫驚人的少年產生了興趣。

若是可能,他很想從對方的話語裡探聽一下訊息。

大叔若有所思的看著少年的背影。

知道的訊息還不多,但是他心中覺得那個少年來歷肯定不一般。

他低頭思量著:對方非富即貴,西蘭南,西蘭南的大戶人家

“你磨蹭什麼!”

前方行走的少年速度加快了,聽不見後頭傳來的腳步,往後瞄了一眼,頓時不滿地出聲。

“來了!”

“我年紀大了,腳程比不上你們年輕人,”衰大叔往前跑了幾步,緊跟在少年的身後道,“大少爺,別太擔心。”

他觀察過少年的表情後道:“小林說過進入深山後遇見的危險不止一次,每回都‘挺’順利過來了。”

“我想,這次也是一樣的。”

說不清楚為什麼要出言安慰眼前這個人,但是某些瞬間,心頭的感觸很複雜,衰大叔忍不住還說說了兩句。

少年眼神帶著詫異地轉頭看他,難得沒有嗆聲也沒有不屑。[看本書最新章節

隔了幾秒鐘後,他壓低了聲音道:“每回化險為夷不假,可那是跟我在一起!”

少年語氣低沉道:“這次是他一個人”

“早知如此,就好好趕往北地去了,何必到深山裡來。”

少年悵然若失地道。

那樣的話,眼下的擔憂都不需要了,或者他們早就到了下一個驛站。

這會兒應該比王師的程序還快。

可是現在倒了個個兒,王師應該過了驛站,正在趕往北地去的路上。

小菱不知所蹤,自己又被困在深山的通道里!

少年沉默著轉過視線,繼續往前走。

他跟身後跟著的衰大叔,又恢復成了最開始的樣子。

一前一後地走著,倆人之間沒有話說。

他們想的事情截然不同,一個擔憂著同伴的安全,另一個擔憂自己的安全

“主上,他的傷勢如何了?”

趁著天放停手的時刻,護衛忍不住上前問詢。

後者視線轉向他,看了幾秒種後語氣淡淡地道:“傷勢沒有大礙不過”

天放停頓後接著道:“不過他們身上中的毒眼下只能算是勉強壓制住了,若要徹底拔除,還得費些功夫。”

天放皺眉,眼神一動道:“附近可有山‘洞’能臨時安置的?”

“這天氣看著快要下雨了。”

之前他就看過天‘色’,雖然在密林中阻擋了一部分光線,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天氣不太好。

加之山中原本就是多雨的天氣,大雨說來就來不等人,要提早做好準備才不至於在大雨忽然降下來的時候手忙腳‘亂’的。

“主上,咱們立即去找。”護衛連忙應答道。

他退到一旁,跟另一名同伴商議,讓他留下跟天放一起照應兩名傷者。

自個兒去附近的林中尋找可以臨時安置避雨的點。

他一離開,天放便對著那名留下的護衛道:“起先顧不上,這會兒得閒,你將發現的過程詳細跟我說一遍。”

天放視線緊盯他道:“當時發現人的陷阱是怎麼個情形?跟我說仔細。”

後者一愣,隨後語調流利地說了一遍整個過程。

在等待的說話的時間裡,先行去探路的護衛回來了。

“主上,”距離林中空地還有幾米遠,他喚了天放一聲道:“附近的半山坡有個地方可以臨時安置。”

他走近天放身邊,看著他,等待天放的決定。

天放毫不遲疑,站起身道:“那好,咱們趕緊過去。”

沒隔多久,三人離開原來的位置。

揹負著傷者的兩名護衛走在前頭,天放跟著。

他們幾個人一路往護衛找到的山‘洞’位置前進。

沿途看著周遭景‘色’,都是山林,谷底的大樹長得極其茂盛。

很快到了山‘洞’邊,山‘洞’就像護衛說的那樣,在一處山坡上,被雜草跟林木遮擋著。

若經過的人不是仔細看,真看不出來的。

等進了山‘洞’後,意外發覺裡頭居然不是一片漆黑的,有亮光從頂上照下來。

這個山‘洞’的‘洞’頂,有一條類似裂縫的構造,所以山‘洞’走到一半的地方能照見亮光。

如果下大雨,這裡一定會被雨淋溼,走進山‘洞’內便感覺到很‘潮’溼。

地上有條溝渠,從岩石縫裡延伸過去,想必之前下雨的水也順著溝渠流走了。

沒有人工鑿出的痕跡,看來是天然形成的。

天放仔細打量了一下週遭,安置傷員就得往裡走一些,到達山‘洞’深處。

地勢是一路走高的,意味著哪怕大雨,也不至於會將水倒灌進山‘洞’中。

在荒郊野外,能找到這樣一處臨時安置傷員的地點,運氣已經算是很好了!

天放示意護衛往裡走。

他們一直走到山‘洞’深處,護衛輕輕放下背上揹著的傷者。

他看著天放上前再度用手切脈,知道主上是想看看這一路走來對傷者體內的毒有沒有影響。

他們在第一時間發現傷者的時候,天放說了不能輕易搬動,只能先穩定一下傷勢。

最重要還是那人體內的毒在作怪。

天放眼簾低垂,一直在察看傷者的氣‘色’,他目光專注,心中卻在盤算著。

若是接下來趕路的途中,得兩名護衛揹著傷者前行,恐怕走出去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那封留在傷者身邊的信寫得明明白白,上頭寥寥幾語一般人看著甚至不太明白,然而天放心裡清清楚楚。

落在天放眼中那封信簡直是對他的嘲諷。

手長到能伸至海國境內,是天放從來都沒想過的,畢竟海國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然而沒想到!

現實就是打臉了!

關鍵在於,那人居然將天放一直都在秘密進行中的工程都掌握了。

是不是意味著在秘密進行的一線已經‘混’進了對方的人手呢?

天放不由得展開聯想,一想到這裡,整個人都焦躁了!

要放棄追蹤那麼久的小師妹的蹤跡如何能輕易甘心呢?!

可要是繼續追蹤,後續會帶來什麼結果,連他自己都想不出。

那人用最決斷的方式,毫不猶豫要‘插’手這件事,要幹預尋找的過程天放已經能感覺到,其實,小師妹眼下離自己應該不遠了。

否則,對方也不會著急出動了暗衛動手,甚至不惜傷了海國護衛,也就是天放的屬下。

目的很明白,就是為了拖延住天放的腳步。

這般算計,這般用心,天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給他什麼評價!

他只知道那人做事,從來都是計劃周全的。

作為對方佈局中的任意一枚棋子,對方的滔天手段可以完全掌控,這正是叫人最洩氣的地方!

一想到那個人要跟小師妹有扯不斷的關聯,天放的心情更是五味雜陳!

為什麼總是有種被人壓著一頭的感覺,驕傲如他,心裡的挫敗可想而知。

那個人不過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紀而已!

到底是怎麼會太不可思議!

“主上,”護衛在旁小聲說話,打斷了天放的思緒。

大約是天放思考事情的時候,緊抿著‘唇’且神情太過嚴肅,讓護衛都有些害怕了,擔心天放是不是發覺同伴的傷勢因為移動因為趕路而惡化了?!

他們一直都很擔憂。

在眼下境地,缺少合用的‘藥’材,甚至連治傷的好一些的環境都不具備。

“無妨,剛才走動到這裡,沒有影響。”

天放調整了一下心情,恢復了一貫冷靜鎮定的樣子。

他乾脆盤‘腿’坐了下來,他看向護衛微微一笑,隨後語氣和緩地道:“你們倆人去山‘洞’口守著,我再試試!”

試試?試著繼續替傷者拔毒還是療傷?

主上既然有了決定且開口了護衛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一前一後往山‘洞’口走去。

山‘洞’深處,此刻只有天放跟仍在昏‘迷’中的兩命受傷的護衛。

他的視線朝山‘洞’口護衛離開的方向掠過,隨後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面前的傷者。

耗費力氣是肯定的,但至少得讓他們醒來,能勉強走路。

這樣才能順利從谷底出去。

讓同伴揹負著,趕路的速度太慢,會耽誤更久。

連通官道的路一定會在附近找到,天放深信這一點。

儘管他們從山崖下來的時候,用了比較辛苦的方法,但是在這片山谷中,依照天放的判斷,跟山崖相對的方向,應該會有別的出路。

他拋開那些煩心的事情,開始專注做事。

情況有變,就不能沿用原來的計劃了!這是很無奈的選擇。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做出違心的選擇!

山風從山‘洞’口刮進來,外頭斷續聽見打雷的聲音。

通常來說,這是山裡要下大雨的預兆。

“你說,咱們的人不會有事吧?”

護衛看了一眼山‘洞’外‘陰’沉的天氣,轉頭望著同伴指了指山‘洞’內道,“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

護衛話說了一半,但是同伴跟著一起做任務多次,都是很默契的同伴,自然懂得他的潛臺詞,他沒說出口的那些話。

“你擔心什麼,主上的醫術你不相信?”

同伴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鎮定地接話道。

“不是,我是擔心潛伏著暗中傷人的擔心咱們後續趕路會再碰上。”

護衛說話間低了頭道。

同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擔心主上應對不了,怎麼可能?!”

護衛抬起頭跟他對上了視線,心情頓時覺得沉重,“主上自己當然沒問題,什麼風‘浪’沒見過。”

他嘆了一口氣,眼睛盯著同伴身後的山‘洞’石壁,好長一會兒都沒有繼續說話。

隔了‘挺’久,護衛視線跟同伴對上,才小聲地道:“問題在於主上不是還得照應咱們麼?”

見同伴沒接話,護衛自顧自往下說道:“真要那樣尋找小師妹的事耽誤的時間可就更多了,主上他會怎麼想?”

“主上一心想快些找到小師妹,不惜親自出馬”

護衛嘴‘唇’動了動,他朝前方的山林看了看,接著低聲對同伴道:“我想現在,主上心裡一定會很著急。”

同伴搖搖頭,看了護衛一眼,隨後接話道:“我覺得你想錯了。”

護衛詫異地問:“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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